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爷的原配-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嬷嬷行礼之际,「咦」了一声,看向方氏的发髻,「郁夫人头上这支九叶缠花簪子,若是奴婢记得不错,正是我们大姑奶奶的陪嫁。此簪子依玉制而雕,中间那朵花可不是镶上去的,而是本身玉制所长,极为难得。方才郁夫人说是替我们表姑娘暂时保管嫁妆,难不成郁夫人就是这样保管的?」
  人群的议论之声更大,有些人已经开始指责起方氏来。此事明眼人一看,便知事情真相。什么暂时保管,分明就是想占着不还。
  否则哪有原配的嫁妆归继室管着的。
  郁云慈心头大喜,方氏今日居然戴了成氏的首饰,真是天助。
  同时她泛起一丝疑惑,她曾读过不少古言小说,里面一般原配死了。若还有子女,嫁妆当然是留给子女的,且会留下忠仆什么的守着。
  原主的亲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没有安排忠仆留在原主的身边?
  「郁夫人,怪不得我家大姑奶奶会托梦给表姑娘,原来她的那些东西真的都被您给占了?」
  方氏百口莫辩,眼神求救般地望身郁亮,却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厌弃。
  「将军,妾身不知道这是姐姐的东西,都是下人弄混了…」她说着,急忙把簪子摘下来,放到郁云慈的手上。
  「弄混?郁夫人的意思是您把我家大姑奶奶的东西与您自己的东西放到一起,才会弄混,是吗?」
  老嬷嬷可不是好糊弄的,这样的假话,骗鬼还差不多。
  方氏一噎,说不出话来。
  她咬着唇,面无血色,一副极虚弱的模样,若人怜惜。
  可惜郁云慈不是男人,欣赏不来她的美。
  「娘…女儿不孝啊!怪不得您死不瞑目,还托梦给女儿…女儿真是蠢,怎么就那么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我的表姑娘,您心思单纯,哪里知道人心险恶…」
  老嬷嬷说着,跟着抹起泪来。
  郁亮已经不愿再听下去,他瞪着眼,冲方氏怒喊,「你还不快进去,把东西都整理出来…快去!」
  方氏被他一喝,身形摇晃。
  她心里带着强烈的不甘,慢慢地起身,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若是把东西就这样交出去,自己多年的谋划不就全完了。
  此时,采青的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看着是个说书人的模样。这是郁云慈让她去找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当众念两份嫁妆。
  说书人得了五两银子,自是卖力。
  他先念的是国公府的那份,抑扬顿挫,那些东西的名称从他嘴里出来,任何人都能听出是罕见的珍品。
  便是他自己边念着,也一边惊叹着。
  郁亮的脸色更沉,见方氏还在磨磨蹭蹭,心头火起。
  「你还不赶紧命人去把东西拿出来!」
  方氏身体晃了一下,好像要晕倒的样子。郁云慈连忙起身,扶住了她,同时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别想装晕,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空手而归。你一日不交出东西,我就一直长跪在此,看谁耗得过谁。」
  扶稳方氏后,郁云慈重新跪下。
  围观的人都开始称赞她有孝心,明知方氏居心不良,还记着自己做女儿的本分。反观方氏,虽然表现伤心,但却一直不动身,看来根本就不是诚心想还嫁妆。
  那些鄙夷的声音传进方氏的耳中,「嗡嗡」一片。
  郁亮见她还不动身,大声怒道:「来人哪!你们快去,把东西给我搬出来!」
  方氏这才急起来,让婆子扶着回去。
  郁云慈只管低着头,看着悲恸不已。
  说书人还在念着嫁妆单子,围观的人渐渐静下来,听着他的声音。他念了约近半个时辰,才把国公府的单子念完。
  接着,他开始念将军府的单子。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听完国公府的单子,再听将军府的单子。光从东西的名称上听去,档次就差了一大截。
  何况念不到一刻钟,就念完了。
  心细的人很快就发现出不对劲,两张单子上的东西除了几件相同的,其它的则完全不一样。
  怪不得原将军夫人会死后不肯投胎,那是因为怨气不散,死不瞑目啊!
