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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十年代村霸老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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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河拧着脖子哎哟哟的叫唤,下保证再也不敢了,江画眉这才心满意足的敲着饭碗让他快点儿吃饭。
  不过江河下保证认错越快,忘得也越快,这一点两姐弟不愧是一个妈生的,格外相似。
  等拯救了自己耳朵,江河心里打定主意要帮自家姐姐捞月亮。
  嗯,啥叫捞月亮?
  不是那个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么,江河在村小学教室外窗台下听见某个老师说的,那时候不明白为啥要摘月亮,现在才明白到底是啥意思。
  不过江河觉得自己没办法上天摘月亮,所以还是学那个啥猴子一样去水里捞月亮,正好。
  蜀地这边水田不算少,加上水源不缺土壤也算肥沃,哪怕是位置教高的地方也能做成旱田。
  所谓的旱田就是种水稻之前就是土,能种一季的其他庄稼,等到该种水稻的时候就用水泵抽水进去,再赶着耕牛把硬邦邦的土给犁了敲碎,泡一泡等泥巴软了就能插秧了。
  水田多,可干活的人也不少。
  别的村儿祁云不了解,不过水月村的村民干活儿却也没几个偷奸耍滑的,主要也是老村长管得好,插秧的活儿一个大队的人干了约莫十来天就差不多了。
  祁云跟周国安也从一开始的拔秧苗到后面被安排着去挑秧苗。
  祁云脑袋聪明,甩秧苗的手艺不过是看了两回就很是精确了,他扔的秧苗基本上插秧人撅着屁股边退边插,最后精准在多一握左右,叫几个插秧的汉子好一顿夸。
  还说祁云有种地的天赋,让祁云好好干,惹得不远处也在插秧的江画眉憋笑不已。
  祁云也是无奈,不过还是很谦虚的感谢了几位汉子的赞美夸奖,并且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干,争取来年也能插秧挣十个工分。
  这理想挺接地气的,不过也实在,让汉子们对祁云这瘦巴巴弱不禁风的小子也生出不少好感。
  一握也就是一只手手掌握的量,捏在手心里要转移很是方便,不必费心费力的去自己往后面甩。
  祁云脑袋好使,周国安一身力气正好用,两人很快就混上了八个工分的工天。
  吴丽是女生自然还是在拔秧苗,张红军原本眼红工分,可真被安排来挑秧苗,半天没到的功夫就受不住了。
  祁云他们都挑了十好几个来回了偏他四五个来回都没挑完,老村长自然不乐意让他在这里混工分,只笑着表示照顾新人,让张红军回去继续拔秧苗去了。
  照顾新人,可祁云他们俩也是新人,这个照顾就多少有些“扶弱”的意味了,可张红军自己也受不住,心里再气脸上再臊也没办法,只能闷声回了之前拔秧苗的那个组。
  跟他一个组的另一个女知青自然是好一番安慰,两人说说笑笑的渐渐也就安生了。
  拔秧苗腰受不住,挑秧苗肩膀受不住,不过祁云再难受也没说什么,毕竟现在他们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除了尽快让身体去适应这种生活以外,是再没有别的法子的。
  人在无法改变自己现状的时候还不如放弃过多的牢骚埋怨,尽快让自己去转变适应,只安静蛰伏,等待能够改变环境的契机。
  如今是一九七三年的初夏,恢复高考是一九七七年,中间再艰难也就四年的时间,祁云准备等有机会了先去镇上找找看能不能找齐高中的教科书。
  虽然他聪明,可对这会儿的知识点还是有些陌生,要是等过两年再去找,怕是更难找到书了,听说去年镇上的高中就已经被取消了,现在只有小学跟初中。
  插完秧之后又是收豆子,一大群人分批次的上山埋首在一块块被分割开的地里拔豆苗,有的人负责把成捆的豆苗挑回去,山下又有老人妇女在晒场翻晒捶打,把容易出来的豆子先打出来。
