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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职场升职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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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粉极疼,萧珩头上溢出汗,待包扎完方缓了口气。“是啊,朕若是不好了,你们母子怎么办。”
      见她又要哭,萧珩忙拉住她的手,“不哭了不哭了,朕哪里舍得下你们母子。朕还要看着阿琰长大,教他处理国事,看他承担起大业。朕,可不能早走。”最后这句话,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白筠筠感到他捏自己的手,抬头,只见萧珩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欲言又止。白筠筠瞬间心领神会,问:“萧郎可是想说,万一…要臣妾陪着殉葬是么?”
      萧珩的确那么想了,可是接着又后悔了。阿琰还那么小,再说,白白让她搭上性命,他不舍。
      “若真有那一天,朕不舍得你。可是,朕不会让你殉葬。阿琰还那么小,他比朕更需要你。”
      这个男人能这么想,很是开明。“萧郎的心意,臣妾知道。只是,皇后不会那么想。”
      这是白筠筠第一次在萧珩面前,公然表达对皇后的不满。以前,心里再有什么不满,也不会说出来。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他唯一的女人,甚至,她是妾。萧珩对皇后是敬重的,皇后也自持皇后的身份,将后宫打理的很好。
      萧珩阖上眼帘,常常叹了口气。
      他这两天一直在想,九江王死了,楚王也死了,若是他也死了,那么受益最大的能是谁?
      皇后罢。
      他不愿意往那处想,但是,不得不想。一连串的事件,从杜嬷嬷开始,都表明了皇后不简单,绝不是表面上的温和无害。
      “筠筠莫怕,朕会护着你。”见她心事重重,萧珩笑笑,“朕不会有事的,朕还要与你偕老,朕还没有活够,朕舍不得筠筠。”
      萧珩尚在高热,很快睡了过去。不过片刻,已经睡熟。
      白筠筠搂着阿琰睡在床外边。殿内只余下一盏烛火,一片昏暗。
      白筠筠睡不着,不敢往里靠,怕碰着萧珩的伤口,只得侧身抱着小小的阿琰睡在床边。殿内太寂静了,只有萧珩略粗的呼吸声。
      见母妃睁着眼睛,阿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上她的眼睛,糯糯的声音道:“眼睛,鼻子,嘴巴,耳朵。”
      白筠筠低头,亲亲他的前额。
      似是受到了鼓舞,阿琰亲亲母妃,小手摸着白筠筠的脸庞,“母妃,累不累?”
      心中一暖,这是她常常问他的话。小孩子每天跑来跑去,阿琰又是精力格外旺盛,白筠筠几乎每天都会睡前问一问他,累不累。还给他捏捏小腿,疏松筋骨。
      再亲亲他的额头,“母妃本来很累,可是阿琰刚才亲亲母妃,母妃就不累了。”
      说完,阿琰抱着她的脸,吧唧吧唧亲了十多口,“母妃乖。”
      身体累,精神也累,白筠筠甚至忘了自己肚里还揣着一个。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萧珩。若是告诉他,他定是要她回紫福宫好好休养身子。
      可她不放心,尤其是不放心皇后。万一中间有什么差错,那可是后悔都来不及。性命攸关,她得挺过去。
      *
      燕宁虽然是选侍,可是皇后优待她,将之前白筠筠住过的桃花坞赐给了她。
      房舍本就干净,略一打扫,当夜就住了进去。
      宫女都睡了,桃花坞一片安静。燕宁打开窗子,一只猫头鹰落在窗棂,叽叽咕咕的叫了两声。
      燕宁小声道:“她可都好?”
      “咕咕咕咕…”
      摸摸猫头鹰的小脑袋,燕宁小声道:“让她保重。告诉她,我到了宫里,一切都好。”
      猫头鹰在窗棂转了几圈,有些不情愿,“咕咕咕咕咕…”
      燕宁笑笑,自香囊里摸出几粒花生,两指捏碎,喂给猫头鹰。“去吧去吧。”
      猫头鹰吃了花生米挺高兴,拍拍翅膀没入夜色。
      长春宫
      皇后的头疼病又犯了,眉头紧皱,窝在贵妃榻上。
      “娘娘如何?”常虹问。
      盛御医诊完脉,回禀道:“娘娘常年忧思过重,气血虚弱,肝火旺盛,使得头疼日益加重。”
      “可有办法医治?”
      盛御医有些犯难,“娘娘忧思过重…若想要缓解,还得需不忧思为好。”
      常虹带了恼意:“盛御医,你这话说与不说有什么差别?娘娘身为六宫之主,怎么可能不操心?”
