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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正妻你为嘛总是难产-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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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丑乖巧的点了点头,“哥哥你快去,不用管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桃花落了满地,阿丑赤脚踩在上面,映衬着她白皙的脚小巧而又玲珑,萧之轩走后没有多久,阿丑的脖颈上就多了一把锋利的刀,凶神恶煞的对着门口的薛老将军喊道:“你们都退下,要不我就杀了她。”
所有的宾客都还没有从阿丑唯美绝伦的容颜中缓过神来,阿丑修长的脖颈上已多了一条血痕。看的众人心头一颤。
隐在暗处的顾卿,望着黑衣人蒙面外的清冷眸子,一眼就认出了是灵玉,他还没来得及施救,她的眉心已多了一把淬了毒的短箭。当她倒地的那一瞬间,顾卿眸子一动,赤血眼看着不远处手中握着箭弓的萧之轩,看着他惊慌的跑到那个女人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她身上的伤口,顾卿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会让她们血债血偿以慰灵玉的在天之灵。”
硕大的喜烛在夜里静悄悄的燃烧着,阿丑有些恐慌,自从那日她被人劫持后,哥哥就被父亲再次派出去打仗了,而她却被人盖上了红盖头,塞进了这间洞房。
“吱呀”的推门声,使得阿丑绷紧了神经,她感觉有一双阴森的眼望着她,寒光冷冽,她后背的脊梁都冒出了虚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依旧会很虐,不过结局会是好的。下一个故事是纯甜文,不虐,然后就是happy大结局。
坏坏现在正在酝酿新文,大家可以说一说想看什么类型的文,虐性,甜文,末世文,古代文,种田文?喜欢坏坏的,还可以收藏坏坏的专栏。
第42章 痴情郎(2)
窗外斑驳的树影透过淡淡的烛火映射在白色的窗纸上;淡墨而又无痕;顾卿穿着一袭白衣斜靠在大红的靠枕上;浅笑道:“今天是一个人的头七;我要为她守孝;不能穿红色。”
大红喜帕下的阿丑,睁着一双无辜的水眸;轻轻的点了点头;点完头之后,有想起对面的人看不到,索性有低低的答了一声,“没事。”
顾卿敛眉,俊美无双的脸上带着一丝嘲弄;双眸锁在阿丑的身上,嘴角闪过浓浓的讽刺,“夫人真贤惠。”
对于阿丑来说顾卿只是一个陌生人,她只感觉无论他做什么都与她无关,对于他的那句“夫人真贤惠。”阿丑感觉有些愧不敢当,随有些惭愧的回道,“谬赞了。”
顾卿玩弄着手中金漆玉缀的酒杯,深邃的眸子淡墨纷呈,他扬手扯掉阿丑头上的大红喜帕,阿丑那双层层叠叠犹如深水溪潭的瞳眸便撞入了他的眼底。
顾卿冷眼盯着阿丑的瞳眸看了许久,才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长腿向前一迈,壮硕有力的双臂变钳住了阿丑纤细的腰肢,“既然我们已成婚,就做些夫妻间应该做的事。”
阿丑精致美丽而又不失清纯的脸上带着微不可查的惊慌,她长这么大除了哥哥,从没有和任何人这么亲密过,阿丑试着小心的挣扎了下,感觉那双禁锢锢着她的双臂更加的用力,她便放弃挣扎试图尝试别的办法,哥哥说过,做什么事情都要审时度势。
只是那个人身上的清冷气息让她很不舒服,除了哥哥,对于任何人的亲近她都有着浓浓的排斥,尽管对面的人剑眉如画,眸似墨玉 ,她还是别扭的很。
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顾卿的鼻尖,似有若无,引得顾卿身子前倾将鼻尖触碰到阿丑的耳廓后,语言轻佻而又暧昧,“是桃花的味道;真甜。”
阿丑有些奇怪,将头瞥向一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顾卿,不悦的道:“你说话就说话,干嘛tian我的耳朵。”说着阿丑双手一动,推开顾卿,平躺到在床上,双手交握放在腹部。
大婚的前一天,阿丑的祖父赤红着一张脸,告诉她,洞房的时候她只要乖乖的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做交给新郎官就好,说完他就像后面有狼追一样飞快的跑了。
阿丑是个乖孩子,于是她像躺尸一样闭着眼躺在床上,只希望这一晚能过的很快,明天就可以见到哥哥。
顾卿抬脚走到床边,床上的女人真的很美,小巧精致的鹅蛋脸,娇俏的鼻子,玲珑的玫瑰红唇,她就那样静静的躺着也能让人移不开眼睛。
阿丑感觉身上一重,顾卿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腰间,顺着她挺翘的臀在往下移动,阿丑睁开宛如秋水的眸子,瞪着顾卿道:“你手干嘛摸我屁股?”
