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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女配日常[穿书]-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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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艾阳几口把包子吃了,一拍巴掌,“今天可精彩了,我跟你们说……”
艾阳没急着讲自己跟尹曼如过招,跟小幡夫人比枪,而是先把陆爱素被烧了头发跟眉毛的事说了,“哈哈,笑死我了,也不知道以后是陆爱素自己,还是英兰帮她画眉毛?”
她就是故意捣乱,借风势火烧陆爱素,她以前看到陆爱素有多惊艳,现在对她就有多讨厌。
汪夫人惊讶的捂着嘴,“没伤着脸吧?哎哟姑娘家伤了脸,可怎么办啊?”
艾阳摆摆手,“没什么大事,人家又不把自己当姑娘,脸上有疤,才威武呢!”
容重言关注的却是另一件事,“她真的要带小幡夫人去看试飞?”
艾阳点点头,又把小幡夫人的事跟大家说了,“最初续伯母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看出来呢,文文弱弱的女人,没想到一拿上枪,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可能是因为紧张了,也可能是运气差点儿,输给了我跟陆爱素。”
汪夫人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受不了了,“你还跟人比枪了?还赢了?”当时艾阳要学的时候,她就应该拦着了。
艾阳得意的眨眨眼,“当然啦,我多聪明啊,只要是想学的,就没有学不好的。”
容重言欣慰的看着艾阳,把小馄饨往她跟前推了推,“你不但聪明,还很用功,”
他可是知道艾阳有多努力在练枪,子弹都是他让汪俊生送到信河庄子上去的,“不过能赢陆爱素,我还真没想到。”
这人怎么那么爱说大实话呢?艾阳白了容重言一眼,扔出早就想好的理由,“陆爱素就算真的是个男人,也成不了大事,根本是个二世祖,还是那种眼高手低,对自己没有清晰认知的,她也就是个会用枪,之前肯定跟她比试的人,都让着她呢,结果遇到我了,哼!”
“至于小幡夫人,可能是因为太看重西湖的茶山了,那个草政雄太太又在一旁催,她晃神儿了,估计现在也在家生闷气呢!”
艾阳不等容重言再问,又把尹曼如的事也说了,有之前两件事铺垫,汪夫人对艾阳打伤了尹曼如,也就接受良好了,“嗐,那丫头也该受点教训,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呢,陆爱素再宠她,也不是尹指挥使,太傻了!”
艾阳肯定的点点头,“算了,这些人脑子里想什么咱们这种凡人是不会理解的,”
她把馄饨吃完,满足的舒了口气,“我看姓陆的憋着坏呢,以后咱们得小心点儿。”
……
“还有话要跟我说?”容重言陪着艾阳回后楼休息,见她一副要跟自己长谈的样子,“我觉得你有心事。”
艾阳疲倦的卧在容重言怀里,“我在想陆爱素要做什么?”
不但陆爱素,艾阳直觉尹曼如也不会就这么消停下来,她如果是个能看清楚形势的女人,早就安生了,一鞭子是抽不醒她的。
她把自己对小幡夫人的观察仔细说了,“我怎么觉得陆爱素对松沪军并不上心,”在她的理解里,陆士珍派陆爱素过来,肯定是夺权来了,陆爱素又成天一副皇太女的姿态,“就像这次试飞,她怎么会答应带上小幡夫人?”
如果小幡夫人只是普通的什么也不懂的女人也就罢了,今天她已经用实力证明了,她是个受过东洋人训练的女间谍,陆爱素好歹也是上过军校的,不应该这点都看不出来。
“没准儿陆爱素想的是不破不立呢?”容重言揣测着陆爱素的心思,陆家人不像柏家跟容家,都是沪市人,沪市不但是他们的势力范围,更是他们的家乡,对于陆爱素来说,没了沪市还有杭城,还有金陵,而且丢了,也不代表抢不回来,毕竟东洋人人数有限,不可能真正的掌握沪市,而柏家则不然,柏家会以沪市为基础,蚕食陆士珍的势力,所以陆家宁愿沪市落在别人手里,也不会看着柏广立做大的。
“皖西那边传来消息,广彬又打了胜仗,陆家老大,已经快压不住他了,”容重言笑道,现在军阀林立,大家凭实力说话,父死子继那一套,根本不适用于如今华国的实情,可惜陆家还没明白过来呢,“陆家老大准备叫他回沪养伤呢!”