      南锦瑟微微睁了眼睛,“常虹,你和常青出去。”
      长虹一怔,与常青对视一眼,出了寝殿,将门关好。
      南锦瑟坐起身子,一手抚着头部,眉心紧蹙,“盛仕,你说实话,本宫身子…是不是治不好了?”
      盛仕一滞,“娘娘千万不可说这般话,只要娘娘不过度忧心,还是有希望的。”
      南锦瑟唇角一提,骗鬼呢。“说实话,本宫还能活多久。”
      见盛仕眼珠子转悠,南锦瑟有些不耐烦:“本宫要听的,是实话。”
      “三年五载…您…”
      南锦瑟阖上眼帘,微微垂下头,揉搓着眉心。御医的话掺假,说是三五年,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皇上的病情如何?”
      “皇上虽然受伤,可是万幸的是并未伤到要害之处。只要皇上按时用药,不日便可康复。”
      “不日康复?不日,是多久?”南锦瑟语调沉沉,落在夜里,令人心里没底。
      盛仕怔了怔,怕是自己刚才想歪了,回道:“皇上正值青春鼎盛,臣估摸着,伤口一个月便可明显见好,再恢复三两个月便无碍了。”
      “三两个月?”南锦瑟微微沉吟,朱唇轻启,“盛仕,你进宫有些年头了,本宫一向信任你。”
      “是,多靠娘娘和南阁老提携,臣才有了今天。”
      “上个月初八,夜里,有人给你送去了五百两银子,让你开一副药。很快,那府上的夫人三日后便身亡了。”
      盛仕震惊的抬起头,看向贵妃榻上的盛装女子。
      的确,那副药是他开的,要药的朝中官员,他一直给那家夫人看病。那家夫人对他很是信赖。是那官员宠妾灭妻,故意杀死自己的夫人为小妾腾地方……
      一个小本落在面前,盛仕颤悠悠的捡起来,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些年所犯下的事。随便一条,都足以让他人头落地。
      盛仕摸摸头上的汗,颤声道:“臣愿意为娘娘上刀山,下火海,单凭娘娘吩咐。”
      “…很好。”

      第84章相约

      翌日,萧珩的高热退了些,整个人略显清爽。白筠筠命人端来热水,为萧珩擦拭了身子。
      萧珩是个勤勉的君王,只要能爬起来,第一件事便是处理成山的奏折。白筠筠心疼他,却也没办法。
      不一会儿,福公公进来禀道:“皇上,恬妃娘娘,太后她老人家驾鹤西行了。”
      萧珩的笔停住,良久,一滴墨落在奏折上。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一听到太后薨了,萧珩心中感慨万千。这个女人,萧珩曾经敬重她如母亲,没想到,她心如蛇蝎,处处算计。
      “丧仪,交给皇后打理。”
      福公公退了下去。白筠筠为他沏上一杯参茶,“萧郎,莫要忧心,保重身子重要。”
      萧珩接过参茶,抬头一笑,“朕比昨日好多了。昨夜你没有休息好,去躺一会儿。”
      外边通传皇后过来了,白筠筠笑笑,“那臣妾去小憩片刻,萧郎不要太累。”
      皇后过来,估计是商讨太后的丧仪之事,为了不必要的尴尬,白筠筠自动回避。加上身子的确有些累,去休息一下也好。
      只是没想到,这一睡就是一天,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傍晚。好似身边有个什么在动,白筠筠一摸,居然是阿琰。
      这个小家伙,见母妃在睡觉,自己踩着脚踏爬上床,紧挨着母妃也睡着了。白筠筠爱怜的摸摸他的小脑袋,轻轻下了床。没想到腿脚一软,一下坐在了脚踏上。
      听到有动静,春杏进来轻呼一声,忙上前将白筠筠扶起来,“娘娘吓死奴婢了,您的身子可经不住摔,奴婢去找盛小御医过来给您看看。”
      “别去。”白筠筠一把拽住了她的手,“我没事,就是腿软,歇歇就好了。”
      春杏端起一碗水,将香炉里的香浇灭。
      白筠筠皱眉,“什么香?”
