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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园甜居-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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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出来忙上前问:“表哥。怎么样了,将表嫂哄好了么?表哥,表嫂怎么这么倔。表哥都说了会好好安置她的,怎么就一点不听了。表哥,你看看脸上这血,该不会是表嫂抠的吧。听说这乡下女子最爱抓人,一生气起来先将人的脸抓破。”
  不说脸上的血迹还好,说起血迹,盛夏气呼呼的用手擦着,愤愤的说:“丹丹。以后不要再叫她表嫂了,她已经不是了。既然她这样不识好歹,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不用管她。”
  穆丹丹心心里暗暗高兴。脸上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悲痛表情,看着盛夏气得有点发黄的脸庞,很体贴地说:“表哥,你也不用生气,气坏了身子犯不着。表嫂,哦不,麦穗儿她毕竟是个乡下女子,又从小没娘,没人管教。性子是野的。表哥你贵为西夏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用和她一般见识。既然表哥姨妈都挽留了她,她要怎么做。那就是她的事儿了。”
  穆丹丹的声音柔柔软软的,美丽的脸上带着娇羞。虽然皮肤没有麦穗儿那样柔滑,依然是美不胜收
  盛夏心里一柔,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叹息一声:“她要怎样就怎样吧。不管她了。表哥也是觉得这些年来辛苦她了。没想到她这么不知好歹。这样吧,表哥心里有点烦,姝草,你去找坛子酒来,丹丹,你赔表哥喝一杯。”
  他不想去找韩冬羽,韩冬羽不止一次的在他面前说起麦穗儿的好处。他心里也知道自己的村姑小娘子并不是穆丹丹所言没有家教。
  细想起来,自己是亏理,不过作为至高无上的西夏侯,这点事儿也不是个事儿,不要说只是休了她,就是要她去死,她也的去死。
  姝草立刻满脸堆笑,脚步轻快的去了厨房。穆丹丹做了侧夫人,离她做妾室的日子就不远了。得好好庆祝一下。她要先弄点菜。不过她是不会做什么下酒菜的,还是整了两碟子麦苗儿腌制的酸白菜咸萝卜。
  盛夏随着穆丹丹进了芳院,这是他第一次踏进两个女子的院落。梅瑰红正好在院子里,他便说:“瑰儿,你也过来,我们好好喝一杯。这些年来也苦了你了。”
  梅瑰红颇感意外的随着盛夏进了穆丹丹的闺房,一张木板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一桌一椅,一箱一柜,简单干净整洁。
  姝草端着木盘,酒坛子进来,摆好筷子,梅瑰红便说:“姝草,去我那边搬把椅子过来,院子里那只凳子也拿了过来。”
  姝草有点不满的应了声走了出去,一只小凳子而已,自己不去搬,要等着她来,无非就是显示自己是主子。
  梅瑰红妩媚柔情的笑而不语,从姝草的表情中她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不过她就是要她明白。
  虽然她和穆丹丹都属于侧室,平起平坐。不过由于她的爹盛夏的师父梅孝贤已经被平反追封为大将军。她的名字便排在了穆丹丹之前。
  而且她觉得自己是有功劳的,有点看不起穆丹丹阴奉阳违的样子。
  三人围着桌子坐好,姝草斟满酒,退在了后面。
  盛夏端起一杯酒,有点语重心长的说:“丹丹,瑰儿。以后回到了西夏,你们两可要好好团结,好好孝敬娘。千万不可争风吃醋。那个雅安公主的脾气有点像男子。没事你们也不要去招惹她。”
  梅瑰红忙应着:“大师哥,师妹一定不会招惹雅安公主,她就一个火炮脾气。不要惹她什么都好。”
  穆丹丹也说:“表哥。你放心。她是公主,我们不敢去招惹她。”
  盛夏见两个女子都答应的干脆,说:“那倒不是。她是泰安国的公主。又不是我大燕国的公主,只不过既然皇上已经赐封她为夫人。你们也不要惹她。毕竟她代表泰安国。”
  盛夏这边美酒美色当头。馨园内,喜郎跪在地上摇晃着麦穗儿的身体,不停地喊:“娘娘……醒来醒来。”
  却是喊了很久,麦穗儿依然紧闭双眼,他趴在娘身上大声哭了起来,学着麦穗儿给他讲过的故事里的样子,用小手试了试鼻孔,还有微弱的呼吸。
  他知道娘还没死。还活着。
  活着紧闭双眼,那就是病了,的找大夫。
  他慌忙起身往外跑,却看见一道血迹从麦穗儿的身下缓缓流了出来,他吓傻了。
  好半天回过神,连滚带爬的出了门槛,跑去大门外,左右看了看没人,想了想,去后面找韩冬羽。刚才韩冬羽带着他过去看到盛夏将娘带进了馨园,便让他跟进去看。说有什么情况就来找他。
  他疯狂地跑去义园,韩冬羽正在门口走来走去的。见他跑得急,迎上前就问:“喜郎,怎么了,你娘出什么事儿了?”
