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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的原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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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解释,似乎说得通。成冰兰是国公府的嫡女,因为算命的说什么八字不好,克父克母就被送到道观中,一养二十五年,性格不扭曲才怪。
「如此我知道了,以后看到她我尽量绕着走。」
日头渐渐西落,斜阳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像是镀上一层金光,神圣威严。
他五官棱角分明,眉眼如刻画出来的一般。这样的男子,就像奇峰秀林,挺拔峻峭。她心里恍恍惚惚的,若是他真是自己的丈夫,倒是便宜她了。
许是她的眼中现出绮色,他眉眼一沉,斜睨着她,冷哼一声。
她立马恢复理智,暗骂自己被太阳给晒晕了头。
「侯爷,我没有其它的疑问了,就先告辞。」
话音一落,她就急步转身,朝采青示意,主仆二人快速离开。
他眯着眼,看着她的背影。她走得快,行姿上不知不觉就带出以前的习惯。步子迈得大,仪态什么的也不怎么端庄。
好在她是长在继母之手,万事都可以赖在方氏的头上。别人就算是瞧出她举止间有些不妥,也会以为是继母没有用心教养之故。
他低眸,似扯了一下嘴角。
花丛之下,一群黑黑的蚂蚁在搬家。他想起那女子说过的话,抬头看了一眼西沉的日头,暗道莫不是近日又要下雨?
郁云慈急急回到自己的屋子,坐在凳子上,喝了一杯茶水,才觉得放松下来。
这一天,从早到晚,一出接一出,她都差点回不过神来。
侯爷还说晚些时候宫里还要来人教她礼仪,她一想到这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古代生存不易,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多。
她不敢歇着,命采青备好笔墨,铺好宣纸开始临摹起字帖来。
原主没有留下过什么手札,她也不知道原主的笔迹。想着就算是笔迹不相同,她就用新学了字体混过去。
练了一会儿字,果然就听到门外有陌生的声音。
她搁下笔,就见传画领了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妇人年约三十五六,一身黛青的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相貌并不出众,可是行走间的体态说不出的好看。
这一定就是来教自己宫规礼仪的嬷嬷,她想着,人就迎了上去。
「奴婢见过景夫人,奴婢姓张,在太后宫里当差。」
「原来是张嬷嬷,快快请进。」
张嬷嬷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她的举止,眉色间有一丝波动
她心知自己到底不是古代大家闺秀,便是再房间装出端庄的模样,在张嬷嬷这样的专教礼仪的人眼中,自是漏洞百出。
一两个时辰能教出什么东西?
张嬷嬷只是来提点她的,重点是在宫中的忌讳,以及基本的礼仪。好在她虽然做得不算完美,但中规中矩。
一个时辰后,张嬷嬷就离开了,走时眉头都未舒展。
她一走,郁云慈就瘫在榻上,想着这一天的事情,脑袋都是胀的。
强撑着身子用过晚饭,洗漱过后便上榻休息。说来也怪,明明心里紧张无比,因为身体累极,她竟一觉睡到卯时。
天是灰的,一番梳洗穿戴妆扮好时,天也才亮了一点。
坐在轿子上,街市还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句人声,应是做生意的商户。她轻叹着,想着自己好歹也是成家的外孙女,慢慢地静下心。
宫墙高且厚重,她算是命妇,可以从东侧宫门入宫。一路上,她谨记着张嬷嬷说过的规矩,头半低着,不敢抬头细看。
视线中,是脚下的地砖。每块地砖都一模一样大小,呈四方形。路两边的花草在她的余光中慢慢倒退,如慢速的光影。
不知走了多久,只听到前面的宫人说着,「景夫人,祥宁宫到了。」
她跟着迈过宫门门坎,进到里面,再随着宫人的脚步,入了大殿。
那宫人退到外面,她往前走了几步。殿内的地砖与外面的又不一样,外面的地砖厚重坚固,而宫殿内的地砖则光润如玉石一般。
「可是慈姐儿?」
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威严中透着平和。
「臣妇参见皇太后,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她跪下,照着张嬷嬷教的姿态行了大礼。
「快快起来。」
成太后眼神定在她的身上,见她起身后,道:「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你是不是长得像夕颜那丫头?」
她照做,头抬起,眼眸不敢直视。
成太后心惊了一下,果然长得像夕颜!
