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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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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疴复发而匆匆离去。自那以后就龟缩在京中养老,可以想见这其中的复杂,祁煊所能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因为事前就有心理准备,所以祁煊才会一路乔装打扮而来,就想看看到底能烂成什么样子。

    实际上比他想象中的更为严重,苏金牙不过是一牙行小小的牙侩,就能弄到水师的战船出来。像苏金牙这样的人,广州城甚至福州城里肯定不少,经由他们这么一道手又转一道手的捣腾,如今水师里能下海的船还有多少?

    怪不得濠镜当地的蕃司衙门被海盗冲击,水师提督莫大海竟然装死,宁愿拼着被撤官,也不出动水师去剿寇。

    不是不想打,而是根本没船可下海。

    那么皇伯父所说的董文成还能信?要知道那董文成乃是水师总兵,在福建水师浸淫多年,本身又是当地人,恐怕这个人也不干净。

    不过是一瞬间,祁煊脑海中浮光掠影闪过许多念头。

    他再一次庆幸自己走了一步对棋,没有直截了当去福建,而是先折道来广州看看情况。

    思及当初给自己的出这主意的秦明月,祁煊突然想起自己当初所言妇道人家不懂这事的话。她确实是个妇道人家,可所思所想皆让人叹为观止。

    “那这船爷怎么弄走?”

    “当然是从海上开走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祁煊错愕之余,不禁心中更是怒焰滔天。

    且不提这禁海之令到底是对,还是不对,朝廷下发的政令,这下面一众人却视若罔闻。说得是片板不得入海,实则这么大一艘船明晃晃打从海上过,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恶至极!这些水师的官兵竟如此玩忽职守!可以想见为何海寇沿海肆掠为何屡禁不止,把家门都大敞开了,也别怪人家能来去如风了!

    祁煊脸色一时黑一时青,落在苏金牙眼里,他忍不住关切地问了一句。祁煊僵着脸,用很难以启齿的口气,道:“爷有些晕船。”

    苏金牙先是诧异,而后失笑。大抵是祁煊打从看到船以后,就表现的十分沉默,让他误会以为对方是心生畏惧,竟伸出手拍了拍祁煊的肩膀:“齐爷,您让我怎么说呢,没事,没事,多坐几回就好了。”

    站在后面的裴叔一个眼神,手里摸着腰间刀的陶成,往后退了一退。

    这船一直开到那日夜里,苏金牙带着祁煊等人去的那个岸口。不同于那日,白日里的岸口空无一人,若不是那木头搭建的栈桥还在,真让人以为就是一处普通的海滩。

    等船停在岸边,突然从一旁的树林子里跑出来几个人,一见领头的是苏金牙,这些人扫视了祁煊他们一眼,就又退了回去。

    只是这么一错眼的时间,祁煊就看清这些人。他们都是一身黑色短打,腰间系着条红腰带,身手矫捷,膀大腰圆,腰间都别着一把鸟铳。

    “齐爷,别怕,那是自己人。”苏金牙道。

    祁煊掩住眼中的诧异,并未多问什么。

    “这船可暂时停在这里,这是泊位的牌子,是时凭着这块儿牌子可往船上运货。当然这是第一次,这泊船的牌子是附送的,下次就需要齐爷花钱和那些人买了。”

    “哪些人?”祁煊下意识问道。

    苏金牙下意识压低了嗓门,“就是方才那些人,他们是红帮的,这一片儿都是他们管辖的地界。但凡在这里停船出海的,都必须给他们银子。”

    祁煊一愣:“这是江湖帮派?”

    苏金牙笑了笑:“也可以这么说,不过齐爷您得听我苏金牙一句,在广州这地界上,有两种人不能惹。”

    “哪两种?”

    “一种当然是官兵了,还一种就是这红帮。”

    *

    秦明月在客栈里坐立难安。

    再加上天气太热,更是让她心中生燥。

    “太太,若不奴婢让人打些水来,服侍您沐浴?”香巧在一旁道。

    秦明月拿着团扇给自己又扇了两下,才点点头。

    很快水就提来了,一桶冷水,一桶热水,兑在一起,水温刚好。

    洗个温水澡出来后,果然舒服了不少。秦明月刚坐下来,让香巧帮自己擦头发,祁煊回来了。

    一看见他,秦明月就松了口气,摆摆手让香巧下去,才问道:“事可成了?”

