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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零之农家有甜-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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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边,要是他真心要救治江飞绝的话,肯定会带着他过去的。”
自从当年江一庆上门来寻衅生事,张省非就派人去调查他的情况了。只不过江一庆这个师弟为人可比江一庆老道多了,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出头,十有**是要出问题的,干脆就借着自己不良于行的理由,一直都蜗居在旧金山。至于说他到底是真不良于行,还是假的不良于行,谁又知道呢,只要他能哄得住江一庆就行了。
只是江飞绝到底是他的师侄,想来此人再怎么想要明哲保身,也不会对江飞绝见死不救的。只不过罗甜下的那道禁制其实很伤元气,若是江一庆的师弟想要真正破除江飞绝体内的禁制,那么至少三月之内,他是不能再动用任何术法的,这也是罗甜做得另一手准备。
四人边准备摆阵的东西,边听罗甜讲她刚刚的手法,听完之后心中也算是感想繁多。
饶是他们自诩经历丰富,可是有时候比起机灵百变来,是真真正正不如罗甜这个“孩子”。
“好了,站星位吧。”张省非看着大阵,主动站在了东方位道。
其他三人对视一眼,也纷纷选择位置站定。
他们要拜的大阵虽说名叫“遮天蔽日大阵”,但是实际上想要真正的遮天,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们摆下这个阵法之后所能遮蔽的,就是旁人的推算。
虽说天机不可泄露,但是他们当相师的,要是真狠下心来,拼上受反噬,很多东西其实都是能算出来的。就比方说凤灵真正成灵的日子,在场的四人,每一个都能算得出来,区分只在于时间的精确度,而且就是按照功力和功德,各人所受的反噬轻重不一罢了。
好比张省非,他功力最深,那么受到的反噬自然是最浅的。可是罗甜功力虽没他深厚,但是身上积攒的功德金光却比张省非厚,所以她若是推算,受到的反噬反而会比张省非轻。以此类推,自然四人之中受反噬最重的就是葛思明了。
当然了,这也只是类比,他们闲的没事儿干去推算天机做什么呢,让自己反噬难道很好受嘛?
至于说他们现在摆下的阵法,为的就是遮蔽江一庆到时候推算日期。
先前他们并没有精准推算,只是大概地算了算,不管是他们还是江一庆,都只能推算出凤灵成灵就在近日,可是具体到底是哪一日,他们没有精细算到这一步。
他们在明,看似吃亏,可是他们就守在这落羽山上,以逸待劳,反倒更加轻松。江一庆则正相反,他若是拼着反噬的代价去推算凤灵成灵的具体时日,那么到时候只有江飞绝一人能够去落羽山搞破坏。就这么一个人,能抵个什么用呢,所以江一庆从这个角度去考虑,也不敢去推算。双方僵持,大家都不知道具体时间,也算是站在了统一起跑线之上。
但是现在罗甜伤了江飞绝,江一庆要带江飞绝去治疗,形势瞬间就又不一样了。江一庆肯定怕在自己离开香城这段时间撞上凤灵成灵,所以他在决定离开之前肯定会推算上一卦,而罗甜他们四人摆下的遮天蔽日大阵,就是为了遮掩这一份天机,届时江一庆推算出一个错误结果,认为时间尚有余裕,为了到时候更好的报复他们,肯定会急着想要把江飞绝给治好,等到他们师徒二人离开香城之后,他们就可以着手来提前催化凤灵了。
而且他们提前摆下遮天蔽日大阵,到时候凤灵成灵的天机会更加混乱,这样既有利于凤灵渡劫,也有利于罗甜动手两两相宜的合算生意,自然是要好好来做上一笔的。
