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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庶女日常-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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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冯氏咬咬牙,沉声道:“只是成哥儿脸上也受了些伤,日后怕是要留疤的。”
“什么?”
“怎么会这样?”于家母女同时惊呼出声。
于秀兰捂住嘴巴:“都怪我。”
于母十分震惊,当初她们两口子就是看中丁润成在读书上十分有天分加上为人踏实才把闺女许配给他的。要是脸上留疤日后就不能科举了,女儿嫁过去还有什么前程?
虽然于母心里十分失望,但还是强撑着笑颜道:“男子汉大丈夫留点疤算什么?便是不能考科举,日后有的是营生的活计,成哥儿还能亏待兰姐儿不成?”
听了这话,丁冯氏明显松了口气。
冯莺见气氛比刚才和缓了,才招手让门外的丫鬟奉上茶水:“姑妈,还是先让客人用些茶点再说别的吧。”
于家几人刚才心思都放在了丁冯氏身上,这会听她说话才都把目光转了过来,于母见冯莺容貌气质俱都上佳,不由眼前一亮:“亲家母,这位是?”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他们怎么没有?
丁冯氏这才想起来给双方介绍,忙拉过冯莺的手笑道:“这是我娘家的一个侄女儿,说起来这次的事情多亏了她呢,这宅子也是她的私产。要是没有她帮衬,我们一家子这会子还不知道在哪呢。”
于家人都恍然大悟,于母更是抚掌道:“我听当家的说那天晚上多亏了陆千总帮忙,他们才能那么快就被放出来。陆千总就是这位……未婚夫吧,真是多谢二位了。”她刚想说这位姑娘来着,但是又看到冯莺分明挽着妇人的发髻,一时间有些纳闷:不是说还没成亲吗?怎的是这个装扮?难不成是二婚?
冯莺浅笑回道:“于太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亲戚,搭把手也是应该的。”又指着椅子道:“站着说了半天话了,快请坐吧。”说完,径直坐到了主座上,丁冯氏把于母让到左下首的位子,自己则在右下首坐下了。
于母静静的打量着这一切,嘴上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对自己坐到一个小辈的下首有些介怀。
这时,丫鬟把茶点端了上来。于母见那盖碗都是描金五彩的,不免又觉得有些奢侈太过。
其实,这样的描金盖碗还真不怎么符合冯莺的审美,这些都是大田氏在的时候用的器具,走的时候也没带走。大田氏留下的东西多了去了,比这贵重十倍的都有,一些器具而已冯莺也没上赶着非要人家带走,要不就显的太生分了。
还有那些个椅袱坐垫,冯莺现在做嫁妆的人手都不够,怎么会闲的让人做那么精致的坐垫?
就在于家几人暗中打量冯莺的时候,冯莺也在观察对方,当然,她最主要的目标还是于家姑娘,这个闺名叫秀兰的女孩儿给冯莺的第一印象很好。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冯莺几乎是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眼神清澈面容娟秀的女孩子。
秀兰悄悄打量冯莺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冯莺的目光,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害羞的低下头。
冯莺笑着对丁冯氏说:“怪不得姑妈平日里嘴里总是念叨于家姑娘,今儿一见,确实是招人喜欢。”
丁冯氏接口道:“可不是吗?这孩子文静秀气,比芹姐儿那个泼猴也强多了。”
于母听见旁人夸自己的闺女,心里自然得意,但还是谦虚道:“亲家母这话说的,我常说秀兰这丫头就是太闷了,我就喜欢芹姐儿那骨子活泼爽朗的劲儿,看着心里就敞亮。”
一旁的于大媳妇见两人在那里互相吹捧起来了,颇为不屑的撇撇嘴,心想丁家那小子科举都考不成了,以后还有什么前程?枉费自己公婆千挑万选的选了这个女婿,嘴上说的好听,心里还不定怎么懊悔呢!早知道这样,那天还不如答应了裴家大爷,最起码能换二百两银子的聘礼呢,还能搭上守备这样的亲戚,多划算?也不知道公公婆婆心里怎么想的,放着那么好的亲事不应,非得吊死在丁家这一棵树上,到最后还不是鸡飞蛋打?
