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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十年代村霸老婆-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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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着急,可也不能不顾小儿媳肚子里那个,他们这些人倒是可以一饿三四顿的,可江画眉怀孕之后胃口不错,饿过头了就会头晕犯恶心。
  “画眉,赶紧喝口热乎粥垫垫肚子,一会儿上了火车再配着热开水吃饺子,我给用牛皮纸袋子捂了好几层。”
  江画眉也没贪睡,起来之后就帮忙把江河给喊了起来,平安睡得沉,给他把衣裳穿好,一会儿裹个小被子让孩子爸直接抱着走。
  亮着灯一家人忙忙碌碌折腾好,下楼之后却见昊斌的车已经等在下面了,祁云上前敲了敲车窗,趴在方向盘上的昊斌打了个哆嗦惊醒过来,看见祁云,连忙打开车门跳了下来,“爸妈,我来送送你们,这会儿风大,路上冷。”
  饶是心里装着事儿的凝开芳这会儿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这孩子,早就到了咋不直接上楼坐坐。”
  昊斌笑了笑,伸手帮忙把车门打开,“我这不是怕你们已经睡了么。”
  也就这么两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要是上去敲门万一把好不容易睡下的他们给吵醒了怎么办?
  祁芬生闷气昊斌心里也难受,想着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
  不用走路倒是也成,凝开芳挨着江画眉坐在后面,打开牛皮纸把饭盒给打开,让江画眉跟江河他们先吃着。
  下楼的时候江画眉用平安的小水壶带了一壶温开水,原本是想着在路上万一平安醒了,也能有口水喝,带孩子的人几乎都习惯了要随身带着水,这会儿就着水刚好勉强吃着凑合一下。
  祁云就抱着平安坐在前面,裹在小被子里的平安皱着眉头不舒服的扭了扭,听见爸爸轻声哄他睡觉的声儿,于是又安心的继续睡着了。
  昊斌一直把他们送到了上火车,祁海茂都看不过去了,拍着昊斌的肩膀让他赶紧回去,“阿芬还一个人在家,要是出个什么事身边也没人。”
  这话说得也对,昊斌没敢多耽搁了。
  “以前昊斌还是他们那片儿有名的混混儿,上班也不好好上,一个月工资都能扣一半,现在还不顾反对的买了车,不过就冲他对咱阿芬这份心,以后他要是没钱养老婆孩子了,我这当岳母的也一定要拉拔着。”
  凝开芳上了车坐在床上感慨的一句,祁海茂笑着点头没说话,祁云明白自家老爸的意思,这是赞同凝开芳的前半句。
  至于昊斌会养不了家,这话祁海茂是不信的,毕竟借钱买了车之后,昊斌有多少额外收入,这事儿祁海茂他们没问昊斌他们就没有专程说过,不过年前昊斌请岳家去家里吃过年饭的时候昊斌倒是提起过,说是想以后组个车队。
  单单是有这个想法,祁海茂就知道昊斌是有主意的人。
  接到电报的时候心里那股子焦灼紧张倒是在火车哐当哐当有条不紊的前行中渐渐平静了不少,凝开芳也从一开始上火车时一句话也不说的状态里走了出来。
  平安一觉醒来就已经从奶奶家到了火车上,一时也是满脸茫然,不过有爷爷有奶奶还有爸爸妈妈小舅舅,平安很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高高兴兴的又玩起了玩具,然后趴在小舅舅胸口上听小舅舅用叽里咕噜的话说着叽里咕噜人的故事。
  平城军区医院住院部里,余安安给怀城那边发了电报,又给自己爸妈那边打了电话,做完这些,余安安拎着饭桶端着饭盒回了楼上。
  推开病房门,里面小护士刚端来了药盘,祁丰单手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余安安连忙走过去把东西放到柜子上,自己弯腰将祁丰的手搭到自己脖子上,余安安咬牙牟足了劲儿的双手抱着祁丰肩膀往后使力,小护士及时把床头给垫高。
  “下次我没回来,麻烦护士同志能不能等一会儿?或者等我回来了再来找你们换药,这让病人跟着折腾,万一伤口又崩开了怎么办?”
