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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庶女日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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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发泄了一通,这会也冷静了一些,听了裴氏的言语,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自己这个小姑子的个性她还是了解的,一向颇有心计。她就算是谋算庶女的嫁妆,也不会留下这样明显的纰漏。想到这样,裴夫人皱眉问道:“那田氏的嫁妆不在你手上在谁手上?”
裴氏无奈的露出一个苦笑:“还能有谁?自然是我们家那个佛爷似的老夫人和国公爷手里了。”
这个时候,听到风声的大田氏特意过来看望冯莺:“也不知道谁那么嘴碎,把这些事嚷的人尽皆知。说起来,这回裴氏倒是背了一个大黑锅。”
闻言,冯莺颇有些意外:“不怕姨妈笑话,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也以为是真的。她们都说母亲给我留下了许多嫁妆,可是我实际上的嫁妆……”
田氏回道:“这事确实是有原因的,要不然你以为姨妈会看着你吃这么大的亏都不言语吗?当初你娘觉得身体不好的时候就做好了交代,把大部分的嫁妆都折成银票和贵重东西存在了裕丰票号里。裕丰票号的名声想必你也听说过?虽说收的储藏费用贵了一些,但是信用一直良好。而且想要拿到东西,必须要同时有三把钥匙。你娘生前给我写了一封信,把一把钥匙交给了我帮你保存。另一把在你祖母的手里,第三把我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当初你娘在信里也说了,你天生性子柔和,怕早给了你会被人哄了去。说如果你平安顺利的嫁人生子,就在你过了二十五生辰之后把钥匙给你。若是你……万一出什么意外,东西自会有旁人接收,绝对不会便宜冯家一个铜板。”
呃,事情跟自己想的大不一样啊!冯莺原以为真的是裴氏克扣了原主的嫁妆呢所以才策划了这一出,没想到却是错怪了人……
田氏顿了顿又说:“不过当初你娘虽然处置了大部分的田产地产,但还是留下了不少的名贵摆设家具什么的,这些东西后来可是都归了裴氏的私库。所以,她今日背这个黑锅也不算冤枉。”
话说裴氏以为东西都在自家婆婆和相公手里,因此虽然不情愿也不得不背了这个黑锅,横竖这些东西将来都是她两个儿子的。如果她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不会被气的吐血……
正文 第三十六章前情
听了大田氏的话,冯莺略一思量笑道:“想来,柳家那玉石桌屏的事怕是姨妈的手笔?”
大田氏微微一笑:“我也没说什么,不过是瞧着眼熟罢了。你不知道,当日我的嫁妆里也有一尊样子仿佛的桌屏呢。所以在人家家里看到相似的东西,难免伤感一番。”
娘两个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冯莺心里暗乐:有个给力的姨妈真是太幸福有木有。
那边裴氏吃了这么大的一个暗亏,甚至影响了娘家的声誉,不管是裴氏还是裴国公府自然都不会善罢甘休,纷纷向定国公施压。许氏不忍让儿子难做,她心里也清楚这回裴家女儿确实是被牵连的有些冤枉。因此舍出一张老脸在京中四处奔波,最终为裴家女儿和平郡王府牵下红线。
这样裴家女虽然失了遴选太子妃的机会,但是一个王府的世子妃也不算辱没她了。毕竟裴家上下都心知肚明,她家闺女最终入选的机会不大,毕竟皇后娘娘和她家可是有旧怨的。
而冯莺这边,许氏亲自出面跟她求情,又把她亲娘留下的钥匙和一个盒子还给了她。冯莺知道这个老夫人对原主母女一直都很好,也不忍心让老人家为难。因此只能亲自出面澄清“谣言”。
不过,裴氏那边也查到了流言的起源,知道背后有冯莺的手笔,两人算是正式结下了梁子。如果之前还能保持面上的母慈女孝的话,这会,裴氏真的是想活剥她的心都有了。
这些后果,冯莺做之前就已经想的清清楚楚了,或许这件事裴氏是有一点无辜,但是一想到原主的死,冯莺便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裴氏罪有应得。
只是不知道经过这么一出,裴氏那边会怎么对付自己呢?
