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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上的催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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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为自己不要脸的想法而羞涩。
沈烁熙轻轻的晃着,此时此刻,她的心里充斥了很久未曾有过的一种情愫,淡淡的萦绕,怜悯、心疼,夹杂着些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她很清楚,贺茵不仅仅是畏惧打雷,缺乏安全感才是最本质的表现。
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很短暂,雨渐渐停了,沈烁熙低头柔声说:“一会星星就出来了,看看么?”
“嗯。”贺茵软软的答,莫名的,她感觉有点热,“热了,我先把外套脱了。”
“好。”
沈烁熙微微的笑,起身去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转身,她正要递给贺茵,冷不丁的,目光落在了她肩头的紫红上,贺茵本就白,那一道痕迹煞是明显,像是白玉上的污痕,灼人眼球。
贺茵正笑眯眯的要去接水,一下子看到沈烁熙冷冷的眼神,她一抖,下意识的挡在了肩头。
第8章
沈烁熙的眼睛像是锥子一样盯着贺茵肩膀上的伤痕,目光几乎要将她灼烧,贺茵抿了抿唇,干涩的说:“我不小心弄的。”其实她心知肚明这样的话根本骗不了沈烁熙,她的眼睛无助的看着沈医生,充满了痛苦与无奈。不要问了……不要问……
沈烁熙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淡淡的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过来,我给你擦点药酒。”
“哦?……哦。”贺茵没想到沈烁熙会这么说,她走到沈烁熙身边,沈烁熙转身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药酒,她先用矿泉水洗了洗手,紧接着到了些药酒在掌心,轻轻的揉着贺茵的肩膀。
贺茵蹙眉,咬着下唇忍痛,沈医生看见了,她的手下愈发的柔和,眼神却冷得像是极地的寒冰。
原本不错的气氛变得低沉起来,贺茵看了眼沈烁熙的脸色,小声问:“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药酒?”
沈医生冷冷的说:“骑行必备。”
贺茵:……
她也算是看出来了,沈医生虽然不问了,但不代表她不生气,但与沈烁熙的怒火对比,贺茵却忍不住嘴角微扬,心里矗立了很久的坚冰一点点融化。
“你笑什么?”沈医生闷闷不乐的看着贺茵,她还有心情笑?
贺茵笑的妩媚,她柔柔的看着沈烁熙,娇滴滴的说:“我笑沈医生连板着扑克脸都这么美丽,冷冰冰的,真是让人心生爱慕。”
“心生爱慕?”沈医生冷哼一声,“你爱慕了吗?”
贺茵:……
这人,她就知道不能好好沟通。但这问题却问的贺茵心里猛地一跳,一瞬间,说不出的慌乱。
上好药,沈医生洗了洗手,枕着双手,躺在了帐篷中央。
贺茵知道她有些别扭,笑了笑,和着衣服躺在了她的身侧。
夹杂着阵阵药酒还有桃花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有些舒服,有些心酸的,沈烁熙转过身看着贺茵,贺茵含笑的看着她,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
对于这样的注视,贺总见过不是一次了,但只有沈医生的眼眸如此干净,而她的目光又是如此的怜悯,就好像自己是她手中易碎的宝贝……
到最后,还是沈烁熙先转过身去,她看着帐篷顶,微微一笑:“星星出来了。”
贺茵顺着她的话往外看,的确,沈医生很有经验,雨后的天空很清爽,星星一颗颗的像是珍珠一般缀在上面,一闪一闪的抚慰人的心。
沈医生的表情逐渐缓和,她轻声说:“肉眼可见的星星一共七千多颗,其中,星座星星一共88颗,你的天蝎座,在那里。”
沈医生伸出一只手去指,贺茵惊喜的看了过去,“真的?”她眨了眨眼睛,“还挺好看。”
沈医生轻轻一笑:“假的,骗小孩的。”
“沈烁熙……”贺茵几乎是咬牙切齿,沈医生却好笑的看着她,“你说说,说我们贺总单纯吧,但在工作上明明比谁都老奸巨猾能拿捏姿态,可偏偏又说什么都信。”
贺茵撇嘴,“我又不是谁的话都信。”
“哦?这么说我该对贺总的信任感恩戴德了?”
