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饥荒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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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摸着儿媳之前应该就有征兆；　不然怎么突然想吃酸笋。她看看等会儿看完梨花，到山上挖点鲜笋，再腌点。
　　儿媳这几个月怀孕胃口难免会不好；　到时搭点酸溜溜的酸笋吃着；　也能多吃点饭。
　　还有家里也该攒点好东西了；　等梨花坐月子也能吃好点，好下奶给小孙孙吃个饱。
　　哦，还有布票也要准备起来；　可不能穿得太糙了；　刮到小孙孙的皮肤。
　　林小梅边想着小孙孙出生的事情；　边往红星供销社走去。
　　而另一边；　梨花则头疼地嘟着嘴，“老徐，我不过是怀了个孕，不是瘫痪；　手脚都动不了。你就放心地去上班吧。”
　　“媳妇你现在有孩子了；　不一样。”徐毅神情很严肃，眼里都是紧张。
　　“徐毅；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大老爷们吗？你这个动作出来，人家还以为我咋啦？”梨花真的很无语；　她是晋升皇后了。可不能让徐毅变身小徐子啊！！
　　红星供销社路上；　只见徐毅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梨花；　一副清朝第一大太监的模样。
　　“我管别人怎么想的。”徐毅终于爷们了，可这霸气不是梨花想要的呀。
　　“徐毅，我现在命令你收起你的手臂。我的身体，我做主。我现在只想自由地行走在大道上！”梨花一脸正气地昂首看着徐毅。
　　“梨花同志，我郑重地告诉你：不行！你看这路多不平坦，万一颠到你们母子俩了怎么办？”徐毅看着土路上的坑坑洼洼，深深地担忧着。
　　梨花注视着世间上千千万万平平常常的乡间小路，咽了一下。喵的，徐毅，她不能忍了。
　　“哎呦，徐毅我肚子疼。”梨花双手捂住肚子，一脸痛苦。
　　“怎么了？媳妇，你怎么了？”徐毅紧张地看着梨花，手心都冒汗了。
　　梨花瞄着自家男人紧张害怕的神情，有点不忍，“老徐啊，你不听我的话，我这一生气宝宝就不开心。他一不开心，我这肚子就疼。”
　　徐毅沉默，定定地凝视着梨花，“媳妇，我错了。我知道自己有点过度紧张，我会改正的。你别生气了。”
　　“嗯。老徐，你也别紧张。你看咱们乡下哪个妇女有孩子了，还不是在地里干活。我也不是瓷器，一碰就碎。你安心地去上班，我在供销社上班很轻松的。再不济有什么事情，我还可以找爸妈他们。”都是第一次当爸妈，徐毅的心情她多少也能理解。但理解归理解，不能太过了呀。
　　“哦。”徐毅拉拢着头，像只可怜兮兮的二哈。
　　窒息！梨花抽了一口气，徐毅这可怜相怎么就这么萌呐～
　　一把年纪了，卖萌可耻！
　　“走吧，就送我到供销社吧。”梨花搅搅手指，控制。不能摸头，那是你老公，不是二哈。
　　虽然徐毅再也没有小徐子上身了，但他也化身为一个严格的保镖。
　　“媳妇……”
　　“快走，上班要迟到了。”梨花挥手把依依不舍的徐毅赶走。
　　天地良心，梨花有点怀念当初刚遇到徐毅那会儿的霸道总裁范了。
　　“梨花，妈来看你了。”门外是林小梅热情洋溢的声音。
　　“妈。”梨花甜甜地叫道。
