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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锦绣人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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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州牧可都还拥兵自重看着呢,只要并州军实力受损,并州就会由最大的受利者转变为捕蝉的螳螂,被黄雀吞并。
先入主洛阳者,既可能是最大的得利者,也有可能沦落为全天下诸侯共同的靶子。
前世东汉末年群雄割据,中原大地实力受损太过严重,以至于后来出现了五胡乱华的惨剧。史书笔笔如刀,她可不会一着不慎导致各地豪侠起兵内斗,让这个世界也重复前世的悲剧。
田雎自然也知道衡玉不会认,他将脸上的表情都收敛起来,又重新恢复成一副无波无澜的样子,俯身挥袖道:“方才是田某失言了。少将军,请。”
衡玉嘴角轻轻勾起,也不多说,干脆利落翻身上马。在她身后,四十位亲卫也随着她一同上马。
动作划一,气势十足。
去到太尉府上拜见仲颖,仲颖拉着她一番闲谈,话里话外透露着他与宋翊交情笃定,言语间多有试探之意。
衡玉行的却是缓兵之策,一直没有给仲颖明确的答复。
待天色已晚,衡玉回宋府歇息时,仲颖招来田雎和仲玉,询问他们今日的情况。
田雎没有添油加醋,直接把今天在城门的情况全都复述了一遍。
最后点评道:“宋明初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仲玉垂下眼不说话。待田雎退下后,仲玉略慢了几步留在后面,避开田雎对仲颖道:“宋明初有野心方才不足为惧,若是没有野心之人,叔父也不敢用。”
没有野心,也就说明不好掌控。不好掌控的人,留着才是更大的隐患。
仲玉这一番话倒是戳到仲颖心里了,他也是这么盘算的,所以才会写信召并州军入洛阳。衡玉今日的表现,一方面让他不满,一方面却也让他心中的提防略放下了一些。
在仲颖看来,倘若仲家吞并叶家,在朝中的权势势必达到顶峰,即使日后将叶家的一部分势力分给宋翊也并无不可。
仲颖想得倒是很好,却忘记了盛极必衰的道理。当年仲家大兴,随后先帝扶持叶家,施行的是平衡之道,只要这平衡上的其中一方被毁,另一方也将受到其他士族的群起而攻之。
仲颖眯着眼看向仲玉,问他:“季年以为如何?”
“叶家胆敢对太皇太后动手,自然也敢对叔父动手。叔父手中不掌兵权,此乃仲家的弱点。但如今宋衡玉领一万大军入洛阳,一定会吸引掉叶家大半目光。天子如今被掌控在叶家手里,皇后乃叶家女,更是天子生母,日后叶家必成大患,如果不趁现在抓住机会打压叶家,只怕……”
仲玉没有说完,仲颖却在心里把他这番话补完了,只怕这洛阳再没有仲家立足之地了。
仲氏百年名门,叶家数十年前不过只是田间农户,如今竟然敢掠仲氏光环,威胁到仲氏地位,还害死了太皇太后。要说仲颖不恨,不想干掉叶家是绝对不可能的。
仲颖抬头望着满天星宿,迎着夜间习习凉风,突然笑道:“天子被叶家把持,帝权旁落。我等朝廷命官食君禄,自当为君分忧。”已是做了决断。
与此同时,衡玉已是回到了宋府,洗漱之后披着一头半干的长发往书房走去。
书房内灯火燃得极亮,便于她阅读书案上的文件。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衡玉选择了更为舒服的坐姿坐在书案前,她的面前摆放着两沓不厚的纸张,两沓纸张最上面的一张纸上分别写着仲颖和叶信的名字。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很清楚叶信和仲颖的弱点,他们却只把她当作一头尚未长成的幼虎。
衡玉将纸张收好,放进匣盒里锁上。
突然,有一道轻轻的鸽子叫声在窗边响起。衡玉起身走到窗边,伸出手去。
鸽子跳到她的掌心,衡玉轻抚了抚它的头,方才将鸽子爪子上系着的竹筒取下来,小心将竹筒里的便签取出。
不大的便签上只有字迹洒脱的两个字——成事。
第二日,衡玉前去叶府做客,她准备的礼物是一两千金有价无市的极品大红袍。
叶信接待衡玉的做法与仲颖相去甚远,衡玉观望着叶信的手段,倒是清楚为什么仲家与叶家的对碰中仲家一直处于劣势了。实在是,两位当家人的手段相差很大。
叶信唤来几位与衡玉年岁相近的叶家嫡枝,几人坐在一起闲聊,叶信并没有摆什么长辈或者大将军的架子。
“对了。”叶信仿佛突然想起来是的,“明初也有十八了吧。”
衡玉余光瞥见那几个年岁与她相近的叶家子弟,心里已经了悟叶信的盘算,但还是顺着他的话道:“是的,刚满十八。”
“可有婚配?”
