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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狠,站不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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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个负心的男人,把自己折腾的茶饭不思,食不下咽,梁嫤觉得,这大概是世上最没出息的一件事了。
她以后,一定,一定不能重蹈林三娘的覆辙!
守了林三娘两日,也不见她有什么好转。
梁嫤想起李玄意那晚上的话,李玄意说她冷情,又太过独立。她没有将医馆的事告诉林三娘和梁明渊,是不是也是冷情和太过独立的表现呢?
看着林三娘的状态,梁嫤索性将仁济堂的事和她说了。
林三娘总算是有了点反应。
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有了焦距,迷茫又诧异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那‘洛阳神医’就是你?”
梁嫤点头承认,“对,明日也就到了顾家老夫人复诊的时候了,我还要往顾家去一趟。所以不能总留在这里陪着母亲。母亲心里若是除了那个恨不得杀了我们而后快的梁鸿以外,还有我和阿弟的话,就请振作起来,照顾好自己。阿弟才十岁,如今却得担心照顾着娘,今天早上,我见他小心翼翼的问我,您好些了没有的样子,我都替他心酸!”
林三娘闻言,忽然捂着脸,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憋了几日,都没哭,今日终于哭出来了。梁嫤叹了口气,也许,哭出来,就是想开了,哭完,擦干泪,人也就好了。
于是梁嫤就默默的站在一旁,只递上帕子去,任她放声的哭。
林三娘直把嗓子都哭的哑了,才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她,“嫤娘,你不像娘,你比我强!你是个有主意有心思的!你去忙你的,娘没事了。唉……已经为他耽误了前半辈子了,总不能连这后半辈子也耽误进去。你说的对,我还有你,有明渊。你们都这么懂事,这么能干。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没了他,咱们一样能过!”
“对,娘,您能这么想就好了,不但能过,还要过的更好!让所有人都看着,不是没了他梁鸿,你林三娘就活不下去的!”梁嫤上前握住林三娘的手,十分用力的说道。
林三娘定定的点头,“那医馆的事儿……你跟我说说?”
“嗯,等您吃了饭,有了力气,我慢慢一点一点都告诉您!”梁嫤笑着点头。
林三娘喝了点稀粥,也算有了点精神,她吃的并不多,梁嫤也没有硬逼着,人活着,总得有些盼头的,若是没有希望,活着和死了,也就没多大区别了。
林三娘迷失了几日,总算找回了自己。
决定不再为那个男人而活。
且梁嫤也劝她放弃回到林家的想法,说自己能养活的了林三娘和梁明渊。
林三娘并未表态,梁静也没有硬劝。
只在复诊的时候,扮作男装,带着黑纱围帽,又去了一趟顾家。
再进顾家,她很是有些想笑。一面被毫不顾惜的逐出去,一面又恭恭敬敬的请进来。
这次连顾家的大爷二爷,都和顾三爷一同守在映辉堂里,对她治好了顾老夫人的鼻渊表示感谢。
并又馈赠她不少的礼物。
她给顾老夫人换了巩固的药方,嘱咐再喝上七日,日后小心着,别叫轻易着了凉,这鼻渊,基本不会再犯了。
顾老夫人能嗅到味道,气息通畅,能吃能睡,头不痛,脾气也好了很多,顾家的几个儿子,都对“神医”恭敬有加。
梁嫤谢绝了顾家的宴请,和一身白衣的阿丑坐车离开。
阿丑在马车里小声说道:“我在顾家听了件趣事儿。”
“什么趣事儿,我怎么没听到?”梁嫤摘下围帽,好奇问道。
“听说你的身世,是顾家小姐捅到公主府的,但是没叫公主知道,倒是叫驸马爷知道了。顾家小姐正为这事儿责备下人呢!”阿丑偷偷打量了眼梁嫤的脸色,见梁嫤神情并没有很激动,才放松下来。
梁嫤点了点头,“不奇怪,她轻易放过我才奇怪。你什么时候听到的?我怎么没听到?”
阿丑得意一笑,“习武之人六觉敏锐,我自然听的比你远!”
梁嫤看她得意的样子,想到她平日里看着自己配药制药时的艳羡,轻笑了笑,“是,咱们阿丑武功高强,自然是厉害无比!只是这件事,丹阳公主真的不知道么?”
