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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六零人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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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马征多少有些不信，他看了看天色，眉头轻轻紧皱在了一起。
这时他发现马妍额头还冒着汗珠，在看她头发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心突然难受的慌。
“小妹，是大哥无用。”马征语气很沉重，其中有自责的意思。
这话马妍不爱听了，抿了抿嘴，说道“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不许你这样说你自己……。”家穷不怕，只要有人在，遇到多少困难她都可以克服。
马征听后被感动了，发现自己小妹这次死而复生以后，就像大彻大悟了一般。他感动的同时，心中又生出一种自豪感来。
“是大哥说错话了。”马征憨厚的笑了笑说道。
马妍微微笑了笑，指着筐里的鱼，道“大哥，你去给二哥与大姐各送一条鱼去吧，我去做饭，等你回来。”
马征用力点了点头，跟在马妍身后来到外屋地灶台前，拿出一条鱼放进了盆里，随后提着小筐送鱼去了。
马妍看眼盆里的鱼，决定还是留着晚上吃吧。她把鱼埋在了院中雪堆里，回屋又去西屋炕洞里取出五个土豆来。等她土豆烧的差不多了，可马征还没有回来。
她一站起觉得头发有些过长，进屋拿出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咔嚓就把大长辫子给剪去一大半。
马妍低头看眼落在地上的两条大辫子，立马感觉自己脑袋轻松了不少。
她弯腰拾起两条辫子，又找出来一块破布，把剪掉的头发用破布收了起来。
马红家住屯中间，而马平住在屯西头，按马征脚程来说，一个多小时了，就是去这两家几个来回也该返回来了。马妍怕他大哥出事，急忙出门寻找他去了。
按着记忆一路向西而去，还没等她到马红家，就见离她姐家、相隔三家的刘英家，院中已经围了不少的人。
马妍一看，心中猜测她大哥可能去了刘家，不然不可能迟迟不回。
等她来到院中，没有惊动任何人，可是屋里传出来的争吵与哭声，却让马妍心中咯噔一下。
因为她听见了马征与人争吵之声，又听见了刘英哭的撕心裂肺之声。
她耐着性子想弄清事情来龙去脉在进屋，不然以她大哥的性子，定是吃亏的主。
马妍越听眉头越皱，事情来龙去脉她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她琢磨一会，这才慢慢腾腾进了刘家的屋里。
当她进屋以后，却见刘英护在马征身前，而她对面却是她公公老刘头与刘家几位叔公。
马妍前世就有护短的性子，眼下这情况，使她心中暴怒万分。
只见刘家几位叔公与刘英的公公把马征二人围在了中间，那架势、不用说也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爸，求求你们走吧，我不会改嫁的。”刘英哭得是肝肠寸断，巴掌大的小脸上暴雨梨花，神色万分无助。
今日之事，还是因为昨天民兵来她家，马征路过刘家，因一时气不过与民兵争执了起来。
当事人谁也没拿当回事，可没想到，刘家昨天听到风声以后却当回事儿了。
今早刘家几位叔叔伯伯就来了刘家，刘英本是寡妇又是改了姓氏的童养媳，要不是她丈夫疼惜她，也不会分家另过，可谁也没想到，她丈夫却因作风问题被批斗死了。
而与她丈夫又牵连那名女子也自杀了。那名女子的叔父，却是如今民兵小队长，使得刘英受尽了刁难与侮辱。
马征也是知道其中的原因，既心疼刘英的遭遇，心中也对刘家、对他们孤儿寡母不闻不问感到非常气愤。
