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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奋斗日常-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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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打心底里,秦明月还是挺欢迎鲁氏造访的。

    “那随你的便吧,你愿意就成。”说着,祁煊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递给秦明月,“你看看,这些成不?”

    是一叠纸片,大约有六七张的模样,却和一般的纸不同,格外的厚实,一张加起来有十几张宣纸的厚度。

    正是秦明月让祁煊做的早教卡。

    她也是突发奇想,因为祁煊教着昀哥儿识字,可她觉得这么小的奶娃他就算识字了,也不懂是什么意思,不免就想起现代各种各样的早教卡来。

    她形容给祁煊听,祁煊一听,觉得很有意思,刚好他闲来无事,就做了几张。

    秦明月拿起一张画着西瓜的卡片,简直有些爱不释手。

    整张卡片呈淡黄色,正中是个大西瓜。不同于当下画的抽象,这个西瓜线条极为简单,却是写实派。

    绿黑相间的外皮,大红色的瓤,一颗颗黑色的瓜子。在图案最下方写着两个银钩铁画的瘦金体大字,西瓜。

    “真好,爷可真有本事。”

    祁煊最喜欢看得就是她满脸欢喜崇拜他的样子,于是关于做出这几张卡片费了他多少工夫的事就略过不提了。

    他一副‘爷做这些就是洒洒水’的模样,“先做了这几张,等午饭用了,爷再做一些。”

    “我给爷打下手。”

    *

    天气越来越冷,很快就临近了冬至。

    每逢冬至,镇北王就会在府中大摆筵席款待辽东境内官员以及手下将领,所以这个时候也是镇北王府一年之中最忙碌的时候。

    府里上上下下都动了起来,连一向不管事的镇北王妃,都免不了会在请安的时候问几句。

    自然是问李氏。

    李氏管着府里的中馈,虽前院那里的事她插不上手,可她管着两个大厨房、采买以及库房等地,摆宴的方方面面都需要经过她的手。

    最近李氏都快忙晕了,恨不得将自己掰成八瓣使。公公历来不管这些琐碎事,但若是在冬至宴上出了什么岔子,绝对会让她知道什么是雷霆震怒。

    幸好李氏也不是第一次办这种差事了,每年都没出过什么乱子。不过她还是事无巨细,从宴上所用的瓷器到采买那里买回来的各类用物,一概俱亲自查看,下面的丫鬟婆子小厮更是让她敲打了又敲打。

    最近镇北王府里明显看得出气象一新,早先走在府里,还能偶尔看到有小丫头们聚在一起玩耍,现在都是行色匆匆,几乎看不到什么闲人。

    当然也不是没有闲人,例如秦明月和鲁氏就是闲人。

    看着这两个妯娌成日里一副气色红润,吃得香睡得好的模样,李氏嫉妒得眼圈都是红的。关键让她来和两人换,她是打死都不愿意,掌着中馈就是掌着府里大部分人的命脉,不用她做什么,那些人一应对自己讨好兼毕恭毕敬,甚至是那些姬妾庶子庶女们。

    李氏没少借着手里的权利刁难人,所以很清楚若是她失了这管家权,自己会是个什么下场。

    关键是手里有权,银子自然就来了,李氏当年嫁过来陪嫁不少,可架不住二房开销太大,祁曜寻常在外面拉拢各处将士,这都得银子,这种银子不能过明路,只能自己贴补。

    可祁曜身为镇北王府的二公子,从小养尊处优,吃得是龙肝凤胆,喝得是琼浆玉露,懂得花银子,不知道怎么挣银子。李氏更不用说了,所以两人成亲没多久,就开始捉襟见肘起来,这才求了镇北王妃,将中馈之权交给了李氏。

    李氏很清楚鲁氏一直在后面虎视眈眈,说不定那秦氏也有这心思,更是要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不能让两人钻了空子。

    就是实在累得慌。她本就生得瘦,这些日子没吃好没睡好,用再多的脂粉也掩盖不住脸上黄气,和隐隐泛青的眼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患了什么重病。

    镇北王妃看着这样的李氏,不禁拧起柳眉:“有些事你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何必事必亲躬。”

    李氏一副毕恭毕敬、鞠躬尽瘁的模样:“冬至宴乃是咱们府上最重要的事,一年也就这么一回,母妃放心,儿媳没事,一定将事情办得圆圆满满不出任何岔子。”

