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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狠,站不稳-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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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夕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那怎么办?就由他这么敲诈?阿耶你去求见圣上,让圣上派兵包围顾家!看他们交不交出阿姐来!”
上官睿行摇头道:“倘若顾家搜不出人来,顾家又不承认劫持了阿嫤,跟咱们说过的话也翻脸不认。圣上凭什么相信咱们?又能将顾家围上几日?阿嫤在他们手中,可是随时都有性命之危的。”
上官夕闻言,哀嚎一声,趴在凭几之上,“阿姐……你到底在哪儿?你可千万要好好的啊……”
梁嫤硬是啃完了一个硬似铁饼的胡饼。
捱到下晌的时候,肚子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那冷硬的胡饼,估计消化它所耗热量,比吃下去的热量都多。她揉着肚子站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头的动静。
外头很安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偶尔一声的鸟鸣,好似也离着很远,更不要说人声脚步声了。
这么僻静的院子,应该不会是在荒郊野岭,荒郊野岭起码应该能听到鸟啼兽鸣。
也不闻邻里之声,也没有堵了她的嘴,不怕她叫喊,想来应该是个大宅院鲜少有人的僻静角落。
梁嫤抬手拍着门板道:“大娘!大娘!你在么?有人么?有人么?”
她嚎了几嗓子,歇了口气,过了一阵子,才听到一个慢吞吞的脚步声,从另外一件屋子里走了出来。
“姑娘又有什么事儿啊?”婆子打着哈欠问道。
梁嫤拍着门板道:“大娘你来,我有话说!”
第187章 那你是谁?
那婆子挪着慢吞吞的步子,等了良久才走到关着梁嫤的柴房门口,“姑娘又什么话说?”
梁嫤隔着门缝低声道:“你告诉我这是哪儿,我将我手上的玉镯子给你。”
那婆子闻言。想了想,“那不行,主子交代了不能说。主子交代了别饿死你就成,旁的,都不行!”
梁嫤想了想,“也好,我现在饿了,你给我弄些好吃的来。我这只镯子,可是上乘的羊脂玉镯子,遇见懂行的买家,一只镯子就够你吃花一辈子了!”
那婆子闻言异常动心,主子可没交代。不让里头这姑娘吃东西呀?弄点好吃的嘛,不是大事儿!
“那你先将镯子递出来我看看?”那婆子也不傻。
梁嫤异常庆幸自己被抓以前,陪着林素素逛了街,添置了不少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在身上。所以说,好心总有好报的!她一面如此安慰自己,一面从门板底下和门槛的缝隙中,塞出镯子。
那婆子见镯子玉制温润,乳白的颜色,透着莹润的光芒,真如同浸了羊脂一般。
她伸手就要拿过玉镯。
梁嫤却一收手,又将玉镯收了回来。
“饭呢?我可是还饿着肚子呢!”
婆子搓了搓手,“等着!马上就来!”
只听门外的脚步声不复适才的慢慢吞吞,像是上了发条一般,踢踢踏踏走的很快。
果然有了动力就是不一样!
梁嫤握着玉镯,等在门板后。
不知那婆子往哪儿跑了一遭。却也是用了不短的时间。
这会儿窗外的天光都暗了下来。
柴房里腐朽潮湿的味道让梁嫤觉得浑身像要出湿疹一般难受。
白日还好,到了晚上,谁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毒蛇虫蚁?把她关在这里,连个灯都没有,委实太恐怖了。
昨夜里她是在昏迷中度过的,也就罢了,今晚只怕会很难熬了。
梁嫤听到那婆子的脚步声回来,立即握了握手里的镯子。看着窗外漏进愈加昏暗的天光,咬了咬牙。
“姑娘,我给你弄来了只烧鹅,怎样?伙食不错吧?快将镯子递出来吧!”婆子敲了敲门板,将高处的气窗挑开,一只裹了油纸的烧鹅从窗口扔了进来。
潮湿的柴房里立即充斥着烧鹅肥美馨香的味道。
梁嫤比了比手上镯子的宽度,又看了眼门缝,挑了一处地方将镯子从门板底下往外塞去。
那婆子赶紧蹲下身来,用手指勾住玉镯。
可偏偏玉镯被勾出一半,卡在了门板和门槛之间。
“姑娘你松手啊!”那婆子焦急道,“烧鹅我可是花了二十个大钱呢!”