「你们看看,锦安侯夫人这长相,真像安妃。安妃长得极似她苦命的大姐…」成太后说着,神色伤感。
郁云慈留意到,宫殿里还坐着几位女子,应该就是宫妃之类的。
「哎哟,太后娘娘说得是。锦安侯夫人这模样,可不是长得像安妃妹妹。」说话的是德妃。
除了德妃,在座的还有皇后以及安妃。
至于良妃,当然还是病着,恐怕短时间内都好不了。除非那丢人的事情被人慢慢遗忘,她才敢出来见人。
安妃闻言,看向郁云慈,神色间都是怀念。
她似是有所触动,纤手抽出锦帕,按着眼角,「慈姐儿这模样,臣妾见着,还以为看到了大姐…」
「可不是,确实长得像郁夫人。」皇后也跟着感慨。
「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夕颜去得早,她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头。偏生性子倔,什么事情都自己担着,想想都让人心疼。」
「太后娘娘,臣妇不觉得苦。臣妇的娘在天上看着,必会保佑臣妇的。」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
成太后伤感着,命人给郁云慈赐座。
郁云慈坐在最下面,觉得自在了一些。刚才她一人站在殿中,听着她们的话,就像是个待人欣赏的物件,感觉极不舒服。
她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只敢屁股轻轻地坐在春凳的边上,不敢全坐上去。
成太后暗自点头,昨夜里张嬷嬷回宫后,就说过慈姐儿仪态不佳,但性情极好。自己就想着应是方氏有心疏忽,对慈姐儿不尽心。
今日见着,动作虽不完美,却也还算能过得去。
且观她年纪不大,性子倒是沉稳。
其实成太后不知道,她心里很紧张,手心都在冒汗。可她到底不是真正土生土长的古代女子,在现代也见过不少的大场面。紧张虽有,但不至于害怕。
她坐的位置,刚好在安妃的身边。
不用抬头,仅从眼角的余光中,她就能看得到安妃。
安妃长得很美,整个人娴静淑婉,透着一股仙气儿。关键是,安妃与她确实长得像,怪不得外祖母一想到原主的亲娘,就进宫看安妃娘娘。
她自以为自己偷瞄得不露痕迹,不想安妃的眼神一侧,正对上她。
便是这么随意地侧着眼神,都是说不出的美。她暗想着,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当了皇帝,就能享尽天下的美人。
「莫要害怕,我是你六姨。」
安妃说着,对她微笑着。
她亦报以微笑,带着羞涩。
「你们瞧瞧着,安妃妹妹与锦安侯夫人在一起,就像双生姐妹似的。」德妃说着,捂着嘴笑起来。
成太后眉头舒展,笑了起来。
此时,殿门外现出一道明黄的身影。守在殿门外的太监正欲高唱,被正康帝阻止。
正康帝一进大殿,视线就落在那长得极为相似的两张脸上。
安妃脸色一凝,收敛笑容,忙起身迎驾。
皇后与德妃亦是如此,郁云慈跟在她们的后面,跪了下来。
那明黄的靴子停在皇后的面前,亲后将皇后扶起。然后对后面的两位妃子道:「平身吧。」
德妃和良妃起身,看着他朝殿上走去,经过郁云慈的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这位是…」
「是锦安侯夫人。」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朕记得,锦安侯夫人是爱妃的外甥女?」
「回陛下的话,正是。」安妃恭声地答着。
「抬起头来!」
郁云慈听到正康帝的声音,依言抬头。
正康帝幽暗的瞳孔微缩一下,很快恢复平常,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安妃,「果然长得与爱妃很像。」
第44章 不屑
安妃温婉地笑着,抬首脉脉地看向正康帝。
「臣妾姐妹几人都长得像臣妾的娘,臣妾与大姐最像。锦安侯夫人肖似她的生母,自然长得像臣妾。」
「说来也是,谢少夫人与安妃妹妹也长得极为相似,听说安妃妹妹新归家的妹妹也长得像安妃。国公夫人可真会生,生的女儿各各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儿。」德妃说着,美目盈情,亦看向正康帝。
