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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狠,站不稳-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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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回头看着白薇道:“就是辛苦你明日得装上一日的腹泻了。”
“婢子不辛苦!”白薇笑着说,“就当是偷一日懒!”
说完,她抬头从自己头上拽下几根头发来,“不管主子信不信,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冒险,明日藿香给她头发的时候,还是用婢子的头发吧!”
白薇将自己的头发绕成团,递到藿香手中。
梁嫤想起白薇刚听闻扎偶人的事情时,脸色都吓得白了。此时却主动拿出自己的头发来,心下不由暖暖的。“不必如此……”
“王妃!就用婢子的吧!你就当心疼婢子拔了几根头发。不能白疼那几下呀!”白薇躬身朝梁嫤道。
“还是用婢子的吧!婢子头发多!”阿丑在一旁说道。
藿香也捋着自己的发:“婢子头发也多……”
“行了,你们都别跟我抢,我先拔下来的!”白薇板着脸看着阿丑和藿香道。
看着自己身边的婢女都争着尽忠,梁嫤一阵欣慰,“难道是什么好事不成,你们还争着来?”
“能让自己的头发冒充一回王妃,自然是好事!”阿丑笑嘻嘻道。
听闻外头人向王爷请安的声音传来,三人赶紧躬身退到一旁,不再玩笑。
梁嫤起身向门口迎去。
如今外头已是寒天,门口小丫鬟打起帘子来,一股子的凉气就钻进了屋里。
李玄意弯身进门,瞧见梁嫤迎上来,忙自己将外衣脱掉,扔给远远立在一旁的几个丫鬟。笑看着她道:“听闻司天监说。明晚就会有落雪,等下了雪,我带你到山里打狍子烤来吃!狍子肉烤起来很香。我也多年没烤过了。”
梁嫤笑着点头,拿自己温乎乎的小手。握住他在外头冻的微微有些凉的手,“骑马回来的?”
李玄意嗯了一声。
梁嫤道:“不是告诉你了,别忙着赶路,天冷了,坐马车暖和。”
李玄意却笑看着她道:“想快些回来见你……”
三个丫鬟将李玄意的披风挂在衣架子上,赶紧低着头,悄摸的退出了房间。
“唔……手往哪儿放呢……”梁嫤推着李玄意不老实的手道。
李玄意拥着她往床边走去,“夫人给为夫暖暖手……”
“你的手已经热了,不行就放到火盆上拷烤?”梁嫤挣扎推他。
“不要。”李玄意拥着她耍赖。
“别闹,我有正经事跟你商量!”梁嫤喘着气说道。
“先办完正经事再商量……”
……
第二日白薇“病”了一日。
藿香将一小团青丝交给梨云,并从梨云手中得来一根成色极佳的碧玉簪子。
回到梁嫤身边,她还跟阿丑感慨道:“没想到白薇姐姐的头发这么值钱,竟然能换一根碧玉簪子呢!”
阿丑想到不明真相的东苑里的一起子人,得意的笑了半天。
梨云得到头发两日后,梁嫤从杏雨口中得知,常乐公主将手扎了无数个小窟窿,终于缝了个像模像样的新偶人。
恰在这个时候,西王妃终于不负期望的“病倒了”。
常乐公主闻言还有些不太敢相信,反复让梨云去确认。
“是病倒了,那收了簪子的藿香亲自熬的药,不会错的。”梨云肯定的说道。
常乐公主闻言笑着点头,“病了好!她不是大夫么?连自己的病都治不了,我看以后还有谁相信她这大夫!”
杏雨在一旁,垂手立着,低头不语。
常乐公主抬手摸了摸胸前藏着的扎了针的偶人,脸上一阵的快慰。
梁嫤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了。
司天监倒是比气象中心还靠谱,外头的雪很大,看藿香在没扫雪的地方走着,雪深的地儿,都快埋到膝盖了。
她因为“病了”,却只能呆在屋里头,望雪兴叹,能看不能玩儿。
“你再这么病下去,今年的狍子肉又不用想了!”李玄意故意刺激她道。
梁嫤白他一眼,“今年的不用想,还有明年,我这人身无长处,耐心确是有的!”