梁嫤站在门板后头,一面啃着烧鹅,一面道:“我松手了呀,这鹅味道不错,哪家铺子烤的?”
“夫人爱吃。府里的厨子自己烤的!”那婆子顺口说道。
梁嫤嚼着烧鹅,没说话。
夫人,府里的厨子?
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宅院,她被太子劫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暮鼓快响,城门就快锁闭了。
想来太子应是来不及将她弄出长安的。
她如今人应当是还在长安藏着。长安的大户人家还真不少……不好猜,不好猜。
她啃完了一只鹅腿,那婆子还趴在门外头和门板较劲儿呢。
梁嫤无声的笑了笑,她看过门缝的大小,能拽出去才怪。
“大娘,你将门稍稍开个缝,不就拿出去了么?”梁嫤一面吐骨头一面说道。
那婆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四下看了看,低声道:“你退远点儿!”
“唔,好。”梁嫤嘴里似乎含着鸭肉,含混不清的说着。
门外婆子听她脚步声远离了门口,迅速从怀中摸出钥匙,插入门锁,“咔嚓”一声,拧开了铜锁,她将门推开一条缝,玉镯却是一滑,又掉进了门槛里头。
她不得不半蹲下来,伸手到门里头去拿那镯子。
她的手刚伸进去,就被一双油乎乎的手给牢牢抓住。并猛的往里一拽。状丰农号。
只听砰的一声,门板被撞开,婆子肥胖的身子脸朝下跌进了柴房里。
梁嫤迅速出手,手中捏着一根被她磨尖了的小木棍,在那胖婆子的身上穴位之上猛刺了几下。
那婆子还来不及大喊出口,便倏尔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梁嫤看了看手中尖尖的小木棍,又拔下那婆子头上尖尖的银钗别在腰间,捡回她的玉镯,套回手上。拍了拍手,转身出了房门,并将柴房重新锁了起来。
老话儿说,人不可有贪念,果然如此!
梁嫤趁着昏暗的天光,快步向院门口跑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趴在院门上往外听了听,门外没有动静,她抽开门上插着的横杠子。
轻轻的拉开院门。
外头一条幽静的鹅卵石小路,穿过郁郁葱葱的竹林,曲径通幽,不知通向何处。
只要这是在长安,就不用怕,只要逃出了这宅子,应该就能获救!
梁嫤在心底给自己打气,小心又紧张的迈步走上小路。
路上没有人声,也没有光,梁嫤不知这路究竟是通往何处的。
可院子外头就这么一条路,她也无从选择,只能赌一赌运气了。
走了不多时,便又看到一条岔路。
梁嫤在原地犹豫一瞬,下意识的选择了右手边的路,快步小跑起来。
鹅卵石的小路走到尽头,竟是个斑驳的红漆门,门上朱红的漆皮已经有些剥落了。门上的铜锁也已经生锈,似是很久都未曾打开过的样子。
走错了?
应该走另一条岔路的?
梁嫤跺了跺脚,现在再回去,不是耽误时间么?
她心里有些急,看了看院门两旁的围墙。
墙头不高,弧形蔓延,低的地方也就比她高出一头多的高度。
她四下看了看,找到一处略低些的墙头,手攀在墙头上,脚蹬着墙壁,奋力的把身子往上送。
滑落了两次,手上的皮也蹭破了,似乎渗出了血来。
梁嫤顾不得疼,似乎已经找到些窍门,奋力往上一跃,胳膊紧紧扒在墙头上,脚蹬着墙壁,整个身体往上蹭。
眼看就要翻过去了!
梁嫤心下一喜,手上一滑,重心偏移,整个人猛的从墙头上栽了下去。
她紧咬牙关,才没惊呼出声。
好在这时摔在了外头,若是摔在里头,她岂不还要再爬一次墙?
梁嫤揉揉着摔疼的膝盖,腿,脚腕,幸好院子外头是松软的土地,虽有些疼,但也没摔断骨头摔断腿。
梁嫤紧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借着昏暗的天光,费力的辨别着方向,向旁边的小路上走去。
她摔了一下,动静不小,可是也没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
这宅子没住人么?
梁嫤正想着,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险些让她栽倒在地。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她回头去看,吓了一身的冷汗。
天光太暗,她急着辨别方向,竟没注意脚下居然躺了个人!