  等到傍晚收豆苗的时候下面就铺了一层黄灿灿的豆子了,收了的豆苗第二天第三天照旧抱出来边晒边捶,力求豆苗上每一个豆荚子都能被捶打两回,将里面裹着的豆子都给捶出来。
  不过饶是如此,豆苗里还是有少许的豆子,豆苗被分去马鹏那边。
  照顾牛马的人就会在用铡刀剁碎豆苗前坐在小凳子上一株一株苗子的翻找,一天也能找出一碗两碗的豆子,收起来逢年过节的刚好能拿去换两块豆腐加餐,或是留着过年下锅炒了给孩子们当零嘴儿。
  日子忙忙碌碌的,祁云也跟周国安渐渐熟悉起了这样的生活,不过听老乡们说春耕这一波农忙还算好的,等秋收农忙才真是累人,即便是种地的老把式都要被折腾得瘦脱了形。
  整理红薯藤的时候祁云他们跟江画眉分到了一个组,五个人负责一块儿地。
  蜀地这边因为地势以及植被的限制,让田地都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不像平原地区一块地就是十几亩几十亩的连接在一起。
  村长把他们分在一个组也是有缘由的,村里人不喜欢江家两姐弟这事儿老村长肯定是知道的,这俩孩子虽然一个长得不正经一个性子混不吝的讨人嫌。
  可老村长人老了,看人也不像以前年轻那会儿肤浅了,知道这两个孩子性子是好的。
  以前同村的人不愿意跟两姐弟接触,稍稍有几个人愿意接触吧,之后肯定要被人传闲话传得受不了自行疏远,老村长也不能硬逼着人干啥,只能在安排活儿的时候尽量让江画眉跟村里那几个不爱说闲话的人一个组。
  这段时间祁云周国安两人跟江家姐弟走得近,哪怕后面也有婆娘嚼舌根子这两个知青也没怪罪到江家姐弟身上,依旧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即便是在人前也毫不避讳。
  眼看着有人真愿意跟江画眉他们接触,老村长也打探过,知道这两小子是因为跟江河交好才走得近的,并不像外面传的闲话那样是因为江画眉,老村长这才将几人安排到一组。
  李晓夏是记工分的,自然是不乐意的,不过她爷爷看着乐呵呵的好说话,其实决定了的事儿谁说也不管用。
  李晓夏没法子,只能把吴丽也安排过去,自己再趁着给大家送水的机会就坐在祁云他们那块地的地垄上守着,也刚好能跟祁云搭话。
  可惜祁云一如既往的没多少话,你问他的时候他就笑着回一句,堪称话题终结者。
  “祁哥,那个村花可是真看上你了,她爷爷是村长,以后哥哥也能当村长,家里条件还是村里最好的,你会不会真去当了上门女婿?”
  江河不懂啥叫上门女婿,以为住到女方家里就是上门了。
  若是祁哥跟那个李晓夏结婚,那肯定会住到村长家去,毕竟村长家的房子可是最大最好的。
  祁云埋头牵开几条红薯藤,将下面嫩绿的草芽子给拔干净,闻言十分无语的瞅了一眼旁边拢子同样在拔草的江河,“你个小孩儿家家的管这些做什么,快去干你的活,你看你姐姐都要拔完一条拢子了。”
  江河人小,可拔草这事儿却也是从小就能干的,这会儿直接一屁股坐在湿润的泥土上,“嘁,祁哥你不还是跟我进度一样?”
  这段时间跟祁云他们混在一起,这小子学了不少话,要拿腔拿调的说两句□□也是很有范儿的。
  祁云也是无奈,其他人拔草速度都快,可祁云看见那些嫩草芽就是忍不住一点一点的把它们都给拔了,顺的红薯藤也都是下意识按照一个方向去顺的,一来二去这干活效率就落后了。
  水月村那些婶子婆姨都喜欢祁云这肤白脸俊还总爱笑眯眯听人说话的小伙子,经过她们的宣传,现在谁都知道怎么一眼就看出哪条拢子是祁云干的活儿了,搞得祁云被许多人喊着调侃笑话了几番。
  现在被个小孩儿嘲笑,祁云郁闷的抬头看了眼已经撅着屁股顺红薯藤顺到前面老远的周国安以及江画眉,不吭声了。
  江河嘿嘿贼笑两声,然后特没诚意的安慰祁云,“没事,反正一会儿姐姐跟老大肯定要回转过来帮咱们俩。”
  话音刚落,红薯拢子尽头处,手脚麻利的江画眉已经干完了自己那一条拢子。
  站起身回头看了看还没到头的周国安,再看看进度比自己弟弟都还要慢的祁云,江画眉最后选择了祁云那条拢子,重新弯腰埋头从尽头那边倒着往祁云这个放下顺着红薯藤拔草拔了过来。
  这下祁云是真的要脸红了。
  祁云是晒不黑的肤质,这半个多月忙活,周国安原本就黑,这会儿又黑了好几个色度,估计秋天的时候就要跟乡下汉子一个样儿了。