谢少夫人是谢太傅家的长媳,亦是安妃的四姐。长相上确实有安妃很相似,却没有郁云慈这般相像。
正康帝没说什么,径直上殿,坐在成太后的身边。
他落座后,德妃和安妃及郁云慈才归位。
郁云慈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扎眼。她虽与安妃长得极似,但神态举止比起安妃来讲有云泥之别。
若说安妃是神仙妃子,那她就是一个空有美貌的普通女子。
正康帝的眼神再没有多瞧她一眼,而是关切地询问起成太后的身体。她心道,福公公没有说错,陛下对成太后这个嫡母很是敬重。
她静静地听着上座传来的声音,皇后和两位妃子亦是含着笑,所有人都在聆听着天下最尊贵的母子在说着家常话。
她们没有一人插话,直到正康帝起身,她们恭送出殿。
正康帝一走,殿内气氛缓和起来,话题又回到了郁云慈的身上。
无非是一些关于锦安侯府的家长里短,她小心地答着,谨记着侯爷说过的少说少错原则,尽量回答得简练又不失规矩。
大部分都是德妃在问,其他人听着。皇后的眼神闪了闪,看向她的目光多了那么一丝考虑。原以为是一个有些愚笨的女子,不想传言不实。
话题转着,一会儿就转到良妃那边。
「也不知良妃妹妹身子怎么样?听说是卧病不起,都有好几日没有露面了。」德妃说着,悠悠长叹着气。
眼神却是瞥向郁云慈的,郁云慈心知这位良妃娘娘生病是假,丢脸是真。
说到良妃,成太后便看了一眼安妃,「锦安侯夫人难得进宫,不如你带她四处转转。」
安妃便起身,「是,太后娘娘,臣妾正想着带锦安侯夫人去方太后那里请个安。」
命妇进宫,按规矩都要给太后皇后请安。方太后那里肯定是要去的,否则别人会说郁云慈不懂规矩,不识礼数。
成太后颔首,程皇后便扶着她进到内殿去歇着。
德妃安妃及郁云慈又是一番弯腰恭送,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明黄的屏风后才起身。德妃抿唇笑着,「本宫就不打扰你们姨甥二人说悌己话,正好大公主应该下学了,本宫就就失陪了。」
「德妃姐姐走好。」
郁云慈只觉得自己一直在不停地迎人送人,脸上的笑已僵硬。
「可是有些不习惯?」安妃温柔地说着,与她一起出了祥宁宫。
祥宁宫在东边,而方太后的寿安宫则在西边,取之东西两宫之意。成太后原是嫡皇后,自是在东,方太后育有陛下有功,是为西宫。
宫中太监宫女私下称呼,皆以东西宫太后代替。
御花园很美,奇石假山,怪松曲柏。还有各色鲜艳的名品花卉,争奇斗妍,竞相开放。偶尔穿梭而过的宫女,见到她们都停下行礼。
安妃神色淡然,长裙曳地。幸好地砖光滑可鉴,一尘不染,若不然这织金的长裙一直拖着,下次就别想再穿了。
郁云慈感叹着皇宫的奢靡,或许不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与琳琅满目的珍宝,而在这种细微之处。如此干净的地砖,得花费多少的人力打扫清理。
还有宫妃们的裙子,成天这样在地上拖来拖去,应该是穿不到两次就会弃之。
「一看到你,本宫就觉得看到了大姐。大姐去得早,你那时候不过七岁,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她的长相?」
同样的问题,范氏也问过。
她们莫不是怕自己忘本,被方氏养了十年,连亲生母亲都忘记了。只是原主或许是真的忘记了,所以才会视方氏为亲娘。
她摇了摇头,「云慈不孝,已记不太清娘的长相,只记得她生得极美,就像天上的仙女儿。」
安妃嘴角泛起一个怜爱的笑,「哪有这么夸自己的,你说你娘是仙女儿,不就是暗指自己美如天仙。」
她一愣,好像确实有些夸自己的意思。
「娘娘莫要取笑臣妇,臣女已羞愧到无地自容。」
两人闲步走着,一个温婉含笑,一个娇羞低头。远远看去,她们就像就穿行在花丛之中,恰似一对妍丽的双生花。
御花园的那头,一位十五六左右的少年驻足而立。
「安母妃身边的女子是谁?」
小太监忙回道:「殿下,听说今日锦安侯夫人进宫,想来安妃娘娘身边的女子就是锦安侯夫人。」
「锦安侯夫人?」少年玩味道,狭长的凤眼轻蔑一笑,「原来是那个蠢货,没想到打扮一番,还能入眼。」
少年正是二皇子宁王,良妃所出。
宁王自是听说过郁云慈的,不过都是从方家人的口中。论辈份,方氏是他的小姑祖母,若不是隔了辈,只怕方氏早就打上几位王爷的主意,把郁霜清塞进皇家。
