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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被撩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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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顾长卿,你既知无法胜出,不如这样吧,我向你提一个要求,你答应。你要向父皇提的要求,不论是什么,我都答应你如何?”
回答他的,是无言的风声。
“驾!驾!”
两匹马奔跑在飞扬黄沙之中,众人卯足劲地想看看最初的赢家到底是谁。
那冲出层层风沙的,正是一身黑衣战袍的太子容离。而他的身后,是一袭红色披风的顾三小姐,顾长卿。
容赫在后面驼着假装昏迷的顾长安。其实这场比赛,如果他并没有去救顾长安,他或许会胜出。但不论从任何方面,他都不能去胜出。父皇对待顾长卿和容离的态度,明显是认定了胜出者必然只能是他们中的一位,若是自己乘机胜出,不但不会引来嘉奖,反而只会让父皇失了兴致而惹怒龙颜。
伴君如伴虎。容赫既然想活下去,还是堂堂正正地活下去,那么,他所行的每一步,都要经过一番细致的打磨。并不是一意孤行就能赢得最后的胜利。毕竟,谁笑到最后,才会笑得最好。
至于顾长安,是他必须拉拢过来的一个人。顾长安虽心思极重,但毕竟活在她母亲的庇佑下,并无主见,很好控制。至于顾长卿,他确实想去征服,却不敢涉足。
风声鹤唳,黄沙漫天,众人能瞧见的,也只有那纯正的黑与耀眼的红。如此浩瀚渺茫的天地之间,不知为何,众人只能看见他和她两个人。好像在这样变化万千的世界里,他和她会是永恒不变。
长安拒容赫
像是早就料到最后的胜者会是太子殿下一样,众人皆一副了然的样子,但又好像在心底里,其实更愿意顾三小姐能够赢得胜利,所以带了点不明所以的遗憾。
容帝瞧见第一个停在终点的是太子,一面万千欣慰,太子果然如他当年那般骑马仗剑能闯天涯,他在马上的英姿,也完全不失武功了得的孝王。可是另一面,容帝又有些许遗憾,遗憾未能听得顾长卿提出她的那个要求。
“好!此次骑马比赛,胜者是太子!长卿啊,你这骑术也算是女子中豪杰了!”
顾长卿微微一笑,抱拳单膝跪地,“谢皇上夸奖!”
“长卿啊,这一次怎么不说朕是'谬赞'了?”
“回皇上,臣女自认能与太子殿下只这一丝毫的距离,那骑术已算极好的了,毕竟太子殿下继承了您的骑术,是真龙之子,长卿与龙之子角逐,能有这样的成绩自然该褒奖!”
容帝开怀一笑,这个顾长卿可真真一个妙女子。虽身处世家,却丝毫不曾拘谨,即使在自己面前也是毫不变色。不仅如此,她还妙语连珠,这说出来的话比唱的还好听。况且,她并不是和寻阳一样空有古灵精怪,她比寻阳多的,还有真正的智谋与胆识。
容帝从琅琊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阅人无数,却极少见到这样妙也的女子。
“孝王和顾大将军等人怎么不见踪影?”
“回皇上,孝王殿下与大哥正在救助家姐。家姐不知为何,倒在了赛道上,臣女见着之后立即勒马前去查看,可为时已晚,家姐已经昏迷。无奈长卿到底女子,力气微弱,正好孝王殿下与大哥赶来,于是孝王殿下许我前去比赛,而殿下则救助家姐。”
“哦?还有这事!那太子怎么没瞧见?”
“回皇上,太子殿下怕影响长卿比赛,于是与长卿分骑两道赛道,以至于没有看见家姐。太子殿下之所以没有遥遥领先长卿,还是因为太子殿下宅心仁厚,细致入微,怕长卿面上难看,还在前处等长卿,好再统一起点。”
皇帝看了一眼容离,眼神里是极少有的肯定。
“太子此举甚好!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这样的气度与觉悟!”
