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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原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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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放心,奴婢都打点好了。不会有人发现的,您和表少爷赶紧商量,等会就走吧。」
  说完,如翠和如晴都出去守在外面。
  屋内只剩下沈绍陵和郁云慈。
  「表妹,几天不见,你莫不是忘记我们的誓言了?难不成你恋上侯府的富贵,将我忘了吗?」
  沈绍陵说着,欺身上前,想将她困在坐榻上。
  她原是站着的,看他的样子,连忙闪到一边。眼神四下瞄着,想找到什么护身的武器。然而,入目之处,什么可用的也没有。
  「表…哥,我是害怕,我梦到表哥你是个坏人,故意骗我的,后来我还被表哥给害死了。表哥,你不知道,我死得太惨了,简直是死不瞑目。我记得,我在梦里还发誓,发誓要血债血偿,让你们都不得好死。表哥,那梦实在是太可怕了…」
  沈绍陵有些心虚,眼神飘忽了一下,尔后马上恢复深情款款的样子,「表妹,梦里都是假的。我会护着你,为你做任何事情。」
  「表哥,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那你今天能不能让我静一静。我现在心好乱,要不我们再等一段时间吧。表哥,你快走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她一边不露痕迹地往后退着,一边试图劝他离开。
  可是沈绍陵好不容易混进侯府来,怎么能放过这大好的机会?尤其是她还做了那样的梦,万一她借此看出什么端倪,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他几步上前,就扯住她的袖子。
  「表妹,你跟我走,我们离开京城。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侯府受苦,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我们寻一处无人认识的地方,结为夫妻,生儿育女。」
  她挣了几下,没有挣脱。男人的体力不比女子,就算是他看着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比起她现在一直养在深闺中的身体,还是要好上太多。
  「你放开我…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行,我一听到你受苦,一刻都不能等。景修玄是侯爷又怎么样?他不善待你,还与将军府为敌,迟早会伤你的心。你马上跟我走,我都安排好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当然不用操心,只管等死。
  她心里说着,脸上硬是挤出为难的样子,「表哥,就是因为他现在与将军府不对付,我才更不能走。要是走了,他会不会恼羞成怒,彻底与我们将军府翻脸?」
  沈绍陵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她的话上,只觉得美人在怀,温香软玉一般。一想到很快就能对她为所欲为,一股邪火直冲某处,真是一刻也不想等。
  「姑母疼你,与你相比,将军府受些气没什么。」
  他的身体贴得更近,近到她能感到那种异样,不由得心头涌起恶心之感。
  「不行,你先回去吧。等过段日子…再说。」
  「不,表妹,我既然来了,就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他说着,开始强行拖拽。而他的目标不是门口,反倒像是往床的方向。她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高声喊着,「来人哪,救命啊!」
  如晴从外面进来,竟帮着沈绍陵一起推她,「小姐,您跟表少爷走吧。奴婢知道您心里苦,跟着表少爷,您才有好日子过。」
  沈绍陵朝跟进来的如翠使一个眼色,郁云慈心道不好。这男人是有备而来,要么是坐实与她有苟且,要么就是带着她私奔出府。
  无论是哪一种,自己都完了。
  郁云慈心头大急,不管不顾地高声呼救,「救命啊…救…」
  该死的男人,竟然捂住了她的嘴。她呜呜出声,用脚去踢他。
  果然如翠接到沈绍陵的眼色,先是去关门,把门从里面闩好。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纸包,接着倒了一杯水,把纸包里的东西化进水里,端到她的面前,「小姐,你别急。有话好好说,先喝口水吧。」
