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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当男配变成龙-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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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异……神医……前辈……你们……”闻人羽简直无法相信,明明看起来那么正人君子的人,使起坏来怎么如此利索?
不过想想方才那些妖物被押在台上拍卖的样子,闻人羽神色一定,又道:“既然已经决定了,我们得赶快行事。若是再有人来,怕是会走脱不得。”
夏夷则走到厅门正前,念诵着咒语,发出一道幻术来,道:“这道幻术能阻拦一段时间。”
一行人赶往后库,便发现刚刚在台上逃走的鲛人已经来到这里,正站在一个牢笼前道:“白露妹妹,快随我一起逃,我们一同落难,自然该一道逃走……”
“素商姐,不要管我,你既然脱险,就快走吧。我很值钱,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姑娘,你等等,我这就开锁……”乐无异话还没说完,夏夷则已经施法将被囚禁于牢笼内的白露、鱼妇二妖移出。
乐无异:“……会法术了不起啊。”
没人理会他,夏夷则已经开口让三妖随他一道离去,素商却道:“你行事暴虐,让我如何信你?既然救我等,为何不救那只青犼?”
闻人羽却帮夏夷则说话:“青犼是凶兽,莫非你们就敢与它一道?”
素商无话可说。
龙寻不耐他们纠缠,自黑袍内伸出一只银光朦胧的手,对准几妖,银色的灵力笼罩而去,鱼妇、白露和素商三妖,如当初夏夷则一般,隐去了一切异于常人的地方。
素商脸色有些震惊的看着龙寻,龙寻已经将手收回袍子中,只冷冰冰的问了一句:“走,或留?”
已化为人形的素商白露二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我们跟你走!”
至于鱼妇桢姬,她已经被断魂草摧毁七情,化成的人形也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迟钝的道:“带……我……走……求……”
夏夷则看向桢姬,问道:“你如何来到此地?”
桢姬痴呆道:“灵……虚……”
夏夷则感觉了一下桢姬的气息,沉吟道:“她内丹已失。”
“内丹?”乐无异疑惑。
少恭跟他解释了一下何为内丹,来到桢姬跟前,把住她脉门,思索片刻道:“桢姬姑娘受断魂草侵蚀不久,或可试试此药,再行询问……”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打开后倒出一粒小指指尖那般大小,碧青的丹药来,送入桢姬口中。
过了片刻,桢姬的目光渐渐清明一些,有些迟缓的冲着少恭道:“多谢……神医……”
“她说话顺畅了!少恭,你这药真有用!”乐无异开心道。
“神医果然名不虚传。”闻人羽也赞叹道。
“桢姬姑娘,在下冒昧一问,你的内丹,是灵虚观主剖走的吗?”少恭问道。
“正是……除我……之外……还有……很多……”桢姬努力开口道。
“……果然……如此……”夏夷则眉宇间隐隐出现怒气。
“我们还是快些赶回金陵,找灵虚对质,将此事问清为好。妖类同为生灵,便是人妖殊途,干脆杀了,也好过如此折磨。”少恭微微摇头道。
乐无异和闻人羽本能觉得他的话哪里不对,但看看桢姬如今的样子,却也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的好,只能闭嘴。
而后,夏夷则施展传送之术,带着白露、素商、桢姬、乐无异、闻人羽、龙寻和少恭回了江陵,来到他以前置办的一处居所之内,安顿好三妖之后,几人便去往玄妙观找灵虚对质。
到得玄妙观中,便见灵虚站在当堂。夏夷则、乐无异、闻人羽三人按捺怒火,一一与他对质,灵虚不认为自己捉拿妖物,用妖物内丹给自己增加修为有什么不对,这副德行让那三个年轻人怒极反倒冷静下来。
夏夷则周身灵力流转沸腾,他的剑也发出嗡嗡轻鸣,就听他缓声道:“中原修行门派曾有公约,擅取妖物内丹以资修行者,死罪论处!”
灵虚大笑道:“哦?就凭你们?处置我?当真不知天高地厚……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翻天印!”