    镇北王妃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说了。

    明明你是为她好,偏偏她总是一副‘我很好,你操心操多了’的模样。镇北王妃知道李氏为何会是这样一副样子,她是生怕被老三媳妇寻着机会分了她的管家权。反正说多了她也不会听,说不定还以为你动了什么心思,她也懒得管她。

    不过镇北王妃不说,不代表鲁氏不会说。

    鲁氏睁大了眼睛,一副为其担忧的模样:“二嫂也真是,你瞧瞧你累成这样,倒显得我和大嫂没事人似的,让别人看到指不定会说咱们挤兑你。这样吧,反正我和大嫂日里也没事,你手上有什么不紧要的活儿分给我们,我们帮你分担分担?”

    秦明月坐在旁边没说话。

    她就说怎么最近鲁氏消停不少,也没再提之前那事,合则应在这里。看来她之前在自己面前说了那么多,根本没指望自己出面和李氏打擂台,不过是在给她打预防针。

    一听到这话,李氏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三弟妹就不用担心我了,我很好,不过是昨晚儿上没睡好,所以显得气色差了一些。”

    “啧啧,二嫂您这哪是气色差了一些,而是差了很多。您可别说我做弟妹的说话不好听,你瞅瞅你自个儿,再瞅瞅大嫂,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大嫂隔着辈分儿呢。”鲁氏笑吟吟的,说出来的话却比刀子还毒。

    关键还一举两得,把秦明月也成功给拖下水了。

    这种话秦明月哪能接茬,难道真自己给自己找个长辈,于是便低着头做鹌鹑样。按她的估摸,鲁氏筹谋了这么久,这次恐怕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没等李氏发作,鲁氏又来到镇北王妃面前撒娇样:“母妃,你瞅瞅是不是,儿媳没说假话吧。儿媳真是挺担心二嫂的,二嫂肚皮争气,连着给母妃生了两个孙儿。母妃嘴里不说,但我知道,母妃还指着二嫂一年再抱仨呢。”

    噗……

    秦明月忍得好辛苦,才将笑给咽了回去。这鲁氏真是个能人,这是指着李氏鼻子在骂她母猪呢,看来这能生和不能生,永远都是敌对的。

    李氏的脸越发黑,她本来就气色不佳,还涂了很多脂粉。女人的身体状态若是不好,很轻易就能从皮肤上显现出来,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皮肤干燥。

    皮肤一旦干燥,就会卡粉,现代聚集了各种高科技的粉都会卡,更不用说是当下这种成分极为简单的妆粉了。反正秦明月是看见李氏脸皮在抖,随着她的抖动,她脸上的粉也宛如过筛子似的落个不停。

    简直不忍目睹。

    当然,鲁氏如此费力气,秦明月如果不想失去这个好战友,自然得表示表示。

    秦明月装着端详了李氏一眼,略有些担忧道:“还别说,三弟妹没说,我也一直没注意,如今看来二弟妹确实……”她顿了一下,有些犹豫道:“二弟妹,你看我用的这脂粉可好,是自家脂粉铺子做出来的,在江南那边卖得很不错。等会回去了我让丫鬟给你送上两盒,你用的这粉质地实在太粗糙了,不够细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卡文了,面面跑去撸了两章新文,那撸得叫一个热血沸腾啊。然并卵,又卡了,因为下篇文大纲还没弄。而这个坑还得填,每次一篇文写到后半部分,面面就要颓一颓,跟来大姨妈似的。

    下篇新文《王府宠妾》和戏子是完全不同基调(是的,我换了个字),以宅斗为主,至于是走毒妇式撕撕撕路线,还是小花式温馨甜美式的路线,暂时未定,有兴趣的可以收藏一发,戳进面面的专栏就能看到。对的,专栏里排队中的几篇文是我今年的任务,都得写,有兴趣可以收一发。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鲁氏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发现这个大嫂真是妙人。

    损人能损得如她这么推心置腹; 还真是不多见。

    顺着秦明月的话音; 镇北王妃的眼睛也落在李氏脸上; 不同于方才没细看,这次她细细地看了一眼。

    可不是如秦氏所言的粉质太糙?

