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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庶女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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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冯莺心里才略松了口气:“那便好,行了你也跟着忙了一天,还受了伤,早点回去歇着吧。碧莲替我送送袁嬷嬷。”
待她们两人出去了,冯莺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摊在椅子上,这一天过的跟打仗似的,真是耗神耗力的!好在眼下看来一切还是比较顺利的,也多亏了原主和她的生母留下了不少得用的人脉,要不然事情也不能这样顺利。
当初孙福两口子得罪了人犯了事是原主生母帮着求情,他们才能全身而退还在那个别庄里谋到了差事。而刚才袁妈妈嘴里的姨太太则是原主生母的亲姐姐,如今的永昌伯夫人大田氏。
正文 第二十二章前尘
说到田氏就不得不提到田家的往事,田氏姐妹的父亲原本是先帝时正三品的通政使兼太子少傅,也算是实权文官。田少傅还是探花出身,本人亦是文武全才,因此倒是文臣里极少能与武官相处融洽的。他因为疼爱女儿不愿将女儿嫁到清流家里受规矩磋磨,因此把一对女儿先后许配给了武官家的儿子。大女儿嫁到了郑家,小女儿也定给了冯家。当时的郑家和冯家都还没有如今的功名爵位,不过是四五品的武官之家,当时也算是低嫁了。
按理既是低嫁,姐妹两个又都是温和懂事的性子,婚后的日子该极为好过才是。偏偏人有旦夕祸福,当时深受先帝喜爱的四皇子为了争夺今上的太子之位,设计陷害今上。为了保护主子,田少傅主动把一切罪责揽到自己身上,慨然赴死。他的家人也没有幸免于难,冯莺的舅舅和表哥都在流放途中不幸身亡。她的姨妈和生母也因娘家获罪而吃了不少苦头。
大田氏还算命好,她出嫁的早,当时已经有二子一女傍身,事情发生时长子都已经快十岁了。且那个时候她正和夫君一起在冀州老家守关,因此所受波及有限,无外乎是些闲言碎语,大田氏是个爽朗通透的性子并没有被流言中伤。只是冯莺的生母小田氏就没有那么好命了,当时她刚刚新婚不久娘家就出了这档子事,丈夫在族长的要求下不得不休弃了她,而她离开冯家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有近两个月的身孕。要是依着大田氏的性子说不得就没有冯莺这条命了,偏小田氏素来良善如论如何也要保全自己的孩子。在往日的几个亲戚好友暗中相助下,总算是有个栖身之地。
及至几年后当今登基,因当初那件案子牵扯甚广又是先皇亲自定罪,今上终是没有为田少傅翻案,只是暗中让皇后赏赐安抚了姐妹俩一番。那时候冯莺已经三四岁了,一直跟着母亲生活连个户籍都没有,而她的父亲已经重新娶妻生子。小田氏虽然对冯家十分膈应,但是为了女儿的前程,不得不再次回到冯家。因为田少傅的罪名并没有消除,小田氏作为犯官之后也只能是回到冯家做个妾氏。
恰逢当时大田氏的夫君在冀北关立了战功,皇上便顺水推舟亲自把小田氏赐为冯莺之父的贵妾。如此一来,虽然小田氏还是贵妾,但因是皇帝赐婚,回到冯家后也没有遭到什么刁难。就连裴氏这个正妻在她面前也摆不起架子来,只是小田氏在月子里落下了病根回到冯家后也没调养好,没几年就去了。小田氏去后原主便被其祖母保养在身边,虽说是顶着庶女的名头,实际上却是享受着嫡女的待遇。
这些事都是冯莺从房嬷嬷的嘴里套出来的,原主对幼时发生的事情都已经没有多大印象了。不过冯莺估摸着小田氏的死许是没有那么简单。
这些事说来话长,在冯莺的脑海里却不过闪了一小会的功夫。等门外响起脚步声的时候,她已经回过神来,重新端坐在椅子上。
进来的是碧莲,她回道:“袁妈妈已经回去了,奴婢瞧着她很是感恩戴德的样子。”
闻言,冯莺不置可否,她把孙家从那个偏僻别庄里弄到城里来,眼下她们一家子自然是感恩戴德的,只是人心往往都是欲壑难填的,以后如何现在还不好下结论。
见冯莺没有说话,碧莲有些迟疑的说:“刚才老太太那边派人来说身子不大舒坦先睡了,让姑娘不必过去请安了。可巧姑娘今日忙活了一天,不如吃了晚饭早点休息。”
冯莺看着她轻叹口气:“你是不是怪我没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你?还把你给诳去房家了?”