“你这人可真讨厌!”
“贺总,你知道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一个女人通常在什么情况下会说讨厌这两个字吗?”
“我不想听……”
贺茵被沈烁熙给逗的脸微微泛红,沈烁熙看着她笑了笑,拿出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睡吧,夜里山里冷。”
贺茵捏了捏被子,看着她:“你呢?”
沈烁熙抖了抖肩膀,“我皮厚,不如贺总金贵。”
贺茵皱眉,知道她肯定是只带了一床被子就又跟着胡诌,她伸手将被子盖在两个人之间:“这样就好了。”
沈烁熙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微微的笑,贺茵却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她。被子上都是沈烁熙独有的香气,这要是以前,贺总绝对不会盖别人的被子,但是沈医生给她的感觉不仅仅是干净,更是温暖。
“今天就这样了吗?”贺茵偏头看着沈烁熙,沈烁熙淡淡的笑:“怎么,你以为我会催眠你么?”
贺总点了点头,实话实说:“我想着以沈医生的能力,还不借着看星星数星星的功夫催眠我?”
沈医生歪了歪头,看着她:“贺总都能猜到的方法,我又怎么会用?”
贺茵:……
一阵短暂的消音之后,俩人陷入了沉默。
贺茵似是畏冷一般身子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被煮熟了的小虾米,沈烁熙感觉到了,她伸出双臂,将这不安的人抱进怀里,“好了,今我告诉你今天用什么疗法,别瞎想了,安心的睡。”
贺茵嘴硬,“就跟谁稀罕似的。”
沈医生对她的话不以为意,轻声说:“今儿就用最传统的拥抱疗法。”
……
贺总的脸在黑暗中一下子涨的通红,她伸出腿就去踢这厚脸皮的沈医生,不成想,沈医生比她反应要快得多,长腿一身,夹住了她的腿压在身下。
这下,贺总的脸简直是要被烧熟了。
沈医生感觉怀里的人不再折腾,她笑了笑,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贺总则是被沈烁熙按在怀里,静静的聆听她的心跳。
一下,一下,是那么的铿锵有力……
曾经试过数绵羊疗法失败的人,今天开始了数沈医生心跳最新最前沿的疗法。
第二天一早上,阳光打在了脸上,贺总翕动着长长的睫毛,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沈医生睡得正好,身体依然保持着压制着她霸道的姿势,只是嘴角带着一抹笑容。
贺茵呆呆的看着,眼睛轻轻的眨动,带出一片迷茫。
“我好看吗?”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身淡淡的香气,沈医生睁开了眼睛。
贺茵一惊,身体猛地往后一缩,沈烁熙看着她反常的表现,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
“你……你醒了?”贺茵有些不敢去看沈烁熙,沈烁熙笑了笑,“是啊,不起谁给你做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吧。”贺总随意答着,沈医生蹙了蹙眉:“随便是什么?”
……
等贺总梳洗打扮完毕,光彩照人的走了出来时,她惊讶的看着三个人。
“在干什么?”
不仅点起了火,看样子架势还不小,空气中都飘着甜甜的味道,沈医生手里拿着一个小铁磁,上面融化着各类的糖。
小鱼儿看贺茵出来了,笑着挥手:“快来,茵茵,今天我们沾了你的光,居然能吃上沈大医生亲手制作的棒棒糖了。”
“棒棒糖?”贺茵看了沈烁熙一眼,难不成家里的糖纸被她发现了?沈烁熙没说话,专注的融着糖。
贺茵坐在一边看着糖逐渐融化又逐渐塑形的样子,眼角都是笑容。
文华静静的看着俩人,不言不语,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等糖做好了,沈烁熙先分给小鱼儿和文华一人一个,紧接着,她拿了一个纯白色的棒棒糖给贺茵,“喏,你爱吃的,牛奶味。”
“你怎么知道?”贺茵惊喜的接了过来,沈烁熙笑了笑,“别贪吃甜的,一会吃些面,我们这就下山了。”
“这就走吗?”贺茵舔了舔棒棒糖,沈烁熙看着她,似笑非笑:“怎么,舍不得?”
