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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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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适宜别人听的话?

    秦明月不禁有些想多了,还来不及反应,就听祁煊道:“你想哪儿去了?若是你想让我说什么不适宜旁人听的话给你听,我说给你听又何妨。”

    他笑得戏谑,明明人老脸皮厚,秦明月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坐下吧。”祁煊指指身边的圈椅,小几上放了两盏茶,一盏就在祁煊手边,另一盏则是临着秦明月坐的位置。伸手触了触,还有些烫,秦明月当即心领神会,这是方才她出来之前,有人特意准备的。

    真是周到。

    她免不了这么想,祁煊则是冷笑了一声:“这些个人都是人精,论起巴结讨好人,连宫里头的那些宦官们都不如他们。”

    秦明月先是一愣,旋即顿悟。

    先是领着她沐浴更衣,又做出了这么多事,难道真是想收买她?估计也是不想让她们再继续追究下去的吧。

    她忍不住往洪夫人母女所坐的花厅那边看了一眼,想必那母女二人也在说这个话题。此时她终于明白祁煊方才所言的,什么话不适宜旁人听,原来应在此处。

    从事发到现在,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多到秦明月应接不暇。此时想来,她能栽在这里,并不冤枉。因为从心眼上来说,她不胜对方太多,哪怕她活了两世,甚至眼光远超现在的人。

    见秦明月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祁煊半侧着脸在她脸上打转,看到她因为剐蹭在地上而有些轻微血丝的脸颊,因为人底子好,白得晶莹剔透,越发显得那血丝碍眼,祁煊的眉终于拧了起来。

    “她倒是会做人,可惜伤着了终究是伤着了。”

    秦明月回过神来,下意识触了下自己的脸。

    祁煊并不知道,其实这脸出来之前特意处理过,穿水蓝色褙子的丫鬟拿了一瓶用玉瓶装着的药膏,给秦明月抹了。药膏呈半透明绿色状,抹在脸上凉飕飕的,此时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见此,秦明月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那李夫人根本不是在收买她,而是在做给祁煊看。他若是不恼了,这事儿大抵也不用追究了。

    这是秦明月第一次见识到‘古人’的心智,仅只是一个妇人,情商竟高到如此地步。看来那些所谓的穿越小说,讲诉穿越者如何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碾压众人,俱是写小说的作者强行把大家的智商都拉低了。

    能做‘贵人’的,又有几个是傻的呢?!

    而这一次的经历对秦明月影响甚远,让她再不敢小瞧那些总是一脸带笑的贵夫人与贵女们,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办?”沉默中,祁煊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秦明月一愣,抬眼望着祁煊看过来的眼睛。

    以为她不懂,祁煊耐心解释:“爷看你的意思,若是你咽不下这口气,爷今儿就把他们李府给砸了。”

    明明这话粗俗得紧,秦明月听了,却是心情微妙。

    那丝从心底泛上来的,到底是什么?她来不及,也不想去弄清楚它。

    “郡王爷原本是怎么打算的?”她低声问道。

    祁煊欣赏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想通透了,道:“这事儿吧我方才本是打算就这么算了的,爷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反正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爷。可你不一样,若真是把这些人得罪狠了,她们那层出不穷的手段,我怕你会应付不来。”

    说着,他饶有兴味地看了她一眼,“当然,也有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以后你再不用怕她们……”

    莫名的,秦明月不想再听这个法子是什么,当即打断道:“我怎么样无所谓,还是看安郡王的意思。”顿了顿,她又道:“当然能不得罪最好,毕竟——”

    剩下的话,秦明月并没有说完,因为她知道不说祁煊也懂,也是她不想说出来。

    被人这么羞辱了一番,却没办法还回去,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穿越过来以后,每每总有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而这次最为浓重。

    祁煊瞥了她略显萧索的脸一眼:“这事你别多想,等过了这一阵子,爷找个空子帮你报复回去。”

    望着她诧异看过来的眼睛,他露齿一笑:“谁说男人不能对付女人,爷可没这个讲究。”大抵也是心知自己好像无耻了那么一点儿,祁煊连忙去端起茶来喝。明明不该笑的,秦明月却是忍俊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就在这时,李夫人带着人来了。

    而洪夫人也带着女儿从花厅那边走了出来。

    站定后,李夫人先是对大家点头一笑,旋即扭头眼神锐利地看向身后,喝道:“还不快进来给几位贵人请罪!”

