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闺园甜居-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店小二很热情的带着标准的招牌式微笑,上茶上菜上酒,酒过三巡。
韩冬羽嘴角泛出一丝残酷的冷笑。慢慢凑近黑熊。
刚刚喝了点酒,有了点情绪眉飞色舞的讲自己的光辉霸道史的黑熊心里一寒,混迹江湖多年,这点情况还是能看出来的。
脸色剧变。慌忙起身准备撤退。
韩冬羽只是轻轻的按了按他的肩头,他的头上就冒出了蒸汽般的汗珠,锁骨剧烈的疼痛起来,迅速的蔓延至全身。
他知道遇上了厉害角色,只好乖乖的坐了下来。
韩冬羽嘴角渗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冷笑,深邃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他。
黑熊只觉得肩胛处的骨头碎了般的,一阵一阵的钻心,骨裂的感觉蔓延至手指脚趾的关节处。
头上的蒸汽变成了冷汗。
这些年来混迹都城,不只是靠他的凶残冷酷,靠他的亲姐姐。还靠他见风使舵凑红灭黑的本领。惹得起就坚决惹,惹不起便装孙子。
此时见见韩冬羽身手不凡,内功精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便换上一副奴才相,浑身筛子般的抖动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大哥,大哥,我们有话好好说。小弟不知道哪里冒犯了大哥,还请大哥明说。”
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一定是不经意间得罪了韩冬羽。
韩冬羽稳坐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一只鸡腿,声音低沉而清晰的说:“我听说黑熊大哥今天可威武了。动手打了一个小妇人。还抢了她的钱袋。黑熊兄果真是身手不凡啊。竟然打的那妇人站不起来,黑熊兄如此身手,不去镇守边关杀敌卫国实在是太委屈了。怎么样,我们今天就来个发配边关可好。”
大燕国有条律例,凡事当众打架滋事情节严重之人,可发配边关充军。
黑熊不知是疼痛还是惊吓。汗如雨滴。
一双镶嵌在肥肉堆里的绿豆眼飞速的转了几圈。
一只手抖抖索索的从腰间拽下麦穗儿的钱袋,双手举过头顶。
口齿不清的说:“大哥,大哥,你听我说。不是小的狠心,要和一个妇人过意不去。是有人请小的帮个忙。”
韩冬羽竖了竖眉头厉声道:“谁?”
黑熊结结巴巴的说完,原来是王府街口的包子馆老板,人称张包子的张保年,他的包子馆在王府街的街口,主要的客源就是王府的人,尤其是韩王府的小姐夫人,每天都会去买他的包子。
麦穗儿才来都城两天,他的包子就卖不出去,所以他请黑熊帮忙。
黑熊知道麦穗儿初来乍到,并没有纳税,属于不受保护的摊贩,就算是他打了她抢了她的钱,她也没理。
他以为一个乡下小媳妇,抢了就抢了打了就打了,她以后会再也不敢来王府街卖包子。
说完哭丧着脸,求韩冬羽放他一条生路。
韩冬羽冷笑着夺过钱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胛,说了句:“你的命不值钱,爷我不要。不过这手和脚的受点委屈,它们实在是太长了,以后收着点。”
黑熊感觉身体一松弛,只有手指交织的关节缩了起来,只一会儿,他的手就蜷缩起来,像是手上的筋被拉紧。
接着脚趾头也紧在了一起。
韩冬羽提着银子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喝了口酒,冷峻的脸上带着少有的不羁看着黑熊说:“黑熊兄,多谢款待,今天之事你最好不要说出去,要不然这手和脚可就废了,说不定还要搭上点什么。”
说完拿着钱袋走了出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失传神功
黑熊全身的汗水蒸汽般的层出不穷,肥胖的脸上肌肉微微颤抖。他瞪大一双恐惧的眼睛看着双手痉挛般的抽搐,怎么用力也伸不直。
店伙计提着茶壶走了进来,见他头上冒汗,很殷勤的拿起蒲扇帮他扇着。
扇子带来的凉风让他清醒一点,他颓废的往后一靠,却不料他坐的不是椅子而是凳子,一个倒栽葱就倒了下去,身后的屏风也跟着倒下。
小伙计吓得慌忙扔掉手里的扇子将他扶了起来。
他嘴里骂着,扶着小伙计的手站了起来,双脚脚趾头却怎么也蹬不直。
他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小伙计,骂了句:“什么屁凳子,想摔死大爷,酒钱先欠着。大爷要去找个郎中瞧瞧。”
说完骂骂咧咧的走出酒店,脚趾伸不直,走起路来就更如螃蟹般的。
小伙计跟着出来站在酒店门口,敢怒不敢言,直到他走远才对着背影,狠狠地呸了声,骂道:“什么东西!”