  幸好夫人想得周到,料到万一小姐不配合,就先迷晕再说。
  沈绍陵的眼里闪过懊恼,还有一丝狠劲,都看在她的眼里。眼见如晴帮他按住她,而如翠则要强行给她喂水,她心急如焚。
  若是一旦让他们得逞,自己就是在走书中的老路。
  正急得不知如何之时,只听得「哐当」一声。
  外面的门应声而倒,溅起无数的灰尘。在阳光中,那些灰尘如细小的虫子一般,飘飞着,四处乱窜。
  随后光影中,现在一道高大的身形。
  那人俊美无俦,宛如神只。


第4章 毒誓
  他的背后是炙热的烈日,可是围绕在他周身的却是彻骨的冰寒。他的眸中没有一丝温度,表情完美得如雕像一样,没有任何的裂痕。
  她差点热泪盈眶,此时的他,对于她来说,就像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如晴如翠已经放开了她,沈绍陵却来拉着她不放。他「扑咚」一声跪下去,连带着把她拉倒跌在地上。
  「景侯爷,小生和表妹情投意合,已互许终生。小生曾发誓一生只爱表妹一人,表妹也曾告诉小生,她今生今世不会爱上别的男子。求侯爷成全小生和表妹,放我们走吧,我们一定会日夜为侯爷祈福,求佛祖保佑侯爷您长命百岁。
  如晴也跟着跪下来,「侯爷,求您可怜可怜我们小姐吧。小姐和表少爷深爱彼此,若是没有表少爷,我们小姐也不愿意独活。再留在侯府里,我们小姐就要没命了。」
  景修玄没有看他们,眼睛望向郁云慈,睥睨着。
  郁云慈一把甩开沈绍陵,站起来。瞥见如翠把那杯水藏在身后,正要倒掉。她一个箭步冲过去,夺下杯子。
  杯子里的水洒出不少,但还余了一些。
  「侯爷,这三个人,企图里应外合,将我掳出府去。您看,这杯子里的水。」
  她把手杯呈到景修玄的面前,他垂着眸子,过了一会才接过杯子。不用凑得很近,就能闻到水中蒙汗药的味道。
  「侯爷,这三个人中,两人是我的贴身丫头,一个人是我的表哥。若真是我被他们弄出侯府,只怕是百口莫辩。所幸,侯爷您来得及时。」
  景修玄的手一松,杯子应声而落,裂得粉碎。那水洒在地上,晕开成一滩。她瞳孔一缩,他难道不相信吗?
  沈绍陵趁机磕了一个响头,「侯爷,小生与表妹…小生自知对不住侯爷,请侯爷看在小生的一片痴心,让小生带表妹走吧。表妹自打进了侯府,生不如死。侯爷您不是不知道,今早她还差点自尽。幸亏被丫头们发现…」
  她心下冰凉,没错。原主确实是刚寻过死,也确实是死成了。
  「侯爷,之前是我不懂事,与您闹脾气。其实在我心里,一直很敬佩侯爷,能嫁给侯爷,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这什么沈表哥我真的不怎么熟,更别提什么爱他一生一世。若说要爱,我也只会爱我的丈夫侯爷您。我敢对天发誓,若是有一点想离开侯府的心思,就让我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她举着手,伸出三个手指头,信誓旦旦。
  反正原主已经死了,而自己,确实是不想离开侯府的。
  景修玄眯着眼,盯着她的手指。她用真挚的眼神回着,努力直视着他。她是真的不能离开侯府,要是离开了,那岂不就和原主一样,死得不明不白的。
  沈绍陵危险地眯起眼,莫非云慈表妹真的贪恋侯府的富贵,不愿跟他走?早知如此,就该不听姑母的,在将军府里就把事情做成了,哪里用得到绕这些弯路。
  「表妹,你为何要拿自己的性命相护?我知道,你是怕景侯爷盛怒之下要我的命,才会违心说出刚才的话。可是我堂堂男子,怎能躲在女人的背后?景侯爷是明理之人,他一定会成全我们的。」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男人,倒还真是有两下子。
  原主死在他的算计下,不算冤。
  她狠了一下心,一掀裙子跪下去,抱住景修玄的大腿。
  一只手顺便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得她眼泪汪汪的,仰头看着,甚是可怜,「侯爷,说句不怕丢丑的话。以前在娘家时,沈表哥就垂涎我的美色,几次在内宅拦着我,说些莫名奇妙的话。幸亏我警醒,时刻记得要和外男保持距离。现在想来,为何他总能拦住我,必是如晴如翠这两个丫头做了内应,背主求荣,将我的行踪透露给他。」
  景修玄俯视着她,她拼命把眼里的泪水挤出来,咬着唇。
  「侯爷,您可能不知道。一个女子,在继母的手底下讨生活是何等的艰难。孝义两个字压下来,能把人生生压死。她是继母,我是继女。她随便耍个手段,我却只能把苦往肚子咽。包括我身边的丫头,都是她的人。他们想要给安一个不贞的名声,易如反掌。我只求侯爷能听我辩解,好好查清楚,就算是与他们对簿公堂,我也在所不惜!」
  在古代,女子轻易不会上公堂。
  若是她连与他们对质都不怕,不知侯爷会不会信她?
