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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好日子-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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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春苗的老娘从乡下过来,带了一架子车的干货干菜,什么木耳啊蘑菇,都有。
她就是来送点这个,邻里邻居的,得打好关系不是。
李梅梅笑着把人让进来,又要去倒茶,罗春苗赶紧阻拦道:“别了沈夫人,我不爱喝那苦叶子,你给我倒杯白水就好了。”
见她说的不像是客气话,李梅梅就倒了杯温开水给她,“罗同志,我姓李,叫梅梅,梅花的梅,你叫我的名字。”
罗春苗从善如流,顿时点头应了,“成,我家就在你家后面,近的很,以后你要是有啥地方需要帮忙的,喊一声我就能听见。”
刚刚认识的人,能有啥话题可聊,还不就是附近几家人那些杂七杂八的琐事。
想到刚才那个王香兰,李梅梅就顺便问了问。
罗春苗脸上藏不住东西,一听见王香兰的名字,鄙视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她啊?神经病一个,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见,等我买了新电脑,天天都见。
第125章 找工作
李梅梅不说有多聪明; 但起码活了两辈子; 多少有点看人的眼力见,就比如说,面前姓罗的这姑娘,看起来是真的没心眼,一看就是家里养的好,没吃过啥苦的那种。
刚跑了的那个王香兰,看那做派,十有**,就是后世网上说的小白花; 这样的女人,光想一想; 李梅梅都恶寒的不行。
与罗春苗多少打听了点附近邻居的事儿; 总算了解了一点情况。
沈立轩呢; 因为不乐意在县委大院里头住; 来了这边平房住; 在这边呢; 他就是最大的领导了; 剩下住的; 除了一个组织部的主任因为家里人多,选择了住这里,其余的,就是普通职工,有些连正式工都不是。
王香兰舅舅在县委算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管后勤的,找了关系给她安排在妇联工作,不算正式职工,每个月拿二十七块五工钱的那种临时工。
本来这种临时工,县里住房紧张,根本不会给安排住房,就连平房,也轮不上她住,还不是她舅使了钱,给人安排住在这里。
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让这个外甥女和人家这边住着的职工们好好学一学本事,二是解决终身大事。
可还有不少单身的男青年住在这边哩!
但是王香兰眼光高的不行,一个没看上,偏偏瞧上了个有主的沈立轩。
一来二去的,除了沈立轩这个当事人不清楚,其他的人都多多少少被王香兰“通知”过,意思就是,沈副县长是她看上的人,让别的女人不要痴心妄想。
下午的时候,邻居们都下班回家了,李梅梅才带着沈立轩一家一家的发喜糖,大家伙儿都很和气,讨着巧儿的说吉祥话。
什么早生贵子,百年好合不要钱的往出蹦。
到了罗家,罗春苗她老娘,还有哥嫂,哥嫂的孩子都在呢,热热闹闹的一大家人,李梅梅也不吝啬,直抓了好几大把奶糖塞到罗家人手里,
又到魏静家里,人家现在是沈立轩的秘书了,在家里的地位又拿起来了,李梅梅两口子刚坐下,她就把丈夫指使的团团转,什么倒水,拿瓜子,做得利索着呢!
最后一处,是县里的单身宿舍。
到了这个地方,沈立轩停住了,虽然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架不住有些人嘴贱,老觉得他和那个什么香什么兰的有一腿。
天地良心,他连那个女人长啥样子都记不清。
“那啥,”沈立轩拉住了李梅梅的手,“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儿。”
李梅梅狐疑瞅他几眼,“什么事不能回去说?”
那行,回去说就回去说。
单身宿舍自然不是一个人一间的,两个人合住一间,最后一间宿舍了,她就见到了王香兰。
“沈县长……”
声音婉转的都能拧出水来,李梅梅还算涵养好,和另一个姑娘说了两句话,把喜糖放下就道:“我和老沈处了几年对象,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请你们吃我们的喜糖,希望你们也能早日找到自己的革命伴侣。”
这话说给谁听的,自然是说给王香兰听的,不管是啥年代,惦记有妇之夫都是不光彩的事儿。
王香兰的舍友自然也听出来了,她都替王香兰臊的慌,但是王香兰没有,人家还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往沈立轩身上瞧哩。
沈立轩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这女的是不是脑子有病,他连她叫啥名字都记不清楚,她还这样式的,现在县委什么人都能进去了?
