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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无良-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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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织自然也饿，但她不像楚乐清这么没形象。淡淡笑着道：“奴婢去外面看看去，是不是还有酒楼开着，去买些吃食。”
“不用，茉织你留下，让实秋去买。”欧夫人拉过茉织在石桌旁坐下，另一边向欧实秋打着眼色。
知母莫若子，欧实秋自然明白欧夫人是什么意思。没有推脱，径直向医馆前堂走去：“我便看着要了，你们别挑剔。”
三人在欧实秋身后笑着道好。
待欧实秋走了，欧夫人伸手去拿放在石桌中间的茶壶。茉织见状，抢先一步拿起茶壶：“师母，王妃，喝茶。”
说着，便拿起杯子给楚乐清和欧夫人斟好了茶。
楚乐清拿起茶盏，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一点优雅不显。喝罢，才道：“谢谢茉织。”
欧夫人却没有喝茶，手指在茶盏杯沿不停的滑过。
茉织注意到此，心中一阵忐忑：“师母，您可是有话要对茉织说？”
闻言，楚乐清不由坐直了身子，望着欧夫人和茉织。
欧夫人先是一笑，而后拿起茶盏，押了一口茶，缓缓道：“也不是大事，只是想问问，清儿对茉织的婚事可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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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归良
楚乐清一怔，旋即明白过来，问：“是康老太医向您和姨丈说什么了？”
欧夫人一派慈祥的看着两人，笑道：“的确是露过口风。”
茉织倏然羞红了脸，一抹红晕在她的双颊上迟迟不散。
楚乐清便道：“茉织她们四人，我都已给她们归了良籍。所以，不管姨母为茉织做什么样的打算，清儿都是同意的。”
此话一出，欧夫人和茉织都是一愣。
“已经归了良籍？”欧夫人有些不敢相信，“她们四人都是从宫中出来的，这事有这么容易吗，清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别说乐清是一个不善交际的内宅女子，此事便是交给她去办，以她这么多年在京城中交下的人脉，都未必能够办妥。思及此，欧夫人看向楚乐清的眼光中多了份欣慰，清儿这孩子，总算是长大了。
可欧夫人还来不及夸赞，便听楚乐清道：“此事不是我去办的，前段日子，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轩辕昊，是他去办的。”
欧夫人笑容一僵，顿时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你让五皇子去办的此事？！”
“嗯呢。”楚乐清点头道：“不能让他办吗？由他来办最简答不过了。姨母，你不知道，在他去办此事之前，我跑了好几趟都没办成。”
说完，楚乐清犹自感叹，亏得轩辕昊的腰杆够硬。不然，此事恐怕还有得波折。
“听你这话，你还很得意？”欧夫人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清儿啊，你脑子都在想什么呢，你怎么能让五皇子去办此事。幸好五皇子是真心待你，不然随便给你安一个善妒的名头，你可不就等着下堂了！？”
欧夫人说着，从石凳上坐了起来，走到楚乐清身边，指着她的脑袋道：“你说说，你都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办这样的蠢事！？”
“我，我，。”楚乐清“我”了半晌也没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她干脆垂下脑袋，认命道：“是我错了，姨母。以后绝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儿啦，咱们不是在说茉织的婚事么，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欧夫人一想也是，气哼哼的回到石凳上坐下，对楚乐清道：“等会再说你。”