  余安安有点不高兴,说的话也没带上笑。
  小护士抬眸看了祁丰一眼,结果祁丰并没有看她,小护士闷声轻轻“嗯”了一声,也不说话,埋头整理药盘里要用到的药跟纱布。
  房间里因为三个人都没说话,一时间十分安静,只剩下药瓶盖子打开盖上剪刀剪开纱布的声响。
  余安安伸手帮忙,把要触碰到祁丰胸口的包扎工作都接手了。
  小护士再是不乐意也没办法,因为一开始余安安就很不客气的表示自己曾经是战地记者,这样的紧急包扎知识她是经过专业培训过的。
  等人走了,余安安把黑鱼粥从饭桶里倒了一碗出来,端着用勺子一口口舀了喂给祁丰吃。
  “要不然还是换个人吧,我明天就跟主治医生说一声。”
  这几天祁丰好歹还能勉强说几句话了,这次木仓伤直接靠近肺部,祁丰执行任务的时候身中数枪,最后还被土炸弹里面的铁片给穿透了腿部肌肉,胸口的那一发差点把肺泡都给打穿了。
  那段时间每一次呼吸都是带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楚,可看见余安安哭着拉着他的手,祁丰几度昏迷,恍恍惚惚间睁开眼闭上眼总是看见余安安在身边。
  到最后跟祁丰一起送进医院的战友陆陆续续去了两个,祁丰却硬是靠着顽强的毅力挺了过来,最后脱离危险,被送到平城军区医院进行下一步救治。
  余安安塞了一勺子粥到祁丰嘴里不让这人说话,“没事,有我看着呢,保证不让别人多占你一分便宜。”
  这才刚转过来就换护士,怕是要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影响到祁丰归队以后的事儿。
  虽然不稀罕什么职位军衔,可这些是祁丰用命换来的,余安安也不能因为一些女人家的心思就给坏了。
  余安安抿嘴笑了笑,拿手帕给祁丰擦了下嘴角,又继续喂。
  祁丰想要笑,可惜那口气儿刚扯上来就感觉胸口一痛,余安安没好气的瞪了这人一眼,现在这人是打不得骂不得,再气再恼也只能瞪一眼作罢。
  祁丰也怕真的惹恼余安安,乖乖吃完了一碗粥,趁着余安安再倒粥的时候让她自己赶紧吃饭,“我喘口气再吃,你先吃吧。”
  余安安一个人在这边忙里忙外的照顾他,今天上午跟着祁丰一起转到的平城医院,可祁丰一到就这样那样的检查不断,一直折腾到晚上余安安都没办法跟家里父母联系一下,这会儿肚子早就饿坏了。
  余安安也没多说什么客气话,打开饭盒用勺子把饭菜汤水一搅拌,胡乱往嘴里塞了一口,然后嘴上不空的又端了粥喂祁丰。
  “我刚才出去的时候给伯父伯母发了电报,可能明天早上能看见,我爸那里我给打了电话,不过只有值班的,我托他明早帮忙给家里送个口信。”
  趁着吞咽的空隙余安安把这些都跟祁丰说了。
  祁丰如今勉强能用得上劲儿的左手抬起来摸了摸余安安伸手送勺子过来的手,“抱歉安安,你原本可以回去跟你爸妈吃年夜饭的。”
  余安安没好气的鼓了鼓腮帮子,都不想理这个傻木头了,年夜饭哪里有他重要啊。
  祁丰看着重新恢复了些孩子气的余安安,心里也高兴,眼里带着笑意。
  等到吃完饭余安安收拾好碗筷饭桶,回来弯腰要把祁丰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祁丰缩了缩手,“我、我还能忍一会儿。”
  余安安很不客气的伸手压了一下祁丰小腹的部位,祁丰顿时脸色一变,“医生说了这种事不能忍,憋久了得生病,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害羞。”
  祁丰脸上一阵尴尬的红了起来,不过被余安安这么一按,确实也忍不住了,只能眼神沮丧的借着余安安的力下了病床,一步步艰难的往房间里单独的洗手间去。
  余安安双手在侧前面小心的避开祁丰胸口的伤口,把手上的力施加在祁丰腰上,然后闭着眼睛。
  祁丰酝酿了好一会儿才放出水来,哗啦啦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尴尬。
  等到折腾完出来两人都是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看对方,即便是口头上说着习惯的余安安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给祁丰打了水洗了脸泡了脚,两人各自在病床上盖了被子假装自己秒睡了。
  这会儿也没什么人放烟花,病房是两人间,现在没有人,余安安就刚好在另一张床上睡。
  装睡装久了,两人自然也就真的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祁丰:我好了。【单手拎裤腰带
  余安安:嗯?怎么好像少了两段儿音?是不是水的摄入量不够?