  偏祁云依旧还是当初来时的那般白。
  即便江画眉脸也白,可到底是风吹雨打又没有养护过十几年,肤色有些粗糙黯淡,于是这一水儿的黑黄中,祁云那身白就特别扎眼了。
  有人瞧见江画眉对祁云颇为照顾,还偷偷传出狐狸精看上小白脸的闲话。
  农村里传闲话是最让人无奈的,因为你甚至不知道到底是谁第一个传出来的,人家又不当着你说,想反驳没处反驳,想找带头的人发泄火气也找不着人。
  没头没脑的闹腾一回反而会让人说你德行不好之类云云的,反倒惹得一身臭。
  好在江画眉是习惯了,见祁云自己都不在乎,江画眉也就没去管,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
  她可不愿意因为那一两句闲话就跟周国安祁云闹翻,这段时间周国安跟祁云甚至都会在干活的闲暇时候教她弟弟写字儿念诗呢,对于这两人江画眉是感激的。
  甚至有两回瞧见了两回祁云安静的笑着揉弟弟脑袋的时候,江画眉心头悸动,忍不住开始认真琢磨江河那臭小子总在她耳边嘀咕的那些疯话。
  祁云性子好,长得好,还有知识,以后若是真有了牵扯,弟弟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不过这块肥肉身边盯梢可不少,特别是还有个李晓夏,江画眉得认真考虑考虑,看是不是值得为了这块肥肉就去捅马蜂窝。
  作者有话要说:
  祁云:emmmmm。。。肥肉?马蜂窝?【忍不住自我怀疑的摸脸
  PS:拧着耳朵转频道,哈哈哈小时候有过这种说法跟精力的小伙伴举起手来。
  不懂的小伙伴看过来,其实这个就是揪着耳朵转的意思,因为小时候老电视换频道是一个开关拧动,跳一格就是一个频道,所以才有了这个说法。


第14章 信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水月村是这样,干活都是分派任务,一上午一个人要干完多少才作数,干得快的可以提前回去,干得慢的不管你是咋填补上。
  总之必须干完,不像以前刚开始那般大家往田地里一杵,啥也不管就站着聊天,结果几十号人一天一亩地也搞不完。
  江画眉不愧是几岁开始就自己下地挣工分养活自己跟弟弟的人,手脚麻利,若不是要帮祁云跟自己弟弟这两个手脚慢的,半上午的时候就能完成任务提前回家。
  “祁云,周国安,你们的信。”
  中午吃饭的时候淘青挺着肚子找上了门,因为村里的俞婶子每隔几天就要上镇里供销社拿货以及报账,所以村里很多需要什么东西的人都会摆脱她给捎带一下,去邮局取信的事儿也由俞婶子包揽了下来。
  这会儿可没有邮差一个村一个村的下来送信,都是在邮局门外挂上块板子,板子上写上哪些人有挂号信,认识的人都能去报个收信人的名字就给领走了。
  这要是放在后世那肯定行不通,信件要真这么容易领怕是早就乱了套,可这会儿就是这么简单容易。
  其实也是很多人根本就不认识字,很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于是只能掐算着时间去邮局柜台上问“有没有xx的挂号信”之类的。
  柜台工作员也会询问来柜台的人是哪个生产大队的,如果有一个大队的就让人给带回去就是了,连个字都不用签。
  听见自己的信到了,周国安第一时间就笑着跳起来上前接了过来,祁云虽然对原主的家人比较陌生,但是毕竟是要在这里生活的,也从一开始就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原主。
  为什么他会穿越,他穿过来原主又去了哪里,这种辩证的问题祁云并不愿意多费心思的琢磨,为什么?因为完全没有意义。
  一个人的存在到底是由什么表示?有砖家说是记忆,有砖家说是思维方式。
  祁云自认自己只是个普通的没什么大志向的高中政治老师而已,所以不要去想那么多,现在现实就是他就是祁云祁云就是他,祁云是原主原主也是祁云。
  吴丽看着两人满脸笑容的当即放下筷子准备拆信,眼神黯淡了一瞬,而后立马笑起来,放下筷子麻利的给淘青搬了条长条凳子过来,“淘青姐快坐会儿,你这肚子是越来越大了,啥时候生?”