    随着她的话音,一个婆子领着一个小厮一个丫头走了上来。

    婆子先是简明扼要地诉说了一下究竟,大抵就是这两个人是新进府的,年纪小,不懂事,又爱玩,所以才会把秦明月和洪兰溪领错了地方。且同样都是因为被人叫了一声,就只顾跑去玩了,而忘了正事儿。至于她则是负责管教新进府下人的管事妈妈,因为管教不力,才会致使这种贻笑大方的事发生。

    这个借口有些牵强啊,可从李夫人到她身边的下人,以及这几个犯了错的下人,都是如此表情。秦明月即是惊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诉说完究竟后,那婆子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带还有那小厮和丫头。

    三人一面说着求两位姑娘原谅,一面自扇耳光,扇耳光的脆响声绵延不绝地响了起来。

    李夫人矜持地笑了一下,歉道:“您们看事情大体就是这个样子,都是下人不懂规矩,也是最近府里新买了不少人,下面人没训练好,就拿出来用了,竟惹下这种乱子。因此对诸位造成的伤害,我李府一力承当,怎么样才能原谅,还请各位明言,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话都说成这样了,谁还能有其他意见。毕竟不管是从秦明月也好,还是洪夫人母女二人也好,都不想把这事闹大了。

    秦明月是得罪不起,怕这茬爽过,以后这些人宛如跗骨之蛆,而洪夫人大抵是为女儿的闺誉着想,另外估计也是不想得罪李家。

    这京城里许多高门大户都是牵着关系攀着亲,牵一发而动全身,得罪一个,扭头一群人‘惦记’着你。除非你不打算在这京城里呆了,抑或是爬到他们可望不可及的位置,不然憋屈也得受着。

    尤其人家面上功夫做得如此之好,梯子已经搭了,就看大家愿不愿意下来。

    洪夫人率先表了态,“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吧。我家老爷和贵府老爷即是同僚,又是曾经的同窗,哪怕看着这层情面,本夫人也不能抓着不放。不过贵府的下人是该好好调/教一番了,今儿能闹出这种事,明儿也能闹出更大的事。”

    这洪夫人也是个秉性坦率的,大抵也是心中不忿,明明说着场面话,还是带了些情绪出来。

    李夫人忙陪着笑,说了些道歉的话,顺便那三个跪着的下人又遭殃了。因为李夫人作态发怒,三人扇耳光的动作更加用力,眼见脸已经红肿青紫。

    接下来就看秦明月这边如何,众人的眼光都望了过来。

    而秦明月却不禁看向祁煊。

    祁煊一笑:“李夫人做了这么多,爷再不借着梯子下来,倒显得我故意找茬似的。只是我希望你们能知道,她——”他伸手点了点身侧的秦明月,“是爷罩着的人,以后倘若再发生这样的事,老子新账旧账一起跟你们算了。”

    这话与其是在对李夫人说,不如说是在对缩在后面没出来的钱淑兰说,祁煊的态度很明显,若是以后钱淑兰再做出什么针对之事,他可就不客气了,连本带利一起讨要。

    这是藏在话里的暗话,哪怕李夫人此时再难看,还得笑着:“这本就是误会,以后定然不会发生类似此种之事。”也算是变向替钱淑兰承诺。倘若以后钱淑兰再做出什么事来,连李夫人也脱不了干系。

    祁煊这才点点头:“既然已经没事儿了,那咱们就走吧?”这句话是对秦明月说的。

    秦明月先是点头,旋即反应过来:“念儿他们……”

    祁煊去看李夫人,李夫人立马道:“因今儿府上临时有事,所以接下来的堂会自然唱不了。也是本夫人叨扰了,累得贵班白跑这一趟,不过放心,该付的辛苦钱,一定不会少的,我这就让人去知会贵班的人。”