  祁丰:。。。。【尴尬


第123章 祁丰结婚
  初四傍晚; 祁云他们到平城之后直奔医院; 进大门的时候检查登记费了些时间,进去之后问了前台住院部的位置,祁云他们按照电报里说的病房号找到了三楼。
  敲门的时候恰好房间里余安安正在给祁丰喂汤。
  祁丰原本就高高大大的,可这回往那边走了一趟又险些没熬过来,这会儿躺在病床上瘦了好大一圈,余安安想着法子的给祁丰一日多餐的希望能尽快补回来。
  好在初一那天早上余安安父母就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有了余家爸妈的帮衬,余安安也能有个送换洗衣服跟热乎饭菜的人。
  听见敲门声余安安还以为是来换药的小护士; 连忙放下碗勺开了门,看见站在门外的祁云他们也是一惊,“伯母; 伯父,你们这么快就来了?”
  凝开芳进了医院眼眶就红红的; 此时一见余安安; 忍不住顿时落下泪来。
  当初多白嫩的一个姑娘啊,那脸蛋跟苹果似的; 现在眼下青黑脸颊骨都瘦得凹出来了。
  路上祁云也把余安安跟着祁丰去了华越边境的事告诉了凝开芳,当时凝开芳就落了一回泪,直说要是阿丰以后辜负了人家她就要撵他出祁家的大门。
  凝开芳上前感激的抱了余安安一回; “安安丫头,辛苦你了。”
  余安安都被带得湿了眼眶,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没有; 我自己愿意的。伯父伯母,快进来吧。阿丰,伯父伯母他们都来了。”
  病房进了门有一个拐角的略长玄关,一边是放东西的箱柜一边是厕所,看不见门口的情况,可躺在病床上的祁丰还是第一时间听见了凝开芳说话的声音。
  虽然有些嘶哑,可两人是二十多年的母子了,祁丰自然立马就分辨出了是谁,连忙掀了被子要下床,被走进来的凝开芳疾走两步给按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好好给我躺着!”
  祁云打量了祁丰几眼,见人还是全乎了,虽然瘦了不少可精神不错,顿时也松了口气,坐到另一边床沿上翻了翻用小夹子夹在床头的病历本,一边跟祁丰说着话,祁海茂也跟过来问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家子见了面自然是一番琐碎话,等知道祁丰不宜多说话,凝开芳连忙按着人不让他说了,跟江画眉一起把带来医院要用的东西一边捡出来一边跟余安安说着话。
  平安不大记人,乖乖顺着爸爸的话叫了一声“大伯”,然后小小声的跟小舅舅说话去了,眼睛还是时不时的往大伯身上拐。
  原来大伯是去保护国家受伤了,小舅舅说大伯是了不起的军人,虽然不知道国家是谁,不过能保护人的人都是超厉害的。
  小舅舅这么厉害的人都说大伯很了不起,那大伯就是超超级厉害了吧?
  祁丰许久没见平安,当初还是矮墩子似的一团,现在居然已经能单独走路了,坐在旁边的病床上晃着腿时不时睁圆了眼睛的看他,祁丰心里软乎得不行,想跟他说话吧又怕吓着他。
  听说小孩子都是敏感的,他现在从战场上下来还没做进一步的心理辅导,有时候闭着眼睡觉都会被一阵摇晃跟轰然爆炸声惊醒,祁丰怕自己身上有什么吓着平安,也不敢太过亲近。
  祁云他们来之前祁丰就已经在医院住了几天了,之后情况持续转好。
  祁云把江画眉跟平安江河他们先送回家里,收拾好家里的东西,每天来来回回蹬着自行车给送饭菜,跟凝开芳交换着在医院守着祁丰。
  余家父母那里第二天两方在病房里遇见,凝开芳自然是拉着余安安的妈妈好一番感谢,倒是没想到两家南北相隔的未来亲家居然是在病房里完成第一次见面的。
  不过两家人相处得还是很融洽的,余安安父母虽然一开始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毕竟闺女也不吭声就为了个男人直接跑去当了战地记者,那多危险啊。
  当初就想着丫头当记者也是份体面活儿,没想到余安安是哪里有危险就往哪里钻,孩子大了管都管不住。
  索性现在两个孩子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祁丰又跟他们当面下了保证书,以后一定好好对安安,看见两个年轻人都这么坚持了,他们做父母的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怕拦来拦去,坏了闺女的幸福不说,还要折腾成仇人。
  而且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即便是没有祁丰,就余安安那性子,照样要到处跑,只希望祁丰这长得牛高马大的还性子冷硬,以后能管一管自家丫头这臭毛病。
  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总不至于还要到处跑吧?