　　“诶～梨花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有不舒服的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林小梅眼神火热地盯着梨花的肚子。
　　“妈，我现在很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最近想吃点酸的。总觉得没什么胃口。”梨花笑容灿烂地一一回答婆婆的问题。
　　“呵呵呵，妈就猜到你想吃酸的，这不给你带来一罐酸笋。家里现在只剩下这么一罐了，等妈再去挖点鲜笋给你再腌点。你想吃多少，都有。”林小梅乐呵呵地说道。
　　喜欢吃酸的，好哇～
　　肯定是儿子！这俗话不是说了吗，酸儿辣女。
　　“好呀，妈你对我真好。”梨花感动地看着婆婆。
　　不知道怎么的，她这几天特容易情绪化。
　　“呵呵呵，说啥话呢。哦，对了，你怀孕的事情，暂时不要对别人说。等过了三个月后，我亲自到你娘家报喜去。”林小梅突然想起这件事，赶紧嘱咐道。
　　“嗯，好的。”梨花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地就有这种说法，头三个月不能到处跟别人说自己怀孕的事情。
　　“梨花，你自己平时一个人上班也要注意点。那什么螃蟹，凉开水，兔肉，狗肉都不要吃。也不要提重物，还有少弯腰。”林小梅想了想大概就这些禁忌。
　　“知道了，妈。”梨花记下了，这都是老一辈的经验。
　　“那妈先走了。”
　　“嗯，妈慢走。”
　　林小梅走到门口了，突然来了句，“小年轻悠着点，这头三个月后三个月就不要同床了。”
　　“……”不知道为什么婆婆说这句话，让梨花有点小尴尬。
　　林小梅神情自然地离开了，她怕小媳妇脸皮薄，只能等临出门的时候说一下，她容易吗？
　　徐毅慢慢变得正常点的时候，梨花肚子三个月了。
　　她婆婆一到时间，就兴冲冲地到她娘家报喜去。
　　“姐，你是没看到婶子过去报喜的时候，那嗓门比村里的喇叭还响。平时妈不是跟婶子不对付嘛，嚯。你是没看到，那天婶子跟妈一唱一和地配合得老默契了。两人指桑骂槐地把那些长舌妇好一通骂过去。”
　　“姐，你是不知道大伯母她们的脸有多绿，都跟菜地里的韭菜似的绿油油。最好笑的是，她们话都不敢怼过去。实在是婶子太厉害了。”
　　“那天我可是看了一场好戏，婶子真是能人啊。不过妈也不相让，愣是一路把婶子送到村口。重点是这两人嘴巴还说个不停，硬是一路相互配合着又是笑又是骂的。”
　　“姐，我觉得吧，我的火候还是差了点。到底人家多吃那么几年的盐，姜还是老的辣。”
　　梨花津津有味地听着他婆婆跟妈联手啪啪啪地打脸。真是精彩！
　　只可惜没能现场吃瓜，不过她弟弟的转播也是相当精彩有趣。
　　梨花斜眼看了她弟一眼，“老弟‘术有专攻’，这个成语你可以了解下。你的才能不是我婆婆跟妈那方面的，你不必妄自菲薄。”
　　“哦，姐我知道你说的这两个成语。回去我会好好琢磨下的。”国兴喝下一碗心灵鸡汤。
　　其后国兴又把最近村里发生的一些八卦吐槽了一遍，然后带着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回家了。
　　没办法，中午了。该回家吃饭啦～
　　度过了炎炎夏日，挥别了瑟瑟秋风，迎来了寒冬美人。
　　1969年11月，梨花挺着一个硕大的肚子，行动艰难地在大堂里走来走去。
　　她肚子里的宝宝们已经将近37周了。没错，是肚子里的宝宝们。
　　梨花光荣地怀上了双胞胎。