  刚才盛夏夹着麦穗儿进了馨园,他不好跟着,便让喜郎去看,这个时候他的心越来越惴惴不安。
  喜郎喘着气说:“二叔,我娘,我娘她不睁眼睛,还流血。”
  “什么?”韩冬羽惊问一声。一只胳膊抱起喜郎箭一般的向馨园跑去,边跑边问:“你爹呢?”
  “不知道。我爹出去我就进去了。”喜郎说:“二叔,我爹打我娘了。都打出了血。不过我娘没死,我试过还有呼吸。”
  “你娘要是死了,我就杀了你爹。”韩冬羽咬牙切齿的说,跑的风一般快。
  两人来到馨园屋内,血迹已经流到了门槛处。韩冬羽吓了一跳,脑子一片空白,放下喜郎一个箭步跳了进去,伸手抱起麦穗儿一连声的叫到:“穗儿,穗儿,你怎么了。醒醒。”
  麦穗儿紧闭着双眼,脸上五个指头印,已经肿的老高。明显的被打了。
  他只觉得眼睛湿润,心疼的无法呼吸。紧紧地搂着麦穗儿,贴着她冰凉的脸庞,灼热的眼泪流了下来。
  跟在后面的喜郎看韩冬羽的样子,幽幽的问:“二叔,我娘她是不是死了。她要是死了,我就没娘了。我要杀了我爹,可是我娘说我不能杀我爹。”
  韩冬羽这才回过神,觉得自己有点失态,悄悄地擦干眼泪,对喜郎说:“二叔正在试你娘的呼吸,看起来她还活着。你去找你爹来。说你娘流了很多血。”
  喜郎这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边往外走:“二叔,我娘流了这么多血,一定很疼”
  喜郎出了院子,韩冬羽抱着麦穗儿再一次的呼唤:“穗儿,你醒醒,醒醒……。”
  他知道麦穗儿有了身孕,虽然没有成亲没有过孩子,却知道一定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他自己的胳膊受了伤,用不上力气不能帮她输真气,也不知道真气管不管用。
  喜郎急匆匆的跑了一圈,才听到盛夏在芳院内喝酒,他进了院子,站在穆丹丹的门口说:“爹,我娘流了很多血,我二叔让我来找你。”
  盛夏正喝在兴头上,刚才也被麦穗儿气昏了头,头也没回的说:“喜郎,来陪爹喝一杯。你娘她那么厉害,连你爹我都敢打敢呸。就由她自生自灭去吧。”
  说完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梅瑰红放下手里的酒杯,有点关切的起身。想要询问一下,穆丹丹却是端起酒杯说:“我陪表哥喝一杯。”说完用宽宽的衣袖遮着嘴,一双眼睛得意洋洋的看向喜郎。
  喜郎双眼一蹬,射出一道和他实际年龄很不相符的寒光,只见他一步跨进门槛,一把夺过穆丹丹手里的酒杯,连酒带酒杯掷向她的脸。

  ☆、第三百四十五章 变得狰狞起来

  姬小童家宽敞的屋子里,麦苗儿眼睛红肿的坐在床头看着脸上五个指头印,肿的老高的,紧闭双眼的麦穗儿。一双骨关节粗壮的手指不时的摸着她的头,感觉她在发烧。
  抬起头对在一旁忙着配药的姬小童说:“老爷,穗儿头很烫。”
  姬小童将配好的药交给丫鬟说:“先泡一会儿,三碗水煎成一碗,凉了后端过来。”
  走近床前看了麦穗儿一眼才说:“娘子,穗儿的孩子没了,血流的多,又受了创伤。一定会发烧。我给她配了药,吃了后看看会怎样。”
  麦苗儿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说:“老爷,你说穗儿怎么这么命苦,这么多年忙前忙后的,好不容易熬出了头,却成了这样。你说当官的有钱的人是不是都这样。”
  姬小童说:“娘子,对人不可一概而论。不过当官的确实不好打交道。刚才我看见穗儿的身上有张休书。也没说穗儿到底是犯了哪出,只是说休了。”
  “什么?休书?”麦苗儿从床沿几乎跳了下来,温顺的眼神犀利起来,看着姬小童大声说:“他们凭什么?我们穗儿这些年来没有攻来还有苦劳。丫鬟一样的伺候他们老的小的,他们风光了就给休了。还有没有道理了?”
