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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末世的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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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公擦擦汗珠,静静地站在那些玻璃罩里的活死人面前,像是在欣赏艺术品般,但又发出怅然的叹息。
吴菱在房间里,对于这个上级的初次会见有些疑惑,他最后的注视好像想把自己看穿一样,百草推着餐车进来了,依然带着甜美自然的微笑,“大人,今天准备了您最喜欢的菜色。”
尽管现在能自己吃饭,这一顿饭吴菱吃得心不在焉,总是会想着木公的眼神,百草盛出汤来,“大人快喝点儿吧,都快凉了。”
吴菱接过,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却见百草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然后说:“上面说,大人今天需要测试。”
吴菱手一松打翻了汤碗,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连连后退,却牵扯了桌布,满桌子的餐具洒了一地,千刀万剐的疼痛好像还在身上,裹紧了裸露的皮肤,百草默默地看着她,吴菱只觉得视线模糊起来,好几个百草的影子在面前晃悠着,“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不去!”
“对不起大人,我也是听命行事。”
一柄精巧的刀如同片生鱼一样细致地切开最外的皮肤,只剩下一点点皮肤连着本体,然后依样覆盖上去,这块儿肉就好像是遇到了针线,慢慢与原来的肌肤粘合起来,白大褂干脆直接打卡了吴菱的肚子,开始在内脏上划口子,一般人别说划破内脏,就连划破手臂都会流血不止,可吴菱的血液却流得极慢,还没流出多少血,自己就凝固了,伤口又开始愈合。
白大褂满意地点点头,忽然举起手,狠狠地刺入吴菱的胸膛,吴菱上身条件反射地想要仰起,却被手腕的桎梏拉住了,咳出血来,挣扎着醒了过来,血腥的气息再次充满鼻息。看着自己的肚子被打开,吴菱动了动嘴唇,又无力地倒下,她又像枯涸河塘中的鱼一般,毫无生机,任由白大褂的刀子冰凉地触到最后的清醒。
头顶割开一道口子,沿着肌肉的走势用钩子勾住慢慢揭开,刀子在皮肉间游走分离,吴菱已痛晕过去,那粉色的皮肉一跳一跳,在暗处的助手不禁停了手间的活计,痴痴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悠闲,悠闲地像是在把培根翻个面,在那些皮肤被揭下的同时,伤口立刻分泌出一种液体,覆盖在表面,白大褂就仔细地刮下这些液体,交给助手收起来。
但,他今天的任务并不止这些,他要做的是把这整张皮尽量完好的割下来,吴菱的异能能帮助她恢复伤势,但却不能消除疤痕,马上就要派遣她出去执行任务了,最快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皮剥下,让她长出新的完好的皮肤。
这场景就连旁观者都不忍直视,更不要提吴菱自己,时而痛醒时而痛晕,可是口中像是被堵住了,一声喊也发不出来。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穿着消毒服的灰袍老者走了进来,白大褂立刻停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木公绕着手术台转了一全,已经被剥到一半的吴菱正昏迷着,已经根本看不出是一个人。
他一个点头的赞许,白大褂就兴奋起来,像是表演一样加快了速度,皮肉分离剥裂畅快地让人想到庖丁解牛的典故。
木公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手法,他更在乎的是,究竟为什么,就连意志那么强的一号也不能真正抵挡他的精神侵入,吴菱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再度闭上眼睛,凝聚了精神,把无形的精神想象成一道有形的水,朝吴菱惨不忍睹的脑袋探去。
第八十九章 死讯
“吴菱!”
“吴菱!”
