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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异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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宓挠谓质局凇!�
听完,叶尔曼·伯格毫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似乎能体会我所叙述的那种痛楚与恐惧,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麽坚持、不屑,甚至还有那麽一丝想妥协的意味。
看著他脸上踌躇不定的表情,我打铁趁热地道:「我现在就数到三,如果你还是坚持不愿配合的话,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一…二…。」
我三字还没有数出口的时候,他已忍受不住内心那份恐惧的开口道:「别数了,我配合你就是了,不过我希望你也能回答我内心中的疑问,好让我死得明白一点。」
「行,没问题!我就把第一个发问权让给你,由你先问我问题。」
叶尔曼·伯格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是不会魔法吗?怎麽你现在非但会魔法,甚至连长老级才会的隐形魔法你也可以轻易使出?」
我笑嘻嘻的道:「我原本的确是一点都不会魔法,可是自从上次被你在这里用魔法偷袭,我当场伤重得只剩半条命的晕了过去,就在那时候,我醒来後就突然会魔法了。
「根据我父亲对我突然会魔法的解读,由於我本身的经脉过於细小,所以并不适合修炼魔法,不过经由你魔法的偷袭之助,瞬间帮我扩大了原本不适於修炼魔法的经脉,也因此造就了现今的我,对於这点我一直找不到机会向你道声谢,别说我不懂情理,现在我就在此向你鞠躬至谢。」
我的话语和举止让叶尔曼·伯格满脸懊恼的唏嘘道:「没想到我的偷袭非但没有让你至死,竟然还帮你突破不会魔法的困境,导至露出自己的行纵,真是悔不当初啊!」
我能了解他现在的感触,所以毫不以为意地笑道:「现在後悔也没来不及了。好啦!你的问题已经问完了,而我也回答你了,接下来该换我询问了。」
略微整理脑中的思绪後,我才开口问道:「你为何把帝位传给罗莎後,又诈死埋名,甚至又让罗莎与自己兄长兵刃相向,进而分裂了整个凡因斯帝国,这是为什麽?」
叶尔曼·伯格苦笑道:「这算是我最早走错的第一步,说来话长,我当初会把帝位传给罗莎,全是因为罗莎自小就被我用藏蔽魔法蒙蔽了她的情感区,让她变成了一个只懂得权势争斗的人,因为这种人最好控制、掌握了。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的就是,我那从小就表现出一副不成材的塔恩,竟然也对帝位起了睽势之心,而且野心还不是普通的小,眼看塔恩不停拉拢自己的势力,不停逼我把帝位让给他,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只好毫无预警的诈死,以免让他逼得坏了计画。
「谁知道,我这一诈死竟是一切错误的开始。由於我诈死得实在太突然了,难免引起别人的怀疑,当然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塔恩,他表面上聪明的不动声色,可私底下却运用自己的势力、派人监视我的亲信,进而成功的找到了我,戳破了我诈死计谋,甚至他还威胁我必须帮他篡得帝位,否则他就把我没死的消息公布於整块大陆上,让我在大陆无容身之地。」
听完他不知是真是假的解说,我不禁摇头矢笑道:「不管你现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我都为你感到悲哀,自己处心积虑的计画了这麽久,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甚至还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悲哀呀~悲哀!」
对於我的调侃话语,他只是抿了抿嘴角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後,他才开口问道:「你不是随著银麟军团前往的毕卡拉帝国吗?为何人会在这里?」
我故意模糊话题、语带保留道:「藉由你上次用魔法偷袭我之助,我现在的魔法已可以不用藉由传输站的导介,直接到达任何想去的地方了。」
