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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被撩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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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卿还来不及喝交杯酒,更没能抽空看一眼这洞房就被容离一把抱过,摁在怀里一顿亲吻。
那两瓣薄唇不似往日的微寒,而是火热火热的,瞬间席卷她全身上下。
“嗯…嗯…酒…交杯酒…”
容离见她不专心,惩罚似地在她下唇上轻咬一口,松开她邪邪一笑,“就算不喝交杯酒,我们也能长长久久。”
顾长卿被他调|戏得脸颊一红,越发明亮起来。容离哪里还能忍得住?拿过两杯酒递给她,又拉过她的手,不过眨眼功夫,顾长卿已经被带着喝完了交杯酒。屋子里的喜娘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人。
容离拿过她手里的酒杯,“可以了吗?太子妃。”
他故意的样子让顾长卿笑出了声,“这么猴急,哪还有往日作风?”
离歪着头凑近她的耳畔,伸出火热的舌头轻轻舔过,“对你,我毫无抵抗。春宵苦短,娘子,快开始吧。”
还不等顾长卿反应过来,容离已经啃咬起她敏感的脖颈,让她全身颤抖起来。
容离很满意她的反应,轻轻一笑,伸手就要解开她的喜袍。
“殿下!皇上召您过去敬酒!”
容离全身一震,顾长卿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男人全身的温度陡然降了半分。忽然觉得好笑,轻笑出声。
“快去吧,太子殿下!”
容离也知骑虎难下,不去不行,轻轻咬了下她可爱的鼻尖,“等我。”
说罢,容离飞速起身,推门而出。他很怕自己再看一眼那张脸,所有理智就会彻底瓦解。
外头的宾客已经全部落座,见容离出来,都笑了起来。
“太子殿下真是猴急啊!哈哈!”
众人跟着笑起来。若是在寻常日子,谁敢说这样的话?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但今日不同,就冲殿下对着太子妃娘娘的态度也知道太子有多高兴了,众人赶紧趁着喜庆调笑调笑。
容帝坐在主上位子,对着容离招了招手,“太子,快来与朕一同敬诸位一杯。”
容离接过苏常德递来的酒,“今日感谢各位赏脸光临太子府,大喜之日,还望诸位笑逐颜开,我先干为敬。”
众人见容离干了一杯,也站起来回以一杯酒,纷纷拖拽着他,说些祝福的话。
这太子大婚,洞房是不敢闹的,众人还不就是借着敬酒好好逗弄他一番。
其实容离心里是拒绝的,美娇娘还在等着他,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时却被困在这里,简直急不可耐。
顾长卿可就一点儿也不着急,正研究着整间屋子,好不恣意。想着此刻容离定是被团团围住,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87章 浓情蜜意
容离好不容易抽出身来赶回里屋时,天已经擦黑了。
今日宴请的都是朝中重臣与一些老前辈,寻日里虽然一派正经的样子,实则都使劲憋着坏,就是拖着不让他进洞房。容离倒也和气,从头到尾没发一点儿脾气,硬是把那些为难他的人喝个差不多了才抽身回屋。
轻轻推门进去,瞧见大红喜帐床榻上已经歪倒着一抹绛色身影,他忍不住笑了笑,轻手轻脚走过去。
顾长卿睡着的样子很是安详,嘴角还有没收回的微微笑意。他知道,今日的她很高兴,他喜欢看她高兴。
容离缓缓伸出手,轻抚她红润的脸庞,似是满足,又似是珍视。
顾长卿睡得浅,感觉到有人在轻抚自己,又嗅着那人身上特有的清香,便知道他是谁。
“你回来了。”
她这迷蒙的样子在红烛灯火下甚是勾人,容离低下头去轻啄她温润的唇瓣,“嗯。”
顾长卿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自己才醒,还有些迷糊,半推半拒矫情着不肯,“我好困…”
“嗯,你睡。”嘴上虽是说着放过她,但手上可是一点儿也没落下。那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入她的喜袍里,隔着两层布料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手上动作着,灵巧的唇舌也不甘落后,攀附上她水滴般的小小耳垂,又是一阵啃咬舔舐。顾长卿最受不了他这样,不过半会儿就忍不住嘤嘤呜咽起来。
“别…我…我…”
容离哪里还能忍住?本就是初尝人事的美味,又是整整一个月没曾解一解馋,如今看到她,就如饿狼扑食般迫不及待。他抽出一支手来,还不等顾长卿反应过来那喜袍已经被他大手一挥,脱落下来。
顾长卿一声尖叫,“啊!你慢点!喜服很贵重的!”