这一圈儿走下来,人都差不多认识全了,往后她可是要在这儿过日子的,得和邻居们把关系处好。
出了门,沈立轩就连忙解释,“梅梅,关于刚刚那个女同志的事情,虽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我觉得,与其让你听别人嘴里传出来的闲话,倒不如我自己解释,我真不认识她,她舅舅,叫蒋成,是县里后勤部的主任,之前因为工作的事情接触过几次,和这位女同志见过两面,就是礼貌问候过两次,除了这些,我和她再没有任何交际。”
李梅梅没表示,拉紧了他的手,这就是信任了。
说着说着,也就到了家。
今儿她在外头转了一天,不想做麻烦的饭,擀了把面条,面条下出来,拌了香油放在篦子上,炒了酸豆角肉沫臊子,切了半盘子酱菜,就这么对付着吃了一顿。
两口子吃饭,谁也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李梅梅就把今天王香兰上门来的事情说了,玩笑似的斜瞥沈立轩:“呸,沈大哥?肉麻不肉麻?我就说你啥时候背着我多了个妹子。”
沈立轩立马放下筷子表态:“这不能够,我以前现在将来都只有你一个情妹妹。”
不正经的。
新婚夫妻吗,热衷那事儿,天一黑就黏在一起了,沈立轩要的又急又狠,和他白天根本就是两个样子,质量颇好的实木大床仿佛也在配合他的动作,吱呀吱呀的叫了起来。
第二日,沈立轩当然是神清气爽的去上班了。
李梅梅当然也没闲着,她既然不上班了,也得找点事做,虽然厂子那边生意蒸蒸日上,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但是她在大江这边,还真没有什么正经事做。
找啥事做呢,总不能让自己闲着,她预备着去县城的学校问问人家要不要教英语的老师。
老本行呢,也不能荒废了,语言这么个东西,要是不用的话,那是一日一倒退。
她还不太熟悉路,正好罗春苗要去学校那边卖东西,刚好,两人就一道过去了。
过去了直接找到校长办公室,把来意这么一说,毕业证一亮,立马就成了。
人家校长眼睛都亮了:“咱这小地方,您也看到了,别说教英语的,就是教数学的,教地理的,都是我去求爷爷告奶奶求过来的,您要是愿意,您就是咱们大江高中唯一的英语老师,金贵着呢,工资啥的,也不用说了,这个我往上头一报,过不了一个月,您就能拿到正式工的工钱……”
校长年纪不小了,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头发全白了,鼻子上还架着一副断了一半腿的眼镜,对着一个小辈也一口一个您的,态度岂止是让人受宠若惊。
成,工资不工资的,她也不在乎,靠那么几个钱吃喝,早饿死了,不说别的,就她脚上这双鞋,结婚的时候,沈妈给买的,足足花了七百块钱,做老师一年多不吃不喝才能买这么一双鞋。
不过既然当了老师,这样的鞋就不能穿出来了,太洋气的老师,不容易和孩子拉近距离,还是穿朴素些好。
人家老校长热情的很,这里办完入职手续,那里就要带着她去给娃们上课,连个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李梅梅无奈的很,“校长,我还得回去准备教案呢!”
校长就道:“有啥好准备的,高一的学生连录音机都听不明白,讲两句让大家都知道知道,咱学校,以后就有英语老师了……”
这是说,没老师的时候,学生们就靠录音机学英语。
这边呢,李梅梅赶鸭子上架,啥也没准备的上课去了。她是给大学生上过课没错,但是教育得讲个因材施教,那套教学方法不适合基础差的孩子。
她得好好盘算着,怎么把这课上好。
那边呢,沈立轩一到办公室,先问了魏静,那个王香兰同志到底是在哪上班的。
这一打听就清楚了,妇联的。
各级妇联的人事任免权限在各级党委常委会,他也兼任党内职务,县委副书记,对妇联的工作还是能过问的。
这里就叫魏静:“我要妇联近半年的工作记录……”
魏静虽然看起来木讷,但是脑子还算灵光,能在领导手底下混的,没几个笨的。
这一大早的,又是打听王香兰工作,又是要妇联的工作记录,还能为了啥。
这世上也不是每个男人都像她家老孙一样傻,非把个女妖精当仙女,王香兰还妄想在沈县长两口子中间插上一脚,做梦呢!
