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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成长实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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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ぶ髁四亍!
静婉郡主也没给她这个主人家脸色看,对她点点头,跟着她走了。走出两步,静婉郡主突然又停下,抬高了声音道:“楚云茽,你还不过来。”
楚家四姑娘,也就是楚云茽对岑虞三个有些歉意地笑了笑,随后抬脚跟上静婉郡主。
宁国公府大门口便就又恢复了刚才热热闹闹的场景,有丫鬟出来,将三人引了进去,那丫鬟将三人带到一个花厅中,里面已经坐下了不少人,大多都是互相认识的,也不拘束,她们三人一进去,便有个头上带着应经的菊形绢花的姑娘道:“绮容绮秀,你们怎么现在才来。”
徐绮容和徐绮秀朝她走了过去,立刻就有丫鬟给她们拿来椅子,徐绮秀道:“还不是今儿街上人山人海的,所以才慢了些,倒是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这姑娘岑虞也认识,是刁家的七姑娘,名叫刁娆。刁娆斜了徐绮秀一眼,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你们不是还不知道吧,今儿太子会来宁国公府,几个皇子都会来,厉王也都可能来,谁不早早地就来啊?”
徐绮秀嗤笑一声:“难不成你还想做皇子妃吗?”
刁娆拢了拢鬓边的秀发,没再说话。
倒是徐绮容品出些味道来,道:“比起这个,我倒更好奇今儿宁国公府上会出哪几种极品菊花,上一回静荣郡主办的菊花宴,可是用了极罕见的三色万寿菊,皇后都赞是绝了,恐怕再没有能比得过的了。”
刁娆笑眯眯地道:“我看倒未必,刚才我见萧晋俞的样子,倒十分胸有成竹。”萧晋俞便是萧大少爷,他父亲就是那一品将军。
“那三色万寿菊我可是见过了,我看啊,这世上在没有菊花能跟它媲美了。”
三人说着笑着,便把话题转开了。
岑虞没有说话,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走到对面的几个人。她之所以看对面,只因为一个,那几个人中,有一个顾璇。
顾璇今日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目光一直在四处打量,连她身旁人有些不悦,她也没能顾及。今天她身旁的又是个身份不低的姑娘,单看那一身的装扮就知道,只是似乎太过软糯了些,脸上一直挂着有些羞怯地笑容。
岑虞端起一旁的泡好的六安瓜片,抿了一口,收回目光。
刁娆大约是见岑虞太安静了,于是笑着看向她道:“虞妹妹如今应当是顺心了,圣上赐的院子住起来是不是特别舒坦。”
“刁府还是太上皇赐的呢,岂不是更舒坦?”岑虞笑着嗔了一句。
这话倒是还将刁娆一军了,刁娆扁着嘴,故作委屈地对徐绮容和徐绮秀道:“你们瞧瞧你们瞧瞧,现在的姑娘啊都那么牙尖嘴利,让我这个嘴笨的可怎么好?!”话虽说着,她心里还是略有些疑惑,刁家宅子是是太上皇赐的没错,但因为刁家一向低调,如今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不多了。更何况太上皇又不是圣上,改朝换代,前朝荣耀的那些人家多已泯然了,恐怕就是听说了,也不会将这件事记在心中吧。
可因着这句话她对岑虞却是改观不少,她不知道听过多少人在背后说刁家如今落魄了,可谁又记得当年太上皇对刁家的倚重呢。
说笑一阵,宁国公府的萧四姑娘过来,细声和气地让众人随她去前厅,岑虞注意到,在顾璇身旁的那个姑娘见了她,便立刻上前,亲热地挽住了她的手。而顾璇却看着她,慢慢眯起眼睛,眼里涌动的,全是冷意。
宁国公府的四姑娘似乎也感受到了顾璇的目光,立刻向她看去,顾璇见状就露出了笑容,当真是一丝破绽都没有。
因着刚才岑虞的那句话,刁娆对岑虞亲近了不少,见她站立不动,就揽住她问道:“怎么了?”
