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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狠,站不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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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点了点头,“婢子好像也听到了!”
梁嫤放下毛笔,活动活动手腕,“走,看看去!”
白薇跟在梁嫤后头,去了前院。
迎面就看见一个男人,正和林三娘拉扯。
林三娘不住的往后退,那男人确是紧拉住林三娘的手。
紫草并两个婆子都在一旁站着,伸着手,却有些无措。
第196章 过街老鼠
梁嫤瞧见那拉扯林三娘的人正是梁鸿,不由怒从心头起,大喝一声,“徐妈,张妈。都干嘛呢?没看见夫人被人欺负了?拿扫帚把这无礼之徒给我撵出去!”
梁鸿一愣,便被林三娘挣脱了。
林三娘立时后退几步,手腕子上都被掐红了。
两个婆子听闻小姐开了口,举着院墙边上靠着的大笤帚就上。
梁鸿虽是个男人,却是个文弱书生。
哪有两个粗使婆子的力气大,扫帚劈头盖脸朝他打来,他抱着头,却是无从躲闪。硬挨了几下,叫喊连连。
“三娘,三娘!我是来好好跟你道歉认错的,你快叫她们停下!”
梁嫤上前握了握林三娘的手,见林三娘气的眼睛都有些红。便低声安抚林三娘道:“阿娘屋里头坐着歇会儿,待我将这无耻之徒赶出去,再来陪您。”
林三娘点了点头。
梁鸿抱着头,瞧见林三娘当真不管他。转身回了屋子,立即慌了起来。
他在梁嫤手里可从来没讨到过好,对着自己这女儿,他还真有些胆怯。
“嫤娘!我是来和你娘道歉的,你快叫她们停手呀!”梁鸿被大扫帚打的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梁嫤站在廊下,居高临下道:“阿娘如今不需要你道歉,你收起你的假惺惺赶紧离开,不然打出个好歹来,咱们可不负责给医治!”
梁嫤给两个婆子使了眼色,两个婆子挥着扫帚越发的卖力。大大的扫帚专门往他脸上招呼。
没几下梁鸿的脸上就多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梁嫤!你这忤逆不孝的逆女!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恨不得我死是不是?好,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你打死我算了!”梁鸿见自己软言相求,梁嫤根本不听,干脆撒泼耍赖起来。
他抱着脸往地上一蹲,任扫帚呼扇在他头上身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硬扛着。木介扑技。
梁嫤瞧他样子,冷笑了一声,“哟,梁驸马还耍起横来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下重手呢?你放心,我不打死你,打伤了往仁济堂里一送。保你一被子再也不想生病!”
梁嫤这厢话音刚落,便大喊一声:“阿丑……”
只见阿丑一身莹白的衣服,越墙而过,脚尖轻点在墙头上,身姿蹁跹的来到梁嫤面前。
梁嫤抬手指着抱头蹲在地上的梁鸿,“这人突然闯入我家中,对我娘不敬,还口出狂言,着实无礼,你好好教训他!别要了命就行!”
“得了!主子您歇着!”阿丑一抱拳,龇牙一笑。
两个婆子也打累了,举着扫帚退到一旁。
梁鸿抬眼一看,来的是个女的,心里就松了一口气。
一个小女娃,还能比两个粗使婆子更有劲儿?他今天就是憋了一口气,忍着!他被梁嫤修理的越是可怜,想来林三娘就越是容易原谅他,那他所求之事,就越容易办成!
梁鸿心底的庆幸刚冒出头来,便瞧见阿丑飞起一脚,直踹在他肩头。
梁鸿顾不上肩上剧痛,便觉得自己恍如被马车撞了一般,这么大个人,直直向后飞去。
他后背撞在门廊下的台阶上,生疼的感觉仿佛是自己的后背脊椎都被撞断了,冷汗噌得便下来了。
他想说话,却发现疼的连张口欲言都是困难。他艰难摆手,示意别打了,自己这就走。
可那小小女子却不理会,飞身上前又是一脚。
这一脚更狠,竟径直将他提出了梁嫤家的大门。
他噗通一声,被踢的跌趴在地,吸入地上扬起的尘土,呛得咳嗽连连。
周遭经过的街坊,忽见突然摔出来这么大一个人,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端着一副看热闹的神情,让趴在地上的梁鸿越发抬不起头来。
不仅背疼,胸口也疼,肩膀也疼,腰也疼,腿也疼……浑身就没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如今的女人都是怎么了?
