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无良-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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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乐清面色微赫，头垂的越发低了。
　　轩辕昊和封战去马场骑马回来后，去了封侯夫人的院子，一进屋，就见楚乐清一副小媳妇的模样垂首坐在封侯夫人身侧。
　　轩辕昊还从没见过楚乐清这幅样子，一时觉得好玩，不禁笑出了声。
　　楚乐清听到笑声，脸色霎时通红，她抬脸，狠狠觑了一眼轩辕昊。
　　小两口的互动落在封侯夫人眼里，让她大大松了口气，她一直担心她这个外甥恢复神智后，会见异思迁，现在见他们夫妻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心里的大石头就落了地。
　　几人正说着，外面有人来报，说是大小姐和姑爷来了。
　　说的是萧觉和封雪。
　　下人刚报完，萧觉就一左一右牵着封雪和萧晨钰的手走了进来。
　　几人互相见了礼。
　　楚乐清眼尖，注意到封雪的肚子有些微微隆起，当下惊喜道：“表嫂这是又怀了？”
　　闻言，萧觉怔了怔。
　　封雪含笑点了点头，道：“是在北漠的时候怀上的，就没顾得给家里捎个信。等回了京城，家里又一大堆琐事要忙，便又忘了告知娘亲了。”
　　长女又怀了孩子，封侯夫人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舍得责怪半句，立即就起了身，让封雪坐到她身边来。
　　萧晨钰见了，嘴巴微撇，道：“外祖母，弟弟还没出生呢，您就不喜欢钰儿了…”
　　萧晨钰越说越委屈，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睛里滚滚落了出来，惹得封侯夫人一阵心疼，赶忙萧晨钰搂紧怀里，道：“宝贝啊，外祖母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外祖母最喜欢钰儿了，钰儿别哭了，外祖母看了心疼哟。”
　　萧晨钰慢慢止住了哭声，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道：“外祖母说的是真的么？等弟弟从娘亲肚子里跑出来，外祖母也最喜欢钰儿么？”
　　封侯夫人笑着点头，道：“当然，外祖母最宝贝钰儿了…”
　　楚乐清在一旁看的忍俊不已，不由也开始期待自己的孩子了。
　　虽然，她的孩子现在连个胚胎都没有呢…
　　…大家说说笑笑，又一块在封侯府上用了午膳，而后才各自回了府上。
　　萧觉在回去的路上，沉默了一路。
　　封雪奇怪，问他怎么了？
　　萧觉默了半晌，才道：“今日在封侯府，昊王妃是不是叫你表嫂？”
　　封雪想了想，道：“好像是，怎么了？”
　　萧觉皱眉，道：“她是什么意思？”
　　封雪愣了愣，有些听不明白萧觉的话。
　　萧觉却也没想着封雪会回答，自言自语道：“她这是拿我当表兄，也就是说，她也是拿父亲当舅舅的。”
　　封雪这才有些明白了，沉吟道：“这是要和父亲说么？”
　　萧觉默了默，“容我想想。毕竟当初，父亲是不愿再和乐家有任何牵扯的。”
　　虽是如此说，但是回到家，萧觉还是去见了萧老将军，把在封侯府发生的事告诉了他。萧老将军沉默良久，最后他叹息道：“总归也是你姑母的孩子，也许以前为父真的做的太过了，以后，若是有能帮她的地方，你和珣儿就帮帮吧。”
　　……
　　八月底，是倩影和大木的成亲的日子。
　　当初确认大木没事以后，楚乐清就给远在云州的倩影写了信，让她和茉莲回京。
　　但是当时倩影和茉莲在云州做的酒楼才刚刚起步，正是她们最忙的时候，事情便耽搁了下来。
　　现在过去了近半年，云州的酒楼生意也趋于稳定了，倩影和茉莲上个月回到了京城。
　　倩影回京的第一件事，便是和大木的婚事。
　　轩辕显三月里已经娶了远怀候府的袁柳，虽然婚前轩辕显对袁柳各种嫌弃，大婚的前一日，轩辕显还在昊王府赖了大半夜，最后还是叫轩辕昊给打回去的。但是两人成亲以后，楚乐清却注意到了轩辕显的变化。
　　以前，只要轩辕昊在京城，轩辕显三五不时的就会在昊王府外瞎逛哒。但是自从袁柳嫁到显王府后，轩辕显再来昊王府溜达的次数明显变少了。
