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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门贵女,神医弃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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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洛言心睁大了眼睛,瞪着徐沧海,一副你们让我进去当炮灰承受他怒火的神情。
“洛姑娘您别误会!”徐沧海一见就知道她误会了,忙陪笑道:“老奴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算计洛姑娘呀!皇上生谁的气也不会生洛姑娘的气,老奴倒是想进去,只是才踏进去一步就被皇上喝斥出来了,洛姑娘您试试成不?若皇上不许,您退出来便是……”
洛言心想了想,徐沧海来找过自己,谁知东澜祁会不会知道?若自己不去,他知道了会不会心里不爽?
他心里不爽,自己也没有好日子过。
所以,为了表示自己的“忠心”那还是去吧。
如果被他喝斥出来,那万事大吉;如果不幸被他叫进去,乖乖的顺着他的情绪好了。
“好吧,那,我去试一试。不过,若是惹得皇上动怒,徐总管你可得救我啊!”洛言心勉为其难的道。
徐沧海“哎哟!”一声一颗心大大放了下来,眉开眼笑连连道:“谢姑娘、谢洛姑娘!好好,您放心,老奴不是那样歹毒心肠的人,不会害洛姑娘的!”
说着乐颠颠的请了洛言心随他一块去。
心道洛姑娘您这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呢,皇上对谁动怒也不会对您动怒啊,哪里需要老奴救?皇上若真要对您动怒,早就动了……
御书房外,洛言心在外头不轻不重唤了声“皇上!”轻轻推开了殿门。
☆、第306章 救与不救
东澜祁抬头挑眉,两道凌厉如剑的目光直直刺了过来,饶是洛言心早有准备,依然忍不住心头一凛,有种心脏被狠狠刺中的感觉。
她定住脚步,眸光平和的迎视过去,唇角还能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
看见是她,东澜祁似乎也有点意外,凌厉的目光无声无息收回,冲她微微扬了扬下巴。
洛言心便端着盛放茶碗的托盘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东澜祁一言不发,看她将茶碗轻轻搁置在御案旁。
随后洛言心坦然站在他身后一侧往日里徐沧海站的位置,一副随时听候召唤的神情。
东澜祁倒笑了起来,懒洋洋的往御座后一靠,闭上眼睛,抬手轻轻揉着眉头,淡淡道:“徐沧海那个老东西让你进来的?既然来了,就这么站着什么也不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啊,怕说错了惹得皇上更加生气。”洛言心很没脾气老实巴交的说道。
东澜祁“噗”的一笑,瞅着她没好气道:“你倒老实,可惜这老实话朕听了也觉得更加生气,你说怎么办呢?”
啊?洛言心睁大眼睛:“……”
东澜祁见状又笑起来,笑了又叹,叹自己脾气果然是越来越好了,不然,怎能在心情如此糟糕的时候容得下这么笨的跟木头似的家伙杵在这儿?
“随朕出去走走。”东澜祁起身。
“是,皇上!”洛言心松了口气,殿中空气有点儿压抑,她也不太习惯。
乾清宫后花园中,东澜祁负手在前边慢慢的走,洛言心在他身后落后两步三步慢慢跟着。
花木扶疏,绿树遮掩,一人身形修长挺拔,气质高贵,一人婀娜纤细,小巧灵动,远远望去,倒是好一副宜人画卷。
一棵欲绽不绽的海棠树旁,东澜祁抬头盯那花骨朵细叶子,又或许是在透过眼前的红红绿绿看向不知处的远方。
半响淡淡道:“今日北恒国有使者前来,说是遭遇了大旱,前来我东澜请求援助,求借粮食五十万石。”
他冷冷一笑:“东澜北境与北恒接壤,彼此之间大大小小的争战从来就没有断过,先帝在时彼此争斗更是惨烈,双方说是世仇也不为过。即便如今勉强算平和,却也不能抹杀过往。哼,朕凭什么给他们粮食?给他们填饱了肚子,好攻占朕的城池、劫掠朕的疆域、举起屠刀杀向朕的子民吗!”