      春杏回道:“您白日睡着了,皇上进来时看您睡的沉,吩咐奴婢燃上安神香,让您好好睡一会儿,不让奴婢叫醒您。”
      原来这样,白筠筠饮一盏茶,润润嗓子,脑子里还没有清醒。
      春杏凑上前,变魔法似的端出两盘点心,笑咪咪道:“这也是皇上让奴婢为您准备的。皇上对您可真好。”
      白筠筠一瞧,是山楂糕和酸枣糕,不由得一笑,“这几日正想吃这个,做的真是时候。”说着,将山楂糕放进嘴里,又酸又甜,真好吃。
      春杏咧咧嘴,带着几分促狭,“娘娘您可知,皇上为何叫奴婢准备这两样点心么?”
      “为何?”一块酸枣糕也下了肚。
      “奴婢亲耳听见,娘娘在睡梦里说,馋这两样点心。恰巧,皇上也听见了,这才忙叫奴婢去准备。说等娘娘起了床,务必做出来端到桌上。”
      白筠筠愣住…有有有这等事?
      春杏点头像小鸡啄米,“您待会儿去问问皇上,看奴婢有没有唬您。”
      正说着,秋琳端着托盘进来,“娘娘,这是皇上吩咐的,等您起了,就把八宝粥端上来。奴婢刚才听见殿里有动静,估摸着您醒了,刚刚去热了热粥。”
      白筠筠搅着粥,疑惑道:“我在梦里,还点了八宝粥?”
      春杏笑出声,“娘娘不曾点粥,是皇上说您吃了两样点心,需喝点粥养胃,这才命奴婢们准备了八宝粥。”
      白筠筠端着粥,心中一阵甜,问她俩:“可还准备了什么?”
      春杏笑笑,“皇上还说,等殿下醒了,问问想吃什么,奴婢们再去准备晚膳。”
      喝完粥,脑子清醒了,白筠筠披上薄薄的披风,去前殿看望萧珩。
      走到门前,只听里面传来南阁老不悦的声音,“皇上,凤家弄神弄鬼,成何体统,有失我南晋体统。”
      白筠筠瞬间知道了南阁老为何暴跳如雷,这事说来话长。
      凤老爷子做事张弛有度,先弄了个刻字的巨石出来,唬的百姓如今还日日去上香叩头,声称恬妃娘娘是天女下凡,造福南晋来的。
      前日,坊间传闻,有个老太婆买了只鸡,给家里的小儿补补身子。不料,这只鸡口中吐出一个纸条,上书“白氏天女下凡,南晋国泰民安”。老太太不识字,将此物给小儿一看,儿子当即吓得跪拜那只鸡。得,这只鸡要好好供着了。
      今日,一农户上街卖羊,正在众人挑选的时候,此羊突然当众开了口,“白氏天女下凡,南晋国太民安。”
      惊得集市上一众人对着这只羊跪了又跪,高喊神仙下凡。
      白筠筠毫不怀疑,这些事放在信鬼信神的南晋会是什么后果。百姓们自然是将她高高捧起,看作上天的明示。如此一来,南阁老怎么会不着急,怎么会不生气。
      八月,夜晚的风微凉。
      白筠筠立在门外,听着里面南阁老与萧珩的争执。南阁老执意要治罪凤家,一口一个妖妃,萧珩显然带了怒气。两人争执不下,只听“当啷”一声脆响,是茶碗摔碎的声音。
      很快,南阁老怒气冲冲的从殿内走了出来。见白筠筠立在殿外,狠狠啐了一口,呵斥道:“妖女!”
      白筠筠微微一笑,“多谢南阁老谬赞。”
      南阁老眼珠子一瞪,“你——”
      白筠筠转身走向殿内,轻飘飘留下一句,“好走,不送。”
      妖女…果然是妖女一只…南阁老捂着心口,颤着手腕,眼睁睁看着殿门关闭。
      萧珩果然气的够呛,伏在桌案上,一手扣着受伤的肩膀。听见门响,见是她,这才缓了神色。
      白筠筠蹲在地上收拾碎渣子,眼前一暗,只见萧珩也蹲了下来。
      “你别动这些,让他们收拾去。你陪朕坐一会儿,南家那个老顽固,气的朕心口疼。”
      哎呀呀,这个男人既然开了口,白筠筠自然上前给他捋一捋胸口,降降火气。
      萧珩搂住她的细腰,“筠筠,凤老有他的聪慧之处,为你寻来凤家,是朕为你做的最正确的事。有凤家在你身后,日后朕…朕是放心的。”若是他真的早走一步,他的筠筠有阿琰,有凤家,不会任人欺负。
      “又说这个!”白筠筠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泣声道:“只要皇上好好的,南阁老就不敢欺负臣妾,皇后也不敢欺负臣妾,还有那些大臣也不敢欺负臣妾。所以,萧郎,别再说这样的话,臣妾和阿琰离不开你。”
      “好,好,朕错了,朕不说了。”萧珩拥她入怀,低声安抚。
      翌日,萧珩照例上了早朝。白筠筠去长春宫给皇后请安,皇后脸色也不好看,白里泛着青,妆容有些厚,饶是如此也压不住病态。
      “恬妃来了,坐罢。”皇后对她有几分冷清。待到人齐,给皇后请了安,皇后头一句话便是:“恬妃,近来坊间有几桩趣闻,你可曾听说?”