梁鸿趴在地上喘息了好几口,才艰难的爬了起来,灰头土脸的样子,好生狼狈。
阿丑站在大门口的房檐底下,低头看他:“我家夫人和小姐已经跟你没关系了,你若有自知之明,从今往后各行其道,互不侵扰。你若再来骚扰!我必叫你知道,今日我家夫人和小姐是何等的仁慈,何等手下留情!”
梁鸿欲哭无泪,他真的只是来找林三娘说几句话而已,绝对没有旁的意思。他来之前,怎么也想不到会凭白挨这么一顿打呀?这还叫手下留情?两脚把他踹的,比铁娘子下手狠多了!
梁嫤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厉害的人?
梁鸿艰难直起身,狼狈的拍着身上尘土,却发现手上比身上还脏,怎么也拍不干净了。
瞧见阿丑还站在门口看着他,梁鸿只好从地上爬起来,准备离开。
谁知他一转身,到是叫一旁的人给认了出来。
“哟……这不是梁驸马么?”
“是啊是啊……梁驸马,您怎么又被打了?”
瞧这话说得,什么叫又被打了?
梁鸿清了清嗓子,正欲呵斥,却忽闻一个妇人道:“抛妻弃子没良心的东西,如今见着女儿出息了,又来找被抛弃的妻女,真是不要脸……”
说完,妇人抓起菜篮子里的一颗鸡蛋就朝他砸了过来。
梁鸿猝不及防,被鸡蛋正砸在脑门儿上,啪的碎开,黏腻的鸡蛋液糊了他一脸,混合着脸上尘土,越发狼狈不堪。
人就是这样,有人起了头,便会有更多的人跟风而来。
这会儿正是各家各户粗使仆妇出来采买的时候,不少人都拎着菜篮子呢,见状纷纷揪着烂菜叶子,或者干脆整棵菜的往梁鸿身上砸去。有些疯跑着玩儿的小孩子也跟着起哄,捡起地上的小石头,也朝梁鸿劈头盖脸的砸来。
梁鸿本就狼狈,如此一来,更是如过街老鼠一般,抱头鼠窜,再不敢在梁嫤家门口逗留。
阿丑拍了拍手上灰尘,抿嘴笑起来。
两个婆子上前将门关上。
任由外面去乱。
热闹看完,梁嫤心情大好,转身回到屋里,见林三娘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便上前安慰道:“阿娘别怕,人已经被赶走了!”
林三娘看她一眼,点了点头。
梁嫤让紫草给她娘上壶茶安安神,正欲往里行去,继续写她的医案。
林三娘却是开口唤住她,“嫤娘。”
梁嫤停下脚步。
林三娘拉她在自己身边坐下,“你在给丹阳公主治病?”
梁嫤点了点头,略想了想道:“梁鸿今日便是为此事而来?”
林三娘道:“他叫我告诉你,莫要在给丹阳公主医治了,他是你爹,你给丹阳公主治好了病,对他对你都没好处。”
梁嫤冷笑一声,并未说话。
林三娘却是目光坚定道:“嫤娘你是有主意的,不管你想怎么做,娘都支持你,只是你万要护好自己,莫叫人伤了你!”
梁嫤点了点头,“阿娘放心吧,他不过是唬你的,就他那点小伎俩,我倒要看看医好了丹阳公主,他能对我怎样?”
安抚了林三娘,梁嫤便回到自己房中,继续书写她的医案,以前太忙,如今刚好有空闲的时间,一定要快些整理出来。
她写累了,抬头看看窗外的阳光,轻轻一笑,能赶在她想要的时间之前整理出一部分来,便是最好不过了!
傍晚梁明渊回来的时候,一张脸一直沉着。想来梁鸿今日在这里出丑的事,他也已经听说了。林三娘多看了他几眼,梁嫤根本没在意他的反应。如今梁明渊与她来说,不过是让这家里多出一张吃饭的嘴来而已。
梁明渊许是知道自己便是说,也说不出花儿来,便沉着脸,一言未发,未对梁嫤进行他以往的“道德谴责”,倒是让梁嫤爽快不少。
梁嫤将药厂的事情交给阿丑和徐长贵去看着,她则整日坐在家中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撰写医案,越写,回忆起来的越多,仿佛记忆的链条被激活了一般,一个毛线头,牵出一大团毛线来,让她越发的欲罢不能。
顾家三夫人又来了两次,皆被白薇紫草挡了回去,林三娘连面都没露。
白薇知道梁嫤写医案辛苦,都没叫打扰到她,便把人打发了。
这日梁嫤正写着,忽见砚台里的墨都快干了,笔洗里的水也是浑浊一片,抬头却是不见白薇的身影。
梁嫤微微蹙眉,放下笔来,活动活动脖子。似乎听到正房里有人说话的声音。
梁嫤微微诧异,家里来客人了?