阿丑郑重的点了点头,“定然是不知道的!外人都道丹阳公主性子跋扈,泼辣至极。但跟丹阳公主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丹阳公主其实最是直爽,讲道理。在丹阳公主眼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她不喜世人的似是而非,弯弯绕绕。所以圣上才格外恩宠丹阳公主,不然仅凭一个公主,她如何能在京城横行无忌?乃是因为圣上的信任而已!”
“这么说……梁鸿是想把这件事瞒着公主……”梁嫤若有所思道。
阿丑笑了笑,“你若说丹阳公主知道了这件事,挥着马鞭抽梁驸马我是信的!可若说丹阳公主派人暗杀你们,我绝不可能相信!”
第68章 送信
梁嫤点了点头,“幸好世子爷那晚去的及时,不过倒也是赶得巧,他怎么就知道那时候我们有危险呢?”
阿丑闻言。张了张嘴,似有些犹豫。
梁嫤看她一眼,“不好说?”
阿丑一咬牙,“嫤娘,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世子爷对你的心,你看不出么?你搬出顾家以后,世子爷担心你,可又怕他的好意被你拒绝。伤了你的自尊,所以每晚不是派我去偷偷保护你们,就是自己亲自前去守着你。那晚上他本一早就要去,可被事情缠身,耽搁了一会儿……你,你真是……唉……”
阿丑叹了一声,别过脸去,挑起帘子看着窗外。
梁嫤闻言,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他不是要娶常乐公主了么?对她这么好算什么?他不知道这样才是伤害么?要么就做的绝一点,不要理会她的死活。要么就给她承诺,名正言顺的娶她!不要和那劳什子的公主纠缠不清!
现在这样算什么?
“早晚会淡了的……他不是就要娶常乐公主了么……”梁嫤低估了一声。
阿丑没理会她,倒是指着马车外道:“咦,那不是丹阳公主的新宠么?”
梁嫤一听。有些懵,“你说什么?”
阿丑嘻嘻一笑,“丹阳公主的新宠啊!你要是挺恨你那抛妻弃子的老爹,说出来,或许能让你高兴高兴!丹阳公主可不止梁驸马一个男人,在骊山温泉,丹阳公主养着十几个面首呢!据说各个相貌不凡。风姿各异。所以公主久居骊山,倒是很少在公主府住着。不过公主不许梁驸马纳妾。上个月被公主逮到梁驸马偷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直接拿马鞭抽了梁驸马一顿,将那外室逐出京城去了呢!”
梁嫤张着嘴,瞪着眼。消化着阿丑告诉她的消息,这大周的公主好霸气!
阿丑瞧见她吃惊的样子,笑了笑,“所以说,如果丹阳公主知道了你们的事儿,绝不会暗杀你们的!她拿马鞭抽死梁驸马还有可能!”
“停车!”梁嫤忽然喊道。休丽扔圾。
“做什么?”阿丑一愣。
“你可看清了刚才那人?那人真是丹阳公主的新宠?”梁嫤问道。
阿丑点了点头,“我的眼力,不可能认错人!”
“好,咱们去见他!”梁嫤在马车上迅速脱去男装,换回女装。
阿丑让车夫赶着车,追到刚才一晃而过的酒楼外头。
丹阳公主的新宠,正打包了酒楼的招牌菜,准备离开。
阿丑上前道:“郎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男子一听,是娇娇柔柔的女子的声音,虽带着围帽,但看身姿,却是动人的很。
正好公主也不在身边,便笑着点了点头,问小二要了间二楼的雅间。
同阿丑一起入了雅间。
“在下周志,敢问小娘子芳名?”男子温声说道。
阿丑嘻嘻一笑,“背着公主你也敢沾花惹草?”
周志一听,立即收敛神色,脊背紧绷,“你什么人?”
阿丑摇了摇手指,“我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事,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且还知道,你对公主可是不够忠心!”
周志脸色难看,伏案而起,“你想怎么样?”
阿丑轻笑,“不想怎样,不过请你帮个小忙而已,你放心,今日见面之事,你不说,我不说,公主不会知道的!”
周志捏了捏拳头,“请人帮忙,也要有个请人的态度!小娘子这态度,可是不太行。”
“周家郎君,不若坐下来,好好听听是什么事吧?许是对你有好处的事呢?便是没好处,有热闹看也不错!”阿丑不慌不忙道。
周志这才坐了下来,“说说看!”