那人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被他横在路上的腿给绊了一下,那人也立时醒了过来。
梁嫤掂腿就跑,那人却是比她动作还快,翻身从地上一跃而起,飞身而上,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腿。
梁嫤被他抱住腿,栽倒在地。
她揉着磕疼了的手肘,从腰间摸出小木棍,和那婆子的簪子,反手就往抱住她腿那男人手上扎。
那男人吃痛,却是忍着疼,闷声的哼,并未大叫。
梁嫤十分诧异,手上却毫不放松。
男人反手握住她的手,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小木棍和银簪丢在一旁,声音隐含压抑和怒气道:“你干什么?!”
梁嫤嗅着扑面而来的酒气,知道这人是喝醉了,不欲和他纠缠,只想快些逃走。
可分明是喝醉的人,力气却大的惊人,他的手如鹰爪一般,死死的钳住梁嫤的手腕,任她挣扎,甚至她低头狠狠咬在他手上,他都不放松。
梁嫤觉得唇齿间都溢出血腥味来,那人却像是不怕疼一般,一点放松的意思都没。
那人将她从地上拽起,拉着她往回走。
拍着那红漆斑驳的木门,哗啦啦响。
这么大动静,这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梁嫤狐疑四下看去。
男人似乎拍累了,死死的拽着她,身体却是半倚在木门上,“为什么不开门呢……”
“里头没人!”梁嫤翻了个白眼道。
那人闻言,瞪眼看向梁嫤。
梁嫤也回看着他。
这人一脸醉态,天色太暗,月光还不甚明亮,星辰寥落,依稀的月光照在那人酡红的醉颜上,怎看着有些眼熟呢?
梁嫤停止无谓的挣扎,又靠近了那人几分,瞪大眼睛看着那人,忽而震惊道:“荣王爷?!”
荣王爷也看着她,甩了甩头,仔细的看她,“你不是温淑?!”
梁嫤摇头,她当然不是温淑,温淑是谁?
荣王却是忽而笑了起来,“是啊……你怎么会是温淑呢,温淑已经死了啊……那你是谁?”
梁嫤皱眉看着荣王,她是谁,荣王不知道么?将她关在这里的人,是太子还是荣王?
第188章 永远不再出现
不等梁嫤回答,荣王点了点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你是玄意想要娶的那个丫头吧?为了你,他居然要和常乐公主退婚,是不是?”
梁嫤冷声道:“荣王爷。请你放开我!”
荣王摇了摇头,“不行,不能放!”
说完,他呵呵笑了起来,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梁嫤被他捏在手里的手腕,几乎要断掉。
荣王却是弯身瞪大眼睛看了看木门,又退后两步,抬脚踹在木门上。
红漆木门晃了两晃,却十分牢固,没有被踹开。
荣王一副醉态,摇了摇头道:“连个破门都跟爷作对!算了,走门不通。咱们还是翻墙吧!”
他拽着梁嫤又来到梁嫤翻墙出来的地方,带着梁嫤纵身一跃。
梁嫤正在心中感慨,会功夫就是好!翻个墙都这般容易!哪像她费了那般九牛二虎之力。
却是忘了荣王正在酒劲儿上,脚步不稳,功夫也大打折扣,两人竟被墙头绊住。
噗通噗通…………从墙头上栽了下去。
梁嫤真是欲哭无泪!
荣王许是被酒精麻痹,竟丝毫不怕疼,麻溜的就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意弹了弹身上的灰,道:“你这丫头也太重了!竟连累我被墙头绊住!”
梁嫤看了看自己纤细的腰,翻了个白眼。
荣王人栽倒的狼狈,钳着梁嫤的手却是丝毫不放松,一路拽着梁嫤,跌跌撞撞的又走回了先前关着梁嫤的院子。
“人呢?”荣王喊了一声。
立时听到柴房里的婆子拍着门板道:“这个杀千刀的小娘子!骗了老奴进来不说,还偷走了老奴的簪子!快去抓住她呀!老奴必连本带利的问她讨回来!”
荣王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
梁嫤仰天长叹,真是时不与我,怎么就让她遇上荣王了呢?
且荣王这幅醉醺醺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无语。
荣王拉着她上前,晃晃悠悠的看着柴房外的门锁,他伸手拽着门锁,猛的用力,竟生生将门锁扯断。
门板被一把推开。
里头嚎叫的婆子连滚带爬的蹿了出来。看见梁嫤就要伸手去打。
一抬眼,却是看见梁嫤身边站着的荣王。
婆子慌忙福身道:“荣王安好,给荣王请安!”