    祁煊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见他额上满是热汗,秦明月把手里的巾子给他,又去了门边道:“去让人买两碗凉碗子回来。”

    外面立即有人应是。

    这凉碗子是广州当地的一种吃食,就是把冰刨碎了,上面搁些切碎的时鲜果子,在果子上淋一层炼乳或者甜蜜汁,吃起来酸甜可口,又消暑,又解渴。

    让秦明月来看,就像现代那会儿的刨冰,不过她可不管这些,好吃就行,最重要的是能解热。

    祁煊本就是个怕暑之人,刚好秦明月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自打两人到了广州,当地小吃没有一样能入两人的眼,也就这凉碗子每日都得吃上一两碗。

    凉碗子很快就买回来了,放在晶莹剔透的琉璃碗里,琉璃碗四周还带着美丽的花边儿。凉丝丝的,往上冒着白烟,衬得那上面的果子也格外惹人怜爱。碗边上摆着把长柄银勺,秦明月看着都舍不得吃。

    倒是祁煊,接过来就狼吞虎咽地吞了几口,直叫爽快。

    吃着凉碗子,祁煊将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秦明月面色沉凝。

    “爷得庆幸听了你说的,特意绕过来看了一看,不然指不定去了后当个睁眼瞎,还自以为是威风凛凛。怪不得人总是说,任你清官似水,难逃吏滑如油。让爷来看,那莫大海也有些冤,估计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拼着官不要了,也要离开这地方。”

    “爷怎么就确定他一定是冤枉的?”

    祁煊瞥了她一眼,“他这个水师提督的位置才坐了多久?两年的时间不到,弄不出来这么一大烂摊子。不过他也脱不了干系,肯定是眼见撇不清就和这些人坑壑一气,如今碰到机会就赶紧脱身了。”说着,他将银勺□□碗里捣了捣,嗤笑一声:“这些做官的就是这样,图名又图利,就是不知道为朝廷做些事,真是可恨!”

    “那爷打算怎么办?真就把这生意做上了?”

    祁煊一笑:“做,怎么不做!爷倒要亲自看看,这里面到底能烂成什么样!不知道其中的情况,爷到时候怎么收拾他们!”

    “那福州那边——”

    听到这话,祁煊拢起眉,这也是件迫切要解决的事。

    就算路上再怎么耽误,也不能几个月都不到任。再说了,濠镜那边的事还待解决。

    秦明月抿了下嘴角,“要不,你去福建,我留在这儿。”

    “你留在这儿作甚?”

    “帮你做生意,难道你手边还有其他可用之人?”见祁煊想说什么,她打断道:“别说裴叔,裴叔得去帮你,光你一个人可不成。”

    “那也不行。”

    “难道你小看我,觉得我干不了这些?”

    祁煊才不会说他确实有这种想法,可想着之前她的建议,还有对付苏金牙的法子就是她想出来的,他这种想法突然不肯定了。

    “你觉得你能做得来生意?我怎么来说也开过那么大的戏园子。你把四喜留下来帮我,不是说从京里还有人过来吗,有他们帮着,我怎么也能帮你把这摊子事担起来。”

    祁煊还是不放心。

    “福州离广州,坐船走海路也就半天不到的时间,真有什么事,你眨个眼就到了,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你那边不能扔下,要想将这差事给办下来,至少得双管齐下。圣上就给了五万两银子,你觉得仅凭那点儿银子能干什么?你放心,我会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一记录下来,让人给你送过去。等你那边能扔开手,就来找我。”

    “好了,你别说了,让爷想想。”

    *

    最终祁煊还是答应了下来,一来是秦明月坚持,二也是他手里实在没有会做生意的人。

    让他手下的那些人去刺探消息去杀人可以,让他们做生意和人打交道,祁煊都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