妇联的工作记录调来了,谁经手的案子,都得签名,沈立轩专看王香兰那一沓的,妇联不就是为了保护妇女,解放妇女才建立的嘛!
干的最多的,就是家庭调解,谁家的儿媳妇又欺负婆婆了,谁家的男人又打妻子了。
每两个人呢,又都有主要分管的一块地儿。
就王香兰那样的,能干的了这样细致的活儿。
领导吗,干事也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要是王香兰真的有本事,他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要是真的干不了这工作,对不起,趁早滚蛋!
看着看着,就看出问题来了,张家的男人打女人,都打流产了,女人的诉求是离婚,王香兰硬是给人家劝回去了。
这种报告都是自己写,什么“三从四德,丈夫是天,妻子是地,地翻不了天……”
沈立轩一个男人看了都受不了。
看了一些呢,他自己就能总结了,这位王同志首先就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所有的纠纷,不管谁对谁错,夫妻纠纷,她就一味的劝妻子柔顺,婆媳纠纷,她就劝儿媳妇要孝顺婆婆,父母女儿之间的纠纷,她就劝女儿要顺从婆婆。
一个字,忍!
忍的多了,您就成仙了就!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后天见哦
第126章 开除
要是一味的忍; 还要妇联干什么!
这样的工作态度,这样的工作人员,不能留!留久了得出大事的!
沈立轩就道:“魏秘书,给我接妇联的郝主任……”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他就道:“郝主任,王香兰这个同志……她的工作,你们得尽快做个回访……对,就是上门回访,尽快有多快?三天内……”
妇联的主任郝秀兰,接到这通电话还莫名其妙的,要回访王香兰帮助过的妇女; 还不能让王香兰知道?
她叫来妇联两个资历颇深的老大姐,把这事吩咐下去; 大姐们也负责,当天挑了个最近的,就去了。
去的这一家呢; 户主姓江,没出县城,就在县郊的小村子里住着; 王香兰给人家调解的是婆媳纠纷。
老大姐有经验; 最先去的不是江家; 而是江家的邻居家,两人分头行动,把江家的情况摸清楚了才进了江家门。
邻居们说; 江家的老婆子确实有打儿媳妇的习惯,以前儿子还知道护着媳妇儿,这半年不知道怎么了,不顺心了就打。
大姐们听到这里就已经坐不住了,起身往江家而去,接待她们的是个年轻妇人,小脸寡黄,怀里抱着个小婴儿,身后还躲着个红脸蛋的小姑娘,瞧着是皲了。
一听她们是妇联的,小妇人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的道:“那啥,我听了王同志的话,以后不和我婆婆吵架了,我要给我男人生儿子,生不出儿子我就让他找别的女人生,是我的错,我有罪,我对不起我男人,对不起江家,对不起我婆婆……”
江婆子偷听见了,满意的点头,上次妇联那个王同志,真是她见过最负责任,最有本事的女同志,瞧瞧,要不是她,老大家的现在还和她闹哩!
两个老大姐顿时脸色就不对了,对视了一眼,决定继续听这小妇人讲下去。
听完了,一个大姐从包里掏出两分钱,硬塞给小妇人,让她给孩子买个棒棒油擦脸用,瞧那小脸皲的。
小妇人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婴儿,目送两个老大姐出门,眼角隐隐泛过一丝水光。
天底下咋还有王香兰那样的女人,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三言两语就给婆婆和老江洗了脑,母子俩现在看她就和看仇人一样,只要不顺着他们的话,不是打就是骂,家里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好过。
从这门里出去,这两个大姐一个比一个脸拉的长,一回单位,就原封不动的把事情给郝主任汇报了。
调解婆媳纠纷,给人家媳妇调解成这个样子,这和她们妇联的工作理念不符合啊!
“毛同志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她王香兰身为一个女同志,又是咱们妇联的工作人员,就是这么对待半边天的?”