岑虞收回目光,道:“没什么,只是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罢了。”
刁娆识趣地没再追问,只是笑着道:“你刚从边关来,是第一次参加菊花宴吧,等会可要防着眼睛不够用啊。”
她这话是提点岑虞,让她等会不要失态,岑虞自然不会不晓事,回道:“这宁国公府这般气派,我都已经觉得眼睛不够用了。”
刁娆笑着捏了捏岑虞的鼻子:“你这丫头倒是嘴巧。”
众人又来到前厅,前厅里坐着的都是夫人们,首位坐着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夫人,她是宁国公府的太夫人。众人依次给老夫人行过礼,老夫人年纪大了,有些疲累,不待所有人都行完礼,就说累了,被几个宁国公的妇人拥着去卧房休息。
沈氏没去,留下来与众夫人说话,她是宁国公府如今的当家主母,与徐家的二夫人,岑虞的二舅妈是姐妹,两人闺阁时就要好,后来嫁了人就更好。前些日子沈氏生病,岑虞那二舅母就在宁国公府陪她,顺势住到了现在,任氏正为石静芙的事烦心着,也就没来,让二舅母照顾几个姑娘。
夫人们聚在一起说的事,姑娘们可不耐烦听,听了一阵,沈氏就让萧三姑娘领着她们随意去玩。萧三姑娘应了,带着众人又出来。
出了前厅,众人便各自散去,刁娆拉着徐绮容去到一旁,徐绮秀则带着岑虞七拐八绕,来到一个颇为僻静的院子,又看了看左右无人,徐绮秀神秘地在岑虞耳边低声道:“想不想看看宁国公府前院的样子?”
岑虞往院子里看去,发现这院子的确比较特殊,看起来虽然干净,但似乎已经许久没住人了,空荡荡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这院子里有一座假山,所有的屋子都是建在这座假山上的,假山山势颇高,从屋中可以爬到假山上,恐怕徐绮秀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不想,咱们还是回去吧,看那作甚?”岑虞到底活了两辈子,知道这么肆意通常会惹□□烦。
但这种事情对徐绮秀却是难得的体验,这件事她谋划许久了,这地方是她偶然得知的,她也多次来宁国公府做客,但几乎每次身边都跟着母亲或者姐姐,如今身边的人终于成了岑虞,若这次不干,她就再没有机会了。
“你不去我去!”徐绮秀说着,趁岑虞不注意,提着裙子往屋前跑去。
到底是不放心岑虞,回过身来道:“你放心,若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担下所有责任。”
可她话音刚落,一个男声却响了起来:“哦?你要担什么责任?”
第38章 15/11/2
徐绮秀一愣,立刻往周围看去,不多时便看见楼上的走廊里站着一个青衫男子,儒雅俊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
徐绮秀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低声唤道:“晋哥哥,你怎么来了。”
萧晋俞无奈道:“你还说我怎么来了,这儿不是女眷来的地方,你快先走吧。”
她话音刚落,从里面又出来了一个人,青色竹纹窄袖织纹衣上是玄色虎绣腰带,一枚双蝠白玉佩从腰带上垂下,压住衣袂。眉目风流,手上执一酒杯,与萧晋俞站在一块毫不失色。见了这人,岑虞上前两步,拉住徐绮秀的手道:“好了,秀姐姐我们还是快些走吧,万一撞见别人,就不好了。”
徐绮秀却是沉默下来,一动不动,显然是不想走的。后出来那人也明白了眼前是什么局面,朝岑虞两人一笑道:“干嘛走啊,快些上来,你姐夫也在呢。”
岑虞又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对徐绮秀道:“秀姐姐,走吧。”
不料徐绮秀却像是下定了主意,不管不顾地道:“虞妹妹你先走吧,我上去。”
岑虞扯住她,不放手。这两人出来便知,上面都是男子,岑虞反倒无碍,她年纪小,但徐绮秀今年已经十三了,去这样的场合,万一再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来,那可怎么办?!
“姐姐要去干嘛?!你能干嘛?!”
