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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当男配变成龙-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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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无异:“……”
  闻人羽:“……”
  夏夷则:“……”
  本来看到雩风出现,还想着上前打个招呼的少恭立刻闭了嘴,生怕别人知道他认识这个自恋得没谁了的家伙,简直是拉低了他的格调和智商。
  为了不被笼罩在他粉红色花瓣的光圈中而刻意来迟一步的明泉、禀岩等祭司满头黑线,看着对面龙角银发,身上散发着淡淡银光,正面无表情看着他们的烛龙上神,还有一脸微笑,眼神意味深长的上神义子,心里有点小崩溃。
  如果不是他们几个倒霉打赌输了,他们才不会跟着巨门祭司来这个伤心地!上神对他们的印象一定会很深刻的吧?
  这种印象深刻他们完全不想要啊QAQ!!!
  “噗嘶……噗嘶噗嘶……”明泉悄没声息的靠近了还闭着眼陶醉似乎在等待欢呼的雩风,悄声道:“雩风大人,那个……矩木树枝似乎已经被他们解决了……”
  “哟哟哟……明泉,你又在说什么胡话……矩木树枝,岂是凡人可以对付的?”雩风睁开眼不满的看向明泉,慢悠悠的训斥道。
  “可是……”禀岩又看了看对面几人,那几个不认识的凡人已经完全呆滞,而上神义子表情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可是……上神与神子大人……也都在这里……”
  “嗯……嗯?”雩风一个嗯的尾音还没落下,就变成了惊讶的二声,他睁开眼睛,就见到站在对面的几个人。
  乐无异:“……”⊙△⊙?
  闻人羽:“……”(゜ロ゜)
  夏夷则:“……”=_=||
  少恭:“……”(…ω…)
  龙寻:“……”→_→
  龙寻没想到,原来雩风是这样的祭司,要知道雩风在他的面前时,表现的一直极为稳重有礼,是个相当可靠的人。
  刚刚那少女心的粉色花瓣光环,也着实是惊到他了。
  雩风看到龙寻的那一刻,懒散高傲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片刻后,他心平气和的整理了衣角,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上来,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崇敬的俯下身,用手抚胸行礼:“龙佑城巨门祭祀雩风,见过上神!”
  “免礼。”龙寻淡淡吐出两字。
  然后他又转过身,向着少恭行礼:“见过神子大人。”
  少恭微微侧身让开了他的行礼,摇头道:“雩风,你我又何必如此客气?”
  顿了一顿,少恭又道:“你们来此,莫非是听到朗德寨内矩木树枝之事?”
  “不错。”雩风沉稳的点了点头:“沈夜令我等前来朗德寨,静候上神驾临,并将此物交于上神所用。”
  雩风转身,取出三个拳头大小,通体透明的球体,高举过头顶,弯身献到龙寻的面前道:“此乃破军祭司谢衣所造,名为蓄灵球,可储存大量灵力。上神分|身在外行走,若遇灵力不足的问题,可凭此恢复灵力。”
  “等等!你、你说谢衣?你……莫非你认识谢爷爷?谢爷爷是你们龙佑城的人?”乐无异瞬间激动了起来。
  “无异!”闻人羽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慎言。
  雩风被打断了话头,本想发火,但看看龙寻还在一边,便压制住怒气,轻嘲道:“哪里来的小子,忒没教养,没见本座正与上神说话吗?”
  乐无异有点懵比的挠了挠头,歉意道:“抱歉……我突然听到谢爷爷的消息,有点太激动了……”
  少恭却道:“龙佑城内确有谢衣,但与你们所找谢衣并非同一人。另一个谢衣,我与义父亦有所耳闻。”
  “什么意思?这世上有两个谢衣?”乐无异有些糊涂了。
  夏夷则沉吟道:“莫非……是重名之人?”
  就在这时,一个温厚的嗓音从一旁传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此事在下也十分好奇。”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个一袭白袍,戴着木制面具的男子正静静站在一边。

  ☆、重生在古剑的龙(十九)

  听到来人所言,雩风皱起眉头,道:“来者~又是何人?鬼鬼祟祟在旁偷听……如今凡人,都如此没有礼貌了吗?”