    镇北王妃历来爱惜容貌,每日用羊奶净面; 各种宫廷方子没少用,才会年逾四十,还保养得宛如双十年华的少女一般。

    在她来想; 女人自己的脸都不体面了,还想什么能体面?

    而这李氏的脸实在太不体面了!

    镇北王妃看了一眼; 不想再看第二眼。同时; 她对秦明月所言的脂粉产生了好奇心。

    大抵女人们都有这种通病,见人好见人美; 就免不了想问问用的什么东西这么好。镇北王妃日里见着秦氏一身冰肌玉肤; 宛如刚剥了壳的鸡蛋白,早就各种留意; 心里没少酸不过是仗着年轻。

    可若说年轻,这秦氏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 皮肤却是比十多岁的少女还好,若说没有什么保养方子; 镇北王妃却是不信的。

    不过她又问不出口,毕竟她是不待见秦明月的,连话都懒得和她说一句。

    她自是不好说将东西拿来给她看看; 于是便拿着李氏做筏子:“你那脸是得管管了,本妃见秦氏保养的不错,就让她给你送两盒过去试试。”

    这还是镇北王妃第一次用不是训斥的口气提起自己,秦明月当即眼睛一亮,各种想法在脑子里转了转,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当即打蛇顺竿爬道:“哪能只送二弟妹。儿媳一直想对母妃尽孝,可惜没有机会。儿媳那里还有许多,反正自家胭脂铺子做的,也不耗费什么,等会儿媳回去就让丫头送来,当然二弟妹和三弟妹那里也不会落下。”

    镇北王妃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淡淡地嗯了一声。

    鲁氏笑眯眯的,“我早就想问问大嫂平日用什么,才能养出这么好的肌肤,如今倒是沾了母妃的光。”

    秦明月笑盈盈的,“三弟妹这么夸我,我可真就不好意思了。其实吧论起保养,外在的因素都是次要,最主要还是内调。”

    早说了,女人都对这种话题感兴趣。

    鲁氏忙问道:“内调?可是服用什么汤药?”

    秦明月摇了摇头:“若是身子没病,那药能不吃就不吃,是药三分毒,哪怕补药也是一样。我所说的内调指的是心情,所谓心宽体胖,可见心情是对身体有莫大影响的。心中无事,吃得香,睡得好,整个人的状态自然好了。身体状态好,各方各面都有体现,最明显的就是整个人的精神气儿,以及皮肤状态了。所以三弟妹如此夸我,我实在羞愧难当,之所以能有这么好的气色,不过是二弟妹把府上的事都担了起来,苦了自己,成全了我罢了。”

    说着她叹了几口,俨然一副我有罪我犯错了我很心虚的模样。

    鲁氏不懂的点赞是个什么,若是知道,她真想给大嫂点赞。

    真是个秒人啊,不亏她日日在她耳边絮叨,明明话题都偏到天边上了,她都能扯回来。这么好的梯子不接是傻子,鲁氏忙道:“可不是,弟妹我也羞愧得紧,我和大嫂的心情都是一样一样的。所以二嫂,方才我所说的话,真不是想分你的权什么的,不过是担心你,想为你分忧解劳罢了,母妃那么说也是体恤你不易,可惜……”

    她叹了一口,不再说话。

    至于这可惜之后是什么,不说大家也懂。

    可惜李氏不领情。

    ……

    对一个已婚的女人来说,最大的打击是什么?

    不外乎老公出轨,有人说自己丑。

    对于生活在这个时代的李氏来说,丈夫睡通房小妾,她气她恼她恨,但却是她阻止不了的事。所以这种打击对她来说,可以让她心里不舒服,但绝到不了气恨的地步。

    可被人说丑?

    还是她一直心存较劲的两个妯娌说她,不光如此,一向站在她这边的镇北王妃竟然也这么说。

    什么让秦氏送两盒脂粉过去给她。

    不就是在说她丑,说她的不如秦氏!

    能忍到现在对李氏来说,已经是极为不错的了,哪知鲁氏又说出这么戳她心窝子的话。

    她就想暴起,把这阵子的疲累郁结烦躁通通宣泄在秦明月和鲁氏身上,可惜还不等她有动作,就感觉眼前一片发黑。

    一阵天旋地转,她倒在了地上。

    *

    二夫人被世子夫人和三夫人以及王妃联手给气晕啦。

    这一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整个镇北王府。

    为何会将镇北王妃也给加上呢?