顾卿收敛了气息,静静地望着身下的阿丑,脸上的表情无怒无喜,清冷而淡漠,“那软软的摸起来舒服。”
阿丑羞红了脸,噗嗤着喘气,酝酿许久,才愤恨的道;“那摸你自己的。”
顾卿双手支在阿丑的两侧,抬起头,冷冷的看着阿丑,不说话,半晌 ,冷硬十足的道:“闭嘴,真吵,再开口说话本王就罚你抄写《妇德》。”
阿丑垂眸一笑,宛如青黛的眉眼,似含了万种风情,让人酥了骨,她趁着顾卿走神的瞬间,从他的腋下滑过,滚到床的最里面,后背对着顾卿。“睡觉,谁在说话就缝谁的嘴。”
缓过神来的顾卿,脸上带了阴郁的笑,“美人计,有趣。”他打定注意要折腾阿丑一晚上,是以无论阿丑回应不回应他,他都不会放过阿丑,他的唇绕到阿丑的xiong前,顺着修长的脖颈蜿蜒到嫣红的唇角,在这其间,阿丑只挣扎,却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轻纱随风缱绻的那一瞬间,窗外漫天的桃花飘洒,美人如斯。“哥哥。”衣衫凌乱,墨色的黑发散落在枕间,柔软娇语。
埋首在阿丑脖颈间的顾卿闻言抬头望向身后,门窗大开,院内漆黑一片,顾卿微微眯起眼,回过头,倏然间,头皮一痛,怀中的人已赤着脚,破碎的布紧紧遮住了重要部位就跑了出去。
顾卿追了出去,他望着阿丑步履艰难的往前跑着,眉头皱得死紧,“你还在幻想那个男人会来救你吗?他现在在西北打仗,至少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他若是出现在这里,那就是死罪。”
阿丑脸上淡然一片,不经描画的眉毛有种清水出芙蓉的美好,坚定的道:“哥哥会来救我的。”
一丝冷光自顾卿的眸中一闪而过,“痴心妄想,他那样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会为了你丢了前程。”长袖下的手一动抄起身边燃烧着正旺的蜡烛掷向阿丑的腿间。
灼热的火苗一接触到阿丑细腻的皮肤,便发出“哧拉”的声音,红肿一片,阿丑腿一软,便一头摔倒了地上。
顾卿阴沉着脸踱步走向阿丑,有力而又沉稳,仿佛踩在阿丑的心尖,使得阿丑透不出来气,“不识抬举。”
劲风从顾卿的耳边穿过,他徒手抓住了疾驰而过的柳叶,稳定心神,抬头一望,就看到一个儒雅似仙的男子小心翼翼将阿丑抱起来,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别的事物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他的身上有着一股凌厉的美 仿似侵略味十足的魅惑,美的让人窒息,宽大萧条的院落因他的到来而蓬荜生辉。
阿丑刚刚还淡然的脸,看到来人后,瞬间梨花带雨,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哥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来人就是阿丑的哥哥萧之轩,他修长的手轻轻的拭去阿丑腮边的泪水,轻柔的呵护,道:“对不起阿丑,哥哥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阿丑拿着萧之轩洁白如月的长袍拧了拧鼻涕,像个小孩子一样,抽噎着,断断续续的哭诉道:“哥哥那个人好坏,他不仅摸我的屁股,还撕扯我的衣服,还用嘴咬我的嘴,最可恶的是他还捏我里。”阿丑一边说,一边激愤的拉起手萧之轩骨节分明的大手覆倒她自己白皙的xiong脯。
阿丑的衣服,经过先前的那番撕扯,已经成了碎片,萧之轩大手覆盖下去只觉手下一片滑腻,比上好的绸缎还酥手,“呢,哥哥就是这里。”
萧之轩原本白如美玉,平淡无波的脸上染了一层堪比胭脂的红晕,衬着他面如谪仙,风华无双,他原本因阿丑受欺负愤怒到想要杀人的心慢慢的平淡了下来,他摸了摸阿丑毛绒绒的脑袋,“等着,哥哥把他的手剁下来。”温柔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阴森,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对面的顾卿一身寒气,目色凌然,刚毅俊朗的脸上平静淡定,“萧公子真是好大的口气。”他一挥长袖,院落的四周便被握着羽箭的侍卫包了齐全,“本王倒要看看是你剁本王的手,还是本王留下你们这对乱lun的狗男女的命。”
