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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十年代村霸老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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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刚开始军阀割据两党交锋的时候,因为身处平城,再加上家族有一门手艺,所以过得也还不错。
  虽然名国时期崇阳思想占据社会主流,可好的古乐器依旧在被一些世家青睐,他们认为华国这些传承下来的经典古乐器不仅能增长人的才艺,还能磨炼人的心性,乐中君子的古琴更是备受推崇。
  “。。。我还是少年时,我的父亲叔伯们都放下了锉刀带着家里凑出的家资上了战场。每次回来,有人跟着他们走,又有人带着他们回来,用手捧着回来的,那会儿家里的孩子最怕的就是逢年过节开了祠堂,因为里面摆了很多牌位,牌位前又是一个个大同小异的罐子,便是最大胆调皮的孩子进去了都被吓得不敢吭声。”
  老何或许是很久没有去回忆这些了,说得断断续续的,偶尔还会因为深陷回忆而忘记说话,祁云耐心的保持沉默,心里不由自主去模拟老何此时此刻的那种沉痛到习惯于是几近麻木的心情。
  麻木不是因为淡忘了,而是因为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已经因为长久浸泡在这种痛苦中,所以对痛苦的情绪感知越发迟钝了。
  老何十几岁的时候自己也上过战场,从十五岁打到了二十三岁战争胜利。
  战争让他失去了几乎全部的家人,那时候他从战场回来,家里就剩下一个帮着看宅子的老管家,老何没有娶妻生子,因为太过惨烈的记忆让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那时候又算不上多太平,打完外面的人又自己打自己了,老何总觉得娶妻生子,这些人也还是无法永远留在他身边。
  虽然看不出来,可老何自己知道自己已经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了,老管家不忍心苦劝,最后只能含恨而终,临死的时候都闭不上眼,总想着老何家断后了他没脸下去见老爷。
  “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曾经一开始就像其他人一样出国避难更好?后来我有好几年半夜惊醒,就去祠堂里坐着到天亮。”
  “等到年纪越来越大了世道终于太平了,我才想明白,我那样想其实是对祖宗的不敬,他们那时候年纪比我长,阅历比我更丰富,想法自然更成熟,只是他们想要的就是现在这日子。”
  看起来老何说的话跟祁云的担忧并没有多直接的关系,可祁云听后却良久默然。
  老何说完这些话眼睛依旧干涩,不是他不想哭,只是哭得太多啦。
  “明天有人要来看琴,早上记得早点过来。”
  老何说完站起身,抬手拍了拍额头,吩咐完之后就自己先进屋了。
  祁云扭头看着老何离开,最后放下已经凉透的茶盏,原本想要重新拿起凿刀的,想了想还是转身去外面走了一遭,在附近院门口门缝里塞了青菜的地方敲门买了些菜。
  回院子里去了厨房做了两碗面,厨房里的东西算不上丰富,就剩下一些鸡蛋以及米面,一碗鸡蛋青菜面,味道说不上多好可也不差。
  祁云用托盘端着去了堂屋旁边的偏厅,“师傅,吃饭吧。”
  坐在关了一扇门的堂屋阴影处的老何愣了愣,而后恶声恶气的哼了一声,“你怎么还没走?平安在家得想你。”
  往常祁云都是要回家的,今天倒是留下来了,老何觉得有点不自在,总觉得是因为祁云听了他说的那些话所以同情他这个孤寡老头。
  祁云抱着手斜靠在门框上,歪头挑眉一笑,“师傅你不是说咱们这些琴值钱得很么,我这不是想着早点学会早点挣钱嘛。”
  老何气呼呼的拍了椅子扶手站起来,路过祁云的时候还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祁云一眼,好像在无声的谴责祁云学艺的心思不纯。
  祁云觉得自己很无辜,也不知道是哪个老头子一开始的时候拿钱来哄骗他,一副进了这行就是进了金山银山,还拐弯抹角的让他别去写什么书别去学什么建筑。
  要不是祁云学习能力确实很不错,三边兼顾也表现优秀,说不定这老头还有小动作要搞,就想着要把祁云彻底拉进这行。
  现在听了老何说了他们何家的事,祁云倒是能理解当初老何为什么要哄骗他拜师学艺了,因为他已经断了何家的血脉,不想再断了何家的手艺。