　　当她肚子开始以不可思议地速度膨胀起来的时候，她的婆婆就意识到她可能肚子里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这年头，怀双胞胎是件稀奇的事情。自从娘家婆家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双胞胎后，出门说起她来都觉得倍有面子。
　　梨花的珍贵等级立马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好不容易安抚下的徐毅又开始小徐子起来。连婆婆都站在徐毅一边，夸赞着他的谨慎细心。
　　梨花在他们两人的高度重视下，心里的担心也慢慢淡下来。没什么的吧，就算不能剖腹产，她也能把两个小宝宝生下来吧？
　　呼呼～梨花没走几步就累了，可她还得坚持。不然她真的怕还没到时候，她就得去地府讨账。
　　“媳妇，你歇歇。我不在的时候，就不要走了。”徐毅到厨房弄了碗鸡蛋汤给梨花。
　　“没事。”梨花笑笑。
　　徐毅担忧地看着媳妇的大肚子，一开始得知是双胞胎的时候，他欣喜若狂。可过了这个兴奋劲，他就开始担心起来了。
　　生一个孩子就不容易，她媳妇肚子里还是两个。他担心媳妇这小小的身躯能不能扛得住？
　　夜里有时候噩梦惊醒的时候，他就对着那圆滚滚的肚子祈祷。
　　梨花捧着热腾腾的鸡蛋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有两个孩子就是不一样，天天感觉肚子饿。她也不敢多吃，怕宝宝大了，难生。
　　“媳妇，我扶你去屋里呆着吧。等会儿，我给你揉揉腿。”徐毅小心地扶着梨花回屋里。
　　他最近一段时间拼命地上工，把假期都集中在一起。眼看着媳妇肚子一天天地大了起来，孩子随时都可能生下来，他也着急。
　　他不想错过这个重要的时刻，不想自家媳妇在给他生孩子的时候，他还不在她的身边。
　　纵然他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媳妇看到他在身边，心里多少也能安心点吧。
　　梨花静静地躺在床上，任徐毅按摩着腿。现在她的腿都浮肿起来，偶尔夜里还会抽筋。难受得很。
　　徐毅揉着腿，心里也不好受。怀孕以来，自家媳妇的艰辛，他都一一看在眼里。
　　他已经决定媳妇生完孩子，他就去结扎。不管孩子是男是女，他都不想让媳妇受苦了。
　　梨花被徐毅按着按着就睡着了。徐毅看着媳妇睡着了，也停下动作。
　　他小心地躺在梨花身边，凝视着她的睡颜，温柔地亲了下她的额头。
　　夜里，梨花被痛醒了。她感觉肚子一阵阵针扎般的痛。她忍了忍，以为还像之前那样只是假生产现象。
　　已经过了好一会儿了，可阵痛却越来越明显。
　　不对啊，这次可能是来真的。这阵痛频率明显不对啊！
　　“徐毅，徐毅，你醒醒，我可能要生了！”


第64章　小宝宝
　　徐毅朦朦胧胧中好像听到媳妇的叫声；　他一个激灵就醒过来了。
　　“媳妇；　你怎么了？”徐毅翻过身坐起来看到梨花一脸的痛苦。
　　“徐毅；　我要生了。你扶我起来，把床上的被褥换成我柜子，柜子里面之前装备好的旧被褥。”梨花说着；　下腹又一波阵痛。
　　徐毅现在已经慌了；　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好。”
　　他立马起身，摸到桌边点起了煤油灯。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然后又走到柜子那里拿出旧被褥放在桌子上。
　　等做好了这些，他快速走到床边；　小心地把梨花扶到椅子上。
　　这波阵痛慢慢停了；　梨花站起来开始在屋里来回走动。