而他对刘英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哪曾想，经过昨天之事，竟闹成了马征与刘英关系不正当了。
今早马征本是去给马红家送鱼，正巧见刘英挑水回家。
马征见她挑了两大桶的水，一看还有一段路，就好心接过扁担与水桶帮她挑回了家。
正文 第五章
正当马征从刘英家出来时，刘家几位叔叔伯伯正巧进院，几人三句话没过，就吵吵了起来。
马征本就不善于辩解，而刘英公公又是出了名的专横霸道，他认定两人关系不正当，刘家其他人更是不听他们二人的解释，一来二去事情就闹成了如今这样。
“你们刘家是什么意思？欺负马家没人是吗？”马妍绷着脸，寒声冲着他们几人说道。
老刘头转头一看，见说话的是马妍。他冷笑一声说道“哟，我当谁呢，原来是马家被人悔了娃娃亲的马妍呀！”他说这话纯属在侮辱她，屯中何人不知马家的过去，如今老刘头旧事从提，多少有点揭人伤疤打脸的意思。
这要是以前的马妍一定被侮辱逃离了这里，可是今天她不但没有走，反而朝老刘头走了过去。
马征听了老刘头的话，气的脸色涨红，刘英死死拉着他，拼命冲他摇头。她的神色，带着无奈带着无助，只见他紧攥在一起的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马妍自然把他们二人神色动作尽收眼底，她又细细打量一眼刘英，这才正式看向刘家几人。
“我的确是被人悔婚了，这事好像与你刘家大小人都无关吧？”她说道这里之时，突然把话停了下来。
老刘头一脸讽刺相看眼马家兄妹二人，其他刘家人也是拉开看热闹的架势了。
马妍见马征忍不住要发火了，她抢话说道“关门过日子，能把自家日子过好为上，不能只知道关门欺负自家人，在外却成了孬种。”她所说的话，几乎就是刘家的写照。
老刘头今年快奔六十了，那里被一个小丫头这样指桑骂槐说过。他气的脸色变了几变，用手指着马妍怒声吼道“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片子，真不愧祖上是商户人家。”他这句话是在提醒众人，马家祖上是商户，再就是想告诉众人马家的家庭成份。
马妍自然听出来他话外之音，可她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家庭成份问题。
她凑近老刘头身前，低声接话说道“刘友贵，谢谢你好意提醒。不过我记得，你家祖上虽然不是商户之家，据说老一辈也是草寇之首，后来新中国成立以后，听说你家祖上还被绞杀了一批人呢，我就纳闷了，为何你刘家，家庭成份却是贫农呢？”
老刘头一听，吓得一身冷汗，他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马妍。因为她所说之事，除了刘家核心人知道以外，外人一概不知。
“丫头，话可不要乱说。”老刘头低声对马妍道。
“我是不是乱说，大可让民兵查查即可。”别人也许忌惮他刘家几分，可马妍却毫无忌惮。
因她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得知了刘家惊天之密，如果这个节骨眼民兵要是知道了刘家的过去，挨批挨斗都是小事情，隐瞒欺骗的罪名，也够他刘家喝一壶了。
老刘头是何等精明之人，他眯着眼睛，看着马妍却不发一言。
“如果可以，咱两做笔买卖吧。刘英嫁进马家，刘家之事我发毒誓绝不外传。”
老刘头眼睛眯着，看似像睡着了似得，过了片刻以后，咬牙低声说道“马妍，希望记住你今天自己所说的话。”
“放心，如果我嘴快，十年之前，东家屯就已经没有你刘家人的存在了。”这话对于老刘头来说，不亚于八级地震。
原本老刘头打算先安抚住马妍，回头再买通几个民兵去马家好好收收拾拾他们兄妹二人，可刚才的那番话，在他心理，好比刘家所有人的命运都捏在了马妍手里，你叫他如何不惊如何不怕。
想到这里，老刘头冲着刘家几人摆了摆手，随后语气一变，对着刘英说道“老八媳妇，既然你与马征已经这样了，你是改嫁还是自立门户，从此我就不问了。”
老刘头此话说完以后，刘家几人一脸惊讶之色。虽然他们来此的确是有意想轰刘英母女离开刘家，可刘友贵突然换脸的说辞，却让刘家摸不清是什么状况了。