碧莲摇头道:“奴婢知道姑娘肯定有自己的思量,您是主子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着还脸上还带了几分笑模样:“以往房嬷嬷在的时候您都听房嬷嬷的,后来到了这里您又听于嬷嬷的,虽说两位嬷嬷的话总不会害了姑娘,但是姑娘就跟没有主心骨似的。如今姑娘竟然有了自己的主意,能立起来了,奴婢只有替姑娘开心的,怎么会怪您呢?”
紧接着又担心的说:“奴婢只是替姑娘担心,要是这事被夫人或者老太太知道了会找姑娘的麻烦。”
说这话的时候,碧莲的眼神清澈坚定,冯莺知道她说的都是心里话,心里一叹: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丫鬟,却不能跟自己一辈子了。她是打定了主意要离开这里的,因此才敢直接和于嬷嬷等人撕破脸,走之前总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把这个丫头给安置妥当了。还有房嬷嬷母子,要不然总觉得对不起原主。
冯莺拍拍碧莲的手:“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今日的事不会有人告诉老太太和大爷的,毕竟如今这院子的下人卖身契都捏在我的手里,攀高枝可比不上保小命重要。”
见主子事事都安排的妥当,碧莲笑道:“姑娘这才像当家奶奶的做派,别说,您刚才那自信的模样跟姨太太还真有几分像想象呢,怪不得她那么疼您。唉,可惜当初给姑娘说亲的时候姨太太不在京城,要不然姑娘不定还能说门好一些的婚事。”
冯莺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原主的命当真不怎么好,娘家都是些不靠谱的,唯一能指望上的姨妈当时还不在京城。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吧,想到这里,她轻叹道:“罢了,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呢?”
碧莲笑道:“瞧奴婢说这些干什么?这会子也不早了,我让她们把晚饭抬进来吧。”见冯莺点头,碧莲便去安排去了。
虽说冯莺回来才几天功夫,但是如今上上下下的奴才都知道她已经今非昔比,尤其几日她雷厉风行的拿下了于荣,把这些人都震的不轻,一个个当起差来都是小心无比,生怕一个不好自己也被收拾了。厨娘们自然也不能免俗,于是今晚的菜式便格外精致,有红烧海参、葱爆羊肉两个硬菜,干烧冬笋、清酱茄子两个素菜,芫爆肚丝、菊花拌鸡丝两个凉菜,另外还有一个冬瓜干贝汤。荤素相宜,搭配丰富,一看便是用了心思的。
今中午乱糟糟的冯莺也没怎么吃饭,刚才吃了小半碗燕窝粥也没怎么顶事。这会看到这样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自然不会客气,先慢慢的喝了一碗汤,就拿起筷子大快朵颐开来。
吃的正欢呢,小莲便笑吟吟的进来回话:“奶奶,于嬷嬷过来了,说是要给您请安呢。”
来的倒是挺快!
正文 第二十三章鸽血红
不过冯莺也不过是略顿了一下,便又继续吃起饭来。小莲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奶奶刚才没听清,刚要再重复一遍,就听碧莲说:“凭她什么人来了,没看到奶奶正在用膳吗?天大的事也得等奶奶吃完了再说,不然万一伤着奶奶的脾胃,你们谁的命够赔的?”
小莲不意竟吃了个钉子,只是她深知自己比不得碧莲在冯莺跟前得用,于是只好撇撇嘴出去了。她是个掐尖要强的,自然不会替碧莲遮掩,出去后添油加醋的和于嬷嬷说了。
虽说于嬷嬷城府极深,但是这一日变故实在太大,心里原本就有许多怨恨,如今明明知道小莲是故意挑拨心里还是把碧莲给恨上了。
冯莺倒也没有让于嬷嬷等的太久,一来她本来就吃的差不多了二来她也想知道于家到底肯出多少银子了结此事。
于嬷嬷原以为冯莺是要给自己个下马威,说不得会让自己等上小半个时辰啥的,事实上她也不过站了一小会,碧莲就出来请她了:“嬷嬷快些屋里请,刚才是我自作主张想着等奶奶安生吃完晚膳再叫嬷嬷的,谁知奶奶知道后骂了我两句。奶奶说了,嬷嬷和那些闲杂人等可不一样,可不兴让你久等。”一边说一边扶住于嬷嬷的胳膊:“嬷嬷不会怪我不懂事吧?”