雪下的深,天寒地冻,腊月在一片雪白之中悄然到来。
长安城的街头,也充斥着年味儿。
听闻阿丑说,街上现在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东市西市都起了年集,热闹非凡。
便是平常百姓家里,也都为过年准备着,买年货,穿新衣。孩子们已经放了假,四处疯跑着玩儿,街头巷尾全是孩子们嬉闹玩儿雪的声音。
梁嫤缩在屋子里,看着炭盆往外冒着热气,捧着医书,长吁短叹。
白薇笑她道:“王妃一向精力充沛,整日里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操不完的心。如今倒有些深闺妇人的样子了!”
梁嫤翻了个白眼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
白薇掩口而笑。
藿香正打着帘子,端着漆盘走了进来,“主子,药好了!”
梁嫤抬手指了指墙角摆在花架子上头的盆景,装模作样道:“这药实在太苦了。”
白薇立即捧着一碟子蜜饯上前,“王妃吃颗梅子吧?南边儿腌制好的贡品,宫里赏赐下来的。”
梁嫤捏了颗梅子丢入口中。
藿香正好将一碗放了不热的药全倒进了盆景里头。
屋子里立即飘散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夹着几许苦味,让这屋里的气氛也深邃了几分。
梁嫤冲藿香点了点头。
藿香走上前来俯首听吩咐。
“那边怎么说?”梁嫤低声问道。
藿香笑了笑,“梨云听闻主子病了,虽然面上装作关心的样子,还安慰我几句。可眉眼都写着高兴。听闻常乐公主这几日也心情甚好,还让人在院子里堆了个大雪人儿,还张罗着冰结的厚了,凿冰到院子里做冰雕呢!”
梁嫤点了点头,抬头望垂了厚厚棉帘的门口看了一眼,叹了口气道:“我也想推雪人儿……”
白薇上前道:“那主子得病到什么时候?”
梁嫤垂眸算了算,“要不了多久了,听闻往常每年腊八的时候,宫里都会赐腊八粥,邀王公贵族入宫宴饮?”
腊八节,应该就是个好时候了吧,她和常乐公主的帐也得好好算一算了。
腊月初五,天就放晴了。
梁嫤病了的消息,连上官夕都听闻了,天一放晴,她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眼见梁嫤脸色苍白的卧在软榻上,拥着薄被,翻着医书的时候,她差点掉下眼泪来。
“阿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病倒了?”上官夕上前握住她的手道。
梁嫤冲她笑了笑,“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道理?你不必担心的!”
白薇挥挥手,叫屋里头伺候的众人都退了出去,她也跟着退到门外,守在门口处。
“阿姐不是神医么?怎的听闻都病了好几日了,原想着今日来看你,说不得你已经大好了,怎的脸色还是这般苍白?”上官夕有些伤感的说道。
梁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很苍白么?”
上官夕重重点头。
梁嫤欣喜笑道:“她们说,这次调的脂粉颜色最好,最是逼真,我还不信,听你这么说,我就信了!”
上官夕闻言有了愣怔,“什么?”
梁嫤笑着将自己装病之事告诉与她,并将之后的打算一并说了。此事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上官夕来做最为合适。原本想交给常乐公主身边的杏雨来做,可杏雨毕竟是才投诚过来的,其人品可不可信,还有有待考量。
上官夕却是自己人,且这件事,于大局来考虑,对上官家也是有好处的。
上官夕听完梁嫤细细解释,立时便答应下来,小小个人儿,郑重其事的点头道:“阿姐放心吧,这件事,我必然会做好的!”
常乐公主派人打听到上官夕走的时候,还是沉着脸的。
心中得意,更加确信了梁嫤情况确实不太好的事。派人往景王书房里送茶点羹汤倒是愈加殷勤,心里期待着等梁嫤身体垮掉,不能再霸揽着王爷的时候,就是她收拢王爷心的时候了!
腊八节在景王府表面的风平浪静中悄然到来。
宫中赐下请柬。
李玄意将请柬交给梁嫤,“你要带‘病’去么?”
梁嫤点点头,“谋划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日,自然是要带病去的。王爷先派人通知常乐公主吧,今晚怎么能少了她呢?”
李玄意看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算计,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轻笑,“可需我做什么?”
梁嫤点点头,“需要,我病了,自然是需要你多照顾我!”
李玄意闻言将她拥在怀里,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怎么照顾?”
