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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BOSS总想攻略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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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沈西泽低声说道。
“什么?”程晨城没有听清,歪着头问他。
沈西泽回头看了一眼难得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程晨城,轻笑着摇了摇头。
到了程晨城家不远处,沈西泽停了下来。程晨城下了车座,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沈西泽双手握着车把,直起身来,长腿着地支撑着车身。他脸上的笑容浅浅的,有几分漫不经心:“想不出要说什么就不用说了。”
程晨城微怔,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
“再见。”他温和地说道。
程晨城点了一下头,转身刚走了几步,忽然犹豫着停下来,回头看向沈西泽。
背着光,少年的白衬衫干净得十分醒目。他抬着下巴,满面笑意地看着她:“怎么了?”
程晨城笑了一下,摇摇头。她扭过头正准备回家,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程晨城!”
这声音太过熟悉。无论是程晨城还是沈西泽,都朝着那人望了过去。柏亦飞穿着一套ax黑色经典款运动服,这样的打扮很流行于高中帅气的男孩子间,柏亦飞更是个中翘楚,看起来英俊又挺拔。他招招手,向着程晨城走去。
程晨城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沈西泽。果然,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半分笑意,阴沉得有些可怕。
“什么事?”程晨城问道。
“那天真是抱歉啊……”柏亦飞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矮他一头的程晨城,“我不应该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担心她。”程晨城知道沈西泽对柏亦飞的误会,所以她现在只想着速战速决。
闻言,柏亦飞松了一口气,笑了起来,是那种典型的大男孩式开朗阳光的笑容:“这样真是太好了,我以为我那样对你,你会生气呢。”
程晨城摇了摇头:“没关系。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改天再和你聊吧。”
“这样啊……”柏亦飞看起来有些失落,“我还想和你……”
“走了。”沈西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程晨城的身边,他从程晨城身后直接揽住了她的脖子,将她带着向前走去,全程看都没看柏亦飞一眼。
“程晨城?”柏亦飞很是诧异,在背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程晨城扯了扯沈西泽的衣角,抬头看向他:“他来找我肯定是问萱萱的事情,没有其他事的。”
沈西泽面无表情地斜睨一眼怀中的人:“不行。”他从前一直小心翼翼,很少有忤逆程晨城心意的时候,但是现在却强势得一塌糊涂,让程晨城有心开口也说不出话来。
“那你让我和他说一声总行吧,这样直接走掉多不礼貌?”程晨城试着和他商量。
沈西泽终于停下了脚步。
程晨城松了一口气,正要挣脱他回去和柏亦飞道个别,就被沈西泽扳着肩膀摆正了身子。
他低头,冷冷地看着她,黑眸中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温和。
“不行。”他说得斩钉截铁。
“这也是五件事中的一件吗?”程晨城因为他这种执拗的态度而有些生气了。她看着他,略有些讽刺地开口。
“不是。”沈西泽说道,“不行。”前面是在回答程晨城的问题,后面则是再一次地警告。
程晨城本来只想着息事宁人,不要让沈西泽和柏亦飞发生什么冲突就好。但是她现在完完全全被他的这种态度激怒了。
“我只是答应陪你做五件事情而已。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没有权力管我。”她冷冷地说道。
沈西泽默不作声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带着沉重的郁色。
程晨城甩开沈西泽的手,就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家走去,但是却被沈西泽从身后握住了手腕。
下一秒,他将她扯进怀里,欺身吻上了她。突兀且猝不及防。
柏亦飞见他们停了下来,似乎在争吵的样子,正想走过来看看,就看到这样一幕。他尴尬地笑了笑:“咳,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程晨城费了好大力气才推开沈西泽,她蹙眉:“你干什么!”
“我说不行就不行。”他冷冷地看着程晨城,眼眸中再无一丝温度,“至少在这五件事没有完成前,你不能接近他。”
第001章 …15
程晨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沈西泽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程晨城推开门走了进去,才微微垂眸,敛去其中的晦暗不明,沉默地走过去扶起地上的单车,推着慢慢离开了。
之后,又是整整三天,沈西泽没有来学校。
“晨晨,你现在就要回家吗?”
程晨城收拾着课桌上的书本,漫不经心地回答:“嗯,怎么了?”