  “这回这肚子确实大,不过我家男人带我去镇里卫生所检查过了,说是娃子营养好长得壮,生下来保管是个健康好养的崽。”
  淘青说起孩子,蜡黄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说着话的功夫手就习惯性的搭在了自己肚皮上。
  吴丽笑了笑,捡着好听的话跟淘青聊着。
  没生过孩子的女人是很难理解淘青这种表现的,在吴丽看来,淘青以前好歹也是个“资本家小姐”,被发配到这里简直就是受苦受累,可偏偏淘青没了高贵的气质美丽的容貌,脸上眼里却全是幸福的笑。
  嫁个粗莽的庄稼人再生几个以后要在泥巴里钻来钻去的娃娃,以后老了再为儿为女付出最后的棺材板钱,这样的人生有意义吗?
  淘青自然看得出来吴丽眼里对她的难以理解以及怜悯,不过这农村里大家都差不多这样,张三能前脚就跟李四说王五的坏话,可回头张三也能跟王五说李四的坏话。
  也或者可以说其实大家都一样,只是城里的人每天忙着经营自己的小家庭,再加上大家都回家就关门闭户拒绝跟外人交流,所以才显得没这么碎嘴。
  淘青都看明白了,总之这闲言碎语肯定是在农闲的时候最多,跟吴丽的来往也算不上亲密,一来吴丽身上虽然还有城里女孩儿的气息,可性子还没那么坏,比老知青里面那个苏佩佩好多了。
  二来淘青对祁云周国安印象不错,看见两人踏踏实实尽力去适应这里的生活,淘青就像看见了当初的自己一样,总忍不住想多帮帮两人。
  当年她要是没有村里人以及自家男人帮忙,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自己有幸熬过来了,淘青再见到跟自己相似的祁云两人时便忍不住将两人当做自己的后辈一般能帮则帮。
  祁云他们给家人写信的时候是抵达水月村之后两三天,因为村里的代销店连信纸都没有,所以是之后跟水盆水杯之类的由俞婶子直接在镇上供销社带回来的。
  祁云给怀城家里以及边疆大哥那里都去了信,这会儿先到的是怀城那边的,信是大姐代笔的,里面多是叮嘱祁云在蜀地好好过日子,说是已经在让二姐对象找关系给祁云弄工人空缺了。
  另外还在信里给祁云寄来了几张全国通用的粮票,让祁云要是想吃顿好的就去食堂吃,别饿坏了身子之类云云的。
  至于二姐,信里倒是没单独说什么,只最后由代笔的大姐笼统的代表全家祝福了一句,这句话里带上了二姐的名字。
  祁云浅笑摇头,一边将信纸重新折叠好放回信封,至于粮票,祁云准备回房间了再拿出来看。
  看来家里那边二姐还瞒着没露馅,不过也说不定,毕竟信在路上就已经辗转了七八天,信里说已经让二姐去找门路了,说不得这几天就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二姐那里现在也已经没了顾忌,反正家里的下乡名额已经有祁云填补上了,可以说二姐现在是无所畏惧,之后估计就要盯上大姐或者父亲那里的工人缺了。
  祁云想了想,准备回头写回信的时候把这个事儿提一提,让父母别担心他,也别听二姐的忽悠。
  二姐若是想要弄到工人名额,祁云就是不用脑袋思考都能知道她会干什么,无非就是用他的名头搞事,说什么大姐要嫁人工人名额不如留在家里,她晚点结婚接了班就好好工作攒钱给他娶媳妇儿之类的。
  从原主的记忆里祁云可看出来了,这个二姐别的本事没有,嘴巴上的功力却委实不错,若是在后世去推销啥保险之类的,说不得能成为年入百万的女强人。
  不过这种功力用在自己家里人身上,祁云想了想,最后只能想到传销这个行业。
  周国安那里看信就没有祁云这里安静了,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抽鼻子揉眼睛的,看完了信,周国安深呼吸了几下,最后还是没能压下心里涌起的感情,眼眶红红可怜巴巴的看着祁云,“老祁,我想家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说得哽咽,祁云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周国安的肩膀,“放心吧,咱们肯定能回去,等待的时间里咱们也别松懈,再过两天镇上赶集的时候咱们就去镇上看看,寻摸好高中教材书好好温习,我相信以后肯定会重开高考的,那时候就是咱们回去的时候。”
  说起家这个话题,便是旁边端着饭碗跟淘青聊天的吴丽也忍不住沉默了,淘青也是深沉的叹气。
  不过她还好,他们家现在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如今她也有了自己的家,倒是比周国安他们要多些安慰。
  这会儿祁云说起高考的事儿,吴丽心里也是一动,忍不住追问祁云,“你怎么就确定高考能恢复?”