  郁亮还站在府门口的台阶之下,铁青着脸看着跪着的郁云慈。果然是成氏的女儿,和成氏一样不顾他的脸面。
  成氏看不起他,生前从没给过他好脸色。
  好不容易他日子过顺了,成氏生的女儿又来落他的脸面。他能想象得到,明日过后,京中就会有许多人说他是靠着原配的嫁妆,就连后来再娶的夫人,都是靠原配的嫁妆养着。
  方氏,当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眼皮子浅。
  两个时辰过后,围观的人都等得焦急,肚子开始咕咕作响,将军府里还没有动静。眼见着日到正中还不见人出来,有人才急急去买些什么馒头大饼之类的,边吃边等。
  郁云慈也饿,早上吃了不少,无奈耗时太久,已饿得不行。
  直到未时三刻,才见一个一个的箱子从里面抬出来。
  老嬷嬷严肃着脸,命人打开第一个箱子,箱子里是码放整齐的锦盒。她一个一个地打开,从上而下。
  打开下面一层时,她的脸色就变了。
  「郁将军,您这是何意?」
  郁亮脖子一梗,「嬷嬷有话直讲。」
  老嬷嬷看着锦盒中的东西,摇了摇头,「那奴婢就直言了,这盒子中的东西被人调包过。原本应该是一套赤金镂花镶翡翠头面。而现在请郁将军您看看,这是什么?」
  郁亮不情愿地近前一看,脸色也不太好看。
  就算他不懂首饰,也看得出来锦盒中的东西不太对。
  成氏的东西,件件都是珍品,有许多他都有些印象。而老嬷嬷手里托着的这个,无论是做工还是宝石的成色,都十分的普通。
  这也怨不得方氏,方氏也想以假乱真,无奈她银钱有限。因为方家原就是小官之家,她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也舍不得掏大价格仿制更像的仿品。
  再者,她没有料到郁云慈这个变数。
  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只要郁云慈被沈绍陵带离京中,就万事大吉。郁云慈给锦安侯戴了绿帽,成家也没脸再去侯府追讨嫁妆。
  那么,成氏的东西就全是她的。
  方氏此时又被人扶出来,她捂着嘴摇头,「将军,妾身的真的不知道。东西交到妾身手里时,就是这般的。」
  郁云慈露出一个讥笑,方氏这是想耍赖,难不成她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
  「郁夫人,您这话是何意?难不成以我们成国公府用如此劣质的首饰给大姑奶奶当嫁妆?这套赤金镂花镶翡翠头面是有册可查的。还是成太后在我们家大姑奶奶十六岁生辰礼时送的,上面有宫造的印记。当然一般人是不知道印记在哪里,识货的人才能找得到。您说,如此金贵的东西,我们还能弄错不成?」
  方氏真不知道这套头面还有来历,可是东西现在不在她的手上,而在良妃娘娘那里。
  当时她就是看这套头面好看,且没那么扎眼,才转送给良妃。她们方氏的女子,说到底都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而且奇怪的是,良妃曾经戴过那套头面,也不见成太后认出来。
  她的心忽忽地往下沉,后背开始发凉。她突然明白这死丫头为何敢上门来讨嫁妆,那是因为成公府在后面指使的。
  成氏的那些东西实在是好,往往让她爱不释手。她曾不止一次戴过那些东西去赴别人的宴席,却没有一个人指认出来。
  原来成国公府一直憋着坏,等的就是今天!
  她的脸色已不能用惨白来形容,而是白得似纸,像随时要死掉一样。事实上,她真的晕倒了,不是装的。
  郁云慈半点不同情她,便是郁亮,看她的眼神也没有温情。他之所以宠着她,那是因为她知礼懂分寸,以他为天。
  而今,他的脸都被她丢光了。事关男人的尊严,过去再多的恩爱都变得不值一提。
  方氏被人扶进府,外面的事情还在继续。
  老嬷嬷比对着嫁妆单子,一个一个地验过去。共有大半是赝品,还有一部分根本就没拿出来。说书人替她打着下手,把赝品和不在单子上的东西重新造册,共两份。
  一份交给郁亮,一份交由郁云慈留着。
  「郁将军,这些东西,烦请将军府在三日之内找出来。至于田产铺子过去那些年的利润,就当是我们表姑娘在将军府的花销,将军就不用补上了。」
  老嬷嬷的话,让郁亮大怒,「我们将军一个姑娘还是养得起的。嬷嬷放心,那些红利我一定会补上的。」
  「将军果然大气,如此,奴婢就替我们表姑娘谢谢将军。」
  那些赝品就堆在一边,深深刺痛了郁亮的眼。生平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又回到当初在乡野村庄被人喝斥的时候。
  难堪到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采青扶起郁云慈,郁云慈眼泪一直没有停过,脸色苍白,眼睛肿如桃核。
  郁亮原本要苛责的话就咽了下去,青着脸拂袖进府。
  郁云慈真诚地再三对老嬷嬷道谢,老嬷嬷哪里敢当,嘴里说着应该的,腰弯着不敢直起。
  东西让人抬回锦安侯府,她坐着轿子跟在后面。因为眼睛太辣,还在不停地冒眼泪,可她的心里却是乐得开光。
  就算是余下的再也要不回来,她也不用再为银子犯愁。
  她开心得想大叫,自己现在可是一个富婆了!