容离似是没想到这样柔情蜜意的时刻她会冒出来这句话一样,好笑地看着她,“还有心思想这个?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说罢,那滚烫的唇舌又一次席卷而来,侵占她的嘴唇,攻陷她的理智,让她沉沦在欲|望的滔天大海之中。
身上绛色的衣衫正在一件一件离开,等只剩下里衣时,容离突然凌厉地挥手,大红烛火瞬间熄灭。
窗外的容晞和汤野还有芍药吓了一跳,赶紧逃窜开来。
由不得顾长卿去想其他的,容离已经把她牢牢禁锢在身下,唇舌似膜拜一般虔诚地亲吻她优美而醒目的蝴蝶骨,又在她胸前的山坡上久久停留。
唇舌所到之处,皆似燃烧起熊熊之火。
顾长卿本身就极其敏感,被他这样几番逗弄,更是早就滴出水来,一头青丝铺洒在身下,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被衬得那雪白的肌肤更加透亮,而小山坡上红透了的茱萸也叫容离顿时红了眼。
自从上次一夜之后走路都很奇怪,顾长卿就有些怕,如今见他那着了魔的样子,觉得既好笑又满足。
容离见她眉眼里带了笑,当即狠狠啄了她一口,“你笑我?”
顾长卿媚叫一声,“啊…我笑你…像只饿狼!”
容离抬起头对着她邪邪一笑,勾起唇角的样子让顾长卿双腿打颤。“夫人,你夫君已经如饿狼,且今夜月色甚好,我们赶紧共赴周公吧。”
说罢,还不等顾长卿反应过来,已经是陷入他为自己编织的世界。
(拉窗帘…)
月色下,两人交缠的身影更加动人。
这一刻,他们对彼此许下余生的诺言,于是约定再也不会分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顾长卿已经全身发软,可瞥见身边支着脑袋一副没有满足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往外头钻。
容离哪能让她跑?饿了许久的狼可是要好好饱餐一顿的。
“夫人,春宵苦短,一刻千金,我们还是再来一次吧。”
大红喜被再次把两人蒙上,有笑声和喘息声传来,谁都知道此时的两人在做些什么。
昨夜容离缠着她来来回回好几次,顾长卿只觉得自己要被榨干。以前听人说过,这种男欢女爱的事是极其快乐的,然而顾长卿确实感觉到了舒服的快意,可一切结束之后,身体却只剩下酸痛。反观容离倒是神清气爽一副餍足之意,让顾长卿越看越不舒坦。
容离其实早就醒了,一直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怀里还在熟睡的顾长卿。
她身上青青紫紫,斑驳一片,他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一面心疼,一面暗暗决定下次一定要轻一点。
顾长卿一睁眼就听到头顶的声音,还带着清晨的嘶哑,“夫人,你醒了?”
顾长卿被他这么一叫,顿时红了脸,忍不住想起昨夜床榻之欢,被他弄得哭着求饶下,迫于无奈地喊了一晚上“夫君”。
她脸红的样子让容离忍不住心痒痒,“夫人怎么清早就脸红?”
他这话刚说完,顾长卿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微微扬起,等意识到是什么时,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容离!”
