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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十年代村霸老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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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这种簸箕用的竹篾要粗糙一点,为了承受更大的重量,而长的那两边篾壁也栓上了用竹篾扭出来的提绳,两边提绳一合拢,就可以像提篮子那样将簸箕提起来了。
当然,一般都是用扁担挑的,扁担上栓了麻绳,绳子下面带个铁钩,将簸箕绳合拢一勾,就给挑起来了。
下地之前先要在会计那里记名字,等于是几十年后公司里的刷卡签到。
负责记公天的“会计”刚巧居然就是李晓夏,不过想想对方爷爷是老村长,父母在村里也是劳动积极分子,亲哥哥又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下一届内定队长,这记工天的活儿她不做还真没别的谁有关系来做了。
不过老村长也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李晓夏虽然负责记工,可算的却是五工分,相当于半天工,等中午大家回去吃午饭的时候她还要来给大家记名字,工具也都是要她负责清点保管。
不管是来还是走,李晓夏都得将名字给记清楚,一天的公分跟半天的公分自然不能混淆。
还有的人如果无缘无故早退,视情况如果严重的话,老村长还要点名批评,估摸着早退的时间给扣公分。
看见祁云他们过来的时候,李晓夏双眼泛光的站了起来朝着他们露出个笑脸,“祁云哥你们来了?爷爷说现在你们还不适应,担秧苗怕是要闪到腰,插秧也不合适,所以先给你们分到拔秧苗那一组,记六个工分。”
李晓夏说完,在祁云脸上扫了两圈,“不过等过两天你们就要跟大家伙一样的安排了,如果有适应不了的可以来找我说一下。”
说是让大家跟她说,看的却只有祁云一个,便是连神经大条的周国安都嘿嘿笑着用肩膀撞了下祁云。
祁云倒是依旧如常面色轻松的垂头好奇的拨弄了一下箩筐里剩下的工具,像是没发现自己被区别对待了似的。
李晓夏脸上的笑淡了下来,弯腰在课桌前的长条凳上重新坐下来,翻开工天本拿起笔写了祁云四人的名字。
“呐你们在这后面签个字吧,不会写字的人都是在后面按的拇指印。”
李晓夏指着自己写完名字的那一排后面的地方,让祁云他们签字,见吴丽好奇的看着上面一排的手印,李晓夏解释了一下,好叫祁云知道村里会写字的人多难得。
可惜祁云依旧跟耳聋眼瞎似的俯身将名字签好就站到了一边等周国安,吴丽虽然在看见本子上记录的公分时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给签上了名。
张红军一腔热血都在即将履行伟人指令而沸腾,也不计较只给了他们六工分的事,弯腰十分大气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晓夏,给我弟弟也记个工,今天他要下田拔秧苗!”
旁边不远处突然有人拔高了嗓子的朝李晓夏喊了一声,手上拎着个满脸不情愿的半大小子大步走了过来,肩膀上还用扁担扛了一摞重叠起来的簸箕。
祁云他们都下意识顺着声音扭头看了过去,便是祁云都忍不住愣了一下神,不为别的,只是这姑娘长得确实艳丽,小巧的瓜子脸上两条不加修饰却依旧弯长的黛眉,眼角微挑的丹凤眼,虽是单眼皮可眼睛却不小。
鼻梁恰到好处的挺直,双唇红艳,下唇略微丰润,即便是不笑也看着似索吻。
不过对于看多了现代化妆术满街美女以及娱乐圈各种类型女神的祁云来说却也就是一开始惊讶一下,而后将视线落到那被拎着的小子身上。
这小子看着挺逗的,被拎着后衣领走路都要用脚尖在地上划拉了,看起来格外滑稽。
张红军原本签完字正满脸意气风发的要放下笔站直身,结果眼角余光一瞥之下顿时愣了神,手愣在半空没了动作,傻愣愣的弓着腰扭着脸看着那边走过来的人。
李晓夏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翻着白眼不屑的嘁了一声,不满的拍了拍桌子引回大家的注意力。
见祁云并没有过多关注江画眉那张脸,李晓夏这才稍稍满意的站了起来,双手环胸的冲江画眉抬了抬下巴,“你弟弟年纪这么小你都舍得逼他下地干活啊?到底不是一个爹的,可比不得亲姐弟么。”
原本还拧巴着满脸不乐意的江河顿时就炸毛了,跟个小战士似的挡到了自家姐姐前面粗俗的朝李晓夏呸了口口水,“我呸你个李晓夏,你跟你哥才不是一个爹的!”