容离上前一步,弯腰行礼,“谢父皇夸奖,儿臣只是做了一个男子最基本的而已。”
“长卿,依照约定,朕给你的允诺可就没了,你还得答应太子一个要求。”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虽说长卿为女子,但这一点,长卿可以与男子同等。长卿自然记得约定,那么还请太子殿下向长卿提一个,力所能及的要求。”
顾长卿紧紧地看着容离,眼神都不知道示意了多少次,让他不要胡来。容离余光瞥见她挤眉弄眼的样子,硬是忍住了笑。
“回父皇,儿臣的要求是。。。”
这期间的沉默,着实像钉子一样,一锤一锤地钉在顾长卿的心头。
“儿臣这个要求,还是等将来需要时再拿出来吧。”
顾长卿深深舒了一口气,赶紧在后头接话。
“太子殿下英明,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是得好好思量。”
容帝看了看顾长卿小巧精致的脸,又看了看太子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那微微的笑意。他有种感觉,或许最后,再怎么为容离选妃,也抵不过一个顾长卿。
容赫把顾长安送回了她的屋子,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顾长安一直是醒的,此刻见容赫并未离开,只是坐在床边瞧着自己,她着实有点害怕,怕落人口实。
顾长安慢悠悠睁开眼,才刚刚醒来一般。
“你醒了。”
“。。。孝。。。孝王殿下?您。。。您怎会在此?我。。。我这是在哪?”
“你昏倒在林子里,我比赛中见到三小姐十分焦急,上前一看,竟是大小姐,于是把你送回了你的屋子。”
“大小姐,你怎么昏倒在林子里?”
顾长安揉了揉头,看起来很是难受。
“长安本是去寻公主,哪知,不知被谁从身后一击,就倒在了地上。长安实在感谢孝王殿下相救。耽误了孝王殿下比赛,长安死不足惜!”
容赫一把抓住她要打自己的拳头,把她的小手扣在自己手里。
“大小姐莫要自责。本王左右赢不了皇兄,能救大小姐,是本王的福气。这场比赛定是皇兄赢了,大小姐的三妹此次可要答应皇兄一个要求了。”
顾长安怯怯地从他手里把自己的手拿出来,又在听到太子殿下向顾长卿要一个要求时,恨恨地咬牙。
顾长安实在不知到底错在哪里,为何自从顾长卿醒过来,整个太尉府就一刻不得安宁,太子殿下竟然也那样接近她!论相貌、论才情,那个顾长卿怎会有自己好?!她明明是个山野农妇的女儿,根本难登大雅之堂!可为什么,偏偏就是她,能让皇上青睐,能让太子殿下挂心!
容赫看着她难以掩饰的愤怒,轻轻笑了。
“大小姐,按理说,你是太尉府嫡出大小姐,母亲又是已故的,最受父皇宠爱的郑夫人的妹妹,虽说你母亲只是郑家养女,但左右还有郑家的支撑,再加上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不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你都应该是最受瞩目。”
“可现如今,父皇和皇兄对你的妹妹,三小姐顾长卿,甚是满意,她也是在各个场合出尽风头。往年女子赛马,哪一年不是大小姐胜出?今年有了三小姐,就没了大小姐的位置。若我是大小姐,我可不服。”
顾长安被他说得越来越气,明明顾长卿什么都没有自己好,却偏偏每一次都能受到重视,不管什么情况也都会逢凶化吉,她真的不服!
“孝王殿下如此这般话语,是长安从来没有想过的。妹妹能被赏识,自然有她的能力之所在,只是孝王殿下不曾留意而已。”
容赫冷笑一声,“大小姐,看来你对本王戒备不浅。本王确实不曾留意那顾长卿,可是,却是因为。。。”容赫突然靠近顾长安,一把扶住她的脖颈,逼她与自己对视。
“却是因为,本王眼里,只有大小姐。”
顾长安一愣,脸瞬间红到耳根。
“大小姐,本王知你厌烦顾长卿,可是,凭你一己之力,怎能将她击退?那顾长卿,绝非善类。如若长安小姐有了一个依傍,那要拿她顾长卿项上人头,必然易如反掌。”
容赫的眼神有灼灼的光,顾长安好像从那里面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欲望。她早就听母亲说,这个二皇子虽看似忠心耿耿,实则心思极深。今日这番,果真如此。
顾长安用力挣脱他的束缚,往床里面退了退。
“孝王殿下所言,长安一个字也没听懂。长安想休息了,恕长安不送。”
顾长安说完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容赫见着她拒绝的背影,忽然就笑了。
“无碍。是本王太过急切地想对长安小姐表明心迹,扰了长安小姐清静。本王先走了。”
“长安小姐,如若他日你有任何需要,本王定会不遗余力地助你一臂之力。若有朝一日长安小姐想通了本王的心思,本王,随时恭候。”
待容赫走出了屋子,顾长安这才回过头来。她相信,凭着自己与母亲,定能把那顾长卿置于死地,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她绝对不容许自己因为一个小小的顾长卿而放弃太子殿下!
