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凝脂美人在八零[穿书]-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庠趺纯梢裕獠恍校�
  阎泽扬心里一阵像火烫了一样,他牢牢的抓着她的手臂,半天才挤了声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你是想让我死是不是?”他下巴一片青色,脸色憔悴,他拿着她的手用力的放在自己胸口,沙哑着说:“那你不如给我个痛快,想离开我,除非我死了……”
  说着他就不顾温馨的挣扎,丢掉了手里的包,把温馨紧紧圈在怀里,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和她的长发里,吸着熟悉的淡淡的清香,他低喃,“你是不是想看我死,是不是想我死,不准走。”他说着落下泪来。
  温馨本来还在用力挣扎,使劲的推她,可是当她感觉到一串滚烫的泪水一起滴在她光滑的颈间时,她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心头也跟着泛起了滔天的委屈,竟然也跟着落下泪来。
  一个抱着她哭,一个被抱着哭。夜色里,路边早已经没有了人的踪迹,只有树影下,不远一辆车的前面,两个行李包和一个男人紧紧拥抱一个女人高大又无助的身影。
  ……
  温馨非常记仇,无论怎么哄,她最后还是板着小脸进了松涛园林离得最近的招待所,她前脚进去,阎泽扬后脚就跟了进来。
  国营招待所对面是国营大厦,温馨没有住过,只住过民居,招待所一共三层,一楼有吃饭的地方,二三楼是旅店,工作人员盯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问他们,“你们认识?”
  温馨板着脸:“不认识。”
  工作人员狐疑的看了看两个人,“住宿原因,工作证明,介绍信。”
  温馨说:“过来读大学,住宿两天等开学,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介绍信没有可以吗?”
  住宿原因虽然有,但没有介绍信,那个工作人员一口回绝。“不行,没有介绍信不能登记入住。”
  温馨咬唇站在那儿不动,她有介绍信,但是被阎泽扬拿去了,不让她出来住招待所,她一口气,气得就要过来,不知道招待所可不可以靠凭录取通知书让她住两天。
  阎魔头他还扣了她的行李,气得她说不回去就不回去,打定了主意不回去,就算在她面前哭也不好用。”
  这时旁边阎泽扬将一张纸放在柜台上,“介绍信在这儿。”
  阎魔头是谁,他不想让温馨走,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住招待所,早就将她放在衣兜里的介绍信拿出来,可温馨下定了决心,这次怎么哄都不行,看样子是绝不回去,哪怕他把行李给送回了松涛园林,她也不进去。
  最后不得已,只好一路跟了她过来,如果他再不将介绍信拿出来,她记恨自己,哪怕真的露宿街头也不会回去了。
  工作人员更狐疑,“你们两个不认识?那你怎么有她的介绍信?撒谎可是不行的。”
  阎魔头将自己军队的证件拿了出来,“对不起同志,这是我对象,闹了点别扭,她过来住一晚,我不住,给她开个房间吧,谢谢你了同志。”
  看到对方是团长职务,那工作人员才缓和了表情,本来觉得可疑,要真住上了,她就准备叫公安了来查房间。
  温馨一声不吭,拿到钥匙后,上了三楼,招待所的条件一般,这还是阎魔头工作证缘故,工作人员给安排了稍微好点的房间,但实际上仍然很简陋。
  这个时候的国营旅店是垄断的,外地人来这里,只能住这儿,爱住不住,环境自然差,也没有人反映这个情况,有得住不错了,反正从此不缺住客。
  温馨进去后看了一眼,单层的木床,木床上还有编织的草席,夏天躺着会凉快些,还有一个小窗,席上有个祝君早安的绣枕,床上方有个吊罩式的蚊帐,床上叠着被单,是个旧的格子床单。
  室内还有个痰盂,里面装了点清水。
  窗边的旧桌上有个热水瓶及几个水杯,下面一把木椅子,招待所的房间基本就是这些了。
  温馨一进去就后悔了,杯子还可以洗一洗,可是吊罩的蚊帐有点黄黄的,床单近看,洗得不太干净,上面好像还有些黄渍的印迹,她没有洁癖,但她也不想睡别人睡过的被子床单,还不知道洗没洗过,几个人睡过,有没有虱子,她连床都不敢坐。
  如果行李拿过来就好了,至少可以铺上自己干净的床单,她忍不住跺脚,想回去要回自己的行李。
  房间里四处转了转,没待一会儿,门处就传来敲门声,怎么会有人敲门?
