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不狠,站不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撬慕牛俊�
梁嫤一愣,从李玄意的深邃的眼中,她只看到冰一样的冷漠。
瞬间她才反应过来,这是没有人权只有尊卑的古代,不是她一直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法治社会。世子这么说,就真的敢这么做。
“我洗,洗到您满意为止,成么?”梁嫤收起脸上不悦,蹲下身来,已经搓得通红的手又放入铜盆之中。
后来,她已经数不清自己究竟洗了多少次,换了多少盆水。
手上的皮肉碰都不敢碰,一碰就疼的发紧。
两只手都微微肿了起来。
李玄意这才勉强点了头,算是放过她。
顾衍院中,正房里。
顾衍微微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绿屏。
抬手指了指屏风一旁的铜兽香炉,“今日燃了什么香?”
绿屏心下一紧,“是,是白茶香。”
“白茶花,加淫羊藿等制成的催情香,我说的对么?”顾衍声音温温和和,一点不像是质问的语气,“还有今早上我刚起来,你给我备的茶,也是加了药的,是不是?”
绿屏心下紧张,脸上却努力的维持着镇定,“郎君说笑了,婢子,婢子怎么敢呢?婢子伺候在郎君身边,自然对郎君是忠心耿耿,绝不敢……”
“好了,我不想听你表忠心的话。你在这里做了手脚,又前去引了世子爷前来,以为世子爷会看到什么?我明白,你心里更是明白!”顾衍摆手制止绿屏想要辩解的话,“我知道你自己定是没有这么大胆子,也弄不到这些东西。当你想想看,倘若出了事,指使你的人,可会保下你?还是你觉得,你老子娘在祖母身边做事,就能为你开脱?”
绿屏脸上一时煞白,没有血色。
“我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可你不过是人家随手利用,用完就丢的角色。你在这里吃亏,获利的却是凭白利用你的人。你若不是个傻得,就该好好想想这其中利弊了。”顾衍说完,挥手让她退了下去。
绿屏还处在世子爷那一番话,和顾衍的质问中,怔怔不能回神。
这一切分明是计划好的,她去引了世子爷前来,刚好遇见……然后世子爷暴怒,梁嫤要么被杖毙,要么一家被赶出府。顺顺利利,她在其中不过是护主心切的忠仆,即便讨不到赏赐,也绝对不会惹上一身骚。
怎么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她所想的发展呢?
绿屏浑浑噩噩的走到那片隐蔽密匝的树林中。
这是她和顾妘越好见面的地方。
她恍然警觉,想要离开此地的时候。却见顾妘已经带着丫鬟,走了过来。
“你倒来的快,事情办妥了么?”顾妘上前问道。
绿屏想起顾衍的话,抬眸看了看顾妘。
“怎么不说话?”顾妘有些焦急。
“回小姐,没预想中那么顺利。”绿屏垂眸说道。
“怎么回事?”顾妘的嗓音有些尖利和不悦。
“婢子也不知道,婢子引了世子爷前去,世子爷听到屋里的响动,一怒之下踹开房门……结果,结果大郎君和梁嫤根本没有发生什么……”
“啪——”
绿屏的话未说完,一个耳光就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顾妘抬手还要再扇。
她身边的贴身丫鬟,却是紧紧抱住了她的手,“小姐息怒,小姐!”
顾妘怒气未消,“不是说你一定会办妥的么?不是说今天就能让那野丫头滚出顾家的么?如今呢?她是不是还在世子爷身边?”
绿屏捂着挨了打的脸,头埋的很低,没人看得见她眼中的怨恨恼怒。
“你怎么不说话?嗯?”顾妘抬手戳在绿屏的脑门儿上。
“小姐给的东西,婢子都用了。那梁嫤既是能给大郎君医治腿疾,想来医术不浅,或许是被她察觉了也未可知。”绿屏嗓音微微有些暗哑。
“她不过是个野丫头,就算是会一点医术,只怕也是那种游街撞骗的野郎中教的。大哥哥病急乱投医,信了她的话,你也跟着犯糊涂么?”顾妘冷笑,“分明就是你办事不利,还来找借口!是你没用!我看错了你!”
“小姐,咱们还是快回去吧。”顾云身边的丫鬟见事已至此,低声劝道。
顾妘甩开她的手,指着绿屏的鼻子道:“滚走吧!”
