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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被撩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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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如霜那双眼里泛着泪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贱婢谢王妃垂怜!奴婢家人的命是王妃捡回来的,奴婢定会谨记王妃恩德!”
  顾长安伸出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阮如霜,又亲手倒了杯茶递给她。
  “莫要这般,你只需做好你该做的,时刻记住,你是谁,要成为谁,又是谁把你送入宫的就好。”
  “奴婢一定谨记王妃恩德!”
  “好了好了,莫要再哭,等会儿该不好上□□了。时辰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免得旁人起疑心。在宫中不比你那花楼,要事事小心,不能给任何人抓住把柄。”
  “是。”
  说着,阮如霜已经拿起□□,对着镜子一点一点贴在脸上。片刻后,哪里还能看见原有的容貌,简直是活灵活现的郑夫人。
  顾长安轻轻伸出手去抚摸那张脸,“真像姨母。。。姨母啊姨母,长安真要谢谢你,帮了长安不少忙呢。。。”
  “好了,你回去吧。”
  阮如霜走后,容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自顾自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茶。
  “那么多更蛊惑人心的女子你不选,怎生偏偏是她?”
  “再会蛊惑又如何?若是我们控制不住,结果只会更惨。我可冒不起风险了,我只要最能把握的人。”
  容赫勾起嘴角邪肆一笑,一把将顾长安拉到自己怀里。
  “你啊,就是凌厉。不过本王喜欢!”
  顾长卿媚着张脸,小手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又从他的胸上滑到喉头见的凸起。
  “王爷喜欢就好,妾身就怕王爷不喜欢呢。。。”
  “你个贱女人!看本王今天怎么治你!”
  随即而来的一男一女浪、荡的笑声和床榻“吱呀”的嘶鸣,像极了无可奈何之人的哭诉。
  床榻上看似如胶似漆的两个人,紧紧交|缠,可那两颗心里,是否真正保有纯真的爱意,又有谁知晓呢?
  御花园。
  顾长安带着食盒要往揽月阁走。虽说她和容赫的结|合是罪孽的结果,但毕竟还是顾太尉的嫡女,荀后很清楚,容赫迟早有一天会恢复爵位,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而她要做的就是不在没有完全把握的时候把事情做绝。允许顾长安隔日来请安,也是不想旁人有话在皇上那边说。
  “啊!”
  假山处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声以及宫人们的焦急叫喊,顾长安来不及多想赶紧跑过去。
  挤进层层人群一看,竟是近来圣宠正浓的阮贵嫔。
  “参见阮贵嫔。”
  阮如霜紧紧抱着那条被蛇咬了的腿,哪里还有功夫理睬她。周围的宫女也是头一回遇到在宫中被蛇咬的情况,一时间没了头脑,只能大喊着救命。
  还不待众人回过神来,顾长安已经附上那条玉腿,对着那伤口不断吮吸。
  一口又一口乌黑的毒血被她吸出来又吐开来,原本刺痛的伤口已经渐渐只剩下点点痛感,之前的晕眩也渐渐消散。阮如霜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顾长安。
  “你。。。没事吧?”
  顾长安勾起早已经乌黑的嘴轻笑一声,“谢娘娘关怀。。。长安。。。无。。。”
  一句话还未说完,顾长安已经倒在了地上。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她带到我宫里!传太医!断不能让她有事!”
  一群宫人赶紧抱起顾长安跑向碧玉宫。
  容帝一下朝就听闻阮贵嫔中了蛇毒,哪里还有往日的沉稳,几乎是跑者去往碧玉宫。
  “如霜!你可有事?”
  阮如霜一看到容帝,那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容帝见她梨花带雨,心里更是心疼。
  “皇上。。。臣妾无碍,倒是二皇妃。。。她。。。她。。。”
  容帝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二皇妃是谁,愣了愣,苏常德在一旁提醒了一句,“皇上,是顾王妃。”
  “她?与她何关?”
  “皇上有所不知,臣妾被蛇咬之后,所有人都吓到了,二皇妃经过看到此景,二话不说就帮臣妾吸出了蛇毒,否则。。。否则。。。皇上哪里还看得到臣妾啊!”
  说着,又是一番泪洒长衫,容帝轻轻抱过她,安慰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章太医,快去给顾侧妃看看!”