洛言心恍然大悟,怪不得心情不好呢,原来如此啊。国家政事她不懂,却也懂得借钱容易还钱难的道理,人和人之间尚且如此,更别提国与国之间了。
如果两国关系真的像东澜祁说的那样,那么这粮食“借”出去,是绝对想都不用想要人家还的了。
北恒,气候寒冷,环境恶劣,粮食出产也不多,一遇上灾害,就得全国上下叫苦不迭,怪不得会跑来东澜借粮了。哪怕两国素来不对付。
不过,仅仅如此,东澜祁幸灾乐祸还罢了,不会气成这样。
“可是朝中大臣们都表示应该借这粮食给北恒?”洛言心问道。
☆、第307章 被逼
东澜祁看了她一眼,眼中划过一抹惊异和赞许,心情没来由也松快了两分,点了点头,冷笑一声,嘲讽道:“你可知道那些老东西们都是怎么说的?猜猜看!”
洛言心眨眨眼睛,偏头想了想,一连串的说道:
“想我东澜泱泱大国,怎能坐视不理?毕竟,百姓是无辜的!”
“上天有好生之德,皇上仁慈,泽被苍生,正该救民于水火之中,此也是为我东澜积福啊!”
“天灾无眼,水火无情,谁能知晓什么时候咱们东澜也遭此灾祸呢?如今咱们能帮的帮北恒一把,日后北恒自然会帮回来。”
“况且北恒只是借而已,并非不还,皇上断然拒绝,非明君所为,且也太不厚道了!有伤皇上英名啊!”
东澜祁听得哈哈大笑,笑道:“洛言心,你可真是神了,七七八八差不多都如你所言这般!”
洛言心撇撇嘴,说道:“圣人教化的士子儒生们,大多不都是这样想法吗?”
东澜祁冷笑,道:“那你认为呢?你觉得朕应不应该应了他们?”
洛言心看着他,坦然道:“如果正如皇上所言,双方是世仇,哪又何必应呢?让他们吃了东澜送去的粮食,长了力气、有了精神,再举起屠刀朝东澜士兵们头上砍下来吗?哪一个东澜的士兵没有爹娘亲人?没有骨肉妻儿?他们的爹娘妻儿闻听噩耗,又该是何等的悲伤!如果让他们知道,北桓人正是吃了他们所缴纳的赋税粮食才有力气杀了他们的孩子丈夫父亲,叫他们做如何想?岂不是对他们太残忍!”
东澜祁一声叹息,恨恨拂袖:“这么简单的道理可那些该死的老东西就是看不见,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好像不准了这批粮食调给北桓,朕便成了十恶不赦的暴君似的!哼,北桓的百姓又不是朕的百姓,他们是死是活与朕有何相干?朕为什么要救他们?朕的子民,有多少死在北桓人的屠刀下、北境有多少家园为北桓铁骑所踏破!”
“那些老东西在京城享受繁华安定,华服美酒,高床软枕,文章倒是做的花团锦簇,更是能言善辩,舌灿莲花,可他们懂得什么?他们何尝见识过边境的疾苦与残酷!何尝经历过边境百姓所经历的那一场场战火与不知何时便杀到家门口的北桓铁骑的凶残!朕若应了调运这批粮食,让朕如何面对北境官兵和百姓!如何向东澜百姓交代!”
洛言心深以为然,便道:“既然如此,皇上不应不行吗?”
东澜祁看了她一眼,冷笑着摇了摇头:“哪儿有那么简单!三公阁老、明国公谢氏一党、六部中有四部、以及那些翰林院的老夫子们、御史们都一致表示理应伸出援手、不能坐视不管有伤天和,朕的意见便变得微不足道了!况且,朕也不可能与这么多朝臣作对。”
若朝臣们消极怠工,那么朝廷将会陷入一片混乱,或者因此印证他暴戾凶残,而他则会民心大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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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愤怒
士子们会心寒,会将他与昏君、暴君划等号。
民心说白了,还不都是由士子们引导的?士子们的言论谁都挡不住,在百姓中传开去,对他大为不利。
洛言心忍不住关切道:“既如此,皇上有何打算?”
换做是她,她也不愿意答应。皇帝也不是救世主,对自己国家的臣民负责就好了,还管的了全天下、全人类不成?
更别提与对方是世仇,白白拿出粮食救人,让他们吃饱了好调头朝自己的疆土杀过来?
东澜祁见她似乎有点儿同情忧虑的神情看向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哼道:“这是大事,断断没有一次朝会便定下来的道理,朕不会让北恒占这便宜!”
“皇上英明,必定如愿以偿!”洛言心立刻很快嘴的笑着恭维。
东澜祁没好气瞅了她一眼笑道:“你倒是越来越会说好听话了!”