黑熊走在平时耀武扬威的街道,这条街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地盘,今天他却威风不起来。
韩冬羽的话似乎还在耳边,他有点心虚的睁大一双绿豆眼贼头贼脑的四下张望,也许是心理作怪,感觉韩冬羽深邃的目光就在自己身上。
他不敢去找姐姐,更不敢带着手下爪牙找韩冬羽算账。
他很清楚的知道,韩冬羽对付他的这招,就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传说中的松骨蹬筋,也就是江湖中德高望重之人惩罚那些个欺男霸女其实灭罪之人得最厉害的手段。
所谓的松骨蹬筋就是将人的骨头变得酥软,由皮肉紧紧地蹬着 。单从外形上一点看不出来受了伤,却是双脚每走一步双手每伸一次都牵动紧绷的皮肉,酥软的骨头,很难受。
而且这种酷刑,没有人能化解。更没有医生可以治疗,需由下手之人亲自出手,所谓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一边很艰难很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边想着对那个卖包子的秀美小村妇做了些什么。想来想去的也没多么的十恶不赦,只是抢了钱袋踹了她两脚而已。这已经是他所做的最仁慈的活儿了。
而这种江湖人士自己发明的酷刑,一般只用于罪大恶极之人。
那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小村姑到底是什么人物,能引得身怀这种绝技的高手亲自出马,让这种据说已经失传的绝世功夫重出江湖,以后的小心谨慎。
他不敢将这事儿说出去,如果没有人化解,将他的皮骨松开,骨头归位,过不了一百天。就会骨头粉碎皮肉融化。
他没有回自己的当铺,也没去找他的手下,而是忍着疼痛艰难的去王府街口,已经人去巷口空。
他颓然的坐在道沿上,茫然地看着为数不多的人从眼前走过。
韩冬羽来到麦穗儿麦宝儿等他的地方。见到他们,轻声说了句:“我们走。”
麦穗儿带着疑问偏过头去看他,冷峻傲慢的脸庞风平浪静,为了保持步调一致,只迈半步,看起来双腿交换的很快。
如此波澜不惊,一定发生了什么。
麦穗儿几次张了张嘴。都没机会发问,韩冬羽根本不去看她。
麦宝儿的脸庞微微发肿,他低着头跟在韩冬羽麦穗儿身后,没看到韩冬羽为他和四姐报仇,想起无缘无故挨的打,平白无故被抢走的钱。很生气的撅着嘴。
麦宝儿去车马店找天语,韩冬羽从腰间拽出钱袋给麦穗儿,轻言细语地说:“穗儿,这个给你。”
“你是怎么做到的?”麦穗儿顿时两眼冒光,双手接过钱袋。满眼的崇拜满脸的欣喜若狂。
她捏着钱袋贴在脸上感受很久,将它挂在腰间,扬起脸说:“韩大哥,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以后都不敢来都城了。”
她说得一点也不夸张,一个弱女子,怎么能斗得过狗熊般的地头蛇。也许今天只是人家小试牛刀。
韩冬羽没有回答麦穗儿的问题,只是有点沉醉的看着麦穗儿毫不掩饰的喜悦表情,幸福之情渗透嘴角,扯出一个柔美的弧度。
他小声说:“穗儿,有韩大哥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说完提着铁桶快步上前,将它放在马车上。
马车一路颠簸,回到积云山下,几个人还是去采榛菇,麦宝儿的脸绷得紧紧的。
实在绷不住了,他慢慢挪过去问麦穗儿:“四姐,我们采这么多榛菇,还敢不敢去都城了。”
麦穗儿坚定的说:“敢,怎么不敢。”
麦宝儿胆怯的问:“那个黑熊再来抢怎么办,我们可都不过他。”
不要说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黑熊,几个打手一个个的都不是好惹的。
