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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庶女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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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难不成小田氏留下的东西比这些价值还要多?
正文 第四十六章安排
房嬷嬷所说的国公爷只能是定国公,难不成就连原主的亲生父亲也为了银子想要害她的性命?
见冯莺皱着眉头有些不信的样子,房嬷嬷低声说:“不是六七万,是六七十万。”
冯莺顿时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么多?我娘哪来的这么多银子?”自从知道小田氏的经历之后,冯莺就不愿再称她“姨娘”。
房嬷嬷见她如此也不再称呼旧主为“姨娘”,在她心里,这个称呼是对小田氏的屈辱。只是以往为了冯莺她不得不忍受这份屈辱。她轻叹一声:“说起来也是巧合,当初你外家突然出事,小姐就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妙,一早就把嫁妆里的银票地契贴身带着。后来离开定国公府的时候,冯家也自知理亏,没有拦着她带走自己的金银细软。原本你外公在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个江南富商的性命,那人知道咱家出了事,还特意找到京城来探望了小姐。听说那人准备做海贸生意,小姐还和他详谈了好一会儿。老奴也不知道小姐和那人怎样商定的,总之是拿了银子入股。不到两年,利润就达百万之巨。”
这么多!
房嬷嬷又接着叹道:“就是小姐也没想到海贸之利如此丰厚,而此时恰好那个富商的另一个官场后台不幸倒了,他来京城想要寻找新的依靠。小姐劝他不要急,带人出去了一趟。后来,那富商的海贸生意里便有了某位皇子妃的股,只是外人不得而知。而后来那位皇子妃则是青云直上成了一国之母。”
冯莺震惊:“你是说我娘她……”这个信息真的是颠覆了冯莺对小田氏的认知,原来她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懦弱无能,而是颇有远见和魄力。
房嬷嬷点头:“小姐虽然秉性柔弱,但是在这事上当真果决。当时就拿出了自己积蓄的一半,约六十万两帮着皇后娘娘入股占了大头。有了皇子做后台,这生意自然是越做越大越坐越稳当,一年百万两的利润是少的。当今能顺利继位,跟这笔横财也是脱不了干系。否则,为什么他登基之后愿意给小姐撑腰,还不是因为那么些白花花的银子。”
“原来还有这种事,我竟然半点都不知道。”没想到原主的生母还真是一个眼光长远之人,只是她都有银子有背景了怎么非得想不开要回到冯家呢?
房嬷嬷回答说:“这事因为牵扯极广,一直都是悄悄做的,姨太太那里也不知道。就是国公府,也只知道你娘留下了一笔几十万的财富,却不知道这钱是从哪来的,她们只以为都是田家的旧产。可是咱家先老太爷一向清廉,家里虽有些祖产,但决计是没有这么多银子的。”
冯莺还是就有不解:“国公府建府不过几十年,到父亲不过第二代,家产又没有分薄多少,我们这一代也没几个人,哪里就到了要窥探他人财富的境地?就是裴氏,也是累世大家出来的,听说嫁妆也很是丰厚,就算是我娘留下了几十万银子,也值得她心心念念的记挂着?”
闻言,房嬷嬷不由扶额:“哎呦,我的姑娘唉,你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民间疾苦,几十万可不是个小数。别看定国公府赫赫扬扬的瞧着场面颇大,其实压根就没多少底子。一般的勋贵人家都是靠打仗发财,等闲的俸禄份例才有多少?当初老国公虽是建了军功方得了这个爵位,但是他统共也没打过几次仗,估计也没得多少银子。裴氏嘛,管家还凑合,这做生意就没有你娘那么灵光了。你娘当初没有被休的时候曾管过一阵家,她说是府里各项产业的收成一年到头估摸着也就三五万银子。听着是不少,可是架不住开销大啊,这两年光你两位嫡弟的婚事怕就把底子花的差不多了。到时候一分家更没有东西了,大爷将来能不能养的起那一府下人还是未知呢,裴氏能不着急?”
冯莺这才明了:“是啊,她手里没有银子,自然就眼热我娘留给我的银子。怪不得她连个大家庶子都不肯让我嫁,是怕我借着夫家势力跟她抗衡吧。如今找了这么个人家,我若是不幸在生产时死了,她正好能借着机会接管我的嫁妆,还不容易让外人起疑。只是我娘的银子我都没见过,她凭什么就笃定自己能找到?”