  白袍人闪行到几人周围,歉意道:“抱歉,在下路过此地,听到谢衣之名,有些好奇,便不由驻足,并非有意探听。若是冒犯了阁下,在下便于你赔个不是。”
  雩风冷哼一声道:“戴着面具,藏头露尾……”
  龙寻突然感觉膝盖好痛。
  “这……”白袍人没想到雩风如此咄咄逼人,迟疑片刻,又是释然一笑,摘下面具道:“还未介绍,在下偃师谢衣。”
  啥?!偃师谢衣?!你就这样出现了?!
  龙寻少恭雩风和几个龙佑城祭司立刻把眼睛钉在了谢衣的身上,他居然长得和龙佑城里的谢衣一模一样!
  唯一一点不同,便是这个谢衣的眼神更为宽厚包容,仿若老人,而龙佑城谢衣的眼神要多一点活力。
  夏夷则乐无异闻人羽三人早都被他面相的年轻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居然……和谢衣长得一模一样!”禀岩喃喃自语着。
  谢衣神色平淡,微笑道:“如此……倒是真巧。”
  雩风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判断了一下眼下的形势之后,回头向龙寻行礼道:“上神,此事事关重大,在下需返回龙佑城内,将此事告诉沈夜和谢衣二人知道。”
  “且慢。”谢衣却出言阻止道:“你们是说,龙佑城?在下见你们穿着打扮,分明是流月城中人,缘何又成了龙佑城……?”
  “你怎知流月城?”雩风神色更显狐疑,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恶狠狠道:“谢衣!莫非你小子跟着本座跑了出来,来跟本座耍心眼逗本座玩?”
  谢衣脸上露出些许惊愕,显然是不曾想过雩风会突然做出这种动作。
  “雩风且慢……”少恭仔细看了看谢衣,对于医术的精通让他察觉到了眼前谢衣的不同,嘴角挂起微笑道:“雩风,你且回龙佑城内,待见到谢衣,一切~便自有分晓。”
  雩风瞪了谢衣老半天,终于愤愤的松了手,抹了抹自己的秀发,又向着龙寻和少恭二人行礼后,道了一声:“我们走!”
  看着在一片绿光中传送走的龙佑城中人,谢衣陷入了沉默,静静的思考着什么。
  龙佑城人走了之后,夏夷则乐无异和闻人羽都稍微轻松了一些。
  乐无异挠了挠后脑勺,努力的回想着什么:“那个……你看起来好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谢衣被打断了思绪,转过身仔细看了看乐无异,微微摇头:“哦?在下却是记得从未见过这位小友。”
  “可是……真的好面熟……一定是见过的……可恶,想不起来!”
  闻人羽开口道:“谢前辈,方才龙佑城中人所言是何意?莫非龙佑城之内,亦有另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此事……在下也不知晓。”谢衣微微摇头。
  龙寻冷淡道:“有。”
  “世上没道理会有名字外貌全都一样的人存在……龙前辈,您……”夏夷则眼神刚刚对上龙寻,就微微一窒,不动声色的又垂下眼眸,继续说道:“您是否知道其中内情?”
  “龙佑城中人信奉烛龙神农两位神明,义父自然知晓。”少恭点了点头。
  谢衣面上依然是温和宽厚的长者微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是道:“诸位,此处并不是适合的谈话之所,不妨来在下居所一叙。”
  乐无异这个谢衣脑残粉毫不犹豫的道:“好呀谢伯伯!谢伯伯,我我我其实也是偃师……”
  “哦?这位小友也是偃师?”谢衣果然起了兴趣。
  然后俩偃师就在一边兴致勃勃的交流起来,浑然忘我。闻人羽满头黑线的摇了摇头,十分无奈。
  夏夷则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他们说话,目光却又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安静的龙寻身上。
  这条龙的存在感一直很低,大概是因为太过于沉默的原因吧……即便是长得那么好看,身上还有着淡淡的银光,但却依然很容易被人忽略。
  可撑起天穹的烛龙……强大无匹的龙神……
  当真想看看,他的真身又是何等的威风。
  夏夷则正默默的想着,忽然听到耳边一声温润的呼喊:“夏公子?”