而后她看向一旁还在发愣的茉织，缓了缓才柔声问：“茉织，虽说我和你师父都觉得康家小儿不错，但是总归还得看你自己的意愿，你…愿不愿意？”
泪水充盈在茉织的眼眶，她鼻子发酸，终于强忍不住，泪珠从眼眶里滑落，滑过白皙的脸庞，她哽咽道：“奴婢…奴婢谢，谢过王妃…还有奴婢、奴婢的姐姐，奴婢、也带姐姐谢谢王、王妃…”
楚乐清抽出手帕递给茉织，笑笑道：“哭什么啊，我不是早就说过嘛，会让你们归良籍。只是你们不怪我一直瞒着你们才好，我本来是打算等你们出嫁那日再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的。”
“快，咱们先不说这些，姨母问你对康少医的态度呢？”
茉织渐渐止住了哭泣，感动压在心底，女儿家的羞涩便尽显无疑：“我，师母，茉织…但凭师父和师母做主。”
楚乐清“噗哧”一声，笑的欢快。
欧夫人眼角也浮现出一抹笑意，爽朗道：“师母知晓了，回头便与你师父去说。”
楚乐清又打趣了茉织一阵，欧实秋便从外回来了。手里提着两个食盒。
“酒楼大部分都关了，就算是没关的，也不剩什么新鲜的食材了，这是外头这附近有名的一家馄饨摊，我买了几碗馄饨。”欧实秋说着提着食盒走到石桌旁，把食盒放在桌子上，一一为她们三个端出来。
馄饨放在桌面上，香气从碗中飘出，楚乐清抿了抿嘴巴道：“好香！”
“快吃吧，凉了这味道就要大打折扣了。”欧实秋道。
楚乐清抬头看他：“谢谢实秋表哥。”
茉织也轻声道：“谢谢师兄。”
欧实秋很是满意这两人的态度，颔首道：“快吃吧，这馄饨凉了就不好吃了。”
——
因为忙了一天，楚乐清回到王府，简单洗漱一番，倒头就睡了。
轩辕昊远行的第一天，因着他莫名留下的一封信，楚乐清无暇想他。
欧庄主和欧夫人回到欧府后，欧夫人便将茉织的意思告诉了欧庄主：“…茉织那孩子是个明事理的，性子比咱们家小冬不知好了多少倍，嫁到康府应当不会受苦。”
欧庄主道：“既然清儿已经让茉织归了良籍，咱们不若就让茉织搬到府上来住，我再多教导教导她的医术。”
欧夫人略一沉吟，便道：“这样也好。清儿那里不是问题，她肯定能答应。不过，我听说，康府的大夫人好像对茉织颇有微词，这事不知是真是假，我要寻个时间去见见这位康大夫人。”
欧庄主点头：“好，这事就由你做主。歇息吧，明日还要去医馆，这次的病来的蹊跷，怎么会接二连三的这么多人一起腹泻，肚绞痛…”
欧夫人熄了油灯：“别多想了，最近先是大热，后又下了一场大雨，身体差些的百姓，一时适应不过来，也是有可能的。”
过了宵禁的玄武街，静悄悄的。更夫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嘴里念念有词：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京城巡查队，绕着皇城根一圈一圈的转着。
万籁俱寂，空中弯月泛着清辉。树林里有风吹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靶勒焦躁的在京郊一座院子前走来走去：“再去催催，看看郡主收拾好了没？”
一个小兵应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到院门前去敲门。
他们三十七人，在大齐的京郊已经呆了二十天了。大部队在二十天前就跟着大祭司返回了南凌。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大祭司会单独把他们留下来在这里等着郡主。
他们留下的三十七人，刚开始都对大祭司颇有微词，觉得大祭司狠心毒辣，更是猜测大祭司根本就没打算将郡主接回南凌，甚至他们这些人不过是大祭司留下的废棋罢了，大祭司一定会趁他们不注意给他们下了蛊毒，让他们无法回南凌。
可二十多日过去了，他们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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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离开
大祭司的队伍，恐怕早已到了河南境地。
反倒是这位未曾谋面的郡主，对回程的日子一拖再拖，将他们这些将士的性命视如草芥。
这些将士逐渐将不满转移到这位郡主身上。
院落的大门打开了，一个黑衣人从院中走出来：“又是你们？”
语气中满是不耐，但他没有为难这名小兵，侧个身让小兵进去了。