　　徐毅微微颤抖着手把原先的被褥换下来；　铺上旧被褥。
　　“媳妇；　媳妇我这就去请接生婆，我扶你到床上躺着吧。你这样我不放心。”徐毅力求镇定，但他到底还是做不到。
　　“嗯，好。我等你回来再走走。”梨花也怕万一她一痛；　倒下来怎么办？毕竟每个人的耐痛感是不一样的；　她没法确定自己就能熬的了。
　　徐毅把梨花扶到床上躺下来后，又不放心地看了她几眼；　最后咬牙转身跑出门。
　　虽然之前他已经做过功课，知道孩子没那么快就出生。而且刚开始阵痛也没那么密集；　但他还是不放心梨花一个人在家。
　　寒星挂满夜空；　风呼呼地在徐毅耳后；　他直奔村里的接生婆家里。
　　“砰砰砰！”
　　“阿婆，阿婆，我媳妇要生了！”
　　“糟！妈刚出门到老黄家接生。”刚躺下没多久的接生婆儿媳惊呼道。
　　“哎，怎么都赶到一起呢！”接生婆大儿子边说边穿上衣服。
　　徐毅着急地站在门口，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响起来了。
　　“徐毅啊，我妈刚被老黄家叫走了。”接生婆大儿子看着徐毅遗憾地说道。没办法，兄弟你另想办法吧。
　　徐毅听到这话，脑子瞬间白了一下。他顾不得回话，转身狂奔找他妈去。
　　“妈！妈！开门！梨花要生了！”徐毅捶着院门大喊道。
　　林小梅睡梦中好似听到儿子说梨花要生了，她一个激灵猛地起身。
　　“妈，妈，梨花要生了！”
　　没错！是儿子的声音，她小儿媳要生了！
　　林小梅迅速地爬下床，穿上衣服开门跑出去。
　　徐国良动作慢了一步，还在穿鞋。
　　其他房也听到敲门声以及徐毅的声音，也纷纷醒了过来。
　　“儿子，接生婆通知了吗？”林小梅一开门就急着问道。
　　“妈，阿婆被老黄家请过去了。现在没有产婆要怎么办？”徐毅有些六神无主。
　　“你等着，妈过去接生。妈好歹也生过你们兄弟四个。早前妈也帮过人家接生过一两次。”林小梅边说着边回房拿出前些日子，她为了以防万一消毒好的接生工具。
　　还好她做了两手准备，不然现在不得抓瞎嘛。他娘的，这个老黄家媳妇不是还有两个月才生吗？
　　“妈，你看我这挺着肚子也不方便过去。”
　　“对呀，妈我肚子这么大了，你看？”
　　林小梅看着大儿媳二儿媳微微隆起来的肚子，没说话。在梨花肚子有三个月的时候，两个儿媳也都相继怀孕了。
　　他们这边有着怀着孕的媳妇是不能去看人家生孩子的说法。本来有接生婆也没关系，可现在感觉人手有点紧张啊。
　　“你们在家早点睡，信娃子小云你们一起过去帮忙。毅娃子国良，咱们赶快过去。”林小梅安排好人员就拉着国良一起快速走出门。
　　“妈，我先跑回去看媳妇。”出门有这么会儿了，不知道媳妇怎么样了？
　　“去吧，小心路。”林小梅脚步飞快地跟在徐毅后面。
　　梨花紧紧地咬着被子，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破水了。
　　“媳，妇，媳妇，你怎么样了？”短短的一段路，徐毅的额头都是汗。
　　“你，回来了。呜呜呜，徐毅，好疼。好像便秘，拉不出来……”本来还很坚强的梨花，一看到徐毅回来了。不觉得就娇气了起来。
　　“不痛不痛，乖哈。拉不出来，你就用力拉。”徐毅蹲在床边，轻声地安慰着梨花。
　　“老徐啊，就是拉不出来才痛啊！”梨花一脸便秘地看着徐毅。
　　“使劲拉啊，加油加油！媳妇，你行的。”徐毅加油鼓劲道。
　　“……”不想说话，疼。
　　听到儿子儿媳一小部分对话的林小梅，无语了。要不是她知道这是在生孩子，她还以为走错地方了。
　　“出去吧，妈跟你三嫂来。你到厨房煮碗红糖鸡蛋汤过来。”林小梅控制着呼吸道。哎呀妈，这辈子都没这么跑过。