阿丑将梁驸马糟糠之妻寻来京城,梁驸马为隐瞒真相雇凶杀人的事情简单一说。
周志僵硬的脸上,立刻有了笑意,“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阿丑回到马车上,冲梁嫤点了点头,“这种事,我去做就好,世子爷说了,你和旁的男子见面,能免就免。”
梁嫤闻言一噎,“瞧我这暴脾气!他都要娶公主了,管的那么宽,还讲不讲道理?”
阿丑摘下围帽,嘻嘻一笑,“这你跟我可说不着,什么时候见了世子,你跟世子讨论讨论?我只管按主子吩咐办事儿就成!”
梁嫤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心里却说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什么滋味。
生气?好像有点儿……高兴?好像也有点儿……
都说恋爱中的女子智商为零,她这么复杂而白痴的情绪,是因为……她爱上世子了么?
梁嫤一抖,清醒过来。她绝不会因为他一点点小小的关心和体贴,就会低头做个妾,做别人婚姻里的小三的!尽管这在这个时代是太过常见的事儿!
梁嫤不知道阿丑是怎么跟丹阳公主的新宠说的。
更不知道丹阳公主的新宠又是怎样将这件事,不动声色透漏给丹阳公主知道的。
只是后来才听说,丹阳公主骑着马,直接从骊山一路风尘仆仆回了公主府。还没下马,就一鞭子抽在梁驸马的身上。
竟直接将梁驸马抽倒在地上。
公主还不解气,翻身下马,对着梁驸马就是一顿猛抽。
最后还是公主府里的下人眼瞧着公主打累了,才敢上前拉住公主,没让她将梁驸马给打残。
梁驸马如何伤痕累累的舔着脸求得公主原谅,却是不得而知。
只是他在公主府躺了几日,皮外伤养的差不多了,便带着随从厚礼,出现在了梁嫤他们住着的客栈外头。
彼时梁嫤正在后院里洗衣服。
忽闻院子外头有人唤道:“小娘子?借问小娘子……”
梁嫤闻声抬起头来。
明媚的阳光,落在梁嫤身上,落在她姣白年轻的皮肤上,溅在她脸上的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好一副美人浣衣图。
站在院子外头的梁鸿,竟一时看呆了。
心跳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情窦初开的时候。
他自然没认出来,眼前的少女就是他自己的女儿。
近十年不见,他离家赶考之时,梁嫤还是三四岁的娃娃,梁明渊还是嗷嗷待哺的婴孩。
如今梁嫤已经是豆蔻年华,含苞待放。梁明渊是十岁的少年了!
梁鸿摆出自认颇有魅力的样子,清了清嗓子道,“敢问小娘子,这里可是悦来客栈?”
梁嫤从小木凳上起身,抖了抖手上水珠,抬手,轻轻拭去额上溅上的水珠。从眉眼,从脸型,从神态,她却是已经认出,来人正是她那便宜爹,雇凶要杀了他们母子三人的梁鸿。
梁嫤看到他眼中闪过的惊艳和好色的贪恋,心中嗤笑,脸上也带着笑意:“官人不识字啊?客栈前头不是写着呢?”
梁鸿脸上一阵尴尬,“呃,我前来寻人。”
“寻人就当走正门,让伙计带了您去寻,您贸然转到后院儿来……可是见不得人?”梁嫤不客气道。
“你这小娘皮,说话好生不客气!”梁鸿身后的刘六上前呵斥道。
梁嫤嗤笑一声。
梁鸿立即止住刘六,“退下!”
刘六哎了一声,退到后头。
“下人不知礼,冲撞了小娘子,还请小娘子勿怪!”梁鸿看了看她脚边的木盆,和盆子里泡着的衣物,摇头叹息道,“小娘子一双葱白玉手,做这些粗活,着实可惜!”
梁嫤几乎要笑出声来,她这便宜爹一脸情圣的样子真叫人好笑!
“那官人觉得,我该作什么好?”
梁鸿一听,以为有戏,颇有些急切道:“像小娘子这般佳人,就该锦衣玉食,绫罗绸缎,闲暇无事之时,举头看看风景,低头浅吟低唱,生活的逍遥自在。哪里能被这凡尘俗世困扰!”
梁嫤颔首忍笑,不经意瞧见藏在屋角门后的一截裙裾,心下冷笑,脸上却越发和煦,还带着点娇羞和期待的抬头看着梁鸿,“唉,奴家命苦,得伺候家人,过不得官人说得那自在生活!这衣服洗完,还有许多旁的事情要做呢!官人说得,简直跟梦一样!”