好在刘友贵是刘家主事之人，刘英又是他这房的儿媳妇，他这样说了，在场刘家几位叔公也都默认了此事。
这戏剧化的一幕，惊住了马征与刘英二人，马妍看眼他们二人，她嘴角翘了起来。
“刘英姐，如果你不嫌弃我马家穷，要是愿意嫁给我哥的话，从此以后你就是我马妍的大嫂了。”
刘英回头看眼马征，又看向了马妍，她转头看眼已经哭晕过去的女儿刘童，用力咬唇，却没有应声。
“小嫂子，你别听我小妹瞎说，如果你们母女要是无处容身，我家西屋还有一间屋子，你们母女住下来就是了。”马征性子憨厚，嘴又笨，自知自己配不上刘英，憋了半天就整出这么一句话来。
马妍有想爆粗的冲动，她为了马征与刘家对立，可她这傻大哥说得是啥话？听得她银牙差点没咬碎。
刘友贵听了马征的话，冷笑一声，他伸手抽出腰间上的烟袋，拿出烟袋里面的烟斗叼在了嘴上。
马妍也不在意老刘头的态度，她看向刘英，移步来到她身前，拉着她的手，低声说道“刘英姐，这是你离开刘家最好的机会了，你要是错过机会，恐怕以后在刘家日子更不好过了。”
她这话不是在吓唬刘英，而说的都是实情。刘友贵的性子如何，大家心理清楚，她与马征之事闹得沸沸扬扬，这让注重脸面的刘家，日后怎能善待她们母女呢？
再者就算没有这些传闻，刘家对她们母女的态度也是不管不问，这些事情刘英怎么能不懂呢。
马妍见刘英不语，她并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时代女人改嫁是让人可耻的。
马征见刘英迟迟不表态，性子有些急躁的他，脸有些挂不住了。
而刘英此刻犹豫之色，老刘头却笑了。
只见刘友贵大眼皮往上一撩，把嘴上的烟斗取了下来，咳嗽一声说道“老八媳妇，你自己可要好好想想。”他这话听着是在劝刘英，可其中却藏着威胁之意。
正文 第六章
马妍微微一笑，可她还是一句话也不说。马征实在绷不住脸了，他从刘英身后走了出来，拉着他小妹的手，道“小妹，咱们回去吧。”他是堂堂七尺男儿怎能站在这里任由他人取笑呢。
马妍转头看眼犹豫不定的刘英，惋惜的摇了摇头。
老刘头一看马家兄妹要走了，他冲着他们兄妹二人后背冷哼一声。这声冷哼，刘英脸色变了几变。
就在马征抬脚要迈出刘家门槛时，却听见身后刘英大声说道“马征我嫁你。”
刘英话落，马妍明显感觉到马征拉着她手的手，因激动猛的用力攥了她手一下。
马妍转头看眼她大哥，心中却感觉好笑。可再想想马征这些年的不容易，她又笑不出来了。
刘友贵虽然没说话，可他却三步两步来到倒在地上刘童身前，只见他抱起昏迷的孩子，道“刘英愿意嫁给马征这事我不问，可我刘家的孩子，必须留在刘家。”
刘童对刘英来说堪比她命看得还重，这四年寡妇生活，多亏了有个孩子陪伴她，这会刘友贵明显是在拿孩子威胁她。
马妍料到刘英之事，刘友贵不会这么好说话，可没想到，两人前脚刚达成的协议，后脚他就毁约了。
不过，这样对于马征来说也好，不然以后刘家在因为孩子也会闹上门的。
刘英死死咬着唇，就那样无助看着她公公，随后她身体像似被掏空了一样，人站在原地晃了几晃，身体向后一仰，人扑通一声倒了下去。
“小嫂子。”马征在刘英倒下的那一刹那，他就朝她奔了过来，可还是慢了半步。
马征扶着刘英坐了起来，道“小嫂子，你咋样？”
刘英摇了摇头，眼睛又红又肿的她，摇头对着马征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她这接连两声对不起，听得他心都碎了。
再看刘英那楚楚可怜的神态，马征一脸恨意看向抱着孩子的刘友贵。
马妍从刘英眼神中看出来了，她对马征有意，只能说，自己大哥是个榆木脑袋。
“老八媳妇，你这又是咋了？你要改嫁我刘家也同意了，可别日后再说我刘家不让你改嫁。”刘友贵抱着孩子，一脸得意之色说道。
刘英刚要说话，只见马妍来到她身前，她蹲下身体小声说道“小童我会帮你从刘家要回来的，前提你必须要相信我……。”
她看着她，不知如何作答，而她留在刘家将来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她又怕马妍做不到承诺之事。