荣王没理会她,伸手将梁嫤推进了柴房,反手又将门拉上,“去找大锁来!那种打不开的大锁,就像和馨园外头院门上那种大锁一样的!”
那婆子慌忙去拿锁,荣王拽着门,倚在门框上守着。
梁嫤皱眉靠近门口问道:“荣王,你为何将我关在这里?常乐公主不是已经被圣上赐婚给景王了么?”
荣王揉了揉额角,“景王……呵呵,他是景王……”
荣王口齿不清,满身酒气。
梁嫤十分头疼,这样醉醺醺的荣王,能跟他讲理么?
“不管您跟景王有什么误会。先把我放了行么?你这么关着我,有什么用呢?”梁嫤深吸了口气,尽量平静的说道。
荣王却不理会她,只在口中喃喃。“温淑死了……他成了景王……连我的爵位也不承袭了……有本事!真是有本事!”
梁嫤皱了皱眉眉头,“温淑是谁?是谁让您把我关在这里的?您把我关在这里究竟想做什么?”
荣王回头看了一眼门板,笑了笑,“不干什么,听说他找你找得焦急,带人私闯东宫,被羁押到大理寺去了!能让他这么着急一番,吃些苦头,关着你就值了!”
梁嫤闻言一愣,荣王说的他,必是李玄意无疑了。
他被关进大理寺了么?私闯东宫?她并不在东宫啊!
她忽然想起离了茶楼以后,太子身边的侍卫扛着她,在飞快疾驰的马车上,跳上了另外一辆并行的马车。
太子是故意将她转移,又引诱李玄意误以为她在东宫,引诱他私闯东宫的么?
她分明是被太子的人挟持走了,为何现在醒来,却是会遇上荣王?
瞧见那婆子见到荣王的神态,这里应当是荣王府了吧?
她被转移到了荣王府?荣王究竟明不明白他在做什么?!明不明白他会害了自己的儿子?!
是了……荣王也许从来没有将李玄意当做过自己的儿子!
梁嫤听闻门被再次锁上。
又听闻荣王醉醺醺的声音道:“怎么好像嗅到了烧鹅的味道?手真疼……来来,就着烧鹅再来一壶……”
荣王醉醺醺的声音渐渐远去。
那婆子阴森森的嗓音却从门口传来:“姑娘,老奴真心待你,你却这般狂我?还偷走我的簪子!你也委实太不厚道了吧?”
梁嫤叹了口气,“您多包涵吧,关着的人不是你,你断然不能谅解我!”
梁嫤站在黑漆漆的柴房里,心下却不由担心起李玄意的处境来。
李玄意此时正坐在大理寺一间干净的房间里。
面前摆着凭几,凭几上搁着茶汤茶点,茶香袅袅,再有个唱曲儿的,也能和外头的茶楼相媲美了。
他对面坐着大理寺少卿,品着茶汤劝道:“您安心在这儿呆两天,圣上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您就算出去,不一样是找么?”
李玄意冷着脸,好看的眉宇紧紧纠结,没有说话。
大理寺少卿又道:“只要王爷不出去,有了消息也会第一时间让王爷知道的!”
“让我被困在这儿,也行,刘少卿将我身边那春生放出去。”李玄意终于开口道。
大理寺少卿犹豫了一阵子,点头道:“那下官去想办法!”
他起身离开。让人将门锁上。
李玄意却只能满腹焦急的坐在“牢房”内,看着凭几上的茶汤默默出神。
忽听一阵细不可闻的脚步声远去,李玄意面上露出一丝讽刺的笑。但他笑容很快便冷下来,梁嫤究竟在哪儿呢?
太子派去大理寺打探的探子报回消息说,李玄意在大理寺非但没有收到审讯、拷打。反而被大理寺少卿座上宾一般对待,干净的房间,有吃有喝,滋润的很。
太子闻言,怒不可遏,“父皇说,让他长点记性,给他点教训,就是这么长记性的?”
太子冷声道:“父皇舍不得管教,我作为兄长,作为储君,却不能不管。咱们也去大理寺,瞧瞧他去!本宫倒是要问问大理寺的那些人,大理寺何时成了享受的地方了?!”