柏广彬要回来了?艾阳抬头看着容重言,“挺好的,之前不是还说当质子嘛?怎么,发现控制不了他?杀了吧,又不敢,怕柏广立彻底跟陆家决裂?现在把柏广彬送回来了,又赔上个陆爱素,这一反一正,不是亏了嘛?”
“哈哈,还真是,”容重言笑着捏了捏艾阳的脸,“不过我觉得广彬的性子,宁愿在前头打仗,沪市周围太平静了,他会觉得不痛快的。”
想着自己了解的柏广彬,艾阳的手指不安分的在容重言身上画着圈儿,“这不是要办飞行学校,他正好过来嘛,跟着教官也学一学,柏司令要培养属于自己的利器,自然要把刀握在自己的手里。”
平时没见容重言怎么运动啊,身材还挺好,艾阳不满足于只简单的隔着衬衣画圈圈了,悄悄的一粒粒解着容重言的衬衣扣子,企图把手伸进去好好感受一下。
“他的去向得回来柏家人自己商量,”容重言被抚在自己胸上的手画的心猿意马,“小艾,咱们订婚好不好?”
“好啊,”艾阳歪头想了想,直接把整只手从容重言的衬衣缝里塞进去,“是不是订婚了,你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
容重言摁住艾阳作乱的手,到底是谁在对谁“为所欲为”啊!“咳,也不是,就是,”容重言白皙的脸上浮出一抹红云,“老是这样也不太好。”
他轻轻抚着艾阳的手,“其实我想每天都能看见你,就算是晚上也不用分开,但你不想结婚……”
艾阳环住容重言的腰,“结婚跟不结婚又有什么区别呢?起码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我爱你,就在一起,不爱了,就离开,”
容重言讶然的看着艾阳,“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他以为艾阳不愿意结婚,有她被迫嫁到梁家的原因,也有她年纪还小的原因,但没想到,她真的是这么想。
艾阳点点头,就听容重言又道,“不爱了是什么样的?如果我们以后有子女呢?也要像黄山路我母亲他们那样?”
“有子女?难道你也对续伯母跟顾千山离婚有意见?”艾阳没有直接回答容重言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角度,“你也认为她应该为了顾励行,留在顾家?”
“那不一样,是顾千山对不起她,我绝不会那样对你的,”容重言郑重道。
艾阳同意容重言的看法,“那肯定,我也绝不会给人机会那么对我,而且我也相信你绝不会那么做,”她坐直身子看着容重言,“所以,结不结婚、什么时候结婚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关系呢?而且我还没有承担着容家少夫人这个责任的思想准备。”
成了容家的少夫人,固然她在沪市人的心目中地位会上升,但失去的自由更珍贵,从前世到现在,她好像一直没有都做好走入婚姻的准备。
艾阳的耳垂又细又白,薄薄的跟用玉片碾出来的一样,就是上面浅浅的耳洞也可爱如小小的花芯,容重言发现,艾阳不像汪夫人跟续夫人,就算是在家里,一些小件的首饰也是不离身的,尤其是玉器这些需要养的首饰。
但艾阳是只要不出门见人,身上顶多是一只手表,别的一概全无,脸上好像也只擦一点雪花膏,法兰西的香水更是从来不用,就算是米粮铺子家的女儿,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生活习惯,“当初教你武艺的姐姐,还教过你什么?你那些离经叛道的话,都是她跟你说的?”
艾阳摇摇头,“除了拳法,我顶多也是听她说了点世事艰难生存不易的话,可能是我天性如此吧,同样的书,同样的事,我的解读跟好多人都不一样,”
她把自己对陆爱素跟英兰的评价跟容重言讲了一遍,一耸肩,“我不是说自己标新立异,也可能是我没有系统的上过学堂,听先生们讲过课?”
这些千百年前的老思想,早在她生活的那个时代灰飞烟灭,仅留存在影像跟文字里了,大家看它们,猎奇的意味更多,没有人会相信什么男尊女卑的理论。
“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我可是认为你是被我的‘与众不同’吸引的啊,”艾阳见容重言沉吟不语,推了推他,“你后悔啦?终于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了?”