“嘁,才不是。”
几个人正说笑着,贺茵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皱起了眉。
挂掉,手机却像是不死心般的继续响着,贺茵看了沈烁熙一眼,起身,去没人的地方接听了电话。
沈医生静静的吃着糖,不言不语,过了很久,贺茵从那边走了回来,她情绪不高的说:“我得回家一趟,家里有点事。”
“好,我送你。”沈医生点头,不做多问,贺茵却摇了摇头,虚弱一笑:“没事,一会有人来接我。”沈医生皱了皱眉,没说话。
小鱼儿和文华看俩人这样也不敢多问,不一会的功夫,一辆红色的跑车就停在了几个人的不远处。
车上的人并没有下车,贺茵看了看沈烁熙,“我……”
“去吧。”沈烁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贺茵点了点头,冲小鱼儿和文华点了点头,走向跑车。
小鱼儿看着车子走远,他皱起了眉:“烁熙,这是怎么回事?”
沈烁熙也抬起了头,眼里似有落寞,“别问。”
跑车里,贺茵手里紧紧攥着沈烁熙给她做的棒棒糖,怔怔的看着窗外。
副驾驶位上的贺颖透过反光镜看着贺茵,“我当你结交了什么新朋友,这么穷酸的朋友,你从哪个贫民窟捡着的?”
“你闭嘴!”
出乎贺颖的预料,贺茵一开口就是极致的愤怒,满面涨红。
贺颖怔了怔,随即嘴角上扬:“我听阿英说她给你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听说人长得也不错不说,气质那也是一顶一的棒,我的好妹妹,你感觉怎么样?如果好的话,姐姐也想见一见呢。”
第9章
贺茵紧紧的皱着眉,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情绪。
贺颖则是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打量着她,啧啧称奇:“多久了,多久没在你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了,没想到,居然是因为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外人。”
最后一句话贺颖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贺茵知道她的手段,冷冷的说:“不许你动她。”
贺颖耸了耸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怎么,你在求我吗?”
贺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睫毛微眨动:“是。”
“呵……”
一声轻嗤,不知带出了多少愤怒与心酸,贺颖看着窗外,“今天是老头子的生日,你不会玩疯了忘记了吧?”
贺茵闭上了眼睛,靠在后座上,就似乎贺颖不存在一般不发一言。
贺颖的手紧紧蜷起,她眯了眯眼睛,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
一直到晚上十点,贺茵才踉跄着步伐被阿英架回了家。
沈烁熙打开门,看到贺茵满脸酒气的样子皱了皱眉,阿英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是家宴,茵茵开心多喝了几杯。”
家宴?沈烁熙没说话,伸手去扶贺茵,“你送她回来的吗?”
“大小姐给我打的电话。”阿英随口答着,沈烁熙脚下的步伐一停,她抬起头看着阿英:“哦?”
阿英别开目光,扶着贺茵:“去卧室吧。”
沈烁熙没有再说什么,一直把贺茵扶到了床上。
沈烁熙简单的给她卸妆,擦洗了脸颊,又哄着喂下去了一杯蜂蜜水,沈烁熙这才端了一杯茶和阿英坐在客厅里。
阿英原本以为沈烁熙会问什么的,可这个如水一般的女人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端着杯子,不发一言,眼角的清冷愈浓。
“嗯……茵茵的家庭比较复杂。”阿英想了想开口了,沈烁熙转过身看着她。
“伯母在她高中的时候去世了,现在家里的……嗯,不是她亲生母亲。”阿英缓缓的说着,眼睛紧盯着沈烁熙的脸,沈烁熙点了点头,她依旧一动不动,像是冷玉雕刻的塑像。
阿英惊讶的问:“你都知道?”
沈烁熙勾了勾唇,含糊的回答:“可以想象。”
是了,阿英很快的反应过来,沈烁熙之所以在圈子里这么有名声,肯定有她的原因在,在贺颖调查她之前,她也许早就把这一家人摸变了。
沈烁熙静静的看着阿英,良久,轻声问:“阿英,你认识贺总多久了?”