  现下见了祁丰父母,余安安父母最后一点想法也放下了,凝开芳是个性子直爽不掩不藏的,跟这样的人相处不用怕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当人儿媳妇的,最怕的就是遇上那当面哄着你背后又跟外面说你坏话的婆婆,被人闲话都传遍了你还不知道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在家里打个哈欠外面人都能知道,偏偏因为传坏话的是婆婆,外人哪有不相信的道理。
  过了十来天祁丰在医院也住了半个月了,在平城也是有去处的,再加上明儿就是元宵节了,多少还是想着元宵节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在家里一起过,所以医生说能出院的时候祁丰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一家人簇拥着把祁丰给接回去,当天就请了余安安一家人到院子里来吃了一顿庆祝庆祝。
  当然,作为这顿饭的“主题”,祁丰面前只有两道清淡的菜色以及一碗汤,其他大鱼大肉肯定就是摆着他看其他人吃的。
  平安看着大伯怪可怜的,伸手把自己手上拿着的鸡翅膀往祁丰面前送了送,“平安自己吃,你大伯不能吃这个。”
  红烧的鸡翅膀油亮亮的,刚出院的祁丰可吃不得。
  今天给祁丰炖的是黑鱼汤,这东西对于病人是很有好处的,特别是做过手术的病人。
  饭后祁云单独给祁丰炖了梨子,对肺好。
  “余家妹子,我跟我家老祁的意思,咱这会儿就让阿丰给上级打结婚报告,两个孩子也不容易,咱趁着这会儿就把事情给办了,现在平城办,再回怀城了办一回,我跟他爸回去以后就在怀城给他们准备套房子。”
  “不管孩子能回来住多久,也算是在怀城有个家,以后小两口也在平城买套房,两边来回住着也方便,过年的话一边一年的来,我跟老祁也不会在乎这个。”
  “要是以后两个年轻人有了孩子照顾不过来,我刚好在家闲着,是在老家带还是在平城带都不成问题。”
  才刚说着打结婚报告呢,凝开芳跟余妈妈笑哈哈说着说着就说到生娃娃去了。
  祁丰跟余安安闹了个大红脸,不过挨着坐的两人抬眼看了看彼此,脸上忍不住都露出笑来。
  祁丰这一回好歹有了两个月的病假,虽然已经在医院里耗费半个月了,可一个半月,中途还绝对不会突然被召回去参与任何行动任务,这可算是难得的长假了。
  既然谈妥了两人的婚事,那婚后小两口的相处问题就要提上议程了。
  余家两口子倒是希望余安安能放下工作跟着随军,虽然工作没了是很可惜,但是好歹也能别再闷声不吭的又往哪个危险旮旯跑了。
  说句不好听的话,要是哪一天祁丰又上了战场,余安安想跟着去也没办法,因为没了记者的身份,那前线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若是普通人的身份,到了危险警戒线就会被驻扎退守后方的人拦回去。
  这回余安安一消失就是这么几个月,余家父母那真是着急得头发都白了不少,还打电话去让余安安的哥哥在那边走走关系打听下情况。
  祁丰是执行秘密行动打听不到,可余安安却是好歹能打听到,可惜余安安没等到祁丰就坚决不回来,硬是在越来越混乱的边境扎了根似的一等就是五个多月,这回真是把家里人担心怕了。
  凝开芳他们这边则是没什么要求,因为他们相信即便是分隔两地,余安安也不会生出别的心思守不住家,至于自家儿子?