这时,大刘氏让人从老家带回信来说,要在那边过完仲秋才回来。虽然不知道老太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不回来,冯莺是乐的清闲的。又收拾了半车东西和百十两银子让人送回定州。
冯莺算计着房家的丧事已经过了“五七”,又赶在仲秋节,便让人收拾了东西亲自去房家看了一回房嬷嬷。
房嬷嬷没想到冯莺竟然亲自过来了,连忙从屋子里迎了出来:“姑娘怎么亲自来了?您这还是双身子呢,万一磕着碰着了可不是老奴的不是?”
冯莺回道:“我又不是纸糊的,哪有嬷嬷说的那样脆弱?”说完看了看房嬷嬷的脸色笑道:“瞧着嬷嬷虽然有几分清减,但是精神头还算不错,我心里也就放心了。”
房嬷嬷一边说话一边把她往屋里迎,碧莲和跟车的婆子往下搬东西。房嬷嬷的养子房山忙上前接过碧莲手里提的一个大包袱:“这样的粗活怎好让姑娘来做?还是我来吧!”他拿包袱的时候不经意的碰到了碧莲的手指,就跟烫了一下似的,连忙缩回手臂,提着包袱转身进去了。
碧莲看着他变的通红的耳后根,突然觉得自己的脸上也有些发热。
房嬷嬷亲自给冯莺倒了一杯茶,然后掂掇着说:“前阵子的事老奴也听说了,原以为姑娘出阁的时候老夫人把事情跟您说明白了呢。没想到闹了这样一出。”
冯莺皱眉:“嬷嬷也是觉得我做的太过了吗?”
房嬷嬷一叹:“姑娘这是什么话?不管做什么,我这个老婆子都是站在姑娘这边的。只是如今这个局面,可是把夫人给得罪狠了。国公爷那边怕是也会心生不满,再加上后头还有裴国公府,我是怕姑娘吃亏啊!”
她是知道裴氏和善的面具底下有多心狠手辣的,所以才担忧冯莺的处境。冯莺能感受到房嬷嬷的担忧,这几天她的所作所为在许多人眼里怕是跟疯了一样吧,不过她不在乎,或者说裴氏的反击正是她一心想要的。
只是好多事她没法跟人明说,冯莺只能无奈的说:“嬷嬷以为我愿意这样吗?不是我想跟她们作对,是她们已经把我逼的无路可退了。嬷嬷还记得前些日子我让碧莲送来的东西吗?”
房嬷嬷点点头:“我记得都是些吃的,正好那两天家里有事,我也没有细看,可是有什么问题?”
冯莺冷笑:“问题大着呢,从我怀孕起,我那个好嫡母就不断的让人给我送木耳、山楂等活血之物,还有山竹、蕨菜等大寒的食材。要不然嬷嬷以为就凭着一个映红就能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想到原主的悲惨境遇,冯莺此时感同身受之下不由也流下了眼泪。
虽然早有怀疑,但是如今听冯莺自己说出来,房嬷嬷也是有些震惊:“裴氏……裴氏她还是那样狠毒!她也不怕旁人瞧出来。”不待冯莺回答,又自己苦笑:“她既然敢这样做,必定已经想好了对策,纵使咱们知道这里面少不了她的手笔,怕是外人来查也找不到什么痕迹。”
冯莺点头:“是的,就算是明知以卵击石,我也咽不下这口气。我不能让我的孩子白死,这一次,就当是先收点利息。”
房嬷嬷摇头:“姑娘,你,你可千万要当心啊,那人的手段多着呢,常常让人防不胜防的。”
冯莺点点头:“嬷嬷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何况出了这样的事,她一时半会的也不敢怎么着我,毕竟我这会一出事,大家可都会怀疑她呢。”
房嬷嬷点头:“这回多亏了皇后娘娘主持公道,落了裴家的脸面,也算是间接帮姑娘你出了气。”
说到这事,冯莺不免问道:“那回,宫里突然来了个公公要拿我的嫁妆单子,当时都把我吓了一跳。后来知道裴家的事后还有些奇怪,皇后娘娘焉何会注意到我一个小庶女的嫁妆?又为何愿意帮着我?我问了姨妈,她也不太清楚。”
房嬷嬷说:“这话说来也长,还是你娘刚嫁到定国公时候的事,那时,今上还只是先帝诸多皇子里面不怎么得宠的一个,皇后娘娘那个时候还在闺中待嫁。娘娘那时常跟着庆恩公府的老夫人过去定国公府走动,一来二去的就和你姨娘熟悉了。只是皇后娘娘也是个命苦的,生母早亡,继母苛待,常常连身体面衣裳都没有。你娘多心善啊,常常找诸多借口送这个送那个的,娘娘当时指给今上时,你娘还给了价值不菲的添妆礼。想必娘娘是顾着这点情分,这回的事才偏着你吧。”
冯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正文 第三十七章程府
看过房嬷嬷之后,冯莺回到家里便陷入了沉思。虽然知道了原主的生母和皇后娘娘颇有渊源,但是在冯莺看来这个关系对自己也没有太大的好处。就连大田氏这个亲姨妈都左右不了自己的婚事,一国之后又能如何呢?