  也分不清是询问还是质问,因为这句话里面既有希望也有嘲讽。
  祁云也不在乎,知道吴丽这是希望他能给予更确定的回答,祁云想了想,慢条斯理的分析,“咱们的国家要发展,知识人才是不可或缺的,现在是物质撑不起来,所以咱们跟广大知识青年一起上山下乡加入到了农业生产中,而且咱们的领导人也在努力的寻找发展契机。”
  “一旦国家发展起来了,高考这种知识人才挑选门槛肯定是要恢复的,不管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咱们只要做好准备,在国家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才能第一时间乘风而上,为祖国做出贡献的同时也完成自我价值的实现。”
  吴丽听见十年二十年,眼神一时黯淡,周国安却是被祁云一番话说得瞬间恢复了精神,拍着石头桌面特别热血的附和,“对,无论十年还是二十年,只要国家需要我,我周国安二话不说就迎难而上决不后退!”
  然后说起了当初的抗战,又说起抗美援朝等战役,一张黑脸都能看出涨红来。
  这个时代的很多年轻人其实跟周国安很像,虽然他们也有沮丧迷茫的时候,可是一旦说起保家卫国,却能瞬间迸发出燃烧自我般的光芒。
  可能这种表现在很多人看来很傻很二,可祁云却只有满心的佩服羡慕,佩服的是这种人的热血激情,羡慕的则是他们有能为之动容敢于付出一切的激情。
  即便是无比现实的吴丽此时也被周国安感染得忍不住生出更多希望来,或许祁云说得对,国家要发展肯定是离不开他们这些知识人才的,只要他们随时准备着,以后才能抓住机会一举离开这个地方。。。。。。
  淘青倒是没别的想法,她是从身到心都已经接受了这个地方,如果有机会她会去学习去上进,但是并不像吴丽他们这些知青那样急切的渴望能够抓住机会改变人生。
  在一旁淘青也被祁云和周国安乐观的心态感染了,笑着鼓励三人,并且表示找教材的事儿他们外人去肯定不行,她会问问看能不能找人帮忙。
  李晓夏的父母就是在镇上小学里教书的,要是能找老村长帮帮忙应该能行。
  至于知青们自己去回收站找书?不用说什么,只要这些知青一去,回收站的人就会直接敷衍了事。
  在这个敏感期要让回收站的人帮几个来历不明又没啥关系的知青私底下弄什么书,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前脚他们才答应后脚就被告了?
  只有有关系有门路又知根知底的人才能让人家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
  江画眉:所以说你以后是要走的?那我还是赶紧重新物色肥肉好了。
  祁云:那肯定是的啊,可是这跟你决定不追我有关系?【莫名其妙


第15章 教师空缺
  淘青既然都这么大包大揽的帮忙了,祁云他们自然是感谢,回头祁云还跟周国安嘀咕着等淘青生孩子的时候两人凑钱送个礼。
  至于吴丽或者张红军,张红军是彻底跟那三个老知青扎堆了,平日里下地遇见了祁云他们也当做不认识,祁云跟周国安都不是那喜欢热恋贴冷屁股的人,既然你对我爱搭不理那我也把你当陌生人呗,到最后也就只有吴丽跟那边还有些个联系。
  祁云跟周国安当然不知道张红军撺掇着老知青排挤他们俩,因为他们俩一点也没感觉到,反正一天天的日子就这么过着。
  白天出工干活有江画眉两姐弟照顾着,晚上两兄弟洗了澡就互相搓背擦药酒,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身体虽然还不够健壮,可恢复力却正是最好的时候。
  白天累得比村长家的老土狗都不如,可睡一觉起来又活蹦乱跳胜过小狗子。
  “祁云哥,听我妈说咱们村小学今年下学期要招收一名老师。”
  中午收到了家里的书信,下午祁云他们照旧来地里拔草。
  不过因着周国安说到信,不可避免的就跟江河说起了两人家里的些许事儿。
  抱着水壶来给祁云他们这边送水的李晓夏戴着顶草帽将水壶递给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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