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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被撩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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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的世界坍塌了。我可以忍受他爱着那个女人,但我不能忍受,我这样珍视,这样爱着的男人,那个女人却这样毫不在意。
她明明有他全部的爱,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
后来,我派人跟踪调查了郑阿春和她那个奸|夫,我没有想到,她和那个男人很早之前就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更受不了的是,她就那样与那个男人不清不楚间嫁进了王府。
我忽然觉得我是个笑话。我那么爱着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只是爱着郑阿春,但郑阿春竟然不爱他?
我这样付出一切去爱的人,爱的却是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我就是这么败给了那个不爱他的女人?!
那一刻起,我起了杀心。很可悲,即使这样,我仍旧不想让他伤心,决定不告诉他。
他很珍视郑阿春,对她所住的那个院子也是安排了很多人保护着,对她的饮食用具更是谨慎,而我没办法下手。
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下手,她已经怀孕了。
我并不相信那个孩子是他的,因为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并没有回过府。从她孕期来看,恐怕就是那一次我在城外佛寺里遇到的那一次。
怒火要把我烧尽,因为我一直看着他傻傻的笑和眼底泛出的泪。
到底是要有多么爱,他才会有这样的表现?到底要有多爱,他才会这样高兴?
那样的他,我从来没见过。我与他相识相知相爱这么多年,甚至我的孩子已经快要临盆,可我依旧没见过那样的他。
我不懂,这样一个不爱他的女人,他为什么要把她放在心间上?
郑阿春怀孕以后,我消极了很长时间。我开始想,或许这件事并不和我有关,或许我要做的,就是把我的孩子生下来,好好养大。
于是,我终于放弃了,我放弃了杀她,选择了让他被蒙在鼓里。
府里的女人有好几个,可他独独宠幸郑阿春。
所有人都以为我大度,其实不是。我找了很多事,很多方法,甚至不惜陷害石氏,而把她的孩子纳到我名下养育。我本以为,他的两个儿子都在我这里,他一定会来的。但结果,并没有。
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郑阿春的孩子也长大了。
我渐渐失去了一切兴趣,渐渐不愿意去管这些俗世,既然他爱她,那就让他痛苦着吧。
就在我彻底放弃的时候,我再次看到了郑阿春和那个男人。
原来这么多年,她一直没和那个奸|夫断了来往。
我真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这近十年来,他对她还不够好吗?为什么她永远不知足?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郑阿春不惜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那一天,我知道,我不能再让郑阿春活下去,也不能让她那个奸|夫活下去。就算有一天他知道了郑阿春是我杀的也好,我都不在乎,但我不能让他发现,自己一直深爱的女人从来不爱他。
是的,我就是这么傻,这么卑微,这么贱。
郑阿春的身体越来越差,我趁着这个时机,给她下了毒。
下毒的时候是我亲自去的,我不放心旁的人。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时候我的手是怎样抖动着的,但我不后悔。
下毒之后的第二天,郑阿春死了。而上午,我与她争执过。
他回来的时候,好像连天都灰了。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光和亮。但我不后悔,我不能冒着让他发现一切的危险,所以就算他恨我也没关系,至少他没有那样受伤。
当然,那个奸|夫我也没有放过,他死得难看,不过我认为是自讨苦吃,因为他碰了不该碰的人。
自从郑阿春死后,他再也没对我笑过,一直恨我。我也乐得自在,成为了最可怜的皇后。
我知道,这是他的惩罚。我心甘情愿。
后来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我已经要忘记郑阿春。但阮如霜出现了。
我恨每一个和她长得像的人,但我不讨厌阮如霜,因为我知道,她也不爱他。
看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接近他都是有目的的,但我不是,只有我不是。我怀着一颗赤诚的心来到他身边,守在他身边,也只有我是爱着他的,但就是这样的我,他并不爱。
他死的时候,我还是害怕和慌乱。我本来只想让这个秘密埋在我心里被带到土里去,但他却害怕那个女人埋怨他。
于是,我被恶魔附身,我告诉了他一切。
那一刻他的脸,比郑阿春死的时候还要灰败。
可我一点也不快乐。
他到底还是死了,还是走了,但我真的一点也不快乐。
我爱他,他不爱我,他爱的女人也不爱他。最终,我和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相像的吧。我已经知足了。
他死后,我去了佛寺,潜心礼佛。
但我从来没有真正忘却红尘,即使他早已远去。
佛说,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我这一生,遇到他,或许是我的劫。
我渡劫,劫渡劫,最后不过虚无,饶是他也只能化作尘埃,变为尘土。
若是有下辈子,我不愿再遇到他。
但人这辈子,本就是一出戏,我还怎么躲得过去?