  能够在五十六的高龄遇见祁云这样学习能力突出脑袋也好使的人,老何花费一晚上纠结最后决定哄骗他拜师,这算是老何这辈子做过的十分满意的“坏事”了。
  而祁云也明白了为什么老何的琴瑟行还能在华国这动荡的十几年里依旧安安静静的站在这里,因为何家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太多。
  甚至老何后来三十多年的收入,也全部换成了各种物资秘密送给了华国如今的执政党,无论是战乱时期还是建国以后,老何也依旧在用另一种方式继续像已经亡故的何家人那样为这个国家做贡献。
  老何虽然嫌弃祁云说钱的事儿,跟祁云一起吃完面,这老头却又拍了两百块钱给祁云,搞得祁云哭笑不得,不收吧这老头还要闹小脾气。
  祁云没办法,只能在之后来的时候给这边宅子里补充了很多东西,卧房里的被褥床帐,衣柜里也塞了冬天要用的棉被。
  日用品补全,厨房里也食材多了,祁云给老何量了尺寸,江画眉帮忙用家里的缝纫机给老何踩了两身如今最时髦穿着最凉爽的衣裳。
  末了祁云还给老何买了个录音机,拉出天线就能收听不少频道,于是院子里除了凿木箱刮木料的声响,又多了录音机里或是激昂播报着新闻或是拉长了调子唱着京剧的声音。
  老何屋子里渐渐的多了许多祁云风格的水杯笔架茶盘,也是这会儿老何才发现祁云还是个手艺十分不错的木工。
  祁云跟着老何一起接待的第一位客人,居然是一位代买,这人看起来就是个脑子滑溜的人,因为额头上发际线已经往后退了好几步。
  聪明的脑袋不长毛,祁云有点担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决定要趁着年轻好好保养自己的头发。
  客人上门也不会像普通商店那样任由客人挑三拣四,老何就冷着脸把人带进院子,堂屋都不让人进,让祁云帮忙搬了张琴架出来,自己侧屋小心的抱了张古琴出来摆上。
  那中年秃头兄从兜里拿出个放大镜跟看古董似的弯腰撅着屁股看围着看了半晌,然后一脸满意的笑着一边恭维老何一边打量祁云,而后从文件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
  老何也不伸手接,用眼神一瞥让祁云接了。
  等人走了老何脸上终于隐约露出点得意的小模样,背着手听着胸口下巴一抬让祁云打开信封数数。
  祁云以为这是老何不放心钞票数额,像是这种高端些的交易,都是有人介绍了才有门路摸进来,一般双方不会当面做出数钱这种动作。
  若是买方故意少了钱,那下回即便是这人捧着金山银山来卖家也不会再开门了。
  不仅如此,一个圈子的卖家几乎都是通了气儿的,可以说一次失信,买家就已经被这个圈子拒之门外了。
  没有人会傻到为了一点儿钱就被一个圈子踢出去。
  祁云以为这个买家是第一次上门的新人,所以按照老何的吩咐把钱数了,哗啦啦用手指一拨,三遍之后祁云就能确定钱的数目了,一共是三千块整,这就是所谓的张开张吃三年。
  “像这种人都是代买,帮那些没办法来华国的外国佬买,现在这些古乐器没多少人有闲心情买,可外国却不少。”
  老何一点都不介意把东西卖给外国佬,挣了外国佬的钱回头建设祖国,这买卖做得其实还是有点暗爽的。
  作者有话要说:
  老何:我就喜欢挣我讨厌的人兜里的钱,回头用钱买枪突突了他们【揣手得瑟
  祁云:。。。。。。


第114章 遭遇
  外国研究推崇华国文化; 这事儿即便是几十年后也是不少的; 甚至后来还都羡慕起华国深夜都还能安逸自在的在街头吃小吃逛街,这些足够让很多寻求刺激的年轻人大喊无聊的和平是如何来的?
  是很多流血流汗甚至死后无法得到表彰只能默默在秘密部门名册上留下一个代号的军人换来的。
  他们或许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依旧咬牙坚持着,只为了他们要保护的国度。
  同老何谈了半天,祁云离开琴瑟行的时候回头看见那座紧闭的大门,门上没有挂牌匾,但是老何说大门口应该挂“何氏琴瑟行”。
  祁云仰着头看着上面,想象了一下,而后失笑摇头。
  果然自己的胸怀还是不够豁达; 眼界也无法看透重重院墙,祁云有些羞臊于上一封信里为祁丰传递过去的过于凝重的担忧,或许祁丰接到命令之后更需要的是他这个兄弟的鼓励与骄傲吧。
  祁云离开深巷没有回家; 直接去了饭馆,暑假里只要没别的事; 江河跟平安都会在饭馆。
  从深巷这边要转两趟公车才能过去; 祁云慢慢沿着街边走,心情最终归于平静。
  不可否认的是老何说的话让他心情沉甸甸的; 而后恍然回首,发现即便是现在这样物资艰难甚至头戴紧箍的日子也是美好得让人想要好好珍藏。
  “嘿老祁?老祁!你咋在这儿呢?”