容重言则在想艾阳对陆爱素跟英兰的评价,能淡然的说着她们异于常人的关系,这一点容重言自己都做不到,而且她看人看事的角度也确实跟大家很不一样,更犀利甚至是刀刀入骨,“我没有后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容重言轻叹一声,把艾阳揽到怀里,“可咱们认识的时间越长,我就越会担心,你会不会后悔?”
艾阳天赋过人,不但体现在武力上,就是读书识字也比别人快的多,甚至连洋文,她跟jordan夫人交流的时候,容重言都不敢相信她真的只是跟着两个沪大的学生短短的学过几个月。
容重言还让人侧面去查了查,从两个女学生闲谈里,容重言得到的也是肯定的答复,艾阳不但学英文快,她对数学物理这些西洋推崇提倡的学科也是一点就通。
容重言真的相信艾阳说的,她是那种“生而知之”的人了。
可这么优秀的女人,会一直留在他身边,爱着他吗?她真的只是因为没有准备好,所以才根本不考虑嫁给他的事?“我只是个商人,除了赚钱,什么也不会了,在国外念商科,也还没有读完……”
“打住,你这是做什么?除了赚钱什么也不会?你气谁呢这是?沪市被称为容财神的就是一个好不好?”
容重言浅棕色的瞳仁看着她,艾阳只读到一往情深四个字,她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傻子,你有多好你根本不知道。”
容重言却不满足这样的回答,把头一偏,不让艾阳再吻到他,半年多的相处,容重言已经摸到了艾阳的命门,她最喜欢就是看自己委屈,狼狈,甚至听自己“抱怨”,“你不喜欢我的话,再好有什么用呢?你不喜欢我的话,你就会离开的,我知道。”
她不喜欢了,真的是会离开的,艾阳知道容重言想要的承诺是什么,但暂时的欺骗,不是容重言想要的,“可我现在爱你呀,为什么要想那么远的事呢?也可能,某一天……”
她像前世那样,连再见都来不及跟战友们说一声,就再也回不去了。
艾阳没再说话,扇动的羽睫如蝴蝶振翅,容重言看不到她眼中的真实情绪,但两人纷繁细碎的往事却一帧帧浮出容重言的脑海,最后定格在她落寞的侧颜上,他心里一阵烦乱,一把将艾阳紧紧搂在怀中,“你不想订婚就不订好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我以前就说过的,咱们之间,都随你的心意,是我失言了,以后再不会了,嗯?”
也不会装可怜来企图博她欢心。
艾阳被突然热情的甚至有些狂躁的容重言吓了一跳,她推了推他,“怎么了?我要喘不过气了,我又没有说什么?结婚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你提出来讨论,没错啊?”
她也可以直言拒绝嘛,大家本来就是商量嘛?“如果伯母跟你都希望订婚的话,也行,但我的意见是不要搞什么仪式,咱们登个报算了,行不行?”
“可你不高兴了,”容重言担心的看着艾阳,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艾阳有那样的表情,就算是提起她曾经不幸的婚姻,提起卖了她的兄嫂,她都如提别人的事一样,“我让你不高兴了。”
在外人眼里,容重言少年老成,小小年纪已经将那些叔伯辈的同行压的抬不起头,如今又成了柏广立身边的财政大臣,他对人温和有礼,除了良好的教养之外,是因为那些人在他眼里,根本就不配他去生气,去计较,他在俯视他们,所以才格外的宽容大度。
但在艾阳跟前的容重言,戴惯了的面具就没有拿起来过,他被她吸引,被她折服,甚至会以她为傲,他把她的情绪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敞开心扉爱她的他含羞带怯,收起所有的利爪,只等着她一句话。
这样的容重言让艾阳毫无抵抗之力,看着他紧张的神情,艾阳轻叹一声,她现在只想亲他,更想做别的事。
“我今天在陆爱素那儿翻到几本书,东洋的画册,”艾阳环住容重言的腰,漫不经心的去扯他的衬衫。
“东洋画册?”容重言不明白艾阳怎么又扯到陆爱素身上了,“什么画册?名画吗?”
“名不名的我不知道,我悄悄看到的,”艾阳拉着容重言的领带,跟他一起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又将他的领带抽出来扔到一边,“你想我高兴,就陪我试试画册上的事?”