急促的呼唤在脑海响起,吴菱的喉咙动了动,有了醒来的痕迹,木公看似沉稳庄严,但是他的意识就好像遇上了一个大网,不断地阻拦他的前进,尽管如此他还是能断断续续地得到一些微弱的信号,有吴菱小时候的画面,有她在聚集地的事情,那是人的脑电波运动的能量。
可是在吴菱睁眼的刹那那网又变成了一堵墙,连那点断断续续的回忆也看不到了。吴菱只觉得那呼喊似曾相识,想要和对方交流,却说不出话来,那声音回应了她,“你还记得吗,我是虎爷吃掉的那个异能者。”
她的声音哀婉,吴菱的眼珠转动着,用思想交流畅快了许多,身上的疼已经让她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脑中一片空白,顿了一会儿,她才有了思维的能力,“你还在。”
“是啊。木公的精神力很强大,我差点就抵挡不住了,还好你醒了过来。”
“精神……”
“如果他的精神侵入了你的意识,他就能读取你的记忆,甚至篡改你的意志,让你不知不觉就心甘情愿成了他的走狗。只是我太弱了,你的本体意识不苏醒我没有办法保护你。”
“我……好疼。”
吴菱的泪无声地溢满眼眶,白大褂撕下最后一点皮肤,满意地看着成了肌肉人的吴菱,“恭喜大人,又是一个好的异能者。”
木公终于颓然地放弃了,默默地看着慢慢凝结伤口的吴菱,重新长出的薄薄的皮肤,白大褂不识相的拍马屁更惹得他不悦起来,一个不听话的异能者,再怎么好的能力,也只是另一个一号而已。
女人哀婉的声音像是母亲温柔的手,修复着吴菱受创的精神,让她的痛觉传达得迟钝一些,“你要小心,我会越来越虚弱,他们给你注射的包含了其他死去精神异能者的思维,这些思维已经失控了,他们会慢慢削弱我,也削弱你的本体精神力,我现在还能控制他们,到时候就靠你自己面对了,最好的办法是把你自己的精神力锻炼到足够强大的地步,并且杀掉这个木公,他太强了。”
精神略略好了一些,吴菱感受到身上痒痒的感觉,“谢谢。”
“你为我报仇,这是我的报答。”
说完这句话,女人沉寂了下来,吴菱闭着眼睛,在这痛痒间痛苦地挣扎,满手的血肉模糊。
木公转身走了出去,意识侵入到侍者的脑海,一幕幕画面在他眼中回访,“面具。确定没有任何地方出错了?”
依然是一副无法看清面容的样子,面具恭敬得回答:“是的,所有的细节我都查过。”
已经被修改过意志的面具根本不可能撒谎,更何况他自己也亲自看了记忆,也就是说,金乌计划必须冒一定风险了。
“去查她的家人朋友。”
“是。”
结束再一次炼狱生活的吴菱变得愈发沉默,她有了更加华贵的房间,有了窗子,空气都是地面上新鲜的风,有了隔着厚厚玻璃看海的权利,仿佛是海中的水晶宫,吴菱轻声问:“为什么不住在地面?”
她已经一周没有同百草说话,百草怔了怔,“地面太危险,很多海里的动物会上岸的。”
“嗯。”
沉默了一会儿,“你帮我转告木公,不把朱悦放出去我是不会听从他的命令的。”
百草如闻霹雷,“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
吴菱笑笑,看来百草也是被洗脑的一个,“请他放心,我只是想确保我朋友的安全。”
可是等来的并不是朱悦安全被释放的消息,而是一个旧识。
他坐在轮椅上,满是憔悴狼狈,颧骨高高的凸起,“小菱。”
“飞天德。”吴菱笑笑,“好久不见。”
“你瘦了好多。”
吴菱摸摸自己嶙峋的骨头,还没有恢复过来,云淡风轻地笑笑,“你也是啊,都没有肌肉可秀了。”
仿佛是提及了从前的时光,飞天德怅然道:“对不起。”
吴菱坐下,为来者倒上一杯茶,“没什么,现在大家都是为了上界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你真的,不介意。”
“哈哈,我什么时候怪过你。”说着仿佛随口提到似的,“你见过朱悦吧,她还好吗,要是她倔起来我去说说她。”
飞天德张了张口,眼中露出绝望的神色,“她……她……她死了。”
水流撒到了杯子外,吴菱放下茶壶,“真的?”