　　“妈，我不行的。我腿软。”赵小云从来没经历过这种场景。虽然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是这自己生跟帮忙接生还是有区别的。
　　何况她弟媳是双胞胎，又不是接生婆接生的。就她婆婆那个半吊子，万一出事了，她婆婆不会有人说什么，她可不一样。那是有嘴都说不清，她可不想吃力又不讨好。
　　林小梅狠狠地刮了赵小云一眼，“滚！去厨房煮红糖鸡蛋汤。再烧一锅水来。”
　　三儿媳的想法，她岂能不知？要不是接生婆被请走了，现在哪会要她来？与其她命令三儿媳必须帮忙，让对方心不甘情不愿，耽误事情。不如干脆就不要对方帮忙。
　　徐毅脸色铁青地看了三嫂一眼，“妈，我留下来帮忙。”
　　林小梅沉默了一会儿，应道，“行！”
　　到了这个时候，林小梅也顾不了什么了。她儿媳都破水了，再也等不了了。
　　林小梅一直坐在床边，观察着儿媳的情况。
　　阵痛过去了，梨花无力地转头看着徐毅，“老徐啊，你不怕吗？”
　　以前她总听老一辈说，生孩子的时候千万不要让自己男人呆在一边看，不然他吓怕了以后都不敢亲近你。
　　当时她听到这话的时候，气笑了。真他娘的操蛋，自己的老婆在产房里拼死拼活地给对方生孩子，那男人居然会怕？以后还不敢亲近自己的老婆？
　　可是她现在就是在他们老一辈的年代，梨花突然就想问问。
　　徐毅，你要是敢回答是，她绝对饶不了他。
　　徐毅眼眶发红地看着梨花额头发际线的湿润，声音微哑，“怕。怕失去你。”
　　梨花心里暖暖的，“嗯。”
　　林小梅看着小两口的甜蜜，心里微酸：死男人怎么就没这么柔情过？年轻就是好，这几年老伴都没说过一句甜话。
　　额！又开始了。梨花顾不得跟徐毅说话了，咬着被褥使劲往下用力。
　　“对，儿媳就是这样。往下用力。不要大喊大叫，留着力气生娃。”林小梅满意地看着梨花。
　　这有些第一次当妈妈的小媳妇就是不懂事，让她不要大喊大叫留着力气生孩子，就是不听。
　　这光顾着喊痛了，哪里有心思用力往下使劲生孩子。又不是你喊了，就不痛了。何况你这么大声地喊着，不用力气啊？这力气用完了，还生个屁！
　　阵痛越来越密集，梨花觉得她那会儿吃的一碗红糖鸡蛋汤的能量估计用完了。
　　终于又挺过一阵痛，梨花转头就看到徐毅眼睫的湿润，“没出息，我生孩子，你哭个屁。”
　　徐毅眨眨眼睛，心疼地看着梨花，“媳妇你要疼的话，咬我。”
　　梨花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以前看的韩剧情节，她一把抓过徐毅的头发，“挨千刀得嘞！”
　　“老娘生孩子这么痛，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我们娘仨，看我不捶死你！”
　　徐毅只觉得头皮一麻，“媳妇，我发誓一辈子都对你们娘仨好。”
　　林小梅一脸麻木地看着儿媳妇，乖乖，原来生孩子还能这么作啊？
　　梨花现在也顾不得挨千刀的了，她真的又开始痛了。
　　“梨花，看到孩子的头了，你用力啊！”
　　“媳妇，你痛就抓我。”
　　“用力啊，要出来了。”
　　“媳妇，加油努力！”
　　艹，她也知道用力啊！可是真的没力气了……
　　“出来了，出来了！”
　　随着她婆婆一声出来了，梨花只觉得肚子一松，有什么出来了。
　　“呦！是小孙孙！”林小梅喜滋滋地看着金孙子。
　　“媳妇还有一个，你再用力。”徐毅只瞥了一眼儿子，就把注意力集中在媳妇身上。