这个大阵,东方位是主位,剩下三个方位中,西主金,南主火,北主水,水最温和,故而北方位就主动被罗甜和潘易让给了葛思明。葛思明纵然心有不甘,可是心里也明白,他是四人之中唯一没有突破七品的,他站在北水位,不管是对大阵,还是对他自己,都是最好的选择。
东西相对,潘易和张省非师兄弟多年,默契惊人,就主动站在了西方,罗甜也就趁势站在了南方。
四人之前已经在大阵之中布下了诸多催发之物,此刻站定之后,凝神静气,由张省非主导,一道法力打向四人中央的师祖罗盘。师祖罗盘被灌注进法力之后,立刻悬空而起,迅速旋转起来,而后三人也同时将催动起各自的法器,一起注入师祖罗盘。
这师祖罗盘虽然叫“师祖罗盘”,但是实际上叫什么名字,他们还真不知道,只知道是前辈们留下来的宝物,据说乃是当年到了九品的大宗师所用之物,他们合四人之力,也不过勉强操纵罢了。
师祖罗盘难得“吃饱”一回,在急速地旋转之中终于发出了“嗡”的一声,四人心神一惊,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立刻喷出,在半空之中相互融合,化作血雾,在师祖罗盘的引领之下,这道血雾看似飘摇无根,悬在空中即将飘散,可偏偏被护持在师祖罗盘的金光之内,看似越来越稀薄,可是那层似有似无的雾气却像是浇了一层颜料一样,一直都没有散去。
直到,彷佛触到了一层边界。
作者有话要说: 啊,最后一个副本很快就推完,就要完结了呢,下一本决定还写之前就准备写得“清溪系列”,故事背景就是杨晏重生之后那种,毕竟不能总让甘娇娇早死嘛,那多惨无人道啊
第184章 CH。184
张省非作为大阵的主导之人,感觉最为明显,当即舌绽春雷,口中念念有声,“天地自然,秽炁分散……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 普告九天……中山神咒; 元始玉文,按行五岳,八海知闻……”因为速度太快,便是周围三人; 也只能听清一二。
只不过以他们的了解,自然是知晓此刻张省非念的那是敬天地神咒; 他们摆下遮天蔽日大阵之前,自然应该先敬天地; 才能保证大阵摆成。
“天之光; 地之光; 日月星之光,普通之大光,光光照十方,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随着张省非最后一声,四人同时变幻手诀,朝四方位置各自打出一道他们蕴养多年的法器,用作定阵之眼,以拱卫居中的师祖罗盘。四件法器落地,同时传来一声凤鸣,四周狂风骤起,可是怪异的是,只闻风声呼啸,而居于阵中之人却是一丝微风都没感觉到。等到风声渐息,四人心中一直悬着的那块石头,这才落了下来。
葛思明最先笑道:“成了,这可好了。”
虽说他们四人对于摆这个大阵有八成的把握,但是事情不完成,就不能确定那两成的意外不会发生,再加上这样的大阵也的确难摆,故而在确定成功之后,葛思明心里是真心地高兴。
不止葛思明,罗甜,张省非,还有潘易,脸色都变得轻松了许多。尤其罗甜,遮天蔽日大阵的用处可不仅仅在这一时,等到之后,可是也有作用的。
在他们完成大阵的一瞬间,正在查探江飞绝伤势的江一庆突然心有所感,只是用蓍草起卦之后并没有算到什么特别的地方,江一庆也就暂时将此事放在的脑后,重新专注在江飞绝的伤势上。
江飞绝今天去落羽山参加宴会的事情,江一庆原本还很期待,就等着徒弟狠狠地落了罗甜和八卦堂的面子,将他们的名声给死死地踩在脚底下才好呢。哪知道好消息没等到,却等回来一个脸色惨白,浑身大汗像是从水里才捞出来的江飞绝。
江一庆当年摆下那样恶毒的阵法,恶意折磨蛟灵,蛟灵复生之后,大阵被破和天道报应一起降下,江一庆为此元气大伤,为了恢复自己,江一庆还特意去了苗寨找了蛊婆来帮忙,受尽了折磨,才勉强恢复。只是恢复归恢复,若是想要再进一步,却是绝对不能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江飞绝就成了江一庆唯一的指望,江一庆将所有报仇的希望都放在了江飞绝的身上。江飞绝的性子越来越别扭,越来越阴沉,但是实力却是实实在在地在提高,以江一庆看来,什么狗屁心境,都是屁话,唯有实实在在能自己掌控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原本去年回到香城之后,江飞绝迅速声名鹊起,这让江一庆很是自得了一阵子,只想想想还有个八卦堂压在头上,就让江一庆无名火起,恨不得一把火把八卦堂上上下下全给烧了才好。