两人正说着话,徐沧海小心翼翼来禀,说是太后那边来人,请皇上今晚过去用晚膳。
东澜祁不置可否哼了一声。
自来提起太后,皇上便是这副模样,徐沧海见他没有明着拒绝,便知他是答应了,当下也不敢多嘴,识趣的退了下去。
“晚膳你随朕一块去慈宁宫!”东澜祁道。
洛言心诧异挑了挑眉,只得应了下来。
晚膳的时候,东澜祁居然也没带旁人,就是她和徐沧海两个陪着,进了慈宁宫。
这是洛言心进了乾清宫以后谢太后头一回与她碰面,料不到她会来,倒是怔了一怔,随即淡淡一笑当她和徐沧海不存在,只管与东澜祁含笑话家常,一副母慈子孝的和睦气象。
谢太后自然有资格无视洛言心,可心里终究是有几分不痛快的。
她和谢家在洛言心手上吃的亏不可谓不大,却偏偏还不得不大度的放过她,眼下看见她称得上春风得意出现在自己面前,试问心情怎么可能好得起来?
谢太后心中微沉,明白皇帝把她带来也等于是对自己的无声的反抗——他不会不知道谢家有多厌恶这个女人。
一顿晚膳,母子俩你来我往,看着其乐融融、和和气气,实则水深火热斗法斗得厉害。
到了最后,东澜祁是满腔怒火的离开的。
而慈宁宫中,谢太后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冷声道:“皇帝这是真长大了、有主意了,哀家好声好气同他说,他却一意孤行!哼!”
崔姑姑不敢说什么,唯唯劝解而已。
“徐沧海,”东澜祁则直接冷声吩咐:“传宫里的戏班子给朕写一出戏、演一出戏,三天之后朕要宴请北桓来的使者看戏!”
还不到三天,云钰送来消息,虽禀的隐晦,东澜祁依然一看就明白了。
怪不得明国公甚至请谢太后出面劝自己同意这桩事,原来北桓使者走了明国公府的路子,来京之后一面递交国书哭穷求借粮食,一面又备了重礼献给明国公,请明国公帮忙在朝堂之中说说好话。
东澜祁顿时大怒,在御书房恨恨:也不知北桓究竟给明国公府送了多重多大的礼,明国公一党居然个个都为他们说话!
☆、第309章 看戏
三天之后,宫宴如期举行。
宫宴在宫里日常看戏的畅阁举行,除了北桓使者,还有朝中权贵大人们,东澜祁特意下旨,说是正好借此机会热闹热闹,除了按照惯例此等场合理应出席的一二等大员,将三四品的文武官员、翰林院一众清流一并下旨参加。
小官们平日里几乎没有机会参加如此高规格的宫宴,无不兴奋欢喜,称皇恩浩荡。
明国公等虽然觉得似乎有点不太妥,却也没有多想。
只当东澜祁心里忿忿不平,赌气做些无用之举企图膈应他们罢了。
都是成了精、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臣了,谁还会承受不住这么点儿膈应?在他们眼中,这不过就是个笑话罢了,谁也不会在意。
可这戏演着演着,渐渐的,就有那么点儿不对味道了。
再继续往下看,别说北桓使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如坐针毡,便是明国公等人也难堪得不得了。
明国公不由在心里暗骂东澜祁混蛋,这演的什么破戏?哪有这样的戏?
这一出戏说的是,一伙山贼土匪号称山寨里断了粮了,家眷妇孺就要饿死,于是大喇喇的上某常做善事敬佛的富户家里去借粮,咄咄逼人表示该富户家主如果不给粮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山寨众人饿死,就是心肠恶毒、有违天和,根本不配礼佛。
就连族中许多饱读诗书的老学究也一套一套的圣人理论搬出来,满口的仁义道德、句句不离慈悲为怀,逼着家主应了此事。
而完全忽略了家主的父亲当年被这伙山贼土匪抢劫伏击差点丧命、忽略了这伙山贼土匪这些年时不时便劫掠他们家的产业、打死打伤他们的家丁族人。只不过这两年他们的防卫工作做得很到位,这伙山贼这才渐渐奈何他们不得。
然而在族中那些老学究眼中,明明是这些混账山贼再想掠夺而不能,却变成了他们放下屠刀、改过自新,成了家主必须原谅他们的理由。
家主气愤反驳,反倒被他们强词夺理骂没人性——
演到这里戛然而止。
不是戏剧落幕,而是明国公再也忍无可忍起身一声喝斥打断了演戏的戏子们。
他怎么能忍?明明这戏的内容已经这么露骨,东澜祁似乎还生怕他们听不懂、看不懂似的,戏中那一个个人的名字简直就是欠揍!
