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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狠,站不稳-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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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也不是很得宠,且大家都知道她没心没肺的性子。这个还是放着,晚点在用。
那叶辛娘,叶良媛看起来又是一副与人无争的样子,什么事儿都不往前站,算不上的宠,却也月月都能排上一两次侍寝的机会。看起来,也是个不好利用的。
原以为王良媛这次的事儿,能掀起大的风浪来,没想到皇后娘娘这么快就将事情平息下去。
王家的女儿险些害了王家的太子妃,这么一处罚,连王家人自己都没话说,还只能在太子面前处处陪着小心。
只是没了王静若这般争强好胜,又自诩聪明,甘愿给她当枪使的人还真是不多了。
傅良娣手中金剪一抖,一个原本要留着的花枝,却被啪的剪断。
她看着掉落在桌案上头的花枝,连连摇头道:“可惜,真是可惜了!”
第344章 绿萼梅
“桢儿,阿娘煮了好茶,你来尝尝。”梁嫤跪坐在席垫上,笑着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于东宫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当初险些危及到太子子嗣的风浪,也渐渐平息下去。
一切好似没有什么不同。可一切又好似都不同了。
究竟是哪里变了。谁也说不上来。
“阿娘叫我来,就是让我来吃茶呀?”太子在梁嫤对面的席垫上跪坐下来。
梁嫤笑了笑,“阿娘请自己儿子吃茶,不行么?”
太子摇头,轻笑,“没有,自然是行的。”
他端起茶碗,浅饮一口。不禁眉头微蹙,“唔,太苦了!”
梁嫤笑了笑,“这茶虽苦,却是于身体有益的,你常常熬夜辛苦,喝点清苦的茶,疏泄内火,于身体十分有益。”
“多谢阿娘!”太子闻言,忍着苦。又喝了一大口。
瞧见阿娘也是小口小口喝着,连眉头都没有蹙一下,他不禁耐下心来品品茶中余味。苦涩之余,似乎确实有点不同的香味。
“听闻桢儿自小,记忆力便十分的好,《礼记•大学》桢儿一定背过吧?”梁嫤笑了熊,放下茶碗。
太子缓缓抬头,“是,儿背过。”
梁嫤道:“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呃,后面是什么来着?”
梁嫤皱眉像是一时要显摆,却又想不起来般,面上有些许尴尬。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太子缓声说道。
“对对,就是这段。”梁嫤笑着又端起茶碗。
太子面上却已经恍然,阿娘哪里是来请他吃茶的,分明是来教导他的。
“前几日,东宫的事情,叫阿娘费心了!”太子拱手弯身,向梁嫤失礼。
梁嫤笑了笑,“作为阿娘,我帮着自己的儿子,自然是应该的,费心也是应该的。可桢儿,你长大了,你是储君,你从六岁时被立为太子那一刻起,你就明白了自己肩上的责任,阿娘相信,不用阿娘提醒,你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修身齐家治国,而后天下平。太平盛世,国泰民安,相信这一定是你心中的愿景。”
太子垂眸没有说话。
终于,还是要说了么?
终于,还是要到了离别的时刻了么?
“阿娘相信,不管是一世一双人,还是齐人之福,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心中一定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自己需要做什么。后宫安稳,是前朝安慰的前提,朝堂安稳,是天下安稳的前提。”梁嫤脸上一直带着笑脸,声音也十分柔和,并没有谈论起这个话题的沉重和严厉。
太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讨贞匠亡。
“便是你不舍,阿耶和阿娘也会放开手,让你自己去面对这一切。不是阿娘不愿为你的内宫你的事情操心,你长大了,桢儿。”梁嫤说完,又端起案几上的茶碗,抿了口茶水。
还真是苦,成长是苦,离别是苦。但若没有前头的苦涩,何以品尝后头余香?