麦穗儿神秘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钱袋,说:“不怕,宝儿,你看看韩大哥帮我们把钱袋讨回来了。”
韩冬羽的厉害得让麦宝儿知道,要不然他会产生恐惧心理。
麦宝儿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韩冬羽只是离开了一刻的时间。
他心里的那根玄松开了,一双圆圆的眼睛仰慕的看着不远处蹲着采榛菇的高大的背影。
麦穗儿轻轻凑近他,压低嗓门说:“宝儿啊,韩少爷这么厉害,你可不敢说出去。你知道厉害人都是深藏不露的。说出去他会不高兴的。还有,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谁都不能说。”
麦宝儿忙点了点头,这点规矩他是知道的,既然韩少爷不愿意让人知道,他是打死都不会说的,以后做买卖还得靠他保驾护航。再说今天的事儿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被人暴打一顿,说出去很丢人。
他可在几个曾经的同窗面前夸口说自己在做买卖,很牛气。
反过来说,有了他就没人敢欺负他和四姐了。以后照样可以在人前夸海口。
麦穗儿没说更多的话,还是昨天一样的将工钱分给了几个人。
麦宝儿高兴起来,主动地告诉天语,他是撞到了墙上,不管天语信不信。
采了榛菇,木耳,四人坐在山坡上吃着早上带出去的包子鸡蛋,喝口水,大半天的时间,竟然没顾上吃饭。
韩冬羽看麦宝儿很珍惜的将最后一口鸡蛋黄咽下肚子,将手里的鸡蛋递给他:“宝儿,我吃过了,这颗鸡蛋给你吃。”
麦宝儿感觉的一笑,接过鸡蛋。
他吃着鸡蛋忍不住抬头膜拜的问:“韩少爷,你是怎么讨回我们钱袋的。”
韩冬羽微微扯了扯嘴角:“伸手要,他就还回来了呗。”
说完拍了拍身上的蒿草,慢慢走开。
麦宝儿不相信的挤了挤眼睛。伸手要就还回来,说的也太简单了。
“我们走吧,回家了。”
吃饱喝足,麦穗儿不再坐马车,跟在后面一路散步。
韩冬羽默默地走在最后,看着麦穗儿柔软的如同柳枝的腰身在下午的阳光中摇曳,尘封的心再次如沐春风。
看到麦穗儿被欺负,想都没想就将自己的看家功夫拿了出来,这个功夫是在军营的时候,跟随他的一个手下临死时传给他的。这个手下曾经是囚犯,发配过来的,和他很投缘。
当时他受了风寒,奄奄一息之时才将自己的独门绝技传授给。他这才知道这个被发配过来的看是貌不惊人的男子是闻名江湖的“松筋蹬骨”的传人。
得到真传后他一直谨遵只做了几天师父之命,从没施展过。
他觉得这种功夫在江湖的名声太大,也太毒辣,等于是给人埋下了慢性的毒药。
可是今天他毫不犹豫。
吃饱喝足,又比昨天多得了银子,被人抢钱踹脚的事儿早就被遗忘。
十八岁的身体经不住夏日美景的引诱,麦穗儿左一枝右一枝的采着路边的野花,将它们收集起来,编成一只花环戴在了头上。
她回头对着韩冬羽灿然的一笑,脸庞宛如花心。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前不久看见过的那朵傲立独特的花儿,那条去往镇上的小径离这里不远。
“我去那边看看。”
对前面喊了声,走进林子,去镇上的小径就在另一边,翻过这座小山就好。
韩冬羽跟在身后,随着她翻过不高的小山,下了山坡,麦穗儿便跑去发现那枝冷傲娇艳的花的地方。
她用来遮掩的那些草儿还在,那枝花儿却已枯萎,但是却还高高在上的傲立在枝头。
她用手指着那只枯萎了也很尊严的花儿,对韩冬羽说:“韩大哥,这儿有棵花儿。太好看了。就是这朵花年轻时的样子,美貌极了。”
把花儿比女子,还美貌极了,这话也只有麦穗儿说得出来,不过听起来很舒服。