梁嫤拍掉他的手,横他一眼道:“不是这么照顾!”木欢介技。
第220章 收网 为2000钻石加更
宫中的宴席设在傍晚。
下晌的时候,接到邀请的王公贵族便已经陆续到达宫中。
梁嫤用她从古书上抄来的方子,反复调配出的能使人脸色显得苍白无生气的水粉、口脂好好装扮一番。
发髻被白薇梳得华丽精致,点缀着金簪朱钗,更反衬得面色惨白。
菱花镜中好一副病美人的姿态。她故意用艳红的胭脂扑在双颊之上,让人一看就觉得艳红的假气。
白薇连连点头道:“唔,这么一来,让人一看就觉得王妃是病的不轻,却又不想让旁人看出你的病态,所以故意遮掩!”
梁嫤点点头,从镜中人笑了笑,扯起的嘴角又几分无奈又无助的弧度。
“好了么?”李玄意从外间屏风后头走过来,瞧见她的样子也是愣了一愣,“若是不知情,此时我不知该有多担心!”
梁嫤点头起身,“我收拾好了。”
李玄意亲自搀扶了她,为她裹上厚厚的狐裘披风。火红的狐裘,更显得她脸色白似枝头雪。
她半依偎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的,一步步缓缓向二门外停着的马车处走去。
常乐公主揣了护手,手里攥着小暖炉,远远看到一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缓缓走来之时,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
呼吸的空气都好似变得格外冰冷稀薄起来。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心口,如果不是真的深深爱着一个人,就不会明白这种当看到自己所爱之人,小心翼翼的呵护着旁人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常乐公主背了背脸,不想让让人看到她脸上狼狈的神情。
今日她是来看梁嫤的惨状的!她只要再忍一忍,再等一等……她的意哥哥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她一个人!梁嫤再不能和她争抢。
当李玄意扶着梁嫤缓缓走近的时候,常乐公主看到梁嫤苍白的脸色。嘴角终于翘起轻松的弧度来。
她迎上前,看到李玄意脸上的排斥,只好停下脚步,并未靠的太近,“梁大夫这是怎么了?前几日听闻梁大夫病倒,我还道是她们误传!梁大夫乃是神医,如何能会病倒呢?”
梁嫤张口欲言,未吐出字来,倒是先咳嗽连连,直咳的一张苍白的脸上都泛出病态的红晕,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
李玄意紧了紧握在她肩头的手,不悦的看着常乐公主道:“大夫又不是神仙,哪有不生病的道理?要去宫中还不快些?耽搁了时间,倒显得景王府失礼!”
常乐公主瘪瘪嘴,怎么到这时候。李玄意护着的却还是那个病病歪歪的梁嫤?是谁慢慢腾腾的耽误时间?谁又在冰天雪地里等了小半个时辰?
常乐公主委屈的咬着下唇,湿漉漉的眼神带着些谴责的看向李玄意。
却见李玄意并不看她,扶着梁嫤就上了马车。
“王妃,外头冷,咱们也上马车吧?”杏雨上前缓声劝道。
常乐公主甩开了她相扶的手,踩着马凳上了马车。
马车沉重的轱辘撵在平坦的路面上,滚滚往皇宫而去。
梁嫤深吸了一口气,苍白了脸上浮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来。
常乐公主看到她时眼中的得意她也瞧得清楚,以为自己就要病死了么?且叫小人笑一会儿!看她得意到何时?