老奸巨猾的于嬷嬷自然不会当面发作,心里却暗自咬牙:先让你们得意些时候,等过些日子先收拾了你们主子再来收拾你
正屋里头,两个小丫鬟手脚麻利的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干净抬了下去,冯莺正端着一杯玫瑰花茶轻轻啜饮着。
碧莲将于嬷嬷请到屋里后便退了出去,她把旁的丫鬟们都支去吃饭,自己亲自站在门口守着。
这会于嬷嬷倒也干脆,进到屋里后便从袖子里掏出来一沓银票奉上:“我那哥哥嫂子知道了于荣干的事,都是震惊不已,咱们于家在国公府伺候了好几辈子了,再没想到能出这样的不肖子孙。我哥哥说了,单凭他做的这些混账事,奶奶就是把他千刀万剐了也不过分。只是偏偏,这小子是于家这代唯一的男丁,他要是有个好歹怕是我那哥哥嫂子也活不下去了。我虽然也是气他不争气,可是一想到我那先去的爹爹娘亲就不得不顾着他两分。”
一边说一边拿帕子抹眼泪,真真是唱念俱佳。于嬷嬷一边哭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冯莺,只见对方并不为所动,面上一片平静。她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难不成她察觉到了什么,怀疑到自己头上了。
接着她又摇摇头,夫人的计策定的那样隐蔽,眼前这人要是真有这么大的本事,也不会到现在这时候才使劲。
于嬷嬷抛去脑中的杂念,悲声道:“奴婢和兄嫂也知道这回奶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们几家便凑了五千两银子,希望能聊作慰藉。”
她说完之后见冯莺依旧不为所动,仍然在那里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心里把冯莺骂了一通,又咬咬牙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递过去:“我那哥哥知道奶奶素来喜好风雅之物,特意把这对珍藏已久的田黄冻献与奶奶,还请奶奶千万笑纳。”
冯莺这才有了笑模样:“于大管事真是客气,只是这小于管事太年轻跋扈了些,偏生我胆子小见不得这样的,以后就不要让他出现在我眼前了。”这就是要免了于荣差事的意思,这一点于家倒是早就想到了,他们也没指望继续做这差事。按于荣他老娘的话说,要是早知道捞的这点子油水还不够冯莺搜刮的,当初就不该让于荣接这个差事。原以为是个肥差来,谁知道这差点把命搭上。
于嬷嬷闻言并没有二话,只是静静的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问道:“那不知于荣那小子……”
见了银子,冯莺很痛快的把小秋喊进来:“去前头告诉你老子,让他把于荣给放了。”小秋答应着去了。
这里于嬷嬷又问:“那其他的几个……”话音在冯莺揶揄的目光中低了下来,只见冯莺浅浅一笑:“嬷嬷素来机敏,怎么这会却泛起糊涂来了,其他人可不姓于,谁家的孩子谁家自己来领吧。”
闻言,于嬷嬷期期艾艾的应下了,心里却是暗乐,跟着于荣的那几个小子可都是有些背景的。冯莺这样一做可就把国公府的管事得罪了一大半,以后能有她的好果子吃才怪呢。
殊不知她眼前这主压根就不在意这些
于嬷嬷急着去看侄子,略敷衍了几句便走了。冯莺特意让碧莲出去送她,然后自己拿起桌上的银票一张张的数过去,其中面额有大有小的,也有厚厚的一沓,冯莺也数了有一小会。加上从那几人家里抄出来的金银票,光今天就收入了八千多银子。冯莹心里暗暗咂舌:怪不得当皇帝的都喜欢抄家,这来钱也太快了些。
看完了银票,冯莺又打开那个小锦盒,她对这些田黄石之类的并不了解,只是依着原主的记忆,这对小小的印章只要不是假的,就该是价值不菲。没想到自己不过略微走神了一会,就多得了这对印章。
恰好这时候碧莲回来了,冯莺便笑道:“快来,见面有一份。”说着便从刚才的一沓银票里抽出一张一百两银子的塞给她。
碧莲推辞不肯要,冯莺硬是要给:“磨叽什么,给你你就拿着,你自己好生收好了,攒着做嫁妆用的。”
听到这话,碧莲羞得直跺脚:“姑娘!”