晚上,顾长卿愣是睡不着,翻来覆去,脑子里总是上一世在军中假扮男儿时与容赫、顾长远把酒言欢的场景。她很可耻自己到如今还会想起从前。
芍药睡在外屋正香,顾长卿不忍把她叫起,自己裹了披风,掀起帘子走了出去。
深夜的西郊围场甚是肃静,凉风阵阵,顾长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种肃穆的深夜,上一世的顾长卿不知度过了多少个,只可惜,即使熬过了那么多的艰难困苦,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交错了真心。
顾长卿叹了口气,轻迈脚步往前走。
不远处的林子里有星星火光,顾长卿怕惊扰那人,悄悄走了去。走近一看才知,原来是顾长远。
“大哥,深夜怎在此独斟?”
顾长远早就听见了声音,也早就发现林子后面偷偷摸摸的顾长卿。他没有出手。其实这不是顾长远的作风。长期在军中,养成了闻声动手的习惯,不管来者何人,都极有可能造成威胁,所以必须在第一时间出手制服。但这一次,他没有这样做。
“四妹。你怎在此。”
顾长卿裹紧了披风走过去,一屁股坐在顾长远旁边,抓过他手里的酒,仰头倒进嘴里。
“啊!烈酒喝着果然爽快!”
顾长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妹妹,他着实没想到,顾长卿竟会如此不拘小节。这动作语气,哪里像个姑娘家!
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狠狠瞪着她。
“小姑娘家!像什么样子!”
顾长卿转过头看他,月光照得他有棱有角的脸更加深刻分明。这样的一张脸,曾为自己抵挡过多少风霜雨雪。
“大哥。。。大哥。。。”
顾长远被她突如其来的语气惊到。这样的语气,像是来自很遥远很遥远的时空另一端,带着悲伤,带着些许埋怨,还有一种他不明白的苦楚。
顾长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又拿过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这一口太辣,生生把她呛住了。
“咳咳!咳!咳!”
顾长远赶紧给她顺着背,“你看你,呛着了吧!怎么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一样!这酒是你能随便喝的吗?”
顾长卿缓过了气,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这一下,顾长远是什么气也没有了。
兄妹俩就那么围着火坐着,什么也不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顾长远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跟这个妹妹从没有过交集,可这一次见面,却意外地熟悉,好像他与她曾十分亲密,似战友,又似亲兄妹一般。这感觉从哪里来的,他自己也不明白。
顾长卿知晓他心中疑虑,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坐在那里。上一世,顾长远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付出的每一样珍贵的东西,甚至是生命,她没有一刻敢去忘记。这个哥哥,是在娘亲死后,唯一一个把自己当成亲人的人。可最后,所有爱自己的人,却都因为自己而死,而所有不爱自己的人,却都想让自己死。
顾长卿侧过头看他喝酒的样子,和上一世在军中的那个大哥重合在一起。她已是有点分不清,到底自己是重生了,还是,只是臆想。
顾长卿甚至想,她还是当年那个无忧无虑的顾长卿,不知世事黑暗,不晓人间沉浮,只是恣意地做一个最快活的人。
可这世间,珍贵美好的千千万万,却从来不曾有过后悔药。她犯下的错,受过的苦,必须让那些人都尝试一番。
顾长远回府
第二日,容离和容赫带着精兵卫护送皇上回宫。临走前,容离走到顾长卿面前,伏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看起来甚是亲密。皇上掀起帘子瞧着,轻轻笑了。
“顾长卿,你还欠我一个许诺。”
“长卿不敢忘。太子殿下时刻来拿。”
“你等我。”
顾长卿站在漫漫黄沙中,看着容离骑马远去的背影。这个身在东宫的人,她总是看不透的。
公公在轿子外听见皇上的声音,以为皇上唤了他,赶紧凑过去。
“陛下,您有何事?”