    不过他也有所准备,不光将富贵从江南那边叫了回来,还将从京城后到的人中留了二三十个好手给秦明月,这才依依不舍地去了福建。

    临走之前,他再三交代,生意可以不要,差事可以不办,但秦明月一定不能出事。

    其实不用他说,秦明月也懂这个道理,什么东西再重要,也重要不过人命。

    正值隆冬季节,广州城这里却是温暖如春。

    搁在京城,大毛衣裳都需要穿上了,这里却仅仅一件夹衣就足以。

    苏金牙看着眼前的人,有些诧异:“这齐爷呢?还有你是——”

    秦明月熟稔地将折扇在手中转了个圈儿,拱手道:“鄙人姓秦,齐爷乃是我姐夫,家中催促,姐夫和姐姐必须赶回去,所以这里的一切事务都交由我来打理。”

    苏金牙忍不住嘬了嘬牙花子,您说那姓齐的吧,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生意是他要做的,砸了那么多银子买了条船,如今万事俱备,只等货上船了。可他倒好,竟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这么个黄口小儿,真能担得起事儿来?

    也是秦明月扮相年纪,即使穿了一身男装,还特意往老成打扮,还是显得面嫩。

    倒是玉树临风,一派风度翩翩,可惜这玉树临风在苏金牙这种人眼里,那就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不过感叹归感叹,这生意毕竟不是苏金牙的,人家有钱的大爷愿意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只要不耽误他赚银子就好。

    “不知货可到了?”

    秦明月微笑颔首:“自然。”

    她抬手往身后一指,就见远处一行车队往这里行来。

    绵延数百米,还看不到尽头,一看就知东西不少。

    二人坐车在前,车旁簇拥着十多名骑着马的随扈,再之后是偌长的车队。

    连着过了三道关卡,每道关卡都得需持着那面泊位牌,才可通行。

    一直到了距离岸口还有一里不到的样子,路上设了两个木栅栏。栅栏前站了数十个身穿黑色短打,腰系红带,有的手持大刀,有的腰间别着鸟铳。

    到了近前,递上泊牌,并与人交涉有多少辆车之后,才被放行。

    这已是最后一道关卡了。

    这还是秦明月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状似浑不在意,实则眼睛不着痕迹地四处打量着。

    此时正值黄昏时分,但四周已经点燃了无数火把,越往前走越是热闹,车辙声,马蹄声,不绝于耳,可大家似乎都有默契,并未说话。

    现场的秩序十分好,不用人指挥,大家俱是一个车队接一个车队往前行着。说是这么说,实则速度极慢,半天都不见往前动上一动。

    “别急,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若是秦兄弟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会儿。”苏金牙道。

    秦明月也没拒绝,就点点头,靠在车壁上阖了眼。

    一旁的四喜倒是眼睛睁得像是灯笼,他奉祁煊的命,但凡在外,不得离身。

    一直到了后半夜,才轮到秦明月他们的车队。

    苦力们一包一包往船上运着货,数名身材高大的汉子站在一旁看着。

    苏金牙干这一行久了,眼中多少还是有些内容的,见这些寻常能抗两三包货的苦力们,如今只能扛起一包,似乎还有些吃力。不禁诧异问道:“秦兄弟这次的打算带出去的货是什么?”

    秦明月一笑:“生丝。”

    作者有话要说:  ╭(╯3╰)╮明天见。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苏金牙的金牙都惊讶得露了出来,在火光的照射下; 多了几分好笑的滑稽。

    现如今在外面什么东西最紧俏; 不外乎丝绸、茶叶、瓷器、药材等; 诸如此类西方国家没有的东西。而生丝是做成丝织品的原材料,早先价钱还极为低廉,可自打知晓那些夷人对生丝的渴求量比丝绸还大; 生丝的价格就暴涨了。

    甚至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因为大昌境内,蚕桑业比较发达的地方只有江南与川蜀; 福建与广州两地虽也有不少地方毁田种桑,可碍于气候原因; 所出产的生丝从质量到数量都不如两地。尤其是江南一带; 几乎家家种桑养蚕,各种大小作坊林立。

    但凡搀和这一行的; 都知道丝织品最是暴利; 可限于原材料有限,每年到了秋冬两季; 就会进入缺丝季节。能在这种时候弄来这么多的生丝,可不是让苏金牙十分惊讶。

    “秦兄弟真是好本事; 这种时候竟然能弄这多生丝来。怪不得当初齐爷信誓旦旦,一点都不为生意发愁; 原来还留了这么一记杀手锏。有这些东西在手,何愁怕不赚,这是要大赚啊。”