不过江一庆心中虽然着急,但是他还没急到失去理智,他心中时时刻刻都谨记着当年师父让他记住的话。
八卦堂的根基,就是落羽山的凤灵,只要凤灵毁了,八卦堂也就没了。
凤灵至清,且受天道庇佑,有形之物根本就难以伤害到它。江一庆琢磨了这些多年,才想起来用痴男怨女的情怨之气来对付凤灵。情怨之气无形,又来自于人,至污至浊,用来对付凤灵,当真是再好不过。所以江一庆就特意让人从泰国带回来了那么多下着情降的东西,而后又在寨城摆下七情六欲大阵,搜集情怨之气。
幸而傅锦朝阴差阳错地收了那些东西,又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而后让罗甜发现了其中的端倪,这才破解了此事的源头,一举断了江一庆的路子。
只可惜他们发现地还是有点晚,江一庆搜集到的情怨之气虽说不足,可是若再加上其他东西,说不定也能成功。江一庆拼的是那不知多少的成功率,而张省非他们,却绝对不能给江一庆这个试验的机会。两边本就不对等,所以在罗甜算出这其中的危险之后,张省非才会拼着修为不顾,也要布下大阵,催化凤灵提起成灵。
毕竟他若是死了,不过死了他一人,反正他也活了这么些年,八卦堂也已经后继有人。而凤灵若是出了事,那么八卦堂,也就完了。
这个想法张省非并没有直接说出口,但是潘易和葛思明也是这样的想法,拼着他们这身老骨头不要,也得护持住凤灵,护持住八卦堂上下。只是关键时候,三人的原意还是将罗甜排除在外的。
和他们这些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比起来,罗甜依旧是冉冉升起的太阳,她还有着大好的前程和幸福的生活在等待着她。再加上他们其实也有私心,若是他们真的没了,留下罗甜,也可为八卦堂压阵,让他们不至于手忙脚乱,慌张无措。
可张省非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罗甜的想法,远比他们的还要复杂。他们有意让罗甜逃出这一局,而罗甜呢,她给自己布下了更加艰难的一局。说句不好听的,只说一句九死一生都是轻巧的了。
和罗甜相处了这么久,罗甜是个什么性子,他们也算是略微了解一二,但凡是她做的决定,从未有人能让她收回,她既然决定了要这么做,那他们当师兄的,除开背后支持一把,还真是再做不了别的事情了。
当然了,这些事情,现在正大发雷霆的江一庆是不知道的。
江飞绝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人事不知,而送江飞绝回来的司机只知道人是被八卦堂的人架着到车子边的,至于具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道。
江一庆气得骂了一句娘,只是想想也知道,能对江飞绝动手,还把江飞绝压制的这么惨的,除了那几个老东西,也没别人了。
可是江一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猜错了。
江一庆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江飞绝给弄醒之后,立刻就问起了他之前在落羽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飞绝神情一滞,登时就回想起了被罗甜彻底压制的痛楚,咬着牙道:“师父,会咬人的狗不叫,关于那个臭丫头片子,咱们可都看走眼了!”
“什么?”江一庆一惊,“你的意思是,是那个臭丫头伤的你?”
江飞绝皱眉咬牙道:“就是她!”