“别放任自己的东宫,也别放任自己,你就是管不好,阿耶阿娘也是一样要离开的。所以,莫要为了留住我们而纵容。”梁嫤放下茶碗,笑着说道。
太子垂眸,没有作声。
东宫的事情平息以后,他一直什么都没做。
他以为自己的不作为,会让阿耶阿娘不放心,觉得他没有长大,而在京城多留些时候。
原来,他的不作为,阿娘也看在眼里。
他看了看面前苦涩的茶水,端起茶碗来将茶水进灌进口中。
苦,真是苦。
可这种苦涩好似真的是良药,自己喉中有些发干发痒,这茶水咽下,好似喉中的痒痛就立时被舒缓了。
“多谢阿娘!”太子笑了笑。
上官良娣一月禁足期满。
太子并未向上次一样,立即招幸她。
她只是去向太子妃请安之时赔了罪以后,便多数时间都呆在自己的寝殿中。
未向往常一般陪在太子妃身边。
太子妃如今已经有八九个月的身孕了,身子越发沉重,她身边都是太子精挑细选出来伺候之人。不需要她前去卖好。
她在寝宫之中,专心读书练字。
她发现心静下来了,字自然就精进了。
原来写字,也不只是熟能生巧的事,心境,是比技巧更重要的东西。
宫女半夏倒是发现,自从禁足以后,主子的笑容倒是比以前更多了。虽然太子殿下来的时候却是比以前少了。
但这也未能影响主子的心情。
上官云瑶解了禁足的第三日。
傅良娣前来探望。
“妹妹真是好雅兴,练字呢?”傅良娣来到桌案边,垂眸笑道。
上官云瑶笑了笑,没做声。
“梁氏医案?妹妹这是打算学医呢?”傅良娣笑道。
“多知道些医理,总是好的。”上官云瑶缓声说。
傅良娣看了看窗外,轻叹了一声,“是啊,若不是皇后娘娘,太子妃上次可是……还好都过去了。平日里见到王良媛也是天真烂漫,怎么也想不到她竟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上官云瑶一直低头写字好似根本不为她的话所动。
傅良娣继续道:“听闻她以前和妹妹你还是闺中好姐妹呢?怎的会用如此阴狠的手段害人?还险些害了自己的堂姐!”
傅良娣以为上官云瑶总要跟着她抱怨两句。
却听闻道上官云瑶摇了摇头,“人都有想差的时候。害的太子妃生病,却是我的不是,怎能怪到她身上呢?”
傅良娣闻言,不又皱眉,停了片刻才挑眉道:“那妹妹是觉得,皇后娘娘对王良媛的处罚太重了?”
上官云瑶终于停下手中笔,侧脸看着站在桌案一旁的傅良娣,“傅姐姐说什么?王良媛?哪里有王良媛?”
傅良娣闻言一噎,讪讪笑了笑。
上官云瑶也笑了,“姐姐真是爱开玩笑。”
说完又低头去写字。
傅良娣略停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去。
两个人说话的事上官云瑶并没有告诉太子。
可两个人相处了多长时间,都说了些什么,说话的神态语气,最后却全然进了太子的耳朵。
太子当晚原本应该去傅良娣寝宫,却是没去。
傅良娣等到半夜,也不见人来,后来等不及,叫宫人去打听,才知道,太子歇在了崇文殿。
许是忙于公务吧。
太子勤勉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儿。傅良娣并未多想。
可第二日,东宫多出来的一位傅良媛,却是叫她大吃了一惊。
这位傅良媛也是傅家的女儿,闺名慧文,称为文娘。是她叔父家的幼女。
据说昨夜里,傅文娘在花园里偶遇太子,被太子殿下看重,昨夜招幸。太子殿下十分满意,这便封了良媛。
傅文娘前来向她请安的时候,她还有些愣怔。
怎的那般巧?
怎的昨日轮到她侍寝的时候,就遇见了傅文娘?
为何偏偏那么巧的也是她傅家的女儿?
宫女在一旁轻轻碰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笑道:“文娘起来吧,不必太客气,本就是自家姐妹,日后一起伺候太子殿下,更要尽心才是。”
傅文娘性子温婉,闻言颔首又福了福身才起来。
傅良娣笑的和煦,可心中有多别扭,只怕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只是巧合吧?
这傅文娘虽然温柔娴静,可相貌不算十分美艳,起码定是不如她的。
太子忽而招幸她,只是心血来潮吧?
不会有旁的意思在里头吧?想要提点她?警告她?
不会不会,她又没做什么,老实本分,怎么会失了太子的心呢?一定是她想太多,这就是个巧合而已。
赶在她侍寝的时候,招幸了傅家旁的女儿,并封了良媛,倘若只是巧合的话。
再次轮到傅良娣侍寝之时,临时改了傅文娘侍寝,就不是“巧合”能说得通的了。
傅良娣心中惊疑不定。
她究竟是哪里惹了太子不高兴了?