“怎么这么问?”阿英警觉的看着她,突然改变的称呼也是如此的疏离刺耳。沈烁熙淡淡一笑。阿英感觉出自己的反常,她尴尬的摸了摸鬓角:“她留学回来我就一直在她身边。”
“之前呢?”沈烁熙的话看似没有来源,实则却让阿英暗自擦汗,沈烁熙看着她局促的模样,笑了笑,“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好,茵茵就拜托你了。”阿英巴不得赶紧离开,沈烁熙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临出门前,阿英不放心的嘱咐:“要是有什么事沈医生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烁熙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睛,“贺总有你这样的朋友,无论怎样,也是心满意足了。”
这话刺激的阿英鼻子有些酸,内心的愧疚逐层的往上涌,她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到了楼下,阿英坐在车里,从包中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大小姐,你的要求恐怕我不能答应。”
……
******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贺茵顶着乌青的眼圈咽着粥,沈烁熙翻看着财经报纸,一言不发。
贺茵偷偷瞄了她一眼,咳了一声。
沈医生继续翻报纸。
贺茵:……
到底是忍不住了,贺茵小声说:“我昨晚好像睡着了。”
沈烁熙放下报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像是。”
睡着了吗?沈医生不过是懒得拆穿她那拙劣的演技罢了。
贺茵:……
这话倒是挤兑的贺总说不出什么,以前她过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从来没觉得有什么,可因为沈医生,她的内心居然生出一丝不安与愧疚,到底是什么原因,贺茵不知道也不想去多想。
“我今天得早点去公司,阿英那边急事要休息一阵子。”贺茵典型的没话找话,沈烁熙眼眸闪过一丝光亮,随即点了点头。
“内个……你有什么安排吗?”贺茵试探性的问,沈烁熙看着她,“怎么?”
贺茵有点不安,“其实你不用每天……每天这么陪着我,我听阿英说你以前的工作很忙的。”
沈烁熙听贺茵这么说笑了,“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像童养媳,每天过着等着自家汉子下班的日子而内心不忍了?”
“你胡说什么……”贺茵差点把舌头咬下来了,这个死医生又发什么疯?童养媳?汉子?
沈烁熙突然敛了笑容,冷冰冰的说:“知道我不容易,就让我省点心。”
贺茵:……
一顿饭不声不响的结束了,贺茵临出门前沈医生都没给她好脸色,贺总也知道自己理亏,涂着个大红嘴唇,一身粉红色的西装走人了。
沈烁熙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房间,她给自己沏了杯茶,手里拿了一本书,静静的坐在客厅里。
像是在养神……
却更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一个小时候,门铃被按响了,沈烁熙放下手里的书,她勾了勾唇,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贺颖一身黑色冰冷的长裙,脸上化着淡妆,眼神冷飕飕的看着沈烁熙。
沈烁熙淡淡一笑,侧身让路:“贺总,请进。”
听见沈烁熙的称呼,贺颖有些惊讶的,她没说话,不动声色的走进了屋。
“沈医生果然名不虚传。”贺颖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烁熙意有所指的说着。她的眼光一向很高,从小到大,就只有贺茵能够入她的眼。而如果说贺茵是火焰山上绽放的鲜花,热烈奔放,那沈烁熙则是绝地谷底的清梅,清冽芬芳。一身白色的长裙,不需要过多的修饰,配上她眉目间的那一丝清冷,高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沈医生淡淡的笑,对贺颖的话不置可否。
贺颖观察着她,问:“看沈医生的表情是知道我要来的。”
沈烁熙将目光落在了贺颖的身上,浅声说:“阿英突然的离开想必已经惊动了贺总。”
贺颖冷冷一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这外来的总是不行,翅膀硬了就想飞走,养不熟。”说着,她猛地看向沈烁熙,“沈医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烁熙喝了一口清茶,不咸不淡的回答:“不过是猜测。”
其实之前她就有过猜测,不过昨天爬山贺颖能够那么迅速的知道消息把贺茵带走更加引起了沈烁熙的猜测,防不胜防这词也往往是针对身边最亲近的人的。而阿英每次跟她言语间的躲闪和第一次见面形容贺茵时深深隐藏的内疚都不过是印证了她的想法。
贺茵皱了皱眉,眼神变得凌厉:“不争气的家伙。”她知道沈烁熙没必要跟她撒谎,肯定是阿英被激了几句就按耐不住想着逃避。
“既然如此,想必沈医生对我的背影也有所了解了。”贺颖放缓了语气,目光悠悠的落在沈烁熙的身上,沈烁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背景?我以为有身份的人才敢跟我提背景。”
贺颖如此聪明,这恶狠狠夹杂着霸气的挖苦自然是直达她的心里,她的眼睛像是鹰猎食一般看着沈烁熙,“我就想不明白了,像是沈医生这样拥有如此金光闪闪令我都不敢直视的一切的人居然甘愿去当什么心理医生,倾听别人的垃圾与抱怨么?话说回来了,要不是机缘巧合,我还真查不到沈医生这么高深莫测的身份地位呢。”
沈烁熙不说话,只是眸中的光沉了沉。
贺颖达到了目的,她笑的轻浮:“同一个大院里的孩子,同一所高中,同是留英回来的,沈医生,你跟我妹妹还真是有缘呢。”
沈烁熙静静的摩挲着杯子,不做声。
她的冷静更加激怒了贺颖,“这算是天作之合呢还是早有安排呢?”