容离自知有些难为情,只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夫人该唤我,夫君。”
顾长卿生怕他再扑上来一次,哪里还敢喊出口?见她不再吱声,容离倒得寸进尺地凑近她的唇角,轻轻吻过。“夫人不愿唤为夫夫君的话,相公也是可以的。”
被顾长卿眼神威胁之后,容离倒是安静了下来,把她紧紧抱在胸口。
整整一天,两人都这么腻歪在床榻上,连漱口水和午膳都是容离亲自去外屋拿来,服侍到顾长卿跟前的。她本想起身,奈何容离就是不愿让她起来,正巧两腿酸疼,她也就由着他仔仔细细得服侍。
见容离舀过一勺薏仁粥,顾长卿微微张口凑过去,可那人把勺子递到自己面前不过一瞬间,便又收了回去。顾长卿见他有意逗自己,狠狠瞪他一眼。容离笑了笑,又乖乖把勺子递过去。
顾长卿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再凑过去。然而下一刻迎接她的,不是薏仁粥,而是他有些微凉的唇瓣。
顾长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弄得不知所措,整个人呆愣住。容离松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逗我家夫人了,来,张口,要把夫人喂饱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很生动很动人,明明是个冷清的人,可笑起来竟然这么温暖。
就着他的手,顾长卿也算吃饱了,可这吃饱之后的饭后活动却让她两腿发抖。被压倒在床上时,她好像懂了之前他没说完的话。
——把夫人喂饱了,好喂饱他。
芍药作为陪嫁丫鬟,定是要守在外头等着太子太子妃随时传唤,可这都守了大半日也不见自家小姐出来,只有太子殿下让她把热水和饭菜端进去。
芍药没经历过人事,不懂男女之间的弯弯绕绕,只是见小姐从昨夜进去就没再出来,难免有些担心。和她一起守着的,是太子府里的老人了,几个妇人一直坐在一起嗑唠,一点儿也不上心,看得芍药都有些气短。
其中一位夫人见芍药面色不好,把她拉进她们之中蹲着,“芍药姑娘莫不是在担心太子妃娘娘?哎呀,要担心什么呢,殿下虽然勇猛,但肯定自有分寸嘛,加上两位又正是火气旺的时候,这不就…嘿嘿!”
芍药就是再傻也明白这些人笑的是什么,听得她脸红心跳,着实难为情,赶紧借口去茅房逃了开来。
顾长卿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显出了落日余晖。
“我们…睡了多久?”
容离轻轻揉过她的发顶,语气甚是温柔,“不久。”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们一整天都没出去,外头的人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无妨,外人只会道太子与太子妃恩爱。”
“可是…总不能这一天都待在床榻上吧?你没事可做了?”
容离剑眉一挑,神神秘秘得靠近她的耳畔,“我只想,做你。”
顾长卿顿时红了脸,一把推开他,“你!你怎么这么不正经,问你正事呢!”
“怎么?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正事。”
顾长卿气急,不再与他说话,自顾自就要起身。
容离突然从身后把她牢牢抱住,“你去哪?”
他语气里有些微微颤抖,听起来有害怕和担忧,顾长卿瞬间就没了气焰,柔下嗓子来,转身回抱了他,“我想去外面走走,太子府这么大,我很多地方都不曾去过。”
“好,我带你去。”
说罢,容离扯过一件披风,把她严严实实裹起来,自己则只套上外袍。他牵起她的手,虔诚而又真诚,“走吧,我的太子妃。从此以后,这太子府就是你的了。”
“那你呢?”
“我也是你的。”
见房门从里面打开,外头守着的婆子们赶紧起身。
“给太子殿下,娘娘请安。殿下可是要召晚膳?”
容离摆了摆手,“不必,你们下去吧,我带太子妃四处看看。”
“是,老奴这就退下。”
见那些老妇人转身离开,顾长卿才从容离身后探出头来。容离很少见她这样,从前都是精明的样子,何曾如这般胆小害羞,如今看了只觉得可爱,真想把她摁在怀里再亲个遍。
“怎么这么害羞?都是做太子妃的人了。”
顾长卿仰起脸看他,他眉眼里都含着笑意。她忽然觉得很满足。
“好了好了,就知道笑我,还不是怪你?”
“哦?既然夫人说怪我,那为夫可得受点惩罚。不如…晚上夫人在床榻上,‘好好’惩罚我?”
顾长卿知道他又想着那些事,所性不再理睬他,松了手自顾自往前走。容离在她身后微微一笑,大跨几步赶上她,一把将她小小的手握在手心里。
两个人就这么手牵手走在太子府寂静的夜里,前方等着的不知道有什么猛虎野兽,但他们都相信,彼此可以一直陪伴下去。
就在他们浓情蜜意时,宫里却传来哀钟。
寻阳公主,薨谢。
第88章 欲加之罪
顾长卿和容离一同进宫,一路上她都紧紧握着他的手。她离他那么近,几乎能感觉到他止不住的颤抖和手心不断冒出的冷汗。
顾长卿没有想到寻阳会死。她的心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扎着自己。她曾许诺,这一世不会让寻阳如上一世那般凄苦,然而最后,她却还是走了,上一世的她尚且保留一条鲜活的生命,可这一世,她却彻彻底底离开了这世间。明明大哥和寻阳才互相表露心迹,明明此次大哥可以求皇上赐婚,明明一切都是那么明亮,然而寻阳却走了。
顾长卿和容离赶到揽月阁时,寻阳的身体已经冰凉。
外面的夜那么黑,她的身子那么凉。
容离一看到寻阳安详得躺在那里就一阵喘不上气。她还是个孩子,她还那么年轻,怎么会这样就走了?
