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女成长实录-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岑虞支起身子,头靠在碧绿的荷叶纹引枕上,嘴角微微翘起,却一个字也不再说了。岑岱急的抓心挠肝,又觉得就这么对岑虞低头显得太过没骨气,挣扎了半天,才道:“好姐姐,是我错了,你就说吧,到底那年女医是魏大的什么人?”
岑虞斜睨了他一眼,朝他勾了勾手指,等他靠近过来,在他耳边说道:“你去找个人跟着顾璇她们。”
%%%%%%%%%%
顾璇已经换了一件寻常人家才会穿的粗布小袄,碎花的花纹在她看来简直土的掉渣,然而没办法,她们若还想回家,就必须节衣缩食。
顾璇冷笑一声,回去那个已经散了的家吗?上辈子她虽然没再回去过,但稍微打听了下也知道,顾家虽然被保住了,但造反的罪名又哪里是好洗净的,可怜皇上想对恭亲王下手,但遭殃最甚的,却成了顾家。
好歹当年在京城里也是有些名头的顾家,一夜之间,说散就散了,顾家几个顶梁的男人全都入狱,几个女眷又能做的了什么,唯有她算计着岑家,一步步踩着岑家,最后成了厉王的侍妾。
厉王……没了她在身边,厉王每回风雨交加,双膝疼痛的时候该如何是好啊?!那个半点也不关心厉王的厉王妃,恐怕只会躲的远远的,只顾自己的幸福安逸,半点也不理会厉王的苦楚了吧。
她有什么好的?!除了一个卫国公嫡女的身份。若是她……她能是个嫡女,哪怕不是在卫国公府呢,她也一定可以成为厉王妃,可以助他平步青云。
耳边不知什么时候传过来一阵马蹄声,顾璇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徐玉珠拽着在人群中看热闹,各种气味声音飘入鼻中耳中,差点没让顾璇昏厥过去,不过顾璇没昏过去,她看见了一个人。
大道上两队军士阻隔人群,在被他们清出来的宽阔大路上,为首的是一名着紫袍骑白马的俊美少年,其后则是四位轻装简行,但举止气度却异于常人的中年男子。
顾璇死死地盯着其中一个不过四十左右,面容白净,恍若个书生的中年男子,这人她记得再清楚不过了,他的胃口很大,胆子更大,但他有一个很明显的缺点,他好色。
最好少妇。
顾璇收回目光,又看向身旁的徐玉珠,她今年不过二十三岁,虽然顾璇很是厌烦她,但是细细看上两眼,顾璇不得不说,她这个便宜娘长相也算是中上之姿,只要不开口,更有一种惹人怜惜的味道。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手,目光微微沉了沉,她再看看已经走远了的纪昀等人,倏地扯了扯徐玉珠的衣裳:“走,我们跟上去。”
%%%%%%%%%%%%
等到岑虞感觉腰间和胸口的伤缓和些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说好的年女医久久不来,最后来的是个报信的小厮,说年女医走了,她走的方向,唔……似乎正是魏言离开的方向。
魏言当初给岑虞看完了伤,就留下一封书信,牵了马,直接离开。而那位年女医得了信便毫不犹豫地追上,岑翊舟听见这件事是哈哈大笑,而徐氏则是多了一分期待:“说不定年女医真的可以让魏言回心转意呢。”
听见徐氏的话,岑岱更是着急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遂早早办妥了事情,前来找岑虞邀功。岑虞也就说到做到,将魏言和年女医之间的事情告诉岑岱。
当年魏言年轻时候,很是气焰嚣张,自出师之后,四处约战各个有名的大夫,还经常逼得他们不得不从此不再治病救人。
魏言也是有师父的,他师门一派对此很是恼怒,最后派出了一个人去阻止魏言。年轻时候的魏言自然是不认得年女医的,最后被年女医大败,他从此收心,应了皇宫的招揽。但他那个时候还做了一件事,他对年女医示爱了。
可想而知,年女医自然是拒绝了他,可魏言越挫越勇,最后竟将年女医感动了,年女医终于愿意接纳魏言,在此之前,她告诉魏言自己的身份,她是魏言的师祖,他师父的师父。魏言骤然听见这件事,不能接受,连忙离开年女医,但年女医却又不愿了,学他当年那样,对他穷追不舍。
其实年女医比魏言不过大了三年,又保养有方,如同二八少女,不过天资卓越,所以辈分才那么大,但魏言就是不愿接受,从宫中逃到了边关,总算甩掉年女医,这一下,又遇上了。
听完之后,岑岱哈哈大笑:“魏大居然喜欢上自己的师祖!哈哈哈哈哈……”笑完之后,岑岱立刻说,就冲着这个消息,也会好好医治岑虞。
对此岑虞只能表示,你高兴就好。
没了年女医,岑虞一个人独占这四驾的华盖马车,车厢宽敞,里面铺了竹席,不知有多舒坦,唯一让岑虞不舒坦的是,纪昀有时也会上这马车。
按说纪昀是这马车的主人,虽说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岑虞不该不舒坦的,但他有个岑虞不能忍的毛病。
或者说是他不能忍岑虞的毛病:“……你又在马车上吃东西了?”