刹那间,五人顿觉四周空间一变,还未待那空间成型,龙寻忽然一手擎刀一手擎盾,起手撼地对准灵虚而去,当场把灵虚砸懵了,龙寻紧接袭来的一记盾刀险些砍中他。
灵虚慌忙闪出几米,脸现怒意,又待招出翻天印,但龙寻左手一扬,那面小盾就横飞过来,自动的啪啪啪照着他脸一顿猛拍,而龙寻又一刀,便将翻天印劈了个粉碎。
刚刚警惕的拿出晗光剑与长枪,正打算并肩战斗的乐无异、闻人羽和已经准备好法术的夏夷则三人,痴痴的看着那个沉默高冷不可亲近的前辈凶悍的拎着刀追逐在灵虚身后左砍右砍,灵虚好歹也是一个成名日久的修道高人,在他刀盾之下却如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孩子一样可怜。
——他们一直以为这位前辈应该是静习道法的,没想到原来是精习刀法!
龙寻身姿腾挪间,黑袍便掩不住他的身体,袍角翻飞间就见他竟是身披冷硬狰狞的黑色甲胄,那甲胄做工极精极细,金属小片缀满上衣下摆,厚重有质感。间或兜帽掀起一丝,可以看到他脸上戴着一张线条流畅简洁的银色面具。
随着他的动作,玄甲下摆也在空中飞舞,发出刷刷的金属摩擦声,金属质感的黑靴每一次落地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朦朦胧胧的银光和犀利血红的气劲从他身上现出,他的每一刀都带着闪电般的红光,和雾蒙蒙的银光,绚烂夺目。
战斗起来的龙寻,不论看上去还是听上去都酷帅非常,让人热血瞬间就能沸腾起来。
待龙寻收回刀盾,黑袍又落下来将他全身上下掩盖,方才那如烟如雾但夺人眼球的银光也倏然消失无踪,旁观许久的几人竟觉得有点不太习惯玄妙观内变暗了。
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狼狈万分的灵虚,对自己的失败不能相信,他不敢对刚刚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的龙寻撒泼,怨毒的眼神便投注在了夏夷则的身上,恨声道:“都是你……都是你……除妖大业未成……你这个,叛师弑兄的混账……小子……本尊送你一份大礼……”
龙寻忽然身形一动,夏夷则只觉眼前一花,再看去时,他与龙寻两人竟然位置对调,而龙寻身上有道道符印纠缠而上。
少恭脸色微变,沉了下来:“这……这是言灵偈!义父!”
灵虚已神思渺远,压根不知道他咒的对象已经换人,恨声道:“我诅咒你……众叛亲离,一世畸零……咒你为至亲至信之人所杀,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一生……所憎如影随形……所求永不可得……事与愿违,永不安宁……”
话音落下,灵虚已经气绝身亡。
乐无异不知言灵偈为何物,闻人羽担忧道:“言灵偈是一种咒法,施术者所说都会应验在中咒者的身上……龙前辈他……”
“什么?龙前辈怎么会替那个家伙,承担这么恶毒的咒语……刚刚若是灵虚说要他死,他岂不是会……?”
夏夷则已经震惊的呆立当场,他万万想不到,龙寻会代替他……
刚刚那些咒语,明明该落在他身上的。
少恭一向淡定从容的模样消失不见,苍白一张脸伸手扶住龙寻,追问道:“义父?你怎么样?”
黑色的兜帽微微摆动,龙寻的声音缓缓传来:“无妨。”
紫色的符咒再次从他身上出现,厚重的银光包裹在外,将之硬生生撤离龙寻的身体后,便轰然一震,炸成了碎片。
“言灵偈……碎掉了?”闻人羽喃喃道。
少恭这时脸色才慢慢恢复过来,松了口气,听了闻人羽所言,他不由笑着道了一声:“义父的能力,远非你我所能想象。”
“走吧。”龙寻淡淡的道了一声。
众人传送到夏夷则的临时居所,一间府宅的后院内,寒暄几句,各找客房歇下了。
今夜他们大闹海市博卖行,又与灵虚对质,虽然并未费多少力,但心里已经颇为疲惫。
少恭临回房前,还是没有忍住冲着龙寻轻声道:“义父,莫要强撑着,若是真有什么不妥,尽快返回不周山。”
不周山内有龙寻本体,他一个灵力分|身也能借用本体恐怖的力量,无敌天下,不然当年也净化不了焚寂煞气。
单单一个灵力分|身在外行走,不便之处确实太多,例如今日的战斗若是长久,龙寻很可能打着打着就没影了——灵力耗光,分|身自然会消失不见。
龙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待众人散尽,夏夷则才表情有些复杂的走到龙寻身前,沉声道:“方才……多谢前辈。”
不必对我说谢谢,为你做什么,我心甘情愿。
龙寻心里默默道。
夏夷则见他没说话,顿了顿,便紧接着道:“只是龙前辈,此事本应晚辈一力承担。那言灵偈不曾伤了前辈还好,倘若是真的……晚辈日后还有何面目面对龙兄?”