  “谁呀?”温馨小心的问。
  “我。”阎魔头估计上火了,嗓子不像平时的声音,一直很沙哑,很好分辨,如果是别人温馨会很害怕,但是一听他的声音,她就立即把门拉开了,想冲他发火,凭什么拿着她的行李不给她。
  结果一拉开门,就看到招待所工作人员站在一边,阎魔头站在对面,手里提着袋子,另一只手带拿着茶缸,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饺子。
  在工作人员拿了钥匙带温馨上楼的时候,他就开车回去给她拿洗漱的东西,招待所什么样儿温馨不知道,阎魔头是门清的,需要什么东西他都知道,回来时还顺便到私营菜馆装了一白缸温馨爱吃的三鲜虾饺过来。
  工作人员就在一边盯着,眼睛瞪的大大的,这个时候住宿是非常严格的,除了夫妻男女混住是肯定不行的,这种情况,工作人员肯定要看着,不过男方不在这边开房间,只送吃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那个工作人员反而羡慕起温馨来,这女人对象可真好,还是个军人,真会疼女人,还开车专门送来招待所,不仅拿东西又给送吃的。
  白瓷缸里的饺子还热着呢,一个个跟个小元宝似的,那香味,她闻了一路了,肯定是不远那家私营菜馆的虾饺,闻起来特别香,不要票,就是贵,这么一茶缸就要六块钱,她五分之一工资呢,她羡慕的看着温馨,真好啊,她什么时候也能找个舍得给她买六块钱一茶缸饺子吃的对象呢。
  阎泽扬看了看里面的环境,又看了眼温馨,欲言又止,没有说别的,只是将手里的袋子递给她,茶缸怕她拿着烫,直接走了进去,给放到了里面桌子上。
  他回头脸色苍白的看着温馨,可温馨不看他,两人相对无言,在工作人员催促的时候,他才喉间艰难的滚动了一下,跟她说:“别怕,我就在外面。”
  等人都走了,温馨才瘪着嘴哭起来,她打开袋子,里面是洗干净的被套床单,还有她的拖鞋和洗漱用品。
  她吃的饺子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吃,吃一会儿就跑到窗口那里向下看,下面就停着一辆吉普车,没有走,一直在那儿。
  招待所房间里没有水喉,只有每层的公共洗手间有,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快九点,温馨匆匆洗漱完,在房间用袋子里干净毛巾在盆里浸了水,擦了擦身上凑合擦过澡。
  擦完澡她又跑到窗口向下看,夜色太黑了,没有月亮,但依稀能看到下面一直停着一台车的轮廓,以及那时有时无,若隐若现香烟点燃的亮光。
  ……
  温馨以为自己会害怕,在这样的招待所里,还有一种隐隐的霉味,陌生的一切,她以为她会睡不着,不安到辗转反侧,但是没有想到一觉睡到天亮,直接敲门声响起来。
  听到声音,她才人蚊帐里钻了来,昨天衣服都没有换,洗完澡就换上了,还是那条鹅黄的裙子,睡觉睡得有些褶皱,她马尾都歪了,也没梳就跑到门那边打开门。
  她迷迷湖湖的想,如果他就站在门外,那她就原谅他跟他回家了,在外面住一夜,一点也不舒服,她想家了。
  可是打开门,门外只站着招待所工作人员,她赶紧朝门外望,空空荡荡,什么人也没有。
  “找你对象呢?他晚上在车里过了一夜,早上一早就走了,让我等你醒了,帮他去菜馆买点吃的给你,我约摸着你也该醒了。”那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还挺乐呵呵的,毕竟多赚了两块钱,就跑个腿而已。
  “你这对象对你可真好,可不能和他再闹别扭了。”工作人员把东西热情给她放屋里桌子上了,“他让你趁热吃,不要等凉了再吃。”
  温馨马尾都是歪的,头发乱糟糟,刚醒了的样子有点可爱,懵呆呆的看着她。
  “还有,他让我把这个给你,说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不想待了就回去。”
  说完工作人员就把东西放桌上,是把钥匙。
  “哦对了,他还说,过两天你开学,他过来帮你搬行李,你自己搬不动,姑娘,你对象对你可真好啊。”招待所工作人员羡慕的说。
  温馨反应过来,发现门外没有他,心里气恼又失落。
  好一会儿,才气道:好个屁!她才不要他的破钥匙,她要跟他分手!