第17章 十七
岑虞有种想要伸手捂脸的冲动,她弱弱地说道:“我没在车里吃东西。”岑虞的确是常在车里吃东西,按说这不算是什么坏毛病,不过是看书看的顺手了,便不愿让嘴巴闲着而已。
然而出身勋贵世家,从小学习各种君子之仪的纪昀,对此很是看不惯,他说过岑虞两回,岑虞也学聪明了,从此不再让纪昀看见自己在车上吃东西,然而不知道纪昀用了什么法子,每回岑虞遮掩好了,也能被他看出来。
岑虞这话说的心虚,纪昀微一挑眉,看向底下铺着的竹席,这种竹席是三层的,底下缝的毛毡,中间才是竹子,最上面一层是洛阳锦,洛阳锦丝质冰凉,这个时候躺在上面会让人很是舒服。
洛阳锦上绣着木槿花,纪昀拿出一张帕子,轻轻抹在木槿花上,再抬起手,通身白色没有一点花纹的帕子上染上了一丝微黄。
岑虞看见,顿时恨不得找个缝躲藏起来,好不用面对纪昀。她明明已经千小心万小心,还仔细将矮桌给擦干净了,万没想到竹席上居然也落了一些。
纪昀把帕子扔在矮桌上,一回头,就看见皮薄脸嫩的少女已经双颊通红,连带着耳垂和脖子也染上了红霞。一缕碎发散落下来,微微遮住了她的耳朵,她跪坐在地上,双手绞着帕子,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
看见她这样子,纪昀反倒想要逗逗她:“你不是说,你没在车上吃东西吗?”
岑虞感觉脸上更热了起来,她的头低的几乎要贴在席子上,含糊着道:“这个是……昨天吃的吧。”
纪昀哦了一声,声调上扬,摆明是不相信:“看来你身边伺候的丫鬟不够尽心啊,昨天吃的东西,今天也没给打扫干净。”他顿了顿,又道,“你昨天不也说你没吃东西?”
这下岑虞更没有话说了。
纪昀接着道:“别的姑娘们都是能不吃东西就不吃东西,你倒好,马车上还能有这个胃口。”
听见这句话,岑虞彻底恼了:“我吃你家东西了?!吃你家玉米糕了?吃你家马蹄糕了?!吃你家蛋黄酥了?!”