  「景侯爷,表妹必是急胡涂了,生怕您怪罪小生,所以才急于撇清干系。她愿意不惜一切代价护我,小生岂能袖手旁观。我沈绍陵在此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对表妹的心永不改变。」
  这姓沈的说得好生令人作呕,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瞪沈绍陵一眼。而沈绍陵回以她的,是一个阴狠的眼神。那种势在必得的笃定,带着一丝挑衅。
  是了,他是吃准了男女之事,只要传扬出去,毁名声的总是女子。
  「侯爷,他颠倒黑白,说的都不是真的。我不可能会喜欢这样龌龊的男子,若是杀人不偿命,我现在就能立马杀了他!」
  那个杀字,是她从齿缝中咬出来的。这个表哥就像一只蚂蟥,被他缠上,不吸干血恐怕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沈绍陵心里突了一下,表妹莫不是识破了他们的计划?要真是那样,只能一不做二不休。
  他隐晦地看一眼如晴,如晴被自家小姐弄得发懵的脑子回过神来。
  「小姐,您怎么能这样?明明您爱慕表少爷,说表少爷一表人才,风度翩翩,是您心中的爱侣。您不记得自己给表少爷写过的诗吗?您说表少爷是里河之水,您是水中孤帆,你们一起荡漾,永不分离…这些您都忘了吗?」
  什么水啊船的,这样的艳诗哪里是一个女人能做出来的。
  郁云慈不敢去看侯爷的脸,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住了,像被冰封一样,寸寸阴寒。
  景修玄幽深暗沉的眸子紧盯着她,似乎想看出来,那诗究竟是不是她作的。
  她舔舔有些发干的唇,「侯爷,诗不是我做的。我敢对天发誓,若是我做的,我就万箭穿心,天打雷劈。」
  景修玄冰冷的眼神定在她的脸上,再移向沈绍陵和如晴,高深莫测。
  沈绍陵已经冷静下来,不管云慈表妹是什么时候知道姑母的计划。他只要咬死与她有私情,总有一天,景侯爷会厌弃她的。因为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不贞。
  「景侯爷,事到如今,小无话可说。表妹既然不认…那就依她所言吧…她不顾情义,小生却不能不顾。无论小生是如何进的侯府,总归是不合常理,侯爷要怎么处置,小生都无怨。小生只求侯爷您以后善待表妹,莫要对她心生间隙…如此,小生便无所求了…」
  这个男人真是个人才,能屈能伸,脸皮还厚。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为他鼓掌。
  「表哥,你口口声声对我有情。敢问你可知聘为妻,奔为妾的道理?你的情义就是想让我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活着的时候不能光明正大,就连死亡,都是悄无声息的,对吗?若真是这样,那你的情意真是可笑,试问天下哪个女子愿意要这样的感情?」
  「表妹,你不愿跟我走可以,别怀疑我对你的感情。侯爷…我什么都不求了,只求表妹以后能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郁云慈怒急反笑,碰到这样油盐不进的硬茬子,怪不得书中的原主傻乎乎地落入他们的陷进,一副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的蠢样。
  「既然表哥说自己真心不容别人诋毁,不如表哥发个誓言来听听。如果方才你的话有违本心,则全族人,包括自己全部断子绝孙,烂心烂肺而死。你敢吗?」
  她直直地看着沈绍陵,沈绍陵眼里的阴狠聚集。
  这个誓言不可谓不毒。
  「表哥,既然你的真心不假,誓言再毒也不用怕,对吗?」