  别说他是在部队见不到女人了,就算是有,要是真有什么纠缠不清的,那不等余安安出马,凝开芳这个亲妈就要上阵把自己儿子给撕下来,要是祁丰守不住,简直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了。
  祁云院子里就三间房,没办法,只能把堂屋那张当初祁云仿着几十年后农村比较流行的那种凉板椅放下来,再拉上一道帘子,自己跟江河挤着睡了。
  平安倒是抱着小枕头想来挤,可惜这凉板椅空间有限,只能别别扭扭的去跟妈妈奶奶睡了,凝开芳要搂着他睡,平安非得说自己是小男子汉,不能跟女的挨得太近,可把凝开芳笑得不行。
  第二天元宵节,余安安跟着爸妈回家去了,虽然两家已经谈拢了婚事,可到底还没结婚呢,这也将是余安安最后一次婚前单纯的作为余家姑娘跟父母过元宵节了,自然也是要好生珍惜的。
  既是一家人都到了平城,老何那边作为祁云的师傅,元宵节刚好请上家门做客,像是古时候拜师学艺,做父母的还要逢年过节的备礼,这会儿虽然没那么多讲究了,可见面说说话寒暄一番还是应当的。
  祁云到了平城之后忙了两天,这边稍微安顿下来有了空闲,祁云也去琴瑟行跟老何拜了年。
  祁丰在医院里的时候老何自己没来,可也托祁云带了些东西过来。
  这会儿见了祁海茂跟凝开芳,虽然还是因为本身的不善言辞而寡言少语,可饭桌上祁海茂丢过来的话头老何都会稳稳当当的接住,彼此多了交流气氛也就不生疏了。
  对于祁丰,看得出来老何挺有好感的,关心了祁丰身体状况之后也简单问了下边境的情况。
  如今二月中旬,边境跟南越的战事报纸上都已经见报了,所以谈起来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儿,祁丰只把能说的都说了,老何感慨几句,心血来潮,也说了些当年他们在战场上的事儿。
  当兵的人结婚都是忙五忙六的不像寻常人还有时间走各种风俗流程,这头打了电话请示了一回,上级直接给平城这边的部队打了电话,然后祁丰的结婚报告就直接在平城这边盖了钢锉。
  过了几天家里对照着黄历选了个最近的日子,祁丰跟余安安在两边父母的簇拥下去领了证,回来祁云靠了私交在鑫雅苑订了包间。
  余家在平城的那些亲戚跟祁云这边的亲朋好友一聚头,也就三两桌的事儿,虽然算不得大排场,可鑫雅苑却是平城里的人有钱都进不去的地儿,也算是给余安安挣够了面子。
  余安安的爸这会儿才知道祁云在平城居然还有这等人脉。
  以前余安安还跟他念叨过,让他以后多照顾一下祁云,因着祁云也就年节的时候让余安安转交了礼物,所以余爸爸跟祁云也算不上多熟悉,只知道是个大学生,还是个作家。
  可现在看看,这来吃喜酒的人里面居然还有广远的儿子广懋,连已经退下的晏家两爷孙也送了礼,看来祁丰只要以后不犯错误,要往上面升也是迟早的事。
  晏老跟晏起当初回平城之后,只来得及给水月村小学寄了些东西,之后晏老退下,晏起回部队,一言一行都要谨慎。
  后来祁云来了平城也没去主动找晏老,主要也是明白像是他们那样的人,来往的人说是查祖宗八代倒是不至于,可三代之内有心人肯定是要查的。
  当初晏老他们中途转到水月村下放劳改,谁知道会不会被扯出别的事儿,一切等局势稳定了再看。
  这回也是巧了,祁丰的报告转到了晏起那边,偶然听下属说了一嘴参与了秘密任务的军人里一个叫祁丰的刚出院就打结婚报告,晏起这才知道祁云大哥结婚的事儿。
  祁丰的名字当年在水月村的时候晏起没少听人说,毕竟那会儿一个当兵的大哥在村里人嘴里也是祁云家庭条件好的一项。
  既然知道了,晏起少不得往下面提一嘴,部队里有能耐又有人照顾不至于让人轻易顶了功劳,这样的人是肯定能一路高升的。
  余爸爸没想到自己闺女给他弄回来这么一位前途无量的女婿,一时间心情自然是复杂万分,又是为闺女高兴又是担心的,万一以后祁丰能耐了她压不住咋办?
  哎,压不住就算球,到时候他就带着儿子去把闺女抢回来!
  要是能顺带抢个乖巧可爱的外孙女回来就更好了。。。。。。
  余爸爸喝多了,拉着穿了一身红衣裳新娘服的余安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要带她回去,还把平安当成是自己那想象中乖巧可爱的外孙女,非得把平安抱了往自己老伴儿怀里塞,一边塞还一边骂“孩子爸”没良心。
  平安满眼茫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要骂自己爸爸。现场被余爸爸这么一闹腾,余安安脸上尴尬又感动,眼泪要落不落的。
  祁丰也没办法,只能顺着余爸爸的戏特别诚恳的认了错,哄着劝着让余爸爸重新把余安安交给他。
  “你个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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