  “回皇上,老臣已经查看过娘娘与顾侧妃的伤势。若非顾侧妃紧急情况下很好地处理了伤口,娘娘此刻怕是。。。药石无医。。。”
  “至于侧妃,她吸入了少许毒素入体,臣已经施针逼出,这会儿该是要醒了。”
  容帝愣了愣,印象中的顾长安并不是这样的人。
  “好,你下去吧。”
  里屋出来了一宫女,“皇上、贵嫔,顾侧妃醒了。”
  “太好了!皇上,臣妾进去看看!”
  说罢,还不等容帝点头,阮如霜已经小跑着掀开布帘进去了。容帝在身后看着她欢腾的背影,一时间分不清她到底是阮如霜,还是年轻时候的阿春。
  

第70章 阴谋得逞

顾长安已经被宫女扶了起来,见阮如霜进来,艰难起身想要行礼。阮如霜见状,赶紧制止了她。
  “你都这样了,莫要多礼。今日。。。真是太感谢你了,若不是你。。。本宫怕是。。。”
  “娘娘乃皇上钟爱之人,作为臣子,能做的只有为皇上分忧了。。。”
  “难为你如今还有这样的领悟。近来你着实改变不少。”
  顾长安虚弱地抬眼看去,见是容帝,作势就要起身。
  “歇着吧。今日你救助阮贵嫔及时,有功当赏。稍后朕会让苏常德去王府封赏,你且歇着,好些了再让你送你回去。”
  “谢皇上。。。罪妇难当赏赐。。。”
  “往日罪过就此一笔勾销吧,老拿在嘴上说也没意思。朕说你有功就是有功。”
  “妾身。。。谢皇上!”
  容帝摆了摆手,“苏常德,让人把孝王府牌子也安上吧。”
  “是,老奴这就去办。”
  容帝转头细细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顾长安,全身戾气似是消散一般,整个人给他的感觉也不似往日的嚣张。看来那日宫中的事,着实让她学到了很多。
  “皇上,顾侧妃与臣妾年龄相仿,臣妾整日在宫里头也没个说话的人,能让侧妃常来陪伴吗?”
  容帝一听她那撒娇的语气就招架不住,笑着应了。“好好好,那就让顾侧妃自由进出皇宫罢!”
  顾长安坐着阮如霜的轿辇出了宫门,守在外头的飞燕赶紧上前来。
  “小姐…您没事吧?”
  顾长安轻轻应了声,“无大碍,回去再说吧。”
  轿辇中,顾长安拿出镜子看了看自己此刻自己惨白的脸色,轻轻笑了。
  进了王府,顾长安看了眼那已经被挂上的牌匾,皇上之言落实下来就是迅速,不过片刻,这已然办妥。
  容赫早已在庭院里等候,见她被搀扶着进来,倒有些吃惊。
  “戏演得不错,倒是本王低看了你去。父皇此刻必定对你刮目相看,以后你去宫中与阮如霜商讨事宜也不受拘束了。”
  顾长安推开扶着自己的飞燕,执意自己站着。“王爷放心,重夺爵位、登基为皇指日可待。”
  “妾身今日也乏了,且先回屋休息了。”
  说罢,顾长安已经自顾自转身回里屋。容赫也还有旁的事,就没管她。
  屋里,顾长安瞥见飞燕关上了门,那一直以来强忍的痛感顿时席卷而来,叫她不能呼吸。
  呵,哪里是演戏?又有谁能把中毒演得如此之真?若非她拼了命去下这一步棋,又怎能旗开得胜?只是这些她都不需要让容赫知道罢了。
  皇上一下令重装孝王府牌匾并允许顾长安自由进出皇宫,浮生楼里那两位就已经知道了。
  顾长卿是知道那个所谓的孝王侧妃必定要放开一切来对付自己,只是她倒没想到顾长安会下一步这样的棋,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去造假成替阮如霜吸出蛇毒的功劳来。看来顾长安不仅对旁人狠,对自己也是一样狠。如今她恨透了自己,又还有什么不能失去呢。
  “皇上如今沉迷阮如霜,我们须得做些什么才好。”
  容离仍旧抚弄着那些花草,看起来丝毫不在意。
  “如今父皇看她比政事都要重,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只会适得其反。”
  “那…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是坐以待毙。是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顾长卿一时没有想明白他所谓的“自己露出马脚”是什么意思,容离却又发了问。
  “你知道关外有种叫□□的东西吗?”