「那你有没有碰上我方人员对银麟军团的偷袭?」
「有!偷袭银麟军团的那些人啊,全都死了!」
听完後,叶尔曼·柏格竟抖著肩膀笑了,不过这个笑容包含了太多的辛酸与无奈,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许久,他语带悲凄地道:「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这个问题问完就可以让我真正的死心了。」
我原本想跟他说一人一个问题交叉询问,等他回答我问的问题後再来询问,可是看他这个样子我也不太忍心拒绝,故而点头道:「问吧!」
「你是不是已经抓到我孪生弟弟了?他也死了吗?」
既然他已经询问了,我也毫不隐瞒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你的孪生弟弟,不过他的确是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他目前被我囚禁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说完,我看了看他,想看看他此时有什麽反应,进而从他的表情中猜测、推断著一些事情来。可是,当我判读他此时的表情後,我倒有些吃惊,因为这时他的脸上只有平静两个字可以形容。
好像我所说的这些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似的,而且,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平静的表情之中还隐隐夹带著些许的嘲讽。对同样落入我手中的孪生弟弟,他非但不觉得惋惜,反而有那麽一丝的幸灾乐祸。
叶尔曼·伯格知道我在打量他,他也坦言不讳的道:「你不用如此看我,我的确是对自己孪生弟弟落入你手中感到幸灾乐祸,想必他的下场一定比我还惨吧?」他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
我略感惊奇的看著他毫不掩饰的笑容,等他停止这个幸灾乐祸的笑後,我这才出声问道:「你们谁才是真正的叶尔曼·柏格,前任凡因斯帝王?为何你又会对你弟弟落入我手之事感到如此高兴?」
叶尔曼·伯格如在回忆往事般,眼神失焦、一眨也不眨的注视著房间上方屋顶道:「我才是真正的叶尔曼·伯格、前任凡因斯帝王!而向你告知我们在这里的那个人是我的孪生弟弟『叶尔曼·伯瑞』。当初由於我们帝王怕我们以後为争夺帝位而产生分裂,所以打从我们一出生就把我们分开来养,我比较幸运,由於我早他出生,所以帝位顺理由我来接,他则是被带往他处抚养。
「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也不知道彼此还有一个孪生兄弟存在,就连我帝后也不知道,因为我帝王告诉她说,我弟弟在生产过程中不幸夭折了。直到魔法历的二十八年前,我帝王在我临终前告知我这个秘密,并要我代他补偿这个弟弟,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在。」
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叶尔曼·伯格继续道:「我依照我帝王临终前的吩咐辗转找到他後,除了帝位以外,只要他开口说出的,我无一不满足他的要求,就连他开口要我的妻子,我也毫不考虑的让他以我的身份,每日与我的妻子欢好,由於我妻子和我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怀孕的消息,直到伯瑞他冒充我後,才让她结下塔恩这个孽种。
「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我好不容易步上轨道,距离统一这块大陆的脚步越来越近时,我处心积虑计画这麽久的完美计谋,竟被他们父子俩搞得荡然失样,你叫我心中怎能不怨恨。」
听完他悲惨的人生际遇,我摇头叹息的不予置评。
叶尔曼·伯格看我没有说话,自行接口道:「我知道自己作恶多端、死有馀辜,所以我并不会要求你留我一命,我只要求你答应让我亲手杀了『叶尔曼·伯瑞』,到时候我无条件把这些军队交给你,当然也包含凡因斯帝国的帝王令。」说完,他行动不便的用手肘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我怀疑地问道:「你怎麽会有帝王令?根据罗莎告诉我说,帝王令明明已经被叶尔曼·塔恩改为他的名字了,帝王令怎麽可能在你身上?」
