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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妃无良-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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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的年轻人晙了他一眼，道：“老头，这京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知是福是祸呢！等这疫情过去，咱们还是回去吧。”
“回去？”李大夫驳道：“那你媳妇儿呢？”
年轻人脸色忽的一红，道：“都说多少次了，人姑娘不是，跟我没关系。你别乱说，毁了人的清誉！”
李大夫没理他，径直又灌了一口酒，而后才幽幽的道：“咦，我昨日好像见和你媳妇儿一道的那个小娘子了…？”
秦大夫对此已见怪不怪，这两人一直都是这么相处。
他们含笑看着这两人斗嘴。
这厢，钱图等人已到了他们跟前，钱图一揖道：“康老，欧伯父，这两名女子这两日有腹痛、腹泻的症状，两位小药童摸不准，徐之便带着她们过来，请伯父您为她们号脉。”
欧庄主点头，看了两名女子几眼，而后让她们坐下，给她们号脉。
须臾，欧庄主便道：“只是普通的腹泻之症，不是疫病。连方子也用不着开，回去后食些温和之物，最多两三天就好了。”
蓓儿和蕾儿闻言松了口气，侧身向欧庄主一拜，道：“谢过大夫。”
虽然她们一直认为自己不是疫病，但是又害怕万一，此刻得到大夫确切的话语，心里惴惴的石头才恍然落地。
既然无事，钱图便向欧庄主等人告退，送了两名女子回去。
钱图一路无话，蓓儿怔怔望着钱图的背影，亦不知说什么好。唯有蕾儿，在蓓儿身旁看着干着急，一会儿和钱图说几句话，一会儿又和蓓儿说几句话。
却是半晌，两人都没有交谈的兴致。
她也只能住了口。
——
城门口，谢侍郎听了每个小队上报的数字，心头一惊。
连忙问守城的卫兵借了一匹马，狂奔到了宫门口。
此时，已快要宫禁。守宫门的侍卫，已经准备关宫门。
谢侍郎踏马而来，到了宫门前疾声喊道：“别关门，兵部侍郎谢士德有要事禀报皇上。”
守宫门的侍卫，神情一片冷漠，像是没有听到谢侍郎的话语一般。眼看宫门口就要关闭，只剩一人宽之时，谢侍郎终于奔至跟前。
他急忙翻身下马，走到守门的侍卫跟前：“快开门，我有要事见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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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暗地
侍卫将谢侍郎拦住，面无表情的道：“宫禁时间已道，城门将关，任何人不得进出。”
谢侍郎走过去，正色道：“今日下朝之时，皇上下了旨意，关于京中疫情一事，有任何消息可随时进宫禀报。本官有重要的事情要上禀皇上！”
侍卫挡在谢侍郎面前，面色冷静道：“谢大人，属下并未收到此等命令，还请谢大人不要为难下官，有什么事，请谢侍郎明日上朝再上禀圣上。”
谢侍郎道：“你，岂有此理。此事事关天下人的性命，若是因为你的阻挠出了事，你可担的起这责任！？”
侍卫垂首，抱拳回道：“谢侍郎请回。”
“你！你！…。”谢侍郎气极，指着侍卫道：“好！你行！你真行！明日我就上报圣上！”
说罢，谢侍郎牵着马，走到了宫墙处等着。想等明日天一亮，便进去向墨帝禀报。
然而，他忘了大齐还有夜间宵禁这回事。他在宫墙根那站了没多久，巡城的侍卫便把他送回了谢府。
而等谢侍郎被巡城的侍卫队带走以后，守在宫门口的两名侍卫也悄悄离去。
夜深，巡卫队把谢侍郎送回府，在回到宫门处巡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城墙的拐角处有零落散在地上的侍卫服。
巡卫队队长一惊，招呼底下的兄弟们小心点。顺着侍卫服散落的地方，向四周找去。没过多久，他们便在不远处的一片草地上找到了两个****躺在地上的男人。
巡卫队队长，连忙去禀报了他们的顶头上司，刘衡。守卫宫门、城门的侍卫和京城的巡卫队，都归刘衡掌管。
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两人。刘衡心中有数，道：“把他们两人抬到房间里去。另外，再派两人去守着宫门口。”
“是，属下遵命。”巡卫队队长道。