见容重言脸瞬间红了,艾阳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人压在沙发上,“我怎么觉得自己是个强抢民女的花花大少呢?美人,你要是害怕,就大声喊啊,反正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第90章
新的机场才动工; 松沪军的试飞点还是用之前的修的那两条破旧的跑道; 艾阳看着不远处简陋的跑道; 再看看停在一旁的三架飞机; 扯扯唇角; 她实在装不出:
“哇!这就是飞机?好厉害啊!”的惊叹模样。
容重言一手帮艾阳举着太阳伞; 一手牵着她; “怎么了?看见了便又不喜欢了?”
艾阳撅着嘴嗯了一声; “跟我想像的不一样,”她一指那三架飞机; “这是什么时候的东西啊?怎么看着那么旧; 松沪军买人家不要的?重言; 你给松沪军捐点儿钱啊!”
陆爱素在旁边“噗嗤”一笑,“李小姐真幽默; 这不是松沪军买人家不要的,不过却是松沪军多年前买的; 而且还真的是容家捐的。”
她很乐意在艾阳跟前卖弄她的博学; “那架是法制的双翼飞机; 是一架教练机; 这种机型发动机功率小; 最大时速96公里; ”
这么差的性能?艾阳都想像不出来时速96公里是个什么概念了,“我能不能过去看看?”
容重言点点头; “走吧; 试飞还得再等一阵儿; 我带你过去看看。”
小幡夫人已经对这次试飞没什么兴趣了,在她看来,柏广立这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等他建成可以跟东洋空军媲美的空军力量,用华国人的话说,要到“猴年马月”了。
“我就不过去了,”小幡夫人冲容重言欠了欠身,“给你们添麻烦了。”
陆爱素把小幡夫人带过来,已经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承诺,至于招待她,就由英兰接手好了,对她来说,容重言跟艾阳更有吸引力。
艾阳已经随着容重言走到那架教练机跟前了,她围着飞机转了一圈儿,“只能坐一个人?那怎么教学?”
学生在上头练,教官在下头喊?还是教官在上头飞,一边冲下头的学生喊?
艾阳又走到另两架飞机跟前,这一看也是教练机,就听陆爱素道,“这两架是英制的,100匹马力,时速152公里;这架是最新的,360匹马力,时速160公里,”
她耸耸肩,站在容重言身边看着不远处从吉普上下来的柏广立,“你觉得柏司令靠这三架教练机,就能建立起自己的飞行大队?”
她不屑的撇撇嘴,“人呀,还是不要坐井观天的好,不论是东北还是粤海,人家的飞行大队已经颇有规模了。”
容重言一笑,“就是因为别家的已经有了成规模的飞行大队,陆帅才更不能不着急,不然开战的时候,就成了别人砧板上的鱼了,柏司令也是为大帅着想,总不能等到任人鱼肉那一天,才幡然悔悟吧?”
陆爱素瞟了一眼容重言,“重言兄说的对,我父亲也确实想建自己的空军,连飞机都跟东洋人订好了,教练也会从那边请,相信不久之后,重言兄就能看到陆家的空军了。”
在容重言眼里,这根本不是一家一姓之事,柏广立身后是柏家,但松沪军却不是柏家人的,而陆士珍跟陆爱素在做什么?他们看到的,只是眼皮子底下陆家人的利益,“是嘛?那真是太好了,容某试目以待。”
柏广立已经收到了陆爱素会来的消息,他并没有把这个当回事,他的空军还只是构想,跟德米两国订的飞机还在人家工厂里,陆爱素能看到的,也就是多年前留下的这几架教练机罢了。
在柏广立眼里,飞机远没有人才重要,假以时日,他不但要有自己的空军,华国也要有自己的飞机厂,华国人要造自己的飞机,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爱素来了,”柏广立打量了一下陆爱素,觉得她跟之前有点儿不一样,又看不出哪里有一样了,“这两天休息的还不错?”
熊以民已经从老婆那里听说了陆爱素被烧的事,所以观察的目标也很明确,看到她画的黑黑的眉毛,忍不住龇牙一笑,“陆处长是人逢喜事,自然心情不错了。”
“喜事,熊处长说的我可听不懂了,我哪里来的喜事?”陆爱素被熊以民的打量的十分不悦,冷着脸质问道。
熊以民哈哈一笑,“这升官还不是喜事?”
他明知道小幡夫人的身份,却只当不认识,故意恶心她们,“陆处长这艳福,啧,这是又得了位美人?还是东洋的?好,东洋女人最温柔听话,这还不是喜事连连?”