久久闭上双眼的那一刻,我又看到了他,
“我是容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荀韶华。”
“韶华一生,浮光灿烂。你很美。”
我叫荀韶华,韶华一生的,荀韶华。
第98章 包子来了
章太医仔仔细细地给躺在榻上的顾长卿把了一脉,当即喜笑颜开。
“太子妃怎么样了?”
章太医行了一礼,笑道,“回皇上,娘娘有喜了!”
容离愣在原地没有动弹,连表情都没变。
“你…你说什么?”
“老臣说,娘娘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容离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抱住顾长卿,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长卿!长卿!我们有孩子了!我要做爹了!你要做娘了!”
顾长卿虽然也是震惊,可她没想到容离会这样,毕竟还有章太医在,他这表现也太过不合身份。
汤野站在一旁看着殿下这样像个孩子一样的举动,真想假装不认识他。
章太医倒没多想,只是喜笑颜开,“殿下,娘娘,这腹中胎儿脉息有些不稳,许是娘娘之前受伤动气所致。不过娘娘曾受过私刑,这个孩子却还保留了下来,真是佛祖保佑!天佑我晋啊!”
容离一听胎儿脉象不稳,立马转过身,可一只手仍旧牵着她没有松开。
“脉象不稳该如何医治?治不好,我要了你的脑袋!”
章太医赶紧跪倒,“殿下宽心,娘娘只是有孕天数尚短,加上气血不和所致,若是好生调养,定是没有影响。这第一胎的头三个月是最需要注意的,只要过了三月,胎像便可基本稳定,届时也就不需担心了。”
听了他这话,容离更是极度警惕,想要开口吩咐什么,却被顾长卿拉了拉手。
顾长卿示意汤野把章太医扶起来,笑了笑道,“有劳太医了。”
“不敢不敢,娘娘有孕乃是晋国福泽,还望娘娘万万保重凤体。”
容离挥挥手示意汤野,汤野立马端上一盘金锭。
“章太医有劳了,此等喜事当赏。”
“老奴谢殿下赏赐!”
“好了,你把太子妃有孕期间的注意事项分条陈述,交给娘娘的贴身侍女,还有每日的药膳都要你亲自过手,一旦有任何差池,要了你的脑袋。”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但章太医明显能从里头感觉到深深的冷意,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是,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惟娘娘腹中胎儿为上!”
“你退下吧。”
章太医走后,容离盯着顾长卿的肚子笑了好一会儿。
“长卿,这里头有我的女儿了,你看,这么小的地方,我女儿该怎么住?”
顾长卿忍不住笑了笑,戳了戳他,“你怎么知道就是女儿?为什么不是儿子?”
容离使劲搓了搓手,把手搓热了才伸出一只轻轻抚摸她的小肚子。顾长卿感觉到从他手掌里传来的温度,忍不住心头一苏。
“女儿好,像你,漂亮。”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顾长卿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哪里漂亮了?儿子才好呢,皇后不生儿子可怎么好?”
“你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眉毛还是好看,怎样都好看。你为我生下的,是儿是女都容不得旁人说道。”
顾长卿忍不住鼻头一酸,竟流了泪下来。
容离没听到她的回答,抬眼看她,却见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布满泪痕,他吓得不轻,出于本能地手忙脚乱,一个劲认错。
“怎么了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你打我你打我!”
顾长卿撅着嘴,听他一个劲地道歉,更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我不要生女孩子!我就要男孩子!”