    因为镇北王妃是站在世子夫人和三夫人这一方的。据说,王妃体恤二夫人辛苦,让她多注意身体,另外两位夫人也表示了下自己的担忧,哪知二夫人却被气晕了。

    至于为何会气晕,还有人关注这个问题吗?只要知道人被气晕了就好。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有人推波助澜。

    人选自然不做他想,是鲁氏。

    鲁氏蓄谋已久,早就想把李氏给拉下马,突然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不是得好好把握?

    总得有个人出面挑头。这个角色自然不可能是她,以前她打着让秦明月挑头的主意,没想到闹得这一出,一个最合适的人被搅合了进来。

    所以若想造谣,还得真假搀和,才显得其效。

    听到下面有人这么说,连镇北王妃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将李氏气晕了。毕竟这话头可是她挑起的,早先鲁氏和李氏也不是没斗过,李氏怎么也不至于将自己气晕。

    那就是自己了。

    只是以镇北王妃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认错。

    她最擅长的就是先声夺人,将错误归咎在她人身上。

    为了表现自己确实是担忧李氏,而李氏是因为身体不适才会被晕倒。她特意命人去请了王府良医所的良医去给李氏诊治,诊出来的结果是李氏有气血两虚之症,需得静养,若不恐会留有病根。

    这下根本不用其他人做什么,就有了最好的解释

    其实这不过是从太医院出来的大夫通用手段,甭管好不好,静养就对了。人养着,药吃着,有病治病,没病强身。

    于是李氏就这么被病了。

    李氏倒下了,冬至宴的事还得有人担着,鲁氏自告奋勇,并拉上秦明月做帮手。镇北王妃再心不甘情不愿,可如今除了这两人也没有其他合适人选。在她来想这谁管中馈不过是她说句话的事儿,她也不怕等李氏好了拿不回来。

    于是便命人来逸翠园拿了各处的钥匙、对牌以及账本。

    李氏刚醒来就听到这一消息,顿时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好吧,这次彻底坐实了良医的说话,得养,好好的养。

    *

    不得不说鲁氏实在是太心急了。

    她刚将各处的钥匙和牌子接到手,就开始大刀阔斧地对各处动刀。李氏的人纷纷落马,闹得下面是人心惶惶。

    上面人博弈,其实下面人也一直没消停。这几年鲁氏的人一直没停下和李氏的人斗,可惜李氏掌着中馈,鲁氏自然不是对手,她的人大多都排斥在府中重要位置的边缘。

    这一番翻身农奴把歌唱,鲁氏的人得意非常,走路脚上都带风。

    可问题是你坐了位置得会干活儿才成啊,鲁氏只知换人,却不知协调。这番大动作闹得人心惶惶,大家都自危,活儿都没心思干了。

    当然也少不了有人趁机搅合浑水。

    毕竟李氏虽被暂时夺了权,可她人还没死,又怎么可能不反击呢。她的人被换下来也不可能就甘心情愿,这府里各处关系盘根错节,很多下人都是世仆,有的一家子人都在王府里干活儿,这个院子牵着那个院子,所跟的主子也不同,随便出点岔子就够鲁氏受了。

    其他也就不提,这次的岔子甚至出到了镇北王身上。

    其实也不算是镇北王,而是素兰苑,可镇北王那日刚好在素兰苑里,自然碰了个正着。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个月发下的月例,素兰苑里很多东西都被人以次充好给换了。负责检查东西的两个丫鬟觉得自家夫人受了委屈,就跟镇北王告了状。

    消息很快传到了鲁氏那里,鲁氏大惊失色,赶忙命了人去查探究竟。

    可查来查去都是她手下的一个婆子吃了熊心豹子胆,竟在素兰苑的东西上动手脚。动的倒不是什么显眼东西,这婆子以为素兰苑那边不会注意这些小细节,却没想到被抓了个现行,还闹到了镇北王面前。