  “□□?”这东西顾长卿觉得莫名熟悉,上一世里好似听谁提起过。
  “这□□戴在脸上,契合肌肤,毫无痕迹,不管想要变成什么样的人都易如反掌。
  “你的意思是…阮如霜戴的是□□?!”
  “不错。若是父皇知晓自己万千宠爱的妃子不过是个戴了□□的歌女,且这个女子又是自己的儿子千方百计送到他身边,以他的孤傲,绝难忍下那口气?”
  “话虽如此,可我们又怎能让那人显露真面目?你不能入后宫,我又不可随意出入。”
  “狐狸总会露出尾巴。”
  顾长卿虽仍不大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却也知道,既然他确定的事,就必然会发生,不管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
  “那我需要做什么。”
  容离抚着花草的手一顿,侧过头来看她,那眼神竟温和得不可思议。
  “你在我身边就好。”
  顾长卿脸上一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是被他调戏了,只好干咳两声,借口说要去密道看看。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容离不自觉一笑。
  寻阳从阮如霜的客套里逃出来赶回军营时,已经是行午饭时间了。不知为何,虽然人人都说阮如霜像自己的母亲,也即使是那张神似她印象中的母亲的脸,寻阳依旧亲切不起来。她总觉得这个阮如霜所图的不只是地位那么简单,也总有对她与生俱来的抗拒。可阮如霜还是得与她打好关系,与她的客套让寻阳都替她难为情。
  待她穿戴好回营时,却见顾长远背着手站在她烧火的军帐前不知想什么。
  寻阳本能地想开口,又赶紧忍住,勾着腰走到他身边微微鞠躬行礼。
  顾长远正在思量这小哑巴怎生还没来就见他出现在自己身边,“你来了,你母亲可还好?”
  寻阳低着的头微微点着。
  “那什么,那夜喝酒,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寻阳一愣,缓缓抬头看他,又重重摇头。
  看着他极力否认的样子,顾长远忍不住嘴角微扬。虽然那夜心情抑郁说了很多不该说的,但不知为何,他就是独断这个小子不会说出去。
  “我也知道你不会说出去。”
  寻阳猛然抬起头,眼里的受伤让顾长远有片刻失神,察觉出他的误解,顾长远赶紧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相信你不会外传。那个…到午饭时间了,你炒些下酒菜给副将他们端去。”
  寻阳愣愣地看着顾长远,有些不敢相信他刚刚话里的意思。他是已经相信自己了吗?他会不会已经把自己当成了稍微重要点的人?他是不是有那么一丁点…喜欢自己?
  寻阳就像个初尝美好的孩子一样红了脸,满心欢喜与雀跃。
  回了自己营帐的顾长远不停地喘着气,他刚刚好像…对着一个男人紧张了?!顾长远毫不犹豫地抽了自己一巴掌,才让自己清醒过来。
  其实寻阳在军营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将士们行过午饭小憩了一会儿就又开始紧张的操练。寻阳洗好了碗筷就偷偷摸摸躲在营帐后头看着顾长远。他只是站在那里,可就是这样也让人隔着十丈仍能感受到他身上凌厉的霸气。那人的背影伟岸而又坚定,这样的人到底受制于什么人呢?这样的人断不会被威胁而臣服,那么那个让顾将军接近顾长卿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存着的又是怎样的心呢?