容离赶紧附和着哄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眼泪,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但却没敢碰到她的肚子。
“好好好,生儿子,生儿子,我家夫人生下的,怎样都是美的,不哭了好不好?听话,乖…”
他的语气轻柔地不可思议,像是生怕声音大了点就会把顾长卿吹走一样。
顾长卿扑在他怀里哭了一阵子,忽然觉得饿,停了下来,“你儿子饿了。”
见她不再哭了,他简直得到救赎,赶紧传膳。
太子妃有孕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所有人都为她腹中胎儿祈福。
这宫外头的人是高兴了,可宫里的人就愁了。
自从娘娘有孕以来,殿下推迟了登基大典不说,这对娘娘的宠爱可是漫无边际。一日三餐的主食那可是由一支从太子府带来的老妇人挨个查看、验毒。娘娘桃灼宫里的花草也都由太医院检查过对胎儿不会造成影响才能留下来,所有在桃灼宫当值的宫人都必须调查其祖上至三代。
这还不算什么,更了不得的是,娘娘自从有孕以来,这五日里几乎每天都要哭上一回,有时候是在夜里,听说殿下是立马起来哄着,有时候是在用膳时,这眼泪一滴下来,殿下就跟天塌下来似的,那是好言好语不敢说个“不”字,更甚的是,有时候娘娘在殿下上朝或者是与大臣商讨事宜时哭了,若是这样,桃灼宫里的人不会管太极殿内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们只会在最快的时间内通知殿下,而殿下几乎是用飞的赶去桃灼宫。
一开始大臣们还有些埋怨,但后来也不敢说什么。就连建康城内的小乞丐都知道,这要是有人说了太子妃娘娘的坏话,那可就不得了,宠妻无度的太子殿下能立马把你用眼神冰封了去。不过,对于太子妃娘娘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以说是从上到下都宠着捧着,爱着疼着的。
顾长卿好生养着了五日,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终于还是来了。
白玉阶梯之下,容离和顾长卿一人着龙袍,一人着凤服,他牵着她,带着她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登上大殿。
回望一路白玉和底下跪着的朝臣,顾长卿忽然百感交集。
上一世她要的,所求的,所想的,一切终于实现了。身边这个男人,爱她、敬她、疼她、喜她,她的一切都影响着他,让他欢喜,让他忧愁,一切都是她。如今他们执手,走上的是至高无上的位置,在这里,他们将渡过灿烂恒久的一生,一个无与伦比的一生。
“吾皇万岁万万岁!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容离仍旧没有放开她的手,他缓缓转头去看这个女人。她带着一切能让自己欣喜的部分,她就是自己的余生。
“太阳注视着你我,天空注视着你我,大地注视着你我,顾长卿,余生,请多指教。”
“容离,余生,请多指教。”
封后大典和登基大典结束后,顾长卿和容离正式成为了皇后与皇上。
容离下诏,追封先帝为元皇帝,葬于建平陵。封荀后为元敬太后,于建平寺礼佛。
追封公主寻阳为元安公主,葬于建平陵。
大赦天下。
容离和顾长卿商量了一番后,决定流放容赫,安葬顾长安。郑丽娘已经被凌迟,只剩下尸骨。容离已经把她和顾长安葬在一起。
想到顾长安那个孩子,顾长卿终归是不忍。其实在得知她有孕之后,她想过要想上一世她对自己那样,为她灌下堕胎药。但知道她被施行后,她却心疼起那个无辜的孩子。走到地牢,看着她本能地护住胎儿,她还是没忍下心让她死得难看。只是没想到她如此不肯服输,竟然一头撞死。
顾长卿安葬了她,不是不恨了,只是一切都结束了,她不想自己变成上一世的顾长安那种疯子。现在的自己有夫君,还有一个孩子,人生如此,足矣。
顾长远的消息传来时,顾长卿的肚子已经显怀。
当时寻阳下葬时,棺材内是空的。容离和她都知道是谁拿走了她的尸首,但没有追究。
生时,他们不能在一起,受到诸多因素阻隔,那么死后,他们至少是要牵着手一起走。