梁鸿急上前一步,手扶着后院半开的院门道:“不是梦,小娘子若是愿意……不妨跟了我,我保证让小娘子过上那轻松自在,衣食无忧,断不用为这些粗活操劳的日子!”
“是么?”梁嫤挑眉轻笑。
“自然是!小娘子尽管放心!”梁鸿喜上眉梢,急切应道。
梁嫤脸现狐疑,“官人没有家室?”
梁鸿皱眉,“唉,家中唯有一悍妇,不解风情,不提也罢。小娘子尽管放心,我定护你稳妥,不叫你受人欺凌,更不会叫那悍妇欺压到你头上!”
急切表明心迹,想要“包养”梁嫤的梁鸿,不防备从后院回廊下忽然冲出一人来。
端起后院里装了水的木盆,兜头一盆水就朝梁鸿泼了过去。
正舔着脸笑着,勾引“小萝莉”的梁鸿,冷不丁被泼成了落汤鸡。
一脸的笑意也僵在全是水的脸上,“你这泼妇…………”
他抬手指着来人,剩下的话,却骂不出口了。
因为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掂着木盆的不是旁人,正是气的脸色涨红的林三娘。
“是……是你……”梁鸿甩了甩身上的水,口气有些僵硬道。
“爷,这……”刘六从后面上前,一面拿汗巾给梁鸿擦着水,一面询问。
梁鸿抖了抖身上的水,十分不满,“就算是我对不起你,如今听闻你寻来了京城,我这不是前来接你了么?你瞧瞧你做的事?真是乡野村妇!粗俗!”
第69章 做妾
林三娘看着他,冷笑,“我乡野村妇?我粗俗?那我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自己的女儿!你是什么?禽兽!禽肉不如!你无耻!你枉为人!”
这次不光梁鸿被骂的愣住。
连梁鸿身后跟着的一群人都有些愣怔。
看了看站在林三娘后头的少女。再看看林三娘,那脸型,那眉眼,可不是有些相似么……
这当爹的对自己的女儿生出那龌龊的心思,还真是叫人不齿啊!
听到身后低低的议论声,梁鸿脸上涨成猪肝色般难看。
他怒瞪了眼垂头站在一旁,不发一语的梁嫤,又看了看怒目而视的林三娘。纵然一身水,也不愿站在这里丢人显眼了。
“走,屋里说话!”梁鸿呵斥了一声。
大步走进客栈后院,叫刘六关上门,将一众的随从都关在门外。
“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梁嫤这时候才抬头开口。
脸上哪儿还有刚才半分羞怯的样子,冷着一张脸,倒是比拿水泼人的林三娘还有气势。
“怎么跟你爹说话呢?”梁鸿呵斥道。
“您还知道您是我爹呀?”梁嫤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讽刺。
梁鸿脸色难看,想到刚才自己还想养了自己的女儿做外室,脸上就一阵发烫,“我跟你说不着,三娘,咱们进屋说!”
林三娘“咣当…………”将木盆扔在地上。
见了梁鸿的面。水也泼了,骂也骂了,她攒了许久的力气,似乎也耗光了,脊背微微有些弯了下来。
梁嫤担心林三娘会在这个时候,软弱下来,上前扶住林三娘。“阿娘,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和阿弟永远都是您的依靠!”
林三娘点了点头,跟着梁鸿一道,入了回廊。进了房间。
后院里只剩下一地的水,站在一旁的刘六,和上下打量他的梁嫤。
刘六在梁嫤的打量之下,竟忍不住一阵阵的脊背发毛。
梁嫤嗤笑一声,继续坐下洗着衣服。
她心里却在不断揣测着梁鸿今日来,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终究是坐不住,梁嫤将没洗完的衣服往木盆里一扔,也不理会站在一旁的刘六,悄摸的进了回廊,绕到她和林三娘的房间外,在门口蹲了下来,手握成空心拳,搁在门上。耳朵贴在手上,极力的探听里面两人的说话声。
“我也是念着旧情的,你们在外头能过上什么好日子?跟我回公主府,锦衣玉食,不用操劳,不是最好?这也是公主大人大量,因着你照顾我的高堂,为他们养老送终,又给我生养了两个孩子,才给的恩典,你可莫要不惜福!”梁鸿的声音颇有些居高临下的味道。
林三娘压抑的哭声,呜呜的传了出来。
梁嫤不禁皱起眉头。
梁鸿的意思是,让林三娘跟着他回去做妾?