  姬小童说:“是没有道理,不过我们先得让穗儿醒来再说。等穗儿醒来了,问清楚状况。我们去找盛公子讲讲道理。就算他现在一步登天,也得讲个理字。”
  麦苗儿说:“老爷,穗儿会不会有事儿?如果她醒不来,我就一把火点了红院,让他们一个都活不成。”
  姬小童说:“娘子严重了,如果盛公子真的不讲道理。我们也犯不着赔上自己。穗儿那么好,一定能醒来。”
  麦苗儿擦着眼泪:“都说好人没好报,这话一点也假。想当年穗儿不去冲喜,说不定就没有他盛夏的今天。老爷。韩大哥怎么不见了?”
  麦苗儿的眼睛四下张望,同姬小童成亲之后,她便将多年前救过韩冬羽的事儿说给他听,还说过自己当时很想将妹妹许配给他,可惜他不辞而别。
  姬小童也才发现韩冬羽不见了,有点担心的说:“娘子,韩少爷会不会去找盛公子评理了。娘子当初的眼光很对,如果穗儿跟了韩少爷。他一定会对穗儿很好的。”
  刚才韩冬羽抱着麦穗儿疯了似的赶了过来,脸色比麦穗儿还白,血热了衣袍。他的双眼闪着祈求的光,几乎是哀求的将姬小童抱着来到了麦穗儿面前。
  那样的眼神,不是面对自己至亲挚爱之人,是不会那么打动人的。
  两人四目相对,麦苗儿的眼里充满了哀愁,韩冬羽对麦穗儿对自己都是有情有义的,可是如果得罪了盛夏,就是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后果很严重。
  姬小童看麦苗儿愁苦的脸庞,轻轻地将她揽在怀里说:“娘子,不用担心。韩少爷也不是一般人。至于穗儿。你要相信为夫,一定会让她醒来,恢复的和以前一样,以后还能有孩子。”
  这一点他是有自信的,在李红嘴儿的苦苦劝说下,前段时间他就曾为一位从良的风尘女子研制过几服药,已经有了孩子。这个女子以前就被人惨痛的打过,打掉了孩子。
  麦苗儿自然很相信自己的夫君,嫁给姬小童之后她才真正的知道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姬小童很疼爱她,让她觉得只要有了他。什么都不怕。她也看到他治好了很多人。病人送来的牌匾多的都无处可挂。
  她轻轻的说:“我自然是相信老爷的。可是穗儿的受罪啊,不知道她醒了之后知道孩子没了。会有多伤心。她一直说喜郎一个太单,要给他生个妹妹或者弟弟。”{
  姬小童叹息一声:“哎,只能说这个孩子和穗儿无缘。”
  两人两人小声地说着话,床上的麦穗儿渐渐有了意识,觉得耳朵嗡嗡直响,脸烧疼烧疼,肚子一阵一阵的紧缩,五脏六腑绞痛。
  想伸手摸一摸耳朵,却是胳膊酸软无力,她很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实在太沉重,只能微微的张开一点儿。她艰难地侧了侧头,看见姬小童轻轻揽着麦苗儿,似乎在安慰她。摇了摇疼痛不已的脑袋,便想起来发生的事儿。心里一酸,姐姐姐夫如此的恩爱她却这样凄惨。闭起眼睛仔细的感受了一会儿,只记得自己被踢飞撞在了墙上,不知道怎么会到了这里。
  微弱地叫了声:“姐姐,姐夫。”
  声音很小麦苗儿还是听到了,她浑身一颤,转身直奔床前,看见麦会儿的眼睛成了一条细缝,几乎看不出眼珠,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强挤出一丝笑意,拧着腿挪到床前俯下身子说:“穗儿,你醒了。你姐夫给你配了药,吃了就会好的。”
  说完眼泪落在了麦穗儿的脸上,还带着挤出来的笑,看起来哭笑不得。
  麦穗儿虚弱的说了句:“姐姐,我是怎么来的。我的孩子还在吗?”