马征知道刘英在意孩子，见她如此为难，他看眼自己的小妹，小声道“小妹算了吧！”
马妍却笑着摇了摇头，她把马征与刘英手放在了一起，小声对着他们二人，说道“放心，我会言出必行。”
她那里来的自信，刘英不知道，而现在就算她不改嫁马征，刘友贵也不会让刘童留在她身边了。
只要孩子留在刘家，刘友贵等于控制了刘英，在场之人自然都想到这点了。
“我。”刘英说了这一个‘我’字，却停顿了下来。接着她看眼马妍，说道“爸，既然小童是刘家子孙，她留在刘家也是应该……。”
刘友贵听完刘英说的话，他脸色一黑。没想到用孩子也没能拿住刘英，前话他已那样说了，这会也不好在反嘴。
只见老刘头点了点头，抱着依旧昏迷的刘童，递给刘家兄弟几人一个眼色，随后他们一帮人呼呼啦啦都走了。
刘英脑袋靠在马征肩膀上，见刘友贵就这样把孩子抱走了，她两行清泪流淌了下来。
刘家人一走，院中看热闹的人散去大半。等马妍从屋里走出来以后，留下的人都相互看了看。
马妍轻轻咳嗽一声，冲着留下的人说道“叔叔婶子大爷大娘们，我大哥马征，今日娶刘英过门。虽然今日没有喜酒宴请诸位。但是三日后，马家摆酒恭候诸位，希望诸位放下阶级观念，能前来到场给做个见证。”她话一落，留下来的人不可思议看着她。
院中有人就小声开始议论了，各说各的，总之这番话一出，他们对马妍的看法变了几变。
马家小女儿何时有如此口才的？这人是马家的马妍吗？
不管他们如何议论，看着坦荡荡的马妍，在场的男男女女，对她都服了。
更有一些老人，想起马家的变数，不由替他们兄妹几人感到惋惜。
“马家丫头，大爷一把骨头，还谈啥阶级观念，三日后定会去马家讨杯水酒来喝。”有一人表态了，余下的人也都跟着表态了，还有几个人没有表态，马妍也不在意。
她之所以出来说这番话，主要是想让在场人给做个见证这是其一，其二也是想让刘英死了再回刘家的心。
孩子她会帮刘英讨要回来，可刘英的性子，你要不把她逼上绝路。估计，她都不会勇敢和刘家人撕破脸皮。
在马妍看来，既然刘英答应嫁给马征了，后路她就得给堵死。不然日后马家也不会有消停日子过的。
马妍谢过在场所有人以后，她这才返回屋里。出屋前她就让刘英收拾衣服了，进屋一看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见炕上三小包衣服，马妍一手拿一个包裹，看眼和她家一样穷的刘家，笑着对马征刘英二人说道“大哥，大嫂咱们回家吧。”出来一趟，却把自己大哥终身大事给解决了，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刘英惦记刘童，勉强的笑了笑，马征抿唇涨红了半张脸，他看眼她，磕磕巴巴，道“那个英子委屈你了。”
只见刘英摇了摇头，她看眼马征，又看了看自己生活四年的地方，又擦了擦眼角上的泪痕，道“咱们走吧。”
“嗯。”
马妍提着包裹，在路过刘家外屋门口时，却见自家小筐还在那里放着呢，她来到小筐前，伸手把蒙布掀开一看，见那两条鱼还在里面呢，她笑眯眯提着小筐拿着包裹，跟在他们后身离开了刘家。
回到马家以后，马征忙着收拾西屋，他家东屋是南北两铺炕，他睡北炕马妍睡南炕。
正文 第七章
而刘英之事，实在太突然了，使得马家一点准备也没有。
马妍让刘英去东屋休息，随后她与自己大哥两人分工干活。
西屋收拾的差不多了，马妍才想起来，自家米缸一点粮食也没有了。
她看眼外屋地筐里的两条鱼，眉头轻轻一皱。她摸着下巴琢磨好一会，拿起筐，随后告诉马征她出去一趟。
马妍出门一路向东而去，目的地是离家十五里地开外的集镇。
她是想用这两条鱼换些粗粮回来。而马妍自己也知道，这年月物资缺乏，最主要的是买什么都要各种票，鱼想卖是不可能，倒是能换些粮食回来。
虽然刘英知道马家的情况，但是马妍却不想让他们二人新婚当天吃不上饱饭。
她心中有事，马妍脚速并不是太快，等她到集镇已经快上午九点了。
她挎着小筐在集镇转了转。马妍见离集镇小供销社不远三米之处有几个摆摊的小商贩，随后她也走了过去。
“大叔，我可以在这卖点东西吗？”几个小商贩都紧挨着，他们身后空地倒是大，可是买东西的人却过不去。