纪昀瞥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玉米糕,马蹄糕还有蛋黄酥,难怪你中午没有用饭。”
岑虞脑海中响起嗡的一声,才明白纪昀这是在套自己的话,她伸手捂住脸,只恨自己不能化成一只蚊子,从窗户缝里钻出去。
她正捂着脸的时候,车门却被敲响了:“姑娘,你的药。”
岑虞捂着脸,哪里还敢说话,纪昀道:“进来吧。”随后又看了岑虞一眼,“喝药了。”
岑虞蚊子似得小声道:“我等马车停了再喝。”
她话音刚落,车门被从外面打开,进来的是刚刚去端药的采薇,她早看见了前头跟车夫坐在一块的纪昀的小厮,所以看见纪昀也没太惊讶,唤了一声纪大人,就将药放在矮桌上,对岑虞道:“姑娘,您快些喝药,凉了会更苦的。”
岑虞摇摇头,却不妨双手被人从脸上拉了下来,纪昀的脸乍然出现在她面前,岑虞一惊,想要躲开,但她忘了自己双手正被纪昀拉着,反而离她更近了一些。纪昀眼里的笑意未散,对岑虞道:“虽然没有玉米糕马蹄糕和蛋黄酥,但是药还是要喝的。”
岑虞的脸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但还被纪昀拽着手,避无可避,嘴唇翕动了两下,对采薇道:“药端过来,我喝。”
一旁的采薇有些惊讶地看了岑虞一眼,岑虞知道她是在惊讶,惊讶于自己居然将吃了什么糕点全告诉了纪昀。但是天知道,她只是一时不妨,被套了话而已。
纪昀放开岑虞的手,从自己带来的一些案卷里拿出一个土黄色的纸包,扔到矮桌上,随后寻了他以前常去的角落,开始处理自己的公务。
岑虞看了看纪昀,又看了看那纸包,疑惑地将纸包打开,一阵清甜的香味传进岑虞的鼻子,映入岑虞眼帘的是一种浅紫色的晶莹硬糖,她是没吃过也没见过的,但是闻起来,味道是不差的。
她用帕子捏了一颗,放进嘴里,一时间,嘴里全都是一股微有些凉意的甜味,甜味里又带着些微酸,酸酸甜甜的,十分好吃,她忍不住又吃了一颗,才接过采薇送上来的药一饮而尽。
喝完了药,岑虞又吃了一颗糖,借着采薇收拾东西的身影,看向纪昀,纪昀正在低头写些什么东西,袖子微微往上捋了一把,眉目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十分英俊,剑眉星目,微眯着双眼,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她刚想收回目光,纪昀却突然抬起头,跟她四目相对。
岑虞低下头,却感觉有纪昀的目光并未从自己身上离开,看了一阵,纪昀似乎觉得没趣了,终于不再看她。
岑虞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手心微热,有些汗渍,她用手帕擦干净了手,又吃了一块糖。
%%%%%%%%%%
融安到京城本来就近,加上日夜兼程,岑虞身上的淤青尚未散尽,她们一行人已经进了京城,本就不是一路的人,自然就此分道扬镳。
纪昀在马上跟岑翊舟寒暄了两句,便调转方向,就要离开,岑虞打开车窗,开口道:“纪叔叔,不知那种糖哪里有卖的。”
纪昀看向岑虞,逆着日光,让岑虞看不清他的表情,过了一阵,纪昀才开口道:“京城里没有卖的。”
岑虞有些失望:“这样啊,那多谢纪叔叔了。”
来京城之前,纪昀给了岑虞三袋子那种紫色的糖。岑虞这些天吃这种糖吃上了瘾,自然想要问一问这糖哪里有卖的。
便再无他话,各自回家。
他们回的是岑府,早在离开边关的时候,岑翊舟就遣人到京城报了信,估摸着报信的人也只比他们早一步到京城,但岑府好歹也有了些准备的时间。
离岑府越来越近,岑虞有些紧张,她闭上眼睛,双手交握在一起,在岑府里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初到一个新地方,当时才十岁的岑虞自然是无比紧张的,后来还是徐氏耐心劝慰,才让她相信岑府里的姐妹们都是性子好的姑娘。
在大人们面前,那些姑娘们自然是好的,但是没了大人,姑娘们的性子却变了一个样,亲切地拉住她的手的三姐姐一次次用帕子擦手,说她漂亮的五妹妹用帕子掩着鼻子,说她身上全是味道,是不是从未洗漱过,二姐姐倒还好,不过她在家里地位低,被几个姐妹一块儿冷嘲热讽,说的硬生生红了眼眶。
岑虞哪里受得了这些,当下将茶杯砸在五妹妹脚底下。茶杯里的茶水都未溅到五妹妹身上,她却是哭着跑了出去,这件事后来就变成了她发脾气砸妹妹,还说茶杯差点毁了五妹妹的脸,为此,岑翊舟对岑翊修愧疚非常,又好一通教训她。
徐氏却破天荒的没有说她,而是跟岑翊舟吵了起来。徐氏一直说她的性子是差,但却没坏心,岑翊舟就说,几个姐妹能一块儿去冤枉岑虞吗。他们吵了很久,久到岑岱头一回跟她说话,虽然说的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嘴硬了?你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敢承认吗?!”