冯莺笑道:“好了,你快些收起来我便不说了。还有,你去把今天收到的那些首饰拿来我看看。”这个时候的奴才可不兴有私产,你的命都是主子的,何况是身外之物呢。
碧莲从侧间抱了一个大箱子出来,打开道:“也怪不得奶奶生气,这些人的媳妇子一个比一个奢侈,看这钗上嵌的鸽血红,有莲子大小颜色也匀净,单看宝石都快赶上姑娘陪嫁的那套头面了,还不是拿了姑娘的银子置办的。姑娘自打成亲以来都没舍得打过新头面,这些人倒是大方的紧。”
冯莺笑道:“不是自己的银子花起来当然不心疼。”她看了一眼那枚金钗,上面的宝石确实很漂亮,这样大的红宝石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前世她去散珠档口批发的时候偶尔也会经过那些彩宝的柜台,但是每次都是匆匆路过,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抛开原主的那些陪嫁,想到今天搜刮到的银子,冯莺觉得这次穿越也不是没有好处的。等以后她的银子再多一点,就一次去买一盒子宝石,一半镶首饰一半留着玩儿……
正文 第二十四章巴掌
这里面嵌宝的首饰终究是有限的,加上耳环戒指也不过二三十件,剩下的有素金的、银的、铜鎏金的、银包金的……
好吧,这些冯莺都分辨不大出来。许是因为提炼工艺的不同,这里的金银与后世的千足金、千足银看上去不大一样,她错把一个铜鎏金的认成金的以后就不再出声了。还好,碧莲是个好姑娘,很体贴的帮她圆了场:“姑娘又没戴过这样的首饰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奴婢也就是跟了姑娘后才有了金首饰戴。小的时候见都没见过,我只隐隐记得后娘有一支铜鎏金的簪子,可宝贵了,连摸都不让摸的。如今就连嵌宝的也有好几样,要不是姨娘和姑娘大方,奴婢哪能有今天的日子?”
这年头凡是被家人卖了的奴婢,哪个没有一段凄惨的身世。只是时代使然,冯莺纵使觉得悲凉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她只能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自己身边的下人好一点。
冯莺拉住碧莲的手:“好姐姐,你放心,只要有我一日在必定护你周全的。”碧莲赶紧拿帕子擦擦眼角的泪珠,低下头问:“这些东西姑娘预备怎么处置?”
冯莺让碧莲把东西都归类分装好,留下了几样看着鲜亮些的要用,其他的嘱咐碧莲抽时间去银楼给融了。
对这个提议碧莲倒没有多大意见,在她看来这些都是旁人戴过的,自家金贵的姑娘自然是不会插戴的。不过她倒是有旁的主意:“姑娘也许久没有打新头面了,不如把这些融了后顺道打几样新首饰?”
冯莺想了一下点点头:“也好,到时候你瞧着选几样款式简单大方的打几样。”然后又说:“出了房家的事我才想起来,我嫁妆里的两套银头面样子我都不大喜欢,以前的样子都旧了。你顺道帮我选几根简单些的银簪子,万一遇到什么事好用。”碧莲一一应下了。
至于其他的乱七八糟的,冯莺以看着心烦为由,挑那贵重些的拿出去卖了,一般货色就留着走礼用。除了原主的几个亲戚,向家平日往来的都是些小官小吏人家,走礼也不用太贵重的东西。
两人商议定了之后,冯莺才觉得身子困乏的紧,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睡了。至于那些意外之财,自然是卷吧卷吧自己收起来了。
却说孙福家的回去后发现那一个小小的锦盒里竟有三四根金簪,一对银钗和两副耳环,还有一枚嵌了红玛瑙的金戒指。给的料子也都是上好的,孙福家的倒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略微一想就明白冯莺这是借着她的手赏赐自家男人呢。等孙福回来,她少不得把这事跟当家的说了。
孙福摸摸下巴上的胡须,沉声道:“既然给了你,你就只管收着,我今日出了那么大一番力,这也是该得的。”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荷包扔给媳妇:“这些你好生收起来。”
孙福家的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有几个小金珠和二十来个金银锞子,不由吓了一跳:“这不会是你今天截的胡吧,你胆子可真大,竟然顶风作案!难不成没看到于荣是个什么下场?”她男人不在意的摆摆手:“我又没拿多少,跟查到的那些东西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旁人再也发现不了的。我有没有于荣那么傻,一来就贪那么多,不整他整谁?”