　　“对对，儿媳，你再用力。”林小梅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小孙子身上的脏东西。
　　梨花听着她小宝宝的哭声，咬牙使劲往下用力。
　　在梨花睡过去的时候，她听到另一个有力的哭声。
　　终于卸货了，她太厉害了！
　　林小梅喜滋滋地看着两个用红色包被裹着的金孙子。
　　“傻站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林小梅一抬头就看到儿子眼里的心疼。
　　徐毅在他妈的指挥下，给媳妇收拾干净，并且换了新被褥。
　　“国良，你站在门口看一眼咱们的金孙孙。”林小梅一手一个小宝贝地抱着。
　　徐国良早在孩子的两声啼哭的时候，就急了。可他只能在外头侯着，等待他老伴的召唤。
　　“国良，你看咱们两个小孙孙长得俊不俊？”林小梅小心地抱着两个孙子给老伴看。
　　徐国良看着两个小孙子，笑得眼睛都要不见了，“好好好！小梅你快抱进去，外面冷。”
　　“诶。”林小梅笑着回道。
　　林小梅把两个孙子小心地放在床里面，“儿子，你去厨房先吃点饭。吃完了，就去睡会儿。”
　　“妈，辛苦你了。”徐毅睁着红色的眼睛感动地看着他妈。
　　“说啥呢。”儿子的一句话，让林小梅觉得再累也值得。
　　徐毅走出门，眯着眼看着破晓的初阳，微微勾起嘴角。
　　徐毅到了大堂，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快速吃完了。他得快点吃好换他妈吃饭休息。
　　林小梅跟徐国良他们在大堂吃完早饭后就回去了。他们四个也一夜没睡，该回去睡一觉了。
　　报喜的事情，她交给大儿子。昨天没去的其他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梨花模模糊糊地被叫醒喝了一碗鲫鱼汤，就睡着了。
　　徐毅满足地看着娘仨，他小心地躺在梨花的身边。
　　临睡前，他看着窗外的阳光，决定给孩子起名。
　　徐晧，徐旸：意为光明。


第65章　太上女皇
　　梨花这一觉睡得很香甜；　她睁开眼睛转头就看到睡在一边的徐毅。
　　一夜未睡；　徐毅的眼带有点深；　下巴也长出了青青的短毛渣。她男人现在虽然看起来有点颓废，但是却别有一番男人味。
　　啧～男色倾城呐！
　　额，她好像忘了什么事？她的娃呢？
　　梨花突然从蓝颜祸水中惊醒过来；　她头转过另一边；　只见两个红彤彤的包裹放在床里面。
　　梨花双手慢慢地撑起来；　看向两个红包裹。
　　红彤彤的包裹裹着红通通的两个小猴子？
　　这两个丑娃是她生的？不，不可能！一定是被换了！
　　“徐毅，你醒醒！”梨花推了推徐毅。
　　“怎么了？”徐毅一下子惊醒；　他睡得并没有很深。
　　“这两个猴子打哪儿来的？”梨花指着床里面的两娃。
　　“……媳妇；　那是我们的孩子；　不是猴子。”徐毅无奈地看着梨花。好吧；　儿子现在红彤彤的，看起来确实有点像猴子。
　　“……徐毅，我给你生了两猴子？”梨花有点不敢相信。
　　在她的认知里，以她的美貌跟徐毅的美颜；　他们俩的孩子一出生就应该是萌萌哒的小可爱。
　　“他们还小；　过几天长开了就好看了。”徐毅轻轻地扶着梨花躺下来。
　　“哦。我睡了多久了。”梨花侧身看着俩宝宝。努力说服自己。
　　徐毅看了下时间，“才三个小时。厨房里有红糖小米粥；　我给你端来。”
　　梨花感觉肚子也有点饿了，“好。”
　　徐毅到厨房后；　梨花就看着俩宝宝。看着他们香甜的睡颜；　越看越喜欢。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