房嬷嬷回道:“说来也是,小姐心思缜密,裕丰票号的怕只是个幌子,其他的,就连老奴都不知道她把东西藏哪了,外人想找怕是不那么容易。”
冯莺有些无趣的摆摆手:“横竖我一个女儿家要那么多银子也没什么用处,先不想了。我还有件事想和嬷嬷说。”
房嬷嬷忙问:“姑娘说的是什么事?”
冯莺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样整日里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我实在过够了,我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到别处。”
房嬷嬷大惊:“这,就算是姑娘和离了,怕是国公府也不会让您四处乱去的,您怎么走?若是隐姓埋名,不是老奴危言耸听,您一个年轻妇人,又是花容月貌之姿,万一遇上什么心思叵测之人,怕是下场……”
冯莺浅浅一笑:“嬷嬷所言极是,所以我就想了个法子给自己重新找了个身份。”说完便把程家那边关于另一个冯莺的事给说了。
饶是房嬷嬷人情练达,也没想到自家姑娘竟然能想到这个点子:“姨太太那边肯定是没有问题,那位冯娘子留下来的旧仆会不会……”
冯莺说:“那位姐姐当时来京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位老妈子,早就已经过世了,其他的都是伯府的下人。如今她得了病搬到庄子上,眼瞅着是不行了,略有门路的下人想法子摆脱还来不及,谁还会上赶着伺候?就算真有那样忠心的,姨妈也找由头把人留下来了。只有一个知晓前情的老嬷嬷跟着过去照应并操办她的后事,我又找了巧云一家子过去照看她的坟茔。”说是挪出去养病,其实那人已经玉陨,这样说也不过是给冯莺制造便利。
房嬷嬷附和说:“巧云的夫家可不是善茬,她带着孩子去了别处,就不用怕夫家再来纠缠了。”
冯莺点点头,当时她私下里一找巧云,她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而且冯莺总觉得占了人家的身份对她有些亏欠,所有的丧葬费都自己包揽不说,还让巧云的女儿翠儿拜死者为义母,做摔丧驾灵之任。
当然,冯莺也不会亏待翠儿,不但给了衣饰金银,还承诺只要翠儿一直为死者供奉香火,每年还会给她五十两银子以作报答。而有程家的下人在那里照应,旁人也不会轻易欺侮她们娘几个。有银子又能得安稳,她们自然都非常乐意。
正文 第四十七章商定
接着,冯莺话锋一转:“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问问,如果我离开京城的话,不知道嬷嬷愿不愿意陪着我一起吃苦?”
房嬷嬷忙指天发誓道:“姑娘这是什么话?只要您不嫌弃我老婆子上了年纪不中用,老奴哪有不乐意的?”
冯莺知道房嬷嬷对原主的忠心,但还是有些疑虑:“只是不知道奶兄那里……”
房嬷嬷拍拍胸脯说:“姑娘放心吧,我还能做的了他的主。只是不知道姑娘想去哪?”
冯莺回道:“渝北关。”这个地方也是田氏建议她去的,虽说自那以后娘俩再也没见过面,但是孙嬷嬷又来过几次把该商议的都商议定了。
听到是这里,房嬷嬷寻思了一会也释然了:“是呢,姨太太家的军功就是在那积累的,听说程家在渝北关也是大户人家,去了那里多少能受些庇护。”
冯莺笑道:“嬷嬷想的和我一样,而且离的京城越远,我的身份就越不容易让人发现。”
两人商定好了,房嬷嬷也想着赶紧回去收拾行囊,于是吃了午饭就匆匆走了。只有袁妈妈,见房嬷嬷没有劝动冯莺,脸上有些失望。
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言行都被冯莺瞧在了眼里。原本冯莺是有点想带孙福一家一起离京的念头的,如今见了袁妈妈这般行径却是打消了一半,这位妈妈虽然也能干,但是似乎太看重权利了。怕是不会愿意跟着自己去边关吃苦。
而当去通州多日的孙福将地租带回来之后,冯莺更是打消了用他们的主意。孙福带回来的银子出入倒是不大,水至清则无鱼,差个百十两她也能接受。只是她不能容忍的是,孙福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先把那边庄头送的各色粟米和一些猎物给送回了京城的宅子,在那住了一晚之后才来到别庄。可是冯莺明明一早就派人告知过他,要他把所有东西都带到山上来。
许是知道自己这事办的不对,于是孙福憨笑着说:“奴才想着奶奶早晚要回京城,那些米粮之物颇为沉重,运到山上来费时费力不说,到时候往回运也麻烦,干脆就放在了家里。”
冯莺淡笑:“你想的倒是颇为周到,好了,你一路舟马劳顿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说完看着一旁的小秋道:“你爹出了这么久的远门,今儿放你一天假回去好好孝顺孝顺你老子。”父女俩千恩万谢的走了。
待她们出去后,冯莺忍不住冷哼出声。
碧莲见她面色不虞,连忙倒了杯茶捧过来:“姑娘喝杯茶消消气,千万不要为此伤着身子。想来,孙管事也只是出于好意。”
“哼,好意?”冯莺不屑的扯扯嘴,看向碧莲:“他这不是好意,他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我知道孙福想的是什么,无非是觉得我早晚都要跟婆家低头,所以他不想在此时得罪男主子。他倒是拿我的东西做了好人了,却把我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这样的奴才,不要也罢!”