这下子,除了东澜祁还在悠悠闲闲的饮酒,满脸笑容的看得十分有兴致,其他人谁还有心思看?
坐在那里,忐忑不安,冒着冷汗。
“皇上,今日既是宴请北桓使者,臣以为应该上演些热闹吉庆的好戏方更合适,也更令人心情愉悦不是?”明国公忍着气向上一揖,忍着满腔愤怒语气平静的说道。
天知道此刻他好想咆哮!
众人紧绷的心弦蓦地一松,或舒了口气,或悄悄擦汗,纷纷点头出声附和。云钰、罗丞相等东澜祁的人则不言语。
他们没有必要这等时候跟明国公对上,皇上自能应对。这几年早就看明白了,论口舌之争,十个明国公也不是皇上的对手。
☆、第310章 嘲讽
他们没有必要这等时候跟明国公对上,皇上自能应对。这几年早就看明白了,论口舌之争,十个明国公也不是皇上的对手。
果然,东澜祁诧异挑眉,道:“此戏明国公看得不好吗?朕倒觉得看得心情颇为愉悦,众位爱卿你们以为呢?”
混账!无赖!明国公气得眼前一黑。
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皇上都说看得颇为愉悦了,谁敢表示不同的意见?
以前倒不是没有人为了讨明国公谢氏一族的欢心、认为皇帝年纪轻轻又刚亲政没有丝毫势力根本奈何不得而当众与皇上唱对台戏的。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皇上以“拂逆君上”、“践踏君上尊严”为罪名勃然大怒而治罪。
明国公拼尽全力相救,称天子应有容人之度量,方乃国家之福、社稷之福,若仅仅因为臣子一句话与自己意见不相符便喊打喊杀,岂不令朝臣们心寒、令天下百姓失望。
又慷慨激昂的表示自己无论如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犯错、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背负上昏君的罪名,所以无论如何不会让皇上对此人施以惩罚。
东澜祁只是冷笑,冷冷道天子之度量在国家社稷,若是国家大事上尽可各抒己见他自宽容以待,却不表示随便一个阿猫阿狗便可拿他戏谑取笑,如此天子威仪尊严何在?
更道这样窝囊的皇帝索性他不做了,请他明国公来做?
当场吓得明国公跪下请罪,一票大臣无不跪下大气不敢出。
而东澜祁拂袖下旨,喝命御前侍卫直接将那位三品文官剥夺官身赶了出去。
随后不等他离京又查出诸多枉法事件,全家抄了个干净。
自那之后,背地里如何不知,至少当面上,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位年轻的皇帝、不敢当面挑衅他的威严。
然而,宫里宫外皇帝喜怒无常、暴虐的名声也渐渐传了开去。
对此东澜祁早已料到并不以为意,他纵然是皇帝,也不可能一手掌控宫内外全天下。谢氏一党想要散布什么谣言再容易不过,即便没有这件事立威,谢氏照样不会让他有好名声。
而只要将来他收拾了谢氏,名声自然能扳回来。
毕竟,这些都是流言而已。
没有人回答,东澜祁当即有点儿不太高兴了,狭长的双眸渐渐半眯了起来,神色平静无澜扫过众臣,令众臣无不感受到了绝顶的压力,心怦怦的剧跳起来。
东澜祁还没发作,北桓使者也站了起来,顶着一张恼羞成怒又不敢怒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皇上,外臣旧闻东澜歌舞之盛名,不知今夜有无福气一饱眼福呢?”
“咱们东澜的歌舞自然是好的,宫里的御用歌舞姬更是一等一的好,平日里我等也都难得一见,得皇上恩典才有机会偶得欣赏,今夜倒确实是个好机会!还请皇上准了北桓使者所请,让臣等也借借光吧!”明国公立刻笑着说道。
众臣又是一片声的附和称是。
☆、第311章 奚落
东澜祁却是淡淡看了明国公一眼,随即又瞅向那北桓使者,挑眉笑道:“孟大人想看歌舞?朕还以为孟大人会只顾着吃呢!”