    秦明月点头,祁煊当即领头扬长而去。

    出府的路上,洪夫人母女两个是同祁煊两人一起走的。

    洪兰溪拉着秦明月,走在后面。

    她咬着嘴唇,小声跟秦明月道:“我娘说,我家初来乍到,不宜得罪人。再说了,若是事情闹大了,恐与我清誉有碍。”

    这个说法与秦明月的想法不谋而合,她并不意外。

    “我不过是个唱戏的,也得罪不起这些贵人。”她笑容有些复杂地说。

    显然洪兰溪还有点不甘愿,“京城这里真不好,规矩大,事情多,出府来玩儿一趟,还能闹出这么多事来。”

    前面的洪夫人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当即喊了一声:“溪儿……”

    洪兰溪忙伸舌对秦明月笑了一下,嘀咕:“我娘管我管得紧呢。对了,你是在哪儿唱戏,以后我若是想找你,去哪儿找你?当然你也可以来我家找我玩儿。”说着,把自家所在的位置告诉了秦明月。

    这是所谓的患难见真情,所以她获得了基友一枚?

    心中这么想着,秦明月将广和园的名号报给了她。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洪兰溪又笑了笑,便蹦蹦跳跳跑到洪夫人身边了。

    而秦明月抬头看了看前方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背影,也不禁加快了脚步。

    若说来之前,她还惊叹诧异着李府的气派和富丽堂皇,此时却觉得这个地方莫名有些阴寒,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

    洪夫人母女两个坐着自家的马车走了。

    祁煊是骑马而来,李府本是安排了马车相送,却被祁煊给拒了。

    无法,两人只能步行。

    其实祁煊倒是想两人同乘,但他知道秦明月肯定是不会愿意的。

    他牵着马,陪着秦明月走。

    一路上因为两人这奇特的样子,引来不少人的目光。

    不过内城相比较外城,闲杂人等少了许多,且都是眼里都深浅的,一看两人打扮,就知道这是贵人。生怕多看两眼会招来了祸事,都是匆匆瞥上一眼,就赶紧调开了眼睛。

    “那啥,你可以不用送我的。”一路无言,秦明月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她并不是不认识路,虽具体的路有些记不清,但大概的方位却是认得,毕竟她也是来过好几次内城了。

    “让你一个人走回去的事儿,爷可干不出来。”

    秦明月轻轻得哦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又走过了一条街,她突然停下脚步,面色犹豫了一下,方才启口道:“之前在苏州,上元节那日,我……”

    “你说那天的事儿?富贵是我的人。”顿了下,他似有抱怨道:“不是爷说你狼心狗肺,你这丫头真是个捂不热的!爷事事为你着想,你倒好,翻脸不认人,爷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还冲爷使脾气。”显然这厮还记着当初两人在京城重见那日的事。

    “我——”我了半天,才憋出来个心虚的‘没有’。

    其实想想可不是,人家费心费力地派人保护她,她反倒觉得人居心叵测。可关键是那会儿她并不知道那日是他派的人,且他之前确实‘居心叵测’。

    秦明月突然有一种世界被颠覆的感觉,似乎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

    见秦明月的样子,祁渲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你该不会是不知道那日是爷派去的人吧?”

    秦明月老实地点点头。

    “富贵那小王八蛋,是不是没告诉你那句话?”

    远在苏州的富贵,正受命往总督府而去,半路突然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大太阳,揉了揉鼻子,难道说他伤寒了?

    “说了,可是我——”

    “你以为人是莫子贤派去的?”

    祁渲笑得十分灿烂,合则他好不容易打算弄场情趣,却被人张冠李戴了?

    见祁煊的样子,秦明月莫名觉得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祁煊一甩头嗤道:“你真是高看莫子贤了,他可没那种脑袋!”

    好吧,这家伙损人都损得别出心裁。

    秦明月顿了一下,“谢谢你。”

    “谢什么,爷愿意。换成别人,倒贴爷都不愿意。”他看着她头顶上的发旋,恨不得拿手指头去戳一戳,好让她抬起头来看自己。

    秦明月垂了垂眼,又问:“那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想害我吗?”

    “你想知道?”