她书写太投入,竟纹丝未觉。她抬脚向正房走去,却是意外的在正房见到了正和母亲说话的柏家姐姐。
柏家姐姐来做什么?
梁嫤还未来得及和柏氏打招呼,林三娘便笑道:“嫤娘,这是柏氏成衣铺的掌柜,阿娘瞧着你忙,今日便专门请了柏掌柜到家里来为你量量尺寸。”
“嗯?”梁嫤愣神的功夫,便被林三娘拽进了屋里。
“这柏氏成衣铺可是京城里最是有名的铺子了,据说世家小姐,高门大户如今都在柏氏成衣铺里定制衣服!阿娘瞧你整日忙的茶饭不思,估摸着,这重要的事儿你也给忘在脑后了吧?”林三娘笑着说道。
梁嫤微微错愕,什么重要的事?他们家将要有什么重的大事发生么?林三娘还专门从柏氏成衣铺给她定制衣服。
梁嫤皱眉想了想,一时没个头绪。
第197章 鸿雁
柏氏却已经笑着上前为她量身段,并在她耳边低声道:“上次见了你,我就已经专门给你做了几件衣服,本想着你什么时候再去了给你,却久等你不来。正打算让人请你去,正好令堂相请。我这不借机就来了!”
林三娘见梁嫤恍惚迷瞪的样子,掩口笑着提醒道:“过几日便是请期过大定的日子了,景王怕是要亲自登门,你不做两件新衣服,怎么行?”
梁嫤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请期、过大定,是大婚前的一个程序,就是男方带着一些约定俗成的喜庆之物,以及礼物到女方家来商量大婚的日子。林三娘好似已经跟她说过一次,可是她和李玄意的婚事。中间不是还掺杂了常乐公主么!这婚期也不是他们两家商量就算数的,得是圣上说了算。所以这个程序,也就走走过场,到时候还是得听圣上的。她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看林三娘兴冲冲的样子。她不好扫她兴,正好柏家姐姐也做了衣服,那边做做样子,只当休息了吧。
柏氏给她量好了尺寸,林三娘又兴冲冲的翻看着柏氏带来的衣服样式和布料小样,跟柏氏商量了好一阵子,才送了柏氏离开。
林三娘回头看梁嫤的目光,颇有一番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梁嫤被她看得毛毛的,脚下就想开溜,她的医案还得抓紧时间呢!
林三娘却是一把拽住她,“嫤娘。如今你也长大了,阿娘却总忘不了你小时候调皮的样子……不管小时候如何贪玩儿,如今却是要家为人妇了。这该学起来的东西,可不能再偷懒了!”
梁嫤心道不好。
果然就听闻林三娘道:“厨房的事儿,想来景王府也用不着你来做,但当家主母至少要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家传私房菜,这是必须的。还有捻针的活儿,不指望你能多精通了,至少能缝制贴身的衣物,必不可少吧?”
梁嫤一听,一个脑袋两个大,“阿娘。您让我现在学这些啊?”
林三娘看了她一眼,“以往是家里条件不允许,我要忙着地里的活计,没有功夫教你,后来就是一路的奔波忙碌……你也没工夫学,如今眼看要嫁人,什么都不会,如何能行?”
梁嫤苦着脸道:“阿娘,你看我现在像是有功夫学的么?做饭有厨娘,缝衣服有绣娘,我什么都学会了,还要她们做什么?好了好了阿娘!我知道我知道,您说的都对,可也得我有时间去学啊!我不跟您说了,我的医案还没写完呢!”
梁嫤说完便扭头跑了。
林三娘在她身后不住摇头,她实在不能理解,又不需要考功名的女儿,怎么写个医案,比那些寒窗苦读的莘莘学子还要用功?