　　头一个月，只来了三次。四月和五月里，只来了两次，六月来了一次，还是陪着袁柳一起来的，而现在，他已经近两个月没来了。
　　楚乐清私以为这是好事。这说明他们两个的关系越来越好了，而她也不用担心轩辕显时不时的来和她抢老公…
　　她对此乐见其成。
　　转眼就到了八月二十八这天，倩影和大木成亲的日子。
　　楚乐清早早就在北城的富贵胡同为倩影买了宅子，这天，大木迎亲的骄子是直奔富贵胡同的，大花轿从北城道南城饶了两圈，才绕到了显王府后的一条巷子里。
　　楚乐清为倩影添了大少嫁妆，但是她却没去倩影的婚宴。
　　一则，她的身份不允许。二则，今日玉婆婆回京了。
　　楚乐清大清早就跑到了城门口去接玉婆婆。
　　玉婆婆仍是一身黑衣，头上戴着帷幔，伴着朝阳，骑着马儿，从远处飞奔而来。
　　进城后，玉婆婆见楚乐清立在马车旁等着，心神微怔。却还是走到了她身边，轻斥道：“怎么在城门来接了，不像话！”
　　楚乐清指了指脸上的帷幔，道：“清儿这不是带着帷幔的么，没人认得的。师父，您快上马车，车子上放着冰盆呢，凉爽。”（未完待续。）

　　☆、第371章　秘密

　　八月，京城还很是炎热。
　　玉婆婆在她的额头上戳了戳，道：“越大越皮了！”
　　楚乐清闻言，头贴在玉婆婆的肩膀上蹭了蹭，道：“师父，你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还不允许清儿对你表达一下思念之情嘛？”
　　感受到楚乐清的亲昵，玉婆婆身子僵了僵，片刻后她才恢复正常，笑着道：“皮猴儿，坐边上去，车里的这点儿凉气，都被你给占了。”
　　在玉婆婆心里，乐清始终都是她女儿，尽管她如今换了副皮囊，但是那份印在骨子里的亲情，是怎么也化不开的。
　　如今，清儿把她当师父，对她亲近，也算是原了她这些年来的遗憾吧。
　　马车径直驶进了昊王府，一直到了竹心院院门口才停下。
　　楚乐清率先下了马车，而后伸出手来搀玉婆婆。
　　玉婆婆斜睨了她一眼，为搭理她，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楚乐清尴尬的看了看自己放在半空中的手，嘴唇抿了抿，安慰自己道：“楚乐清，要坚强！这点尴尬不算什么！”
　　而后，她装作没事的把手放回了身后，默默的跟在玉婆婆后头。
　　进了屋子，两人才能畅快的说会话。
　　“师父，你当初说忙完急回来，这是忙完了？”
　　玉婆婆摇头，道：“没有，只是暂时得了空闲，来京里看看。”
　　楚乐清颔首，道：“那师父这趟有多久的时间？”
　　玉婆婆道：“没几天，到九月初八，我就要回云州了。”
　　楚乐清算了算，惊讶道：“只在京里待十天就要回去了？”
　　玉婆婆颔首默认。
　　楚乐清闻言顿了顿，原本满腔的话，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玉婆婆看她神情失落，心头不忍，但她这次不得不回来。除了要帮无萧办成那件事，同时她还要为清儿扫除一些障碍。
　　第二天，玉婆婆就出了府中，直到日落才归。
　　第三日，仍是如此。
　　第四日，第五日，楚乐清每次去春居阁找玉婆婆的时候，玉婆婆都已经出去了。
　　楚乐清不免气馁，索性把玉婆婆的事放到了一边，不再理会了。
　　她又恢复到了闲闲无事宅在家里的状态。
　　到了九月初五这天，皇宫里突然传出了旨意，让她进宫去。
　　楚乐清望着外头淅淅沥沥下起来的小雨，脚步退却，不愿意前去。
　　可是宣纸的杨公公还在厅外候着，她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说不去。更何况，她的胆子也只有拳头那么大了。
　　楚乐清带着茉莲，乘着马车一路到了皇宫。
　　没想到这次，她没有去皇后娘娘的长春宫，却是到了皇帝跟前的御书房。
　　楚乐清心头惶惶的，不明白墨帝唱的是哪一出。
　　她进去后，率先朝着墨帝行了大礼。
　　墨帝瞧着她，眼里燃着熊熊的怒气。
　　楚乐清垂着头，没有看到，但是这御书房里的诡异气氛，她却是一进来就感受到了。
　　良久，墨帝才冷声道了一句“起来吧。”
　　楚乐清慢慢起了身，可起身时，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她拿手压了压额头，心头微惊，暗道：楚乐清，你可别丢脸！
　　她勉强站定了身子，才向四周瞧了瞧，待眼角余光看到渠南王和明文郡主，她瞬间就心思通透了。