还没等冯莺理出个头绪来,大刘氏突然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回来了,把她弄了个措手不及。
冯莺亲自到二门那里把大刘氏迎了进来:“母亲怎的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给个消息,儿媳也好让下人好生打扫一下屋子。”
大刘氏这回倒是没有怎么刁难她,只是含糊道在老家呆够了,然后就说累了要歇息,要冯莺回自己院子。
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冯莺也乐得清闲,就回去了。
不知道大刘氏在定州那边遇到了什么事,自打回来后变的十分和气,也不像以前那样变着法子让冯莺立规矩了。冯莺不信她回来后没听过裴家那事,但是她就是一个字没有提。而且,她也不知道跟向达说了些什么,原本因着裴氏那事对冯莺颇有微词的向达这两日也变的温柔了许多。以往总是时不时出来找存在感的小刘氏这会更是直接“销声匿迹”了,整日里躲在自己的房间不出来。要不是偶尔有丫鬟婆子看见她,冯莺还以为她出啥事了呢……
总之,冯莺总觉得这几个人有些古怪,而且据眼线回报过来的情况,最近于嬷嬷、映红跟大小刘氏常常在私底下接触。虽然不知道她们在嘀咕什么,但是肯定是对自己不利的消息就是了。
冯莺觉得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得想法子知道实情才行,至于突破口,冯莺很自然的把眼光放在了映红身上。
这天,她跟大刘氏说要去给自己姨妈送仲秋贺礼,大刘氏爽快的答应了。
早上映红照例来请安的时候,冯莺漫不经心的说:“最近瞧着你还算安分,今日我要去程家送礼,你就跟着一块伺候吧。”这个时候通房能跟着主子出门是莫大的体面,映红一时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自己这阵子的伏低做小见效了,连忙应下来。
田氏也没预料到冯莺会自己过来,带着两个儿媳妇亲自迎到二门处:“你这孩子,你身子重,还出来走动作甚?就是些节礼,若是女婿没空让下人来就成,没的让你挺着个大肚子乱跑的。”
冯莺浅笑着说:“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姨妈这里又不是外处,我就当出门散散心了。”
田氏笑道:“这倒也是,大着肚子去外人家也不好看。”说完看看冯莺的肚子,有些忧心的说:“你最近是不是吃的不好,都快八个月了,肚子还这样小,脸上也没肉。”
呃,可不是小吗?上次的肚子是房嬷嬷给做的,她也不知道正常怀孕的肚子该长的多大,只能偷着加了几块布,难不成还是小了?
想到这里,冯莺有些尴尬的回答道:“许是最近睡的不太好的缘故。”
到了屋里,一家子说了一些闲话,眼看快到中午了,田氏便打发两个儿媳妇说:“你们表妹好容易来一趟,今儿中午就交给你们俩安排了,可别让你表妹看了笑话。”
她的儿媳们知道婆婆是惯喜欢开玩笑的,都笑呵呵的应着去了。
田氏又说:“你上回来还是刚成亲那会,急匆匆的待了一小会就走了。来,我今儿带你好生逛逛我家的园子。”
冯莺正愁这屋里这么多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于是便忙不迭的应了。
两人相携着进了程家的园子,程家是武将之家,田氏也是个开朗性子,因此这园子修的很是大气疏朗。正好是秋高气爽的时节,园子里有两株大红色的秋海棠开的正艳,冯莺忍不住赞了两句,田氏便带她去了树底下。
走动之间,下人们已经被她们甩在身后。田氏个子高挑,站在树下,一伸手就摘下一簇半开的海棠花来帮冯莺插在鬓边,顺手还帮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冯莺正要道谢呢,就听田氏问道:“说吧,今儿过来,是不是还有什么为难事要说?”