“这不可能!”江一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那个小丫头片子今年才多大,她怎么能伤了你呢?”自己在徒弟身上花费了那样多的心血,那么多好东西都给他用了,可是现在告诉他,他费尽心力培养的弟子,居然还不如那个黄毛丫头,这让江一庆怎么能接受呢。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地残忍,江一庆再怎么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师父,咱们以为那小丫头片子最多不过五品,和我相差彷佛,可是今天真正对上了我才知道,这个黄毛丫头带给我的压力,和张省非带给我的压力是差不多的,若是我没有料错的话,只怕这个黄毛丫头,如今也是七品之境了。”江飞绝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呲出来的一样,这其中的厌恶之情可说是溢于言表。而这浓厚的厌恶之情中,还掩藏着这师徒二人都没有发觉的畏惧之情。
江飞绝,是真的被罗甜给吓到了。
他毫不怀疑,若是当时不是张省非阻拦了一下,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那个罗甜,是真心地想要弄死他的。
想到这里,江飞绝眼睛微垂,掩下了心中略过的那一丝惊惶不安。
“对了,你身体怎么样了?”这个问题现在再怎么讨论也是无济于事,江一庆只得暂且将心中的愤怒与不平咽下,关心起了弟子的安危。
“……”江飞绝这才反应过来,闷哼一声,如临大敌道:“师父,不知道那个小贱人在我临出门之前往我体内打了什么东西,我现在竟是丝毫不能调用自己的法力了。”
“封灵符。”江一庆面色深沉如水,眼中酝酿的怒火彷佛要烧尽面前的一切,可是此时此刻,他除了隐忍,什么都做不了。“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这个小贱人年纪虽小,会的倒是不少,这封灵符居然也能用。”江一庆咬牙切齿道。
“封灵符?”江飞绝此前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单听名字,下意识就惊慌了起来。
江一庆狠狠剜了江飞绝一眼,恨道:“慌什么慌,不成器的东西,被人暗算了也不知道!放心吧,这封灵符只能暂时封禁你的法力,一般而言,时效不会太长,只是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却是拖延不得,罢了罢了,我先去定机票,我们现在就飞……等等,难道这是什么缓兵之计?”江一庆心思机敏,要说教训,江一庆相信,罗甜既然连封灵符都知道,在江飞绝身上用其他狠辣的符咒也不在话下,可她却偏偏用了这个封灵符,封住了江飞绝的法力。而偏偏他因为境界不够,并不能替江飞绝解掉这封灵符……
“莫说是调虎离山?”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两百章之内全都搞定啊
新文链接,求预收,至于什么时候开,还没定,这回写得应该比较“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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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CH。185
情急之下,江一庆也顾不得徒弟了,依照他师父教给他的秘法,开始算起了凤灵成灵的日子。这个秘法是他师父当年被逐出八卦堂之后转为此事研究,江一庆取出鬼骨香后将其燃烧,这才开始抛掷龟甲。鬼骨香通灵,龟甲也是陈年旧物,效果极佳。
因为这些年江一庆功力不得寸进; 他干脆就将多余的心力转而放在了卜卦之术上。不得不说; 江一庆的天资也确实惊人,若非当年因缘际会被罗甜折损了修为,那么今日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卦象成后; 江一庆详细推算,这才放下心来; 转而订票,带着形如癞皮狗的江飞绝飞往旧金山。
八卦堂的人一直私下底紧紧盯着江一庆; 看到他上了飞机之后; 立刻就将消息传回了落羽山。
“师兄; 既然江一庆已经走了,那我们是不是直接催化大阵?”葛思明着急道。
要是真的明刀明枪地斗法,光是他们,就是四对二,稳赢之局。可是若是这二人隐匿在落羽山附近暗下毒手,那么不管他们怎么阻拦,都很难阻止二人,这才是为什么他们想着施调虎离山之计而非直接等届时对上。
“师兄,这俩人犹如跗骨之蛆,为什么当年不一并给解决了呢?”罗甜也很好奇。
要说当年那情况,张省非完全可以直接对江一庆下杀手。罗甜信奉的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瞧,这不老的没打死,小的又一起找上门来了嘛。若是当年直接neng死了江一庆,现在也没这么多事情了。
“师父当年留下遗命,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留师叔,或者师叔后人的一条性命。”张省非无奈叹气道。
要是可以,张省非又何尝不希望直接把人给解决了呢,可偏偏有先师遗命在,他就是再想,也不能对这俩人直接下杀手,否则哪里还需要等到今日呢。
罗甜撇了撇嘴,真是个坑徒弟的亲师父啊!
