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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门贵女,神医弃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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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活口死了
众人更是精神一振!
“弟兄们给我上,抓活的!”上官烈一声厉吼。
此时房间里还剩下三名黑衣刺客,三人迅速交换一个眼神,眸底透出浓浓的绝望:即便想走,也走不了了!
三人也是狠角色,毫不犹豫咬破后牙槽的毒嚢,气绝身亡。
只有一人发出一声惨叫,连连后退,被上官烈一脚踹在地上,两名禁卫迅速上前控制了他——洛言心料到如此,夺过来的长剑剑把飞出,狠狠撞在这人的腮上,硬生生将他撞得无力咬下。
错过了这一下,他便没有机会再咬了。
上官烈恨恨又踹了他一脚,冷哼道:“带下去!好生看管!”
“是!”
不想,那人脸上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洛言心心头一跳张嘴刚欲叫“小心——”话未出口,但见三枚银针从他左脚鞋尖射出,两名禁卫一惊闪避,银针落空,而这人却是身子一弯一凑凑了上去,银针入体,顿时气绝身亡。
“这混蛋!”上官烈气得抓狂,恨恨不已。
两名押着此人的禁卫也好生懊悔与愧疚。
洛言心轻叹道:“罢了,这也是天意,谁能想得到这些家伙花样这么多呢!这样的人即便带了回去也未必能问的出来什么!好在无人被他所伤,不然那才冤枉呢!”
上官烈沮丧的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些,两名禁卫感激的看了洛言心一眼。
“司马、司马将军呢!”后进来的禁卫顿时惊叫起来,脸色一变。
“在床底下呢,应该没事!”洛言心忙道。
众禁卫无不绝倒,相互交换了个眼神,无不刻意的淡定。这个,咳,把司马大将军往床底下塞,虽然事急从权,然而看起来还是有那么点儿怪怪的……
也就这位洛大夫敢如此,换做他们,只怕是谁也不敢出这个主意的。
洛言心浑然不觉自己有什么做得不对,当下指点众人小心将司马流云从床底下弄了上来,小心的仍旧摆在榻上。
“武钟,张小大夫受伤了,你快给他包扎包扎,我检查检查司马将军!”
洛言心说着在榻前坐下,舒缓平复下呼吸,为司马流云拿脉检查伤口。
耳中听着司马流云有意控制的呼吸,以及心跳声,洛言心唇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心里暗道:这位司马将军看来也是个妙人呢,明明早已经醒来了,却装作还没醒。
不过这样也好,不然清醒着被人从床底下弄出来,他会尴尬,众人也会尴尬的。
“司马将军很快就可以醒过来,高热已经退了,没有什么大碍。只要等伤口慢慢愈合就成。我开个药方内服,外敷用你们的外伤药便可,再派个妥当细心的负责的人照看着,我看张小大夫就不错。”
洛言心说道。
上官烈点点头:“那就好!多谢洛大夫!”
此时他才有空看到洛言心这副形象,头发因为之前打散了,此刻乱七八糟的挽着。之前救治司马流云,身上到处沾满着血污。一天一夜不曾合眼,脸色真心称不得好看。
☆、第149章 回宫
可是一双眼睛熠熠发亮,秋水般清澈有神,却令人神为之夺。
上官烈心里暗叹:可惜了,这么好的女子竟是皇上后宫之一员……哎,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念头呢?罪过罪过!
经过一晚两场厮杀,整个院子、屋子早已乱得不成样,上官烈亲自将司马流云护送换了地方修养,命心腹送洛言心回宫。
洛言心借着交代注意事项的借口,拜托上官烈日后照看照看张一清。
别说上官烈有把柄攥在她手中,即便没有,就冲她将司马流云拼死救了回来力挽狂澜之举,也不会拒绝。
当即痛快的应了。
洛言心这才回宫。
经过一场生死关头的手术、两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带着一身血污回到宫里,洛言心和呆呆有种回到正常人间社会的感觉,心里下意识的放松了松。
她和呆呆两个回到宫里没见小鹊,吓得不轻,生怕她又出事了。
看到她留下的字条,这才放下心来,心道东澜祁那狗皇帝还算勉强靠谱,她走之后找了个借口把小鹊弄到乾清宫去了。
可是——
她的心又忍不住一紧:这还会给她还回来吗?
那混蛋之前可是问她要过她的呢!