在这个时候,十八岁未出嫁的女子已经算很少见了。
衡玉垂下眼,“此事自然由父亲与母亲考量。”
叶信仿佛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推脱一般,笑呵呵点头道:“理应如此。”
聊了不久,衡玉留在叶府用过午膳就告辞了。
待衡玉走后,叶信端起茶杯,闭着眼慢慢细品着极品大红袍的滋味,喟叹出声,“茶香四溢,茶水甘甜,果然是好茶。”
宋翊老匹夫,派他女儿过来洛阳,想要在他和仲颖之间左右逢源。既然宋明初明面上没有站队的打算,他就趁这段时间拿下仲家,待他拿下仲家后,宋明初孤立无援不足为惧。
不知不觉间,仲颖和叶信两方竟然都默契的达成了提前出手的共识。
而衡玉这边,自从她拜见过叶信和仲颖之后,就一直窝在宋府没有再出过一次门,但各方汇聚在宋府的视线却越来越多。
谁都知道,仲家与叶家如今争斗的唯一变数,便是衡玉。或者该说,是她背后站着的并州军。
半月后,衡玉之名伴随着并州纸一起闻名天下。
手里握着下人买回来的并州纸,仲颖摩挲着光滑的纸张,冷笑道:“果真是狼子野心。”
他回头看向静静站在身后的田雎,出声问道:“联系好了吗?”
田雎束手答道:“先是用把柄把他们拿捏住,然后再以钱帛动人心,并且表示我们不会秋后算账。如今那边已经同意联手除掉叶家了。”
这日,宋府一直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手持长刀的侍卫。衡玉被四名亲卫簇拥着走出府门,她宽袖素履,行走间自有一番风采。
几人脚步不停,一路走到并州书坊门前。
并州书坊门前,一沓沓雪白无暇的并州纸摆开在所有人面前,不时有读书人走进书坊里买纸,也买书坊里已经刊印出来的书册。
书坊里面人太多了,在门口那里就能感受到书坊的热闹与火热,不时能看到有年轻人脚步匆匆,神色带着几分欣喜与愉悦与他们擦肩而过,投入书坊挤得满满当当的人流中。
衡玉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里面的人流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但没有减少,反而经过声势的酝酿后,局面越发火爆起来。估计这一段时间书坊的热度都不会下降,衡玉也不打算进去了,她领着侍卫直奔不远处的陶然居。
陶然居在并州书坊斜对面,登上陶然居二楼,也能从上面观望到并州书坊。
陶然居是洛阳城中最有名的酒楼之一。说陶然居有名气,不在于它是城中最大的酒楼,而是因为这里装扮素雅,书香卷气浓,来来往往的多是士人。
而且陶然居中推出的“桃花酒”、“红袖醉”等美酒,更是早已名闻天下,吸引得天下酒商慕名而来。
衡玉到了陶然居门口,手腕一挥,四位侍卫都退了下去,隐于人群之中,只有一直锁定他们的人才知道他们一直停留在陶然居附近小心把守。
四人隐隐成犄角之势,几乎守住了一切死角。
跟着她的亲卫都是宋沐千挑万选选出来的,衡玉并不担心他们护不住自己,而且她这具身体练武天赋极佳,如今就是宋翊也不是她的对手。
衡玉站在门口,略整理了衣袖就要踏入陶然居中。
突然,斜里伸出一只手来挡住衡玉的去路,衣袖挥动间似乎能嗅到淡淡的酒香。
被挡住去路,衡玉下意识顿住脚步。
紧接着便听到这一番懒洋洋的话语在两人中间响起,“女郎君,殊囊中羞涩,但若是错过天下闻名的桃花酒以及红袖醉未免太过可惜,不知女郎君可愿成人之美?”