不等陆爱素解释,熊以民接着道,“我听内子回来说,陆处长还跟重言做成了一笔茶叶生意?这不又是一桩喜事吗?咱可先说好了,一会儿试飞完了谁也不许走,叫陆处长请客!”
这真是哪疼往哪儿戳啊,陆爱素怎么没看出来这三样,哪一样是喜事呢?“熊处长想喝酒就直说,千方百计找理由,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陆爱素一侧身,给柏广立介绍小幡夫人,“这位是小幡吉阁下的夫人,应我的邀请来参观咱们的试飞活动,”
她微微一笑,“小幡夫人可不是平常的内宅妇人,她之前在东洋的时候,念的是东洋陆军中野学校!也是一位女中豪杰!”
中野学校?柏广立眸光一闪,这可是东洋出名的谍报学校,“原来是这样,小幡夫人,失敬失敬!”
熊以民几个没听说过什么中野学校,但能叫司令色变的地方,怕不是简单的地方,“哎呀,原来是同行?那小幡夫人可得给我们指点指点了,不管怎么说,东洋军的战力我们还是极为佩服的。”
小幡夫人没想到陆爱素会把自己的底细给查出来了,还直接在柏广立跟前喊了出来,想到她因为败给艾阳所受到的惩罚,小幡夫人心里咬牙,面上却带着赧然的笑意,“柏司令、熊处长过奖了,我在中野没有毕业,就嫁给小幡君,一直在家中照顾父母子女,并没有为帝国服务,叫大家见笑了。”
小幡夫人的目光落在柏广立身后的几位军人身上,三个外国人不用问,就知道是柏广立请来的飞行教官,而那个并不高大的华国人,就是从法兰西回来的彭建志了。
小幡夫人已经大概猜到了彭建志的一些消息,他是法兰西飞行学校的优等生,还参加过法国人的战斗,之后请回东北,还直接被授予少将军衔,现在,他居然被柏广立请到沪市来了!
彭建志在东北的航空教练所当过飞行主任,不但自己的飞行经验丰富,教学经验也极为丰富,现在东北军中大多半飞行员,都出自他的门下,小幡夫人的目光沉了沉,这样的人留在东北还不够,居然跑到沪市来了。
柏广立身边有他的帮助,这飞行大队未必建不起来!
柏广立已经给大家介绍了彭建志,艾阳也听容重言说过彭建志的履历,也知道柏广立为了能把他请过来,是下了大功夫的,也多亏了他的妻子是江南人,才算是悄悄把这一家子从东北给偷了回来!
彭建志到沪市已经有一阵子了,他愿意到松沪军。除了妻子是江南人士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不太喜欢东北军偏安一隅自得其乐的风格,任何一个从海外归来的华人,心中的梦想无不是华国统一,将列强彻底赶出国门!
缩在东北白山黑水里当老大,日子再舒服,都不是彭建志的理想。
彭建志不但是举家来沪,还带来了他的几个学生,虽然松沪军的飞行学校还没有正式挂牌,柏广立私下已经行动起来了,从军有选□□的士兵跟从沪市几所大学招到的学生学员一起,一共五十名,已经开始跟着彭建志学习基础知识,而他带来的学生,则担任起助教的责任。
今天的试飞,也是为飞行学校挂牌正式建校准备的,等大家在看台上坐定了,彭建志便领着自己的学生,登上了那三架早已准备就绪的飞机。
艾阳看着彭建志在驾驶舱坐稳后,起飞、滑跑,飞机离地爬升,说实在的,就算是知道他经验丰富,可看着跟想像完全不同的景象,艾阳还是有些失落,这样的装备,怎么去跟那些强国拼?
难道她要安慰自己,那些所谓的强国,在她眼里,也不会强到哪里去吗?
彭建志顺利着陆之后,第二架飞机开始试飞,艾阳看着飞机上年轻的飞行员驾机绕机场一圈儿,在准备着陆的时候飞机前轮直接触地,机身在跑道上弹跳了好几下,才算是平稳着陆,等人从驾驶舱出来,所有人高悬着的心才落了地,柏广立立马叫人过去问情况去了。
“小杜一时紧张,着陆时忘了最重要的带杆平飘动作,”容重言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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