从此,岑虞暴躁易怒,好欺负的姐妹的名声便传了出去。
再以后,他们二房养着整整一个岑府,住的却是最差的院子。
“虞儿,岑府到了。”徐氏的话打断了岑虞的回忆,她抬头看向徐氏,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徐氏一起下了马车。
岑府的正门大开着,门口站了二十多人,当先的便是岑翊修,岑翊舟的大哥,岑虞和岑岱的大伯。
岑翊修今年已经三十有五了,他蓄了山羊胡,脸上挂着矜持的笑,伸手拍了拍走到近前的岑翊舟:“老二,你可真的长大了。”
岑翊舟朝岑翊修一抱拳,眼里不知何时已经漫上热泪:“大哥,这些年家里全靠你,辛苦你了。”
岑翊修摇摇头,没再说话。岑翊舟又看向另外两个中年人,一个瘦弱,一个高大,看上去简直不像是两兄弟,事实上这两人不仅是兄弟,还是孪生兄弟。
岑翊舟一手拉住一个人,沉声道:“三弟,四弟,你们近些年可好?”
四弟岑翊行首先开口,他是身材高大的那个,一笑起来,会露出一嘴白牙,看上去十分彪悍:“我新娶了媳妇,过的很好,倒是二哥辛苦了。”
三弟岑翊宏则阴阳怪气地说道:“还能怎么不好,像我这样的,只要不死,都算好了。”
岑翊舟坦然一笑,朝徐氏和岑虞岑岱招手,等他们到了近前,才道:“这是我媳妇,这是虞儿和岱儿。”
徐氏先道:“见过大哥。”
岑翊行和岑翊宏齐声道:“见过二嫂。”
徐氏回礼:“三弟四弟许久不见了。”又扯了扯岑虞和岑岱,“这是大伯,三叔和四叔。”
岑虞和岑岱齐声叫了人,便一人得了三个红包。
岑翊修道:“娘她们还等着呢,咱们别再磨蹭了,快进去吧。”
岑翊舟应了一声,牵住岑虞和岑岱的手,随岑翊修往里走去,徐氏则看着丫鬟小厮,还有将士们帮着卸下车里的东西:“那里面是瓷器,手脚轻些,送到落霞院里。”
岑翊修听见徐氏的话,脸色僵了僵,冲岑翊舟低声道:“老二,你过来,我有话要说。”
第18章 十八
岑虞也听见了岑翊修的话,所以在岑翊舟要松开她的手时死死拽住不放。岑翊舟无法,只能抱起岑虞,带着她跟岑翊修来到角落里。岑岱也想跟上来,却被岑翊舟一个眼神给定住身形。
岑翊修看了一眼岑虞,岑虞便朝他一笑,笑容甜美,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岑翊舟道:“虞儿她什么都不懂,大哥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
岑翊修脸上出现一丝恰到好处的歉疚,他缓缓开口道:“老二,前些日子你大嫂娘家人来了,当时也不知道你们会突然回来,所以就安排他们住在落霞院,你们的信前些天才到,他们没能搬出来,所以如今只能委屈你们住在泽炳院了。”泽炳院是个小院子,不过六七间房子,恐怕都腾不出给下人住的地方。
岑虞趴在岑翊舟肩膀上,脸上虽然是毫不关心的表情,心里却是惊讶,上辈子她们就是住在泽炳院的,但那是在岑虞往五妹妹砸茶杯的事情发生过之后,她那位大婶娘的娘家人才来到岑府,才提了让她们住在泽炳院的事情,怎么这回变了这么多。
岑翊舟一时间没有说话,再说话时,口气也有些埋怨:“大哥,落霞院是我们当初成亲时住的院子,现在让我们搬去泽炳院,我倒是无所谓,但是箬嫣她们该怎么想,更何况我们一家四口,住泽炳院是不是太小了些。”
岑翊修苦笑道:“大哥也不想这样,但那毕竟是你大嫂的娘家人,他们不愿意搬走,我总不好开口赶人……”
“可大哥就好让我们住泽炳院了吗?!”
岑翊修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见岑翊舟这个样子,冷声说道:“老二你要是不愿意,那大哥就去赶人,不过是舍下脸面,也没什么做不到的。”
岑翊舟皱着眉道:“大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罢了,我去跟箬嫣说一声吧。”
岑虞伏在岑翊舟肩膀上,看见四叔岑翊宏正蹲下身子去逗弄岑岱,而她的那位三叔,却阴测测地看向他们的方向,目光里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抖了抖,岑翊舟感觉到了,低声道:“虞儿,你怎么了?”
岑虞道:“没事,我只是有些冷罢了,爹和大伯说完话了吗?”