碧莲一愣:“姑娘是要……”
冯莺摆摆手:“他的事明儿再说,咱们先说说你吧。上次我问你,不管到了什么境地你都愿意跟着我,那话还算数吗?”
碧莲毫不犹豫回答:“姑娘又来取笑奴婢,当然算数了。”
冯莺点头:“那我要是想出一个很远很远的远门呢?”
碧莲惊呼:“姑娘想去哪?您如今都要临盆了,还要出远门吗?”
想起原主,冯莺落寞的笑笑:“临盆?孩子都没有了,临什么盆?”说完,把衣服一下掀开,露出里面的假肚子来:“难道你就没有察觉我这俩月的异常吗?”
看到冯莺的肚子,碧莲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要说没有一点察觉是不可能的,只是碧莲一直信任自己的主子,加上她也是个大姑娘委实对怀孕的事不大明白,所以也没有怀疑过冯莺。怪不得,这几个月每次自己进去服侍的时候冯莺自己都穿好了中衣,洗澡也不用丫鬟服侍,她说是不想让旁人看到自己臃肿的样子,碧莲也信了。
碧莲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冯莺的肚子:“可是,可是前几个月奴婢确实看见姑娘的肚子鼓起来了啊,还有大夫不是也给把过脉吗?”
冯莺把衣服放下来,扭头看着屋子里的架子床:“就是那,就是上次我们来的时候,我就在那里流了产。其实,那次来之前我就察觉到了映红有异,所以一气之下来了这里,没想到最终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碧莲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怪不得从那次回去以后,奴婢就觉得姑娘性情变了许多,原来是这样……奴婢竟然什么也没发现,真的是太不应该了。”说完竟跪了下去。
冯莺一把把她拉起来:“行了,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最不喜欢旁人在自己跟前跪来跪去了。再说这事我也是有心瞒你,你不知道才是应该的。”
接着她沉声道:“我如今的处境你是知道的,一群人想要我的命,一个算计接着一个,就算是再小心堤防,也难免会有疏漏的那一刻。再说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要是外人算计且还好说,如今连枕边人都想要我的命。这样的日子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她把自己的打算说了,然后叹口气:“我要去的地方毕竟不是什么繁华之地,边关苦寒,你要是不想去我就把卖身契还你……”
话未说完便被碧莲打断了:“就是因着边关苦寒奴婢才一定要跟着姑娘,姑娘自小锦衣玉食长大的,何曾吃过这般苦?奴婢要是不跟着,谁来伺候姑娘?”一边说一边拿帕子擦擦自己的眼角:“姑娘什么也不用说了,奴婢这就收拾行李去。”
刚转过身去呢,就被冯莺一下子拉住了:“好啦,我们又不是明儿就走,急什么?你现在这般红着眼出去收拾行李,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我要赶你走呢”碧莲这才作罢。
正文 第四十八章金葫芦耳坠
虽然孙福把大部分的米粮都送到了京城的宅子里,但好歹还带了一部分过来,另外还有有庄头孝敬的一些鸡鸭牛羊之物。冯莺只说自己许久没见过活物了专程去瞧了个新鲜,还跟那些帮着送东西过来的佃户们聊了一些家常。