冯莺先是一惊,继而苦笑道:“当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姨妈的眼睛,外甥女这里真的是有件事相请姨妈帮忙呢。”说着,就把家里近来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原本在家里,要是下重刑的话,也不怕她不说,只是那样太容易打草惊蛇。我想着姨妈不是外人,就只好来向您求助了。”
田氏点点她的额头:“你知道到这里来求救,总算是不傻。放心吧,人交给我,保管都给你问的明明白白的,还不见一丝外伤。”说完,田氏招了一个婆子过来耳语了几句。那个婆子点头应下,转身跟映红说了几句,就把她带走了。
之后,冯莺继续跟着田氏逛园子,只是她这会心事更重,田氏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放心吧,孙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当初在慎刑司待过的,对付你们家那个小丫鬟不在话下。”一边说一边找了个亭子,示意冯莺坐下来等消息。
结果比冯莺想的要快的多,娘俩一壶茶没喝完,那个孙嬷嬷就过来回信了。
田氏把旁人都清场,然后问:“嬷嬷问的怎么样?”
孙嬷嬷皱着眉回道:“招是招了,只是这丫鬟所说的事情实在太过残酷,奴婢不敢直言。”
冯莺和田氏对视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向孙嬷嬷,坚定的说:“不碍事的,嬷嬷只管直说好了,我受的住。其实嬷嬷不说我也猜得出来,无外乎就是那起子人怎样勾结着害我的性命。”
孙嬷嬷点头:“看来,表姑娘早都已经洞悉了。”
田氏惊呼一声:“她们怎么敢?”
孙嬷嬷说:“据那个映红所说,她们是想在表姑娘生产的时候动手。毕竟女人生产本来就容易出事,到时候就算是一尸两命,旁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一尸两命?!”田氏气的一下把手里的茶杯给摔的粉碎:“她们也敢!”
正文 第三十八章替代
见状,冯莺示意孙嬷嬷先下去,然后看着田氏说:“姨妈息怒,为了这起子小人,再把姨妈气出个好歹来,岂不是得不偿失?”
看到她这样平静的样子,田氏也跟着冷静了许多,然后疑惑的问:“莫非……你早就知道此事了?”
还没等冯莺回话,田氏身边的大丫鬟珍珠就匆匆跑了过来:“夫人,不好了,表姑奶奶她,她怕是不成了……”
田氏急忙站起身来:“前几天不是瞧着好了许多吗?怎的又不好了,请大夫了没有?”珍珠摇摇头:“没有呢,表姑奶奶不让,说是有话想对您说。”
闻言,田氏急匆匆的说:“她一个病人,你们也由着她!快让人去请大夫。”然后看向冯莺说:“我去瞧瞧那个侄女儿,你的事咱们待会再议。”
说完之后,田氏刚要转身离开,只见冯莺急走两步“噗通”一声跪在了田氏面前:“姨妈能听我几句话吗?”
田氏大惊:“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说话。”
冯莺看看珍珠,田氏摆摆手:“你先去园子门口守着,不要让外人进来。”
待珍珠走了之后,田氏就要把冯莺拽起来,谁知冯莺卯足了劲不肯起身:“外甥女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姨妈答应。”
田氏有些着恼的说:“不是让你起来说话吗?这地上多凉?你就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自己的孩子想啊!”
也许受到原主的情绪影响,一听到孩子两字,冯莺便觉得心痛万分眼泪瞬间就打湿了眼眶:“姨妈,根本就没有什么孩子了,我的孩子……孩子早就被她们给害死了!”说完拿着田氏的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这里面现在装的根本就不是孩子。”
好歹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田氏一摸便知道冯莺的肚子是不是真的有孕。饶是她一向爽利,也不由被这些变故惊的有些语塞:“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肚子五个月的时候我还摸过,摸着肚子尖尖的该是个男孩儿,怎么没多久功夫就没了?”