阿丑那双独特的璀璨的永远散发光彩的紫葡萄似的眼睛望向四周密密麻麻握着长箭的侍卫,咬了咬牙,推了一把自始是总清清冷冷,目若寒潭,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再他的眼中,掌握着全局的萧之轩:“哥哥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他会真让人放箭的,你先走,好歹给咱萧家留个后。”
作者有话要说:哥哥是男主不要跟跟错了,坏坏最近在酝酿新文,渣男重生重新追回老婆的故事,爱你们大家,么么哒。
第43章 痴情郎(3)
王府内有一处很别致的亭子;用岩石堆砌而成;侧面有竹管通着小溪流,青色的花草做着点缀,别致而又清雅。
阿丑命人搬来一张摇椅,侧卧着看莲蓬处的婢女采莲;莲花硕大;灼灼其华,婢女娇又俏;伴随着咯咯的银铃笑声,两厢相衬;胜过如画美景。
景美,人更美;让阿丑不由的想到以往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光;小时候的阿丑长的小小的,柔柔的,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她自小身子骨就弱,有点风吹小动就能要了她的命,往往她还没吱声,哥哥就让下人煲好了汤药亲自喂她喝,阿丑虽是薛家唯一的女孩,祖父却忙于练兵没有时间照顾她,父亲痴迷于修道成仙也无暇搭理她,却幸好她有个好哥哥将她养的极其娇,每每阿丑嫌苦,挣扎着四肢拧着胳膊就是不喝药时,哥哥俊秀的脸上总是带着无奈的暖暖的笑,将她放在他的腿上,抚着她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的不耐其烦的唤着她的名字哄着她,哥哥的声音真好听,像萧声一样醇厚而又温暖。
“噗通,噗通……”人声噪杂慌乱声响起,将阿丑从回忆里拽出来,阿丑坐正身子问身边伺候的丫头,”发生了什么事?“
“那边有人落水了,说是划船的浆娘用力过猛,扯到水底下的水草,侧翻了船。”不亏是摄政王身边伺候过的大丫头,樱草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只是经过这一番折腾,阿丑却没了赏景的兴致,恹恹得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樱草抿了抿嘴,似要说些什么,不过她看了眼阿丑不耐的神色,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行了个礼,带着众侍婢退了下去。
软底的绣花鞋踩在鹅暖石上,一凸一凹的到别有一番趣味,先前众人嬉闹着,在亭中躺着还不觉得无趣,待到人都散去了,反而有些曲高众寡的感觉,寂寥无味,是以阿丑坐了不到一刻钟,就沿着鹅暖石往下走去,只是她身子弱,还没走出多远,就累的直喘气,阿丑索性摘了几片荷叶铺在地上,头上顶着茂茂丛丛的花躺了下去,暗自嘀咕,还是小憩一会儿,等有了精神在走。
阿丑睡觉向来不实,一会的功夫,梦里便换了好几个场景,“冤家,轻点……,奴家可受不了你的狠劲!”娇娇嗔嗔的声音,仿佛飘摇在暴风雨的小舟,被撞击的断断续续,雨打琵琶,只过了稍许,那女声似乎缓过劲来,用更加娇媚,勾的人心底发酥的懦音,媚意横声的问:“冤家你说是媚儿好看还是你哪位王妃好看?”
那媚骨的娇音萦绕在阿丑的耳间,扰的阿丑不胜其烦,阿丑腾的坐起来,用力扒开头顶的荷叶她倒要看看是谁在扰她清梦。
一片开的正艳的海棠树下,一男一女正在“打架”,女子被男子压在下面发出”呜呜“的娇喘声,男子在上面一直劲的用东西戳着那个女人,阿丑恶寒,有些看不惯男人“欺负”女人,只是她性子懒,不愿多管闲事,索性双手一缩,躺下接着睡,正梦到好不容易从哥哥那里骗来的烤鸭,口水都流到了下巴,还没吃到嘴里,就被一阵痒意给整醒了。
阿丑怒寒,豁然睁开双眼,她身子骨弱,哥哥向来不让她多吃油腻的东西,即使她在哭闹不休哥哥也不让步,今日好不容易在梦中即将得偿所愿,竟被人给打断了,是可忍孰不可忍,阿丑鼓着腮帮子,瞪着一双大眼就要发作,只是在看到那人腰间的祥云玉佩时,方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是摄政王?顾卿?”