要是让于母知道自己的大儿媳妇还想着拿闺女去换银子,估摸着立刻就能让儿子休了她。于大媳妇也知道这事自己说了不算,因此只敢在心里想想而已。
又说了几句家常话,于母便提出来想去看看成哥儿,丁冯氏自然不好拦着,便带着于家人过去了。秀兰心里也惦记未婚夫,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径直站了起来跟在于母身后。
任凭于母如何使眼色,她一概装作看不见。丁冯氏见到这样情形,心里一暖,最起码这个儿媳妇还是很惦记自己儿子的,于是笑道:“秀兰也是担心成哥儿,横竖咱们几个都在,就让她去看一眼也不算什么。”
她都这样说了,于母也只好应下来了。
书房那边也传话过来说于家父子同样想探望一下丁润成,丁冯氏索性让他们一起去了。
冯莺没有跟着过去,而是回了自己的屋子。白毫扶她在榻上坐定,嘀咕道:“娘子您是没有瞧见,刚才那位于大奶奶,眼珠子都要黏在您的金钗上了。那做派,比程家的那些媳妇子还要夸张呢。”
冯莺无奈的笑道:“她的眼神那样炽热,我怎么会没有感觉?程家好歹是有些家底的,于家家境顶多跟宋家差不多,她眼皮子浅也是正常的。”
白毫撇撇嘴道:“宋家虽说家境也一般,但是几位姑娘都是极懂事的,可没做过这种做派。”
冯莺笑道:“这就是各人的造化了,人跟人还是不一样的。”
想到宋家,白毫又有些不平:“两位小娘子在咱家帮工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从不惹事。不过她家里倒也放心,离的这么近也从来没见宋太太过来瞧过闺女。”
银针接口道:“我那天陪李嫂出去买菜的时候,听说宋家大奶奶有了身孕正是害喜的时候,想来宋太太定是忙着照顾儿媳妇,没有心思搭理女儿们呢。何况,她们姐妹俩在咱们家,一应吃穿用度都用不着自家花钱,要不是他们自诩身份,怕是卖了俩人的心都有。”
冯莺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银针这话说的虽然毒辣了些,但是却有些一针见血,宋家父母对女儿也太漠视了些。
不过,这里的大部分家庭好像都是这样。
等看过丁润成之后,于家人面上都带了几分凝重之色。尤其是于秀兰,整个眼眶都红红的,时不时的还拿帕子偷着擦几下眼角。
从丁家住的院子出来后,于家便提出了告辞,丁冯氏为了安于家的心,说道:“虽说成哥儿以后不能科举了,但是家里好歹还有间药铺,怎么也不会没了着落的,亲家公亲家母也不要太担忧了。”
于家两口子还没回话呢,秀兰就抽抽搭搭的说:“这些都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就是心疼丁大哥遭的这些罪。说来说去,都是怪我,要是那天我不上街,就没有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要说之前丁冯氏心里对于家多少是有点介意的,但是于家今天过来场面话说的都极好听,秀兰又说了这样一番话,让丁冯氏心里颇感安慰。她马上安抚道:“好孩子,这事也怨不到你头上,你可千万别胡思乱想。等成哥儿好了,我就去给你家送大定。”
听了这话,于秀兰的脸一下子羞的通红。
这时,丁冯氏又拿出一张银票来递给她:“这是守备家赔的,说是给你压惊,日后这事也莫要再提了,到底不是什么光彩事。”
看到银票,于大媳妇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腆着脸问:“那天,公公和我相公也白受了一场惊吓,他们怎么就没有赔偿?”