      众嫔妃有的听说了,有的没有,但是无一例外,都好奇皇后与恬妃之间又怎么了。当然,杨贵嫔特殊。
      只见杨悦儿低着头,毫不关心这些事。
      “皇后说的,可是那巨石刻字之事?”白筠筠毫不避讳,“若是此事,娘娘大可不必担忧,白氏女是谁,臣妾也不清楚。上面又没有刻上名字,不能非要说指的是臣妾。”
      皇后嗤笑,这贱人真会抵赖。天下的白氏女,令人一提起来首先想到的便是她恬妃。因为诞下唯一的皇子,受尽皇宠,名扬四海。此刻还在这里装无辜?
      “恬妃,妾到底还是妾,要恪守妾的本分,你可明白?”
      这话太操蛋,白筠筠不想再耗下去,既然撕破了脸,何必装白莲。
      “娘娘,若是觉得臣妾有别样的心思,还请告诉皇上,请皇上定夺。皇上身子不适,臣妾得早些回去,免得皇上下了朝见不到臣妾而着急。臣妾告退。”说完,向外走去。
      皇后气的猛一阵咳嗽,还未发话,只见杨悦儿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呵斥道:“恬妃!你未免也太无理了些!”
      白筠筠微微转头,轻蔑的一笑,“贵嫔若是不满,那就…不满好了,告辞。”
      话音落下,人已经走了出去。杨贵嫔气的满脸通红,“人要是倒霉,喝口水都塞牙。跟恬妃坐一辆车,谁知竟然遇见了刺客,差点成了刺猬,此女简直是个祸水。”
      众人一声不吭,都知道杨贵嫔与恬妃不合,吵闹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倒是皇后,见杨贵嫔如此,面色微微好看了些。
      白筠筠今天没有乘坐轿辇,一路走着回勤政殿。走到湖边竹林,只见林子里人影一闪,是一抹蓝色。
      白筠筠摆手,命春杏几个等在原地,自己进了竹林。适才在长春宫里,站在角落里的燕选侍冲她眨眨眼睛,趁人不备时摊开手心,上面写着一个“竹”字。
      燕宁见她做什么…白筠筠也想过是不是诡计,可是到底是不是诡计,还是见一面才知道。燕宁此人,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捉摸不透。
      从御锦山庄到现在,燕宁接触她的机会也有,可是燕宁似乎并没有做什么有害的事,甚至从香囊那回事后,再也不曾上过门。平时见了面,也是淡淡的行礼,并未有意上前攀谈。
      整个后宫都知道,燕宁是皇后的人,弄进来和恬妃打对垒的。但是,目前这把刀并不锋利。
      进了竹林,只见燕宁静静站在林中,望着她笑意莹然,那双杏仁眼里,有几分探究,还有几分…诚意。
      “恬妃娘娘单刀赴会,不怕臣妾使坏么?”
      白筠筠轻笑一声,“既然敢来就不怕,燕选侍,有话直说。”
      见她十分戒备,燕宁笑意更深,带着几丝玩味,“恬妃娘娘,皇后急着杀你,你可知?”