院中笼罩在一股淡淡的月色，树影倒映在地面上，斑驳错落。小兵一个人往院里走着，有些心慌。
他们在这呆了二十天了，但是二十天来，从没见过这郡主一面。他这二十天来，每天被靶勒大人吩咐来这里唤郡主，但是每次他也只能在房间外面和郡主说话，从未进过房间。
小兵站在房门外：“郡主，属下奉靶勒大人之命，请您随我们回去。”
屋内的女子正伏案于桌，奋笔疾书写着什么。书桌旁边是满地揉成团团的宣纸，有些宣纸上面已经满满当当写了整页，也有些上面才刚刚落笔，一个字都还未写全。
房门外又传来了她讨厌的话语。
女子扔下手中的笔杆，起身走到屋门处，打开了大门：“别催了，那件事怎么样了？”
小兵被女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垂下头道：“回禀郡主，已经开始了。先是城北的百姓出了毛病，今日许多人都去看大夫，医馆门口挤满了人。”
小兵压下心底的惊慌讶异，将早已准备的好的话说了出来。
“你没骗我？”女子问。
“属下不敢。”小兵急忙回答。自从上次被郡主用蛊整治了一番，他拉了一天一夜的肚子，整个人都虚脱了之后，他再也不敢在郡主面前说谎话。
女子低头看了小兵一瞬，淡淡开口：“我知道了，你们准备一下，一个时辰之后我跟你们回去。”
说罢，女子转身回了屋子，关上了屋门。
小兵这二十日来一直备拒绝，今日忽的一下听到郡主答应跟他们回去，一时兴奋到不能自已，面上已说不出是什么表情，他激动的跑了出去。
“靶勒大人，郡主答应了，郡主答应了！”小兵迎着初秋的夜风一路跑来，额头上浸出凉凉的汗。
靶勒瞧着爬来的小兵，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忙问“什么时候启程？”
“郡主说一个时辰之后。”小兵答。
“好，命兄弟们收拾行囊。这几天，我命人勘察了附近的地形。这座山和燕山相连，出了燕山，就到了青罗镇。咱们直接走青罗镇，不走京城城门。”靶勒拍拍小兵的肩膀，心情愉悦。
他把郡主带回了南凌，怎么也算事一件大功。有往和郡主的袒护，即便是大祭司对他不满，也不敢把他怎么着。
如此一想，靶勒脸上的笑意更深。
女子在小兵走后，回到书桌前，愣愣的看着还没写完的信。
信写了一遍又一遍，可她总是不满意。她要离开了，在为他做了这么多事以后。
女子叹息，望着屋子里熟悉的摆设，喃喃道：“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吧，以后再见面。轩辕成，我们就是仇敌。”
一个时辰后，女子背着一个小包袱从房间离开，她的头上覆上一层黑色的轻纱，黑纱很长很狂，将她的嘴巴鼻子全都捂住，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乌黑的眼睛。
靶勒正焦急在门外踱步，见她出来，忙迎了上去：“属下靶勒见过郡主。”
女子淡淡看了他一眼，道：“走吧。”
“是。”靶勒抱拳应下，转身朝不远处的士兵喊道：“出发！”
女子走后不久，天空开始发青，慢慢的又泛出鱼肚白，一道细细的金光从山底冒出头，像是调皮的孩子一般。
一个黑衣人伴着这片鱼肚白，从院子后门离去。
大半个时辰后，他才回到了院落。而在男子回来以后，又有一小队穿青色布衣的人从院落前走过，朝燕山的方向奔去。
天色大亮，书桌上照进点点光辉，一张宣纸平铺在书桌上，上面只有几个字：我走了，勿寻。
——
楚乐清在床榻上翻了个身，手碰到空荡荡的床板上时，她才睁开迷蒙的双眼，一点点的意识到轩辕昊昨日离京去江南了。
心底闪过一丝失落，但是很快便被她压了下去。她想起来，方子的事，因着昨日太忙她还没有向欧庄主说。
楚乐清想着这事，却在吃早膳的时候，下人进来通报：欧夫人来了。
“快请姨母进来。”
“是，王妃。”下人低头退了出去。
没多久，欧夫人就带着一个丫鬟来到了竹心院。楚乐清忙站起身去迎：“姨母，您吃早膳了吗？”
“还没有，”欧夫人进门就抓住楚乐清的胳膊，着急道：“现在顾不得这些了，清儿，京城爆发了瘟疫。”
“瘟疫？”楚乐清猛地握住欧夫人的手：“什么时候的事，昨天不还好好的？”
“不是，清儿。昨日在医馆的那些病人他们也是患了瘟疫，你还记得他们昨日他们大多是肚子痛的症状吗？”欧夫人道：“昨日有些严重的，便在医馆里住下了。秦大夫命药童照顾着他们。没想到半夜突然有人咳血，秦大夫害怕再有突发情况，他和医馆的李大夫忙不过来。便命人去府中请了你姨父，今日早上，我见你姨丈迟迟未归，便去城北的医馆去看他。谁知道，街道萧条，大街小巷里不时就有人披了白麻衣！”
楚乐清神色凝重，问道：“姨母，是姨丈和你说，此次突然袭来的病症是瘟疫吗？”