吩咐红啊一切事情，巡卫队队长抬脚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墨帝看着太医院院长刚刚呈上的疫情奏折，脸色越发沉重。他对着杨公公叹息道：“朕自登基以来，一直勤恳勉力，励精图治。在位二十七年，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朕从未有一天懈怠过，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大齐在朕的带领之下越来越遭，为什么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差，难道是朕不该坐在这个位置？”
杨公公站在一侧，闻言骇了一跳，立即俯身跪下，道：“奴才惶恐，陛下，您是真龙天子，必有福泽保佑！”
“福泽？”墨帝戚然一笑，语气似是嘲讽：“当真有福泽吗？”
杨公公把头埋得更低，不敢说一言，胆战心惊的看着大理石地板。
幸好这时，殿外的内侍通传：“禁卫军首领刘衡觐见——”
尾声高扬起，尖细的声音在御书房的廊外高唱。
墨帝敛去情绪，对跪在地上的杨公公道：“行了，快起来吧，去把刘衡叫进来。”
杨公公如蒙大赦，战战兢兢的站起身来，退到门口，才转身开门出去。对守在殿外的刘衡道：“刘首领，皇上传您进去。”
刘衡闻言，抬脚踏进御书房，而杨公公则守在了殿外。
“臣刘衡参加圣上。”
“爱卿不必多礼。这么晚来，可是有要事禀报？”
刘衡顿了顿，看了眼四下无人，这才缓缓开口：“皇上，他有下一步行动了。”
墨帝神情一僵，然后淡淡吐了口气，问道：“他做了什么？”
刘衡道：“臣暂且不知。不过今天，他派了他的暗卫，袭击了守宫门的侍卫，拦下了兵部侍郎谢士德。”
“还有其他发现吗？”
“有，皇上。臣在他身边这些时日，发现偶尔会独自去京郊的一个庄子，那里似乎住了一个女人。”
墨帝一皱眉，抬眼问道：“这女子可有不妥？”
刘衡抱拳，垂首道：“臣无能，还没能查出那女子的身份。那女子便走了。”
“走了？走去哪了？”墨帝疑惑更深，“这么说来，那女子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喽？”
“臣派人跟着他们一起，相信不久便能得到他们的消息。”
墨帝闻言沉吟片刻，道：“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继续跟在他身边。”
刘衡道：“臣告退。”
夜幕渐深，四周安静极了，仿佛只有人浅浅的呼吸声，和风吹树叶的飒飒声。
成王府，两名暗卫站在成王身后，道：“主子，事情已经办妥。”
成王一笑，淡淡道：“明日在谢士德上朝的路上截住他，让他上不了朝。但是，可不要杀了他，他活着还有用。”
“属下遵命。”
——
楚乐清回到昊王府时，府中静悄悄的。竹心院里也冷清清的，空无一人。
她便去了张管事的院子，一看，便见丫鬟小厮们正一个挨一个让茉织把脉。而茉莲和倩影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了王府，正在茉织身侧帮忙。
见到楚乐清回来，茉莲和倩影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王妃，您回来了。”
楚乐清淡淡点头，道：“茶楼里是不是没有生意了？”
茉莲道：“是呀，王妃。原本这几日茶楼的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没想到京里又突发了这种病症，现下大家都忙着看病就医，哪有闲心去茶楼里喝茶！就算是那些没病的，也都是躲在家里，生怕出来会染上了病。这下，茶楼的生意又惨淡了！”
楚乐清笑了，指了指茉莲的脑袋：“你呀，就别担心茶楼的生意了，这次的病情来的蹊跷，你们明日也不必去茶楼了，让楚明先把茶楼停几天，等病情过去以后再开门。”
茉莲一脸的悲痛，无奈点头道：“只能这样了。反正茶楼里的工人都请假了，没人去景山后山泉那里去挑水，就是有客人上门，茶楼里也做不了生意。”
“工人请假了？怎么了，难道是得了病？”楚乐清一惊。虽说她觉得这次的病情不是瘟疫，但是突然间这么多人得病，这么迅速的传染性着实让人感到可怕。若是茶楼里的小工得了病，只怕茉莲、楚明他们也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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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封城