八岁的江河最不乐意被人说自己跟姐姐不是一个爹这个事儿了,虽然年纪不算大的他也知道这事儿多半是真的。
毕竟虽然没学过算术,可掰着手指头江河也能算到,自己今年八岁,姐姐十七岁,姐姐老爸在姐姐五岁的时候就没了,那自己出生那会儿姐姐的亲爸早就死了好几年了。
姐姐的老爸总不能是从坟里蹦跶出来让他妈怀的他吧?
江画眉皱着眉头垂眸扯着江河的后领子晃了晃,“你小子安分点儿,狗叫唤两声你都要冲上去跟狗吵吵两句是不是?”
这话显然是意有所指,李晓夏可是上过学的,自认全村最有文化,这种话当然明白了其中意思,顿时气得胸脯剧烈起伏了两回。
江画眉不耐烦的啧啧两声,扭头瞅了两眼祁云他们,视线在祁云脸上打了个转,最后朝李晓夏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得了吧李村花儿,赶紧把我弟名字给记上,记好了我们就马上走,不耽搁你跟谁谁谁那啥,村长爷爷那边还等着我把簸箕送过去呢,耽误了大家伙上工你负责啊?”
江画眉可从来没跟人服过软,谁要敢朝她翻个白眼,她能跑回家端了隔夜的洗脚水回来往人脸上泼,水月村最嘴贱的泼妇都不敢招惹这个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主儿。
李晓夏也明白自己在江画眉这里占不到便宜,再说了祁云还在这儿呢,她可不是那无知村姑,动不动就撒泼骂人。
自认有涵养有文化的李晓夏只能压下满腹憋屈重新坐下三两下将江河的名字给添上,而后从从衣服荷包里掏出按手印的红印泥,“喏,按手印!”
江画眉拉着江河走了过来,瞧见张红军还愣在那里挡路,顿时沉着脸用扁担空着的另一端将张红军一拨险些把张红军拨得摔个屁股蹲着地,这会儿张红军才算是真的回过神来了,一旁周国安趴在祁云肩膀上闷笑。
张红军被笑成个大红脸,顿时原本因为江画眉那张脸而产生的绮念都变成了羞恼,“哎你这人怎么。。。。。。”
“我怎么了?好狗不挡道懂不懂?还是城里来的知青呢,嘁~”
一旁的江河也跟着姐姐朝张红军翻了个白眼歪着嘴“嘁”了一声,顿时让张红军之前因为江画眉脸而产生的好感度全拉成了负数。
可惜江画眉完全不在乎,江画眉对这些男人已经完全没有什么感觉了,明明每次都要对着她的脸发愣,扭头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又总说她长得就不正经,多看那群男人谁一眼都要被说成是眼神不正经故意勾搭人。
这种情况下生活了好几年,江画眉已经完全不会再在外面对谁有个好脸色了。
等江河吸着鼻涕按了手印被姐姐牵走,江画眉完全没多理会祁云他们这行人哪怕一个眼神,昂着下巴扛着簸箕走得风风火火的。
废话,她还要赶去下工呢,跟其他男人们一样插秧可是要算十个工分的,那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争取来的,可不能因为几个陌生人耽误了。
而且李晓夏明显对那个高高瘦瘦的小白脸有意思,要是她多在这里站一脚,怕不是回头就要被李晓夏这婆娘拿出去说嘴儿。
虽然有村长爷爷帮衬,可江画眉还是尽量减少这些麻烦,毕竟李晓夏还是村长爷爷的亲孙女呢。
江画眉那边两姐弟离开之后下了个坡就上了田坎渐渐走远了,周国安伸着脖子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冲祁云感慨,“这就是传说中的带刺玫瑰?”
祁云笑着一巴掌推开这厮凑过来的大脑袋。
吴丽抿了抿唇,而后笑着跟李晓夏搭话,“没想到村里还有长得这么好看的人。”
李晓夏手指拨弄着搭在胸前的辫子皱眉看吴丽,“这可不叫好看,这一看就是不正经的人,跟她那个搞破鞋的妈一样,以后肯定也要走她亲妈的老路,村里不知道多少混混儿等着她开门做生意哩。”
这话要是放在别人身上就委实太过分了,不过李晓夏却似乎觉得这是正常的。
吴丽一听,原本心里那点不舒服顿时就变了,脸上的笑都真了不少,却也知道现场还有祁云他们在,吴丽并没有继续多问什么。
反正他们都已经在水月村落脚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祁云:总觉得被鄙视了,错觉吗?