皇家虽不太忌讳辈分,但若是亲缘太近的错辈,还是会避开的。
在方家人的描述中,这位锦安侯夫人不仅蠢,且性子懦弱。他也曾远远看过两眼,畏畏缩缩的,躲在郁霜清的后面,确实上不了台面。
而且他还从广昌侯世子的口中,不止一次听到对这女子的不屑。这女子与侯府那个低贱的庶子有首尾,可见是个极其轻浮的。
可是触目所及之处,那娇不胜羞的女子,就像是突然绽放的花朵,美不胜收。
他挑了一下眉,用折扇敲在小太监头上。眉眼间俱是风流,凤眸再抬时,安妃与郁云慈已走出御花园,消失在琉璃宫墙角。
成太后与方太后恨不得老死不相见,宫殿离得最远。不过再是离得远,位置总不会偏,若不然也显不出身份的尊贵。
跟在她们身后的,是数十个宫女。身穿杏色的宫装,个个都是面容清丽的姑娘。宫里美人多,若不是十分出彩,还真冒不了尖。
一个育有皇子的宫妃,排场自然不小。
两人走了半个多时辰,才到了方太后的宫殿外。便有宫女上前叩门,不大一会儿,就听到有人说太后有请。
方太后身着朱紫的凤袍,满头的珠翠。正斜靠在锦榻上,她的脚边,是一个捶脚的嬷嬷,身后还有宫女在松着肩。
她闭着目,面容比成太后要年轻许多。从长相上看与方氏有些相似,但更娇艳。
榻边上,还坐着一个宫妃装扮的女子,脸色苍白,在掩面垂泪。郁云慈眼眸快速一扫,便猜出女子的身份,应是那位良妃无疑。
「臣妾(臣妇给太后娘娘请安。」
方太后缓缓睁开眼,半眯着,看到了郁云慈。
「这位就是锦安侯夫人?」
「回太后娘娘的话,正是臣妇。」
方太后摆了一下手,坐直了身子。那老嬷嬷与宫女退到后面,垂首站立。
「长得倒是像安妃你,就不知性子是不是与安妃一样沉稳。」方太后睨着郁云慈,眼神凌厉而挑剔,似要将她的皮骨看穿。
可是比起成太后来,她觉得方太后的段数要浅。方太后的凌厉是强装出来的,而成太后的威严是骨子里天生的。
良妃拭干泪,也侧目望过来。
看清她的长相后,心下暗恨。成家的女子都好生讨厌,全都长着相似的面孔,令人看了心里就不舒服。
「说起来,锦安侯夫人还要唤本宫一声表姐…」
良妃话一出口,就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方太后的面色一沉,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这个侄女,说话不过脑子。她自认是锦安侯夫人的表姐,那岂不是要矮安妃一辈。
便是她自己,都成了安妃的同辈。
皇家之中,从来都不会论辈分。前朝姑侄二人同侍天子的事情都有,若论纲常,必是攀扯不清。
「臣妇给良妃娘娘请安。」
郁云慈自不会接她的话,那表姐二字,就当没有听到。
良妃心下一松,暗啐这死丫头还算识趣,没有顺竿子往上爬。
方太后没有让人给她们看座,安妃已经习惯。除非她是与其他的妃嫔一起来请安,否则永远都是站着的。
「哀家看着,你这规矩学得不错,可见你娘教得尽心。你虽然出嫁,可娘家永远是你的靠山。若是以后在夫家受人欺负,自有娘家爹娘替你撑腰。往年你娘进宫,每次说到你,都是怜爱无比,恨不得掏心挖肺。为人子女,孝字当先,你千万莫轻信他人诬蔑,与你娘生分。」
「臣妇谨记太后娘娘的教诲。」
对于她的态度,方太后有些满意。就不知道外面怎么会传得那么难听,连小妹都说继女一直包藏祸心。
依她看,锦安侯夫人应该没有那么深的心机,能一骗就是近十年。
所以方太后坚信,是有人在暗中捣鬼,挑唆她们的关系。这个有心人,不用说,除了成国公府的那些人,没有别人。
命妇进宫,是有时间限制的。除非是有天大的恩宠,宫中才会留膳。像郁云慈这样的,是不可能会留膳的。
安妃看着时辰不早,道:「太后娘娘,时辰不早,臣妾送锦安侯夫人出去。」
方太后本就不太愿意看着这两张相似的脸在面前晃,闻言嗯了一声,便有宫女送她们出殿。
她们一走,良妃的脸就拉下来,恨声道:「姑母,你看她们…还不知在心里怎么嘲笑我…我真是没脸了…陛下也不肯见我,我怎么办哪?」
「什么怎么办?那件事情虽是丢脸,却本不是你的错。等病一好,该干嘛干嘛。你要记住,你是宫妃,还是宁王的母妃。除了皇后,陛下的后宫之中,就你地位最高,你有什么好惧怕的。你可别忘记了,还有哀家在呢!」
良妃心稍定,姑母说得没错。可是她一想到那件事情,脸就辣得慌。要不刚才那个锦安侯夫人闹着要什么嫁妆,她哪里会丢那么大个人?