岑虞的话让徐绮秀清醒了一些,她咬了咬下唇,又抬头看了一眼楼上。萧晋俞两人的目光还是在她身上,她心里漫出一丝无着际的哀伤来,挽住岑虞的手就要走。
这时候萧晋俞突然又道:“你们上来吧。”
他是怎么了?岑虞有些奇怪,明明刚才他是让两人走的,怎么突然又变了口风?她抬起脸,看的不甚清楚,但也能看见他脸上浮现的凝重。
顿了顿,岑虞拉着徐绮秀往假山走过去。
徐绮秀是知道萧晋俞的为人的,更何况这是宁国公府的地方,他定然不会给自己家抹黑,遂也顺着岑虞的脚步往里走。
走过了咯吱咯吱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的楼梯,两人来到这栋小楼的最顶层,萧晋俞看了两人一眼,往里走去:“跟我来。”
那个青衫男子也跟了上来,四人一块往里走去。
走过了一扇貌不惊人的小门,门后却别有洞天,一道缓缓向上的阶梯连接了这屋子与假山,阶梯尽头隐约可见一个平台,平台上放着两个玉案,玉案上盛着巴掌大小的泥炉,上面温着玉色的酒壶。
待到了台子上,岑虞脚步一顿,看向当中坐着的龙章凤姿的青年,他身着银色青竹暗绣的白色锦衣,头上并未带冠,只斜插了一根玉簪,面上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目若桃花,多情又无情。
居然又遇见他了?!岑虞有些懵了,但还是立刻行礼道:“纪叔叔。”
纪昀早看见她了,却等到她行礼过后,才瞥了她一眼道:“来这干嘛?”
岑虞低声道:“是来参加菊花宴的。”
纪昀知道她是故意避开自己的问题,只用目光示意自己身边的空位:“坐过来。”
岑虞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纪昀的意思。一旁的徐绮秀却明白了,她对岑虞附耳说道:“你听话,坐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另外一个男子也道:“绮秀,你过来。”
徐绮秀又推了推岑虞,自己应了一声,坐在那男子身边了。岑虞看了看,发现他便是徐绮容的未婚夫,突然就明白了纪昀这话的含义,于是乖乖地坐了过去。
纪昀坐的是个好位置,岑虞身边也不差,虽不说一览无余,但也能看清大半个的宁国公府。他漫不经心地往下看了一眼,又把酒杯扔给岑虞。
岑虞便拎起泥炉上的酒壶,给纪昀倒酒。萧晋俞坐到纪昀对面,看了一眼岑虞,奇道:“这是你侄女?你倒是上心,连对姝姝她们都没这么上心过。”
特意将人叫到自己身边,不就是说这人是自己护着的,不许别人欺负吗。
跟裴易行将徐绮秀叫到自己身边的意思一样,只是他们俩的关系众人都知道的,可纪昀跟岑虞的关系,这里没一个人晓得。
纪昀不回话,只是道:“江太守还是那么纵着自己儿子?”
萧晋俞也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是啊,本不想请江崟来的,面子上过不去啊。”他一边说着,一边也把自己的杯子放到岑虞面前。刚才就是见到了江崟,不想让她们撞上他,才让两人上来的。
纪昀瞥了一眼要给他倒酒的岑虞,岑虞手一顿,乖乖放下酒壶。纪昀满意地道:“自己倒。”
萧晋俞有些无奈地将酒杯拿回来,道:“你倒心疼你的小侄女。”
岑虞在一旁,心里早已掀起滔天波浪,她刚才不为萧晋俞倒酒,不是因为纪昀,而是因为萧晋俞说的这个名字。
江崟。
江崟……他是整个京城的祸害,也是岑虞的祸害。
京城有这样的世家少爷,通古博今,出口成章,礼效前人,容貌无双。如纪昀,萧晋俞,秦风之流,可也不是没有纨绔,比如辛家七少爷,斗鸡走狗,吃喝玩乐,正经事半点不干,一门心思扑在了玩乐上。
也有像裴逸那样的,脂粉堆里出来的风流人物,京城名妓们的入幕之宾。一句话能引得娇女羞红脸,夫人笑弯腰。
同样是人,也有如同江崟这样的,说他纨绔都算轻的了,他就是畜生!败类!