北桓这位使者一呆,众臣却已经有人忍不住“噗!”的笑出声来了。
心道皇上还真是什么话都说,这不是摆明了嘲讽北桓使者,北桓遭了灾,来了东澜他可不就该光顾着吃了?
北桓使者也回过神来了,不由脸上涨得通红暗生恼怒。
东澜祁还嫌不够,悠悠道:“圣人云,‘饱暖思**’,看来北桓的情形也不是那么糟糕嘛,不然孟大人不惦记着吃怎么反倒惦记起我东澜的歌舞来了!所谓的水深火热、饿殍千里、哀鸿遍野,朕看似乎水分很大嘛!”
“你——”北桓使者死死忍着欲恼羞成怒的话,气得七窍生烟。
别说他,便是一再被皇帝无视的明国公也尴尬得在肚子里暗骂。
“皇上,我国民众正挣扎在生死边缘,还请皇上态度严肃些,休要以此取笑!”北桓使者黑着脸道。
东澜祁目光一凛神色冷冷,眸光如两道光炬直直朝他盯了过去,冷笑道:“你国民众与朕何干?是朕的子民吗?”
气氛骤然紧张下来,众臣各自正襟危坐,大气也不敢喘。
北桓使者没想到东澜祁会如此直白的咄咄逼人,一时不由暗自后悔,这话若是说死了,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明国公也暗暗着急,他收了北桓的重礼,且调粮也是一个很好的中饱私囊发财的机会,他自然不肯错过。
“今夜宴会不谈公事、不谈公事,呵呵,看戏,先看戏……”明国公急忙陪笑硬着头皮打圆场。
“是外臣失礼了!”北桓使者倒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当即便语气平和的朝东澜祁作揖施礼,默默坐下,继续捏着鼻子看戏。
东澜祁也没指望今夜便真能说出个结果来,一笑了之亦不再追究,一挥手,命断开的戏继续……
今夜这一台戏,一则嘲讽警告北桓使者,二则,也是让朝廷大臣们跳出圈子好好的睁大眼睛看清楚,这粮食究竟该不该给北桓。
然而令东澜祁没有料到的是,他一片苦心到底白费了。
次日朝堂上,明国公旧事重提,众臣依然附和,只除了几个不开口。
若说没有失望是不可能的,却也不是太强烈便是了。
只不过借此东澜祁更加看清楚了现实:除非将谢氏一党一力铲除,否则,谢氏的追随者们就永远是谢氏的追随者,他想要将他们变成自己的人,这太难。
倒不如——破而后立!
很显然昨天晚上看的戏令明国公在北桓使者面前很没面子、很好的刺激到了明国公。这日早朝上,明国公可是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连同尚书、御史、阁老连连上奏,摆出各种天道大理逼迫东澜祁,罗丞相、云钰等人不得不站出来与之针锋相对,东澜祁冷眼瞅着,一言不发,虽然谢氏一党暂时占了上风,但东澜祁不点头,他们也无法更进一步。
☆、第312章 咄咄逼人
皇帝毕竟已经亲政,明国公也不敢做的太过。
于是,明国公又祭出了谢太后这张王牌。
明国公表示,太后寿诞在即,皇上心念苍生,救人性命于水火之中,便是为太后祈福、为太后积德,权当做一场大善事罢了……
这话一出,谢氏一党连连上书,引经据典,深以为然。
东澜祁、罗丞相等则暗暗变色。
扯上为太后祈福积德,关涉到一个“孝”字,圣天子以孝治天下,这一个“孝”字重若千钧,可生生将人压垮。
即便东澜祁是皇帝,也不能小觑了!
如果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驳斥此话,那么,就必须得同意明国公之言。
否则,就是不孝。
一个不孝的天子,注定得不到儒林士子的拥戴,注定民心尽失。
东澜祁心里大骂明国公狡猾,只得恨恨将此事暂且拖延着。
这几日东澜祁心情极度不好,连带着乾清宫的气氛也低沉得人人心惊肉跳。
徐沧海哭丧着脸一再的请求洛言心近身伺候,乾清宫上下宫女太监亦无不把她当成救世主似的眼巴巴、可怜兮兮看着,令洛言心十分无语。
她承认,东澜祁这些天脸确实臭了点,周身寒意四溢令人战栗,可他也并非动则迁怒无故喊打喊杀的人啊,他们何必怕成这样?
她觉得自己不怎么怕的,所以这日忽然想起该出宫去看看乖徒儿张一清、看看他将自己所教悟得怎么样了,趁着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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