　　原来墨帝是打的这个主意。
　　果不其然，墨帝连句客套话都没说，就直接对她道：“乐氏，你可是不愿昊儿娶侧妃？”
　　娶？
　　楚乐清在心中冷笑。
　　只有正妻才是娶，其他的别管说的多好听，那都是纳。老皇帝这么说，摆明着是要抬举明文郡主，但是不管老皇帝怎么想的，楚乐清心里清楚，她是不会和明文郡主共侍一夫的。
　　不过，现在也不适宜在老皇帝面前硬碰硬，想了想，她垂着眼，道了句：“乐清不敢，一切全听王爷的。”
　　嘴上虽这么说，楚乐清心里却想：她绝不会让轩辕昊纳明文郡主！
　　墨帝似乎没想到在楚乐清这里碰到个软钉子，当即语气更加冷淡，“朕是在问你的话，扯到昊儿身上做什么？！难道昊王府后院的事，你还做不了主？！”
　　楚乐清默了一瞬，而后笑了笑，道：“昊王府人事简单，乐清倒是还能应付，乐清多谢父皇关心。”
　　墨帝心头一梗，呼吸有些不顺，他怒道：“朕今日要把明文郡主许给昊儿坐侧妃，你回去准备准备！”
　　楚乐清一怔，老皇帝这是拿强权压人了？！
　　她登时有些气了，偏生今日一早，老皇帝就派了轩辕昊去青罗镇办差，她此刻也找不到办法和轩辕昊通气。
　　“皇…”楚乐清张口想要拒绝。
　　“皇兄，此事不可。”却听到另一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楚乐清抬脸一看，竟然是渠南王。
　　渠南王道：“皇兄，臣弟这次前来，本就是请令，带着明文回渠南的。”
　　楚乐清愣住，渠南王这是什么意思？在帮她？
　　明文郡主闻言，眼眶泛红，她怒视着渠南王，心中冷笑，这就是他的父王，果然，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他才不愿为我争取半分！
　　在明文郡主的注视下，渠南王面色不改，神情坚定。
　　蓦地，明文郡主跪在了墨帝跟前，哭着道：“明文恳请皇伯伯做主，明文自幼心悦五哥哥，请皇伯伯成全明文！”
　　渠南王闻言，面色骇然：“孽女！跟我回渠南关！”
　　明文郡主怒视着渠南王，道：“我不是你的女儿！我只是被母亲从母族带回来的孩子，你从来没把我当过是你的女儿！”
　　楚乐清在一旁愣住，这父女两个的矛盾看起来挺深的啊。
　　她犹豫着，要不要劝阻两句。
　　可还不待她想清楚，渠南王又说出了一个更惊人的秘密。
　　他向墨帝跪下，道：“明文万万不能嫁给昊王，皇兄，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我是从一开始就反对的！”
　　墨帝捋了捋胡子，轻咳了两声，道：“朕知道你的顾虑，不过世人都知道明文是渠南王妃从母族抱来的孩子，谁也不会拿礼法来说明文。你快起来吧，这事朕有考量。
　　“不是。”渠南王抬头看着墨帝，坚定道：“并不是因为这点。皇兄，明文的确是她的亲生女儿，却是和我无半分关系！”（未完待续。）

　　☆、第372章　事实

　　楚乐清慢慢睁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不可置信的看着渠南王。
　　渠南王竟然在墨帝面前说出了如此大的秘密？！
　　楚乐清看了看跪在地上，泪痕还未散去的明文郡主，不禁有些怜悯她。这件事情是楚明辗转良久才查到的。
　　起因还是当初墨帝第一次有意将明文郡主许给轩辕昊的时候，楚明去查明文郡主的过往。最开始他也只是查到大家知道的那套说辞，明文郡主是渠南王妃从她母族抱来的。可是就在楚明把这件事整理好，要向她来报告的时候，却又在无意中得到了一条新的线索。
　　就在茶楼附近的一户人家里，有一位老婆婆在二十多年前曾在渠南王府做过工，她告诉楚明，其实当初还有另一条传言，是说渠南王妃是和别人苟合，才生出了明文郡主，不过后来渠南王亲自出来驳斥了流言，这种说法大概是不可信的。
　　楚乐清当时的能力有限，查不到那么深，这种没把握的传言，他当然不会在楚乐清跟前禀报。但这不妨碍他继续查下去。
　　其实这件事还是很难的，毕竟当初渠南王带着渠南王妃离京的时候，渠南王妃并没有身孕，而等渠南王带着渠南王妃回京的时候，明文郡主已经三岁了。
　　也就是说，在京城里，基本上没人清楚明文郡主的真实身份。
　　而渠南关也因为地处边界，经常发生****，故而对进出渠南关的人都查探的十分仔细，楚明也只能一直等着，没去渠南关查证。
　　直到前两个月乐侯班师回朝。