这话正好被出来送客的冯莺给听到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摆谱
冯莺嘴角微勾,轻轻笑道:“我请了总督夫人从中调停,才拿到这点银子,要是于大奶奶觉得不满意,不妨自己去找守备大人理论理论。我是没有能耐再多要银子了。”
于母不满的扯了一下儿媳妇的袖子,然后满面堆笑的跟冯莺说:“她不懂事,大侄女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于父也说:“就是,乡下村妇没有见识,冯……娘子千万别生她的气。”
说完,对着大儿媳寒声道:“要不是冯娘子和陆千总帮忙,我和你相公说不定现在还在牢里出不来,人家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不说感激报答人家,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的,再这般胡搅蛮缠,你就滚回娘家去。”
别人说这话也罢了,于父在家里一向是言出必行,于大媳妇见公公震怒,当即不敢再说什么,忙给冯莺道歉起来:“我就是随口一说,冯家妹子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给你赔不是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生我的气。”
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冯莺。
对这人翻脸的速度之快,冯莺算是开了眼界,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于父,看来于老爷子在家里是有着绝对的话语权的。
不过,她对别人家的家事并不感兴趣,也不喜欢于家婆媳攀亲戚的做法。而且,于父于母的做法总让她有一种看戏的感觉,太假。她对这家人的印象有些大打折扣,因此只不咸不淡的回道:“我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于大奶奶不必如此。”
接着又道:“马车都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大门口,我还有事,恕不远送了。”
说完,略点点头致意,随即便转身走了。
好吧,冯莺承认,自己有点傲娇了。为了这事,她里里外外忙活了多久?不求于家人感恩戴德,最起码也不能这般不识好歹吧?于家老两口要是真的有心制止,早干嘛去了?整那样一出,这是膈应谁呢?
裴氏再张扬,人家也算是有地位是吧?你们于家算什么啊?别以为她没看出来于母眼里的不满,看在丁家的份上给你几分好脸,就真把自己当小辈拉?
于家人都有些面面相觑,实在没搞明白冯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于母皱着眉头对丁冯氏道:“亲家母,你看,我们这也没说什么啊,媳妇说了几句无心的话而已,怎的冯家侄女她突的就恼了……”
丁冯氏打断她的话道:“这孩子,虽说叫我一声姑妈,实际上我跟她父亲也不过是同宗而已。也别说我了,就是伯夫人住在这的时候也是敬着她这个姑奶奶三分的,我又怎么敢在她面前端什么长辈架子?何况,为了裴家这事,她没少出去走动求情,要是没有人家从中斡旋,别说拿到银票了,不把咱们两家弄的家破人亡就要算守备家没本事了。别嫌我说话难听,大侄媳妇刚才那话也太不懂事了些。”
于母正要反驳两句,却被于父给阻止了:“是,亲家母说的对,回去后我定会让大郎好生教导他媳妇儿。冯娘子那,还请亲家母帮忙美言几句。”
丁冯氏浅浅一笑:“这是当然。”
一旁的于母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等一家子上了马车后,她便忍不住抱怨道:“不就是伯府的养女吗?有什么好牛气的,一点长幼尊卑都没有,你看亲家母那副巴结的样子……”
话没说完,被于父拿手给捂住了。于父指着车门外边,低声道:“你还坐着人家的马车呢!”
于母这才怏怏然的住了嘴。
到家后,于父十分和气的送走冯家的车夫,临走还给他塞了十几个铜板。
于母撇撇嘴:“既然是她们家主动要送咱们的,何苦再给他铜钱。”
于父呵斥道:“行了,少说两句吧,平日瞧着你也挺精明的,怎么今儿反倒是糊涂起来了?”
说完甩甩袖子进了院子,于母心里十分不忿,一路跟在于父后头不停的念叨“我怎么就糊涂了,难不成我说的不对吗?既然是亲戚,那就该有个亲戚的样子,你瞧那个冯娘子,摆谱摆的也忒大了,自己大喇喇的坐在上首,让我跟亲家母坐在下首,真是不成体统。”
于父冷笑一声:“人家是主人,不坐主位还坐末位?你是人家哪门子亲戚就想去充长辈的款?没听亲家母说吗?昌平伯夫人才是人家的长辈,亲家母都没说什么,你抽的哪门子疯,非得去做人家的长辈?”