  祁云即将走到公车站,身边百货楼台阶上冲下来了个人; 头发凌乱美,瘦巴巴的脸上脸皮都笑出褶子了,瘦麻杆的身形奔跑成了一阵风,浑身上下洋溢出一股感染力十足的激动喜悦。
  看见祁云站住脚转头看见了他; 范洋把两只手上的东西换到了一只手上,然后空出来的那只手拽着祁云胳膊,“刚才看见你的时候我第一眼就认出你了,没办法,一眼望去,这街头就你最醒目,跟背后打了哑光模糊处理似的。”
  这话说得,要是换个姑娘还以为是在含蓄的示爱。
  祁云笑出声,扭头眯眼看了一眼百货楼,“你买东西?我要去店里接我媳妇儿子,你要回家?”
  范洋眼睛一亮,拽着祁云想把祁云往他那边拽,可惜瘦麻杆的范洋拽不动脚下稳住的祁云,只能自己凑上去跟祁云打商量,“哎老祁,咱是不是兄弟?帮我个忙,一会儿我表妹出来了你就说你找我有重要的男人之间的事,让我跟着你一起先走。”
  原来是因为自觉看见了大救星所以刚才才那么激动的?
  祁云斜眼给了范洋一个鄙视的眼神,范洋可怜巴巴的眨巴眼嘟嘴,可把祁云给恶心得,连忙别开脸挪开视线,“好了好了,一会儿台词你自己看着来,我就点头跟带人走就行。”
  范洋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往祁云这边跑,暑假之后除了出远门去写生,回来之后就跟要打卡似的非得来祁云这边报个道才甘心,再加上范洋是个碎嘴的,一有烦恼就念念叨叨,祁云也就知道了他家里住着一个他特别特别讨厌的表妹。
  偏偏他还不能明目张胆的讨厌这位表妹,因为要是他敢在他表妹面前说一句重话,回头她能闹得一大家子全都知道。
  疼爱闺女的姑姑甚至能打电话回来骂范洋再顺带问候范洋父母也就是她哥哥嫂嫂。
  总之就是一个词儿,惹不得惹不得。
  虽然范洋说的一些例子可以说是小姑娘的小任性小娇蛮,可祁云不是那种秉持着对方是女人就能什么都原谅的人。
  设身处地的想要是他有这样一个表妹,祁云觉得自己可能回直接拎包独自走人,生活被别人搞得乱糟糟的,祁云宁愿把那些人全部驱逐出去。
  什么血缘亲情的,要搞乱我生活的亲人要来何用?
  当然,祁云觉得自己也不可能走到范洋这种地步,毕竟频频被一个小姑娘甩锅陷害导致信誉完全为负数什么的,祁云觉得范洋确实有点蠢。
  可惜再蠢也是看对眼的兄弟,祁云只能忍着忽略掉,尽量去看范洋身上的闪光点。
  范洋得了祁云的陈诺,顿时腰也直了背也挺了,松开拽着祁云的手撩了撩刘海,给了祁云一个“看我表演”的表情。
  祁云撇开视线保护自己眼睛,视线不自觉的转到了旁边存在感十分强烈的百货大楼门口。
  那里有个穿着浅绿色裙子头发松松散散编成个辫子搭在胸前的姑娘走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视线顿时定在了祁云这个方向。
  距离不算近,再加上是一扫而过,祁云没放在心上,嘴角含笑转头跟范洋说话,“我家眉眉的家乡,姑娘结婚之后第二天开始就有资格梳一条发辫了,那是代表已婚。”
  范洋对这些各地风俗挺感兴趣的,听完哈哈仰着脖子笑,笑的过程中扭头看见走过来的姑娘,“哈哈”就特别尴尬的消了声儿。
  刚走过来的田思思原本特意整理好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抬手不自觉的拉了拉自己搭在胸前的辫子,转眼看见跟祁云关系亲密的范洋,田思思转眼露出个俏皮的笑,“居然还有这种地方啊?那可真够落后的,又不是已婚就必须要盘头发的封建社会了。”
  说完这句拐弯抹角埋汰江画眉的话,田思思往范洋身边站了站,朝祁云露出个惊喜的笑,“云深先生,好巧啊,今天表哥陪我逛街,没想到居然在街头遇见了您。表哥,你跟云深先生很熟?”