“姐姐也在啊?”傅文娘站在亭外向傅良娣打招呼。
风过凉亭,有些冷意。
傅良娣转过脸来,看着亭外站着的傅文娘,点了点头,“是啊,妹妹也来吹风么?”
傅文娘笑了笑,“不是,天寒,听闻落雪阁外头有一颗绿萼梅树,我去瞧瞧梅花开了没有。姐姐怎的在这里吹冷风?”
傅良娣看着她,“吹吹冷风,好让脑子清醒。绿萼梅要到腊月才能开呢,如今定然还没开。”
傅文娘笑道:“那去看看结了多少花苞也好。”
说完福了福身,在宫女的搀扶下,缓步离去。
“绿萼梅现在怎么会开,真是没见过世面。”傅良娣身边的宫女低声道。
傅良娣轻嗤一声,“也不知怎的撞了大运,在家中的时候属她胆子最小,最怯懦,见到我低头敛目恭顺的很!如今却是一再夺我的恩宠!你瞧她跟我说话时那神态!好似有多了不得似的,不过是借着我的运气爬到了如今的位置,还以为能在我面前嚣张了?”
“良娣说的是呢!”宫女连忙奉承道,“良娣不过是念着她是自家姐妹,不然岂能容她得意?”
傅良娣,冷笑一声没说话。
晚间时候,却瞧见太子身边的宫人前来。
傅良娣甚是诧异。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傅良娣问道。
“殿下送礼给良娣。”宫人奉上一个长条形的匣子。
傅良娣双手接过,谢过宫人,让宫女给了赏钱。
心中激荡不已,太子人虽没来,却是让人送了礼来,是表示心中惦念着她的么?
傅良娣脸上满是笑意,抖着手打开太子让人送来的匣子。
“良娣快瞧瞧是什么好东西?”宫女也在一旁声音兴奋道。
可看到匣子里的一枝盛开的绿萼梅的时候,傅良娣和她身边的宫女都愣住了。
第345章 笼中雀
“这……这是什么意思?”傅良娣有些失魂落魄。
宫女却是笑道:“哇!绿萼梅真的开了呢!太子殿下果真是惦记着良娣,见绿萼梅开了便立时遣人送来!只怕旁人都没与这份待遇呢!”
傅良娣的脸色却是霎时变得有些难看。
她登时倒退两步,跌坐在坐榻之上,形容有些狼狈。
“良娣这是怎么了?”宫女连忙上前相扶。
傅良娣却是指着凭几上的匣子,“太子殿下是警告我呢……”
宫女狐疑看了眼匣子。又看了看匣子里躺着的绿萼梅。摇头不解,“警告良娣什么?”
傅良娣垂眸,眼中有些慌张,“是觉得我对她不够客气?可她只是良媛,我乃良娣,且我是她的姐姐……我需要对她多客气?能笑脸说话已经足够了吧?”
她喃喃自语,“不是不是……太子殿下不是如此计较小节之人,定然是旁的原因……是什么?”
她慌乱的有些难以集中精神。自然理不出头绪。
一夜辗转反侧,晨起之时,傅良娣还没有昨夜里躺下时脸色好。
宫女为她梳妆时,不禁有些担忧,“良娣,昨夜听您一直翻着没睡好……您莫要想太多了……也许太子殿下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送您梅花呢?”
傅良娣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说话。
那宫女道:“您瞧,我找出了那只青瓷广肚窄口瓶,那只梅花插进去是不是正好?”