叶尔曼·伯格如小孩子炫耀新买的玩具般,满脸骄傲的道:「这算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一件事,说来话长,我现在就先带你去找帝王令,然後再详细告诉你原因,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话,尽管用魔法束缚我。」
我心动的道:「藏在哪里?离这里远不远?」
「不远,就在这座山里。」
我收回布在这房间里的隔音光罩,阿莎力地道:「走吧!我就相信你这一次。」我嘴里虽然说的乾脆,可却一点也不放松的以心念锁定他。
叶尔曼·伯格满是欣赏的望了我一眼後,迈开步伐往门外走去。
而我则是保持距离的跟著。
一步出房门,就看见阿达快步的走了过来,并一脸疑问地看著我,似乎对我这麽放心的任由叶尔曼·伯格走动感到不解。
而叶尔曼·伯格更是不理会阿达脸上的疑惑,率先开口道:「达可达副将,麻烦你把部队召集起来,要他们著轻便服装即可,本尊王待会儿有事宣布。」
我对著一脸狐疑、又带点不知所措的阿达道:「阿达,听他的话。」
阿达听我这麽说,脸上虽然还有著疑惑,可也听从的转身离去。
望著阿达离去的背影,叶尔曼·伯格无奈的摇头苦笑了一下,不再多说的往一旁小径走去。
第二章 对质
紧跟著叶尔曼·伯格这识途老马东弯西拐的步伐,我们沿著小径大约走了十分钟之久後,叶尔曼·伯格的身形终於在一棵大树前面停留了下来,而且主动的弯下身来,用自己失去手掌的手腕拨弄著大树旁的草丛,似乎在找什麽似的。
我毫不阻止的任由他行动,不过这时的我却放开心神、仔细的探索著四周,想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
经过我心神仔细探索下,我终於知道他在找什麽了,原来他是在找埋藏在这棵大树底下的一个物品,而这个物品的大小、型状就跟帝王令差不多,不过这只是我心灵所感觉的出来的型状而已,至於它究竟是不是帝王令就不得而知了。
也许是少了手指触觉的关系吧!叶尔曼·柏格拨弄了好久才找到那个挖空的树洞,等他把那个类似帝王令的物品拨出来後,整个人已经是满头大汗,看起来相当狼狈。
看他这副模样,我内心里不由生起一股同情的悲伤,因为他会这样,全是我一手造成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这股悲悯之情,把视线集中在他所拨出来的物品上,而从这个物品外观来看,这块令牌确实跟帝王令一模一样,只是不确定它到底是帝王令还是膺品。
叶尔曼·柏格站起身来,用脚把这个看起来跟帝王令一模一样的令牌轻踢了一下,让令牌著力的滑向我的身前。
我弯腰捡了起来,不过却在摸著这块令牌的同时,我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魔法力有一种被束缚、无法集中的感觉,不过这个感觉很快的消失不见,随即恢复原本运转常态,丝毫不受影响。
但藉由这个感觉的提醒,我已知道这块帝王令是假的,而且还知道刚才身上泛起的那种感觉就是下达在物品上所副的魔法,而这种魔法就叫束缚魔法。
这种束缚魔法可以永远依附在所下达的物品上,束缚魔法除了下达者本身之外,任何人只要一碰触到这样物品,束缚魔法就会自动束缚著碰触者本身所拥有的魔法力,直到下达者愿意帮你解除为止。
而且更让人不齿的是,碰触者本身根本毫不知觉自己被下达束缚魔法,除非被下达者本身想发出魔法,介时才会发觉自己魔法力早已被束缚魔法束缚住,实为一种相当卑鄙的魔法。
当然这种束缚魔法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下达者本身的魔法力必须高过被下达者才行,否则束缚魔法将失去效果,完全起不了作用。
既然了解这一点,我不禁将计就计的东摸西瞧著这块假帝王令,并且故意装作不知隐情、语带疑问的对著他问道:「你如何证明这块帝王令就是真的?」
他不愧是个老奸巨猾之辈,听我如此询问,还懂得先来个投石问路对我道:「很简单,你只要使出一点魔法元素在这块帝王令上,如果帝王令会吸收你的魔法元素的话,那就代表这块帝王令就是真的,相反的,这块帝王令如果不能你吸收你的魔法元素,那当然就无庸置疑罗。」
我配合的伸出右手,煞有其事的假装要召唤魔法,一次不行、再试一次的重复作了好几次,表情也越来越焦急的模样,最後,我演技精湛的看著自己的右手,满脸惊慌道:「我的魔法力呢?为何我魔法元素一点也召唤不出来?怎麽会这样?!」
叶尔曼·伯格闪烁著不定的眼神,再次投石问路道:「怎麽可能!不如这样好了,你这一次试著发出比较强大的魔法试试。」