    苏金牙一面说道; 一面忍不住在心中估算这一趟齐家能赚多少,他能从中赚多少,算得身子忍不住发抖,俱是因为激动的。

    秦明月笑着做了个嘘声手势,“还请苏老哥千万不要张扬,既然知道这东西如今罕见,咱们还是悄声无息的发财最好。其实也是凑巧,才能弄到这么一批货在手,以后大抵也没有这么容易了。”

    听对方如此说,苏金牙忙做滑稽地捂嘴状,可眼神却是连个闪烁不停,显然心中也在进行着较量。

    这么一船的生丝运到琉球,是时肯定脱销,做走私生意可不同其他,是没有什么欠货款之说的,俱是真金白银的交换。财帛动人心,人都有贪念,这天高路远,又是走海路,若是……

    秦明月恍若不觉,眼睛依旧放在正在扛活的苦力们身上,却又笑着和苏金牙说了一句:“对了,之前听姐夫说这‘启明号’上的船把式俱是苏老哥帮着张罗来的,在此小弟还要多说一句谢谢了。不过不是自己的人,终究用了不放心。”她顿了一下,道:“所以之前船上的人都已被遣散,也是这几日太过忙碌,竟然忘了这茬,这事既然是当初苏老哥张罗的,还是要和你提上一句才是。”

    苏金牙心中一突,忍不住地想是不是方才自己动的心思被人所察觉了,顾不得多想:“既然秦兄弟有了章程,自然是按照你们的意思来,毕竟你们才是船主人。当初也是见齐爷孤身一人,又从没做过这一行,才会帮着给张罗了下。”他笑得讪讪然。

    秦明月颔首,又道:“这趟就有劳苏老哥随我等走一遭了,这还是小弟第一次走海路,还请是时多担待。”

    苏金牙有些心神不宁,连连点头:“这个自然。”

    这是早就说好的,第一趟由苏金牙做引路人。不然祁煊他们也不识路,就算到了地方,东西也得脱手,这些都需要有人指引。

    很快货就全部装好了,几人也没耽误,鱼贯登上船。

    上了船后,苏金牙才发现这船上真是大变样。

    原本船上只有船把式十多人,如今却突然多了不少蓝衣人。个个身手矫捷,面容精悍,且各司其职,有模有样,一看就是船上的老把式。

    思及方才这秦兄弟说得云淡风轻,苏金牙心中不禁多了一种高深莫测感。

    更不用说那些拱卫在秦明月身边的护卫了,虽是貌不其扬,可一看就是身上有武艺的。苏金牙惊讶之余,忍不住想这姓齐的家里大抵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这样的护卫可不是普通人能弄来。

    不禁心中那点歪心思又淡了些许。

    直到看到船首那座红夷大炮,以及两舷各配备的三门佛朗机炮,苏金牙除了吃惊之外,已经做不出其他反应了。

    秦明月笑得十分温和,“这些还请苏老哥千万别往外声张,我那姐夫是个稳妥性子,交游广阔,也知道走海路不同其他,所以特意找人弄了这么几样东西回来,可是花了大价钱,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苏金牙连连点头:“既然齐爷安排的如此周到,小的自是放心了。看来齐爷真是做大事的人,竟设想如此周全。”

    “实在不得不如此周全,毕竟谁家的银子也不是大河里飘来的,我那姐夫做什么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苏金牙连忙竖起大拇指,夸道:“齐爷真乃英雄人物。”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苏金牙便借口要休息,让秦明月的人领着下去了。

    这时,四喜凑了上来:“王妃太您说吓得住这苏金牙不?”

    秦明月瞥了他一眼,“还叫王妃,叫公子。”

    四喜赶忙改口,“奴才、不,小的记住了。公子你说,这些东西能不能吓住这老狐狸?”