    她点点头,因为对方的口气,莫名有些不安。

    “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秦明月抿了下嘴角,“你说呢?”

    祁煊笑了下,摸了摸鼻子。

    “假话就是没人想害你,是拍花子的想掳了你去卖掉换银子花。像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姑娘,可是能换不少银子的。”调笑的口吻,气人的说法,突然话音为之一变:“至于真话嘛——”他顿了下,“贺斐家里那婆娘因妒生恨,而有人也不想让你活了,所以——”

    他顿了一下,换了话音儿:“所以我觉得你还是跟了爷吧,有爷护着,也没人敢招你。”

    有人不想让她活?

    是谁?

    几乎是没有任何障碍,秦明月想到贺家和莫云泊家里的关系。

    一个国公之子,家里人获知儿子想娶一个戏子为妻,可不是该找了人将之置诸死地!毕竟电视剧里小说里,可都是这么演的。

    出乎意料,秦明月竟不觉得震惊,也是祁煊之后说的话存在感太强,让她还来不及错愕感伤。

    像这种类似‘跟了爷’的话,祁煊对秦明月说过不止一遍,以前她都是恼羞成怒,现在却没了这种感觉。因为她总会忍不住想起,在她最孤立无援的两次,不对,应该三次吧,总是这个人出手帮了她。

    莫家人既然想要她的命,他们能顺利的离开苏州,想必这人也从其中做了什么。那他们来京城,是不是这人意料中的事,还是即使他们不来,他也有办法将他们弄来?

    震惊的同时,秦明月突然有一种面前有张天罗地网的感觉,压得她几欲喘不过来气儿。

    也因此,她并不再想敷衍对方,略微踌躇了下,道:“郡王爷的心意,明月领了。可明月曾说过,不为妾不做小,自己的夫君不允许纳妾。”她自嘲地笑了一声,又道:“这话并不是虚言,而是明月真心实意是如此想的。郡王爷身份高贵,而明月却如那地上尘埃,两者相差何止千里,所以郡王爷还是别拿明月开玩笑了。”

    说完,她大抵觉得有些难以面对祁煊,脚步匆匆地走了。

    而站在原地的祁煊却是摸了摸下巴,咕哝了一句,“爷本来就没想纳你当妾啊……”

    只是这声音近乎耳语,而秦明月又走得太快,自然是没听见的。

    *

    祁煊一直尾随秦明月到了广和园,才转身离去。

    而秦明月明明知道对方一直跟在身后,却一直佯作不知,好不容易进了门,她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进了园子,老郭叔念儿他们还没回来,秦明月回了房,悄悄将身上的衣裳换下,收了起来。

    等老郭叔他们回来,提出自己的疑惑,秦明月自是找借口敷衍过去了。

    她并不想让大家知道之前在李府发生的事,认真说来是不想秦凤楼知道。其他人都没有多疑,倒是乐叔别有深意地看了秦明月一眼,却并未说什么。

    而与此同时,李府。

    钱淑兰捂着脸呜呜地哭着,李夫人面色复杂地坐在一旁。

    旁边还有李思妍,也是满脸复杂以及震惊的模样。

    她根本没有想到,暗地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细思恐怖。

    以前不是没听她娘说过;钱淑兰这丫头是个心计多的,让她凡事长点心,她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此时李思妍才真正意识到这话里头的真谛。

    回想起来;从那次偷偷去广和园看戏;她当着淑兰说了秦生;淑兰总是有意无意在她面前提他。于是她就越发对那人好奇了,也因此她总想见见他;看他下了台到底是什么样。

    哦,对,不是他,而是她。

    她其实是个女人。

    也幸好是个女人!