梁嫤重新埋头进入自己一人,一笔,一医案的世界里。沉醉不知归路。
就连李玄意因太过想念,而在夜里偷偷潜入她的闺房时,多见到的也是她伏案书写的身影。
她甚至连他到来都未曾察觉。
“听闻你总书写医案到茶饭不思……”他一开口,竟将梁嫤吓了一跳。
她手中毛笔都差点扔到一旁去。
梁嫤拍着胸口道:“你这人真是,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李玄意无奈的看她一眼,“我都在这儿站了一刻钟了,你都未察觉!”
看他满面委屈的样子,梁嫤放下毛笔道:“唔,我想赶在大婚以前完成前一部分。”
李玄意来到桌边,低头看着她清丽的小楷,“为何一定要在大婚前完成?婚后你也可以继续自己喜欢的事,我不会过多干涉的。”
梁嫤笑了笑,抿嘴不语。
李玄意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不由低头吻了下来,“真想好好陪着你,却又不忍心打扰你。夜深了,早些睡吧?”
她拥着他的腰,将脸靠在他胸前,点了点头,“写完这页就去睡,你不必等我,若是困了就先走吧?或是在我床上躺一会儿也行。”
梁嫤见他拉了脸,立即添了后一句。
李玄意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不困,陪你一会儿。”
他坐在书案边上,抬手替她研墨。
梁嫤笑了笑,微凉的夜风从窗口吹进,吹散一室浮躁。
一人,一笔,一医案的世界里,又多了个他。好似更多了几分情调。
他虽希望她早些安睡,看她伏案奋笔疾书,仿佛要和时间赛跑的样子,却又不忍打扰。
屋子里安静的只听闻研墨之声,静谧而美好。
自从那日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的一击至本垒之后,便没有再尝甘露。
梁嫤直到后来,不再整个人身心沉浸在自己的医案中以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李玄意之所以冒着夜间被巡夜之人发现的危险,跑那么远从景王府寻到她家里来,其实是有别的心思的吧?
可她却将大好时光全都用来让他研墨,自己写医案上了!
只是此时的她却并未觉出任何的不妥,往往她都是写到脑袋如小鸡啄米一般,或者干脆伏案睡着,最后如何被李玄意给抱到床上,她都全然不知。
直到她被林三娘强行拖出自己的世界,和白薇一起,给她换上柏氏成衣铺送来的新衣,郑重的让白薇给她绾了庄重的发髻,再三选过精致的头饰,又强迫她给自己化了精致美妍的妆容。
梁嫤才在镜中发现,不知是何时,镜中人好似眉眼都舒展开来。年轻的面庞上,多出了几分属于女人的韵味了。
她想到那肆意而欢愉的一日,心中不禁对大婚也愈发期待起来。
“景王府昨日已经派人来通知,估计过不了一个时辰,景王就会来了。你且当休息休息,将你那医案搁一搁!这才是人生大事!马虎不得!”林三娘在梁嫤耳边反复叮嘱着。
梁嫤无奈的点点头,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至于这么郑重么?婚期还不是圣上来定夺?
可当看到李玄意一身笔挺精致的新衣,黑发拢的一丝不苟,乌冠崭新在阳光之下甚是熠熠生辉,周身气度宛如神祗一般,带着随从大定之礼来到家中之时。
她觉得林三娘的精心,真不是多此一举。
幸而有她为自己打点准备。倘若自己不像现在这般隆重的站在李玄意面前,岂不辜负了他一番郑重其事?
那么自己必定会懊恼一生,留憾一生的!
梁嫤看到李玄意看向自己是眼中的惊艳欣喜,心下不禁更感慨林三娘和柏氏的眼光好。
忽而她的视线被两只大鸟给吸引了。
李玄意带来的聘礼中,居然有两只活禽!
梁嫤嘴巴微张,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林三娘拉着她给景王行了礼。
李玄意连忙还礼。
众人相请,进了正房。
景王带来的随从被白薇引着,将礼物卸下。
李玄意将礼单交予林三娘,林三娘笑着点头接过。梁嫤却异常好奇的探头去看,林三娘以眼神斥她。
梁嫤却耐不住好奇,她只想知道那两只活禽是什么?怎么送礼还有送大鸟的?