  范洋倒是知道祁云就是自家爷爷很喜欢的那个“归自云深处”,毕竟新一册的散文集他爷爷还特意送了一本给他让他好好坐下来看一看静静心,那上面就有祁云的照片,当时范洋发现爷爷用来教育自己的居然是自己回国以后交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好兄弟。
  顿时那种被“别人家孩子”比较下去的郁闷感就全变成了骄傲自豪,颠颠儿的跑去跟自家爷爷讨论了一下午自家兄弟的优点。
  但是以往总是对华国传统文化隐含轻视的表妹居然也喜欢云深先生?范洋思想优点拐不过弯,愣愣的点了点头。
  虽然上次没有认真看对方的长相,但无论是声音还是那种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透着暧昧的感觉,祁云还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位曾经向他发出邀请要“探讨问题”的姑娘。
  祁云皱眉转头去看范洋,范洋被他这么一看顿时就醒过神连忙胸膛一挺板着脸义正言辞的让田思思自己回去,“表妹,我跟阿云要去只有男人才会去的地方办些事,你自己先回去吧。”
  祁云再度转开脸不想看这个蠢货。
  只有男人才会去的,男澡堂男厕所或者暗女昌巷?
  前面两个地方第一个太假第二个根本甩不开人,第三个?
  祁云决定以后在自家媳妇面前让这厮少开口说话,忒不正经了,要是被他媳妇误会了怎么办?
  田思思脸上依旧带笑,“表哥是要去公厕?那我等你们啊。”
  就算今天她这位恶心巴拉的表哥要脱光了衣服去河里洗澡她都要在岸上把衣服守好了好好等着,这可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表哥这蠢蛋居然能跟云深先生成为朋友。
  想想刚才她在台阶上看见的画面,两人站得很近,还笑着随便闲聊,一看就知道交情不错,田思思已经打定主意要牢牢把握这个老天爷送到她手上的机会。
  表哥跟云深先生交情好,那她就不再只是一个喜欢云深先生文章的读者了,读者千千万,而朋友的表妹就只有一个。
  祁云作势要走,“范洋,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就先走了。”
  祁云平时都是叫范洋“老范”,范洋今年二十四,虽然比祁云大一岁,可范洋明显的心理年龄约等于江河。
  范洋以为祁云叫他名字是生他气了,虽然范洋蠢是蠢了点,可搞艺术的人感情那条神经线还是很敏锐的,自然也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自家表妹对他兄弟有点儿不对劲,跟看见了羔羊的小狼似的,就差眼睛冒绿光了。
  范洋不敢多啰嗦了,把手上的东西往田思思怀里一塞,“乖,赶紧自己回去,我要跟朋友谈正经事,就算你回去跟姑姑打小报告我也不会怕,我爸我妈还盼着我有出息呢,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成天就跟你屁股后面当跟班,他们可不会再听姑姑说我了 !”
  范洋好不容易来了回急智,气势弱弱的“威胁”了田思思一回,然后赶紧追着祁云跟了上去。
  祁云站在站台那里等公车,范洋着急的直往公车要来的方向打量,因为他发现他那表妹根本就没有走,埋着头整理好了东西,最后居然拎着东西也走了过来。
  “表哥,我下午没事啊,跟着你一起走走又不会给你惹事,我也要去看看你能干什么正事,回头好在爷爷面前夸夸你。”
  范洋一噎,万万没想到自己表妹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难道是因为今天遇见了老祁?
  范洋忍不住扭头去看祁云,然后发现祁云皱着眉沉着脸,一看就是很不高兴的样子。
  范洋心里也是膈应得慌,田思思不是有喜欢的对象了么?
  老祁可是有家室的人,这会儿还是去饭店,那里可是有老祁的媳妇娃娃小舅子。
  范洋皱着眉把田思思拉开一点低声说话,“田思思,你什么意思?看上我兄弟了?”
  实在是田思思的表现太明显了,范洋说话可没有对男对女的区别,有什么说什么。
  田思思脸上一红,转着眼飞快的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祁云,这表情不用回答就已经胜似回答了。
  范洋眉头拧成一团,“田思思,老祁是有家室的人,妻子漂亮儿子可爱,连一起生活的小舅子都聪明懂事,你这是破坏他人家庭!”