傅良娣顺着那宫女的手指看去。
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那一只绿萼梅上。点点日光,轻轻跳跃。
却是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不是……不是……”
她猛的摇头,正在给她梳头的宫女不防备,一下子扯到她的头发,吓得连忙跪地认罪。
傅良娣却是不耐烦的摆摆手,“起来,快些梳头,我要去看看上官良娣。”
宫女不敢多说,连忙起身。
傅良娣前来之时。
上官云瑶正倚在窗前,翻着书册。时不时的一个人傻笑。
傅良娣站在一旁瞧了她好久,发现她看书不是装装样子,是真的在看书,真的被书吸引。
“上官妹妹。”傅良娣迟疑的开口道。
上官云瑶放下书,“瞧我。只顾着要看完这页在说,倒是冷落了姐姐。姐姐快尝尝,前几日我照着书中的法子,自己制了点香片茶。姐姐试试合不合口味。”
说罢,摆手让半夏去取香片来烹茶。
傅良娣叹了一声。
“姐姐怎的面有忧色?”上官云瑶问道。
“我……”傅良娣开口却又迟疑。
周简娘虽然和她要好,可周简娘说话难听,性子简单,自己想不明白的事,只怕她更想不明白。
叶良媛沉静,不爱同她们来往,对谁都淡淡的。自己和她没有话说。
唯有上官云瑶,在东宫几番波折以后,倒是越发的待人亲和,对谁都笑脸相迎,说话也坦荡诚恳。
“我有件事,想不明白,想请妹妹帮我琢磨琢磨?”傅良娣在席垫上跪坐下来。
上官云瑶让人摆了案几,与她对面而坐,亲手烹茶,烹茶也是认真而为,每个动作都透出精心,好似在她面前坐着的不是会和她争抢同一个男人宠爱的女人,而是她的好姐妹,好亲友一般。
傅良娣看着她的动作,她认真的神态,心中戒备也不由放缓起来,心中犹豫更少了几分,“妹妹爱读书,可知道,这绿萼梅赠人,可有何含义?”
上官云瑶将茶碗送到傅良娣面前,“解花语啊?绿萼梅……梅花,‘并蒂连枝朵朵双,偏宜照影傍寒塘。只愁画角惊吹散,偏硬纷飞最可伤。’嗯,还有,‘寒水一瓶春数枝,清香不减小溪时。横斜竹底无人见,莫与微云淡月知。’不知姐姐的梅花,应得是何景啊?”
傅良娣看她一眼,挥手让自己身边的宫女退开。
上官云瑶冲半夏点了点头,半夏也十分有眼色的退到了外头。
“乃是昨日我在凉亭,遇见傅文娘,傅文娘说她要去看看落雪阁前头的绿萼梅开了没有。我告诉她定然没开。她说去看看花苞也是好的,然后我们就没再说话了。晚间太子殿下便让人送来了绿萼梅。”傅良娣轻叹一声,抬手按了按额角。
太子殿下已经两次故意将她的侍寝的日子给岔过去,这在以往是没有的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好,便是东宫里谁有事儿,也断然不会是她有事儿。
可是怎的就忽然惹了太子厌弃了?
若非这段时间她一直纠结与这个问题,这一枝梅花,怎的也不至于会让她乱了心神。
上官云瑶却是笑了笑,端起茶碗来,轻抿了一口,“这香片不错,姐姐尝尝?”
傅良娣哪有心思品香片,可自己上门是客,不好拂了上官云瑶好意,端起茶碗来浅饮一口。
“嗯,不错不错。”她点头道。
“太子殿下这枝梅花,也许是想告诉姐姐,东宫的事情没有什么能瞒过太子殿下的眼睛。”上官云瑶放下茶碗,缓声说道。
傅良娣微微一愣,“嗯?”
“姐姐看,您与傅良媛不过几句话打招呼的事儿,原是一天里头最小,最不起眼的一件事吧?可偏偏这么小,这么不起眼的一件事都能让太子殿下知道,太子殿下这是提醒您呢!”上官云瑶笑了笑。
“提醒我什么?”傅良娣顺口问道。
“姐姐想要什么?”上官云瑶笑着问。
要什么?宫里的女人能要什么?恩宠呗!
傅良娣没说话。
“太子殿下的恩宠,是随殿下的意愿来的,殿下愿意将恩宠给谁便给谁,咱们应该做的,便是修养自己,让殿下忙完前朝之事,回到内宫里来,能放松心情,愉悦身心。殿下不想回到内宫比在前朝还累,还得面对咱们姐妹间的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其实殿下也不是不允许咱们争执恩宠,乃是看咱们是如何争!”上官云瑶笑了笑。
傅良娣眉头微蹙。
“算计旁人是争,提高自己也是争,争奇斗艳是争,不争不抢也是争,只看太子殿下愿意看到何种争,不愿看到何种争罢了。”上官云瑶又吃了口茶,放下杯盏,“妹妹的话,姐姐若觉得可听,便听听,若觉得不入耳,便一笑了之吧。”
说完,她便要起身。
傅良娣连忙抬手按住她的手,“上官妹妹!”