欧夫人摇头道：“不是，我去见他。但他把我挡在外面，医馆里挤满了人，今日的病人跟昨日的病人病症基本一样。这不是瘟疫是什么？”
“姨母，您先冷静一下。”楚乐清拉过欧夫人在桌几旁坐下：“昨日咳血的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你姨丈他们还在救治。”欧夫人道。
“披白戴孝人有几家？”楚乐清问道：“他们这些人是昨日去医馆救治过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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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爆发
欧夫人拧着眉心，声音有些慌乱：“我不知道。清儿，你姨丈还在医馆里，你说会不会他也染上瘟疫？”
这是欧夫人最担心的。饶是她性格多么的爽朗大气，但在面对自己最在乎的人时，仍是无法保持镇定和冷静。
“姨母，我和你一起出去看看。”楚乐清道：“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次的病情是不是瘟疫，您先不要担心。再说这满大齐，姨丈的医术都是数一数二的，您要相信他。”
欧夫人对楚乐清说了一通，紧张担心的情绪找到了抒发口，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些。她道：“行，咱们出去看看。但清清你要准备好帷帽戴着，若真的是瘟疫的话，咱们要防护好。”
楚乐清拿了帷帽便和欧夫人一起走出了竹心院。茉织端着小笼包从厨房里出来时，正见到两人要出门，问湥г涤珊螅安凰担芑胤考淠昧酸♂＃惨且黄鸪鋈ァ�
“不行，茉织。你在府里呆着。”
“为什么？”茉织不解道：“王妃，茉织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奴婢一定要去，请王妃恩准。”
说着，又向楚乐清福礼。
楚乐清扶住她，“我知道，我不是拦着你不让你出去。而是，现在京城大规模爆发此病，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瘟疫，但是咱们也要以备万一。现在京城医馆，都挤满了人。王府里肯定请不来大夫，我让你留下，是让你先给王府中的人把脉，看看他们有没有出现什么症状，或者身体有没有不适？若是有，早些发现，咱们便能提早预防，早些救治。”
茉织眼神闪了闪，道：“那我诊治完之后，可不可以出去？”
楚乐清颔首道：“当然，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全凭你自己做主。不过，宵禁的时候可不行。”
最后一句当然是玩笑话，茉织忍不住笑了，点头应道：“我听王妃的。”
楚乐清便领着茉织去了张管事的院子。
院子里，张管事正在训斥下人。
“怎么办事的，昨日让你们去天水泉挑水，怎么没去？偏偏等到今天，今天又遇见成王府的下人，还被人家欺负了去，只带回来这么几桶水，还不够咱们府上一天的用度！”张管事气的直跳胡子，念叨道：“成王府的又怎么了，咱们王爷也是正儿八经的亲王，以后再见了他们，你们都挺直了腰杆，怕他们作甚！”
楚乐清刚进院子，便听到张管事的话，一时哭笑不得。
这意思，竟不是怪小厮挑晚了水，而是怪小厮给昊王府丢面子了。
楚乐清笑道：“张管事，这是怎么了，他们犯什么错了？”
张管事转身，看着从院门口走过来的楚乐清，当即敛了火气，淡淡道：“没什么事，王妃来属下这小院子可是有事？”
“有点事，张管事若是眼下没有要紧的事，想请您帮个忙。”楚乐清道。
“王妃但说无妨，属下谨遵您的吩咐。”自上次和丁义聊了一番后，张管事便对楚乐清持观望态度，既不亲近，也不贬低。说话行事总是带着一丝客气和疏离。
“京城中，百姓突然生怪病的事，不知张管事知不知晓？”楚乐清问。
原来是这件事，张管事捋了捋胡子：“属下知晓。”
“知晓就好办了，”楚乐清没工夫和张管事玩文字游戏，直接道：“为了以防万一，我想让茉织给府中的人把脉看看，若是有什么病症和不适，早些发现便能早些治疗。”
“咱们府中的人无事，王妃不用担心。”张管事摆了摆手，“也不劳茉织姑娘操心了。”
“你怎么知道没事？”楚乐清狐疑的看着张管事：“难懂你知道这次的病是什么原因？”
张管事一愣，摇头道：“不知道，属下不知道。”
“那你刚才所言…？”
“这…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府中没有人有事啊，若是有，属下肯定会第一个知道。”张管事额头冒着虚汗，紧张道。