于是冯莺尽量简洁的把流产前后的事给说了,当然隐藏了自己重生的事实。然后含泪说道:“孩子没了的那一刻,我也想跟着一起去了的,只是转念一年,又觉得不能让我的孩子白白死了,我要为我的孩子报仇雪恨。”
田氏也不由跟着泪流满面:“你这丫头怎么比你娘还要命苦!早知道裴氏如此狠毒,当初你娘走后,我就是跟冯家撕破脸也该把你带出来的。”说完喃喃道:“怪不得,我觉得你这两个月来行事越发的杀伐果断,原来中间还经历了这么大的灾祸,你怎么不能早点告诉姨妈呢?我也好给你做主啊!”
冯莺苦笑着摇头道:“我在冯家身份尴尬,便是说了姨妈也不好为我出头,只能白让您担忧。再有一点,莫说那人行事谨慎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便是真的铁证如山,我父亲和祖母为了她的两个嫡子和她背后的裴国公府也只会压下此事。我的孩子最终还是会枉死……所以我才想着要自己想法子对付她们。”说完又有些颓然:“只是我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些,何况以我如今的身份如果直接对上她们,在外人看来总归是不占理的。”
田氏点点头:“你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冯莺咬了咬下唇,然后说:“如果府上跟我同名的那位姐姐能顺利熬过这一关得以痊愈的话,就当外甥女没说过这话。若是……若是那位姐姐不幸去了,还请姨妈帮我!”
田氏这才恍悟:“你是想取而代之?可是,有这个必要吗?”
冯莺再一次跪了下去:“如果只有裴氏一人想对付我,外甥女还能想法子应对。可是如今,连我的丈夫、婆婆和近身下人都要合伙对付我,便是我有三头六臂又如何能避的过去?这条贱命外甥女不在乎,可是她们害了我孩子的仇,却不能不报!”
既然避不过去,早晚都会中招的那一日。
一时之间,田氏也有些怔忪,冯莺见状,又说:“外甥女也只是有这点想头,没有半点害人之心。若是那个姐姐能逢凶化吉自然最好。”
田氏盯着她问:“若是……你真代替了她,又能如何?”
冯莺沉声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如今式微力薄,自然是要先积蓄力量,待有朝一日总要报仇雪恨!”
闻言,田氏深深的吸了口气:“这件事容我再想想,你先去前面等着,我去看看那孩子去。”
冯莺知道这事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颇有些匪夷所思,因此也不想操之过急,待田氏走了之后就回了前头花厅。冯莺在花厅略坐了一小会儿,大表嫂夏氏就走了过来:“表妹难得来一回,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正巧今儿一早外头送来了好些一寸多长的鲜虾,到这会还活蹦乱跳的,我让她们剥了虾仁做两道菜吃。”
她隐隐也听说了那个表妹的事,只是到现在还没有确切的坏消息,想来也是丫鬟们大惊小怪。看着眼前的冯莺,夏氏心下觉得也觉得惊奇,要说同名同姓的以往倒是听说过许多,但是这凑到一块的还真是不多见。
冯莺轻笑:“那今日妹妹算是有口福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没一会二表嫂钟氏也过来了,说是筵席已经准备好了。
妯娌两个正要派小丫鬟去请田氏呢,田氏已经自己带着丫鬟回来了。
三人连忙站起来,夏氏见田氏脸色如常,问道:“表妹没有大碍吧?”
田氏轻轻摇摇头:“虽然凶险了些,好歹熬过去了。到底年轻底子好,好生将养着未必不能痊愈。”说完又道:“我瞧着她这病多是心病所致,一般的大夫能治病却未必解的了心结,看样子还得想个别的法子。”
闻言,冯莺心里一动,夏氏妯娌俩对视一眼,钟氏笑道:“母亲说的是,表妹自幼陪在祖母身边,受老人家的熏陶素爱礼佛,若是能请位得道高僧帮表妹看看是再好不过了。”
田氏点头:“她这样子是出不了门了,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好请个和尚进来后院。罢了,明日让张嬷嬷跑一趟西山,给她点一盏大海灯,顺便请大师帮她批批八字,看看是不是流年不利的缘故。”
她这样一说,夏氏两个自然都没什么意见,只有冯莺忍不住在心里思量起来。
正文 第三十九章反常的碧莲
只是田氏神色间并无任何异常,冯莺也猜不透她真正的用意,虽然夏氏两人安排的筵席菜色异常丰富,但是她也颇有些食不知味。
而夏氏两个见她神色间有些疲惫,只以为她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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