江画眉又抛来一个蔑视之光
第8章 老知识青年
李晓夏垂头看了看几人的签名,最后满脸笑意的在“祁云”那两个字上来回抚摸了几遍,没想到祁云长得好看,字也写得这么潇洒,这全村儿也就只有她才配得上这样的人。
“晓夏,待会儿记得安排人给大家送水,昨天晚上那云红彤彤的,今天这太阳估计够呛。”
李晓冬挑秧苗临时过来找水喝,一边跟妹子说着话一边放下满是泥巴的一对簸箕,将手上湿乎乎的泥在身上勉强还算干净的地方随意擦了擦,而后弯腰从李明夏长凳后面的一个背篓里拿出一个军用水壶,旋开盖子仰头咕噜噜的狠灌了几口。
李晓夏被哥哥突然响起的大嗓门吓了一跳,闻言撇了撇嘴原本想说什么,不过转眼想到祁云,李晓夏还是乖乖的点头答应了。
李晓冬纳闷的看了妹妹一眼,要是往常自己这个妹子可少不得要抱怨太阳太晒人了不愿意出门,不过李晓冬也不是那喜欢追问深究的,妹妹能懂事的直接答应自然是好的。
李晓冬喝了水解了渴,也不再耽搁的重新拎了簸箕大步离开。
这会儿大家都忙着呢,他可不能在这里耽搁了。
他们家现在就他跟妹妹两个人能挣工分,虽然爸妈在镇上教书也能拿工资,可到底比不上粮食来得实在。
他在村里好好干一年,再加上妹妹的半个工天,秋收分下来一家人的口粮也就差不多了,爸妈的工资除了少量开销,其他的都能攒起来,以后他跟妹妹可少不了要花费许多。
蜀地水田多水,除了一些干湿两用的水田,其他的常年关着水,泥土软烂,踩下去水面就要到膝盖那位置。
祁云他们也不需要人带路,之前站在李晓夏摆开桌子记工天的小坡上就看见不远处的苗床了,李晓夏那张桌子也是大家伙儿在哪里干活就搬到哪里,距离开工干活的地方并不远。
“哟,俊娃子俊姑娘来干活了!”
“昨天到的就是他们几个呀?”
“看到还可以,就是那个腰杆子得不得行哟?”
瞧见祁云他们过来,已经在田里干起活儿的人顿时议论纷纷,这些人说的都是蜀地方言,张红军吴丽他们都听不大懂,就听见一阵叽里咕噜语速不满的话。
不过看这些人笑嘻嘻的在他们身上瞄来瞟去的就知道这些人是在议论他们,顿时有些尴尬的束手束脚不知道该干什么。
祁云以前出去当流浪汉的时候就见过不少地方的人,加上脑袋瓜子聪明,各地方言不说精通但是也不算陌生。
要祁云来说,这么多方言里就属蜀话以及东北话搞笑逗趣儿,水月村这边的蜀言还算比较接近普通话的,祁云曾经遇见过蜀人自己都听不懂的小地方蜀话,那才是真的“嗯晓得刚滴么个”。
这会儿听见满耳朵都是蜀话,顿时忍不住露出个笑,大大方方的抬手跟那两个讨论他屁股翘不翘的大妈挥了挥手,用蜀话方言跟两人打了招呼,“娘娘你们可不可以不要讨论得隆门羞羞,我也是要脸红的。”
“娘娘”二字类似一声,意为阿姨。
听见祁云用他们的话打招呼,其他人顿时哄笑起来,这会儿苗床边干活的本来就是些女人小孩儿,之前那个被亲姐姐拎着后衣领子扔来干活的江河也在。
祁云这么一打岔,倒是叫这些人跟祁云他们这几个才来的知青感觉上稍稍亲近了不少,祁云三两下将裤筒学着下面这些人一样挽到了膝盖,然后笑着下了田。
周国安被祁云拉了一下,连忙也跟着挽裤子下了田坎,跟在祁云后面,瞧见祁云熟练的操着一口方言跟旁边的一位大婶请教怎么拔秧苗,应该注意哪些事项。
吴丽也不是傻的,连忙跟着也挤了过去,一边跟着学,一边努力去连蒙带猜的学习本地话。
张红军觉得那群说着方言的人实在过于粗俗,虽然他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基本任务就是将知识带到更广阔的地方,可这会儿张红军也是怂的。
左右张望了两回,张红军最后还是暂且跟着祁云他们一起下了田,不过这会儿张红军却是又嫌弃这个又害怕那个的,拔秧苗的时候看见有黏在秧苗根部的透明东西,知道那个是蚂蝗卵顿时吓得头皮发麻。
不过抬眼看见祁云这个长得最像公子哥儿的人都笑哈哈的边学着干活边说话,表现得一点不陌生,张红军咬咬牙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干活。