第26章 霸道
绿屏捂着脸跑远。
顾妘冷哼了一声。
她身边的丫鬟却是轻叹道:“小姐何必去招惹她?她是大郎君身边的大丫鬟,老子娘又在老夫人面前得脸。如夫人(小妾蒋氏)好不容易才收买了她,小姐一巴掌一顿骂,把她的心思打远了,如夫人的一番心血不是白费了么?”
顾妘冷笑:“她敢!且不说这么多年阿姨给了她多少好处,单是从我这儿拿的好东西就不少。一件小事都办不妥,她再怎么得脸,也是主子给她的脸,一个婢子,我还打不得骂不得了?”
顾妘甩手也向树林外走去。
世子爷院中。
梁嫤站在那颗老槐树底下,背靠着槐树,一面朝自己手上吹着凉气。
一面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手持长剑,在寒光剑影间衣袂蹁跹的世子爷李玄意。
是不是越是长相俊美之人,越是脾气臭难伺候?
“在想什么?”忽而冰冷的剑尖挑起梁嫤的下巴。
梁嫤被动的抬起头,看着李玄意,“在想世子爷年纪轻轻,武功便这般卓越,实在是人中龙凤。”
李玄意嗤笑一声,收起长剑,“学聪明了,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拗着世子爷来,对我有什么好处呢?世子爷喜欢听什么话,不如告诉我,好听话,我还是会说的。”梁嫤笑道。
李玄意勾了勾嘴角,“男人霸道是天性,你若真聪明,往后就离旁的男人远一点。”
“我得给顾家大郎君医治腿疾!”梁嫤后背离开槐树,站直了身子。
李玄意底下目光,看着她的手,“不疼了?”
梁嫤咬牙,“疼,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世子爷怎么一点同情之心都没有呢?”
“同情心?那是什么?”李玄意冷笑,“是不是只有签了卖身契,你才能明白自己的本分?”
“那根本就是你的算计!以你的武功,就算没看到梁明渊在扫地,他快碰到你的时候,难道你躲不开么?为什么会被他碰到?为什么会打碎玉壶?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梁嫤怒道。
李玄意目光淡然的看她,“所以呢?你去告诉别人,我是想要胁迫你,才会打碎价值连城的秋葵黄玉壶,看会不会有人相信?”
梁嫤紧紧盯着李玄意,良久,才放松握紧的拳头,手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为什么是我?我上辈子得罪过你么?”
李玄意的目光扫过梁嫤全身,轻笑着转开视线,“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是你……”
李玄意收剑入鞘,向上房走去。
梁嫤靠回槐树上,长长叹出一口气来。怎么办?对顾衍的病置之不理?可是她已经答应过他了,也答应过顾家主母,一定会医治好他的腿疾,一定能让他重新站起来,走路。
因为世子爷的霸道,她就要放弃,就要违背自己做过的承诺么?
梁嫤抬脚追了上去。
“世子爷,您可以不将人命安危放在眼里,也许对您来说,顾家大郎根本无足轻重。可是我不能,在我一家三口快要饿死之时,是顾家大郎送去了米面粮食,在我一家对进京一筹莫展之时,是顾家大郎收留了我们。即便现在我依附了世子爷您,却也不能对曾经帮助过我们一家的顾家大郎背信弃义。”梁嫤轻轻拽住李玄意的衣角,声音有些示弱的味道,“你就算可怜他,让我为他医治好不好?”