有位四十多岁的男人，他看眼马妍，弯腰把他的小摊挪了挪。
“谢谢大叔。”
马妍冲着他点头表示感谢，随后她把自己的小筐放到了那个空位处。
“哟，丫头，你这鱼想咋卖？”还是那位大叔问的。
“能换点粗粮与白菜回去就行。”
那人点了点头，搓了搓手说道“你卖的到不高，可咱们这你又不是不知道，能吃起鱼的人，咋能到咱们这来买东西呢。”
马妍眨巴眨巴眼睛，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供销社里也不让她卖鱼呀！想到这里，她道“大叔，里面不让咱们卖鱼，除了这里，我还真不知道那里能卖出去东西了。”
因为寒冷，那位大叔再次搓了搓手，紧接着他又跺了跺脚，他凑到马妍跟前说道“丫头，这鱼我有路子给你倒卖出去，不过！”
马妍转头看眼两旁之人，对着那人说道“大叔你要是给帮忙，我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那人笑哈哈点了点头，见马妍年纪不大如此精通世故，心中对她立马高看了几分。
“丫头，我去去就来。”
马妍见他朝西而去，轻轻搓了搓手，留在原地等他回来。
她一边等着人，一边悄悄观察供销社进进出出的人流量，半个小时过去了，初步估计得有百八十人。
马妍见大多数人出来都是提着东西，也有一些人是因物资缺乏，够买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这一刻就在琢磨，如果自己有源源不断鱼资源，那是不是就可以提供给供销社来贩卖了呢？
不过她知道，这想法只能想想罢了，昨夜她是运气好，想要有源源不断的鱼，就要有鱼塘，现在形式允许你开荒饲养鱼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假设大队长和民兵或者是知青都支持这项产业呢？那样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想到这里，马妍打算回家和马征商量商量，民兵马家暂时不能去招惹他们，如果通过大队长在联合知青呢？说不定鱼塘没准就有希望了。
正当她还在琢磨鱼塘之事时，那位大叔一个人回来了。
“大叔，咋样？”外边天寒地冻，马妍也冷得慌。
“成了，我收拾收拾东西，带你过去。”
马妍一听，喜上眉梢，见那位大叔在收拾摊，急忙蹲下来帮忙。
“大叔你贵姓呀？”她帮忙收拾东西时随口问道。
“我姓张，名叫宝成，丫头你呢？”
“我姓马，名妍。”
“丫头，你家是东家屯的吧？”
马妍点了点头，说道“张叔，你咋知道的？”
张宝成笑哈哈说道“咱们这十屯一集，只有东家屯有马氏族人了，其他股姓马的，据说在四几年的时候都离开这了……。”
听张宝成这样一说，马妍回忆一下，好像她小时候听她父亲提过此事。
而他们这股据说是她太爷爷不肯离开，等红色运动与阶级斗争开始以后，马家成了资本家。也是从那时开始，马家从富甲一方的霸主一夜被收刮一空。
张宝成话匣子一打开，这话可就多了，两人一边往买主家去，马妍一边听他说天说地。
还别说，看着张宝成一副庄稼汉的模样，脑中的奇闻奇事倒不少。
还没等张宝成说够他的历练与见识呢，两人已经到买主家后门口了。
一路走下来，两人关系拉进不少。
“丫头，你等等，我把鱼给送进去。”
“张叔慢点。”
“放心吧。”
马妍等了不一会，就见张宝成背着一个袋子走了出来，随后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放，笑呵呵指着袋子说道“丫头，你看看可还满意。”
她打开袋子，伸手把上面几颗冻白菜拿了出来，随后在低头往里一看，好家伙，里面装了得有十斤的小米子。她抓起一看，虽然是陈年小米子，心中还是很高兴。
“张叔，你拿个袋子来，这小米我给你装点。”
张宝成摆了摆手，道“丫头，小米这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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