其实对于这个时代的下乡知识青年来说,除了生活环境的大改变之外,更让他们难以迅速融入当地生活的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语言。
人类是群居动物,再是沉默寡言的人都是有一定的语言交流需求的,再加上不同生活成长环境造成的观念思维不同,又跟本地人缺乏交流,于是知青自己感觉自己被本地人排斥,本地人又觉得知青抱团排外瞧不起本地人,于是矛盾就加剧了。
之后生活中再发生点事又无法及时交流沟通,这也让知青更加苦闷,觉得自己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内心迫不及待的渴望尽快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中去。
可以说知青向往的不单单是城市,他们向往的还是熟悉的环境,熟悉的环境能让他们得到一种安全感,内心不至于因为不安而变得焦躁。
精神折磨对于人来说,是一种旁人难以去体谅理解的感受,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知青得知回乡无望又没有融入本地生活后不是死就是疯。
“娃子你咋会说我们这呢的话呢?”
“我妈那边有个亲戚就是蜀地的,我觉得这边呢话挺好耍的就跟到起学了。”
“那倒是缘分了,没想到刚好就分到咱们这边来咯,以后有咋子事就来找我们。”
祁云跟人聊得不错,还愿意听他们说这边的故事啊山水什么的,连八卦都有两位大妈跟祁云分享了几个,一时间祁云带着周国安他们倒是跟这些人混了个熟。
再加上祁云听过谁的名字就能立马记住,一个上午拔秧苗聊天拉关系两不误,到了中午的时候这些人就跟祁云混熟了,妈妈辈儿的妇女们更是云娃子云娃子的叫得亲热,还有好几个婶子表示一中午要给祁云带点家里腌的酸菜。
祁云虽然觉得江河挺逗的,不过也没有去接触,毕竟也就是看着之前被他姐拎着很滑稽,一个几岁的小屁孩儿祁云还没什么交朋友的想法。
至于因为小屁孩儿的姐姐而去跟江河接触,那就更不存在了。
半上午的时候李晓夏给他们这边拔秧苗的送了凉井水过来,祁云今天也没带水壶过来,被太阳晒了半上午还跟旁边的人唠嗑当然也口渴了。
不过看见大家拿起瓢就接在水桶上面呼噜噜喝水,那下巴漏下来的水都直接又漏回了水桶里,祁云摆摆手表示自己还不渴,回头准备下午就把水壶带过来,哪怕中午没时间烧开水只能喝生水祁云也宁愿单独带水。
中途休息的时候祁云他们倒是遇上了一个同样是知青的前辈,至于为什么会在拔苗组遇上?因为这位叫淘青的知青前辈已经怀孕五个月了。
淘青是六二年下来的那批知青,也是本村资历最老的知青了,其他还有三个是六八年下来的。
祁云看着满脸风霜肤色暗黄的淘青,心里倒是没有张红军吴丽他们那么大感触,毕竟这就是生活,他们也将会失去满脸胶原蛋白,成为将岁月风霜刻在脸上的人。
淘青原本是在另一边苗床拔秧苗的,不过等休息了一回之后就直接跟祁云他们这组的人换了个位置,主动过来跟祁云他们说说话。
祁云觉得估计是淘青发现他们挺安生的所以才愿意过来接触,毕竟对方现在估计是要安心扎根过日子的,不愿意跟一看就不安分的知青接触也是能理解的。
一旁的吴丽显然对淘青的现状心有戚戚然,开始靠近淘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天,想要打听一点消息。
说是打听,其实吴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听到什么消息。
在下乡之前,吴丽一心认为她终究将会有机会回城里去的,所以虽然对现状担忧,可对未来却并不茫然。
可现在看见一个在乡下一呆就是十一年的淘青,吴丽顿时就不安惶恐起来,总觉得看着淘青,就像在看十年后的自己。
想想自己要一辈子扎根在农村,变得跟那些村妇一般模样,吴丽觉得自己头皮都在发麻。
吴丽先是笑问了几句淘青怀孕的事,而后又期待几个月后出生的小娃娃。