李玄意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轻轻拽住他衣角的手上。
原本白净的手,此时却是红彤彤,且微微有些肿的样子。
在他的目光之下,梁嫤的手抖了抖,刚要松开他的衣角。
却被他快上一步,攥住了她的手腕。
梁嫤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疼么?”李玄意低头问道。
梁嫤被他捉住手腕,往前带了一步。
两人之间离得很近,几乎呼吸相闻。
梁嫤不知为何,察觉到自己心跳骤然间加快,想要退开一步,拉开和李玄意之间的距离,却被他拽的更紧,无法挣脱。
李玄意带她进了上房。
这里比顾衍院中的正房大的多,屋内摆设也更为精致。
室内萦绕着淡淡的松木香,很是好闻。
李玄意将梁嫤按在椅子上,转身到一旁博古架上取下一个小瓷瓶。
他小心翼翼将瓷瓶中淡粉的液体倒在她的手上,并放在嘴边,将液体吹开。细腻温柔的样子和适才简直判若两人。
好似她的手,不是被他逼着洗成这样一般。
两人离得近,梁嫤忍不住抬眸看着他俊美毫无瑕疵的脸。
他长长的睫羽微微垂着,在净白无暇的脸上投下一圈淡淡的阴影。
高挺的鼻梁,浓眉渲染一般的眉……
“今晚陪我,我就让你去。”不知李玄意是不是察觉了她的视线,忽而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第27章 赔礼
梁嫤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腿肚子撞在椅子上,也顾不得疼。
一张脸霎时红透,“你……你……”
却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李玄意轻笑着盖上瓶子,抬手准确无误的扔回博古架上,瓶子晃了两晃,立稳。
“怎么,不愿意?看来你口中的大义,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梁嫤咬牙切齿,怎么刚才还会觉得他温柔呢?这分明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她似乎又忘了这是古代,道德标准并不能以她所习惯的时代来衡量。
“不愿意就回去。”李玄意说完,转身去了书房。
梁嫤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垂着头回到她和母亲的房间。
林三娘又不在房中。
她在床上躺了下来,思量着今后的路该怎么走。
今日若不是她发现了那香中有异,及时泼灭香炉,开窗通风,又给顾衍针灸舒缓,后果难料。顾衍虽退不能动,却也是个男子。
算计她的人,真是让人恶心。
他们越是不想让她医治好顾衍的腿,她就越要反其道而行之!不然,岂不让小人得意?
先收拾了绿屏,再让她背后的主子吃亏!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她就不信正不压邪!
林三娘回来的时候,梁嫤已经睡着。
林三娘瞧见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正要将她手放入被中。
梁嫤却嘶的倒抽一口冷气,醒了过来。
林三娘这才瞧见她的手竟几乎脱了一层皮一般,“这是怎么了?”
“阿娘去哪儿了?”梁嫤从被窝里坐起。
“在顾夫人那里,她整日闲得很,也不想在院子里走走,听我讲书有趣,便叫我没事了就去陪她聊聊天,讲讲书。”林三娘说着,又小心翼翼拉起她的手,“你这手是怎么了?”
林三娘的父亲是嵩阳书院的院事大人,林三娘自幼博览群书,给一个内宅妇人讲几本书,自然不是什么问题。
“世子爷不许我给顾家大郎医治腿疾,阿娘既然和夫人交好,不如委婉的告诉夫人知道,让顾家人来想办法。还有那银针,被世子弄丢了几根,您明日告诉周妈妈,上次打制的最细那种针,再打上十五根来。”梁嫤说完,打了个哈欠,缩回了被窝里。并把两只手也缩了回去。装作困得不行的样子。
林三娘不好再追问她的手,只能轻手轻脚的起身,回了自己床边躺下。
不知林三娘是怎么跟郑氏说的。
世子爷下午时候遣人唤她前去,告诉她同意她继续给顾衍医治,但他要亲眼看着。不许两人单独相处。
梁嫤自是无所谓,当即便答应下来。
她因手疼,歇了两日,手上好了那日,顾家却打点好行礼,准备启程。
后来她才知道,顾家原本打算再留几日,是世子爷催着上路。
顾家人不好得罪世子,只好启程。
以为启程她就没办法给顾衍医治了么?就算是在路上,每日总要停下来歇歇的吧?不过条件艰苦些罢了。
梁嫤又给顾衍调整了药方,给郑氏把了脉,开了些药性缓和的温补之药。