“咱们一起去唱k吧,或者……或者一起去小吃街怎么样?”谢采萱握着程晨城的手晃了晃,满脸恳切。
她与柏亦飞闹分手后,表面上虽然装得不介意,心里却难过得很,只能找一些事情来做,让自己不会陷入到不必要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程晨城将书包拉链拉好,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谢采萱:“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说到这个话题谢采萱就犯怂了。她眼神不自然地游弋开,道:“没什么。好啦,不要再说我和他的事情了。不想吃饭我们还可以去逛街……”
“这个星期你已经连续逛了三天了。”程晨城冷静地看着她,“如果你还是选择逃避的话,恐怕不是一个好主意。”这种时候她难得拿出了之前当情感咨询师的专业素养。
谢采萱耷拉着头,沉默着不说话。
程晨城见她这样,到底还是心软了。她揉了揉谢采萱的头发,正准备答应她刚刚的要求,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程晨城拿出看了看,挂断放了回去。但是没过多久却又不屈不挠地响了起来。程晨城再挂断,还没来得及调成静音,电话又响了起来。
“谁啊?”谢采萱好奇。
“没什么。我可能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家吧。”
程晨城和谢采萱告别后,拿着手机走到没有人的地方,给沈西泽回了过去。
刚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什么事?”程晨城淡淡地说道。
沈西泽静默了一瞬,低声开口:“你现在有时间吗?”
“……嗯。”
“我已经想好第三件事了,你可以过来一下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晨城总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
踌躇片刻,程晨城问道:“……去哪儿?”
“那天我带你来的地方。他们会负责把你送上来的。”
“……好吧。”
程晨城打车来到了世纪大厦。前台的工作人员一见她果然迎了上来,恭敬地确认道:“您好,请问您是程小姐吗?”
程晨城微怔,点了点头。
对方朝着柜台的另外一个人交代了工作后,带着程晨城从里面的专属电梯去楼上。
“叮——”
电梯到达了顶层。
工作人员用门卡将门刷开后,示意程晨城进去,然后便离开了。
程晨城已经是第二次来这里了。回想起上一次不算美好的经历,她的心里微微有些沉重。
程晨城走到门口,手有些犹豫地伸向门把,但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打开,门自己就开了。
沈西泽站在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面无表情。
“进来吧。”沈西泽侧开身子,为她让开了路。
与上一次不同,屋子里的画像已经消失不见了,这无疑让程晨城松了一口气。
“第三件……是什么事情?”她回眸问道。
沈西泽走到她的身边,低着头,将她的手拿起,把钥匙放在了她的手里。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给你画的画,不过……我希望你能够接受它。至于要不要打开,都可以。”
程晨城看着手中的钥匙,这已经是第二次见到它了。她微微有些晃神,问道:“这是……哪里的钥匙?”
沈西泽双手插在口袋里,垂眸看向她:“你要看吗?”
微怔一瞬,程晨城终于下了决心。她将钥匙攥在手中,抬头道:“既然是和你约定好的第三件事情,我会遵守的。”
沈西泽看着她没有说话,程晨城也不退却。半晌,他握住了程晨城的手腕,带着她走上了二楼。
程晨城用钥匙开了二楼的那扇门。这是一间暗室,她在门口摸索着找到了开关,开了灯,屋内的一切都被照亮了。
墙上挂着的依旧是她的画像,但是数量要比上次看到得多得多,其中最显眼的是悬挂在正中央的那幅,八尺见方,画的是她埋头写作业的样子,而且与其他素描不同,这张画中的她是彩色的。
没有预想中的厌恶,这一次程晨城反而觉得平静多了。
“这里是你的画室吗?”程晨城问道。
她这样的态度让沈西泽受宠若惊。他苍白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容:“嗯。”
“你平时不上课的话,都是……待在这里吗?”
沈西泽抬头看向里面,轻声道:“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在我的身边。”
程晨城一窒。她垂眸,低声问道:“到底为什么?”
“嗯?”
“知道我是因为谢采萱才和你提出交往的,为什么还要答应?为什么还要喜欢上我?”积压在心中多时的话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沈西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程晨城终于忍受不了了,她蹙眉问道:“我……不值得你这样对待。你还不明白我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你吗?”沈西泽还是头一次见她的情绪有这样大的起伏变化。
“不。”
程晨城抬眸,不解地看向他。
“你和我提出交往的时候。我很开心。”
“……啊?”
“就算知道你是在利用我。我还是很开心。”他在回答她之前的那个问题,“所以你不用感到任何愧疚。”
程晨城怔怔地看着他。少年的眸子难得温润柔和,褪去了以往的阴郁和棱角,与她坦诚相见。
“抱歉了,还有……谢谢你的礼物。”程晨城移开目光,“……我很喜欢。”
“谢谢。”
谢谢你。
***
第三件事情完成之后,沈西泽就又失踪了。而这一次长达半个月之久。
日子还是照常进行着。随着他不在的日子越久,班里再少有人提起他。
只是有一次谢采萱来找她的时候,无意之中提起一句“你同桌是退学了吗”,程晨城才惊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可是他们之间还有两件未完成的约定。
“晨晨,一会儿他来了你帮我挡一下。”放学的时候,谢采萱这样拜托她。
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两个人还是没有完全和好。不过程晨城倒是知道了谢采萱生气的原因。那天篮球赛结束后,a班险胜,得了冠军。齐茜激动地上前抱住了正好下场来的柏亦飞,更让谢采萱气愤的是——
“齐茜亲了他的脸颊!而且他还不推开!!”