我把这块假帝王令夹在腋下,双手结著手印,嘴唇不发出声音的喃喃动著,假装自己极认真的念著咒语,其心里却想著:「他奶奶的,你想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就这样假装不知情的尝试了好一会儿後,我才一副大受打击样的晃动著自己的身躯,充满失望道:「我不能使出魔法了!我的魔法力竟然无法集中,我又变成一个不会魔法的阿斗了,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会这样?」
叶尔曼·伯格终於露出真面目的哈哈大笑道:「我来告诉你为什麽会这样。因为我是个不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早在塔恩接任帝位之後,我就略作防备的在这个帝王令上下达束缚魔法,以防他对我翻脸不认人之时,我可以幸幸然的告诉他,他所得到的帝王令是假的,真的还在我手里,然後在利用这块假帝王令上的束缚魔法控制他。
「只是万万没想到,我当初准备用来防范塔恩的东西,竟然会用在你的身上,而且还救了自己一命,你说这样的安排是不是老天眷顾我啊?哈哈哈……」
我故意气愤地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连这麽卑鄙的魔法也使出的出来,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少了一双手掌,我身上的束缚魔法是不是也别想解除了,看我先杀了你泄恨再说。」我举步走向他。
叶尔曼·伯格不为所动的调侃道:「亏你父亲还是大魔导师,你连解除束缚魔法只需要下达者本身念一念咒语就可以解除也不知道,杀了我这个毫无反抗力的人很简单,不过你必须承认自己永远要当那不会魔法的阿斗。」
到了心之魔法的境界,我当然知道束缚魔法只需要咒语就可以解除,我会这麽说,纯粹是想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充分控制了我、抓到我的痛处了,让他自以为有筹码可以跟我谈判,进而让他撂下心防、实话实说。
所以当我一听到他这麽说,我故意停顿了脚步,满怀挣扎的看著他,最後,我不禁装出一脸的痛恨的表情,咬牙切齿道:「你要怎样才愿意解除下达在我身上的束缚魔法?」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到哪里了?」
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其心里更是痛恶万分,不过我还是不著痕迹的顺著他的话语反问道:「落得如此下场,我还敢不够诚意吗?真怀疑你之前所说的话,可以相信的部份有多少。」
叶尔曼·伯格满脸得意的说道:「我刚刚回答你的话语全是真的,只有帝王令这一段话是假的,不然依你这麽聪明的个性,怎麽可能骗得过你呢!」说完,他已禁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起然。
我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心里却想著,「笑吧!尽量笑吧!你待会就笑不出来了。」
心里想归想,我也不忘接口道:「是吗?至少你说愿意把部队交给我这件事就不是真的,不是吗?」
叶尔曼·伯格一副小人得志的摇头摆脑道:「唉~你这个人很聪明、可也很健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刚才所有回答你的话语中,只有帝王令这段话是假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帝王令这段话包含了我愿意把部队送给你这个条件。」
「既然是假的,那你为何要阿达把部队聚集起来?你的用意到底是什麽?」
叶尔曼·伯格笑叹道:「刚刚才夸赞你聪明而已,怎麽一失去魔法就变笨了,我当时如果不这麽说的话,你会相信我吗?而且我要叛徒达可达把部队聚集起来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怕你开溜,万一你知道自己失去魔法而逃跑的话,我也可以迅速命令部队搜山,不用多耗时间等部队聚集,只可惜你没有因此而惊慌逃跑。」
我一脸厌恶地看著他问道:「你真的就是叶尔曼·伯格?」
叶尔曼·伯格抬头挺胸道:「哼!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叶尔曼·伯格本人,管你这个愚蠢的家伙相不相信。」
说完,他不耐烦的挥著光秃的右手,继续道:「废话少说,现在先把我的魔法项鍊丢还给我,否则别想我会解除你身上的束缚魔法,你该不会想永远当一个不会魔法的阿斗吧!」
我知道此时再问也问不出个结果来,所以乾脆二话不说的发出一道能量光罩包裹著他的身躯,充满杀意的道:「你真以为我受困於你的束缚魔法吗?你准备跟你孪生弟弟一同受刑吧!」