事实上,不管做什么工作,最怕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郝主任也生气,但是光凭这一家,也说明不了王香兰的问题,第二天,妇联里只要没要紧事的,都派去回访了。
不过半天一天的时间,回馈信息就放到了她的办公桌上,沈副县长要的就是这个。
王香兰工作时间不长,也就一年左右,能交到她手上的纠纷,满打满算也就十来个。
后续呢,就是这十来个妇女,没有再找到妇联来了,这就是成功了!
工作报告这种东西,按理说是一定要写的,但是因为妇联的工作性质,里头的工作人员也不一定都是识字有文化的,更多的是和善的老大妈老大姐。
这些人呢,你让她写工作报告也写不来,但王香兰不一样,她初中毕业,能识会写的,为了表现自己,可不每次都写工作报告嘛!
郝主任也不在意这个,写了她也不怎么看。
现在看了,差点没气出病来,写的这都是些什么狗屁玩意儿,要是让人捅到报纸上,她们这大江县妇联上上下下都得吃挂落,怪不得沈副县长打电话过问呢,该不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王香兰帮扶过的妇女,有被儿媳妇打骂的老人,有被丈夫家暴的妻子,也有被父母虐待的女孩……
儿媳妇打骂老人的,只有这个办得还算符合妇联的工作要求,但也只是勉强合格而已。
剩下的,跟在江家看见的情况出入不大。
好了,就这么个干事方法,王香兰不滚蛋谁滚蛋,别说她舅舅只是个后勤主任,就算她舅舅是县长,是书记,这工作她也干不下去了。
蒋成只有一个亲姐,亲姐又只生了这一个姑娘,打小就当成眼珠子疼,王香兰被开除了,他这个当舅的急的团团转,找了几道人,才打听到前因后果。
这怕是得罪沈副县了!
李梅梅今天上课也是开了个好头,孩子们都挺淳朴的,一听有了英语老师,要上英语课,一个个喜不自胜,耳朵支棱着听得认真着哩!
她没有正式的教案,就教学生唱英语儿歌,一连教了三首,直到下一节上课铃声响了,学生们还意犹未尽,拉着不让走哩!
再怎么着也不能占了别人的课头上课今天就这么着!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罗春苗还没有走呢,她卖的是脆麻花,五分钱一根,这年月零嘴少,孩子们都乐得买一根麻花吃。
李梅梅问道:“春苗同志?我现在要回家了,你要一起吗?”
罗春苗指了指她的篮子,里头还有大半麻花,卖不完她是不回家的。
那行,她只能一个人回了,半道上去了菜场,买了点卤猪耳朵,两斤排骨,昨晚上老沈说他想喝排骨汤,今儿就炖上一锅。
回家后,用灵泉水把排骨炖了,蒸上一锅白米饭,中午饭就这么吃。
两口子吃饭的时候,李梅梅把自己当老师的事情说了,又道:“这么大一个县城,没有几个正经师范学校毕业的老师,一个老师教三门课,娃们学英语全靠录音机,你这个副县长得向上头反应反应。”
沈立轩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这是应该的,老师的待遇也得往上提一提。”
他往妻子碗里夹了块排骨,又道:“我们要孩子的事情,要不要往后推一推?”