见她喏喏的说不出话来,于父又说:“你也别说这说那的,人家年纪小能耐却大,不管怎么说,我和老大是人家帮着捞出来的,光凭这点,你就该多忍让着点。再说了,人家眼瞅是要嫁给千总的人,以后就是正经的五品官太太。别说亲家母巴结,平日里你见到里长媳妇都忒般巴结,人家巴结个五品宜人又算的了什么?我跟你说,你可别犯傻,亲家有这么一门子亲戚,以后人家随意帮衬一番,女婿就差不了哪去。你可别上赶着结仇。
这家里一向都是于父说了算,他都这样说了,于母也只好听着。
她一抬头瞧见站在一旁的闺女,正想着找由头把丁冯氏给她的银票要过来呢,就听于父说:“亲家母给的银票,不管多少都不许动,就留着给秀兰做嫁妆。”
于母嘴上应了下来,心里却在盘算找机会再跟闺女要过来。
送走于家人之后,丁冯氏接着便去跟冯莺说:“我那个亲家母一向都有些眼高心大,你千万莫跟她一般见识。”
冯莺轻笑着摇摇头:“姑妈多虑了,不过是不相干的人罢了,我懒的跟她们计较。不过,也不会纵着她们在我跟前摆谱。”
丁冯氏笑道:“那是,要摆谱,也轮不到她们呢。”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领盒饭
这次的事裴氏搭上了一千多两银子不说,还被罗氏明里暗里的数落了好几回,心里十分气恼,回去后发了好几天的火。不但是裴大,就是刘守备也被她迁怒的指着鼻子骂了一大通。
刘守备虽然性子有些软弱,到底是个男人,如今又是五品守备。见裴氏不管不顾的当着一屋子下人的面辱骂自己,甚至连带着慰问了自己的祖宗,心里何尝不恼火?
还有那个不省心的大舅子,给他找麻烦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要自己给他擦屁股不说还要受责备,次数多了,刘守备心里已经十分的不满。只是碍于岳家的势力,不敢表现出来而已。
裴氏指着丈夫发泄了一通,扭头看见他一副明明极为不满却不敢反驳的样子,更觉得他十分窝囊,没有半分男子汉气概。转而想起罗氏的话,心里又道,若是当初进宫的是自己,这会早就宠冠六宫光耀门楣了,哪里会像现在这般,守着这么一个窝囊废过日子,还要受旁人的气。
她越想越不甘心,最后十分不耐烦的把刘守备赶出了自己的院子。
旁边一个老嬷嬷见了,还劝道:“姑爷如今好歹是五品官了,夫人多少给他点面子,何苦让他下不来台?”
裴氏不屑的冷笑道:“他哪来的面子?要不是我娘家帮衬,他如今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讨饭吃呢。能有今天的风光,还不是借着我家里的势?我倒是想给他面子呢,可嬷嬷瞧他那副样子,畏畏缩缩的半点不像男人,叫我如何看得上?”
老嬷嬷一听,不再言语,心里却有些担忧,自家主子再这样下去怕是早晚都会夫妻离心啊。只是她也不是头一回劝裴氏了,裴氏统不放在心上,老嬷嬷也是无可奈何。
却说刘守备无端挨了一通臭骂又被裴氏赶了出来,心里十分愤懑,出了内院便径直带着小厮来到大街上。
正在他漫无目的的闲逛时,突然瞧见一个十分标致的年轻妇人带着一个小丫鬟聘聘婷婷的走在前头。那妇人时不时的侧头和丫鬟说着什么,让刘守备刚好瞧见她洁白修长的脖颈,还有半遮半掩的殷红小嘴。
刘守备喉头一紧,不知道这佳人真实面容又是如何?
说来也巧,一阵微风吹过,那个妇人手里捏的帕子许是没有拿紧,一下子就随风飘了起来,恰好就落在了刘守备的脸上。
一阵诱人的香气袭来,刘守备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依依不舍的把帕子从脸上扯下来。抬头一看,那女子正怯生生的望着自己,瞧见他有些孟浪的举动,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要说这女子的容貌倒也不是什么倾城国色,只是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又是含羞带怯的样子,比起时常柳眉倒竖的裴氏更显得楚楚动人。
只见那女子看了看刘守备手里的帕子,柔柔的说:“奴家的丝帕不小心掉了,多谢这位爷帮着捡到,您能还给奴家吗?”
声音也是轻轻软软的,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娇媚,一下子就把刘守备的心给勾住了。他腆着脸笑道:“口说无凭,小娘子怎么证明这帕子是你的呢?”