这时候的叶尔曼·伯格,一扫方才的轻蔑样,脸上所显露出来的表情已不再是恐惧可以形容的,他整个人简直快崩溃了,身躯更是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著。
我才不管他此时呈现的是什麽恐惧状态、会不会因此而崩溃,我再次手持手刀状的把他敲晕,待他整个人瘫晕在地上後,我抓著的他的头发,毫不费劲地把他的身躯拖到大树後方。
在他身体四周布下一层厚重的半圆形能量光罩後,犹如处理完垃圾般地播拍自己的双手,然後才散步般的循著小径原路回去。
∮∮∮
我一走出这条小径,就看见阿达脸色紧张、东张西望的往我这边瞧著,我连忙快步走向他,对著他问道:「阿达怎麽啦!是不是发生了什麽事?不然你怎麽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阿达言语里有著愉悦的道:「没事、没事,阿达是看先生去了那麽久、还不见先生回来,所以有些担忧。」
我感动的轻拍著他的肩膀道:「呵呵,我没事。部队集合好了吗?」
「集合好了,正等著……」阿达望著我身後空无一人的小径,不知道该怎麽接口说下去才好。
我笑笑的道:「那个不要脸的老家伙现在已被我敲晕了,我待会就带他走。」
阿达神色带著紧张的问道:「先生要走了吗?那集合好的部队怎麽办?阿达怎麽办?」
「阿达,你不用这麽紧张,我不会舍下你不管的,待会你先解散部队、要部队下去休息,我必须先带那个老家伙离开这里,不过,最晚魔法历的明天晚上就会回来。」我笑著稍稍他的头发。
阿达放心的拍著自己的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这里的人员除了阿达你以外,还有些看过叶尔曼·伯格?」
阿达连想都不想地回答道:「在这里,全都是听从指挥官命令行事,大家都不知道有一个叶尔曼·伯格尊王的存在,只有副将以上的身份、才可以接见叶尔曼·伯格,得悉他的身份,就连他所居住的地方,也被列为禁区,持有副将以上身份者才可以进去。
「就因为如此,现在这里除了阿达以外,见过叶尔曼·伯格的军官全都死了,所以当阿达听到叶尔曼·伯格要阿达集合部队、他想以尊王的身份向部队说话时,阿达就对他突来的举动感到怀疑,但先生又吩咐阿达照他的吩咐去做,所以尽管心里纳闷,阿达还是按照先生的吩咐行事。」
听完阿达的叙说,我真觉得叶尔曼·伯格非常懂得拿捏人性上的弱点,因为他知道阿达已经背叛的投向我这边,而我又放任的没有拘束他的行动自由,所以故意趁著阿达搞不清楚我们之间是敌是友时,故意当著我的面直接命令阿达前去集合部队。
也就因为这层模糊不定的关系存在,所以当阿达突然接收到他的命令时,不禁直觉地看向我、想询问我的意见,而我之前既已得知他想把部队让给我,再加上他故意吩咐要阿达让部队著轻便服装集合,所以我也自然而然、毫不知觉的上了当,吩咐阿达按照他的话语去做。
虽然事过境迁,可现在一回想起来,我也不禁为他的慎密心思打了一个寒颤,还好我现在已捉到了他,不然这个敌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可怕。
心想之馀,我也不忘回答阿达刚刚的话语道:「既然目前只有你知道叶尔曼·伯格的真实身份,再加上你这些同僚都只听从你这个指挥官的命令行事,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说完,我笑笑的拍著阿达的肩膀继续道:「好了,你现在就去实施你指挥官的威严,命令呈集合状态的部队解散休息,一切按照往常部队作息一样,我现在要带著那位搞不了鬼的尊王离开,最晚明天会回来。」
阿达点点头,转身前往指挥部队。
看阿达离开後,我才转身走回小径,准备带著叶尔曼·伯格与郝迪克大山洞的叶尔曼·伯瑞对质。
∮∮∮
随著紧急传输魔法亮光的消失。
我已带著昏迷的叶尔曼·伯格来到郝迪克的大山洞里。
由於山洞里没有任何光线的关系,所以我唤出几颗魔法光球,无一定距离的摆放在山洞四周,让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黝黑山洞,有了晨曦般的亮光。
我开口唤回了一旁守护的毛毛回到我的怀中,这才拉扯著叶尔曼·伯格的头发,把他的身躯拖到同样陷入昏迷的孪生弟弟旁边,让他们共患难的并肩躺在一起。
藉著魔法光球的亮光,我暂时不叫醒他们的打量著他们,看著他们一模一样的身材、长相、就连穿著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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