夏夷则想到方才那恶毒的咒语心里就一阵后怕,他都不明白自己这后怕为何如此激烈,甚至在这回来的路途中,他感觉手脚都有些冰凉。
你当真要与我分的如此清吗?
龙寻微微转头,缓声道:“既然同行,我有责任照应你。天色已晚,你且先休息。”
夏夷则沉默半晌,冲龙寻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龙寻目送他通过走廊,消失一株桃树之后的背影,最后探查了一下其他人等,不论是三妖桢姬、白露、素商,还是乐无异、闻人羽、少恭都已经各自躺在床上,唯有刚刚离去的夏夷则还在往自己房间走。
不过他们都应该看不到的。
龙寻这么想着,收回了神识,伸出双手,慢慢摸上黑袍系在领间的系带。
另一头,夏夷则想了想这一路他给龙寻、少恭二人所添的麻烦,今夜又险些连累龙寻……他就于心不安。
龙前辈与龙兄,一个救他性命于危难,一个是他好友,若真连累二人出了什么事……
夏夷则突然转头,往后院行去。
此次必须要与龙前辈说清原委,请辞离开!
夏夷则刚刚拐过转角,忽然发现后院中银光乍现,柔和却明亮,犹如月亮忽然来到院中,让整个后院都笼罩在朦胧的月光之中。
夏夷则抬眼看去,刹那间,便僵在了那里。
院子正中,那位龙前辈已经取下了他的黑袍,一袭冷硬严谨的玄甲附身,银白的发以金冠束起,冠顶又坠有纯白色的长绒须。
他头顶生有龙角,斜向后飞起,色泽微白,润泽如玉。他的身后有一条银色的龙尾,银鳞似锦,垂落于地。
他站在那里,微微闭目,仰头向天,只能看到他的侧脸,漂亮的能让人失去一切思维,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柔和明亮的银光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照亮了夜晚的后院,他就站在那片空地上,却仿佛已经行走在云端。
夏夷则怔怔的看着院中的男人,他的肤色隐隐有些透明,却在银光的缓缓涌动中,一点点的恢复正常。
也越发的,让他移不开眼。
不……那是不对的……夏夷则,你不能这么无礼的盯着他看……
——只是看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是龙前辈……那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能冒犯他……
——他不会发现的吧……只要再看一会儿。
夏夷则就像个雕塑一般,僵立在墙角,柔和沉静的眼底,在看到院中人的那一刻,便渐渐明亮了起来,仿若漫天的星河落入进去,仿佛他的双眼中,就承载了宇宙。
而他眼中的宇宙,为那个人亮起。
‘好生奇怪……我,我竟然……心跳如鼓……口干舌燥……’
事实上,他白皙的脸颊上,还飘起了两朵红晕。
就在这时,夏夷则看到,那静静闭着眼的男人,身上已经再无一丝透明的痕迹。
于是男人睁开眼,淡淡的向着这边看来。
银色的双瞳,淡漠,慵懒,犹如神祗,却让夏夷则想起博卖行中惊鸿一瞥的对视。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忽然炸裂,迸发出来的东西,让夏夷则感觉到一丝不可置信,一丝惊慌……
……
龙寻眼神莫名的看着转角处,他刚刚补充今日所耗灵力时,隐隐察觉到有谁在暗中窥视,但睁眼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什么小精怪?