  不知为何,这么看着他,虽然他面前站着一大片将士,可寻阳仍旧觉得他很孤独。她突然想就那样与他比肩天涯仗剑,从此相忘于尘世间,不去管谁人的命令,不去在意世人的口舌,只是他们两个人,听笛声绕云烟,看花开与花谢,永生不别于流年。
  然而她却深知,这样的一生,从父皇登上皇位那天起,从他被封为镇远大将军那日起,便再不曾有了。
  生逢乱世,即使是如今暂且的太平也让无知百姓欣慰。
  从前寻阳不曾来到军中时,总觉得如今万世太平,晋国又是面前北方最强的国家,什么也不需要担心。但真正入军营后才发现,这世上所有的太平都只是表面的遮羞布而已,有的是人在为这太平付诸一生的时光。
  所以寻阳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在任何时光里都能陪在他身边,不需要什么地位名分,只要能在他安逸的时候看着他,在他危难的时候陪着他就好。
  近来父皇沉迷阮如霜,日日流连碧玉宫,鲜少来看自己,顾长安也收敛了很多,至于顾长卿,她们之间是最好不相见的关系,所以寻阳还算自由,也就打算在军中多待一阵子。
  夏末的炎热在军中体现得更甚,夜晚总是架起火把,炒菜做饭又熏得一身油烟味,叫她全身黏腻难忍。为了在军中能不被发现,寻阳日日都在胸口裹了层层绢布才可遮掩住微微的起伏,又在脸上糊上些灶灰,这样才敢抬头。但此时被热气烘烤,寻阳只觉得全身都泡在水里一般,那铠甲又厚又重,丝毫不透气,叫寻阳甚至都无法呼吸。
  实在是忍无可忍,寻阳偷偷看了眼正在对酒高歌的众人,觉得应该无人注意,便悄悄猫着腰跑远了。
  军营附近有处小河,水不深,去那边洗洗还能赶在众人吃完之前回来。
  寻阳偷偷跑到河边,仔仔细细环顾了一圈,见四下无人,这才脱了自己的铠甲。
  又厚又重的铠甲一脱下,寻阳瞬间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她轻轻伸脚踩入水里,岸边还算浅,尚且可以这样站着。美丽而又白皙的身子暴露在月光下,只有绢布是她不敢放下的。
  寻阳就像个爱玩水的孩子一样,在这方小小的池塘里自顾自掬一捧又一捧水向远处抛洒。此刻的她只是世间平凡女子中的一个,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不是任性的公主,不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卑微蛰伏的公主,只是一个最年轻而又盛开着的女子罢了。
  她玩得那样开心,却没看到那河边大树上坐着的男人红着的脸像块滚烫的烙铁。
  

第71章 太过香艳

顾长远躲在树上硬是没敢出声。
  其实小哑巴一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正准备下去和他打招呼,却见他脱了衣服。本想着同为男子,看看也无妨,可这一看却让他像被撂在火上烤一般。
  那纤细的手臂和洁白的肌肤以及那被绢布一层一层包裹的,嫩白的胸脯,哪里是男子所有?绢布强行包裹着,可胸口仍旧有微微的起伏,穿着铠甲时看不出来,可这一脱下来,简直是。。。太过香|艳!
  顾长远红着张脸蜷在树上的样子让他自己都觉得他是个流氓无赖。只是小哑巴已经在军中不少时日,竟无人发觉她是个女子?可女子又为何要入军营?
  太多的疑问席卷而来,顾长远甚至有些心慌。若这人是不怀好意带有目的潜入军中,那么自己能否动手解决她?他并不确定。
  有一点顾长远可以确定,在看到她是个女子时,他瞬间的感觉,是庆幸。
  寻阳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旁人看去,仍旧快活地像条小鱼儿在小小的天地里做回最纯真的自己。
  寻阳回营时,将士们已经行过晚饭,碗筷胡乱地摆在那里,寻阳赶紧去拾掇清洗。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伸过来拽住她的手腕,寻阳一惊,抬眼看去,正是顾长远。
  “方才去了哪?怎么不见你?”
  寻阳放下碗筷指了指柴房,示意他自己是在后厨里头待着。顾长远并没有松开她,只是灼灼地看着寻阳,让她心里一阵没由来的心虚。
  “今日不用你忙了,早些回去照顾你母亲吧。”
  说罢,顾长远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兀自转身走远了。
  看着他的背影,寻阳有些微微惆怅。
  虽然顾长远没让她收拾,可寻阳还是洗好了碗筷又摆放整齐才动身回宫。
  每次回宫,她都得先回离军营不大远的村子里,去所谓的母亲那里换下军装再换回宫女服。寻阳花了重金收买那妇人,加之那妇人也算心肠仁善,看她又不是个能干什么坏事的小姑娘,也就好好地替她保守了秘密。
  寻阳换回宫女服后,偷偷摸摸左顾右盼从那小屋子出来,夜已深,早有晓晓安排的车夫候在门口,寻阳猫着腰钻进马车里,几乎是同一时间,那马车便渐渐隐匿在黑夜里。
  她不曾看见,黑夜中有人就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张侧脸瞬间凉到心底。
  顾长远自从行军以来,就在军中练就了夜间视物的技能,虽然是黑夜,但顾长远几乎可以断定那个女子就是寻阳公主。虽然穿着宫女服,但那转头的一瞬间他明显看到那张脸,就是那个受尽宠爱的千金之躯。
  原来她一直勾着腰,束着胸,脸上也总是污渍斑斑,就是为了掩盖她的身份,可是她又为何要弃宫中的荣华富贵不去享受却费尽心思来这什么也没有的小小军营受尽苦楚?她究竟是受人指使还是别有用心?