得知顾长远带着寻阳被烧死在草屋中,顾长卿还是落了泪。她曾以为这一世所有人都会幸福,都会长寿,可最终,大哥和寻阳还是没能逃过那一劫,就连娘亲她也没能守护住,让她走得怨恨和孤独。
看着她流泪,容离简直心如刀割,但逝者已逝,他无法改变,只能紧紧抱住她,给她现世的温暖。
顾长卿的孕吐很厉害,胎儿一个多月之后,几乎是吃一点吐一点,容离每每看着都心惊胆战。
御厨换了一批又一批,口味改了又改,顾长卿就是吃不下去,急得容离如热锅上的蚂蚁,就是行军打仗,他也从没有这样着急过,奈何这件事他也无能为力,每次看她吐得连水都喝不下,他就恨不得不要这个孩子。
于容离来说,什么都没有顾长卿重要,就连那个孩子也是。
孕吐的同时,顾长卿更娇惯了,夜里总是睡不着,一睡不着就不许容离睡,非要拉着他吟诗作赋。
容离睡得本就浅,她稍有动弹他就立马醒了,夜里被她叫起来对月吟诗也是每夜必做的功课,等把她哄高兴了,有了困意,他又睡不着了。
看着顾长卿越见大起来的肚子,容离心里比吃了一罐子糖还甜,就算她再怎么矫情,他也丝毫没有嫌弃。
他知道,是自己让她受的苦,若不是自己,她怎会忍受这样的苦楚?
顾长卿有时候夜里睡不着,不闹也不动,只是看着他。
这个男人原先多么英俊潇洒,最近却被自己折磨得眼底乌青,瘦了一圈。顾长卿知道自己很矫情很磨人,可她就是忍不住使唤他,一使唤他,好像整个人都舒坦了一样。
她轻轻伸出手抚摸他的脸,把小脑袋凑过去轻啄他的唇瓣,“谢谢你,我爱你。”
第99章 最喜欢你
顾长卿这一孕,容离却看起来老了近十岁。但他很开心,这是整个宫里的人都知道的。
这日,容离照例一早就去上早朝,好不容易才把顾长卿给哄睡着,原以为这一觉应该是能睡到自己早朝结束,可谁知,他前脚刚走,后脚顾长卿就醒了过来。
自从怀孕以来,顾长卿像是退化成了个孩子,只要睁眼看不到容离,她就全身不舒服,哭得惨兮兮的,任凭宫里太监宫女们怎么哄着都无济于事,非得容离回来,抱一抱她才好。
芍药一直是待在外屋不敢懈怠的,听到里屋有动静,那是立刻站起来冲进去,见自家小姐正呆呆地望着窗外,她忍不住一阵头疼。
“娘娘,奴婢马上就去唤皇上来,您稍等会儿。”
说着,芍药正要走,顾长卿却在后面悠悠然开了口,“芍药,不用去,我没事。”
芍药心里一抖,感觉到很是不对劲,小姐虽然自打有孕以来性子都比较古怪,但很少会有这样阴郁的时候,她好像已经能感觉到小姐接下来就会哭出来了。
“小姐,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好?您不要动气,龙种要紧呐!”
顾长卿这才缓缓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芍药,“芍药,我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芍药一脸懵神,小姐这又是哪一出?但是本着皇上的圣旨所言:皇后所言即为大,皇后一哭就认错的宗旨,芍药还是用劲地挤出笑脸认错。“不不不,是奴婢有错,娘娘您一点儿也没错,一点儿也没有!”
顾长卿看了她一眼,撅起嘴来,硬是忍着要奔涌而下的眼泪,“我…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我…你也不喜欢我了…只有容离喜欢我…可是我太坏了!我真的太坏了!我总是想折磨他,一天不折磨他我就睡不着…”
“所以你们就都不喜欢我了…所以我只有容离来喜欢我了…”
芍药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她一个白眼,这都叫什么事啊?感情小姐这不是在责怪下人们,而是在展示皇上有多爱她?芍药真想撂担子不干了,她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可描述的伤害。
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堆起笑脸。“娘娘哪里话?皇上自然是最爱你的,我们这些下人也是喜欢您的啊!您看您,貌美如花,心地善良,和蔼可亲,才智双全,待人和善…总之,您就是完美的化身!谁能不爱您呢?”