太子身边近臣上前劝诫,“既然圣上偏宠与他,太子便应该拉拢他。如今这般操之过急却只能将他越推越远!”
太子却是不耐烦的摇头,“这话我听得多了,从他儿时我维护魏王,被父皇教训那次开始。我何时在人前不是先维护他?为了拉拢他,我骂过魏王多少次?可父皇看见我的好了么?我拉拢到他的心了么?连常乐的婚都想退了,还拉拢个屁!原以为这次他私闯东宫,会让父皇好好惩戒他一番……哼,我倒要看看他在大理寺过的什么逍遥日子!”
“太子……”近臣还要再劝。
太子却抬手一挥,“不必说了,父皇再怎么偏宠他,又能宠的了几日?他从边疆回来,越发不将本宫放在眼里!我这储君反倒要在他面前百般忍让,又是何道理?”
太子正欲往大理寺而去。
却见常乐公主匆匆忙忙赶了过来。
“殿下!”常乐公主瞪眼看着他道:“听闻景王私闯东宫被圣上罚了,可是真的?”
太子冷笑一声,“许是吧?我正要去看看他呢,妍儿可要同去?”
“他为何会私闯东宫?”常乐公主却是看着太子问道。
太子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也不甚清楚,不过听闻是梁大夫不见了。他着急寻找,误以为是本宫将人藏了起来,便做出这无礼之事。”
常乐公主紧紧盯着太子道:“那梁大夫不见了,殿下知情么?”
太子不悦,“妍儿不相信我?”
常乐公主连忙摇头,“不是……”
太子笑了笑,“我怎么会知情呢,父皇已经将梁大夫赐婚给景王,我虽有些遗憾,但也不会做出夺人所爱之事呀?”
常乐公主有些失落的点点头,低声喃喃道:“如果殿下知情……我只希望她能永远消失……永远不再出现!”
太子闻言看向常乐公主,她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常乐公主却是扯了扯嘴角,“走吧,殿下不是说要去大理寺看看景王的么?”
太子却忽而摇头道:“忽然想起还有旁的事情,大理寺还是改日再去。”
常乐公主想去看李玄意,但太子不肯去,她一个公主,自然不能擅自去大理寺。
太子以公务为由,将常乐公主打发走。
转而对此前劝诫他的近臣道:“这趟大理寺,是不能去。既然大理寺少卿敢那么优待他,必定是父皇有交代。不然他们哪里有那个胆子?我若是去,父皇定然会知晓……为了图一时之快,让他倒霉是小,让父皇心生不悦才是大事。等大权在握,才是惩戒这些与本宫为敌之人的时候!”状丰页划。
近臣立即躬身道:“太子所言极是!”
“顾家六郎可有什么消息送回?”太子垂眸问道。相较于儿女情长,一时意气,他自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顾舍人有信递上。”近臣将顾衍的小纸条送到太子面前。
太子展开一看,轻笑了笑,“让他行事小心些。此事若成,本宫日后必定重用顾家!”
第189章 交易 为1600钻石加更
天亮的时候梁嫤被人叫醒。
昨夜里站得累了,她便倚着门板坐下休息,脑中纷乱一片,不知何时竟睡着了。
梦里她看到李玄意浑身是血的站在她面前。朝她招手。她跑的很快,却怎么也追不上他,抓不住他的手。
正在她拼命追赶的时候,身后的门板却被人一推,将她从梦中推了出来。
梁嫤立即起身,听着门外开锁的声音,和那婆子的说话声。
“这小娘子鬼精得很,你们可得留意这些,千万别让她跑了!昨日我好心给她送吃的,没想到到让她偷了我的簪子!”
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个面色冷峻的小厮抬着一口大箱子走进了柴房。
婆子端着一碗汤药站在门口。
梁嫤往后退了一步,这情形,怎么看着这么不对劲儿呢?
一个小厮伸手接过婆子手中的药碗。递到她面前。
“你自己喝,还是让咱们灌?”
梁嫤一愣,杀人还有这样商量着来的?
“喝吧,不要你的命!”站在门口那胖婆子多嘴说道。
那小厮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即捂着嘴,退开门口一步。
梁嫤伸手接过药碗,嗅了嗅药味。
应是让人昏迷失去直觉的药,确实不致命。
“我保证不乱跑不喊叫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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