  夏夷则回过神,才发现除了龙寻以外,众人的目光都已经聚集在他身上,乐无异奇怪道:“夷则,你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少恭喊你多少次了你都没听到。”
  夏夷则微微摇头,淡淡道:“想些东西罢了……一些,我自己也不太明白的东西。”
  “夏公子,若你有什么困惑,不妨说出来,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上你点什么。”闻人羽提议道。
  “闻人说的没错!夷则,不要老这样什么都闷在心里,时间久了会闷出毛病的。”
  夏夷则怎么好开口?只是摇头道:“不妨事。”
  谢衣在一边宽厚道:“夏公子,这世间之事没有什么真的难题,若当真感觉迷茫,问问你自己的心,它会让你做出选择。”
  “我……的心?”夏夷则不由抬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心脏在胸腔里沉稳的跳动着。
  他的目光穿过几人,落在了静静站在几人身后的龙寻,那条龙神色淡漠,银瞳平静无波,深邃不可测,带着几乎把他灵魂都要吸走的魔力。
  掌心下,心脏突然变得有力,变得躁动,变得急促。
  夏夷则将目光移开,落回到谢衣的身上,沉默片刻道:“然而世间之事,艰难险阻,波折横生,即便我有心求索,又岂能尽如人意。”
  “谢伯伯,夷则,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乐无异还摸不着头脑。
  少恭意味深长的微笑道:“可你连一步也不肯迈出,又怎知那些阻碍是否真的不能越过?”
  “夏公子,少恭说得对。不管你面对的是什么,将来会遇到怎样的阻拦,我和无异都会支持你的,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不用为没发生的事情而纠结,却步。”闻人羽认真道。
  夏夷则缓慢但坚定的摇头,缓声道:“就此一事,不能……妄动。”
  少恭微微眯起了眼。
  在一边的龙寻压根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当自己的美男子。
  谢衣居所在朗德寨左近静水湖中,是一个建立在湖面上的机关房屋,特殊木材所制的材料并不受潮,内里井井有条的陈列着各种偃甲,上下楼都有升降梯,相当神奇。
  天色已晚,谢衣便为众人安排了住宿,让他们休息一夜,什么事明日再谈。
  乐无异和夏夷则刚刚砍过一株矩木树枝,谢衣没说他们还没觉得,一说他们顿时感觉很是疲惫,便纷纷告辞,各回房屋去了。
  龙寻戴上兜帽转身要离开的那一刻,谢衣忽然开口道:“龙先生,不知流月城大祭司沈夜……如今身体可还康健?”
  龙寻脚步微微一顿,低沉微凉的嗓音便淡淡传来:“他很好。”
  谢衣有点失神的点了点头,盯着自己的右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头,夏夷则刚要推门进屋,便听到少恭的轻唤声:“夏公子。”
  “龙公子?”夏夷则回过身,就见少恭面上带着几许忧色看着他。
  夏夷则心里微微一提,今夜他有所失态,龙公子心思敏锐,莫不是察觉到了些什么?
  这般想着,他清冷如碎玉相击的声音还是平平静静,一点慌乱都看不出来:“龙公子突然叫住在下,可是有事?”
  少恭点了点头,温和微笑道:“确实有事。今日我观夏公子似乎颇多忧虑,加之毁掉矩木树枝,消耗甚大,怕是今夜将难以好生休息,便特意送来此药,可清心宁神,助人安眠。”
  夏夷则接过少恭递来的一个指长的瓷瓶,抬头时,目光里已经有了淡淡的暖意,浅浅微笑道:“劳龙公子挂心了。”
  “何必与我这般客气?此药用水送服,一刻钟后便可生效了。”少恭说着微微拱手:“在下今日也颇为劳累,这便去歇下了。”
  夏夷则点了点头,目送他去了自己房内后,才转身进了自己屋里。
  夏夷则躺在床上时,思绪依然沉浮不定,一会儿是博卖行内惊鸿一瞥的四目相对,一会儿是那日后院中满目银辉,一会儿又是几位友人劝说他随着心意行动便可,他们会支持他。
  可是他的心指向的那个人,却是高不可攀,是万万不能奢想的存在。
  若当真有什么行动,必定会遭他厌烦,从此连见也见不到了吧。
  他怎么敢。
  可是心里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越发大声起来。
  他想要他。
  想要他。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
  夏夷则久久不能入睡,被心底传来的声音折磨的几乎发疯。