    鲁氏知道这是有人给她下的绊子,关键她有冤无处诉。

    人是她的,就算她亲自去素兰苑道歉并说明情况,别人也不会相信她的清白。只会以为她初掌权就得意猖狂,这几天下面没少有人这么偷偷议论,鲁氏也是出了这事才知道的。

    鲁氏惊了一身冷汗,事已至此她不免就想到一个人。

    一个被她拉上当了招牌,她却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轻而易举就将之遗忘了的人。明明对外宣称的是她和世子夫人主事,可实际上在她刻意遗忘这件事后,那边也一直没有动静。

    鲁氏如今迫切的需要帮手,她一个人按起葫芦浮起瓢,实在顾不过来。当然,也有分担责任的意思。另外这事发生后,她必须有个表示,而这一切只有秦明月能够帮她。

    *

    就在鲁氏忙着大刀阔斧揽权之时,秦明月却沉浸在养儿之乐中。

    继她开发了早教卡之后,昀哥儿学的非常好,如今已经认识了许多没有见过的东西。且思维越来越敏捷,经常会问一些延伸性的问题。

    例如为什么小狗的毛是黑色的?祁煊能说小狗的毛不光是黑色的,还有花的,白的,灰的。为什么下雪了?雪是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和自己看到的不同。

    看似问得问题很不着边际,实则这正是幼儿开发大脑的一种标示。为此秦明月特意带着昀哥儿去探寻这种奥秘,例如雪,她会找来干净的雪,极为艰难的挑出一片雪花来,给昀哥儿去观察它真实的样子。

    还例如她怂恿祁煊做了更多的早教卡出来。

    就在一家三口忙得乐不可支的时候,鲁氏上门了。

    其实早在事情爆发出来,秦明月就收到这个消息。她还跟祁煊说,鲁氏要来找她。正说着,鲁氏来了,祁煊领着昀哥儿避了开。

    多日不见,鲁氏宛如换了一个人。

    她的面相本就显小,寻常也就罢了,真是管起家来,这种面相没有威严感,也不能服众。于是她一改早先的打扮,而是选了颜色重的衣裳穿,妆容也特意往成熟上靠,这么一来,果然人看起来成熟许多。

    可惜这段时间连着发生了很多事,都让鲁氏精疲力尽,此时她终于明白为何李氏之前会是那样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可当人尝到权利甘美的滋味后,即使这糖里包着屎、裹着玻璃渣,她也让舍不得吐出来。

    鲁氏笑得很热情,也很歉意:“这些日子没来大嫂这儿,实则是事务太忙,大嫂不会怪吧。”

    这是试探了?

    秦明月笑得一脸心无芥蒂,懵懂不知的模样:“怪你什么,我最近也是忙得厉害,昀哥儿正是调皮的时候,我成天对付他就够精疲力尽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鲁氏终于放下心,也笑得更是热情:“大嫂是个好娘,可这也不能光闭门养孩子,还得管管外面的事啊,弟妹我实在是兜不住了。”

    “哦?发生了什么事?”

    鲁氏也没遮掩,就将素兰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大嫂,你可千万得帮帮我,你若是不帮我,我也不知道找谁帮忙了。这事本就是以你为主,我为辅,你可不能撂挑子。”

    秦明月满脸为难:“问题是我也不懂这事啊。”

    “难道大嫂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不管中馈?”

    秦明月窘脸。说实话她还真没管过,都是当甩手掌柜。她和祁煊新婚就去了福建,福建就那么点人,也没什么中馈可管。等从福建回京,还没呆几日,又来了辽东。安郡王府的从来都是德全和裴婶管着的,根本用不着她来插手。

    秦明月素来笃信一个道理,一个人不能把全天下的饭都给吃了,东西都搂在自己怀里,关键问题是你抱得住才行啊。

    管家她没学过,也不擅长,还不如放给能干的人去干。

    好吧,这下鲁氏终于相信秦明月根本没跟她计较之前揽权的事了。一个对此根本不上心的人,她也不懂这其中的好处,还怎么计较。

    鲁氏自然不知道,秦明月不是不懂,而是根本没把这点蝇头小利放在眼里。于她来看,成天把满腔的心思都放在如何从一个锅里捞银子,还不如她多用点心思在外面赚别人的银子。

    所以境界不同,自然所想不同。

    不过鲁氏递过来的梯子,秦明月肯定是会接的,她早就等着这一日。

    *

    三夫人引咎自责,觉得自己有疏忽大意之失,特意将主事的位置让给了世子夫人。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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