淘青似乎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性子也蛮爽朗的,听吴丽这么一说,趁着站直身子歇一歇腰杆子的空挡抬头看了看远处田地里正在埋头插秧的自家汉子,而后扭头笑着开始主动询问起吴丽,“你们是怀城那边来的吗?我以前也是大城市里下来的,先前还算是个有人伺候的小姐呢,不过来了这边这么多年,很多事倒是看开了,管他活在哪里,只要身边有了贴心的人,再生几个嫩生生的娃娃,这日子啊就够美的了。”
原本脸色蜡黄的淘青这么一笑,眉眼弯弯的,引得祁云多看了一眼,感慨这人心态不错。
确实,人类是种十分神奇的生物,对于物质上的恶劣,只要他们思想上依旧还有足够的毅力信心甚至安慰,他们的抗压性强悍到能够堪称奇迹。
率先被外界打倒的,永远是那些动摇决心迷失方向的人。
吴丽被淘青这种言论噎了一下,好险绷住了表情没露出什么,只干巴巴的笑了笑,而后一边埋头拔秧一边问,“淘姐结婚几年了?之前跟淘姐一批下来的知青都回城了吗?”
知道淘青跟其他三个正在挑秧苗的知青不是一批次的,这还是之前张红军趁着中途休息的时候跑去跟另外一组的那三个知青打招呼互相介绍的时候知道的。
那三个是一批次的,两男一女,男的一个叫吴勇,一个叫赵得胜,另一个女的叫苏佩佩,显然已经抱了团。
不过淘青作为已经嫁给本村汉子并且还领了结婚证落了户口的知青,等于是已经脱离了知青群体,倒也没什么。
淘青倒是没什么避讳的,反正身边都是知根知底的老乡,“我啊都结婚三年了,六二年下乡的时候才十四岁呢,啥也不懂,要不是老乡们看我可怜时不时的帮帮我,估计现在这世界上也没我这么个人了。”
“至于其他跟我一块儿下来的知青,唉,能回去的都回去了,没能回去的,就永远留在了这里。”
说到这里,淘青语气有些沉重,说完就埋头一心一意的拔秧苗。
最早的那几批知青多数都是被拉下马的官员子女,算是被迫“流放”下来的,祁云听淘青之前说自己下乡前还有人伺候,看来淘青就是这种情况。
至于淘青说的永远留在这里,看现在只有淘青一个人在,怕是都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晓得刚滴么个=不知道说的什么
隆门=那么
第9章 打柴
那时候批斗已经成了ZZ任务,每个村都必须要拉规定数目的人出来给大家批斗,不然一个村的人都要被红卫兵抓起来,说是搞反动。
水月村离镇不算远,估计当初被盯着也比较紧,村里的人在真的把几个德行有亏的人推出来顶了任务之后面对那些知青肯定是先自己抱团。
这也不能说谁对谁错,淘青能保住性命,估计也经历了不少。
历史上开始平反,也要几年后,七六年文革结束,新上台的领导人开始为一批人平反。
而成功平反的人,也只是历史洪流中的一部分人。
祁云想着事一边认真拔着苗,一旁周国安却站不住了,起身一看,自己周围全都是老弱病残,就自己跟祁云还有张红军三个年轻男人。
周国安弯腰胡乱拔着苗一边去撞祁云肩膀,“老祁,这拔苗的都是老弱病残啊,咱们蹲这里算个什么事?”
祁云抽空斜了这厮一眼,而后扭头继续认认真真的拔苗,拔完了一把,还学着其他十二三岁的孩子在苗床旁的水沟里洗了洗苗根带上来的泥巴:“那你想干什么挑秧苗你会扔苗子吗?插秧苗更别说。”
挑秧苗的人要负责将秧苗甩到插秧人附近,而且要估摸着那一段距离需要耗费的秧苗,再分段的扔,这样插秧苗的人能够手上秧苗不断,也不会累积太多还要费心的一点点自己挪。
周国安伸着脖子瞅了半晌,最后泄气的埋头无精打采继续拔苗。
“放心吧,就按照大家现在的速度,村里的水田要不了两天就要种完,听村里的人说,山上的油菜籽也熟过头了,还有胡豆要收,花生玉米要种,要忙活的地方多着呢,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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