  田思思满脸倔强,眼神里还透着对范洋的鄙夷,“你还是留过洋的,居然说出这种话,我就是喜欢先生怎么了?爱情是不分先后对错的。”
  “而且先生当年是被迫下乡插队的,年幼的时候远离家乡,突然被个异性关心体贴,一时寂寞情难自禁也是可以理解的。你看看我,再想想先生家那位,我有什么配不上先生的?”
  那村里出来的女人怕是只会在家洗衣做饭生孩子,连孩子都要先生不放心的呆在身边悉心教导,怕是先生也明白让孩子长期跟一个没有见识没有文化的母亲相处会对孩子产生不好的影响。
  而且她可是范老唯一的外孙女,只要祁云跟她好了,爷爷带着祁云去圈子里走一圈,名利要什么没有?
  还需要现在这样为了生活奔波?
  范洋这一刻终于理解到爷爷常说的一样米养百样人到底是个什么具体概念了,看看这人,明明跟他们吃一锅饭吃了这么久,脑子里居然还能生出这种荒谬到可笑的想法。
  范洋冷了脸,甩开田思思彻底不再多做理会。
  恰好公车过来了,范洋跟着祁云上了车,田思思也跟了上来,不过前面两人都当做不认识她,自顾自往后门方向走了几步,然后靠在座椅边上随意闲聊。
  田思思穿着裙子走在大街上都十分显眼,这样的人要么就是专车接送要么就是喊了“蓬蓬车”。
  蓬蓬车就是如今平城里跑着“接送亲戚朋友”的那种三轮车,因为头顶搭了个类似黄包车斗篷的顶,所以被称为“蓬蓬车”。
  田思思这样的人一上来,原本还不算拥挤的公车顿时一阵骚动,还有两个学生摸样的年轻男人涨红着脸站起身抢着给她让座。
  田思思心里憋着一口气,沉着脸坐了最靠近祁云他们那边的那个座位,看都没多看让座的那个人一眼,其他人有人低声议论还有小混混儿吹着口哨起哄。
  那让座成功刚刚还挺高兴的男人眼见着这姑娘眼睛直直的落在同样出彩的祁云身上,前后一想就知道这三人是一起的,看起来还像是搞对象的小年轻闹了矛盾。
  年轻男人尴尬的站在中间,公车一个拐弯,男人连忙拉住杆子稳住身形。
  原本想要走过去帮漂亮姑娘跟那个疑似姑娘对象的人上堂教育课的,被这么一甩,男人也顾不得别人了。
  反正也就是公车上偶然遇见的一个人,那姑娘对象看起来也是个气质好穿着好的人,说不定人家回头就和好了,还要怪他多嘴多舌。
  公车一直到了东站门口,祁云跟范洋一起下了车,田思思黑着一张俏脸跟着挤了下来,等站到地面上,田思思都要委屈哭了。
  刚才人多,只是稍微挤得碰到了她身上的衣裳她都觉得难受得要死。
  到东站这边的人又多是走货的糙汉子大男人,谁还特么惯着你啊,该怎么挤就怎么挤,没有趁机摸一把都是这会儿人们思想纯洁。
  “真让她这么跟着去?我怕我媳妇回头得打死我。”
  祁云默默吐槽,范洋也是头疼,“那咋办?要不然我又坐公车回去?我就怕她选择继续跟着你。”
  自己兄弟被表妹窥觑了,说不定走到人少的巷子里还要被凶残的表妹堵墙角,范洋想想就觉得有点儿滑稽的担忧,关键是这份担忧还是给自家兄弟的。
  祁云叹了口气,单手揣兜一手胡乱拨了下头发,“今天可都是因为你才有了这茬麻烦的,回头记得画出了好作品送我一份,我想要一副日出江河的图。”
  “喂,你不能这么压榨一位需要灵感才能再创新高做出举世无双作品的灵魂画家!”
  话虽这么说,范洋还是没有拒绝,默默接受了这个要求,毕竟这事儿还真得怪他,虽然追根究底还是老祁这货太招惹桃花了,还是如此凶猛的桃花。
  “要是一会儿我直接让你表妹丢人了,你会不会怪我?”
  祁云突然出声冒了句这个话,范洋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连忙双手双脚的赞成,“别管我,我跟你是一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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