飞天德垂着头说不出话来,那神情已回答了她。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已有些发颤。
“是她在逃跑的时候,直接跳海了。我……我想拉住她的,她不肯听。”
吴菱强自镇定着,“我知道了。”
或许,只是飞天德也被洗脑了,他说这话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要让吴菱放弃与上界对抗的心,只要没亲眼见到尸体,没亲自却认那尸体是她,她都不会相信朱悦的死讯。
“你可以回去了。”
吴菱站起来,看着通往海洋的窗子一言不发,尽管未必是真相,可是,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祈祷,那些蓝色水光下千万不能真的藏着朱悦。
飞天德愧疚地低下头,“小菱。她对我那么好,我不会不记得的。”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手颤抖着,一下子滑了下去,他低头把杯子捡起来,轻轻拍了一下桌子。
“我走了。你记得把地擦干。”
吴菱微微侧身,停顿了一下,“好。”
百草适时地一言不发,想要去收拾地面,吴菱低声道:“出去。”
她双手抱臂,嘴角带了一点淡淡的笑,眼中却是幽深沉寂的冷色,每一个呼吸都是疲惫与压抑的,整个人就像海底的火山般一触即发,没有多余的言语,就给了她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百草急忙退了出去,轻轻的和上门,仍觉得心惊肉跳。
吴菱随手扯下一块儿窗帘,像是发泄般地狠命擦着地面,擦着擦着就慢了下来,一下子跪倒在地,头埋在膝间,胡乱地把窗帘遮住自己的头,双肩微微颤抖着,任谁看了,也只会当是一个伤心人的发泄。
但吴菱动作轻微地掏出落在茶几下的一张防水纸,上头写着,“十日后一点,共逃。”
第九十章 骗局
十日一晃而过,这些天一个人失去朋友该有的难过和颓然她都表现地淋漓尽致,这日夜晚,吴菱一切如常地早早上床休息,百草奇怪道:“大人,今天不换睡衣吗。”
最好的解释就是不解释,反正她也不敢多问,吴菱面无表情地躺进被窝,头一埋,一声不吭,百草看了看她,只好把灯熄,吴菱的呼吸轻缓绵长,似乎是熟睡了的样子。
直到一声极为微弱的指甲划过门的声音响起,吴菱利落地翻身坐起,“谁。”
“我。”
打开门,飞天德闪了进来,动作虽然没有那么迅敏也绝不是坐轮椅的速度。
“你的腿好着呢?”
“是,我一直骗他们呢。快跟我走吧,船我都准备好了。”
“走什么。”她的语气淡淡的,飞天德怔了怔,“小菱,你没有看到……?”
“我看到了,可是我答应了吗?不告发你是因为念在往日的情分。你最好快点回去吧,我会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你……你穿戴整齐不是为了跟我走,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不是不是,我就是懒得脱衣服。”吴菱的话显然还是不能让他相信,“你说什么啊,难道朱悦的仇你不报了吗?”
吴菱直直地看着他,“你还有脸提朱悦,要不是为了你她会来这儿吗,不来这儿她会死吗,我现在出去,难道她就能活过来?一个聪明人,飞天德,我不可能干这种蠢事。”
“蠢事。”飞天德恨恨地咬牙,在原地连说了几个好,“吴菱,我看错了你。”
吴菱坐回床上,“离开。”
门大幅度地打开,关上却很轻,过道里又像是只刮过了一阵风,飞天德怒气冲冲地奔跑着,这些过道走廊他早就穿梭过无数次,费了多少心思,万事俱备,吴菱竟然不跟他走,出口就在眼前,他一鼓作气,连残影都不留下。
“停下。”
一声不可抗拒的威严声音在他脑海响起。
飞天德僵立在出口前,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出去。,可他却不能动弹分毫,倒退几步,似乎是要打破这隐形的屏障,他快步冲出,依然在一步之遥时不能再进,木公怡然踱步而出,看着飞天德的挣扎如同看狗。闭上眼睛,只一个转瞬,如何说出朱悦的死讯,如何引诱吴菱逃走,如何让他自己也相信是真的,一股脑涌进了飞天德的脑海。
飞天德痛苦地惨叫一声,失去了知觉。
两个人把他拖了下去,面具道:“我还以为她会逃。”
木公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我本也这么以为的。”
吴菱在被窝里调整了睁着眼睛,任凭汗流浃背也不动弹,无论飞天德是不是真的有把握和她出逃,她都不会离开。如果是真的,那么就算逃了也会受到上界的追杀,不仅朱悦必死无疑,连小瓦他们也会遭殃,如果是假的,那么这个出逃的机会正是她证明自己真心投诚的机会。
可是,这两种可能,如果飞天德真的逃走了还好说,否则他势必会有危险。
汗水留下,呼吸迟滞,身上难受了,心里才好过一些。
第二日也并没有什么人出逃的消息,吴菱知道,多半是应了后一种结果,不知道他的任何消息,也无法打探,吴菱若无其事地吃着早餐,必须要装成一副好像自己真的是拒绝了出逃,又在假装不知情的样子。
木公看吴菱的眼神还是让吴菱察觉到了一些放松,他没有把帽子上的褶皱抚平,吴菱依旧淡然地邀请他入座,一个人有她的风格,变化只能是心虚的表现。
“金乌,昨晚睡得好吗?”