沈烁熙突然抬起头,目光锐利的射/向了贺颖。震慑于怵人的目光,贺颖的身子一怔,嘲讽的笑僵在了嘴边。
沈医生突然笑了,笑的有一丝冷艳,一丝狂傲,“贺总,既然你对我的背景这么了解,想必你也一定猜到了我对贺茵的感情。”边说着,沈烁熙起身,走到了贺颖身边,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墨色的眸子满是压迫感。贺颖平日是强势的,只有她压制人的份儿从没有被人控制的时候,而如今,沈烁熙的眼睛像是攥人心弦的黑宝石,震慑的她说不出话来。
沈烁熙看着贺颖怔怔的目光,她的眼睛眨了眨,带出丝丝与她气质极不相符的凶狠,“既是如此,你怎么还敢动她?”
第10章
贺颖算是被沈医生这么一句话给问懵了,她盯着沈烁熙看了好半天,看着她那认真的眸子并不像开玩笑,她别开头,有意躲开这强大的压迫感,她淡声说:“我听说——沈医生在大学的时候就从家里搬出去独立生活了。”
沈烁熙的眼中似有一丝嘲讽,她站直身子,冷冷的看着贺颖:“贺总的调查能力实在让人佩服,没错,我是搬出去了。”
贺颖的目光再一次落在沈烁熙身上,“沈医生真是独立呢。”这话轻飘飘的,看似奉承,实则是挖苦。既然她已经不在沈家,甚至跟家人吵翻独立生活,那么无论多么强有力的家底你都无法拥有了不是么?
沈烁熙朱唇轻启,云淡风轻的说:“不知道调查的人有没有告诉贺总,当初,我之所以从家里搬出去是为了将来可以尽全力争取我爱的人,而现在,我同样可以因为我的爱人再回去。”
贺颖顿了顿,轻蔑一笑:“我想以沈医生骨子里的骄傲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沈烁熙看到贺颖的反应蓦地笑了,笑的有些阴冷,笑的贺茵心里没底,“我是个心理医生,贺总是知道的。”
那表情跟神态就好像在说,我是个变/态,你知道的一样……
贺颖看着沈烁熙觉得有些头疼,和这样的女人谈话,的确是让人身心俱疲的。
沈烁熙盯着贺颖的眼睛,缓缓的说:“在我看来,常人所谓的“骄傲”不过是不够爱的表现。”
贺颖意味深长一笑:“哦?那按照沈医生的说法,爱一个人该如何表现?”
沈烁熙淡淡的看着她,“保护她,爱惜她,拥有她。凡是伤害她的,都要去摧毁,即使是不择手段。”
贺颖:……
******
贺茵当天难得的早下班回家了。
她还特意买了沈烁熙爱吃的樱桃带回家,细心的一颗一颗洗干净,递到了沈烁熙面前。
沈烁熙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接过樱桃吃了起来。
贺茵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她,“好吃吗?”
沈烁熙瞥了她一眼,“不甜。”
贺茵:……
这个遭天杀的死女人!
沈医生吃着樱桃,看着贺茵的表情,淡声问:“你又闯祸了?”
贺茵翻了个白眼,“没有。”
“无事献殷勤。”沈医生精短的评价着,贺茵笑眯眯的凑到了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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