好在没多久,小鹊便欢欢喜喜的叫着“贵人!”从外边跑了进来,洛言心这才松了口气一笑。
小鹊见她这样却心疼极了,忙道:“贵人您怎么会弄成这样,您快歇歇去,奴婢这就给您烧洗澡水,等会儿再给您做吃的!”
“嗯,快去快去,我可真困极了!”
洛言心这会儿还真是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做那样一场手术将一个人从生死边缘抢救回来是一件十分耗费心神之事,加上之后又连番紧张以及恶战,便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若不是这一身实在脏透了,她恨不得立刻倒头就睡。
呆呆却是一觉好眠,别人打得翻天也没它什么事儿,只管窝在司马流云身旁呼呼大睡。
后来洛言心叫人移动司马流云它才睡眼惺忪的醒来,果断钻进了洛言心的被窝帮了她一把。
此刻它可精神着呢,蹦上小鹊肩膀吱吱吱的跳着叫唤个不停,口口声声嚷嚷“饿、好饿、小肚子快要饿扁了!”惹得洛言心白了它一眼。
小鹊根本不需要听懂它叫唤的是什么意思——但凡它跳到自己肩膀上吱吱吱那就肯定是在跟她撒娇要吃的。
于是母爱爆棚的小鹊姑娘小脸上立刻满满都是心疼,忙安抚着小东西:“放心放心,等我给主子烧好洗澡水马上给你做吃的,你乖啊!”
说毕一边抚着它的毛一边奔去烧水了。
呆呆还在那“吱吱吱”的表示不满表示为什么不是先给它做吃的再烧洗澡水?小鹊已经麻利的钻进破败的厨房动手生火了。
洛言心嘴角扯了扯,这小老鼠吱吱吱小鹊能听得懂吗?真难为它了,回回如此也不嫌累!
再说了,就算小鹊听得懂也妥妥的先自己后它啊,想争宠,哼,它够格么?
☆、第150章 是梦是幻觉?他是谁?
好在,呆呆愤懑受伤的心很快就得到了安慰抚慰,洛言心洗好澡之后,东澜祁的赏赐就到了:很实在的赏赐,一大桌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御膳,以及美酒一壶。
呆呆笑得绿豆眼都眯成了瓜子眼,吱吱吱上蹿下跳,小鹊为它夹菜的速度几乎比不过它吞食的速度。
活脱脱像饿了八百年似的。
洛言心一阵无语。
匆匆吃过饭,洛言心便回房,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酣畅而深沉,仿佛沉落在深深的沉渊之中,昏天黑地。
似乎是睡梦之中,又似乎隐有知觉,她仿佛察觉有人站在她床榻前低低叹息,喃喃念叨。
声音很低,梦幻般的迷离,她除了觉得那是一个男子——且是一个颇为年轻的男子之外再无所觉,也根本听不到他说的是什么。
“……不省心……”隐约她只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和这三个字。
那语气透着无限的怜惜和心疼、由这怜惜和心疼而生出的淡淡的责备、以及淡淡的哀伤。
即便是沉睡酣梦之中,这些情绪也依然牵动着她的心神,心口隐隐作痛,突然之间她只觉得难受,很难受。
她的灵魂拼命挣扎、拼命挣扎想要醒来,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此人到底是谁,然而却仿佛被什么东西禁锢住,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睁不开眼。
忽然间呆呆的吱吱尖叫声划破梦境,洛言心“啊!”的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跳下床四处寻找:空无一人,不见所踪!
扶着门框,望着外边已经黑漆漆的天空,洛言心呆呆的出神:方才,是错觉?是幻觉?不,都不是!
然而会是谁?既然关心她,为何不出来一见?
“吱吱,吱吱吱!”吱吱跳到她手臂上,抬头半歪着,小绿豆眼滴溜溜的转了转;你怎么了?见鬼了吗?
隐隐心痛之感余韵犹在,洛言心的心情有些低沉,也没工夫和呆呆斗嘴,问道:“你刚才进来,可看见什么人没有?
“吱吱!”有啊!
“你看到谁了?长什么样样子?我认识吗?”洛言心精神一振。
“吱吱吱吱……”呆呆眼神有点怪:还能有谁,不就是你嘛!你到底怎么啦啊?莫非真的见鬼啦?
洛言心:“……”好想把这呆货扔出去!