还要把她和梁明渊也带回公主府去?
这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响!既保住他驸马的荣华富贵,又白捡回两个孩子。听闻丹阳公主这么多年,并无所出。梁鸿急着找外室,不惜冒着被丹阳公主鞭打的危险,也死性不改。估摸着,也是想给梁家留个后呢!
这种负心的男人,岂能让他称心如意,让好事都落在他头上?
梁嫤撇了撇嘴,瞧见梁明渊正好从外面回来,往这边走来。
她抬头冲梁明渊比了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走上前,拉着梁明渊进了他的房间。
“那个男人来了!”梁嫤看了他一眼,说道。
梁明渊一愣,“哪个男人?”
“还有哪个?派人杀咱们那个呗!”梁嫤嗤笑一声。
梁明渊闻言,霍然起身,左右寻了个扫帚就要往外冲。
“你干什么?”梁嫤拽住他。
梁明渊咬牙切齿:“阿娘替她照顾祖父母,照养家里,屋里屋外的活儿,全是阿娘一肩挑起的!当初他进京赶考的路费,还是阿娘当了首饰凑得!这狼心狗肺的人!我没有这样的阿爹,我要去打死他!”
梁嫤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扫帚,“打死他?用这个?”
她抬手将扫帚扔回门口。
梁明渊气的跺脚,“阿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就任凭他欺负阿娘?也不帮阿娘上前?还是他许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迷了眼了?就打算不计前嫌原谅他了?”
梁嫤拉着气的脸色涨红,脑门儿冒烟的梁明渊在桌边坐下,“男子汉大丈夫,靠冲动可办不成事儿!”
“且你拿着个扫帚出去,是能将他打趴下,给娘出气?还是能怎样?只怕你的扫帚还没碰到他,就被他带来的随从给围上了!落在外人眼里,也是你这个做儿子的忤逆不孝!”梁嫤缓缓说道。
梁明渊猛拍了一下桌子,“我忤逆不孝?!有他这么当爹的么?对着这样的爹,我可孝顺不来!祖父祖母生病的时候,他照养过一日么?祖父母老的时候,最想见的人就是他,他在身边么?母亲为了他,为了这个家操劳这么多年,他可对得起过母亲一日?我们费尽艰辛寻到京城来,他不来接我们回去,倒派杀手来杀我们?我没有这样的爹!让他去死,我也不会认他!”
梁嫤听他说完,淡淡的看着他。
梁明渊喘息了一阵子,侧脸瞧着姐姐,“姐,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生气?”
梁嫤笑道:“你怎知我不生气?”
梁明渊迟疑道:“那……生气还能笑得出?”
“生气就该乱发脾气?受了委屈就该放声哭泣?岂不叫小人得意?”梁嫤拿起桌上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越是生气,越是要冷静,越是委屈,越是要笑的明媚,即便处于弱势,也不会被人看不起!吃了亏,就要想办法找回来!发火,不但帮不了自己,还有可能引火烧身。”
梁明渊诧异的看着梁嫤,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姐姐打算怎么办?”
“你以为,他来,是来做什么的?”梁嫤抿了口茶水,问道。
梁明渊哼了一声,“自然是知道自己错了,来给母亲道歉,求母亲原谅,求母亲跟他回去的!哼,他想得美!愧对母亲,愧对咱们这么多年,道个歉,就想让母亲原谅他,做梦!”
“你想的倒是美!”梁嫤毫不留情的说道。
梁明渊一愣,“啊?”
梁嫤脸上露出讽刺的笑,“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上来就是派人索命,你还是没能看清他的真面目!像他那么自私自利的人,只会觉得咱们挡了他的前程似锦,怎么可能会看到自己的错,上门道歉呢?”
梁明渊一听,怒火中烧,猛拍桌子站了起来,“不是道歉,那他来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们来道歉么?”
梁嫤看着冲动的弟弟,一时有些无语,摇了摇头,也不能对弟弟要求太高,不过是个将将十岁的少年,便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比一般孩子成熟些,也正是冲动气血旺盛的时候。
“他确实是来接咱们去公主府的,不过这道歉的诚意嘛,估摸着是没有。让娘回去做个妾,想来是公主得知了此事,不想事情闹大,闹出来,她也跟着丢人。所以想到这么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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