韩冬羽刀刻般的粗硬线条越来越柔和,竟然像用软笔再次描绘过,多了分柔和。
“韩大哥,帮我记下这个位置,明年的时候我要移一株回去,种在花园中间,一定艳压群芳。”
离开花枝的地方,两人从小径出去,下坡去官道追赶马车。
坡上全是绿黄交杂的蒿草,麦穗儿小心翼翼的往下溜,一脚踩空,惊叫着滑了下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潜心修练
太阳火辣辣的,盛夏沿着胭脂河边一路向上,感觉头皮被晒得生疼,他踩着清澈见底的河水里人们摆放的大石块过了河,走上积云山下的小径上,小径旁绿树成荫,遮住了毒辣的太阳。
河水潺潺流下,不时有顽皮的小鱼儿随波逐流,一会儿又猛然回头箭一般的逆流而上,只一会感觉不对又转身。
清澈的河水轻柔的流淌,水流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银光。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丢了进去,泛起了阵阵涟漪。
他不由得轻轻一笑 。柔美的水流让他想起了麦穗儿光滑的肌肤,涟漪便如她脸上泛起的层层红晕。
不可否认,自己的村姑小娘子脸红的时候很好看,而那缠绵在他腰身的柔软身躯,灵活如水里的鱼儿。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自己那个村姑小娘子。
就看见隔岸的河床上有人亦步亦趋的走,贼头贼脑的,心里一沉。
姬白狸虽然暂时离去,却留下了数不清的耳目,无处不在。
刚才的兴致散去,慢慢地沿着山下小径一直向上游走去,白衣飘飘,出尘脱凡。
上游的方向是通向西夏的方向,十年前十六岁的他带着韩冬羽鲜衣怒马,沿着积云山,顺着河床一路而下,那时候少年气盛意气奋发。他要去都城面见圣上,临危受命,守家卫国。
而今天他东躲西藏隐名埋姓,要为自己沉冤昭雪。
真的是很讽刺。
慢慢的走着,隐隐的听见不远处一声惨叫,他的眼睛看过去,隔岸跟踪他的耳目崴着脚坐在河床边。
活该,苍天有眼。
他鄙视的看了一眼一河之隔的抱着脚的男子。
继续往前走。
群山延绵不断,河对岸的大树上知了疯狂的嘶叫,他似乎又听到了一声惨叫,举头去看。装作疾走的窥视他的另一个男子抱着自己的脚嚎叫,脚下一条花蛇慢悠悠的离开。
他的眼睛看向前后左右,就看见一团红色在眼前一闪,随即消失。
他的嘴角扯起一丝笑意。继续前行。
迎面走来几个推着水车拉水的农人,见了他都恭顺的低头问好。
他对他们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他认得出,这些人就是村保盛老爷米酒作坊里的伙计。他们刚从胭脂河的尽头,积云山的那座仅次于主峰的鬼愁山下而来。鬼愁山和盛夏落下的鬼见愁是两座山,那一座说的是鬼见了都愁,而这一座就是说鬼不用见都愁。可见这座山陡峭的程度。
走了一会儿,随着几声不大不小的惨叫,那些个前后左右无处不在的耳目,越来越少。
到了鬼愁山下。只剩他自己。
鬼愁山是胭脂河的源头,一大片瀑布从山顶一泻而下,如银河落下,离得很远就听见轰隆隆的响声,春雷般。
银河般的瀑布从上而下坠落。溅在山下巨石上,飞起几丈高的水花,水花在空中跳跃后重重的落下,一小部分迎风飘来,凉凉的飘在脸上。
很是清凉,盛夏站在巨石旁,看着重重落下的水花在巨石脚下的被水砸成坑的窝里旋旎。上面旋起重重的水沫,随后形成一股水流,沿着日久天长冲出来的河渠,欢腾着喧闹着向东流去。
盛夏提起袍摆,来到巨石脚下,看着壮观的瀑布溅起的水花。飞在脸上身上,大声喊了句:“出来吧。”
不远处闪出了梅瑰红火团般的身影,她做错了事儿般的慢慢移了过来,乖爽的站在他的身后,妩媚的丹凤眼调皮的忽闪着。
“说吧。跟着我干什么?你都对他们做了什么?”