　　南凌写下求和书，保证二十年内不犯大齐边境，渠南城门的戒备才慢慢恢复了正常。楚明也就在这个时候带人去渠南查探。
　　渠南王府里，大多是在明文郡主出生以后才去的人，对明文郡主出生那段时间的事并不太清楚。
　　楚明知此，心中便对明文郡主的身世更加怀疑了。
　　若是正常从渠南王妃的母族抱来的孩子，何必将王府上下伺候的人都换了一遍呢？
　　几经周折，楚明终于在渠南一个破落的小村庄里找到曾在渠南王府伺候过的老婆子。那老婆子五十多了，当年在渠南王府伺候的时候也已到了中年，她原只是在王妃院子里伺候的粗使婆子，但是她却清清楚楚的记得，渠南王妃的肚子是一****的大起来的。
　　小郡主也的的确确是从渠南王妃肚子里爬出来的。
　　生产小郡主的那天晚上，还是她和王妃身边的嬷嬷一同去请的接生婆呢。
　　言之凿凿，而且这婆子也没有骗楚明的理由。
　　楚明又问她，当年府中的下人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
　　那婆子很肯定的告诉楚明，当年满府的下人都知道王妃怀孕的事。
　　“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不到两年里，王爷和王妃就以各种理由遣了我等回家，还给了很大一笔的赡养费。说起来，王爷和王妃可都是咱们渠南的大善人呢！”那婆子还止不住夸赞渠南王，末了，那婆子突然警戒的看了一眼楚明，道：“你不是来害我们王爷和王妃的吧！？”
　　楚明对那婆子笑了笑，道：“当然不会。”
　　楚明回来后，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楚乐清。
　　楚乐清心中微讶，嘱咐楚明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她却没想到，今日在御书房，渠南王把这件事告诉了墨帝！
　　为什么？
　　他都忍辱负重，甘心戴绿帽子，养着妻子和别人生的女儿二十余年，却在这一刻，把隐瞒了二十余年的秘密，全盘托出。
　　她不信，渠南王只是单纯的不愿意明文郡主嫁给轩辕昊？
　　楚乐清皱了皱眉头，还是说渠南王从始至终都憎恨着明文郡主，憎恨着渠南王妃？
　　也不对，若是他恨，他早就有千百种方法让明文郡主消失，也有千百种方法让渠南王妃身败名裂，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安安稳稳的死去…
　　由此看来，渠南王并不恨渠南王妃和明文郡主，相反的，他一直在尽他的责任。
　　楚乐清犹自想着，头顶已经传来墨帝的厉喝：“胡说！你这是在胡说什么？！渠南王妃是皇后的堂妹，是董府的三姑娘，怎么会做出如此不懂礼义廉耻之事？你这是被什么人惯了迷魂药，竟然满口胡言乱语？！”
　　渠南王也跪在了地面上，侧身看了楚乐清一眼，而后道：“皇兄，臣弟没有胡说。臣弟…从来没有碰过董氏。”
　　墨帝彻底骇住，死死的盯着渠南王，“你说。。什么？！”
　　渠南王微微阖着眼，嘴角溢出一丝笑来，他淡淡道：“皇兄你知道的，臣弟这辈子只有一个心悦之人。”
　　“你！”墨帝起身指着渠南王，脸色气的通红，但是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这般僵持了很久，墨帝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到了龙椅上，面目更加的苍老。
　　他无力的看了一眼渠南王和明文郡主，低声道：“罢了，你们下去吧。”
　　明文郡主还没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可是她知道今日她若是出去，她和五哥哥的事就再也没可能了，她蓦地磕了几个头，额头撞在大理石地板上，声声响亮，“皇伯伯，皇伯伯！求您成全明文！”
　　墨帝心烦的挥了挥手，“下去！”
　　明文郡主还不死心，想往墨帝的脚边爬，却被杨公公堵住了去路，杨公公扶起明文郡主，道：“郡主，您还是和渠南王一起出宫吧。”
　　言罢，他又低声在明文郡主耳边道了一句：“郡主，您还是不要惹怒皇上的好。如今，您可不是孩子了。”
　　明文郡主怔了怔，愣愣的由着杨公公扶出了御书房。
　　渠南王也起身，朝着墨帝一揖，而后转身走了出去。
　　楚乐清见状，也识趣的准备一起离开。
　　却不料，墨帝叫住了她：“你留下！”