腊八宴席摆在含元殿正殿。
景王府众人来到之时,已经有不少人都到了。
宫人引着景王向他的桌席而去。
景王却是当着众人的面,也并未放松对梁嫤的呵护,一直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像是生怕她一不留心就会跌倒一般。
旁的贵妇贵女瞧见,纷纷艳羡不已,景王不仅仪表非凡,更是一往情深之人。
听闻他除了两位王妃以外,再无一侍妾,众女子看向梁嫤的目光,越发的眼红灼热。跟在后头进来的常乐公主仿佛被人忽视了一般。
她咬牙切齿的抬手捂了捂胸口,仿佛这动作更能让她安心一般。
梁嫤不动声色的回眸看了她一眼,看到她捂胸口的动作,便勾着嘴角笑了笑。在人群中寻到同来参加宴席的上官夕,两人对视一眼。
梁嫤微不可见的朝上官夕点了点头。
两人交换一个了然的神情,各自落座。
待受邀来参加宴席的王公贵族都到齐落座。
圣上皇后太子三位尊者也姗姗而来。
“如今太平盛世,年关将近,朕也与众卿同乐,同食一碗腊八粥,盼来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圣上笑着说道。
众人起身,朝圣上皇后行礼,赞颂圣上圣明。
文臣更是相继吟了几首颇有名望的才子赞颂当今圣上圣明,歌功颂德的诗作,作为今晚宴席的开场。
文人才子诗作的赞颂之中,梁嫤也被提及。赞颂她不贪念一己私利,为百姓谋利,做所作行更让一众男子都为之汗颜云云。
更歌颂圣上普及活字印刷术,关心天下莘莘学子,将集贤阁藏书印制流传,造福广大文人,功在千秋云云。
这拍马屁果然也是个技术活儿,听起来文绉绉的,像是十分含蓄。
可眼见圣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多,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含元殿中,久久不息。
文人就是闷骚!夸个人而已,分明是溜须拍马之言,也说的那般煞有介事,真是本事。
梁嫤一面手支在凭几上,装着柔弱,一边在心里感慨道。
圣上扫了殿中众人,目光从梁嫤脸上掠过之时,不由停了下来,“景王妃这是怎么了?”
梁嫤连忙跪坐端正,颔首答道:“回禀圣上,许是落雪天凉,妾身偶感风寒,所以精神不济,有些乏力,往圣上赎罪。”
圣上还未开口,倒是底下坐着的魏王先抿了嘴不屑道:“梁大夫不是神医么?怎么,医者不能自医,连个风寒都治不好么?”
梁嫤垂首,没有辩驳,道显出几分委屈。
李玄意正要开口,便听闻圣上道:“魏王不得无礼!”
太子狠狠剜了魏王一眼,没听出来父皇对梁嫤的语气颇有几分关怀之意么?且刚刚还有诗作将圣上和梁嫤一同赞颂。他这时候是得多没眼力劲儿才往枪口上碰?!
魏王瘪瘪嘴,垂下脑袋来。
宁王向李玄意投来一个关切问询的眼神,李玄意冲他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皇后笑着提起了旁的话题,以免气氛太过尴尬。
含元殿立即又热闹起来,仿佛刚才只是有一粒小石子落入的湖面,激起一连串涟漪之后,又归于平静。
圣上和王公贵族们说了一会儿场面话,便拍手让乐姬舞姬上殿助兴。
酒香弥漫,歌声袅袅,舞姿妖娆。木投叼弟。
分明都是景王妃,梁嫤的桌案紧碍着李玄意,常乐公主的桌案却远离着好几分。
虽然景王的解释是,梁嫤身体不适,需得照顾。
可常乐公主却隐隐听到了旁人似乎在窃窃私语的议论。心里有些不痛快的她,不由多喝了几杯。
离她不远的宁如月蹭了过来,跟她咬着耳朵道:“妍儿,怎么瞧着你家王爷对你不甚上心呢?”
常乐公主抬手推了宁如月一把,“胡说八道!不过是因她病了,王爷怕过了病气给我,才让我坐远些。”
宁如月嘻嘻一笑,“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常乐公主心中愈加不痛快起来。
伴着乐声,舞姬退下,换成了带着假面,跳大面,演绎一代传奇的兰陵王。
演绎到兰陵王领兵作战之时,不少人都跟着从坐榻上起身,颇为入戏的跟着跳了起来。
气氛一时台上台下连成一片。
圣上看的投入,非但未阻止呵斥众人,反而颇有些赞赏的冲跳的最是投入的上官夕点了点头。
上官夕从自己的位置上离开,一面和台上带着假面的伶人一同激舞,一面不动声色的向常乐公主靠近。
众人看的投入,不少人此时都离开了自己的位置。
倒也未有人对上官夕太过在意。
却见上官夕不甚被谁绊了一下似的,猛的朝常乐公主倒去。
伺候常乐公主身边的梨云猝不及防,来不及拦住上官夕,就见她倒进了常乐公主的怀里。
她伸手在常乐公主胸前摸了一把。
常乐公主不防备她做了什么,倒是瞪眼看她道:“兰陵王是你这般轻浮的?”
上官夕笑了笑,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失误,失误!公主勿怪!”