  他忽然坐起身来,两步来到门前,伸手就要推开木门,却在几乎碰到时,又突然缩回了手。
  ‘夏夷则,冷静。’
  清冷的青年静默的立了半晌,转身从桌上拿起,方才少恭给他的药瓶,打开后,倒出一粒药丸,直接吞服了下去。
  过了一刻钟后,房间里的呼吸终于变得悠长平缓。
  另一头,少恭的房间内,一盏小小的香炉正在燃烧,无形无质的烟气渐渐弥散到附近的房间里去。
  ‘既然无法认清自己的心,那么……便去在梦里面寻找答案吧。’
  ‘是美梦还是梦魇,全在你一念之间……我的夏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少恭又开始神助攻惹。

  ☆、重生在古剑的龙(二十)

  皇宫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静谧严肃,淑妃殿内更是如此。
  今日的太阳十分晴朗,暖意洋洋,又不如前些时日的盛夏那般灼人,在夏日时,总是显得有些倦倦的淑妃红珊,便抱着儿子走到庭院内,与他晒晒太阳。
  年幼的皇子锦衣华服,身上早早裹了厚厚的狐裘,洁白的绒毛领子衬得他肤白如雪,粉雕玉砌,好似仙童一般。
  即便尚且年幼,三皇子也早就显露出继承自母妃红珊的美貌,极为好看。常年体弱卧病在床,让他更是比其他孩子多了种沉默清冷的气质。
  母妃静静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嘴角噙着一丝温婉的笑,静静看着年幼的他蹲下身在路边,目光专注的看着一朵小花。
  慈爱的母亲和年幼的孩子,看起来真的是一副极美的画卷。
  三皇子忽然道:“母妃,我可以碰一下它吗?”
  “可以的,阿宸。”红珊从躺椅上下来,不顾及自己华服曳地,也蹲在了他的身边,和他一起看着小花。
  三皇子就伸出手,用小小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小花的花瓣。
  小小的花,花茎纤细,在风中轻轻摇摆,柔弱无比,像是下一秒就会就此死去。
  “它很漂亮。”红珊说。
  “看起来很弱小,洒扫宫女看到了,肯定会将它拔出。”三皇子只是单纯的陈述着这个事实。
  “可是阿宸,它已经开过花了,我和你也欣赏到它的美丽了。”
  “有什么意义吗?”
  “有的。”
  三皇子没有说话,慢慢站起身,红珊也跟着站起来。
  “母妃,我想自己走走,就在这儿。”三皇子不想被母妃牵着手走。
  “好。”红珊点了点头。
  世人皆知,三皇子天生体弱,一月中有二十日卧病在床,虚弱无比,任谁都不会奇怪,他是不是会在某日突然暴病而亡。
  三皇子就这样慢慢的在院子里散着步,红珊虽然没有牵住他的手,但却在不远处慢慢跟着。
  三皇子即便是行走,也要比寻常孩子慢上一些,顺滑披散的发丝在风中飞扬,厚重的狐裘却纹丝不动。
  忽然间,三皇子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向回廊的房檐。
  刚刚他好像感觉到有谁在那里看着他。
  “阿宸,你在看什么?”红珊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母妃,你看。”三皇子快走了几步,微有些气喘的停在了回廊边,蹲下身去,再站起来时手里已经捧了一个小盒子。
  红珊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不由问道:“又找到了?”美丽的女人紧张的四下望望,宫女和太监顺从她的吩咐并没有随侍在侧,刚刚发生的事情没有人发现。
  “嗯……他来过了。可惜还是没有看到他是什么样。”三皇子说道,打开盒子,习以为常的将里面的一颗青色果子拿出来咬了一口,甘甜微涩的汁液顿时让他满口生津,身体传来的虚弱也减少了很多。
  “快点吃完把盒子放回去……不知道是什么人,总是送你这种珍贵的东西。如果日后能够遇到,一定要好好感谢他。”红珊叮嘱道。
  “我知道的,母妃。”
  三皇子说着,将果子三两口吃完,从怀里拿出早就写好的纸条放进去后,合上盒盖,将之又藏在了廊柱下方。
  “母妃,我有点困了。”
  “好,那我们回去休息吧。”
  红珊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向回走去。
  三皇子侧过头,像是在和母妃说着什么,红珊轻轻的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为他整理着衣领。
  他眼角的余光,隐隐看到了一个好似披着黑袍的人影,但只是一瞬便消失不见了。