　　“……”楚乐清脚步一顿，额头浸出了不少的冷汗，她转回身，讨好的对着墨帝笑了笑，道：“父皇，您还有什么吩咐？”
　　墨帝没说话，盯着她瞧了半晌，瞧得她头皮一阵阵发麻，连肚子都有些绞痛了。（未完待续。）

　　☆、第373章　尘封的错

　　“父…”
　　“你若是有你母亲半分聪明和胆识就好了，”就在楚乐清打着胆子想再提醒一句的时候，墨帝眉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接着，他又道：“尽快给昊儿生个孩子，明年这个时候若是还没消息，就别怪朕给昊王府里添人。”
　　楚乐清愣住。
　　墨帝这是不为难她了？
　　正想着，墨帝嫌弃的对她挥了挥手，“走吧，还怵在这干什么？！”
　　呃……
　　楚乐清无语的看了一眼墨帝，才转身出了御书房。
　　长廊下，杨公公刚送走了明文郡主，看见楚乐清出来，对着她行了礼，细声道：“昊王妃可要努力些，明文郡主虽已不足为患，但是再过几年，昊王爷的身份愈加尊贵，这京里可不愁适龄待嫁的女子。”
　　言罢，杨公公躬着身从楚乐清身边错了过去。
　　楚乐清顿觉得一阵怒火中烧，看着外面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不知怎的就不管不顾的冲进了雨幕里。
　　茉莲在她身后追着，好不容易才追上她，着急道：“王妃，您怎么走这么快，身上都淋湿了可怎么好？”
　　楚乐清气闷道：“这皇宫里怪闷人的，想快些回王府。”
　　茉莲看着楚乐清身上已经微湿的衣衫，脚步不由加快了些，道：“是要快些回府了，这趟出来的急，马车里没准备换的衣裳…”
　　另一厢，明文郡主也坐在了马车上回渠南王在京城的院子去。
　　她沉着脸，眼神阴霾。
　　她的侍女在一旁看着额，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只担心的看着她。
　　而渠南王则是骑着马在马车后头跟着，忽然间，在经过客四海的时候，他抬头朝着客四海某处雅间的窗子看了一眼，那一眼并未看清，只看到一道黑影从窗子处离开，渠南王却笑了，笑意直达眼底，仿若灿烂的朝阳。
　　若是有旧知己能够看到这一笑，定然会觉得时光恍惚交错，好像又见到了二十多年前意气风发的二皇子轩辕洛。
　　这抹笑意一直回到了渠南王府也未曾消散。
　　明文郡主从未见过她父王这幅模样，在她的记忆中，父王是严肃的，是疏离的，她曾以为，天下所有的父亲都是如此。可她现在知道了，不是。
　　他从来不对自己笑，不仅是因为她不是他的女儿，还因为她的存在，就是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他的妻子给他带了顶绿帽子。
　　明文郡主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像在笑，又像是在哭。
　　渠南王把她叫到了祠堂里。
　　明文郡主走进祠堂，直直的跪在了她母亲的牌位前。
　　从前，她对她的母亲是敬爱的。
　　可这一刻，她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了。
　　母亲，母亲当真如父亲说的那样么？当真是和别人苟合才有的她么？
　　明文郡主潸然泪下，趴在牌位前，失声痛哭。
　　渠南王一直在她身边陪着，不动，不言，不语。就连呼吸声都是清浅的。
　　等到明文郡主哭够了，他才轻声对她道：“起来吧。”
　　明文郡主未动，也不理会渠南王，只倔强的跪在地上，目光直直的看着渠南王妃的牌位，脸庞泪痕未干。
　　渠南王也不再说什么，只叹了口气道：“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对你，还是对你母妃，我都已仁至义尽了。过去的事，你不知道，我也不想再提。本来，我也不想让你知道事情的真相的，可是，你不该一直缠着昊王不放。”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一直不说话的明文郡主，突然说道：“是因为乐清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所以你才不允许我和五哥哥在一起吗？！”
　　她说着，抬眼怒视着渠南王。
　　渠南王看着她，坚定道：“不是。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