闻言,孙福家的并没有释怀,反而是紧皱眉头道:“行了,这回就算了,以后可别这样干了。咱们这个姑奶奶可是个心里有底的,我瞧着比当初的田姨娘都要强许多。为了一点子蝇头小利的再惹了她不痛快,可没有咱们的好果子吃。”
孙福还有些不在意:“我心里有数着呢,又没有贪太多,再说了就算是奶奶想再换个管事也没有好人选了。”见自己男人贪财的毛病又开始复发了,孙福家的只觉得心里窝火,当即冷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手下没有好人选了,既然能从庄子上提拔了你自然就能再提拔别人,你忘了当初是怎么被撵出国公府的,这么大年纪了再犯浑可没有下一个十年让你熬。”
这句话算是戳到了孙福的心窝子,他闻言叹口气:“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我以后保证都改了还不行吗?”
见他服软,孙福家的才换了笑模样:“这才差不多,我瞧好了,这位主是个手头大方的,只要咱们安安稳稳的别出什么大错,以后有的是好处。才给我的料子里有两块正合适你穿,这两日我就先带小秋给你赶两件新衣裳,到时候你穿的体体面面的去通州。”
折腾了一天,又捞了一大笔银子,晚上冯莺睡的特别香甜。
而其他的一些人家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像是于荣家里就闹腾了大半个晚上。他们一家一边欣喜儿子终于回来了,一边心疼自家出的那些银子。尤其是听说于荣压根就没拿剑刺冯莺的时候,他老子娘于刘氏当时就跳了起来:“这个小娘养的竟然敢蒙骗我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老娘不去撕了她!”尤其是她的宝贝儿子从小连根手指头都不舍得动的,这回脸也青了衣裳也破了,回来后嘴里一直吆喝浑身疼饭都吃不下去,于刘氏原先还以为自己儿子闯祸在先不好说什么,如今听见压根就没有伤人那事,她只觉得怒火冲天,急匆匆的就往外闯。
于刘氏是那种脾气一上来就横冲直闯的那种性子,她男人和于嬷嬷两个竟然都没拦住,于嬷嬷眼瞅着嫂子冲出房门去了,心里还在懊恼:这回全完了。
谁知院子里传来的一声低喝又给了她希望,于刘氏正要往外走呢,冷不防的一头撞在一个人身上,她头也没抬的先骂道:“谁挡着老娘的道呢!”
只听那声音凉凉的道:“咱娘早没了好几年了,亏你惦记着她老人家,时时挂在嘴上。”
于刘氏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自家大哥的,抬头一看,可不是嘛!就跟找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于刘氏连忙对自己大哥说:“哥,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那个小娘养的算账的,讹诈讹到我头上来了……”
话音未落呢,就被她哥于大总管一巴掌给甩过去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不是事儿!
这下别说于刘氏给打蒙了,就连于荣他爹于泉和于嬷嬷都愣了一下。还是于泉最先反应过来,忙上前拉住刘通的手说:“大舅兄,有话好好说,这好不好的怎么打起孩他娘来了。”
刘通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夫,摇头叹道:“唉,都怪我不好,爹娘走得早,把唯一的妹妹给宠的太过。如今都四十岁的人了连个轻重缓急都分不清,还生生的把孩子给教坏了。你听听她刚才说的话,谁家的奴才赶在背后骂主子是小娘养的?她倒好,不但这么明目张胆的骂了出来还要去找人家算账?”
自小到大哥哥连高声说话都不肯的,今日却是直接给了她一巴掌,于刘氏只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明就是那个……人讹了咱们的银子,我怎么就不能找她了?”她还想骂冯莺来的,被兄长凶恶的眼神给顶了回去。
刘通看着自己这个妹妹:“讹了你的银子?你和妹夫一个月多少月例,家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再说了你一个奴婢哪里来的银子?”
于刘氏顿时被噎的不轻,一时无话反驳。还是于嬷嬷上前打了圆场:“咱们有话还是去屋里说吧,这院子离胡同近,万一让人听到些什么总归是不大好。”
也不知道于大总管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原本暴怒的于刘氏被他给压制了下来,没敢来找冯莺的麻烦不说就是对外头也没说冯莺的半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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