结婚后,那事儿满打满算也就几次,没有采取什么避孕措施,两口子也商量着顺其自然,怀上了就打算生。
李梅梅摇头,“不用,顺其自然就好。”
有个小娃叫她妈妈,挺好的。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蒋成登门了,不用说,是为了王香兰的工作。
一进门,先眉低眼低的冲着沈立轩喊领导,把李梅梅叫夫人,“沈县长,沈夫人,我这外甥女年纪小,不懂事,工作上的事情不太懂,但是她可以学,我和我媳妇商量过了,以后她就住在我们家,我好好教她,一定一定不给两位添麻烦。”
什么意思呢,是说以后王香兰就不在这边住了,碍不着他们的事。
沈立轩干脆利落的道:“蒋主任,开除王香兰同志的决定是郝主任下的,妇联是个什么性质的组织你也清楚,王香兰同志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妇联的工作要求,她不适合干这个工作。”
蒋成哭丧着脸,他也是正儿八经的工农兵大学生出身,矜矜业业工作二十几年,才当上后勤处主任,唯一动用关系就是给外甥女安排工作,工作丢了不说,外甥女还得罪了领导。
沈立轩对蒋成的为人也多有耳闻,就连一向不喜欢管闲事的魏静也说过他两句好话,就安慰道:“妇联的工作干不了了,供销联社国营饭店,或者一些国营私营的厂子,都是正经要人的地方。”
蒋成只好回家,他在县委的筒子楼里住着,四十来平的房子,住着一家四口,他一回去,就被妻子儿女包围了。
这个说:“我不喜欢表姐,也不愿意把我的床分给她睡,你别让她住我们家。”
那个说:“表姐坏,老欺负我和姐姐,我不喜欢她。”
他妻子更是放了狠话:“蒋成,你要是再敢把王香兰的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咱俩就离婚,我带着孩子另过,你让你那个好外甥女叫你爸算了!”
蒋成抹了一把泪:“我能有什么办法,香兰是我姐唯一的孩子,我姐为了我牺牲了她的一辈子,我不全力对香兰好,还算是个人吗?”
蒋妻冷笑着反问:“你欠你姐的,我和两个孩子也欠她的?”
蒋成想不到话反驳,只好闭嘴。
“再说了,你姐心里清楚,她和王香兰的亲爸勾搭上,到底是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你,只要你这个傻瓜不清楚,一心想着人家是为了才和王香兰的亲爸搞在一起哩!当了人家的二奶,还要标榜为了亲弟弟,恶心不恶心!”
蒋妻气急了,不顾两个孩子在场,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王香兰的身世吐了个七七八八。
蒋成的儿子今年才八岁,懵懵懂懂,听不懂母亲的话,拉着姐姐的手就问:“姐,二奶是啥?”
这话问的!蒋成的脸顿时就臊了起来,扬起巴掌就想往老婆的脸上甩,蒋妻也是个泼辣的,瞪着眼睛把脸往蒋成的脸上送,他到底没敢真打下去,一个巴掌落在了自个儿脸上。
第127章 厚脸皮
蒋家的家庭矛盾; 沈立轩和李梅梅管不了; 倒是蒋成老婆把这事儿捅到妇联去了。
你们妇联不是解救广大妇女儿童的吗?眼看着一家人就要因为王香兰散伙了,两个孩子没有父亲了; 这个事,妇联管不管?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压死骆驼的往往也是最后一根稻草; 自从王香兰亲爹妈都去世以后; 就是蒋成两口子在养着她,蒋成老婆心里早就有不满了。
本来就不大一点地儿,住四口人都挤挤攘攘的; 再加一个大姑娘,以后不是更不方便了!
她死活不愿意让王香兰住在家里头; 坐在妇联办公室不走人,“往后家里; 有王香兰没有我们娘儿三个,蒋成他自己掂量着办吧!”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 里头的恩恩怨怨; 早就通过罗春苗的嘴传到了李梅梅耳朵里。
原本也不是谁的错; 蒋成的姐姐蒋慧,也就是王香兰的亲妈; 年轻的时候; 确实和个有妇之夫好了一段时间,就连蒋成工农兵大学生的名额,也是人家想办法弄到的。
蒋慧原本也不知道自己男人是个有妇之夫; 就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了,小地方消息闭塞,她怀孕以后,男人那头的媳妇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找上门来了,这下好了,上演了一出原配变小三的闹剧。
这两个女人怎么闹怎么协商的不知道,王香兰的亲爹还是跟着原配回家了,村里人都说蒋慧命苦,劝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蒋慧不干,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了,就起名叫王香兰。
养到三岁,蒋慧的父母接连因病去世,男人留下来的钱也因为给父母看病花掉了,她干脆抱着孩子找那男人去了。
偏偏男人的原配是个不能生的,蒋慧知道了,就更加心安理得的霸占在人家家里了。
那几年,啥怪事都有,王家突然多了个带着孩子的女人,也没人稀奇,偏偏掌权的造反派的头头还欠了王家的恩情,对于多了个女人这件事,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罗春苗学着她老娘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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