那女子似乎有些惊慌,连忙回道:“那帕子一角绣着一朵水仙花儿,正合了奴家的闺名。”
刘守备低头去看,只见帕子一角果然绣着一朵水仙花。原来这位美人名唤水仙啊,真是人如其名。
他如愿得知了佳人的芳名,马上笑着把帕子递了过去:“确实跟小娘子说的一样,看来这帕子真是你的,还请小娘子收好,莫再丢了。”说完伸手把帕子递到女子跟前。
水仙抬头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方伸手去拿,也不知道是太过慌乱还是怎的,她接帕子的时候手指好巧不巧的划过刘守备的手心,只把刘大人挠的心里痒痒。
然而大庭广众的,刘守备又做不出大舅子那样强抢民女的事来,只好看着美人儿带着丫鬟翩翩然走远了。真是可惜,这样柔媚的美人儿,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
一旁的小厮似是看出了主子的心思,眼珠子一转,附在刘守备耳旁道:“瞧那位小娘子三步一回头的样子,似乎对大人也是依依不舍呢。大人要是钟意她,何不跟上去瞧瞧?说不得就有什么艳遇呢。”
刘守备心里是巴不得立刻跟上去的,只是面上却还要装装样子:“这样可不妥,那位小娘子定是有夫之妇,本官怎好夺人妻子。”
小厮心里不屑的撇撇嘴,面上却是一副恭敬的样子,他谄媚的笑道:“大人刚才没瞧见吗?那位小娘子穿的极为素净,鬓边还插着一朵小白花,一看就是戴着孝,说不好就是死了丈夫。咱们大康又不主张立什么贞节牌坊,大人有什么好怕的?莫非是怕夫人知道不成?”
“笑话,我能怕她一个小娘们?”原本就蠢蠢欲动的刘守备被小厮这样一挑拨,立马不管不顾的跟了上去,并没有瞧见身后小厮眼神里藏着的算计。
大约过了半个来月,当冯莺听说刘守备为了一个外室跟大舅子大打出手,甚至不幸被裴大一拳打死的时候都还觉得有些懵圈。自己不是让周诚家的对付裴大吗?怎么还把刘守备的命给搭上了?
这,一城守备死于非命,绝对不是什么小事,到时候朝廷一定会派人详加追查。但愿这事不是周诚两人的手笔,要不事情就大条了。
正在冯莺想去问个明白的时候,周诚家的主动上门了,她一来就摇头说:“刘守备的事不是我们动的手,我找人布下的网还没撒下去呢。应该也不是徐总督,具体是谁现在还不清楚。”
冯莺松了一口气:“不是咱们做的就行,到底是朝廷命官,这种事能不做就不做。你赶紧让人把那些动作都抹干净,不要让人查到咱们头上,没的惹来一身骚。”
周诚家的点点头:“您放心吧,都已经处置干净了,不会有尾巴的。”
对于刘守备的横死,冯莺心里有股子说不出的怅然,她准备的收拾刘守备的计划还没开始呢,这人就这么领盒饭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命好?
任凭裴家如何势大,裴大当众打死了堂堂的朝廷命官,已经不是裴家能够压下的事了。当天,裴大就被官府的衙役给带走了。
要说裴大以往也没少跟衙役们打交道,只是以往对他颇为谄媚的衙役们这次却变的“凶神恶煞”起来,利索的给他套上枷锁,气势汹汹的就带走了。
听到丈夫死讯的裴氏则当场就晕了过去,也不知道是心疼丈夫还是心疼自己的兄长了……
而当裴氏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丈夫的尸身已经被送了回来、兄长的罪名已定,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子嗣,她的后半生已经是可以预见的荒凉……
裴氏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当场切牙切齿的表示一定要把那个水仙给找出来做成人彘,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后来听下人说刘守备身边的一个贴身小厮在出事后不见踪影之后,裴氏便可以断定丈夫的死跟这个小厮不无关系。她想要去抓人却发现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守备太太,一个遗孀而已,哪里还能差遣的动官府的衙役。
就算是哭到总督跟前,也只是被冷冷的一番场面话给堵了回来:“一来证据不足,没法子证明那小厮跟刘守备的死有关。二来这渝北城大了去了,每年丢失的人不计其数,一个小厮而已,说不定是怕被责难因此跑了,实在不值得大肆查找。更何况,如今北边宁远关战事胶着,咱们渝北既要竭力相助,又要预防鞑子趁机而入,实在没有兵力去找一个小厮。这样吧,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如果这回的战事能顺利取胜,本官到时候一定会详加追查此事。如今的情形下,此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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