他从小就被家里人宠惯了,六七岁就带着一群同龄的纨绔结伴出游,打死了一个农家的小孩,事闹得大了,他就被他爹给送到老家江城去,在江城呆了五年回到京城,就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败类。
要说好玩,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京城富贵繁荣,富家少爷尤多,玩的东西也多。斗鸡斗蛐蛐斗兽,赌钱赌人赌命,什么好玩的没有。但他玩的,却是人。
有一回江崟来了兴致,跟一群纨绔在一块,提出要玩斗人的游戏,斗人与斗鸡这些游戏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从鸡变成了人。但江崟觉得只让两个人打架还不够刺激,就提出了一个新玩法,啖肉,只要能生咬下对方一块肉,就给十金,若能吃了那肉,就给百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很快就有几个膀大腰圆还有些身手的下人参加,倒也热闹了一天。最后只活了一个人,江崟一共要赔付十几万两黄金,他面上笑着给了,转头就让官府的人把赢了的那下人给拿走了,几人签订的生死状也不翼而飞,十几万两黄金转了个弯又回到江崟手上。
后来他渐渐长大了,开始对男女之事感兴趣了,曾为逼迫一个七品官员的女儿嫁给自己为小妾,设了局把她未婚夫给打瘸了,又随意弄了个罪名,那她爹进了大狱。那女儿只能忍辱答应,谁知后来江崟玩腻了,不仅将她转手送人,她爹更是成了罪名累累的贪官,冤死在狱中。
再后来……顾璇设计,用他做踏板攀上厉王,只是她还想着做厉王的侍妾,又怎么会让自己折在他手上。她便算计了岑虞,让她成了那个替罪羊。
岑虞深吸了一口气,从一旁拿了个杯子,自己倒了半杯酒,微啜一口,唇齿留香,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留在口中。
耳边传来裴易行和徐绮秀的声音:“你怎么没跟你姐姐在一起?”
徐绮秀回道:“她被刁姐姐拉走了。”
“这件事你回去之后一定要立刻告诉长辈,若没有长辈在,就告诉你姐姐,千万不可隐瞒了。”
旁边□□来一个回护她的声音:“秀妹妹年纪小,也没什么,咱们都在,她也没闯祸,只是好奇四处转转罢了。回头也不用跟你姐姐说了,多大点事儿,咱们都不说,谁能知道啊。秀妹妹,你说是吧?”
徐绮秀声如蚊哼地应了一声。
那个声音又道:“哥哥就别对秀妹妹那么严苛了,姑娘是用来哄的。”
这个声音是裴逸,徐绮秀喜欢的人。
岑虞有些熏熏然地想着,又想再喝一口酒。却不妨被人夺去了酒杯,她睁着迷蒙的眼睛看过去,却看见一双带着些怒意的眼睛。她想了一阵,突然道:“你领子那有一块脏了。”
纪昀立刻放下酒杯去抚自己的衣领,但他刚放下酒杯,就见岑虞扑了过来,将酒杯拿在手中,笑嘻嘻地道:“回来了回来了。”随后又要去喝。
果然醉了,这千杯醉可最是醉人的,她一个才十岁的小姑娘,别说喝一口,就是碰一碰也要醉了的。
纪昀黑着脸,抓住岑虞的手腕,将她手中的酒杯给夺了下来。
岑虞还不依不饶,想要夺回来,但她那点力道,给纪昀挠痒痒还不够。情急之下,她整个人都扒到了纪昀身上,嘴里嚷道:“给我给我!”
纪昀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闭嘴!”
一时间静寂地再无一丝声音,所有目光全都看向纪昀。纪昀也知道是自己失态了,正想说话,却听见啪嗒两声,那泥炉落到了地上,好在萧晋俞情急之下将酒壶接住了,这才没让里面价值千金的美酒随泥炉一起成为碎片。
再往下看,哪还有玉案,原地只剩下一堆齑粉,随风而逝。
萧晋俞苦笑着道:“知道纪兄身手好,可没想到,居然这么好。”
纪昀露不出一丝笑容,只拱了拱手道:“改日赔萧兄一张玉案。”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岑虞却哇地哭了出来,娇声娇气地道:“坏人……欺负我,大坏人……不喜欢你了……”
纪昀面无表情地看向岑虞,心里头一回升起掐死她的冲动。
萧晋俞在一旁有些忧心地道:“你侄女的哭声太大了,万一引来江崟……”
纪昀想说这不是他侄女,更想离岑虞远远的。但是看见小姑娘通红的眼睛,因为哭泣而开始抽噎,声音都有些哑了的时候,到底是弯下身子,将一旁的披风拿起来,裹到岑虞身上,又隔着披风把岑虞抱了起来。
岑虞没有反抗,乖顺地被纪昀包起来。目光里带着迷醉,那迷醉更像是迷茫,不知道他是谁,自己身在何方,对这个世界都不清楚不明白,懵懵懂懂,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
纪昀对萧晋俞道:“我先去找个地方,把她放下。”
萧晋俞颔首道:“你去找我娘,把她交给我娘吧。”
纪昀应了一声,就要抱着岑虞离开。徐绮秀有些担心地跟上,低声问道:“她这是醉了?要多久才能醒?她不会有事吧??”