桃花酒在其他地方尚且可以寻到,但红袖醉却只能在陶然居中购买,拒不卖给其他酒商。如今天下间都在传入洛阳而不饮红袖醉,就不算到过洛阳。
衡玉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对上一双极漂亮的眼睛,视线偏移滑过那人的脸,即便是看遍美人的衡玉眼中也不由划过赞叹之色。
烈酒灼人,眼前之人更像一坛清酒,但看似清淡,实则越品越觉凛冽,酒不醉人人已自醉。
年岁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上下,这一身沉淀下来的气韵却是令人侧目。
“饮酒伤身。”对着这般姿容的美人,衡玉下意识放缓了声音,但紧接着话音一转,嘴角柔和笑道:“我并州之中,有比红袖醉更加极品的葡萄酒,先生若是错过就可惜了。”
秦殊眯着眼打量衡玉一会儿,见她眼中皆是赞叹并无其它亵渎之意,眉眼略挑。
“西域葡萄美酒何其贵重,女郎君用来款待殊不觉吃亏否?”
衡玉手里握着用上好的木料打造出来的骨折扇,闻言手指微动,将扇子展开轻轻扇动,鬓角碎发随着扇子扇动而轻轻飘荡开,衬得她唇畔的三分笑意越发动人,“我素来喜美酒,也欣赏美人,更看重有才能的人。先生即便不是第三者,但与前两者也有关联,如何当不起?”
秦殊唇角微微弯起,赞道:“女郎君真乃妙人。”
衡玉手腕微动,并上扇子往陶然居门口指去,“先生是妙人,所以才能看出我也是个妙人。先生请。”
“女郎君不问我之名讳?”
秦殊跟着衡玉一起走进陶然居,不必人引路,两人自顾自往二楼包厢走去。
“如先生这般风采之人,天下少有。我猜先生自荆州而来。”
“既有来处,那不知女郎君可能猜到去处?”
衡玉一步上前,亲自将二楼最靠里那间雅室的大门推开,“先生不是已经应我之邀要去并州品尝葡萄美酒了吗?”
秦殊眼中划过赞赏,脚步不停走进雅居内坐下。
“让人送几坛最好的酒过来,再把店里的招牌菜都盛上来。”衡玉回头,吩咐跟在后面的掌柜。
掌柜退下,不多时便自己亲自送了五坛红袖醉一坛桃花酒过来。
陶然居的掌柜都曾经接受过专门的培训,衡玉瞥见掌柜送来的这些酒,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人。
桃花酒在陶然居的酒中不算最顶尖的,但重在新颖,未尝过的人尝上一尝也是极好的。陶然居最好的酒自然是红袖醉,但多拿了一坛桃花酒尝尝鲜也不错,掌柜这个额外的安排可以说是极好的。
“陶然居的掌柜培训得倒是极好。”秦殊赞了一句。
衡玉不知道对方知不知道陶然居是她的产业,但像秦殊这样的聪明人,说话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她便也顺着道:“先生说极好,自然是极好的。”
秦殊将一坛红袖醉掀开,对着坛口饮了两口,衡玉陪着他一起对饮。
他饮酒时动作随性,唇边有一些酒渗出来,他随意抹去,并不在意。
饮了两口,衡玉便将酒坛搁下,她望向秦殊,饶有兴趣问道:“此番推行平价纸,先生以为如何?”
秦殊言简意赅,“不错。”
“我欲在天下各重要城镇建立馆藏阁,馆藏阁内书籍皆可免费借阅抄写,先生以为如何?”
秦殊眼前一亮,“甚好。”
“在天下推行平价盐,在全国各地推行亩产过千斤的农作物呢?”
秦殊饮酒的动作一顿,他缓缓将酒坛放下,极认真看向衡玉,“少将军此言当真?”
亩产过千斤意味着什么,秦殊并非是居庙堂之高不识人间疾苦的士人,相反,若要成为一个时代的顶尖谋士,眼界格局心胸样样都不能缺少。
当今天下就算是良田,亩产也只是三百多斤。
农耕时代,什么标准才是盛世的标准。
人人可温饱,户户有余粮,这就是盛世!
衡玉认真回道:“不敢以此言做玩笑。”
一场饥荒,多少家庭流离失所,背后所承担的东西如此沉重,怎么可能轻松当作玩笑。
秦殊重新开了一坛新的红袖醉,拿过酒杯为衡玉满上。
“先帝殡天当晚,殊夜观星象,洛阳之中紫微星灭,随后亮起。”秦殊缓缓抬头,对上衡玉的眼睛,“并州之中帝星亮。从平价盐到平价纸,收尽民心;手握大魏最精锐的军队,执掌利器。看来主公已经做好了乱世争雄的准备。”
第26章 、26。奉天子以令天下
衡玉做好乱世争雄的准备了吗?