  马车到了宫门时,晓晓守在门外却不见马车里有动静,她掀开帘子一看,公主早已沉睡。
  晓晓心头蓦然一酸,公主千金之躯,何曾受过这样的苦?那军营本就全是男子,公主既要小心翼翼不被发现,又得做着那些本不该她去做的粗活,一双玉手全都干裂开口,近来因着顾侧妃送来的药膏涂着倒还好了许多,之前那双手看了都叫人心疼。
  “公主,到了。”晓晓也是不忍心把她叫醒,却无可奈何。宫门处不可久留,目前当值的还是被收买的侍卫长,但半个时辰之后就又要换人。收买旁人时只说公主仁善,在外头给贫穷人家授课,但这样的借口已然用了许久,哪里还能继续撑下去?
  寻阳被叫醒,迷迷糊糊下了马车,半掩着面进了宫门。一回到揽月阁,哪里还有力气洗漱,躺倒在榻上就睡了过去。
  记忆里公主自从去了军中,每次回来都是这般劳累的样子。晓晓不知道那个顾将军给公主下了什么药,也不知道公主到底看中顾将军什么,其实凭着公主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让皇上赐婚简直易如反掌,可公主却选择了这么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守护顾将军。晓晓不曾体味过这般的爱恋,但看到公主这般模样,她倒是这辈子也不想体会了。
  第二日,寻阳赶回军营已经是午后了。本是吩咐了晓晓早些叫醒自己,可她却午膳之前才唤了她起来,若是回去晚了不止要受处罚,就连身份也会被怀疑,哪里还顾得上吃午膳?随意梳洗一番就让马车快马加鞭赶到小村子,换了铠甲就往军中跑。
  张副将是个糙汉子,人高马大的,最是看不惯这种软绵绵的汉子,又见他来迟了,当即就不乐意,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
  “哟,小哑巴倒还会来迟了?昨晚是不是去喝花酒了?”说罢,张副将还仰着头放荡一笑,周围的将士们也都跟着大笑起来。
  寻阳红着张脸也不敢抬头,可张副将哪里能放过他?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把他像拎小鸡一样给拽了起来。
  “哟,你还不服气了?有本事你也开口骂我啊!瞧你那小瘪三儿样,要不是大将军,谁让你个弱鸡进军营?!”
  寻阳狠狠捶着那只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却被张副将狠狠瞪了一眼,一把把她扔了出去。
  寻阳倒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可张副将却愣在了那里。刚刚…他分明在那小子的脖子处未曾碰到喉结!
  “你…”张副将伸出只手指着寻阳,还有些微微颤抖。
  “都在干什么?!不用练兵了?都能打胜仗了?!”
  顾长远站在寻阳身前,挡住了张副将探究的眼神,“张副将,你也不需要再练了?还是给你多加三个时辰的训练?!”
  张副将吓得腿一软,顾大将军是有名的阎罗王,训练起将士来是让人用命去搏的,若是在这夏末再加上三个时辰的训练,那他也不用活了。
  张副将赔着笑,带着周围低着头的士兵们转身去了训练场。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回过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小哑巴,他正被顾将军亲手扶起来,这一次侧面看得更加清晰,这个小哑巴根本没有喉结!
  可是…若是自己都看到了,顾将军那般敏锐的人又怎会不知?但若非不知,难道顾将军有意隐瞒?
  寻阳看了眼面前的人伸过来的手,犹犹豫豫递过自己的手去,却被顾长远一把拽了起来,不容她拒绝。
  “军中男人多,爱开玩笑,莫要计较。”
  寻阳低着头,微微摇了摇。顾长远看着她这样乖顺的样子就忍不住脸红,可一想到这人就是公主,却又不知她作何居心,只好强忍着刚想冒出来的温柔。
  “去忙你的。”说罢,顾长远已经转身走远了。寻阳被他丢在后面,不知为何,今日她总觉得将军更加冷漠了。
  在军营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加之她来得又迟,转眼间就到了行晚饭的时间。
  寻阳正在灶上炒着下酒菜,却被人喊了出去。
  “顾将军让你炒两盘小炒端到那方的石块处。”
  寻阳点了点头,转身进去就端了小炒出来。其实每日她都扣下点菜来炒给他,顾将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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