容帝歪倒在一边,早就神志不清,荀后赶紧让人把容帝送回太极殿,让太医上前诊治,可容帝说什么都不肯走,要在这里等着章太医的结果。
章太医是太医院的院判,对于寻阳公主暴毙,他觉得疑点颇多,仔仔细细几番查看,他才跪倒在地上,犹犹豫豫开了口。
“皇上…依老臣之见…”
容帝见他言语遮掩,虚弱地开口,“太医…你…尽管说…”
章太医叹了口气,道,“回皇上,公主这是中毒身亡啊!依老臣所见,公主这毒,绝非一日之深,至少有半月之余!且这毒渐入心肺,无形之间慢慢累积,才会致人死地!老臣斗胆猜测,许是有人故意下毒,否则不会让毒性隐藏这样之深,这样之久。”
容帝大口大口喘着气,一个没喘上来,瞬间剧烈咳嗽起来,荀后立即为他拍着脊背。
“来人!把皇上送回太极殿!快!”
容帝却不肯,硬是推拒着荀后,“苏常德…把…这…这事给朕查清楚!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咳咳咳咳!”
荀后见他这样,急得满头是汗,可容帝固执,她也没有办法,只好缓缓蹲下来,轻轻抚着他的背,“皇上,臣妾会彻查的,您回太极殿吧!龙体要紧啊!”
容帝吃力地转过头,“不…若是让她知道女儿枉死,朕…朕无脸下去见她…”
“把公主的…贴身侍女给朕找来!”
容帝没有看到,荀后那一刻落寞而又受伤的眼神。
晓晓是第一个发现寻阳断气了的人,也是寻阳的贴身侍女,如今寻阳出事,她应该是最了解的。
晓晓被人押进来的时候,顾长卿见她眼神怯怯得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声,瞬间预感到大事不妙。
“你是公主的贴身侍女?”
“回皇上,奴婢是…”
“你…你告诉朕,公主近来可有不适?把公主今夜吃过的东西全部说出来!”
晓晓吓了一跳,赶紧趴跪在地上,“回皇上,奴婢…奴婢有罪,近来只是听公主说腹痛…但是…没有召见过太医查看…”
容帝重重拍桌,“大胆!公主你们都敢如此怠慢!”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容帝还要发火,却被章太医挡了去,“皇上,当务之急是查看公主近来的吃食啊。”
容帝看了一眼晓晓,喘着粗气开口,“把公主近来的吃食…呈…呈上来…”
转眼间,寻阳平日里常吃的东西就全部呈了上来。章太医走上前去,一个一个细细查看,深深嗅过,却只是摇头。“皇上,这些东西都没有任何毒性。”
容帝紧皱眉头,又咳嗽起来。
“皇上,老臣猜测,是否是有人在公主的碗筷等东西上做了手脚?”
容帝看了眼苏常德,后者立刻吩咐把公主近来用过的东西都呈上来。
章太医一个一个查看,深嗅,碗筷、药罐全部都被搬了上来,可许久之后,仍旧不见进展。
容帝明显感觉到自己心力衰竭,恐怕撑不久了,但他不能让寻阳就这么走了。他转过身,看着躺在床榻上安详的寻阳,这孩子明明这么好看,这么鲜活,如今怎么就躺着不动了呢?她那么活蹦乱跳的一个孩子,那么爱玩爱闹,怎么就不动了呢?
容帝作势就要起身,荀后赶紧把他搀扶到寻阳床前。
容帝缓缓拉过寻阳的手,那只手已经没了血色,冰凉彻骨。
“寻阳…父皇来看你了,你怎么不睁眼?这样父皇要不高兴了…寻阳啊…你不是常常吵着要父皇陪你玩儿吗?今日怎么…怎么不动了呢?寻阳…朕的好孩子,外头这么冷,你怎么走得了?快回来,外头太冷了…寻阳…你也要离开父皇去找你娘亲了吗?你也不要父皇了吗?寻阳…寻阳…”
容帝哀怨而又痛苦的低鸣在小小的屋子里传遍,顾长卿实在忍不住,终于还是让眼泪落了下来。
寻阳是个多么活泼的人,她很清楚,她有多善良,她也很清楚,可是,这样的她,这样不争不夺的她,老天为什么要带走?是什么人这样狠毒要置她于死地?!