  这一折腾,天都黑了。
  一回侯府,她脚步都是轻快的,一边流着泪,一边笑着。心想着反正也没人看到,就让她得意一会吧。
  「你就这点出息!」
  她被吓了一跳,一天都没吃东西,身体还是虚着的。若不是要维持一个伤心的孝女形象,她早就带着两个丫头去酒楼好好犒劳一番了。
  景修玄的身影慢慢现出来,双手环胸,面露冷讽。
  「吓成这样?难不成你还怕鬼?」
  他是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她还怕鬼?他莫不是以为自己是鬼,所以才会不怕鬼吧。这男人,看着冷冰冰的,其实是个毒舌。
  「侯爷,我倒真不怕鬼。世间哪有什么鬼,都是人吓人。人才是最可怕的,比鬼可怕多了。」
  「哼,牙尖嘴利。」
  她心情很好,丝毫不受他的影响。一想到那些金饰美玉,还有铺子田产,她就觉得底气很足。
  「侯爷,我现在有钱了。」
  「嗯?」他睨她一眼,「我又不是郁亮,你有没有钱与我何干?」
  她笑起来,男人有这样的觉悟才是个好男人。只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却不是那个味儿。侯爷什么都好,就是情商太低。
  他要是再这样说话不讨喜,很容易孤独终老的。
  许是她今日心情很好,没有刚穿越时的紧绷感。也或者是月上树梢,良辰美景,让她整个人放松下来。
  所以有些话她就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侯爷,您有过心悦的女子吗?」


第36章 不曾
  问完后她就开始后悔,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得意忘形。
  这样的问题,哪里是她一个外人可以问的?古代不比现代,没有男女异性朋友一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夫妻的名份。
  如此尴尬的身份,她居然还问这样的敏感问题。真是被钱财冲晕头脑,差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姓甚名谁了。
  「不曾。」
  他的脸色忽暗忽明看不真切,毫无波澜。
  「呵…侯爷…您看今天的月色真美…」她干巴巴地扯开话题,抬头看天,像是很认真地看着那残缺的明月。
  她看得太认真,原本就肿得快睁不开的眼睛,更加的酸涩。眼泪不受控制般,「哗哗」地流下来。
  他剑眉微蹙,莫非她有心悦的男子?是否是因为想起什么人,所以才会望月伤感落泪?
  女子与他,在他过去的多年中从不曾注意过。
  他出身武学世家,骨骼清奇,自小醉心武术。十八岁时,以一己之力大败四大高手,夺得武举,扬名天下。
  少年成名,随之而来的便是家族的重任。
  他是幼子,延绵子嗣的事情自有前头的胞兄。而他只管钻研武学,以求达到前人没有到过的境界。
  那时候,大赵根基尚浅,强敌环伺。
  二十八岁那年,他率领十万大军出征抗敌,随行者有家将及侄子们。最后一路打进南羌人的皇宫,屠了他们的皇族。
  而他,亦在最后取南羌太子的首级时,身中数箭。
  他死后多年,天下太平,南羌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元气,对大赵俯首称臣。在他睁眼的那一刻,他就变成了锦安侯府的世子。
  岂料大赵还是大赵,却生生过了四十年。
  眼前的女子,不知是何来历。难不成在她过往的岁月中,是有过男人的?这种猜想让他不由得眉头深锁,面露冷意。
  那股莫名的怒火升起,再看她泪流满面的脸,只觉得刺目。
  恰在此时,她从袖中抽出帕子,擦拭泪水。
  「让侯爷见笑了,今日生姜水抹得太多,眼泪都止不住。侯爷,我明日可能出不了门,眼睛肿得太厉害了。」
  「……」
  他的怒火像遇洪水般,倾刻间泄得精光。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男子的背景带着杀气,她不由得抖了一下,觉自己并没有说错什么话,怎么他就变了气场?