是的; 早在她当年说出那一句“挟天子以令诸侯”,为惨死的婴儿拭去脸上血色的时候,她就已经为这一天的到来做好准备了。
这些年来,她不断布局,网罗各地人才; 笼络人心,收集各类信息,在天下范围花大价钱建立情报机构。
包括洞悉叶家和仲家的外戚之争,还看出了仲家势弱,提前让宋翊与仲颖接触。
并州近几年动静极大,面对匈奴来势汹汹取得一次又一次大捷; 从推行平价盐再到现在的平价纸; 逐渐吸引天下人的目光。
有人看出了宋翊的野心; 也有小部分人看到了隐在宋翊身后布局的她。
此行来洛阳; 就连与她合作的仲颖都认为她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一边利用她一边提防她; 不介意分她一部分利益,却也害怕她掠取太多利益。
然而对于外界的窥探打量与质疑衡玉一概不予理会,大多时候都闭门不出; 只静静等待着时机。
几方僵持之下,先帝驾崩之后局势一度陷入混乱的洛阳难得平静下来。
但这样的平静; 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谁都能预感到这座一如往昔的京都中酝酿的压抑; 但却很难有人能够完全洞悉底下正在涌动着怎样的暗潮汹涌。
这样的平静一直维持到了皇室集体除服当日。
衡玉坐在院子里; 没有穿便服; 而是换了一身轻甲,伴着满院桂子清香用白布擦拭手中长剑。
她一直坐在那里等着,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轻嗅空气,隐隐约约好像能闻到桂香中混杂的淡淡血腥味。
不多时,皇宫方向突然燃起一束白色的烟火。这束烟火就像是一个信号一样,瞬间把本来有些静谧的街道变得喧闹起来。
街道之外,家家户户好像都嗅到了风里的硝烟味,全都闭紧门窗没有人外出。隔着一堵墙,衡玉只能听到来来往往的策马声与沉重的脚步声。
她缓缓起身,活动着坐得有些麻的身子,往府外走去。夜色中有人闪现跟在她的身后保护她。
宋翊的地位摆在那里,府邸的位置自然差不了,就位于内城,距离皇宫算不上很远。衡玉一走出宋府,就看到在道路两侧林立的并州军。
军队最前方,仲玉牵着一匹骏马站在那里,看到她走出来,恭敬俯身道:“主公,局势已定。”
仲玉牵着的骏马正是衡玉的坐骑,她翻身上马,身后有人上前重新给仲玉牵了一匹马,仲玉也跟着她翻身上马。
两人驾着马缓缓往皇宫方向前去,仲玉的马略微落后她半步。
仲玉轻声向衡玉介绍宫内的情况,“此前叶信虽然与宦官合作,但却也存着除掉宦官的念头,我听从主公的吩咐,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仲颖。随后仲颖与宦官魏忠等人合作,联合起来逼宫太后娘娘。大将军赶到时太后已经一杯毒酒去了。
“宫内的禁军几乎都被宦官把持,一开始魏忠提前联系大将军让他入宫,谁知宦官早已倒戈到太尉那。身中埋伏,大将军身边亲卫几乎死伤殆尽,危急时刻他麾下援军赶到。
“大将军恨极宦官,命令麾下士兵擒拿那几位大宦官,先帝宠信的几大宦官都被屠戮殆尽。两方势力在宫内厮杀,原本我们还不方便出手,谁知道仲太尉不敌大将军,竟然往陛下寝宫而去,未免惊扰陛下,我们的人这才出手。如今已经将大将军和太尉拿下。”
“几大宦官竟然都死了。”其他的结果都在预料之中,唯有这个,算是一件意外之喜了。
宦官之乱几乎横贯了魏朝这几位末代帝王的执政历史。无数人视宦官为眼中钉肉中刺,谁知道如今阴差阳错,竟然将这几位领头的宦官都杀了。
这些领头的宦官都不在了,只要执政的人略施小计,就能把他们留下的势力也全部瓦解掉。
叶信最后竟然阴差阳错做了这么一件好事。
衡玉要把持大义,所以她除了最开始推波助澜使叶家和仲家提前开始斗争外,后面在这件事上就很少沾手。她也没想到局势最后竟然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比她一开始设想的还要好。
衡玉想了想,出声问道:“都通知下去了吗?”