佃户们再没想到他们的主家竟然这样和蔼可亲,加上冯莺的庄子收的租子一向公道,佃户们心里感激之余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不觉间,冯莺已经大概摸清了今年庄子上的总收成,算起来跟孙福报上来的可有着不小的差距。
冯莺没有作声,只是回去后找来孙福家的说:“这些佃户都不容易,大老远的来了也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每人给五百钱的赏钱。另外,那天收拾东西不是翻出来几匹旧年的松江布吗?咱们家的这些下人们都被国公府的旧例迷了眼,怕是瞧不起这些东西,就给这些佃户们拿回家吧,纵使纳鞋底也比白放那霉烂了强。”孙福家的笑道:“奶奶心善,虽说那些布料有丁点的褪色,但是胜在细密软和,等闲的庄户人家都不舍得买这样的细布的,保准不舍得拿来做鞋底。给了他们,只有欢喜的。另外一人五百钱有些多了,如今外头一个壮劳力每日工钱也就三十文上下。他们来回不过两三天的功夫,又没有出大力,好吃好喝供着,给个二百文就不错了。要不然以后再来就不好打发了。”
听了这话,冯莺也没有继续坚持,刚才跟那些佃户闲话的时候她也打听到了,在乡下一家三口每年二两银子就能偶尔吃的起荤腥过年穿得上新衣。想来孙福家的说的也不算夸张,她是不缺钱但是也不愿意当冤大头。
这事商议定了,孙福家的又问:“那是这会就打发他们走还是……”
冯莺看了看怀表,说:“都这会子了,好歹让他们吃了中饭再走吧。他们不是带来几只羊吗?找人宰一只炖了,中午就喝羊肉汤吧。要不然一只羊那么大,咱们这么几个人一天吃不完,明儿就不新鲜了。要是厨房里人手不够,就去山下的村子里找两个手脚干净的媳妇过来帮衬,多做些干粮,到时候给他们带在路上一些。省的回去后说起我这个主子来都是吝啬之类的话语。”
孙福家的忙道:“瞧奶奶说的,您这样心善的主子若是再得不到好话那可没天理了。”得了冯莺的准话,孙福家的就下去预备了,在她想来这做饭食的婆子好找,就是他们带来的那几腔羊该怎样处置,这里没人会宰羊啊
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正好被碧莲瞧见,碧莲忍不住问了一回,听了孙福家的话碧莲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妈妈只管去找那些佃户,里头肯定有人会做这个的。”孙福家的一听:“可不是?庄户人家杀鸡宰羊一向都是自家处置的,我竟把这茬给忘了,这脑子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碧莲笑道:“妈妈这样干练。哪有一点糊涂样?不过是灯下黑罢了。”
于是中午,冯莺喝上了热气腾腾又滋补的当归羊肉汤。
吃了午饭,那些佃户们便要准备上路了,这里离通州还有一二百里,他们脚程快一点,明天晚上差不多就能到家。没想到临走前,东家给了赏钱还有料子,那些佃户们拿了赏钱又得了料子一个个的喜不自胜,正好天要凉了,这样柔软的布料带回去让婆娘絮上棉花做冬衣穿正好,而且一下得了好几块,回去一家子的衣裳都有着落了。把那些佃户们感动的,都在冯莺的院子门前磕了个头才走。
别院的屋子都是靠山而建,冯莺住的院子在别院的最高处,站在门口就能隐隐看到别院门口的情形。她虽然没有出去见这些人,但还是站在屋子门口静静的看着这些人远去。看到这些人的现状,她第一次有些庆幸没有穿成真的农家女孩。虽然前世看过的里都把种田写的分外美好,但是只有当真正身处这个境地的时候才知道那样的日子有多艰难。这样的男权社会,她有一个那样强势的娘家,面对不讲理的夫家尚且还需虚与委蛇,更何况是境况更差的农家女儿呢?