“谢谢关心,还不错。”
木公看着吴菱大已恢复的身体,“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了,组织会在下个月一号派你出去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
“秦岭有一个大型聚集地,大约有三十万人口。你的第一个任务,是打入它的内部,尽早为我们获得第一手消息。”
吴菱暗自揣测,果然一个人再强大能力也是有限的,如果他是万能的,他为什么不直接去控制一个秦岭聚集地首领的思维,还要费这样的周章,这个任务不是吴菱担心的杀人之类,获取消息道并不太难以接受,心里放松了一些,“这个聚集地有什么价值?”
“它是防抗丧尸武装部队的控制中心。”
吴菱有些诧异,“什么?”
“你在这里太久了。秦岭聚集地一直在联系各个地区的武装部队,现在他们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即使在丧尸的大规模迁移中也凭借着山林和武器反败为胜,在三光战役中他们竟然能杀了五十万丧尸海,名声大亮,其他地区的聚集地已经逐渐受他们的无形指挥。所以我们必须确保丧尸和人类的战斗中维持一个相互消耗的平衡,现在他们有些快了,这是我们所不愿意看到的。”
吴菱脱口而出,“丧尸是上界创造的?”
木公露出深不可测的微笑,“并不是那样简单。金乌,等你到了更高的位置,你会知道的。”
吴菱思索一下,“我明白了,那我有一个提议您看能不能行?您应该也知道我之前掌管一个小聚集地,我觉得一个人贸贸然加入未必能打入敌人核心,是不是能让我回到我的聚集地,然后您想想办法让人引诱他们发现我们的聚集地,我相信,我交出一个聚集地后,那个大聚集地应该会更看中我,我也更容易往上走。您觉得呢?”
木公赞许地点点头,“金乌,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带着自己的队伍加入,难免会让秦岭聚集地的首领有些戒心吧。”
“一个在末世里还能独自活下来的人,更加惹人怀疑吧。”吴菱微笑着,“我有信心让那个聚集地放松对我的戒心。”
木公不得不承认一个人还能在末世存活的确不太合理,一个小聚集地的加入也比一个人的加入更让人重视。
“那好吧,你好像一直想见你的朋友。明天我就让她过来,你们一起回去吧。”
吴菱心中狂喜,不管朱悦有没有被洗脑,只要她还活着,就有希望,面上却愣了愣,语气有些生硬,好像还有些不愿意接纳朱悦,“好。”
“你还有什么要求,组织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吴菱想了想,“我要一架私人飞机,保证随时启动,能去任何地方。”
第九十一章 火焰
吴菱本来还以为他会限制自己的出行,但是木公一副慷慨的样子,立刻示意面具去准备,吴菱看了看百草,淡定地接着说:“百草应该不会跟着我吧?”