盛夏的声音很柔和,梅瑰红却听出了不怒自威,她低头喃喃道:“大师哥,二师哥不在,我担心你的安全。那个些个人都跟着你,我只是想让他们受点教训,除了被蛇咬的,不会死的。”
“师妹,不可被人发现,产生怀疑。谁要跟就让他们跟着吧。”
盛夏慵懒的伸了伸胳膊,他的声音很柔和,暖暖的,却能盖过如雷的瀑布声。
内功很厉害,梅瑰红低头小声说:“可是他们跟着大师哥,我不舒服。”
她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盛夏却听得清清楚楚,他轻轻转身,温雅俊美,眼神温暖,水花溅到身上,有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
梅瑰红的心提到嗓子眼里,从来妩媚诱人的眼神变得安静纯洁了许多。
“师妹,只要看着他们,不要靠近就好。”
盛夏一成不变的温暖,梅瑰红却感到一种无形的距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答应道:“我知道了。”
盛夏轻轻一笑,用富有磁性的悦耳声音说:“那就去看着吧。”
梅瑰红收到了命令,忙转身离去,只一会就消失不见。
盛夏提起袍摆上至巨石平齐的空地,退后几步竖起耳朵听了听,确定周围几十丈无人,才拉开架势双掌齐发。
受到掌力的瀑布听话的分向两边,盛夏又柔和的收回双掌,一泻而下的瀑布随着他的掌力揉成一股柔柔的绳,跟着他的掌力来回的扭曲,宛如一条腾空的小龙笼罩在水中。
他的手掌来来回回的,如打太极,而那股水流就跟随他的掌力柔情的交缠扭动。
远处的梅瑰红惊讶的合不拢嘴。
这不是自家的家传功夫:柔情似水吗。
这种功夫是梅家的祖传绝技,能用掌力将无形的水拧成一股有形的力量,让它龙蛇般的自如。应用到人,物身上就是将它们温柔的拆开变形混和,也就是让它们柔美的变残。
柔情似水,听起来很柔,其实需要极强的内力控制力,所谓的以柔克柔,女子根本驾驭不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传男不传女,且只能有一个传人,爹没有儿子,他将这种功夫传给了盛夏,不就是承认他是自己的女婿了吗?
梅瑰红心里一阵窃喜,坐在最隐秘的地方警惕的看着四周,以防有人闯入。
盛夏的柔情似水还没达到一定的功夫,她看见过爹练的时候,那股水柱宛如飞龙冲天,所到之处树木缠绕着揉成一根拔出,落在地上后成了碎末。
所以他来到这里练功。
她安静地坐在高处,为盛夏守护着一方净土。
她相信只要她好好的协助盛夏,等他东山再起,为西夏侯,为爹,报仇雪耻,一定会给自己一个交代的。
至于村姑小夫人只不过是现在的替代品,穆丹丹也只能守在家里陪着盛夫人,只有她才能助他一臂之力。
盛夏练完柔情似水,收起。看着飞流直下的瀑布,眼前飞过千军万马,呐喊声如瀑布溅落巨石,飞起的马蹄似千堆浪。
他不由得再次狠狠的双掌击向瀑布,珠帘般的瀑布就被分隔开来。千军万马似乎瞬间被击溃,他目光凌厉,气势如虹的保持着发掌的姿势。
养精蓄锐了这么久,心中早已驰骋沙场指点江山歼灭贼子千百回,现在终于要出手,他有点焦躁不安。
不能过早的暴露身份行踪,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凡事须得周密谨慎。
韩冬羽外出寻找见到韩王的机会,他自己正好可以多多思考用心潜练,以便以后运筹帷幄。
他见过老师练柔情似水,也知道它的威力,所以老师将这种功夫传授给他的时候,他暗自窃喜,却不知道它还有另一种含义。
本来以他的资质完全可以练成老师的程度,可惜一连串的变故,加上坠落悬崖,所以现在得好好练。
练成了这种功,将它用于报仇雪恨,一定事倍功半。
太阳西斜,他仰起头看了看,山高入云霄,瀑布似乎从天而降,很是壮观。
心中悠然生出一种豪迈。
回去的脚步便格外的轻捷。
麦穗儿滑下山坡,一路被枝枝藤藤磕磕绊绊,倒也没什么危险。突然一眼发现山坡到山下小径处有一段齐坎,坎下有一堆石头。
这要是掉下去, 还不压在石头上,石头不砸自己自己砸石头也一样的受伤。
她闭上眼睛惊叫起来:“韩大哥,。快来救我,掉山下去了。”
韩冬羽早已经随着她也溜了下来,只不过看没什么危险,在后面跟着。
听她喊叫,身体使劲往前一躬,很快赶上麦穗儿,就发现了齐坎,看出了危险。
眼看麦穗儿的双腿到了齐坎边上,他加把劲使劲往前伸出一条长腿将麦穗儿齐腰拦住,身体绕过身边的一颗小树,将自己绕在树上,伸手拉住麦穗儿。
麦穗儿被韩冬羽的腿挡住,头就躺在了小树旁。被韩冬羽一拉,就对上了韩冬羽的脸庞。
韩冬羽的眉毛很粗,鼻梁高挺,嘴唇宽阔,可以说口阔鼻直。
四目相对,一股强烈的男人味扑面而来,呛得她差点将心喷了出来,比起盛夏的温柔儒雅,韩冬羽刀客般的脸庞更能让人瞬间心跳。
韩冬羽深邃精锐的眼睛深深的看着麦穗儿:惊慌的如同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