  古代男子心思可真难猜,城府太深令人琢磨不透。
  肿胀的眼睛被帕子擦过,开始有些火辣辣的。
  好在今日的表演没有白费,弄回了原主亲娘的一半嫁妆。想到那些东西,她心里又火热起来。当个有钱人的感觉真好,有钱就是底气足,有钱就是心情好。
  她的眼眯着,朝站得远远的采青招了一下手,主仆二人赶紧朝往回走。
  一进屋,命采青备些冰块,她要做个冰敷。若不然,这两只眼睛睡一觉起来,根本见不了人。
  软纱包着冰块,敷在眼睛上,冰凉凉的立马舒服起来。肿胀的地方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被凉意压下去,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她此次大闹将军府,动静不小。事情牵到成方两府,不仅是在各大世家口中传开,而且很快传进宫里。
  第二天早上,皇后和众妃子们给成太后请安时,此事便被人提起。
  成太后是先帝发妻,年近七旬。不知是不是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看着比实际的年纪要小上许多,便是连身段,也还显玲珑。
  程皇后坐得离她最近,一身凤袍,端庄娴静。
  提及此事的是德妃,德妃育有大公主,在成太后面前很是得脸。
  成太后戴着镶宝石的金护甲,摩梭着手中的景泰蓝茶杯,眉头皱着,似乎在想些什么。众妃嫔都看着她,没人敢轻易出声。
  「赤金镂花镶翡翠头面?这套头面哀家记得,当年威武将军夫人十六岁生辰时,哀家特意命内务府打造的…」
  「太后这么一说,臣妾也记起来了。那时候臣妾年幼,看到大姐得的头面,好奇不已。大姐见臣妾欢喜,允臣妾好生观赏了一番。臣妾记得,那副头面是有印记的,现在的那位将军夫人怎么敢随意弄个赝品?」
  说这话的是安妃,安妃是成氏的幼妹。任何人见过,都觉得长得极似成氏。蛾眉皓齿,眸光潋滟。面如远山芙蓉,身如章台杨柳。
  安妃入宫十一年,育有五皇子贤王。背后靠着成太后,深得帝宠。
  她说着,眼睛就看向了良妃。
  良妃脸色不太好看,方家女长相一脉相承,皆是柔弱白净,楚楚动人的模样。
  方氏是她的小姑,做出这样的丑事,她跟着面上无光。心里骂着方氏太蠢,以前还得意地说成氏的女儿被自己捏得死死的。现在看来,全是笑话。
  「太后娘娘,也不一定就是将军夫人做的。各府中常有偷梁换柱的奴才,许是哪个贪财的下人见财起心,偷偷用赝品换过真品,将军夫人岂不是冤枉。」
  德妃抿嘴一笑,「良妃妹妹可能是不知道世家的规矩,但凡是存放嫁妆及贵物的库房,皆由三人掌管。一人记册,一人保管对牌,还有一人则拿着钥匙。每次开库,必须三人到场,三件东西对齐,才能进去。将军夫人再不会理家,总不会同时养了三个奴大欺主的奴才吧?」
  这番话,不仅在嘲笑方家原本的出身,亦同时骂了方氏。
  程皇后一直含着笑,听着她们言语间你来我往。在她的眼中,这些妃子无论得宠与否,都不过是妾室。
  她是大司马府的嫡长女,育有太子和韩王。
  许是太子早年就已册立,她心态平和,对于这些妃妾们还算宽容。
  良妃被德妃嘲讽,脸色不虞,她是生了二皇子不假。但德妃所出的公主可是大公主,再者德妃妃位比她高,她不敢与之顶撞。
  德妃眼波流转,不知又想到什么,眼露惊讶。
  「方才太后娘娘说的赤金镂花镶翡翠头面,臣妾觉着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凝眉细思,不大一会儿,露出恍然的脸色,看向良妃。
  良妃心里升起不好的感觉,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珠翠。
  成太后凌厉的眼神扫过来,问德妃,「你是不是见以前的威武将军夫人戴过?」
  德妃摇摇头,「臣妾记着,最近才见过的。」
  她的眼睛瞄向良妃,良妃心里一突,猛然想起这名字有些耳熟。那可不是方氏某次进宫孝敬自己的一套头面吗?