次日一早,太后那边便来人传了洛言心过去说话。
洛言心稍稍整理,留下呆呆保护小鹊,独自去了。
路上遇到三三两两的各种嫔妃美人贵人,无不向她投来稀奇的目光,窃窃私语,或者赶着上前笑嘻嘻招呼唤她“妹妹”打机锋说话的。
洛言心先是微凛,以为这些人知晓她昨日前日之事了,但见她们并无半字提及便回过神来了:前日那事,东澜祁不可能闹得人尽皆知,她跟着上官烈出宫的时候一路上都没碰上有人,东澜祁自然清过场的,这些女人不可能知道。
在这宫里她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也难怪众人对她瞩目。
这么一想洛言心便从容了,以不变应万变,只管憨笑,做娇羞状憨笑,能不开口尽量不开口。
☆、第151章 嫔妃们都被鄙视了
众人很快觉得无趣,好些人暗暗翻白眼:装什么憨呢,换做别人装一装也就罢了,就你那张嘴还当谁不知道呢,装什么装?
唔,原来洛贵人不但嘴巴了得,而且脸皮也够厚的啊!
厚脸皮的洛贵人才懒得管她们心里怎么想,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慈宁宫。
众人立刻肃正了神色,敛神屏息,规规矩矩的入内。
例行的请安之后,谢太后当即屏退众人,颇有几分迫不及待,却独独留下了洛言心。
众嫔妃包括皇后在内都怔了一怔,要知往常太后不是没有过留人单独说话,然而却从来没有显得如此迫不及待的,就好像她眼中只有洛言心一个,而她们这些人全部都是碍事的一样!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也没有人会因此而怨恨上太后。
所以,她们齐齐的怨恨上了洛言心——都是她闹的!
洛言心一开始便看出了太后的用心,不由暗自磨牙:这老妖婆真不是个好东西,不动声色的给自己使坏水呢。
转眼众人退的一干二净,谢太后含笑将洛言心从头打量到脚,含笑不紧不慢淡声道:“昨儿可是你救了司马流云?你很好,做的不错。”
洛言心并不认为这件事能够瞒得过谢太后,此刻听她当自己的面如此说来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暗自寻思——她想干什么?
当下斟酌着道:“臣妾也是奉旨行事,当不得太后夸奖。”
所以,要找晦气去找你的皇帝儿子去吧。
太后咯咯一笑,道:“你倒是个老实孩子!司马流云乃我朝名将,身负西境安危,你救了他,这本是大功一件——”
“本是?”洛言心目光闪了闪,所以呢——
“只是,”谢太后柳眉一挑,丹凤眼瞬间凌厉,声音微微染上肃杀凉意:“你到底是后宫嫔妃,皇上的女人,纵然皇上有旨,也不该做这等事!这一次也就罢了,倘若再有下次,莫非你还要去不成?若是传开了去,皇室声名何在?便是你,也叫人看轻了去!”
洛言心暗自冷笑,没吭声。
太后娘娘要找茬,有什么好分辨的?人家都说了,便是皇上有旨你也不该做这事儿,这会儿难道还把“皇上有旨”这种理由搬出来解释?
顺着她的话说下次不去了也不合适——这话传到东澜祁耳中,就是抗旨,他饶得了自己才怪。
谢太后显然也没打算要她回答,自顾自又道:“可你这一身医术就此不用也太可惜了些,你说是不是?”
洛言心这才抬了抬头看了太后一眼,道:“太后所言皆是!”
反正你是太后,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谢太后何等敏锐之人?听洛言心不说“甚是”而是“皆是”倒不禁莞尔,多看了她两眼:这丫头,果然有点意思!
“既如此,你便把这一身本事教了太医院吧!正好陆院判今日进宫给哀家请平安脉,你且先将昨日如何救的司马流云细细跟他说一说,哀家也正好听听。听说司马流云可是伤的不轻呢!”
☆、第152章 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随着谢太后话音一落,一名宫女便将陆院判从偏殿请了出来。
向谢太后见礼之后,陆院判又冲洛言心微微拱手颔首算是行了礼,随即眼睛放光滔滔不绝:“太后圣明!原来洛大夫竟是洛贵人,昨日失礼之处,还请洛贵人莫怪!说起来,下官还真有好些问题要请洛贵人解惑呢!那么深的箭头洛贵人是怎样拔出来的?司马将军失血过多,为何恢复得如此之快?那伤口洛贵人是如何处理的?洛贵人唤了那几名禁卫进去是有何用?还有贵人吩咐准备的炭火烈酒细羊肠等又是做何用处?”