  三皇子自幼便察觉到,有一个人在他出生伊始,便时常来看望他,带给他些对他身体有好处的好吃的。
  他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件事,红珊却发觉了他每次生病难以好转的时候,第二天都会神奇的痊愈,便悄悄询问了他。
  三皇子隐瞒不下,便如实相告了。
  这种神秘的联系持续了好几年。
  三皇子一日睡醒,便听到了父皇要送他去往太华山修行的消息,因为这样能让他体质好转,渐如常人,乃至超越常人。
  父皇是天下间最有权势的人,他的话便是圣旨,三皇子默默换上一身便服,在父皇的带领下出了宫。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一段时间停了下来,父皇下车,和另外一个温润稚嫩的少年交谈几句,便叫他也下车。
  他看到了一个与自己同龄,却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孩子,谦谦君子一般,只是神色稍显冷淡。
  三皇子的目光却并未停留在他身上,而是越过他,看向了他身后那个黑袍人。
  他应该从未见过那个人,但偏偏觉得此人非常值得亲近与信赖。
  兜帽阴影完全遮住脸的黑袍人似乎察觉到三皇子的注视,抬起头看过来,一双漂亮的银色眼睛便印入三皇子的眼中。
  三皇子忽然感觉呼吸一窒,还未等他想明白,那个黑袍人就又垂下了头。
  突然想走上前去,摘下他的帽子和面具,好好看看他。
  也好好问问他,经常送给他果子的人,是你么?
  你看起来好眼熟,我可以多找你玩吗?
  可是父皇简单的和那温润少年交流几句后,便带着他继续走出去了。
  ……
  “夷则?夷则?”
  夏夷则恍惚的回过神,看到乐无异正在他面前挥着手,一脸奇怪:“你怎么了?断魂草的影响还没消掉吗?”
  夏夷则略略回想,有些混乱的脑海里便浮现出刚刚发生的事情。白露姑娘并未在玄妙观地下室里找到自己的娘亲,正在感怀,他出言安慰几句后,便退出玄妙观地下室。没想到却站在这里发起了呆,还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
  未上山之前的事都已经模糊了,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将那些事忘记,却只是没想起来而已。
  说来……原来小时候他便已经见过龙前辈了吗?
  小时候送他果子的那人,应该就是他了……除了龙前辈,谁有那个本事,能在戒备森严的皇宫里进出如入无人之境。
  也难怪龙前辈见到他变成那副妖形的狼狈时,毫无半分惊讶,出手相助了。
  应付乐无异几句,素商等妖便与他们分道扬镳。
  回到别居后院内,夏夷则默默看了龙前辈良久,还是没能问出那个问题。
  如今已经长大,小时候的那个人是不是他也就不再重要了。总归现如今他也认识了龙前辈。心存感激,便不必多说,只要在行动上表现出来便可。
  于是夏夷则便告退回房,走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竟因为想起幼年之事而忘却了向龙前辈辞别!
  夏夷则立刻回身,赶回后院,便见一地银辉之中,龙前辈已经摘去了兜帽黑袍,也摘下了面具,一身玄甲,静静沐浴在光芒中。
  好似神明降世般高不可攀。
  夏夷则突然想明白了,为何他对待龙前辈更为慎重,为何总是有意无意关注着龙前辈,为何总是想要看看他兜帽面具下的真容。
  为何那般轻易便相信了龙前辈,那般轻易便亲近了他,也那般在乎他是否信任自己,对自己又有怎样的感官。
  即便他已经遗忘了小时候隔几个月的果子;即便遗忘了长安街头上相隔两人距离,黑眸银瞳四目相对惊鸿一瞥时,年少的他心跳漏了几拍的节奏……
  他喜欢龙前辈。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悄悄的,在自己也不知道时仰慕着。
  银辉中的龙前辈忽然转过头来,看向这里。
  夏夷则稍稍却步,却并未退走,而是站在那里,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不想退避,不愿退避,想看着他,想让龙前辈能明白他的心意。
  龙前辈转过身来,嘴角似乎微微勾起,冲着他伸出一只覆盖了玄甲,散发着银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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