木公的眼神落在百草身上,吴菱可以感受到她微微不平稳的呼吸,没有好心到要关心每一个人的地步,吴菱没有说话。
“不满意这个,可以给你换一个。”
百草已经呜咽着跪了下来,“大人救我,大人救我。”
吴菱撇撇嘴,“哦,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吧,我觉得她还挺好的,饭菜也不错,服侍得也很不错,但是带着她应该,容易露出马脚吧。”
木公沉默了一会儿,起身戴上帽子,“会有人和你联络的。”
吴菱有些紧张地坐在房间里等着朱悦,其实她自己也知道既然上界有心要她加入在她没翻脸之前就不会对自己的朋友怎么样,可是怕就怕的是朱悦没有受到虐待,但是自己逃跑的时候受到什么损伤。
“哐当”一声,门被暴力地踹开,在墙上弹了三下才停住。
来者对于一同走进来的看守很是不耐烦的样子,一看到吴菱却惊讶地眼珠子也要掉出来,“小菱?”
这么久没见,她看起来并有吴菱担心的伤痕,气焰也嚣张得很,“对,是我,没看错。”她笑着迎上去,态度不冷不热。
朱悦怒道:“你怎么这么瘦,他们干嘛你了。”说着瞪着两个守卫,守卫赶忙退了下去,一副受不了她的样子。
吴菱笑着,不禁有些心酸,不敢想象如果飞天德说的是真的现在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不是啦,我现在是上界的一员。三言两语说不完,我以后告诉你好吧。”
朱悦点点头,总是盯着吴菱,等两人坐上了私人飞机,才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小菱,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怪怪的。”
吴菱无辜地转过头,“没有啊。你太久不见我了吧。”
为了让朱悦有这个感觉,吴菱脸上的肌肉都快控制不住了,最累的事情,莫过于在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朋友面前把真心高兴装成虚伪迎合,还不能表现地太明显,不能让她真以为自己怎么了。
大概似是而非,才是对付木公最好的办法吧。
“你怎么会跟这个地方搭上关系?我还以为你会和这个什么的上界势不两立呢。”
“哎,这个,怎么说呢,你先说说你有没有怎样吧。”
“我不知道,送飞天德离开后就被他们抓起来了,一路上都是蒙着我的眼睛,到了这里他们总是向我打探聚集地,尤其是你。我去,咱翻来覆去不就那么几件事,飞天德还有他们监视我们的人难道说得还不够详细啊,真是,真把我们当藏宝图持有者啊。”
朱悦犹自吐槽,一点也没发现吴菱的神情有些心不在焉,从她这些话里,根本无法看出有没有被洗脑。
“我也差不多,来了这里他们邀请我加入,我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吧,你看我老是被他们追着也不是个事儿,加入了呢也不吃亏,咱也不干什么坏事儿,其实我们一点也不了解上界,总是把它想得太坏了,对不对,你看我一加入,待遇多好,你也给好好的放出来了。”
“的确也没有特别坏,可是他们一直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啊。他们有告诉你他们的目的吗?”
“哦,这个啊。就是消灭丧尸,还有取得一定的地位咯。”
吴菱轻描淡写地带过,既没有说谎也没有表达喜恶,朱悦将信将疑,最终有些丧气地靠在靠背,“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你的能力是什么知道了吗?”
“这个,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先不告诉你,有点儿神秘感哈哈哈。不要想太多了,休息一下,我们等会儿还要赶回去。”吴菱递过一杯水,自己转头看着窗外,仿佛累了,不再说话。
飞机仍然降落在上次的中转站,不同的是这次吴菱下机时两旁肃然站着迎接的人们,每个都穿着上界的制服,异能者的衣服应该是统一的黑色,可是在这些人里,黑色的只有寥寥两个,其余都是普通人穿的白色制服。
吴菱没有穿制服,只是很随意的便装,朱悦黑着脸跟在后头,吴菱拍拍她,“放松点。”
一个肩头绣着两团火焰的老头异能者迎了上来,这身制服在他身上一点气质都没有,他露出讨好的笑,“金乌大人。我代号落叶,您累不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您休息的地方。”
吴菱的本意是立刻就走,但是见此情景,不禁考虑停留一下,打探一下这个小小中转站的情况,“那好吧,你带路吧,我们休息一下。”
“好好好。”另一个异能者看起来沉默些,虽然有心讨好,但总是抢不着话头,吴菱和朱悦边走边看,其实这里很小,几乎一眼就可以看到头,随口问道:“这儿有多少人,负责什么?”
“总共是三十人,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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