茉莲摇头道：“没有，倒不是因为这个。是这工人的妻子昨个儿生了孩子，凑巧这两天茶楼也没生意，楚明索性就放了他几天假。”
楚乐清这才松了口气，道：“没事就好，走吧，咱们去茉织那看看你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等一切都忙完，楚乐清歇在床榻上，才从怀里掏出轩辕昊留下的那封信。
一道方子，一幅阵法图。
她把方子拿出，借着油灯微弱的灯火，细细研究了很久。
会是解决这次突发病情的方子吗？
她今日没敢把这副方子交给欧庄主。周围的人太多了，这道方子不管能不能解这次的病情，都会引起别人对她、对轩辕昊不必要的怀疑。
所以，她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私下交给欧庄主。
想了想，楚乐清又看了几遍方子，而后将其塞回信封中，又拿起那副阵法图看了起来：轩辕昊，到底是什么呢？你为什么给我留下这张图？
……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谢侍郎便起身从府中出发，赶去皇宫。
他骑着马儿一路狂奔，却不知为何，马儿突然一个趔趄，把他直直的向前抛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而后，便听到“咔嚓”一声，像是什么断裂的声音。
谢侍郎脸上染了一层厚厚的土灰，头顶上的官帽也歪歪扭扭的侧向一旁，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他抬手整了整衣帽，拍了拍上身的泥土，努力的想要站起来。
“嘶！哎呦！”却是没站起来，谢侍郎复又倒了下去。他嘴里不住的哀嚎着，一手撑地，一手轻轻的摸上他的老腰。
这一摔，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
躲在暗处的两名暗卫，见事情办妥，这才面无表情的转身回去复命了。
成王得到消息后，心情愉悦，高兴道：“做的好！说着，他指了指书桌上的一个蓝色瓷瓶：”赏你们的！”
两名暗卫互相递了个眼色，道：“多谢主子！”
成王满意的看了两人一眼，大笑着阔步走出了书房。
今日的金銮殿上，出现了一个罕见的人物。
七皇子轩辕显，身着一身绛朱色亲王服，头戴玉冠，收起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神色，一面正色的看着金銮殿上的皇帝。
整个大殿上，几乎所有人都在猜测七皇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有一人，便是袁柳的父亲，袁征。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研究，还有一丝赞许。
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七皇子若是真心想改过，柳儿便是有了一个好归宿。
“皇上驾到——”
随着杨公公一声高唱，墨帝缓缓踏上金銮，坐在龙椅上。
他在看到底下站在的七皇子时，心中也讶异了一瞬。
小显这孩子，素来不喜上朝。除了他加封亲王的那一日外，这金銮殿他是再没有踏上过，怎么今日却起了个大早，赶来上朝了？
不过，既然小显来上朝，他这个做老子的，自然高兴。
有个上进的儿子，总比有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强。
墨帝满意的看着轩辕显，道：“显儿，你也长大了，也知道父皇的不易了。不错，以后就跟着你三哥、五哥他们一起为朕解忧。”
轩辕显怔了怔，他不过是来替人报个信，怎么就得了父皇的一顿夸赞？
而且，听这意思，是要让他以后天天来上朝？
轩辕显皱着眉，那他以后岂不是不能睡懒觉了？
他正欲拒绝，脑中却突然闪过轩辕昊的面容。等等，若是他天天上朝，那不是天天都能见到五哥了？！那他也就不用天天去昊王府门口堵着五哥了？！
真是，他怎么早没想到呢！
轩辕显喜上眉梢，对上朝之事便没有了先前的抵抗。
他向左一步踏出来，道：“儿臣日后定当为父皇和皇兄分忧解难。不过父皇，儿臣今日上朝是有一事向父皇禀报。”
“哦，何事？”墨帝来了兴致，给儿子长面子的事，他还是很乐意做的。
“是这样，”轩辕显抬起头道：“儿臣今日出门的时候，见兵部侍郎谢大人躺在儿臣家门口，便走过去问他怎么了，谢侍郎便说他的马儿不知怎的，把他摔下了马，他的腰摔断了，所以谢侍郎托儿臣进宫，为他告个假。”