容帝只是笑着好一会儿,“无事,只是笑朕的儿子到底还是年轻气盛!”
“陛下说的,可是太子殿下与长卿姑娘?”
“正是!阿苏啊,你说,离儿与长卿,可是能在一块儿?”
“这个。。。老奴不敢拿皇家的事来估测!”
“无碍。你伴我这些年,也是了解离儿。”
“依老奴之见,确实从未见过太子殿下对哪个姑娘上了心。这次来围场,怕是也有长卿小姐的原因。陛下,只是。。。这三小姐千好万好,身份却极其卑微呀!”
容帝脸色一变,“身份尊卑向来祖宗之法,实难罔顾。”
“老奴见陛下如此上心三小姐,这三小姐也确实精灵,若是成了陛下的儿媳,那宫中定是热热闹闹!”
“是啊。。。这个顾长卿,有意思极了!配离儿那闷闷不语的性子,正是好!不过,她这身份。。。”
“陛下,三小姐这身份,怕是万万不能成为正妃。况且皇后娘娘只这么一个儿子,若是让太子殿下娶了三小姐为正妃,皇后娘娘怕是不愿。”
容帝微微叹了一口气。这皇家的人,旁人只知道尊贵至极,却无人能体及这种被身份束缚的无奈与苦楚。
“是啊,身份尊卑,永远跨不过去。”
容帝紧紧闭上了双眼。苏公公从帘缝往里看,瞧见皇上面色深沉,不敢再语。这些年来,自从郑夫人过世,他时常瞧见陛下这样的神情,似是追忆,又似是懊悔。
皇上起驾回宫后,顾长远也带领将士,护送顾谋以及两个妹妹回了府。
路上,顾谋与顾长安两人合一顶轿子。
旁人看来,以为顾家是她顾长卿因为皇上青睐而最为尊贵,独乘一轿,而顾长安则是知书达礼,谦让妹妹,与父同乘。可顾长卿却了解,顾长安分明是在向自己炫耀有父亲的宠爱而已。
长卿一个人坐在轿子里,即使她已经告诉过自己很多次,得不到的就不去在意,可说到底,那是她的父亲啊!即使活了两世,她那颗渴求父爱的心也是至今未变。
“长卿!”
顾长卿掀起帘子往外一看,是顾长远。
“大哥何事?”
顾长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因为常年在军中,皮肤较黑,就更显得牙齿很白。顾长卿瞧着,“扑哧”就笑出了声。
“大哥,你不说话,是只想给妹妹看你的大白牙吗?”
顾长远面色一窘,那张并不白皙的脸上都能看出来微微的红。
顾长卿并不傻,她知道,大哥这是在安慰她,让她不要难过。只是他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什么事让她那样难过了。
马车停在了太尉府,赵氏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顾长卿被芍药扶下轿子,立马跑到赵氏身边。
“娘!”
“哎!卿儿一切可好?可有受伤?”
顾长卿在她面前转了一圈,然后一股脑儿扑到她怀里。“娘你看,卿儿好着呢!”
郑氏看着顾谋紧紧盯着赵氏和顾长卿的眼神,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老爷,此次出行还顺利吗?”
顾谋正望着赵氏脸上的微笑出神,根本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郑氏脸色一变,“老爷!”
“啊!怎么了?”顾谋被她这一叫吓得一惊,察觉到刚刚自己的失态,忙回过神来。
“哼,看得入了迷!”
顾长安见母亲面色不对,赶紧拉了母亲回府。顾谋还在后面,看着赵氏和长卿互相搀扶的背影。
自从赵氏生下长卿,他就再没去过别院。郑氏苛刻她们的银两,把她们赶去最偏远的小院儿,所有的下人也都瞧不起她,这些他都知道。只是,他一次又一次强迫自己去忘记,忘记那个孩子,忘记她的处境,更重要的,是彻底忘了那个人。
可是随着长卿越来越出色,越来越受人重视,他再也不能忽视这个孩子,更不能忽视她。曾经他以外,自己会想起她,只是因为长卿,可今天他才发现,并不是这样。就算没有长卿,他也会常常想起,想起她柳叶般的细眉,想起她盛满这世间美好的眸子,以及她所有的笑容,而长卿,只是他给自己找的,最别扭,也是最合理的借口。
郑氏一进屋就彻底变了脸色,顾长安在一旁看着,有些害怕。
“母亲。。。您。。。您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没看见刚刚你父亲看着赵氏那个贱人的眼神吗!就因为你搞不定顾长卿!还什么都被她压在底下!所以你父亲才会再重视赵氏那个贱人!”