龙寻微微摇头,戴好面具,披上黑袍,将此事抛之脑后。
作者有话要说: 阿寻这样满身银光,虽然像个自走人形电灯泡,但却真心很美。
☆、重生在古剑的龙(十四)
龙前辈原来是龙。
‘义父形貌异于常人,只得终日以黑袍蔽体……’
原来因为他是龙。
那身银光,其实是神光吗?他是龙,是神……
夏夷则茫茫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察觉到龙寻看过来的那一刻,他就慌忙避开,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哪里走。
刚刚所见,满院银光清辉之中,玄甲银发的龙人那绝世的身影,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海中,无法忘却,反倒越发清晰。夏夷则甚至能回忆起他转头时,金冠上白色须须甩出的一个弧度。
他本该堂堂正正的走上去,和龙前辈打个招呼,为自己的失礼道歉,再提出离开。
可是……
可是!
他居然逃了。
夏夷则走到一棵树下,眉头微微蹙起,一手捂着额头。
他不得不逃,再不逃开,他怕自己会冲动的奔上前去,将龙前辈抱在怀里。
仿佛是灵魂里缺失的一部分终于被找见的欣喜若狂,仿若人生除他之外再无所求的强烈情绪……夏夷则即便从未体会过,却也明白这是什么。
他居然对龙前辈动了妄念。
‘夏夷则啊夏夷则,亏你一向自认为不是以貌取人的庸俗之辈,如今见得龙前辈真容,就暴露本性了吗……’
夏夷则微微苦笑,仰头望着天上明月。
那银色的月辉,清冷疏远,就像是龙前辈那一身朦朦胧胧的银光,仿佛触手可及,却又什么都掌握不到。
‘龙前辈是德高望重的高人,他一手抚养的义子都与你一般年龄……夏夷则,今夜之事仅是妄念,既是妄念便该将之打散。’
夏夷则深深吸了口气,俊秀的面庞上,残留着些许憧憬与慌乱的复杂,慢慢消失了。
他又恢复了那个沉默清冷的少年侠士模样。
“诶?你怎么在这儿?”一个开朗活力的声音从旁传来,夏夷则循声看去,就见乐无异、闻人羽、素商、白露和桢姬都走了出来。
“几位这是……?”
“我们仔细想了想,决定还是趁夜带白露姑娘去玄妙观找她的娘亲,免得白天叫人发现了。今天龙爷爷和少恭都很累了,本来想着你也蛮累就没打扰你,没成想这里碰到了。”乐无异噼里啪啦的就把话说了一通。
夏夷则听到龙爷爷三字微微晃神,不由想起那人俊美年轻超越想象的容貌,和那头银白的发。
闻人羽颇为敏锐,探寻的看着夏夷则:“夏公子似有心事?”
夏夷则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无事。”顿了顿,他又道:“玄妙观在下也算来去几次,颇为熟悉,不若同去。”
“嘿嘿!好,有你这个大高手在,就不用担心玄妙观的人会出手将我们拦下来~!”乐无异高兴道。
他们带着素商、白露、桢姬又以传送之法回了玄妙观内,此刻还未有人发现灵虚身死。
几人摸索片刻,在三清神像左侧地砖下发现一个通向地下室的地道,里面尸骨遍地,血腥之气浓郁,惨不忍睹。幸也不幸,白露并未发现她的娘亲在这里,只找到了她娘的发簪。
乐无异试图安慰她未果,只好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夏夷则看她模样有感于自身,心里复杂难言。
素商白露二妖各有去处,唯独桢姬身为鱼妇,若是放跑怕是会依然为恶,夏夷则便征求她同意,与她缔结灵契,令鱼妇以自己灵力为食,听命于自己,而灵契的好处自然是可以令鱼妇上窥天道,有望成仙。
桢姬也就是个小妖,知道这等好事连忙答应下来,契成之后便隐于灵契空间内自行修行去了。
玄妙观内众人不知灵虚的作为,闻人羽便说不如告知他们灵虚真人外出渡劫,不知何时方才回归。夏夷则与玄妙观中人颇为熟悉,便如此告诉众人,玄妙观道士不疑有他,对自家观主成功渡劫信心满满。
处理完这些琐事后,夏夷则便听到身后闻人羽和乐无异的交谈,他们二人外出竟是为了寻找谢衣,手上各有一个谢衣所制的偃甲蛋。
夏夷则本是想去太华山跟师傅求证一些事,只是这些时日在外见太华山弟子寻找一名弟子什么的,他心里微凉也打消了回派的念头。既然如此,他早早就改了主意,如今也是要寻找谢衣,因为他听说谢衣所制造的一个偃甲,名为通天之器,可知天下事。
夏夷则想找到通天之器后,问些事情。
三人发现彼此竟然是同一个目标,再问之下,少恭和龙前辈一直是与夏夷则一道,乐无异干脆提议他们两人也加入队伍,与夏夷则、少恭和龙前辈一起前进,彼此也有个照应。
夏夷则想到此事还要与少恭和龙寻商量一二,便没有贸然答应,只说要将此事告知两人知晓后再行商议,乐无异和闻人羽自然不无不可。
三人返回住所,各自歇下不提。翌日与少恭龙寻二人商议同路之后,两人都没意见,乐无异和闻人羽自然也便加入队伍了。
江陵城外,龙佑城祭司勿明面前站着一道半透明的女子虚影,正是当初流月城,如今龙佑城的廉贞祭祀华月。
“你是说,他们在寻找谢衣?”