闻言，大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憋笑声。
墨帝嘴角抽了抽，不豫道：“就为这事？”
轩辕显点头：“是为这事，不过还有一件事。谢大人说是十分重要，让儿臣一定帮他办。”
墨帝忍了忍，看看大殿上面色迥异的大臣，又深深的望了一眼轩辕显。心道：儿子啊，你可得给父皇争口气！
“是什么？”
轩辕显从怀里掏出一封奏折，递上前去道：“谢大人说，他要说的都在这封奏折里，好像是关于这次京城疫情的事。”
“疫情？！”墨帝声量猛地拔高，道：“快呈上来！”
此言一出，大殿上的窸窣声猛然停止，大臣们一个个屏住呼吸，神色凝重的等待着皇上看完奏折。
而轩辕成面色更是一阵古怪，他撇了一眼轩辕显，目光里透着似有若无的狠厉。
杨公公从七皇子手中接过奏折，呈给了墨帝。
墨帝看着，面色越发的凝重。
看完，他把奏折紧紧握在手里，朝着殿外喊道：“来人，传禁卫军首领刘衡！”
刘衡此时就守在金銮殿的殿外，听到传召，不待内侍通传便径直走进了金銮殿：“臣在。”
“刘衡率五千禁卫军，将京城中的十街二十七巷按照疫情的严重等级划分区域。所有得了疫病的病人立刻隔离起来。另外再命五百将士，封锁京城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再命人通知守在青罗镇的萧家军和封家军，命他们守住青罗镇的镇口，同样的，不准任何人进出！”
刘衡道：“臣遵旨。”
说着，起身就要去召集禁卫军。
满朝文武顿时议论纷纷，有老臣出来道：“皇上，老臣斗胆。那奏折上到底写了什么，为何突然要封城？此举，怕是引起民众的恐慌啊！”
轩辕成看了看满朝人心惶惶的众人，又看了看轩辕显，心中冷笑。
虽说，这蛊毒还没有发挥出十成的效力，但是现在的情况，已足够让他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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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封城 （2）
墨帝合上奏折，不怒自威：“截止昨晚，京城中有一半的百姓都染上了瘟疫，若是不封城控制疫情，难道要任由患病的人四处行走！”
一半的百姓！
问话的老臣，一张嘴险些要合不拢。
才短短一日，京城中就有一半的百姓染了瘟疫，那岂不是…岂不是用不了两天，整个京城都会变成一座瘟疫之城？！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每个人都像雕像似的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他们的心渐渐滋生出一股绝望。
轩辕显默默的扫视了一圈，心中讶异：疫情已经这般严重了，为什么他府上没人有事？
……
刘衡回了禁卫军营，五千士兵已经在演练场上排好了队，随时准备出发。刘衡站在演武台上，巡视着底下的士兵，道：“每一百人为一队，第一至第三十七队负责十街二十七巷，第三十八至第四十八队负责京郊的村庄，剩下的两队，去城门，协助守城的将士们封城，听明白了吗！？”
“是，首领！”
底下将士一片高呼，声音直冲云霄，震耳发聩。
“行动！”
刘衡话音一落，底下的士兵便井然有序的行动起来，很快便消失在演练场上。
半个时辰后，京城的十街二十七巷几乎在一瞬间，就被禁卫军的人给围了起来。
行动之迅猛，令京中的百姓都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便已被禁卫军守着，拘在了家中。
“皇上有令，京中百姓若无重要之事，不可外出。”一时间京城中的街道空无一人，就连玄武街上的铺子也都关了门。
至于那些酒楼客栈，自然也是被禁卫军守着，不管里面住了什么样的人，一律不得外出。
京城的大门也在禁卫军赶到之后关闭，整座城，不过在一个时辰之内，便彻底的被封了。
楚乐清吃过早膳，领着茉织、茉莲想要出门之时，却发现昊王府四周围了一圈的士兵。她刚踏出昊王府的大门，便有一个将领模样的人走至她的跟前拦住了她。
“昊王妃，末将刘青，是禁卫军百夫长。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外出，昊王妃请回。”说着，刘青一手持剑，一手摆出请的手势。
楚乐清愣在那里，脑袋一时有些发懵：“为何不能外出，这是禁足？”
刘青解释道：“昊王妃多虑了。是近日京中疫情扩散严重，为了防止您被传染，所以才请您呆在昊王府里。”
被传染？楚乐清微微蹙着眉头，这人倒是提醒了她，虽然她觉得这次的病不像是瘟疫，但是却不能知道此病会不会传染？