她与安妃一直不太对付,不光是因为一个姓成一个姓方。更多是的陛下的宠爱,明显给安妃的更多。
自己拿安妃没有法子,但对付一个臣子之妻还是可以的。
小姑的心思她知道,以前她虽乐见其成,却并没有插过手。或许她应该助小姑一臂之力,让那个与安妃长得像的女子跌落尘泥。
方太后似乎看穿她的心思,哼了一声,「你小姑那边的事情,你不要参与。你只要笼住陛下的心,看好宁王。以后再收拾她们,到时候一个都跑不掉。」
「是,姑母。」
良妃低着头,心里有了计较。
那边郁云慈跟着安妃再次回到祥宁宫,向成太后与安妃告别,然后再出宫。她跟在小太监的身后出了祥云宫,一路低头走着,看两边的景物,应还是进宫时的路。
承元殿的最顶层之上,有一道明黄的身影。
正康帝龙目深沉,一直看着那道身影。
「张东海,你看她像不像安妃?」
张东海手托着拂尘,目光不敢乱瞄。躬着身子,回道:「陛下,锦安侯夫人是安妃娘娘的外甥女,长得相似些是有的。但娘娘身份尊贵,岂是锦安侯夫人能相提并论的。」
正康帝唇角扬起,笑意不达眼底。
「就你滑头,跟了朕这么多年,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奴才该死。」
正康帝眼里闪过杀意,「该死的可不是你!」
第45章 草包
且说郁云慈坐着马车行到街市中,不知因为何事,马车又停了下来。她心想不妙,上次出门被沈绍陵给拦住马车,不会是他还不死心,又想故技重施吧?
「姓郁的,你给本小姐下来!」
外面传来一道女声,她听出声音好像是那位程八小姐。
她叹息着,这都是什么事,每次出门都能有人拦行。暂且摆平一个沈绍陵,又来一个程八。程八看着虽不是什么心机深的,可却是个敢下黑手的。
武将家的小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万一用鞭子抽伤她,她岂不是冤枉?
「姓郁的,你是怕了,不敢见人吗?」
她怕什么啊!她是侯爷的正妻,妥妥的原配夫人。
都说古代女子矜持,怎么会有程八这样的异类?自己倒是要看看,司马府再势大,程八还能当街把她一个侯夫人怎么样?
「程八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本小姐找你,当然是有正事!」程八嚣张地道,勒着缰绳让马调个头,横立在街中。
侯府的马车就是想硬闯都不能,车夫在外头低声地说着情况。郁云慈用眼神朝采青示意,采青把马车的帘子卷起。
车帘是蓝纹的,车内的光浅也看不真切。但正是因为不真切,她的面容越发的莹白如玉,眼眸熠熠生辉,红唇水润光泽。
不可否认,她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程绮红骑在马上,眼中闪过嫉妒。随即想到她平日的所作所为,慢慢转为不屑。手中捏着长鞭,示威似地晃了一晃,「怎么?你不敢下马车吗?这样的鼠胆,岂能配得上锦安侯?」
她垂着眸子,怪不得上次侯爷一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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