可回答她的,却不是纪昀的声音。
“哟,哪家的美人儿,以前竟没见过。”
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话可就有些调戏的意思了。徐绮秀蹙起眉头,不理会他。
一旁的萧晋俞立刻上前,挡在两人中间,略带警告地对他道:“江崟,你怎么来这里了?”
江崟?
岑虞转过脸去,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跟她记忆里的一样,脸色苍白,目光轻浮,被他看上一眼,就感觉从骨子里都泛着恶心,恶心的让人都吃不下饭。
纪昀将岑虞的脸挡了起来,带着她快步下楼了。江崟是不敢招惹他的,因此问也没问,只看了一眼,便又转过头去,像是能透过萧晋俞的身体看见徐绮秀一样,开口笑道:“还挺害羞啊,是哪家的?”
没人理会他的话,裴易行和裴逸都站起身来,两人默契地联手,拽着江崟的领子将他拎了出去。
江崟打不过他们,虽说比起打架,他可能更在行,可在座的人不会视而不见,而且帮的绝对不会是他。他只能从地上有些狼狈地站了起来,还不忘说一句:“美人儿,我记住你了。”
徐绮秀听的脸色一白,裴逸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她道:“放心,他不敢招你的。”
他再怎么祸害,也有自己的分寸,若没有分寸,凭他这样的行为,早就在京城没有立足之地了,别说他爹是太守,就算他爹是丞相又如何,就算是皇家的人,也不敢轻易如此兴风作浪的。
江崟转身就要往外走,嘴里咦了一声,却站定了脚步,他似乎看见一双幽深的眼睛,一直都在盯着他看?
他定眼看了看,却只能看见纪昀大步往外走的身影,还有他怀中被披风挡住脸的小人儿。
一个小孩?
兴许只是他看错了吧。
江崟嘴里啧了一声,脑海里又浮现徐绮秀的样貌,是哪家的姑娘呢?只是看那打扮,应当不是无名的人家。他心里有些遗憾,踱步往外走了。
岑虞伏在纪昀肩膀上,心一揪一揪地疼,突然,她张嘴,咬住了纪昀的肩膀。
她的力气虽然小,但纪昀一想到岑虞的口水涂在自己肩膀上了,就觉得心里不爽快,皱着眉捏住岑虞的后颈,把她的头提了起来:“你在干什么呢?”
岑虞含含糊糊地说:“我不开心,我难受。”
“你不开心就咬人?!”
“对啊,你不是坏人吗?我咬的就是坏人!”
纪昀竟然有些不能回答,只道:“不许咬,脏。”
岑虞哼了一声,双手环上纪昀的脖子,撒娇道:“我才不脏呢!”
纪昀敷衍地应了一声,只想赶快找到沈氏,把岑虞交给她。
但不知为何,走了一阵都不见有人。
岑虞没得到回应,有些委屈地道:“你觉得我脏吗?”
纪昀不说话。
岑虞也不说话了。
纪昀以为岑虞会就这么消停下去,但他想的还是太少了。
岑虞不说话是不说话了,她开始动作了。显示两只小手,从纪昀的怀中一点一点地挣脱开来,接着她一把掀开了罩在自己脸上的披风,双手和脸都解放了,她更加不老实起来,双手放到纪昀脸上,将他的脸扭转到自己眼前,开口道:“你觉得我脏吗?”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像是在问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纪昀的耐心早已经被消耗殆尽,但在宁国公府,总不能把岑虞扔出去,只能忍着气道:“你不脏。”
似乎是觉得纪昀敷衍了,岑虞又问:“你真的不觉得我脏吗?”
纪昀冷淡地嗯了一声。
但岑虞的反应却有些出乎他的预料,岑虞没有像刚才那样闹腾,而是一把扑进他的脖子里,哑着嗓子哭道:“你胡说你胡说!你是骗我的。我脏,我特别脏,我最脏了。”
纪昀有些不能理解岑虞究竟在想什么,只能将披风又给她罩了回去,将她抱的更紧了些。
她终于老老实实地伏在纪昀胸前,不言不语。
可是过了一阵,纪昀分明感觉到自己胸前传来了一丝微小的震动,接着,是更微小的声音:“我在这世上,只比一个人干净。”
纪昀又往前走了一阵,终于确定自己是迷路了,而且他似乎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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