程晨城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劝说肯定是没有用的了,只好顺其自然。柏亦飞那么喜欢谢采萱,一定不会放任着不管。
“萱萱呢?”一出门,程晨城就被柏亦飞截住了。
“你晚了一步。”程晨城淡淡地说道,“她已经回家了。不过你现在去追的话应该……”
她话还没说完,柏亦飞就跑着追出去了。
程晨城一个人回到了家中。吃晚餐、与阿姨例常聊天、努力摆脱小金对她的纠缠,每一件事情都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程晨城总是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带着这种复杂的感觉好不容易入睡,半夜的时候,她突然接到了沈西泽的电话。
“喂?”她迷迷糊糊得睁不开眼。
“……是我。”
听见熟悉的声音,程晨城一下子清醒过来,她看了看屏幕上的号码,确认是沈西泽后才问道:“怎么了?”
“……我想到第四件事情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的。
程晨城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她问道:“什么事?必须是……现在要做的吗?”
“嗯。”
程晨城握着手机,等待着他继续说。
“你可不可以……和我说一句晚安?”
“啊?”程晨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所要求的事情越来越简单,这隐隐加深了程晨城的不安。
沈西泽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她。
“好吧……晚安。”程晨城说道。
那边依旧没有人说话。
“沈西泽?”程晨城叫了他一声。
“谢谢。”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平静。
程晨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他却已经挂断了。
看着微亮的手机屏幕,程晨城微微蹙眉,轻叹一口气,一晚上再也睡不着了。
之后沈西泽又没了音讯。这其间程晨城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刚开始只是容易感冒,到后来就开始发高烧。难得不生病的时候,她也会很容易感到疲倦,往往看一会儿书就要休息好久。
谢采萱每天一放学就跑来找程晨城,但是后来程晨城的精力越来越不济,为了不打扰她休息,谢采萱只好来看一看她就马上离开了。
“晨晨,你怎么出来了?不烧了吗?”王阿姨一见她出来就担心不已,连忙拿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
小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心爱的主人了。它开心地吐着舌头,边摇尾巴边在程晨城身边转悠。
“今天感觉好多了。”程晨城笑了笑。的确,今天的她看起来确实比前段时间精神许多。
王阿姨松了口气:“你要多多注意啊,再病下去就不漂亮了。”
程晨城轻笑着,没有说话。
午后的阳光有些慵懒。程晨城坐在后院里的躺椅上,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心境是从未有过的安逸。
“晨晨,你的快递。”王阿姨说着推开了门,程晨城的脸色十分苍白,尤其在阳光的照射下,几近透明,“我怎么看着你不对劲啊,是不是又发烧了?”
“没有。”程晨城探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回答道。
“那就好。”王阿姨放下心来,将手里的快递件递给了程晨城。
快递单上没有发件人的名字,只有发件时间,是一个月前,预订在今天转交给收件人。
程晨城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将外面的包装层层撕开,终于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是一个精致的笔记本。
这是原主写给柏亦飞的那本日记。
程晨城翻了翻,在最后一页找到了一张被折起来的素描纸,程晨城打开,怔住了。
依旧还是她的画像,只不过是在图书馆那天沈西泽为她画的。在最下角,沈西泽用铅笔写了一句“希望你幸福”。不过这自己太轻了,如果程晨城不是正好对着太阳看,很难能注意到。
程晨城立马起身,回到家中拿了一件外套就准备出门。
“你这是要去哪?你病还没好全呢。”阿姨拦住了她。
程晨城咳嗽两声,摆摆手:“我去一个地方,一会儿就回来。”
“晨晨,晨晨!”
程晨城小跑着出了家门,打了车往世纪大厦去。一下车,她就跑着到了大厦的门口,但是整座大厦空无一人,大门落了锁。程晨城体力有些不济,靠着大门慢慢坐在了地上。她拿出手机给沈西泽打电话,可是却始终无人接听。
程晨城又给谢采萱打了过去,谢采萱接了起来:“晨晨?你好点了吗?”
“沈西泽这几天有没有去过学校?”程晨城直截了当地问道。
“什么?”
程晨城咳嗽了两声,没有说话。
谢采萱有些犹豫:“他……”
“他怎么了?”