一连串的问完,陆院判心情澎湃激荡难平,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洛言心。
要知道这些问题盘萦在他心头煎熬心痒得茶饭不香、寝食难安,没有哪个医者对这些不感兴趣。
无奈司马流云的伤势自昨日离开之后他就根本没有机会再接触,而张一清也还留在司马流云身边照顾,他就算想问也问不着。
不想峰回路转,洛大夫居然是洛贵人,太后娘娘竟又给了他如此大好机会,试问他如何会客气?
洛言心暗自冷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做梦呢!
谢太后目光也跳了跳,立刻便想起了娘家侄儿重病时,香珠被崔姑姑带来跟前所描述的那些话:这个洛言心究竟师从何人?治病的法子怎么如此古怪?可是偏偏,又如此有奇效……
“陆院判见谅,此乃师门秘技,不可外传——”
“洛贵人,太后有旨,你想抗旨吗?皇权乃天下至尊,什么规矩可与之一争轻重?”崔姑姑轻咳,打断了她,淡淡语气透着阴森威压。
所以这是要明抢?
崔姑姑话音一落,洛言心那若无其事的、语气语调与被打断前没有丝毫两样的声音接着道:“不过倘若陆院判入我师门、磕头拜我为师,那么自然是无碍的了!”
此言一出,谢太后、陆院判、崔姑姑齐齐愣住。
谢太后是不敢置信,她没想到洛言心竟说出这番话来;崔姑姑与她一样不敢置信,没想到洛言心竟敢对太后的旨意推三阻四。
陆院判则恼羞险险变成怒:这根本就是羞辱!
对她下跪磕头拜师,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今后在太医院还能抬得起头来吗?
况且,这么一来将来自己在这方面所有的成就岂不都是她的功劳?那自己算什么?
最最重要的是,这头磕下去、一声“师父”叫出口,他就等于上了她的贼船,算作是她的人了,太后还会像之前这般信任自己、重用自己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陆院判尴尬求助的看了太后一眼。
谢太后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难看,胸膈间隐隐的作痛起来:真是该死!一个小小的贵人,她伸个手指头便能轻而易举的摁死,却没想到被她给气得哑口无言。
便是皇后,也从未令她如此生气。
谢太后冷嗖嗖瞟了崔姑姑一眼。
崔姑姑“呵呵!”一笑,淡淡道:“贵人此言差矣,贵人如今先是皇室人,才是什么师门传人,自然应当以皇室为先。太后懿旨,贵人如何不遵?莫非贵人不把皇室放在眼里、不把太后懿旨放在眼里?”
☆、第153章 违背誓言会死全家
洛言心心里冷笑:好大的一顶帽子压下来啊!她要是敢否认,是不是立刻就被这老妖婆吩咐拖下去乱棍打死啊?
“妾身乃是皇室人,自然应该事事以皇室为重,崔姑姑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洛言心非常诚恳的点头,看了她一眼无比认真的道:“妾身昔年拜师时师门有训曾发誓,倘若将师门绝技乱传外人,全家都不得好死!”
她的“全家”如今自然包括皇室。
“这!”崔姑姑勃然变色,却生生噎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谢太后也一滞,那种气闷无力感令她憋屈得想不顾一切下旨狠狠地惩罚洛言心,可此刻却偏偏不得不忍着。
什么时候有人令她不得不忍着脾气不可发作?至少她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过这种事了。
谢太后阴沉着脸不说话,殿中空气仿佛渐渐凝固,浓浓阴影如山一般自各人心上倾压而下,陆院判心里没来由的不安起来,隐隐觉得今日这一趟只怕自己是来错了……
“皇上驾到——”
小太监清亮尖细的一声唱喝将殿中沉闷的气氛击破,陆院判悄悄抹了额头上一把汗。
洛言心也暗暗松了口气:东澜祁这个家伙终于来了,再不来可别怪她把一切往他身上推。
要知道女人不讲道理起来是令人毫无办法的,尤其是位高权重、不可一世的女人,更有不讲道理的本钱,那还会顾忌?
“母后这儿好生热闹,这是怎么了?洛贵人和陆院判都在啊!”