顾长安被母亲的话说得有点气弱,可母亲说的又是确确实实的,她并不能反驳。
“母亲。。。你知道这次赛马发生的事了?”
“废话!你怎么这么没用!想的点子也都幼稚至极!还假装昏倒?!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郑氏狠狠地戳着顾长安的头,戳得她屡屡后退,一下子撞到了身后的花瓶,瞬间,那色彩鲜艳的花瓶就砸在了地上。
“啊!”顾长安着实吓了一跳,那花瓶碎裂的渣子甚至割伤了她的腿,她能感觉到脚腕处的伤口在流出温热的血液。
“母亲。。。”
郑氏也愣住了,等反应过来,立马让大夫来包扎处理。
“长安。。。你莫怪母亲,母亲也是一时气急。你要知道,若不仅顾长卿占了上风,连赵氏也再次入了你父亲的眼,那我们娘俩,就彻底没了活路!二房的那个女儿成不了大气候,如今为了避嫌也不出门,我看二房是想等我们与顾长卿斗出个胜负再决定站在哪一边。四房无子,不用计较,那五房的女儿,弱性子一个,也不用担心。现在,我们必须击败的,就是顾长卿,还有顾长远。”
“大哥?为何要击败大哥?”
郑氏微微叹气,感到全身无力。
“哎,我看你是真傻!”
“顾长远这次本该回军营,却回了府,看样子还得住上一阵子。你父亲只他一个儿子,自是千般万般地宠着捧着。但你也知道,顾长远是绝对不会站到我们这一边。如果他站在了顾长卿那一边,那么,他就会成为顾长卿最大的帮手!届时,想要制服顾长卿,难上加难!”
“女儿啊!娘不求你怎样,娘只要你拿出精神来!好好地对付顾长卿!如果你还想嫁给太子,做整个东宫的主母,将来坐上后位,那你就必须把顾长卿这个贱人拉下来!狠狠踩在脚底!”
顾长安听着母亲的话,又想起来太子殿下那样亲近顾长卿,瞬间燃起斗志。
“母亲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顾长卿!还有,我一定会把顾长远拉到我们的阵营!”
郑氏见女儿这一趟赛马受了不少刺激,虽然心疼,却也庆幸。至少这一次,女儿看清了事态的严重。
顾长远进了府就被父亲带去了书房,谈了很久才放他出来。他一个人走在府里,这太尉府他许久未回,每次回来也只是匆匆与父亲母亲见上一面而已,很少有这样闲逛的机会。太尉府大体还是没变,不过一些格局建设倒变动不少。
走着走着,不觉就走到了偏远幽深的地方,顾长远印象中,这里离后门较劲,似是长卿和六姨娘的别院。
顾长远再往前走,果然,排排柳树旁就是顾长卿的别院。
院门并没有关,从里面传出来的爽朗笑声他一听就知道是谁。顾长远站在门口往里看,顾长卿正蹲在地上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她的贴身侍女对着她撒了点水,她立马站起来与她逗弄开来。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脸上已经有了笑。
这个孩子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明明身在名门,也确实善于勾心斗角,说话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可有一点她与那世家小姐不一样。就是不论她如何阴狠,但她骨子里的热忱与善良从来没变过。
顾长远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让她这样的年纪里就活得如此不安逸。或许是六姨娘身性软弱,不争不夺,以至于受人欺凌,又或许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她不得不成长起来。但不管怎样,顾长远并不愿见到她玩弄心思,在他心里,这个孩子应该是那晚喝着酒烤着火时的无忧无虑。
顾长远到底还是没有进去,他知道,自己若是与她太近,极有可能给她招来麻烦。
二姨娘看着自家儿子这饱经风霜的样子,甚是心疼,“长远啊,你说你从军这么多年,都二十有八了,也该定下心来!这次回来,让你父亲去皇上那里说两句,把你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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