来人神色陡变,俊美不凡的脸上还带着花间的水珠,丰神郎君宛如喋血天神,一双狭长的黑眸定定的望着阿丑,“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好歹做了一个多月的夫妻,王妃不至于到现在还不认识本王!”
阿丑心下有些涩然,倒不是她故意装作不认识顾卿,而是她有脸盲症,除了哥哥,她很少能记住别人的样貌,要不是看到顾卿腰间的玉佩,她就把他做成了登徒子。只是阿丑想起那日要不是祖父萧大将军来得及时,哥哥说不定就被这人给射杀了,心里恨极了面前的人,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阿丑将脸撇向一边,从鼻子冷“哼”一声,不搭理顾卿。
顾卿眸色赤黑,他的乌发和双肩因着他蹲着身皆数被花间的露水全都打湿,却不影响他的俊美,越发显得其俊美不凡,他居高临下的挑起阿丑的下巴,却不小心沾上了阿丑嘴角的哈达,他的眉宇间便慢慢的染上了喜悦,那冰冷的寒意似已消散在花丛间,他淡定的将手指上的透明液体擦到阿丑的身上“我晓得原来王妃是吃醋了。”
阿丑不明白顾卿的意思,却又不想和他说话,只是冷着一张脸,伸出右手用力将顾卿钳住自己下颌的手指一个接着一个的掰开,顾卿目光突地变得灼热,“你最好记住你的身份,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阿丑感觉顾卿有些神经质,她和他成亲一个多月,只在成亲那日见过他,带上今日也不过才见过两面,他和她说这些云里雾去的做什么。
阿丑肃着一张脸,道,“你们不管我的事,我也不愿意搭理你们的事,只是你现在打扰我小憩是何原因。”
顾卿目光森然,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我们的事的确不管你的事,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那个哥哥,不过不管你在这么喜欢他,他也不会娶你的,他要是和你在一起,那就是luan 轮,会被世人耻笑死的。更何况他现在有美人相伴又岂会想着你。”说完他拍了拍阿丑光滑如白玉的脸蛋,“我们把你关到死的!”
阿丑一把推开顾卿,目光又恨有凶的瞪着他,“你是坏人,不许你说哥哥坏话。”
顾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眸中带着戾气,“念在你这一个多月安分守己的份上,告诉你个消息,圣上已免了你哥哥的罪,只不过前提是他需要带罪立功去南疆打仗。”
“南疆,那是哪里?”阿丑对于南疆没有什么概念。她前十几年一直生活在萧将军府后院的阁楼里
不待顾卿回答,又炮竹般的问道,“危险吗?”话音中已可听出阿丑的心绪有些紊乱,事关哥哥,阿丑总是不能冷静对待。
顾卿眸中的光已变得锐利如鹰,羊脂玉雅的俊颜上缀着水珠,“那可真是个好地方,从来没有人能活着从哪里回来。”
害怕到极致反倒不害怕了,阿丑精致的眉眼一片淡然,担忧之色也减了几分,“谢谢王爷的告知。” 她知道他想看她害怕瑟缩的样子,她偏不让他如意。
顾卿春风得意,他仿佛还没有刺激够阿丑似的,“不用这么早谢我,等到我告知你他死了,你在一起谢我吧。”
顾卿说完站起身踏着一路落花渐渐的消失在阿丑的视野,阿丑到底经过的事情少,听了顾卿的话,心里烦躁焦乱,人常说祸不单行,这话对于现下的阿丑来说一点也不假。
树荫下那女子发间的凤头钗越发金光熠熠,“先前发现我和王爷有私的婢女处置了吗?”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嬷嬷,黑着一张脸,刻板的吓人,“回太后娘娘的话,摄政王使人来信说,那划浆女已失手淹死在河中。”
阿丑第一个想到就是先前那个出了事的划浆女。想来樱草欲言又止的话就是那划浆女已死。
“出来吧!”阿丑一怔,抬头就看到那个美丽的女人冲着她隐身的地方喊道。
阿丑知道她现在逃不了了,那个黑脸的麽麽已经将她的后路挡死了,阿丑握了握手腕间的丝线,毅然走到那女子身边,道:“我什么也没听到。”待到离了近了,那女子乌发间插得金色镂空凤钗越发熟悉,这赫然就是先前和顾卿“打架”的女子林媚儿
林媚儿咯咯笑着,不答阿丑的话,反而没头没脑的夸了阿丑一句。“你果然很美。”
“你哥哥是萧之轩吧?”虽是疑问句却是很笃定。
阿丑不想白痴的问一句你怎么知道,只是很肯定的道:“是的。”
林媚儿这次用衣角遮住下颌,轻轻的笑了笑,却是回答了阿丑先前的那句话,“你听到没听到都无所谓,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我有东西要送给你,希望姑娘务必收下你以后会用到。”