“皇上!找到了!”
章太医这一声瞬间在整个揽月阁惊起轩然大波。
“皇上,您看,正是这药膏。”
众人顺着章太医的手看去,那药膏不过是普通的药膏模样。
“皇上,这药膏确实普通,且其中每一样东西都是极其珍贵的,微臣记得,公主的侍女曾拿来这药膏给微臣鉴定是否有毒,当时微臣查看一番,发现并无任何毒物,只是麝香过多。微臣一直不明了为何要放置这样多的麝香,但如今微臣明白了。”
“麝香有除一切恶疮痔漏肿痛,脓水腐肉,面墨斑疹的功效,甚是珍贵,对女子肌肤的调养也甚是有效,只是,麝香虽好,若与桂花同用,就会互相作用,桂花会遮盖住麝香的功效,麝香没了功效之后,再多次服用就不会被肌肤吸收而会渗入人体内。麝香对心脏脾肺有极强大的腐蚀作用,公主日日涂抹至手上、脸上,麝香的味道全部吸入体内,半月之余,已经足够让内脏衰竭。”
容帝死死盯着那药膏,“这药膏…从哪里来?”
晓晓闻言,立马爬到容帝面前,“皇上饶命,这药膏…这药膏…”
容帝拿起桌上的被子就砸过去,硬是把她的胸口砸得剧痛。
“快说!给朕老实交代!”
“这药膏…是…是太子妃娘娘送入宫的啊!”
晓晓此话一出,顾长卿瞬间明白了一切。
容帝转头看向站在后面的顾长卿,容离感觉到事态严重,一个侧身把顾长卿挡在身后。
“父皇明鉴!太子妃与寻阳素来不熟悉,怎可能送药膏入宫?定是有人陷害!”
容帝狠狠喘着气,伸出手指向顾长卿,“你…你…是不是你!”
那血红的双眼瞪着自己,顾长卿能感觉到,若是此刻容帝不是身体不适,定会冲过来把自己撕碎。
顾长卿推开容离,走到容帝面前跪倒。
“儿媳自问从来与公主就没有这样的往来,且着药膏,儿媳更是闻所未闻。”
晓晓听她这么说,瞬间着了急,狠狠指着她,“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就是你!那次公主召你入宫想听你解释君舟民水的含义,就是那个时候你把这药膏带给公主的!你还带了一份药方给公主!明明就是你害的公主!”
顾长卿就知道她会这样一口咬定,她冷笑一声,望着晓晓道,“好,既然你说是我,可我那日入宫明明绝对不止是半月之前,但章太医所诊治的,是公主中毒半月之余,且章太医帮公主查看过药膏是否有毒,难道是我送过去那么久之后公主才想起来用的?!”
晓晓微微愣住,即刻又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歹毒!你这样处心积虑害公主还不够,竟然不肯承认!公主那时候手上干裂不大严重,这才没有用,若不是公主用得迟,怕是早就走了!你就是看准顾侧妃常来送桂花糕,所以才特制了这种药膏来害公主!你好狠的心!”
“我告诉你,你莫要血口喷人!现在说出来是谁指使你的还不算迟!”
容帝一脸厌烦,大喝一声,“好了!顾长卿,朕问你,到底是不是你?”
顾长卿抬起头直视容帝的眼,“皇上,我以生命做担保,绝对不是我。”
容帝微微低头,疲倦至极,缓缓道,“把顾长安召入宫!”
顾长卿转头看了看容离,示意他不要出面。如今这境况来看,毒肯定是顾长安下的,这晓晓定是被顾长安收买了。顾长卿没有想到,顾长安竟然为了陷害自己而毒害寻阳!
顾长安一得到口谕,当即跟着传唤公公入了宫。
“臣妾参见皇上。”
她抬头一看,正好瞥见寻阳躺在床上,嘴唇乌青。
“公主…公主这是…这是怎么了?”
晓晓听人提到公主,当即流了眼泪,“公主她…薨了…”
顾长安全身一震,立马瘫软在地上。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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