    就在李思妍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那边李夫人正在低声安慰钱淑兰。大抵的意思就是让她以后不要再去招惹那叫秦生的戏子了;安郡王是个难缠的人。至于因为钱淑兰今日闹的这一出给李府带来的麻烦;却是提都未提。

    “谢谢姨母,今天多亏了你,其实兰儿就是气不过。莫家的六姑娘说子贤哥哥在苏州时喜欢上了一个戏子,这戏子就是那秦生;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京城;我就是怕子贤哥哥知道她来京城了……”钱淑兰一面说,一面哭,哭得稀里哗啦,小脸儿上一片狼藉。

    李夫人拉着她的手,安慰地轻拍了两下,温声道:“好了,姨母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今日既然当着那安郡王承诺过了,你以后万万不要再招惹那秦生。”

    钱淑兰抹着眼泪点点头,至于到底听没听进去,谁也不知道。

    李夫人眼中闪过一抹阴霾,打算等会儿派人给亲妹妹送个信去。自然不能挑明了说,暗示一二就好,虽是亲姐妹,可彼此双方都嫁了人,早已没了当初的亲密无间。

    等钱淑兰走了以后,李夫人叫来身边的心腹婆子去黔阳侯府传话,这才看向一边坐着的女儿。

    “娘怎么跟你说的,这钱淑兰打小就是个心眼多的,让你长点儿心,你不听,瞧瞧!”直到此时,李夫人才显现出自己的恼怒来,脸色特别地难看。

    李思妍有点闹不懂了,虽她确实是被人利用了,可娘对着淑兰什么都不提,对自己却这般恼怒。还有方才娘对刘妈妈说的话……

    自己生的,李夫人哪里不懂女儿的心思,当即拿手指戳戳她的脑门子,道:“你以为你娘愿意低三下四给人求情?还不是不想得罪你小姨!那钱淑兰就和你小姨年轻那会儿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种性格改是改不掉了,我又何必明言惹人怨怼。她们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你以后离她远一些,能躲就躲,躲不过也得躲,免得连累了咱们。”

    “娘的意思是——”

    李夫人摇头讥讽一笑:“你就看着吧,这钱淑兰不会就这么消停的。”

    果不其然,钱淑兰前脚回去后,黔阳侯夫人就得到了李府这边传过来的信儿。

    待人走后,黔阳侯夫人冷笑一声,对身旁人说:“我这姐姐就这样,即想做好人,又想撇开是非,只当人是傻子,可这种墙头草的性格,才是最惹人厌恶的呢。”

    旁边站着的一个婆子,只是垂头敛目,也不说话。

    黔阳侯夫人似乎并不在乎这点,从贵妃榻上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去看看三姑娘去,今儿恐怕受委屈了。也是年纪小,不懂事儿,一个小戏子而已,伸伸手就捏死了,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还把自己牵扯了进去。”

    *

    广和园的大门前,用木板做了个可以立住的木牌,木牌上贴着一副约有人高的画。

    画的基调以黑色为主,唯二其他的颜色就是红和白。

    红的是女子身上的衣裳,就像似血一般的红,铺满了整副画的大半面积,透露出几分魅惑的诡异之色。而白的是女子的脸,白皙若瓷的脸上,有一双黑色瞳仁站了绝大多数的眼睛,显得特别的突兀。也让人一眼望过去,就看到女子那双犹如黑井似的眼睛。

    女子是半伏着身的,只露了大半张侧脸,而最令人诧异地则是女子带笑的唇边,挂着几滴鲜红色的鲜血,给这幅画平添了几分阴森之感,却又阴森中带着几分绝望的凄美。

    这幅画,是秦明月的主意。

    在她心里,开新戏免不了要宣传,可怎么宣传呢?

    传单外面正发着,先到有礼也正在做着,不免就将心思动到了海报上头。

    有海报做宣传,才相得益彰。

    可现当下的画儿却是以抽象为主。这么说吧,找个画艺大师来画个肖像图,女子大多都是鹅蛋脸或者瓜子脸,男子大多都是方脸或者国字脸。至于为什么会这样?一来是当下人并不懂立体素描的道理,二来也是画作都是以时下人欣赏为主流。

    例如唐朝画里的美人儿都是丰腴的,彰显高x丰t,而宋明时期,女子大多都是削瘦的,以削肩纤腰为美。至于男子,哪个朝代都讲究天圆地方一脸正气相,自然要是方脸国字脸才好。

    只有那些舶来的洋教士所擅长的洋画,才能回归本身事物的几分真实感,可还是不如融合了当代各种审美观以及立体素描等理念的秦明月。

    秦明月是不懂作画,但无奈她身边有个擅长画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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