林媚儿话音刚落,那个黑脸的麽麽就出现在了阿丑的身后,递给了阿丑一个包袱,阿丑理了理鬓角的长发,“礼尚往来,阿丑目前可没有东西送给夫人。”
那女子爽朗一笑,本就是个美人,这下更是艳丽无双,“王妃真是有趣,我认得你哥哥,这些东西其实是给他的,他明日会挂帅出征你把东西给了他,他只会晓得我的意思。”
阿丑叹气道:“夫人又不是不知道阿丑被禁足在摄政王府,是出不去的。”
原本笑意盈盈的林媚儿却骤然变了脸,有凶有恨的盯着阿丑,“你会出去的,你一定会出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会有点小悬疑的。
第44章 痴情郎(4)
樱草放轻脚步;慢慢掀开白色的纱幔;她见帐内的人呼吸平缓,眉目一片舒展,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阿丑性子一向温和,今日回来后却是发了好一通火;连摄政王都惊动了;顾卿足足盯着阿丑后背一刻钟才离开,“你们谁也别管她;我看她能折腾到什么时候。”
等屋内的人都退去后,阿丑才睁开眼;她偷偷的透过窗户见先前围绕在她身边的所有侍婢都被她给闹腾走了,她才快速返回床边用枕头在床上摆放了一个和她很相似的造型;然后拿着林媚儿给她的王府密道地图打着火折子小心翼翼的往前走;那条密道很长,阿丑不知道她有多长,只感觉她走了很久很久,密道的另一端是一家酒楼的厨房。
袅袅的炊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诗情画意,狼烟动地每个人都很忙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从厨房旁边地窖里出来的阿丑。
“小兔崽子还不快端出去,小心饭菜一会凉了,贵客饶不了你。”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油腻的大厨抓住阿丑的肩膀将她提溜到面前。
林媚儿给阿丑的包裹里面就有一套帆布衣,正好就是这家酒楼店小二的服饰,原来她早就料到会发生的一切。
阿丑虽很少见生人,但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呆滞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她立马反应过来,接过大厨面前的菜碟,阿丑出了厨房后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这座酒楼的位置,它处在一个繁华的地带很靠街,大军出城时必定会经过这里。
阿丑心想那么二楼靠窗的隔间就是观看大军出行的最佳位置,她要在哥哥出行前在看看哥哥一眼,那怕是远远的也好。
阿丑小时候很粘人,哥哥每次出行时,她都哭的昏天暗地,惹得哥哥心里发酸,那时候的哥哥总是将阿丑抱起,来回走着,一遍又一遍的抚着阿丑毛绒绒的头发,黑黝黝的眼里带着点点星光,声音发涩的哄着阿丑,“哥哥是去给阿丑买小糖人很快就会回来,阿丑要乖不哭哦。”
想起往事,一滴一滴的水珠滴落在阿丑的手背上,灼的阿丑生疼,“哥哥阿丑不要糖人,只要你平安的回来。”
刺骨的冰凉窜遍了阿丑的全身,猛然的寒意让阿丑睁大了眼,一个长着精致五官却面带狠戾的妖艳男子用着轻浮的语气对阿丑身后的人说道:“顾卿我就说这是一个美娇娘,你还不信,这下你该信了吧。”
阿丑被泼了一盆凉水,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肌肤,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的美艳十足。
阿丑环顾四周,偌大的厢房里只有两个长得俊美无双的男子,其余十几个皆是貌美如花的妙龄女子,她们穿着薄纱,身子柔若无骨,软绵绵的缠绕在男子的身上,她不认识她们,不,她认识其中那个带着祥云玉佩的男子,他是她的相公,摄政王顾卿。
顾卿的身边只坐着一个女子,姿态优雅娴熟,和他对面被十几个美艳女子环绕的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身边的那个女子很眼熟,只是阿丑是个脸盲,她认不清人。
眼前的一切使得阿丑很迷茫,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到这件厢房的,她只记得她想要看哥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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