上官云瑶朝她笑,“姐姐请讲。”
“这话……”傅良娣有些犹豫。
“这话,多半是我自己所想,但若没有皇后娘娘提点,我也想不了如此通透。姐姐是明白人,想来前些日子的事,着实是惹恼了皇后娘娘,自然也惹恼了太子殿下。”上官云瑶笑着说。
傅良娣点了点头,“可我……没做什么呀?”
上官云瑶沉吟片刻,“也许是太子殿下以为姐姐存了争执的心思,所以提醒下姐姐。也许太子殿下是想杀鸡儆猴,姐姐可千万莫要冲动,做了那鸡呀!”
上官云瑶说完,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风吹过枝头,仅挂着寥寥几片黄叶的树梢随风摇晃。
桌案高几上摆了几盆水仙,此时正含苞待放。
傅良娣咂摸了一下上官云瑶的话,话是正经话,怎么听着怎么这么像骂人呢?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宫里的女人,那个是不争不抢的……怎么看出了我有搏宠的心思,就要……”傅良娣低声嘟囔道。
“姐姐,适才我已经说了,自然人人都是想争宠的,只看你愿意怎么争罢了。叶良媛平日里与人无争不是争么?与人无争,清心寡欲,让太子殿下觉得在叶良媛那儿能得到放松,身心舒畅,自然那不争,就是最有利的争了!姐姐可看到太子殿下何时疏漏叶良媛的侍寝?”上官云瑶低声说道。
傅良娣看她一眼。
半晌,笑了笑,“妹妹如今,这般和善,这般又是读书,又是写字,修身养性,也是另一种争法?”
上官云瑶爽快的点头,“是啊,不怕姐姐笑,全心沉浸下来,才是不争为争的最高境界,妹妹还差得远呢!”
傅良娣离开之时,觉得脑子里这“争”和“不争”,被上官云瑶绕得有点晕。讨贞呆才。
回到自己殿中之时,她忽而想起,太子殿下招幸傅文娘的那日,不正是她和上官云瑶说话,话中多少有挑唆上官云瑶和王家关系之语那日么?
她抬眼,目光落在那枝被宫女插在细口瓷瓶里的绿萼梅上。
太子殿下送来这只梅花,真的是在警告她,东宫的事情没有能瞒过他眼睛的?
是想要告诉她,莫以为躲在后头,就可以平平安安的将旁人当枪使?
傅良娣忽而觉得身上有些冷。
倘若真是这样,那王静若陷害上官云瑶,还险些害了太子妃的事儿,太子殿下会不会也算到她的头上来?
她一开始也挑唆了王静若来着……
不会的,不会的……
傅良娣拍着心口,“莫要自己吓自己了!”
“姐姐!”傅文娘寻到傅良娣殿中,“给姐姐请安。”
傅文娘在家中之时,并不显眼,且性子文静,众姐妹反衬之下,越发不起眼。如今有太子恩宠,这般盛装打扮下来,竟也是光彩照人。
傅良娣连忙笑道,“妹妹快别客气了,自家姐妹,何须见外。”
傅文娘起身,“姐姐写了家书么?”
这问题问的傅良娣一阵茫然,“家书,没有啊?怎么了?”
傅文娘看了她一眼,狐疑道:“姐姐不知么?二伯父要被调往西北军营了。原以为姐姐定会写家书回去问候的,怎么,姐姐不知么?”
傅良娣闻言一怔,茫然摇头,“我爹要被调往西北,怎么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傅文娘闻言,尴尬垂头,“如果姐姐都不知道,许是我听错了,消息有误呢,若是确定了,殿下怎么会不告诉姐姐知晓!定是我听错了,姐姐莫往心里去!”
傅文娘说完,就慌慌张张的告辞了,脸上很是有些忐忑。
“我爹要去西北怎么我不知道?是太子殿下的决定么?”傅良娣皱眉低语。
傅文娘都知道了,她却丝毫不知情。
她敢在宫中挑唆旁人不合,争夺太子宠爱,不就是仗着自己有个得圣上倚重的爹爹么?
如今爹爹要去西北军营了?
那她在宫中还有什么依仗?
是了……
傅良娣忽而想到上官云瑶的话,她们入得宫中,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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