  最后那点记忆是自己的肚子被狠踹一脚。
  麦苗儿的眼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哽咽着说:“是韩大哥抱你来的,孩子已经没了。”
  麦穗儿默默的悲伤的闭上眼睛,这种结果刚才已经想到了,她艰难地将双手放在肚皮上,祭奠只在肚子里存活一个月的孩子。
  姬小童从丫鬟手里端过药碗,上前说:“穗儿,先喝了药。你也不要难受,姐夫刚才还和你姐说,一定将你治好,一点后遗症都不留。”
  麦穗儿肚子疼得厉害,像是有人硬生生的从腹内抽出什么东西,她颤颤巍巍的说:“姐夫,我肚子疼,是不是肚子里的血还没流干净。”
  姬小童说:“穗儿,挣扎着喝了这碗药。血水就会流干净。你再睡一觉,醒来就好的差不多了。”
  麦穗儿浑身实在难受,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她咬着牙微微抬了抬肩膀:“
  姐姐,姐夫,。我用不上力气。你们帮我把药灌下去。”
  麦苗儿见她不抗拒药,上前轻轻的抱起她的头,姬小童端着药碗,拿着药勺慢慢的将药灌进她的嘴角起了血痂的嘴里。
  麦穗儿机械的张开嘴喝着药,心里一遍一遍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将药好好喝下去,早早好起来。心里很是后悔,后悔不该和盛夏斗争,自找伤害。
  已经活了两世,应该明白,和盛夏那样的大人物硬碰硬的斗争,是自找伤害,如果他会在乎她,就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既然做了,怎么可能再改,既然被人家休了,就应该很有骨气的转身离开。心里就算再不甘心,也的拾起自己的尊严。
  喝完药,闭上眼睛,眼前总是盛夏狰狞的脸庞,恶魔般的张大血盆大嘴想要吞噬她,抬起钢铁般的大脚想要将她踢进深渊。她有点害怕,从前生到今世,盛夏从来是温暖的阳光的,如盛夏最灿烂的阳光,只要想起他心里就暖暖的,这种感觉支撑着她走过很多艰难岁月。
  她恐慌的睁开眼睛,麦苗儿姬小童两张焦虑的面孔带着长辈的慈爱,驱赶了脑海子挥之不去的狰狞。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再一次闭上眼睛,盛夏狰狞的脸庞再次袭来。比刚才还恐怖。
  她不敢闭眼,只好睁开眼睛,看着屋顶。
  姬小童对麦苗儿说:“娘子,穗儿喝了药,一会就会睡着,我们也出去吧,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麦苗儿不放心的说:“老爷,你先去休息,我陪着穗儿。”
  姬小童说:“娘子,让穗儿自己好好静一静。我们走,你也躺一会儿,你看看你的腿,都快走不动了。”
  麦苗儿见麦穗儿昏迷不醒,心里着急,来来去去的走个不停,她的腿本来就不能太多运动。现在走一步很困难。
  她固执的说:“老爷,我就在这里看着穗儿。困了就躺在她身边。留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麦穗儿艰难的扯起一丝苦笑说:“姐,你就听姐夫的,去休息吧。我没事儿。你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韩大哥呢?不是说是他把我带过来的么,人呢?”
  麦苗儿姬小童都摇着头。
  一定是去找盛夏下评理去了。
  麦穗儿苦涩的闭上眼睛,盛夏狰狞的面孔被韩冬羽惊慌失措痛不欲生的表情所代替,这些年下来,她很清楚地知道韩冬羽对她比盛夏对她好了不止几百倍。
  红院内,喜郎仇恨的盯着双眼泛红的盛夏,咬着牙忍受他手里的竹竿一下一下的打在身上,不吭一声。
  穆丹丹一双美丽的眼睛闪着泪光,委屈的站在一旁。梅瑰红嘴角扯起一丝讥讽的效益,看似很不忍心的上前拦在喜郎面前说:“大师哥。别打了。喜郎还是个孩子,再打下去会打坏的。”
  盛夏气呼呼的扔掉手里的竹竿,他是被喜郎倔强的样子气的下不了台,其实他不想打喜郎。
  他重重的坐在凳子上说:“这么小的孩子,就做出这么没大没小的事儿,长大还了得。得好好管教管教,喜郎,去给你表姑陪个不是。”
  喜郎小小的脸庞偏向一边,很坚定的说:“我娘说了,做错了事儿才该道歉。我又没做错,。不道歉。我娘还说,表姑一心要做爹的夫人,会对娘喜郎图谋不轨,得防着点,要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三百四十六章 质问