芍药口里说着赞美她的,但心里却把她从头到脚数落了一番,这怀个身孕真真是变了个人。
顾长卿一听,顿时不哭了,“真的吗?容离最喜欢的是我?”
芍药再次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伤害,她紧咬牙关,勾起嘴角,“是啊是啊,皇上最爱的可不是您嘛!”
顾长卿这下高兴了,破涕为笑,嚷嚷着要穿衣服起来,“我要吃酸枣!”
芍药赶紧唤了人进来服侍,又出去给汤野报备去。汤野见她出来,立马凑上来问东问西。
“怎么了怎么了?娘娘是不是又哭了?我马上去告诉皇上!”
“不用。”芍药长叹一口气,“哎,现在好了,吃酸枣呢,没事了。”
汤野这才放下心来,可转头见她很累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看起来这样疲惫?”
“哎,别说了,这一孕傻三年,真是没错,我有点同情皇上了,天天对着小姐这样,还能笑出来,我真是要哭了都…”
就在芍药忍不住说了几句之后,那魔鬼一样的声音又一次传来。
“芍药!我要去找容离!”
芍药又一次翻了个白眼,强忍住怒火,“来了!”
自打顾长卿有孕以来,两个多月容离都不让她出门。她虽然爱耍小性子,也贪玩,但还是不敢拿孩子开玩笑,倒是很乖地待在宫里没出去。
顾长卿现在是和容离一起住在桃灼宫,因着桃灼宫风水好,适宜养胎。
顾长卿的身孕满了三月之后,章太医带着一众太医院的人来诊治了一番,确定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壮,她便再也忍不住,整天吵吵着要出去转转。下头的人可不敢怠慢,要是容离不在,她们是绝对不会让她出去,总是拿些糕点糖食什么的来糊弄她。可是顾长卿傻归傻,但想玩的性子跟个孩子一样,这糊得了几天就不管用了。这不,现在她又吵着嚷着非要去皇上那里。
芍药实在拗不过,也没了办法,想着现在快到退朝时间,这时候过去,皇上应该也往回走,寻思一番,带上大半个宫里的人出发了。
容离登基以来,宫中裁去了不少人,后宫中先帝的妃子都自发去各地礼佛去了,女眷也就只有顾长卿一个人,所以几乎所有以前的宫人都调到了桃灼宫当差,这带了半个宫的人出来,那可是浩浩荡荡,但没办法,芍药不敢冒那个险,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算真有突发状况也好应对。
顾长卿最高兴的就是要出来玩儿,更让她高兴的是能见容离。
芍药带着顾长卿小心翼翼地走过御花园时,仍旧不见那边有皇上的身影,但这个时候让小姐在这里等着,她怕是怎么说也不会同意的,无可奈何之间,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盯着她脚下。
顾长卿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他了就甚是激动,即使才不到一个时辰没见她也觉得如隔三秋。
她到大殿门前时,里头还没散。
苏常德在先帝驾崩之后还是奉先帝遗诏,留在容离身边服侍,此刻见顾长卿来了,心里一抖,老远就迎了过去。
“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顾长卿想弯腰扶起他,却被芍药先行一步。
“苏公公莫要多礼,皇上还没退朝吗?”
“回娘娘,还没有,老奴这就进去通报。”
顾长卿赶紧拉住他不让他去,“别别别,我就在外头等着就好了,不要打扰他。”
“那哪行?!如今已经入冬,外头寒气重,娘娘腹中胎儿怎么受得了?若是让皇上知晓老奴让娘娘在外等候,可不得要了老奴的脑袋?”
还不待顾长卿开口,苏常德已经小跑着进了殿。
容离坐在皇位之上,眼见苏常德步履急促地进来,立马站了起来。
“可是皇后怎么了?”
他语气里的急促让朝臣们感到心里一抖,这样着急,是真的把娘娘放在心尖儿上了啊。
“回皇上,娘娘在外头候着了。”
容离还没开口,身体已经先行一步,两部并一步地往外走。
苏常德在后头笑了笑,对着一众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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