李玄意看她样子,像是明白她的心思,垂眸忍了笑道:“庄子上养的鸿雁,这对鸿雁羽毛最是纯白无暇,身姿矫健,想来你会喜欢。”
“鸿雁?”梁嫤恍然的点了点头,忽而想起,她曾听闻过鸿雁一生只有一个配偶,倘若一方先死,另一只便会孤独终老,再不交配。且这两只羽毛毛色净白发亮,不掺杂色,纯净无比。木介余扛。
她望向李玄意的眼睛,好似从他眼中看出一汪深情。
“林夫人请放心,某待阿嫤,必如鸿雁一般,忠贞不渝。”李玄意俯首恳切说道。
林三娘温厚的目光落在李玄意身上,又转眼看向梁嫤。
梁嫤跪坐端正,双手垂于身前,微微低下头来。此刻心中竟有莫名的悸动,原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怎的自己好像被感动了呢?
李玄意并未久留,人前也不好与梁嫤太过亲密。
正预备离开之时,宫中来了宦官。
送来了司天监合出的良辰吉日,婚期定在十月初九。
双方送走了宫中的宦官,李玄意便带着定好的婚期离开了。
梁嫤后来从翻墙过来的阿丑口中听闻,今日景王府也往宫中送去了大定之礼,请期所去之人却是景王府的管家。
常乐公主在宫中大发雷霆,被圣上斥责了两句,这才让官宦送来了婚期。
梁嫤旁的没有多问,只看了眼被拴着脚的两只鸿雁道:“大定之礼,我和公主的都是一样的么?”
阿丑愣了愣,“嫤娘这边的是王爷亲自准备,宫中的是管家依礼备下,应该不一样吧?”
梁嫤皱了皱眉,她想听的不是这句啊!阿丑怎么不明白呢?
阿丑顺着她的视线往两只鸿雁那儿看了一眼,像是猛的想起了什么,“这两只鸿雁是王爷亲自挑选,还亲自喂养了好几日的!旁的地方可是没有的!”
梁嫤终于笑了笑,心情愉悦的回到自己房间,正准备伏案继续写医案之时,却错愕发现,那本她写了三分之二的医案……不!见!了!
顿时所有的笑意全僵在脸上。
第198章 谁动了我的医案
多少日日夜夜的辛苦,多少日日夜夜的煎熬,那是她的心血呀!
怎么会转脸她只是去见了李玄意,陶醉了一下而已的功夫,医案就不见了呢?
“白薇!白薇!”梁嫤站在桌案边。面色有些难看的高声喊道。
正准备翻墙离开的阿丑听到动静,也调头走了回来。
白薇闻声跑来,“小姐,怎么了?”
梁嫤抬手指着桌案,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丑愣愣的向桌案上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白薇却立时变了脸色,“婢子记得小姐离开的时候,医案就摊在这儿,没有收起来啊!?”
梁嫤迟缓的点了点头,“没有收起来,我记得很清楚,我还说回来就写……”
梁嫤说着一个踉跄。若不是阿丑急忙上前扶住她,她险些栽倒在地。
医案不见了!
她只觉血都冲到了脑门儿上!头重脚轻,站不稳。
白薇知道梁嫤在这医案上花费了多少心血,多少功夫。脸色也甚是难看道:“婢子去问问。看谁来过小姐的房间!”
梁嫤颇为无力的点了点头,由着阿丑将她扶到一旁坐下。
“不会的……不会丢的……”梁嫤浑身都有些颤抖的说道,“我熬了那么久,写了那么久……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啊……不会丢的……”
她喘了口气,翻身而起,拱到桌案底下去寻找,翻箱倒柜的找。
阿丑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跟她到处翻找,口中不断劝着,“嫤娘别慌,许是谁见了收起来的。并不是丢了……”
不多时,林三娘和紫草,白薇。都慌忙而来。
“怎么会找不到了?”林三娘皱眉问道。
她可知道,梁嫤将自己撰写的医案当做命根子一样,茶不思饭不想,若不是强拽着她来吃饭,她甚至饭都可以不吃,却不会忘了写她的医案。
虽然她不知这东西究竟有什么用,却也是知道,它对梁嫤的意义非凡。
“找不到了……找不到了……阿娘……我找不到了……”
梁嫤慌乱的在屋子里转着圈,华丽的发髻都被她烦躁的揉乱了。
林三娘从来没见过如此慌张的梁嫤,自从离开洛阳。丢了行礼以后,梁嫤仿佛瞬间长大,什么困难都不能将她打到似的。她强势,冷静,遇到再大的困难她都可以十分镇定。
像今日这样,揉着自己的头发在屋子里乱转的的样子,从未出现过。
林三娘也不禁跟着慌了神。
“白薇,嫤娘离开房间以后,还有谁进来过?”林三娘看着白薇问道。
白薇皱眉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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