岑翊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岑翊修,低声道:“已经说完了,走,咱们去找你娘。”说完,朝岑翊修点点头,皱着眉,抱着岑虞走到徐氏身边,徐氏仍旧无知无觉,见两人过来,笑着捏了捏岑虞的脸道:“怎么不进去?”
岑翊舟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他看了一眼徐氏,低声道:“落霞院被占了,咱们……咱们要住泽炳院。”
徐氏脸上的笑容一顿,但不过片刻功夫,她又笑了起来:“我还当是什么事情,住泽炳院就住泽炳院吧。”
岑翊舟叹了口气道:“泽炳院只有七间屋子,哪里能住下那么多人。”
徐氏反而去安慰他:“院子小点就挤挤,明天你就去述职,正好把将军府的钥匙要来,打扫打扫,两三个月也就能住进去了。”
岑翊舟点点头,眼神柔和下来,忍不住握住了徐氏的手:“还是娘子想的周到。”
徐氏嗔了他一眼:“虞儿还在呢。”
而岑虞早已经识趣地捂住脸,不去看自己的爹娘两人了。
说完了这件事,岑翊舟便带着岑虞返回跟几个兄弟会和,老三岑翊行看了一眼岑翊宏,嗤笑道:“二哥这心,可真是宽啊。”
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岑翊修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斥道:“老三,今天老二回来了是大喜的事情,你少说两句。”
岑翊行脸上的讥讽更大了:“好让大哥寻机占些便宜吗?”
岑翊修脸上挂不住了,岑翊宏则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往前走着,岑翊舟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他把岑虞放到地上,又拦下还想说话的岑翊修,对岑翊行道:“三弟,咱们都是兄弟,如今大哥有难处,我这个当弟弟自然该帮一把,哪怕今天有难处的不是大哥,是三弟你,是四弟,这个忙,只要我能帮,我就一定会帮!”
一番话说的岑翊修脸上现出愧色,他开口道:“老二你别说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地道,我回去跟你嫂子说说,怎么着也不能委屈了我亲弟弟。”
岑翊行却一声冷笑:“你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吧,跟我也没有半点关系。”说着,转身往外走去,看他离开的方向,并不是主屋,而是他自己的院子。
岑翊舟摇了摇头,对岑翊修道:“好了,大哥也别跟我客气了,咱们快去见娘她们吧。”
岑岱还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来到岑虞身边,小声问道:“怎么了?”
岑虞摇摇头,没有说话,牵住他的手跟上前头的大人们。
岑翊舟等人放慢了脚步,没了岑翊行,话题也不再像刚才那样阴阳怪气的,而是问些彼此的近状,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宁园,宁园是岑老夫人的院子,也是整个岑府最大的院子,里面却只住着她跟已经痴痴呆呆的岑老爷子。
宁园里已经是热热闹闹的了,丫鬟仆妇们进进出出,见到岑虞等人,报信的连忙去报信,迎上来的则都叠声说些好听的话。
被众人迎着过了抄手游廊,主屋的门早就打开了的,门里门外站的都是人,主子们要进去了,就远远地散开,散开之前还不忘说一声问好的话。
进了门中就看见一个头发花白,但看着十分精神的老太太,岑翊舟一见她,就两三步来到正中间,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的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头:“娘,儿子回来了!”
岑虞手心里微出了些汗,她的祖母这人,可是有些一言难尽。她拉着岑岱往前走了几步,跪倒在岑翊舟身后。
岑老夫人此时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你这孩子,可终于舍得回来了啊!”她说着,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若不是圣上下诏,你是不是还不愿意回来看我这张老脸?!”
岑翊舟脸上现出羞愧的神情,他低着头,但身子却像是一根宁折不弯的□□,笔直的不肯弯下。
岑老夫人站起身来,走到岑翊舟身边,结结实实地往他背上打了三巴掌:“你啊你!恐怕都要忘了家里是什么样了吧?!”
岑翊修等人见时候差不多了,赶紧上前劝慰,众人劝了好大一会儿功夫,才让岑老夫人平静下来。
正巧这个时候有一个丫鬟进了门道:“二夫人已经到门口了。”
岑老夫人抿了抿唇,又回到座位上去,两名妇人一左一右地立在她左右,一个头上朱钗艳丽,一个则素衣黑发,只头上插了一只银簪子。
岑虞对她们都熟悉的很,一个是她大婶娘吴氏,一个是她四婶娘罗氏。
这丫鬟说完没过多久,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