郑氏和周妈妈问起为何林三娘不亲手医治之时,林三娘紧张的差点露了馅儿。
还是梁嫤一脸淡然的说,医者乃贱籍,当年学医也是迫于无奈,母亲乃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只是突逢家道中落。自己出师以后,母亲就收手,发誓不再行医了。
郑氏和周妈妈因听闻林三娘讲书,知道她博学广文,对梁嫤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临起程之前,梁嫤想起自己搓好的艾绒还剩下一点,在客房里,忘了拿。便转身飞快的跑回客房。
出来时想要抄近路,走到一处密林外头,忽而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她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的前去偷窥。
见林中站着三人,正是顾妘带着丫鬟,和绿屏在说话。
顾妘从怀中拿出个镶着各色碎宝石的篦梳,塞入绿屏手中,“两日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发脾气,这是我最喜欢的首饰,你且收下,权当是我的赔礼。”
“婢子万万不敢当,小姐莫要这么说。”绿屏说着就将那篦梳往回推。
“你不收,就是心里还怨着我?怨我打你那一巴掌?我当时是气急,原以为能赶走那野丫头,谁知她倒一点事儿没有,不是怪你,唉,是我脾气不好,你收了这首饰,我就当你不怪我,咱们和好如初怎样?”顾妘笑着说道。
绿屏推脱不掉,带着笑脸收起了顾妘给的篦梳。
当小姐的给她赔不是,还送赔礼。她这面子里子都有了,就算挨了那一巴掌的时候气不过,如今也都顺了气儿了。
“要走了,咱们也走吧!”顾妘说完,带着丫鬟,先走出了树林子。
梁嫤赶紧蹑手蹑脚藏了起来。
第28章 偷盗
过了一阵子,听着顾妘似乎走远了,她才装作是刚从远处跑过来的样子,气喘吁吁的往马车处赶。
状似无意的猛撞了下正从树林里走出来的绿屏。
绿屏正爱不释手的篦梳,脱手而出,摔在了地上。
绿屏慌忙捡起篦梳,恶狠狠的看着梁嫤道:“你没长眼睛么?跑那么快,抢着投胎呢?”
梁嫤探头看了看她小心翼翼捧着的篦梳,嗤笑一声,“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原以为顾家的家仆多见过世面呢!连这种做首饰剩下的边角料拼凑的篦梳都这般稀罕!世子爷随手赏的都不知比这个好出多少来!摔坏了么?摔坏了我赔你一个更好的!”
“你说什么?!”绿屏咬牙切齿。
梁嫤撇撇嘴,“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好么?回头我把世子爷赏了我的东西送一个给你就是!”
梁嫤说完就提步跑到了前面。
绿屏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篦梳,难怪瞧着这宝石如此之碎,原来都是边角料打造!抬手想要扔掉,但啧啧两声,又觉可惜,且万一是梁嫤故意吹牛呢?
绿屏将首饰揣入怀中,也往马车处快跑而去。
梁嫤和母亲坐在顾家下人的马车中,瞧见梁明渊也被安排在小厮的马车上。
车夫门正要驾车行进之时,马车猛的一顿,又停了下来。
梁嫤挑开帘子,探头向外看着,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经过的有些面熟的下人说道,“似乎是世子爷发了脾气!”
说完那下人便匆匆走了。
等了不多时,便有顾家人来请梁嫤往前头去。
梁嫤去了才知道,世子爷寻不见她,听闻她被安排在顾家的下人中才发了火。
得知缘由,顾家人看向梁嫤的目光颇为不同。
一个面容精致,身材妖娆,着一身火红色流仙裙的女子手持着纨扇多看了她两眼。
待梁嫤回看回去的时候,那女子却已经转开了目光,冲身旁的家仆道:“没事儿了就上路吧。”
那女子身后跟了好几个伺候的丫鬟,谱摆的比顾家主母郑氏还大。
梁嫤跟着上了世子爷的马车。
马车里铺了厚厚的波斯地毯,车壁上挂着壁瓶,插着鲜花,香气袅袅。
比顾家十来个下人挤一辆小小的马车是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世子爷何须如此抬举我?”梁嫤在马车上坐下。
李玄意笑了笑,“将你抬的越高,摔下来才会越痛,你才不敢轻举妄动。”
梁嫤眉头微蹙,“世子爷花的心思还真不少。”
李玄意半躺进舒适的软榻里,虽着马车的颠簸,轻轻的晃着,“是啊,你不肯签卖身契,我只能多花点心思困住你,是不是很感动?”
梁嫤嗤笑一声,“您这么一说,还真是呢?要不,奴家以身相许吧?”