    “看样子是吓住了,也不枉我们布置一场。”

    其实这些火器哪里是祁煊安排的,他倒是能弄来,可惜时间仓促,根本赶不上。而走这第一趟,有人保驾护航,秦明月自然不怕路上生事,可苏金牙此人却不得不防。毕竟从张罗这船,所有的一切都是由他操持。若是他起了贪心,联合什么人干出半路打劫的事,他们可就完了。

    所以秦明月才会伙同四喜他们演了这么一出戏,这些个东西不过是私下找人做出来的,就是几个铁疙瘩,实则什么用都不起。

    “公子,这趟你不该出来的,爷走的时候可是再三交代不让您出海,由小的带人去就行了,可……”四喜又叨叨了起来。

    秦明月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好了,这事你就别说了,道理都给你讲了,别你家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今日不去,下趟也要去,总有要去的一天,与其晚去,不如早去。别忘了你家爷如今在福建,人没有,钱没有,圣上还派了差事给他。咱们这边不帮着找补些,他可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顿了下,她又道:“再说,这批生丝是王大人利用职务之便帮忙弄来的,是时咱们要真金白银还给人家。就你带人去,我真不放心,且咱们也得去看看琉球那边的黑市到底如何。总不能下一趟去,咱们还找人四处白赊了东西拿来做无本的买卖,你家爷不嫌丢脸,我可嫌丢脸。”

    这一番话说得,直接让四喜噤了声。

    其实早在之前,秦明月就做过他的工作。四喜是祁煊派来帮她的,她若是不说服对方,做什么都不方便。也因此秦明月早就对四喜晓以利弊,诉说其间困难的种种及隐忧。四喜也心疼自家爷,自然就被说服了。到底这是他第一次违背祁煊的命令,所以内心还是极为忐忑的,总是忍不住当着秦明月说两句。

    这时,富贵从后面走了过来,拍了四喜的肩膀一下,“你小子呆在京里久了,都养得娘们气儿了。怕甚,这趟回来,咱们就把这船上该配的东西给配齐了,别说海寇,海寇他爷爷来了,也打得他落花流水。您说是不是,吴把总?”最后这句是对跟在他身后步过来的一名中年男人说的。

    这吴把总个头并不高,但身材敦实精壮,手脚都大。若是有明眼人在,从此人的体型就能看出他水性很好,也是在水里来浪里去惯了的。

    吴把总乃是巢湖水师之人,不过如今的巢湖水师已经是名存实亡。以前巢湖水师是往各地水师输入人才的基地,如今限于海禁及诸多原因,巢湖水师已经从大昌水师的鼻祖成了一帮南来北往运送漕粮的普通兵士。

    吴家在巢湖水师是世袭的把总,也算是家学渊源,家中男人十分擅长水战。可这一身才能却只能纸上谈兵,打从吴把总生下来,见到的就是父亲终日愁眉不展,长吁短叹的样子。不过吴家就吴把总一个男丁,自然一身本事尽皆传授与他。说是只待机会,报效朝廷。

    只可惜这一待就是几十年,吴把总从垂髫幼童,到不惑之年,空有一身本事,却从来都是做的力夫所干之活。所以这次王铭晟找来吴把总,说安郡王要用他,吴把总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

    却没想到安郡王竟然是用他来干私活的。

    这件事吴把总也是来了之后才知晓,可人已经来了,后悔也来不及,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愉。

    “若是能配齐这些利器,只要不是大批海寇,却是不怕的。”站定后,吴把总说道。却是眉眼不抬,仿若没看见秦明月,显而易见有不恭之意。

    “当然能配齐,你忘了咱家爷是做什么的?”

    听到这话,吴把总不禁艰涩一哂,面色更是黯淡。

    安郡王是福建水师提督,这种战船所配利器对别人说是件难事,对他来说却是不难。同时一阵郁郁上了他心头,早就听说各地水师早已不复当年,各级军官只图私利,不顾朝廷大义,他原想着安郡王在河南做出的那番功绩,应该是个心中有大义之人,未曾想到私下也是……

    秦明月对吴把总十分看重,且不提这一路上就靠他以及他所带来的人保驾护航。另外,祁煊也曾不止一次说过这吴把总是个人才,可惜生不逢时屈才了。

    思及此,她微微一晒道:“吴把总可是觉得我等有些胡作非为?为了谋求私利,竟动用朝廷的人力物力?”

    听及此言,吴把总当即一愣。

    他没料到对方会将话说得这么白,他虽并不认识眼前这人,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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