楚乐清看了张管事一眼，觉得他肯定有猫腻。但她对张管事的人品还是比较了解的，关乎于百姓性命之事，他应该不会说谎。
“现在没有人找你，不代表咱们府中就没有得了病的人。提前预防总是好的，且此病开始的时候并不严重，只会有些拉肚子而已，府中之人不重视也有可能。”楚乐清道。
“是，王妃你说的有理，那属下便协助茉织姑娘，把府中的下人都叫来，为他们挨个诊治。”张管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急不缓的对楚乐清道。
昊王府大门，欧夫人在马车上等着楚乐清，见她从府中出来，探出半截身子：“清儿，姨母在这儿。”
上了马车，楚乐清便问：“姨母，您先前说的那些披麻戴孝的人家，您还记得他们在什么位置吗？”
“在从红坊街到城北医馆的路上。清儿，你问这些干嘛？”欧夫人不解。
“去看看。姨母，我想了解他们的死因。”
“咱么两个？可是咱们都不懂医术啊？”
“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咱们对这次病情的发病症状很是清楚，我们这次去只需要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死亡的便可。”楚乐清心里一直扑通扑通的跳的极快。
若是此事真是天灾，那她无话可说。可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般瘟疫的爆发会在一场巨大的战争或者自然灾害之后，起因多半是因为死亡人口太多，古代的处理尸体的办法，极其不负责任。
对于穷苦百姓，死后甚至没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就算是富贵人家，也多半是信奉入土为安。
这才为瘟疫的爆发埋下了隐患。
可是这次的病情爆发之前，京城并未有过什么自然灾害。就算是前两个月太热，却也没有大的人员伤亡。且大雨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天，天气早就慢慢变得正常。
见楚乐清神色凝重认真，欧夫人道：“那咱们便去看看是何原因。”
楚乐清抬眼注视着欧夫人，道：“姨母，以清儿的猜测，这次的病情绝不是瘟疫。”
***（已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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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病势
一片片白纸从天边飘落，掉在楚乐清的脚边。她和姨母站在一个巷子口，里面传出阵阵哭声。
她们从城北到红坊街，一路上见到了三家出殡的人家。
而这三个人死之前的症状，和那些在医馆门前的病人竟然一模一样。
欧夫人在巷子口看着一双趴在尸体旁哭泣的儿女，心头猛地一震，她急急忙忙拉着楚乐清上了马车，而后对车夫道：“去冬儿家。”
楚乐清坐在欧夫人声侧，紧紧拽着她的双手：“姨母，你不会是担心小冬…？”
欧夫人嘴唇紧紧抿着，未发一言，但被楚乐清抓住的手却止不住颤抖。
楚乐清也不说话了，这里距离小冬家极近，若是…她的心稍稍提起，不敢深想。
约摸过了两刻钟，马车稳稳停在萧宅门口，楚乐清扶着欧夫人从马车下来，进门便见小厮正在洒扫院子。
楚乐清走过去问菊英：“你们夫人呢？”
菊英手中端着一个小木盆，道：“夫人还在睡觉。”
“睡觉，那你们夫人昨天可有身子不适的表现？”
“昊王妃，您昨日不是见过夫人了吗，夫人身子好好的，能吃能睡，一点问题都没有。”菊英笑着道。
闻言，欧夫人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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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金銮殿上。
墨帝一筹莫展，南凌和北漠正对大齐虎视眈眈，江南等地才刚刚挨过了旱情和洪涝，没想到今日京城中竟又爆发出大规模瘟疫。
难道真是他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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