李玄意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光划过,“好啊。”
他声音懒懒的,格外有磁性。
梁嫤转过脸,伸手挑起车帘,看着外面,“玩笑罢了。”
离开顾家庄子,第一夜一行人投宿在客栈,有先行的下人,已经包下了整座客栈。客栈里里外外都是顾家的人,男人,小厮都住在前院。
女子则住后院。
客栈毕竟不像家中方便,几个人挤一个房间是常有的事。
郑氏许是和林三娘相处出了感情,便将林三娘叫到她的房中去休息。
梁嫤以为自己会和其他丫鬟挤在一起,却不想李玄意并没打算放过她。
“伺候主子身边,不是你做丫鬟的本分么?”李玄意指着床边的脚踏道。
梁嫤想到了自己的计划,倒也忍耐了下来,睡脚踏,也不见得就比和其他丫鬟挤在一起难受吧?
夜深人静的时候,梁嫤忽而睁开了眼睛。
她侧耳听了听,李玄意的呼吸平缓均匀。
她翻身从脚踏上坐起,蹑手蹑脚的来到李玄意的行礼处,悄悄的翻动着。
忽而似乎有危险的气息靠近,梁嫤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包裹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
口鼻之间,都是男人的气息。
“你在找什么?”李玄意将她抱的紧紧的,温热的唇贴在她耳边问道。
梁静不料他会突然醒过来,大惊之后,立即冷静下来,“昨日收拾行李,似乎遗漏了东西……”
“你翻得好像是我的行李吧?你遗漏的东西,会在我的行李中?”李玄意冷笑起来,拥着她的手移到了她的咽喉处,“说,究竟是谁派你到我身边来的?”
虽然他苍劲有力的手还没怎么用劲儿,梁嫤已经从心底感到窒息,“不是,我……我找那日偶然见到的一件首饰。”
“首饰?”李玄意抬手从行李中翻出一件镶着宝石碧玉的凤簪,凤簪做工精致,凤簪上的宝石在夜里也显得明媚动人。
“对,就是这件。”梁嫤连连点头。
李玄意微微放开掐在她咽喉上的手,“你找它做什么?”
梁嫤喘了口气,还未来得及开口。
李玄意又道:“你最好第一次就说实话,我不是有耐心的人。”
第29章 收买
梁嫤点了点头,“我是想借用一下,将这凤簪给了顾家大郎君身边的绿屏,再让世子爷知道凤簪丢了,从绿屏那里搜出凤簪,以世子爷在顾家人心中的地位,不怕顾家人不赶走绿屏。”
梁嫤话说完,感觉身后之人的气场冷了几分。解释道:“于世子爷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不是么?凤簪一定会找回来的,虽说是有利用您的嫌疑,可您身边的丫鬟,不借您的势,还能借谁的势呢?”
梁嫤最后一句话也许是取悦了李玄意。
他轻笑了一声。
梁嫤以为他会开口嘲讽自己表面仁义,实际内心如此阴暗。
谁知李玄意开口却是道:“女人就是心软,你既要借势,且用的是我给常乐公主备下的凤簪,只赶走一个丫鬟,也太过大材小用了。”
“嗯?”梁嫤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玄意放开她,手里把玩着那只凤簪,回到床上,他半倚在床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脸侧,月光投在他的脸上,格外的魅惑。
“那日之事,绿屏一个人怎么敢做,要整了她背后的人,才算本事!”李玄意挑着眉梢看她。
梁嫤站在原地,眉头微蹙。
“过来。”李玄意冲她勾了勾手指。
梁嫤走上前去。
李玄意将凤簪放在她手上,“给你了。”
“这不是送给常乐公主的么?”梁嫤迟疑问道。
李玄意轻笑着将凤簪放入她手中,“再买就是,女子收礼,看重的是礼物?还是送礼的人?”
梁嫤握紧了凤簪,在床边的脚踏上躺下,一时没有说话。这常乐公主是什么人?李玄意对谁都很冷漠,却会给常乐公主备下礼物,两人关系不一般?
第二日清晨,顾家还未起程之时。
梁嫤跟着李玄意到了顾衍的房间,为顾衍施针。
顾衍不料世子会同行,甚是诧异。脸上虽有些尴尬,但碍于世子爷的身份,也不好出口赶人。
梁嫤要上前给顾衍脱去鞋袜之时,李玄意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指着一旁伺候的绿屏道:“让她来。”
梁嫤退到一边,整理银针。
待绿屏将顾衍的鞋袜脱去,两只脚都支起放在绣凳上,梁嫤才拿着银针上前。
手法极快的将银针捻入顾衍的脚上。
她的手快的不可思议,像极了习武之人高手之间的过招。
李玄意十分清楚,她一点武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