  好不容易又打又吓又哄的安顿好了喜郎,看着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盛夏疲惫的靠在椅子背上,微微眯起眼睛。
  他喝的酒并不多,对刚才喜郎的话虽然并不全信,却持有一点点的怀疑态度。喜郎是他目前为止唯一的儿子,现在虽然是册封了三个夫人,儿子的事儿却不敢保证。就算以后还有儿子,那都是以后的事儿,长大还需好多年。
  而皇上已经下了旨意,一年多之后喜郎八岁就要去都城做质子,他可是的担负着整个西夏的重任留在都城,好让皇上放心他不会谋反。
  穆丹丹装模作样的流了一会儿眼泪,见喜郎已经跑了,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有点心虚。那个村姑实在是很精,这些年她和姝草不止一次的定计想除掉喜郎,却被她寸步不离的带在身边,盛管家庄妈也是时时刻刻警惕的盯着,到现在也无从下手。
  她很委屈的上前对盛夏说:“表哥,你看看那个麦穗儿给喜郎教的,他是表哥的儿子,我怎么会对他不轨呢。表哥,你说好笑不好笑。”
  梅瑰红微微一笑,无意中说:“是有点好笑。麦穗儿一定是以为姐姐以后会取代她,给大师哥生个儿子。那样的话喜郎就会影响姐姐的儿子。其实她是多心了,姐姐怎能做出那样不齿之事。你说是吗。”
  穆丹丹没听出来梅瑰红话里的意思,忙说:“对,妹妹说的极是。我怎么会对喜郎做什么事儿呢,他那么可爱。”
  梅瑰红说:“麦穗儿真是想多了。喜郎都六岁多了,姐姐以后就算是生了儿子,也还需要好几年才能长大。再说了。那儿子也不是说生就能生出来的。”
  穆丹丹觉得梅瑰红的话有点不对,却挑不出什么地方不对。
  盛夏却听了出来,睁开眼睛说:“你们两个都给我听好了。喜郎是我盛吟风的长子,不管他娘是什么人。他以后都是我西夏侯的世子,永不改变。”
  话音刚落,就看韩冬羽黑着一张冷脸直冲冲的走了进来,梅瑰红忙上前喊了声:“二师哥,你怎么来了,快来坐。”
  韩冬羽虽然是她的师哥,却从来循规蹈矩,很少单独和她见面。这个芳院更是从未来过。
  韩冬羽理都没理她。径直来到盛夏身边。
  盛夏忙起身说:“冬羽来了,坐下来喝几杯。”
  “喝什么,我可没大哥的心情。”韩冬羽一双冷如冰霜的眼睛射出一道寒光,几乎是咆哮着说:“大哥,你也做得太绝情了吧。怎么就能对大嫂下那么狠的手。”
  吓得梅瑰红穆丹丹姝草脸色剧变,韩冬羽对盛夏一向很恭顺,言听计从,从未大声过。
  盛夏也吃了一惊,起身不解的问:“冬羽,你这是怎么了。”
  韩冬羽再次咆哮:“怎么了?我问你为什么要对大嫂下那么狠的心。。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盛夏看韩冬羽气急败坏的样子,被他的阵势惊得懵了。
  下意识的说:“那个村姑,大哥都那么低声下气的说了以后会将她当夫人般的对待。可她就是不识好歹,油盐不进的。不但打了大哥一巴掌,还呸了大哥一脸血水。你说她就一个村姑。以后只要大哥好好安顿她,有她吃有她穿,还求什么呢?不识好歹。不给点教训,她还上天了。”
  原来麦穗儿竟然这么胆大,打了盛夏还呸了他一脸血水。以盛夏如今的地位,是没那个女子敢这样待他,就是亲娘也不行。
  看来他对麦穗儿还是手下留情的,如果换了别人。早就命都没了。他试了麦穗儿的脉搏,还好。
  他的声音缓和下来。一双深邃冷静的眼睛盯着盛夏说:“大哥,大嫂这些年来不容易。家里里里外外全靠她张罗。就是这几次大哥派冬羽回来筹备资金,也几乎全是大嫂张罗的。前几次那几千两都是她们一家子一天天的积攒下来的,还有借的千娇小姐的。上次那一百万两,有四十两是借姬小大夫的,还有二十多两世他们凑的。剩下的才是冬羽筹来的。大嫂为大哥做了这么多,大哥这么做,她自然心里不甘,做点过激之事儿也在情理之中。”
  盛夏听他这么一说,也有点于心不忍,他记得他最后一脚将她踢到了墙上,又落了下来。,还好他打住了再补上一脚的念头。
  他轻叹一口气:“冬羽,这些事儿大哥还真不知道。大哥当时也是气愤难耐才动手打了她。这样吧,你将姬小大夫的借条拿了来,我们刚好也带了银子,连本带息的都还了他把。这些银子确实也帮了我们不少的忙。”
  韩冬羽说:“也好。不过还银子之事儿先不着急。大嫂身子弱,得好好补补,大哥,大嫂的孩子没了。冬羽将她送去了姬小大夫家,姬小大夫正在给她调理。这女人家有了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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