“他……他已经过世了。就在上个月,我们昨天刚刚参加了他的葬礼……”
程晨城耳边一阵“嗡嗡”的耳鸣。
“我知道你喜欢他,所以没有告诉你,对不起啊,晨晨……晨晨?晨晨?你在听吗?你怎么了?”
程晨城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渐渐的,她的手无力地垂在了一旁,手机摔在地上。
整个世界最终归于一片寂静的黑暗中。
第16章 番外一
小西泽的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体温与墙壁已经融为了一样的温度,他的额头摔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额角流淌下来,染脏了他的衣服。
如果父亲是个疯子,母亲软弱无能,那么,就算家财万贯又有什么用。
“杂种,躲什么躲,过来啊!”他的父亲,人前是一位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绅士,谁能想到他会暗藏着这么凶险可怕的一面。
而他的母亲,正蜷缩在角落里,满目恐慌,看着被丈夫施。暴到奄奄一息的儿子,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小西泽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凶恶的男人,漆黑的眼眸深处黯然无光。
不只是恐惧,现在的他连憎恶都没有了。明明正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但是灵魂好像与*分割,去往了另外一个时空,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恐慌、害怕、难过。
什么都没有了,一片空白。
他的童年就是这样度过的。阴郁而暗无天日。这座别墅远离城镇,在偏远的郊外。被选来服侍的佣人们大都经历过层层筛选,严谨、高效、口风严实,最重要的是极度理性,不会感情用事,也无需怜悯心那种无用的东西。
比起“家”这个代称,这里更像是一个屠宰场。屠灭人性,成为“理想人类”。
“弱小是不被需要的,就像你和你的母亲。”他的父亲曾不止一次地这样对他说道。
在他尚且年幼的时候,曾经特别喜欢蝴蝶,但是他不喜欢去打扰它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飞来飞去。也许是因为他得不到,所以才会对自由的生物有一种天生的好感。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他的父亲知道了他这种“娘娘腔爱好”,并且嘲笑他“像个小女孩一样心慈手软,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
第二天,佣人们将耗费整个晚上捕捉到的蝴蝶全部制作成了标本,一个个包装成精美的礼物,被送到了小西泽的房间。
那些僵硬的、可怖的、一动不动的蝴蝶标本。几乎成了他儿时最大的噩梦。
从那之后,他再也不会轻易喜欢某样东西。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当初那个脆弱无力的小男孩终于长大了。他有了和父亲一样高大的体格,就算是他的父亲再失控发起狂来,他也再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轻易被打了。
与此同时,为了证明他不是父亲口中那个“一事无成的蠢货”,他开始迎接一切挑战。西洋剑、格斗术、围棋等等等等,他每一项都尽全力去做到最好,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失败。
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内心的那个空洞与缺憾并没有因为他所掌握的技艺越来越多而被填满,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空虚。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真正想要的,从来都只是小时候的那只可以自在飞翔的蝴蝶。不是标本,不是费劲心思去证明他是有用的人。
尝试过种种之后,他逐渐丧失了全部的热情。无论哪一个他所擅长和突出的领域,都再也无法引起他的兴趣。所以他索性伪装起来,变成一个“一事无成的蠢货”,不要别人的瞩目,也不要别人的夸赞。
反正一切都无所谓。就算真的是一个蠢货也无所谓。
高一正式开学的那一天,九月四号,星期三。
他刚走到c中的分班布告板前,就听到前面的女孩子在念着他的名字。
“沈西泽。”
她的声音很好听。具体的沈西泽也说不上来,如果非要找一个形容,那就是——她是不同的。其他的人在他的眼里都是一模一样的,一样的面孔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无聊。
但她的声音却很好听。
“抱歉。”她回头的时候才发现身后的他,并且为他们之间过分接近的距离而道歉。
他装作害羞地样子接受了她的歉意。内心却隐隐有一种缺憾。
——但是那个时候他还并不明白那样的感情叫做缺憾。
很快他们又见面了。并且这一次,她成为了他的同桌,只需要侧一侧身,他的手肘便可以碰到她的桌角。
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生。至少和他以前见过的、接触过的不一样。
嗯,十分不一样。
因为这种不同,他总是有意无意地会关注她,在画室,不经意地画着画着,就会发现画上的人物统统变成了她的脸。
而她对他相比于其他人,有一种格外的疏离感。但是这种疏离感总会在另一个叫做谢采萱的女生接近他时而破冰,她对于谢采萱和他说话这件事格外敏感,每当他有意无意地和谢采萱说话时,都会看到她略有几分严肃戒备的表情。
戒备。
谁会对一个表面上温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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