      第85章凤凰

      金秋八月,一早一晚有些凉意。
      前不久出生的小兔子已经满地乱跑了,阿琰喜欢得很,去挑了两只。勤政殿后殿可算是热闹了,两只兔子满处跑,阿琰拿着一块西瓜皮乐滋滋的追兔子,整个殿都洋溢着他的笑声。
      看着阿琰的身影,白筠筠露出一抹微笑。再不好的心情,看看阿琰,心情便好起来了。
      刚才回来时,燕宁在竹林与她见面,说携手灭了皇后。
      白筠筠问原因,燕宁笑笑,说:“我比娘娘您,更希望皇后早亡。”
      白筠筠问她目的是什么,燕宁笑笑,只道她可以做得到,并且不会让她为难。
      若问信不信燕宁,白筠筠不好说。只有共同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若是皇后阻碍了燕宁的利益,那么燕宁反水再正常不过。
      燕宁还说,会寻机展现她的诚意。至于这个诚意怎么展示,那就看燕宁的手段了。
      腰有些酸,白筠筠慢慢站起身,在殿内溜达几步,脑子里皆是近来发生的事。皇后和南阁老绝不会坐以待毙,既然已经撕破脸,那就是从暗处转到明处的你死我活。
      她没有直接的证据,说这场刺杀是皇后主使,杨士忠也未必能查得出幕后主使。但是她知道,皇后近日一定会下手。
      对她,对萧珩,或者对阿琰。
      明日是太后的丧礼,墓地离先帝的陵墓不远。届时,所有的大臣和命妇都得去。
      不出意料,明日必有一出大戏。白筠筠摸摸尚未隆起的小腹,唇角抿起。
      太后下葬这一日,骄阳高挂,大臣和命妇们跪了三个时辰,连哭带喊,浑身都没了力气。
      下葬的时辰是选好的,好不容易等到陵墓封上,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因着天气热,故而停灵七日。若是平时,那得七七四十九日方可入土。
      七日就折腾成这般,四十九日可得成什么样儿!
      太后入土,皇上与众大臣得祭祀先帝。命妇们不得入内,又没有散去的旨意,故而等在外面空旷地方。
      凤老夫人年纪大了,又有恬妃的恩旨,所以有专门的轿辇可以休息。几个命妇上前有意攀谈,聊起近来的趣闻。
      听着几个官夫人念叨“白氏女下凡”,凤老夫人只是笑笑,并不接话。若有人逼着问,凤老夫人只得苦笑,道:“天下白氏女多了去了,又不止恬妃一人姓白,大家可万万不要这般说。”
      见凤老夫人搪塞,几个命妇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原本都是官家太太,阴谋之事也见得多,不过是想借此事与凤家攀一攀关系罢了。人家执意不认,也不好硬说。
      萧珩领着众人叩拜先祖,仪式刚刚结束,只听身后的南阁老大喊一声:“先帝啊,若您在天有灵,那就睁开眼看看。是该立下太子的时候了,南晋从朝廷到普通百姓,都盼着立储一事能够早日定下来,既有利于南晋基业,也利于安抚民心。”
      萧珩叹口气,肩膀又开始疼了。他早就知道,今日免不了这一出。前阵子南阁老与宁阁老为首,弄什么万人血书,简直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南阁老一喊,身后一堆朝臣也跟着喊。光喊不说,还哭起了先帝。
      宁阁老颤颤巍巍的年纪,老泪纵横,一步一叩首,“皇上三思啊,老臣泣血相求,今日便立下太子罢,以安民心呐。如若不答应,老臣今日便撞死在这陵前。谁让老臣没把皇上教好?为了一个妖妃,居然不顾天下百姓的苦苦相求。”
      南阁老自袖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皇上啊,这是百姓们的血书啊。今日当着祖宗牌位,您若不立太子,老臣也愿意撞死在这陵前,亲自去问问先帝的意思。”
      皇后也道:“皇上,您真的为了恬妃,不顾祖宗规矩和南晋基业了么。百年之后,您要史官如何评价您?难不成要与周幽王混为一谈么!”
      萧珩怒斥:“皇后切不可胡言乱语!有失皇后本分。”
      皇后不再言语,捏着帕子轻轻啜泣。
      萧珩大声道:“朕可以立太子,但是规矩得改一改。去母留子本就是无稽之谈,朕决心弃之。”
      “不可啊皇上,万万不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如何能改?您这是对先祖的不敬!臣宁死,也绝不可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改了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南阁老身子胖,中气格外足,这话竟然传到了外面命妇的耳朵里。
      南夫人瞥一眼凤老夫人,轻轻哼了一声。一个妾,还想翻了天!
      后宫与前朝,向来联系紧密。只看此时,一帮人围着凤老夫人,而另一帮人则围着南夫人。只是在场的个个是人精,都是为了自己家族长远打算罢了。
      福公公接过万人血书,躬身交给皇上。萧珩看也不看,狠狠掼在了地上。都是这帮人的阴谋,要逼死他的筠筠,真是其罪可诛。
      偏偏还诛不得!
      一个是他的岳丈,一个是他的恩师,还有朝上的重臣。如何诛?!
      皇后微微低头,对着身后的恬妃道:“若是为了皇上好,你就不该让皇上陷入两难之地!恬妃,你不守女德,不守宫规,白白辜负了皇上对你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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