  「臣妾记得,良妃妹妹似乎戴过一套头面,好像就是什么赤金镂花镶翡翠头面,不知是不是物有相似,还是?」
  德妃犹犹豫豫地说出来,成太后的脸就冷了,看向良妃。
  良妃心里明白,方氏送自己的那套头面,必定就是成氏那死鬼的东西。
  她心里惊怒着,脸色尽力平和,「物有类似而已,那些赤金镂花镶翡翠的头面,大多样式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
  随着一道威严的男人响起,殿中众人除了成太后,全部起身跪迎。
  正康帝明黄的靴子踏进殿中,一撩紫金龙袍,坐在成太后的身边。他相貌英俊,身高腿长,帝王的气势十足。
  因自幼就抱养在成太后的膝下,与成太后母子关系不错。
  比起方太后,他其实更亲近成太后。
  成太后笑意吟吟,与方才严厉的模样判若两人。
  「陛下刚下朝,不先歇一会,哪里就急着来看哀家。」
  「朕不觉乏累,想着母后前几日有些不耐暑气,放心不下。」
  成太后越发笑得慈祥,目光欣慰,「陛下孝顺,哀家便是不吃什么药,病都好了。」
  正康帝眉眼缓和,看了一眼还跪着的妃嫔们,道:「都平身吧,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那么热闹,朕好像听到什么赤金镂花镶翡翠头面?」
  众妃谢过,重新落坐。
  德妃起身,不徐不疾地回着,「回陛下的话,臣妾刚才在说昨日锦安侯夫人上威武将军府门门口大闹,讨要原威武将军夫人嫁妆的事情。也不知是哪个胆子大的,用赝品换了原威武将军夫人的嫁妆不说,连太后赏赐的那套赤金镂花镶翡翠头面都给换了…」
  「原威武将军夫人?」正康呢喃着,眼神若有似无地飘到安妃的身上。
  安妃长得像其长姐,与其姐感情甚笃,众人皆知。
  「可不是嘛,方才臣妾正想起来,好像良妃妹妹戴过一套那样的头面…」
  「陛下,物有类似…」良妃急急地解释着,脸色苍白。
  正康帝眯着眼,又看了一眼安妃。安妃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爱妃可见过令姐的那套头面?」
  安妃起身,柔声答着,「回陛下的话,臣妾自是见过的。」
  「那好,既然物有类似,就把良妃娘娘的那套头面拿出来看看,也让安妃借物思人。」
  正康帝声音一出,良妃身子都瘫软了。不用她吩咐,就有宫人去到她的宫殿,把那套头面呈上来。
  成太后坐在他的身边,看得真切,眼眸沉着,没有说话。
  她的表情已经告诉所有人,这套头面就是原威武将军夫人的那一套。
  「拿给安妃看看。」
  宫人领命,托着锦盒,跪在安妃的面前。
  安妃伸出玉白的手指,指甲上的蔻丹是艳桃色的,衬得越发肌肤凝雪。她捏起那只花钗,钗头是朵盛开的芍药,花瓣是点翠的,中间镶着一颗红宝石。
  花托是镂金的,一处叶片褶皱处,镂雕着一朵极小的夕颜花。
  她垂着眸,红唇轻启,「回陛下,此物确实是臣妾大姐的。」
  良妃脸色大变,「安妃妹妹,物有类似,怎么就能轻言论定此物是原威武将军夫人所有?」
  安妃抬起头,举起那枚花钗,「良妃姐姐,家姐闺名夕颜,这支花钗上有夕颜印记。」
  成太后沉着眸,「没错,当年哀家命内务府的人打造这套头面,特意叮嘱过,得表印记。以示哀家对夕颜的恩宠。」
  正康帝的表情变得极为冷漠,冰冷的眼神看向良妃。
  良妃吓得立马跪下,伏在地上,「陛下,臣妾完全不知情。这套头面,是臣妾的小姑进宫时带进来的。臣妾以为就是一套普通头面,没想到竟然是别人的东西…」
  安妃已经坐下,看着跪着的良妃,目光不喜不悲。
  德妃暗自赞着,安妃性子沉稳,为人处事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不愧是成家百年世家出来的姑娘。
  就是这长相,自己初初见到时候,着实吓了一跳。
  若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