然并卵,死者为大,师命难违,纵然心中清楚前面是一个大坑,他们还是得想方设法,小心翼翼地迈过去。
“如今时机也差不多,趁着大阵已经摆成,等到明日子时,就开始催化吧。”张省非又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都先回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场硬仗呢。”
三人应了一声,晚上先是晚宴,晚宴一结束就来布阵,说真的,大家也都累得慌了。为了明日催化成功,也该回去好好养精蓄锐了。
罗甜打了个哈欠回到自己的房间,傅锦朝穿着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罗甜钻进卫生间换衣服洗澡,问话声混杂着哗啦啦的流水声顺着门缝传进傅锦朝的耳中。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在沙发上已经枯坐良久的傅锦朝捏了捏鼻梁,走进回道:“等你回来,有话想要跟你说。”
罗甜“嗯”了一声道:“巧了,我也有事跟你说,明夜子时我们摆催化大阵,到时候天机混乱,我也要借此摆破命之阵,你别忘了这几天跟学校请假啊。”
“这么急?”傅锦朝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急促之意。
没能看到傅锦朝脸上此刻的表情,罗甜自然猜不出他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变化,只是顺嘴解释道:“我们本来就要想办法把江一庆暂时给弄走,原本还在发愁怎么弄呢,毕竟这个老东西还是挺机灵的,不过谁让江飞绝上赶着找死呢,我给他下个个封灵符,江一庆只能去旧金山找他师弟求援了,就算这个老东西明天感受到了异常,隔着半个地球呢,他能做什么?而且等到他飞机落地,黄花菜都凉了。”说到这里,罗甜那是又得意又高兴。
嘿嘿嘿,让你撞在我手上!当年我能收拾得了你,现在就能收拾得了你们师徒,敢挡我路者,等死吧!
傅锦朝可体会不到罗甜此刻的得意,他眉头皱起,想起先前拨打出去的电话,父母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时赶到,还有……
“嗨,想什么呢?”洗完澡出来的罗甜觉得浑身都松泛了不少,身上的浴袍带子一改往日作风,扣得严严实实,一丝春/光都不露。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罗甜正拿干毛巾擦拭。
“没什么。”傅锦朝顺手接过罗甜手上的干毛巾,将她拉到床边坐下,细细给她擦干头发。
等到头发擦得快干,傅锦朝才放下手中已经微湿的毛巾,“时间也不早了,忙了一天,早点睡吧。”
“好啊。”罗甜笑意吟吟得转过身来,直面着傅锦朝,右手轻轻抚上了傅锦朝的脸颊。触之温润,让罗甜颇有流连忘返之意。“你不睡吗?”罗甜轻声问道。
“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傅锦朝微微笑道。
“哦,有事啊,不能明天再忙吗?”罗甜颇有些不依不挠的架势。
“怎么了甜儿?”不知为何,傅锦朝觉得罗甜的情绪有点不大对劲。
罗甜摇了摇头,隔了一会儿才叹气道:“朝朝,你可以瞒得了我一次,却不可能瞒得了我第二次的,若当真由得你骗了又骗,那我这个相师,还真不如回家卖红薯去了。”
傅锦朝神情波澜不惊,手轻轻按在了罗甜轻抚他脸的右手上,柔声道:“我怎么敢有事情瞒着你呢。”傅锦朝的声音很好听,像是泉流石上,又像是风吹竹林,而当他刻意放缓了音调之时,低沉如同刻意降了调的大提琴,温柔缱绻,听得罗甜连心尖尖都发痒。
“是,你没有瞒我什么,你只是迟了几天告诉我而已。”
傅锦朝的神色这才有了细微的变化。
“朝朝,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必要的时候,我一定会采取必要的手段的,哪怕这招数有点蠢,但是不管蠢还是怎么样,只要招数好用就行。”
“甜儿,你不能……”话音未落,傅锦朝已经倒在了床上,人事不知。
罗甜看着自己的右手,又查探了一下傅锦朝的脖子,确认自己用的力度刚好让他晕过去,可又不会让他有事之后才松了口气。
“哎,我早就说过了,必要的时候,打晕你,药晕你,绑着你,我真的都会做的呀,为什么不信呢?“罗甜颇有些无奈说道。
只可惜,身为听众的傅锦朝已经被罗甜一个手刀给砸晕过去了,并不能听到她此刻到底在说什么。
之前傅锦朝答应她的时候,罗甜就隐约地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只可惜她那个时候“色令智昏”,彻底被拉扯进情/潮之中的她并没能察觉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直到刚才。
傅锦朝有事情瞒着她,又或者说,傅锦朝对于这件事情,当初答应他只是暂时地安抚他,他依旧还在想着其他的办法,只是傅锦朝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把时间提前了。
傅锦朝了解罗甜,只看她一个细小的动作,就能猜测出她的心情,这是因为他爱她至深,时时刻刻就将她放于心上的缘故。
因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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