她借着梨云的搀扶站了起来,忽而瞪眼看着常乐公主身前凭几前头道:“那是什么?!”
她这一嗓子嚎的极大声,台上大面又恰恰到了尾声,殿中乐声戛然而止。
她这一嗓子,无疑将众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常乐公主迅速弯身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揣进了袖袋里,“没什么,我的香囊而已。”
上官夕却瞪着眼睛道:“不是香囊!我看到了!上面写有东西!”
常乐公主皱眉瞪着上官夕,“胡说!你看错了!那是绣的梅花!”
上官夕连连摇头,“我没有看错,不信你拿出来瞧瞧!分明就是写有东西!”
常乐公主翻了她一眼,“这是我亲手绣的,我能不知道上面是什么吗?”
上官夕还要再言。
忽闻顶上皇后的声音道:“女儿家亲手绣的东西,如何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给人看!这小娘子,是上官家的女儿?”
皇后后一句话,颇有些威严气势,似乎是在暗暗责备上官夕的无礼。
上官夕心中焦急,阿姐交代给她的任务,她没有完成怎么行?!
第221章 结果可还满意? 【为晞純亲加更】
上官睿行起身拱手,“某教女无方,让圣人皇后见笑了!阿夕,还不快过来!”
听到阿耶的呼唤,上官夕更加着急。
她将心一横。竟扑上前去,和常乐公主撕扯起来,“我不信,我分明没有看错!”
常乐公主哪里能让她得逞,也死命的捂住袖口,另一只手向上官夕脸上挠去。
上官夕不管不顾,扯着她的广袖不放松。
皇后震怒,“还不将她们拉开,殿上撕扯,成何体统?”
梨云在一旁帮着常乐公主。
一旁的宫人一开始吓傻了,这会儿都涌上前去,拉开两人。
上官夕咬牙猛的一拽。
一个白色的小布包啪的从常乐公主撕裂的袖子里掉落下来。
上官夕立即挥开众人,弯身将那东西抢在手中。
一个用白色绢布缝制的有手有脚。胳膊腿儿都很全乎的小人,身上用血红的颜色写着梁嫤的名字及生辰。
偶人头顶上更扎着一根银针。映着殿内辉煌的光,寒意森森。
“是阿姐的名字……”上官夕颤声说道。
殿上立即静的落针可闻。
上官夕颤抖着声音问:“这是什么?”
她将手中偶人高高举过头顶。
常乐公主眼中一红,猛的上前抢过,“还给我!我养了很久了!”
她狠厉的表情。愤怒的语气,让上官夕禁不住惊得倒退了一步。
常乐公主却有些酒劲儿上头一般,踉跄了一下,迅速将偶人又揣入怀中。
只是此时殿上众人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
惊讶的微张着嘴,亦或是瞪大着眼睛,忘了喝酒也忘了说笑。
气氛压抑沉闷着,好似有暴风雨酝酿着,一触即发。
忽而一个低低的抽泣声骤然响起。
在寂静的落针可闻的殿上。这极为委屈,压低了的哭泣声,却格外的引人注目。
梁嫤抬手捂着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低声哀哭着。
李玄意拥着她的肩,虽然事前已经大约知道了一些,可此时此刻,亲眼看到那诅咒梁嫤的煞物之时,他还是愤怒的浑身的血液直冲上脑门儿。
他拍了拍梁嫤的肩,起身来到殿中,撩袍跪下。
梁嫤低头哭着,一句话也没有。
李玄意跪在殿中,也一言不发。
可这意思太过明显,希望皇上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上官夕好似也惊的傻住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晚宴散席…………众人退走…………”圣上身边的宦官高唱道。
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纷纷躬身悄悄从殿门口倒退着离开。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含元殿便空荡荡的只余下一片杯盘狼藉的凭几。
宫人们屏气凝声的立在一旁。
呆愣的上官夕也被上官睿行拽走。
圣上抬眼看了眼仍旧坐在一旁的魏王,“退下…………”
魏王瞪眼,“父皇,儿……”
“退下!”圣上打断他道。
魏王不服气的抿着嘴,皇后朝他阖目点了点头。
魏王只好委委屈屈的退出了殿。
太子也起身欲走之时,圣上却叫住他道:“太子留下吧。”
常乐公主微微有些站不稳,酒劲儿这会儿似是上了头。
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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