“都通知下去了,现在诸位大臣已经被请去太和殿了。”
“可有大人表示不满?”
仲玉话中的“请”,可不一定就是客气的请人。对于不配合的人,他并不吝于武力打压。
“都是些无关紧要之人。”
仲玉这么一说,衡玉就不再问了。
她依照后世经验组建的情报组织可不是一般的组织。前几年她来洛阳时,意外收服了仲玉,思量过后将仲玉安排进情报组织里,今年年初,她已经放了大半的权给仲玉,令他掌管情报组织。这些年的收集探查之下,她的手里已经握有洛阳几个大世家、高官们的把柄。
武力震慑,外加衡玉手上握着的把柄,朝堂上的三公九卿们都沉默了下来。
有资格在这件事上发表意见的人都选择沉默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随便他们蹦跶衡玉也是无所谓。
先有平价盐,后有平价纸、土豆、玉米以及馆藏阁等利国利民的东西,她得尽天下民心。现在只要大义也在她手上,天下诸侯但凡有所异动,必将受到铁血镇压。
衡玉在仲玉的领路下来到朝臣上早朝的太和殿。
此时本应该漆黑安静的太和殿却是灯火通明,殿内各处传来窃窃私语之声,目光时不时落在大殿最前方被捆绑的两个人以及站在他们旁边,风姿秀雅的年轻人。
直到衡玉踏入殿内,步履从容,任由殿内或打量或惊疑或恐惧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的脚步极轻,殿内诸人却觉得她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落在他们心上一样。
衡玉来到太和殿,仲玉留在殿外没有进去。
仲玉面对仲颖倒是一点也不心存愧疚,也许在仲颖看来他对自己有恩,但仲玉不会忘记,最开始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人就是仲颖。他害得自己家破人亡,最后却又留了自己一条命,并且将自己养在身边,只能说明仲颖处事不断。
当了恶人又想要好名声,最后只能作茧自缚自食其果。
看到衡玉进来后,站在仲颖和叶信身旁的宋沐上前两步,对她拱手行礼。
衡玉走到台阶之下,对着站在太和殿的诸位大臣,朗声道:“陛下登基,主少国疑以至于引起叶家仲家相争,如今太后、太皇太后不幸蒙难,明初此行原本就是为了陛下而来,眼见陛下有难,明初不得不出手为陛下清君侧,即使日后史书批判也只能挺身而出,还请各位谅解明初今日的冒犯,实在是非常之时只能行非常之事。”
三言两语,就给自己的行为安了“清君侧”的名头,占足大义。
出自世家的丞相王浩,御史大夫许英以及九卿等人闻言,都知道衡玉是在让他们表态。如今局势不利于他们,低头是唯一的办法,但身为世家的骄傲,让他们受一个后辈的威胁而低头实在是令人心有不甘。
一时间,局势僵持着。
打破这一僵局站出来的人是大司农,他踏步出列,声音在大殿上回响,“古有甘罗十二岁为相,如今主少国疑,内里朝纲不稳,外有强敌环伺。郎君有勇有谋,几御匈奴于边境之外,又有推行平价盐、平价纸、找出亩产过千斤的土豆的功绩在,着实有昔日护国宁将军、诸葛皇太后风采。举贤不避亲,也不应担忧年岁之事,还请郎君接任大将军一职,内稳定朝纲,外平息动乱。”
大司农早已是衡玉的人,他站出来表态后,原本持中立态度的人也都出列附和了。三公九卿中,不知不觉已有大半人支持她担任大将军。
丞相王浩看了眼跪在前列的仲颖和叶信,再想想自己书房里那封写满王家其他人罪行的书信,低低叹息出声,缓缓弯下腰,拱手附和。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宋明初手握重兵,还握有他们这些世家的把柄,占尽大义,朝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心向于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叶家仲家相争,最后反倒是并州宋家享受胜果。
后生可畏,着实是后生可畏啊。
衡玉走上前来一一扶起丞相、御史大夫还有九卿,谦虚推辞道:“明初年幼,若是担任大将军之职,只怕有很多人不服。”
大司农转念一想,接道:“郎君何必自谦,不过郎君任大将军的确不妥。郎君之父并州牧宋翊镇守边境,威震匈奴多年,劳苦功高。况且也没有子居父上的道理,理应让宋大人任大将军,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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