  景修玄此时,才用正眼看了她一下。她脸色严肃,根本就看不出来对沈绍陵有一丝一毫的爱意。
  他冷着眉眼,若有所思。


第5章 递剑
  此时,门外响起嘈杂声,像是有人朝这边跑过来。
  他脸色一变,「左三,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侯爷。」
  「侯爷,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听说府里进贼人了?」
  问话的是杜氏,她带着陆环佩匆忙赶来。在她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些人。居然是二房的二老夫人和她的女儿,景湘。
  左三拦住她们,「二老夫人,三小姐,姨夫人,表小姐,侯爷有令,任何人不能入内。」
  杜氏一跺脚,不让人进去,那还怎么揭穿那女人偷人的事情。她与自己的女儿对看一眼,陆环佩与她想的一样。
  二老夫人从她们的表情上已经猜出今天有大事。她就说这个姨夫人一直眼高于顶,不爱搭理他们二房。今天怎么会有闲心请自己去说话,原来是想让自己看一场好戏。
  那门像是被人踹倒的样子,想来侯爷已先到一步,好戏怕是看不成了。
  「为什么不能进去,真是急死个人?可是侯夫人有什么事?」杜氏满脸的焦急,不停地在门口走来走去,伸长脖子想看清里面的情景。
  左三块头大,正好挡在门口处,「属下不知,姨夫人请回吧。」
  杜氏哪里会走,她拉着二老夫人的手,一脸的忧心,「你说说看,有什么事也没人出来说,这不是让人干著急嘛。咱们就守在这里,万一有什么需要帮衬的,还能搭把手。」
  二老夫人哪里不愿意,她正巴不得看大房的笑话。
  而屋内,沈绍陵还伏地跪着,如晴如翠也是跪着的。唯景修玄与郁云慈两人,是对面站着的。此时此刻,沉默是没有用的。
  郁云慈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沈绍陵,「表哥,你不敢吗?你怕什么?怕自己连累了族人,害得全族都跟着你一起遭天遣?」
  沈绍陵重新抬头,表情沉痛,「表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前的你善良温柔,体恤别人。而你看看你现在,尖酸刻毒。你不信我,那么我发誓又有何用?」
  「好城府,好口才。这份心计,令人佩服。」她说着,真的鼓了一下掌。
  以退为进,脸皮厚心眼黑,这男人是个狠角色。
  「除非心虚,否则不会忌讳报应之说。侯爷,他一口咬定与我有私情,我百口莫辩。世人都以为刀剑无眼,杀人最利,却不知诛心的传言才是真正的杀人无形。精于此道者,无往不利,可以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我的继母与眼前的表哥都是个中高手,败在他们的手上,我倒不算冤枉。」
  她表情带着决绝与无奈。如果侯爷不信她,那么她就算是拼死也不会与姓沈的离开。因为以姓沈的为人,只怕等待她的将是生不如死。
  「表妹…」沈绍陵凄楚一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会永远记得表妹的好,记得表妹的一切…」
  他的表现得恰到好处,语气和姿态无一不是一个痴情男人的样子,一副被心上人伤痛心的无奈与痛苦。
  这样的男人,试问怎么能摆脱得掉?
  更让她绝望的是,他接下来的话,他说:「表妹,别人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可是为何你会如此对我…我愿意担起男人的责任,对你负责到底,为什么你会为了富贵而否认我们的一切?」
  郁云慈只觉得寒气从脚底窜出来,她不知道,原主已经与这男人有过苟且。那么,再是任她如何辩解,都是徒劳无功的了。
  不,不对。
  若真是他们曾有过肌肤之亲,他为何不一开始就提?