“不错,此事是属下亲耳所闻,不会有差。”勿明道。
华月微微蹙眉,沉吟道:“上神是否知道此事?”
“应当不知。”
“……近日谢衣留在龙佑城内,我会告知他尽快前往外界,与他们碰面,看看他们意欲何为。”
“华月大人,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有话直说便是。”
“是……属下在外行走,听闻有关偃师谢衣的传言,心下疑虑。破军祭司自回归城内以来,不是很少外出吗?为何近些年来,依然有他的踪迹?”
华月一惊:“有这等事?”
她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此事我会报与大祭司。你继续留意矩木枝的事情。”
“是。”
勿明微微躬身,目送华月幻影消失于面前。
……
休息几日后,五人动身前往纪山,路上夏夷则忽然离开片刻,回来后身上还有些阴郁。
龙寻依然是一袭黑袍裹身,看他经过身旁,忽然道:“京城的人?”
夏夷则这些天有意无意避开龙寻,目光也不敢停留在他身上,已经好几日未曾听过他的声音。如今猛然一听,他的心里竟不由微微颤了颤。
夏夷则微微一僵,状似平常的微微摇头,低低道:“无妨,劳前辈担心。”
他的语气冷淡疏离,尊敬一如往昔。
龙寻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少恭已经伙同乐无异闻人羽二人前去打探消息,他的温和总是能很容易令人放下戒心,忽悠人那是一把好手。
不多时,几人探听到有关谢衣的消息,不过指路的老丈却说,谢衣是一百二三十年前才在这里出没。闻人羽乐无异二人之前明明得知谢衣二十年前还住在这里,对两边说法颇为费解。
“两位原来是为了寻找偃师谢衣?”少恭直到此刻才知道他们的目标。
“没错,夷则没跟你们提过吗?他不是也要找谢爷爷吗。”乐无异道。
少恭眼底微有异色闪过,他显然也察觉到消息不对,龙佑城的破军祭司谢衣和他们找的谢衣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想到此,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无妨,我与义父本就是四处游历,你们与夏公子想去哪里,我们同路便是。”
龙寻和夏夷则走到近前,听到他们对话,默默点头,表示少恭所言不差。
“既然如此,我们先去东北边的悬崖上,看看有没有关于谢爷爷的线索吧。”乐无异说道。
几人不无不可,谢过老丈后,便向着那里走去。
临近悬崖边,几人便发现了巨大的机关通道,垂直的洞口处一个个青石板有规律的伸出缩回,机关还在运转,上面却已经布满青苔,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来往了。
“你们小心些。”乐无异提醒了一句,便在前头领路,一个个石板跳过去。
少恭将袖子挽起,长袍下摆扎到腰间,跟着动作灵敏的乐无异、闻人羽和夏夷则三人一道下去。他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到底这些年来行走野外,身手还算敏捷,这种只是跑跑跳跳的事情还难不倒他。
龙寻则干脆利落的从石板正中的空间一个撼地跳了下去,落地便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火红的光晕从脚底荡开,溅起一片碎石。
“……龙前辈真够霸气的。”还在攀跳的乐无异低头看看已经落地的龙寻,只好这么说。
通过山洞里的机关陷阱,走出去后,便在山道不远处发现一个升降梯。五人站了上去,升降梯便自动运转,将五人送到了山顶之上。
五人顺着路往前走不久,刚过一个拐角,一群静止的机关人便突然出现眼前,凶悍的冲几人扑了过来。
“无异夏公子小心!”闻人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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