“是京里的百姓都被拘在家中，不能出去了吗？”楚乐清问。
“正是。”刘青道。
“那医馆里的大夫呢，他们也不能回家？”
“未患病的百姓，被拘在家里。患病的百姓被封锁在棚户区，还有为他们诊治的大夫，在疫情过去之前，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刘青一一作答。
楚乐清点了点头，笑道：“多谢刘将军解惑，既如此，本王妃便不妨碍李将军执行公务。”
言罢，楚乐清转身，领着茉织、茉莲回了竹心院。
茉莲忍了一路，到了竹心院终于忍不住了。气愤道：“也不知那将士说的是真是假，昨个儿奴婢从茶楼回来的时候，也没觉得疫情有他说的严重啊！”
茉织面露担忧：“王妃，这可怎么办才好，师父和师母一定还在城北医馆里。还有小冬，萧珣在青罗镇，她家里只有几个丫鬟小厮，两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又拘了她在家里，不让她出去。依她的性子，会不会闹出乱子来？”
“不会的。”楚乐清道：“小冬虽然行事率性，但是却不冲动。此等情况，她就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定会沉住气。”
但是，楚乐清有另外的担忧。
她焦灼的视线落于窗外，天气渐渐沉了，吹起一阵阵的燥风，乌云遮了一大半的太阳，似乎是在告诉人们，风雨欲来。
未过多久，天空中果然雷声大躁，狂风在空气中肆虐而过，一道道白光劈在阴沉沉的天边，却劈不散浓厚的乌云。
稍顷，大颗大颗的雨滴落在地上，谱出一曲激烈的交响乐。
乌云暴雨压境，此时虽是正午，看起来却更像是夜晚。
楚乐清倚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扩大的雨势，命茉莲去衣房里取来了师父送她的那身衣裳。
长身玉立，青丝正挽，楚乐清换上衣裳后，让她看起来越显英气。她又披了一道银灰色的披风。，披风上大大的帽子戴在头上，几乎遮住她一半容颜，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饱润的双唇。
“王妃，您要出去？“茉莲看着英气逼人的楚乐清，不禁愣了神。她家王妃，好像越来越有气势了！
“嗯。”楚乐清淡淡应声：“我有些事情要办。”
“可是，门外有禁卫军守着，他们肯定不让咱们出去。”茉莲阻止道。
“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从正门出去。”楚乐清道。
闻言，茉织茉莲俱是一愣。难道王妃要翻墙？
迎上他们怀疑的眼神，楚乐清微咳两声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翻墙这事对于我来说，还是很简单的好嘛？”
“可是，王妃…奴婢和茉织都不会啊！”茉莲简直要哭了，早知道她们王妃有一天要翻墙外出，她和茉织当初也应该跟着玉婆婆学两招的。其他不说，至少学会翻墙啊！
“知道你们不会，所以你们在家里守着，等我回来。”楚乐清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不行王妃，”茉织急道：“此时万万不可，若是您一人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我和茉莲怎么向王爷交代！”
楚乐清拍拍茉织的肩膀：“放心吧，要相信我。师父走后，我可没有偷过懒，一般人可不是我对手。”
“王妃，这不是奴婢相不相信您的问题。”茉莲扬起脸，瞪着眼睛看她：“外面有禁卫军守着，街道上肯定没有什么人，您就这么出去太招人注目了，估计您还没到您要去的地方，就被禁卫军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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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冒雨而进
茉莲的话倒是提醒了楚乐清。她沉吟道：“这是个问题。”
茉莲不住的点头，道：“所以，王妃您就别出去了，您有什么事，等缓过疫情，咱们之后再说。”
“不能缓，此事很重要，应该与这次的疫情有关。”楚乐清说着，走到屏风处拿起一把前些日子她放在那里的油纸伞，“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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