  「侯爷,他胡说,我们没有!」
  「表妹,你非让我说出来吗?你不要怪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沈绍陵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对景修玄道:「侯爷,表妹的后背正中,有一块圆形的胎记,你派人查验便知。」
  景修玄没有动,他的眼睛看向郁云慈,眼神里没有任何的情绪。但那周身散出来的寒气已经说明一切。
  在古代,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妻子婚前失贞的事情。任何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婚前与人有染,且还瞒着嫁给自己。
  沈绍陵话一出口,郁云慈反倒冷静了一些。她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担心原主在将军府时就被人得手。现在姓沈的这句话,倒让她有了一丝希望,她觉得他们根本没有过夫妻之实,否则亲密的男女之间,能说的可不只是一块胎记。
  「侯爷,我身上有胎记的事情,有许多人知道。继母继姐,还有两个背主的丫头。无论是谁,都有可能把这个秘密告诉沈表哥。但仅凭这点,不足以证明我与他有私情。」
  「表妹,你莫要再狡辩。这个世间除了我,不会有人要你的。你已是我的人,就跟我走吧。我保证以后让你过上好日子,不比在侯府差。你刚才说的话…我不会计较的,我只当你没说过…」
  深情的语言,不计前嫌的大度。听在她的耳中,就像是夺命咒一样,句句都是想要她的命。那款款情深的字里行间,就像一支支的利箭,把她钉在生死架上,任由他们油煎火烤,抽筋扒皮。
  她的愤怒到了极点,双眼射出恨光。
  沈绍陵却是一脸的包容,转而去求景修玄,「侯爷,都是小生的错…是小生情难自禁,与表妹无关。您大人有大量,就成全我和表妹吧。」
  「姓沈的!」她厉声喝道:「你如此黑心烂肠,就不怕有一天遭报应?你最好能保证自己今天能弄死我,否则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杀了你,因为你实在是无耻到了极点。」
  是的,这一刻,她确实是气得想杀人。别人一心要她的命,而她,除了苍白的辩解,居然没有任何法子可以想。
  因为她突然明白为什么姓沈的会有恃无恐,她所认为的失贞是男女真的有夫妻之实。而在古代,失贞可以是任何形式,比如说仅是被人看光了身体。
  所以现在他的步步紧逼,已将她逼到了生死关头。她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侯爷,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模样就像一个被困住的幼兽,面对无法解开的牢笼,眼里涌现的那种绝望和悲哀。以及那种想冲出牢笼的渴望和拼死一搏的决心,令景修玄有些动容。
  曾几何时,他也有过这样的绝望。
  他寒冰似的眸子一缩,高喝,「左三,送一把剑进来。」
  屋子里的人全部睁大了眼,包括郁云慈。
  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杜氏心里一喜,都要喊打喊杀了,必是事情已成。她急忙冲上前,「侯爷,您千万不要动气,有话好好说。外甥媳妇是犯了错,也不能就这么杀了。」
  郁云慈听到杜氏的声音,脸色更冷。杜氏来得倒是快,她怎么就知道是自己犯了错?是了,她现在管着侯府,侯府里的事情哪能瞒过她的眼。这么说,姓沈的能混进来,还有杜氏的手笔。
  想要她死的还真多。
  左三挡住杜氏的路,「姨夫人,侯爷的命令,谁都不能违抗。」
  「哎哟,你这个死心眼的。里面都要出人命了,我不进去能行吗?你快把路让开,否则你们夫人就要被侯爷给杀了。」
  「谁说我们侯爷要杀夫人了?」
  杜氏一愣,难道不是郁云慈与沈家公子私会,被侯爷给逮个正着。侯爷盛怒之下要杀掉那对狗男女?
  「你快让开,你一个下人知道什么…」
  「左三,你磨蹭什么?」
  「侯爷,姨夫人要硬闯,属下快拦不住了。」
  「让她滚!」
  杜氏脸一白,侯爷是让她滚?二老夫人忍着笑意,上前来拉她,「姨夫人,侯爷正在气头上,你犯不着去撞他的火口。我们先等着吧,侯爷是有分寸的人,哪里真的就能把夫人给杀了。」
  「你说的没错…他必定是气胡涂了。」
  杜氏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黑着脸退后。
  左三看她一眼,这才提剑进去。
  郁云慈看到景修玄接过剑,然后递给她。她盯着那把乌黑的剑递到她的面前,一把接过,手跟着剑往下沉。
  剑身比她想象的要重上许多,剑鞘乌黑,雕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图腾。她稳住心神,一手按着剑柄,使劲一拔,剑出了鞘。
  寒光闪闪,如流星划过。
  沈绍陵瞳孔放大,紧盯着她的动作,「云慈表妹,剑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会伤到自己的,还不赶紧放下。」
  事到如今,还在演戏。
  她双手举剑,猛地往前一刺。


第6章 故事
  剑是好剑,削铁如泥,何况是人肉。剑刺在肩中,所有人都好像听到剑入骨的声音,发中闷闷的噗响。
  如晴和如翠已经吓傻,张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沈绍陵没想到她会来真的,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紧盯着那插在身上的剑,连痛都感觉不到。她收不回力,人差点往前栽去。拼尽全力使劲往后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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