东澜祁见礼之后从容落座,似笑非笑戏谑的目光扫过洛言心和陆院判。
洛言心自然不会搭腔,陆院判刚刚落下的心下意识又揪了起来,谢太后眉心微蹙,淡淡笑道:“其实也没——”
“洛贵人,你说吧!”东澜祁声调拖着尾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味道,丝毫不觉得打断太后的话有什么不对,向太后笑吟吟道:“这点小事儿哪儿能劳烦母后?让洛贵人说就好了!省得又有人说儿臣不孝!”
谢太后又是一堵,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皇上素来孝顺,哀家如何不知?”
洛言心哪里还会客气?当下“谨遵圣旨”将事情从头到尾毫无遗漏说了一遍,末了还振振有词:“臣妾绝无一字虚言,句句属实!”
东澜祁当即冷冷一哼,眸光徒然变得凌厉,瞅着齐原判重重的点头、再点头:“好,很好,好极了!你们太医院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朕的贵人,什么时候负责给你们解惑啦?若没本事当这个原判,趁早给朕滚蛋!”
“皇上息怒!皇上恕罪!微臣不敢、微臣不敢!”陆院判惊得魂飞魄散,“扑通”跪下连连磕头,脊梁骨上寒凉嗖嗖。
“皇上,这是哀家的主意,”谢太后皱眉,沉下面色道:“洛贵人既然有这么好的医术,白白搁在深宫岂不浪费?哀家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
东澜祁哼哼唧唧道:“不成!朕的女人,怎么用看朕高兴,朕想救谁便让她救,不想救的死了拉倒!朕富有天下,稀罕谁?哼,让朕的女人去教这老东西,朕想起来便觉恶心!”
☆、第154章 各种该罚
洛言心动了动眼皮默默吐槽:无耻的家伙,当姐是你的玩物是吧?总有一日姐要你好看……
太后则一脸的憋屈,暗暗生怒,心道恶心?你让她救司马流云你怎么不说恶心?
半响轻叹无奈:“罢了,哀家也不过想着你既让她去救司马流云,自然也能让她教旁人,谁知你一会儿在乎一会儿不在乎的,此事权当哀家不曾提过吧!”
洛贵人终究是儿子的贵人,儿子不同意,她也无可奈何。她也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与他发生争执闹得不快,不然天知道最后会弄出什么事来。
她倒是无所谓,可她身边的人、或者谢府的人,却难免就要有人倒霉了。
比如有一次她不过因为一件小事拂了他的意,结果身边一位得用的心腹太监被他命人活活打死。
她怒而质问,他居然说谁让那死太监在他不痛快的时候让他看见?不揍他出气他心里不爽。
至于打死了他,那是他自个身子骨太弱命太薄,怨的了谁?
当时她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儿没晕过去,却也无可奈何!
打那之后,她极少与他正面冲突,尤其是在小事上。
眼看着东澜祁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将目光盯在了陆院判身上,谢太后心中一凛,忙呵斥陆院判:“这里没有你的事了,还不退下!回去好好替哀家把药配出来,三日后送来慈宁宫,别给误了!”
这也是变相救他一命,不至于让东澜祁下杀手。这几年,她是越发不懂她这个儿子了,喜怒无常。
陆院判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不是蠢人,当下连忙磕头称是,抖抖索索的起身,恨不得多生出两条腿赶紧跑路,省得万一皇上抽风,小命不保。
可他和谢太后都想的太美好了,东澜祁哪儿肯放过他?
“慢着!”东澜祁一声喝斥,陆院判一个哆嗦双膝一软又跪了下去。
“哼!”东澜祁阴恻恻冷笑,拧着剑眉冷冷道:“你这狗奴才学艺不精,学了几十年的医术连朕的贵人也不如,该罚!居然敢打朕贵人的主意,该罚!这种小事还敢闹到母后面前,更该罚!被朕撞个正着训斥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请罪自罚,更该罚!你说,让你就这么走了,朕得多窝囊?摁?”
“皇上!”陆院判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抖得牙齿发出咯咯的轻响,完全傻了眼昏了头,多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洛言心咬住了唇,苦苦忍着不敢笑出声,碰上东澜祁这喜怒无常、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蛋皇帝,看样子倒霉的不是她一个人嘛!
别说陆院判,谢太后的脸色这一刻都要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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