感慨了一会儿,冯莺就把这些抛开了。听说还剩下不少羊肉,这别庄里各色菜蔬也是不缺的,冯莺向来是个不会亏待自己的,当即就让厨娘拿野鸡吊了汤,再切一些薄薄的羊肉片,晚上要吃锅子。
跟来的厨娘手艺还不错,锅底做的鲜香味美,羊肉猪肉都片的薄如蝉翼,还有筋道的鱼丸和鲜嫩的虾仁,冯莺吃的甚是满足,还让碧莲赏了她一百钱。
吃饱喝足了,冯莺还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这会天凉如水,月色正好,冯莺看着这静谧的夜色默默的叹了口气,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看到京城的夜色。溜达完了,冯莺就洗漱到床上躺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走的有点多,她头沾着枕头没一会就睡着了。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醒来,碧莲服侍她穿衣的时候,冯莺发现她眼眶红红的,于是问:“你不会昨晚收拾了一整晚,都没睡觉吧?”
碧莲轻笑着摇摇头:“那倒没有,奴婢的东西大部分都在箱笼里没有动,好收拾着呢,就是一想到……心里有点激动,竟大半夜都没有睡着。”
冯莺了然道:“那一会吃了饭你回去补个觉,我这里有小秋她们呢。”
正说着呢,小秋拎了个食盒进来了:“奶奶,今早厨房做了鸡丝粥呢,可香了,您快些来吃吧。”
冯莺这会也已经收拾妥当了,闻言便坐到饭桌上,小秋见她过来,忙从食盒里端出来一个盖碗,伸手掀开上面的盖子又拿小碗舀出一碗递给冯莺:”奶奶,您尝尝。”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原本藏在衣袖里的一个金缠丝镶珠镯子不慎露了出来,只是小秋自己并没有察觉。
冯莺不动声色的接过粥碗喝了两口:“这粥确实熬的不错,浓稠可口,不像是张婆子的手艺,是你娘做的?”眼角的余光还瞥到小秋耳朵上新打的金葫芦耳坠。
正文 第四十九章临别准备一
小秋笑着回话:“奶奶这舌头真是神了,一尝就能知道,不过我也帮着打了下手呢。”
冯莺笑着夸赞道:“小秋真是越发能干了,好了,你都忙活了一早上了,先下去歇着吧,顺便告诉你娘,让她吃了饭过来一趟。”
小秋笑嘻嘻的跑到自家屋子里,看见爹娘正在吃饭,桌子上摆了满满一桌,荤素皆有,比奶奶那里的都要丰盛。小秋毫不客气的拿起一个鸡爪啃了起来。
孙福家的见女儿的吃相一点也不文雅,当即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你这孩子从外头进来也不洗手。”小秋含糊道:“我刚洗了又不脏,对了,奶奶说让你吃完饭过去一趟。”
闻言,孙福两口子都对视一眼,孙福家的忙问:“奶奶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小秋摇摇头:“没有说,奶奶只夸你早上的粥熬的好,让你过去,许是有事吩咐呗。”
那一边,待小秋走后,冯莺脸上的笑意迅速消失,她问碧莲:“你刚才瞧到小秋手上的镯子了吗?”
碧莲点点头:“那样金晃晃的东西,奴婢眼又不瞎,怎么会瞧不见?那耳坠和头花也是新的,看来孙管事这一回收获不小呢。”
冯莺轻蔑的一笑:“原本想着她们跟娘有些旧情,只要行事规矩,就算不跟着我走,我也会给她们留条后路,如今看来人家是一点也不稀罕呢。既然如此,那就让她们自生自灭吧。”她原本是打算走之前把他们一家的卖身契都还给他们的……
碧莲只是静静的听着,顺手又替冯莺添了一勺粥,一点都没有替孙家求情的意思。在她看来,这个孙福确实做的过了,原本一个管事出趟远门给闺女带个头花甚至是金耳坠都不算出格,但是那缠丝的镯子价值可不菲,一只怎么也得二三十两银子。这还只是给女儿的东西,加上别的孙管事肯定是收获颇丰,但是一想到这些银子的出处碧莲就为自己主子抱不平了。
冯莺也是有些气恼,她也不是那种十分苛刻的,一两千的租子,上下差个百八十两她也可以接受。但是按着自己从佃户那里打听到的产量和粮价,孙福手里最起码落下了三四百两银子。这个孙福还真是有恃无恐,是觉得自己手底下没有其他管事,所以压根就不怕自己能查出来吗?这头一回就敢昧下这么多,再来两回,怕是要直追于荣了。
等冯莺吃好了,碧莲从外头端水进来给她净手,然后说:“奴婢瞧着袁妈妈往这边走来了。”
冯莺眯眯眼,然后笑道:“行,来的正好。这样吧,你一会就回去收拾行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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