第75章 
  送走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员, 温馨气呼呼的坐到了桌子前,白瓷缸里的食物, 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里面是汤面,面上放着几大片香喷喷的大块牛肉和辣子碎以及绿葱花,香味喷鼻, 筷子横在了白瓷缸上, 上面放着两块两面煎得金黄色的粢饭糕, 正散放着幽幽的香气。
  温馨心里不开心,但是肚子饿了,她看了一会儿, 觉得不吃白不吃,这才起身洗漱完用手拿起一块粢饭糕狠狠咬了一口。
  吃完了早饭, 温馨将白瓷缸刷干净了, 给人菜馆送了回去,私营菜馆那边只有熟客, 人家才会借白瓷缸, 用完了得还给人家。
  沪大的校园从正门往里一望, 里面是林木葱葱的校园路, 门口时不时有拿着书本背着包的学生进进出出,重点大学在当代学子的眼中,那是神圣的地方,每个来到这里的学生,心情都是激动的, 这里是他们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也是他们未来成功的起点。
  温馨扫了眼大门,然后伪装成学生,进了校园,校园还是很大的,她一溜烟跑到学校后门去了,这里她都溜进来两次了,门儿熟。
  穿过学校的后门,是一条叫南桥路的街道,其实就是小巷子,街道两边都是那种临街的老房子,她来过,所以走走看看。
  转了一会儿,就盯上学校后门对面离得近的那几家。
  温馨其实还真有点看不上这里,房子太久了,有点破烂,可谁让离学校近呢,跟学校后门就隔了条街道,几步路,位置好极了。
  她也不好上门直接问,正好看到巷子不远有几个老人在晒太阳,她主动跑过去跟那些老人聊天说话。
  温馨嘴巴甜,笑的可爱,很讨年纪大的人喜欢,她说自己是沪大的学生,然后还把包里的糖分给几个老人吃,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聊了一会儿,温馨就试探问道:“大爷,你知道这条巷子哪里有房子卖吗?就是学校正对面,离得近的那一块儿。”
  “你想买房子?”那几个老人听了愣了下。
  “是啊,我以后打算在沪州工作,我对象也在泸州,结婚的话想在这里买个房子居住。”温馨笑嘻嘻的说。
  “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要结婚了啊?”几个人看着温馨长得水灵,年纪又像很小的样子,惊讶的问,现在的年轻人不像以前,那时候十八岁就算大姑娘了,现在过了二十也可以再等一等。
  温馨只能用婚房这么解释,因为现在要买房子的,大多是单位不分房,没房子住的,其它的理由也想不出来,“嗯,差不多就结婚,大爷大娘你们那块儿有房子卖吗?”
  其中一个抽着烟袋,倚着石墙穿着背心的老大爷,吧嗒吧嗒嘴,想了想说:“这里的房子可不好买,都是公家房,想卖也卖不了。”
  温馨一听心里就一紧,对啊,她给忘记了,现在不是买卖房产的时候,市区居民的房子还不是私有房产,大多只有居住权,不能合法买卖,要想用,就只能租不能买,这就让温馨有点头疼了,她不缺房子租,她只缺房子买。
  “不过你说的那一块,有一家,能卖。”那大爷将烟杆吸了两口,在墙壁上敲了敲烟灰。
  “哪一家?大爷。”温馨一听急忙问道。
  “小姑娘,别急,你坐小板凳。”旁边一个大娘拿出一个闲的小板凳给温馨,温馨赶紧谢过大娘,把裙子拢了拢就坐了下来。
  “老陈家能卖。”那大爷一提有卖的,旁边一个晒太阳的老头也想了起来,跟着提了一嘴。
  “他家那房子不是公家的,是私人的,可以买卖。”
  “哎哟,那房子可是老陈头拼了命才换回来的。”其它几个老人都一脸难言的样子。
  温馨看了看他们的那个脸色,好像不对劲的样子,赶紧打听了一下。
  “能买是能买,不过他家现在需要钱,价钱有点高。”
  温馨一听心里惴惴,“要多少钱?”
  “他家那儿子说了,少一千二不卖,姑娘,那房子最多值八百块。”那个插嘴的老头嚼着她给的奶糖,跟她透漏道,要不是这姑娘嘴甜,给糖吃,几个老人不会倒实底,到底是街坊邻居,再看不惯,也比个外人强。
  温馨听着价钱还行,在她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但是,听他们的语气,好像那户人家有点不太好的样子,别是家里人很凶的那种吧。
  她想了想,就对那个敲烟袋的大爷说:“那大爷,你能带我去他家吗?帮我跟他们说道说道,毕竟你们老邻故居好说话,我一个外来的小姑娘,不太好开口,价钱没问题,就是帮我去掌个胆就行,我给您买一斤上好的烟丝,你看怎么样?”
  温馨她要想的话,是很有眼色的,也会投人所好,见老头爱摸那个烟袋,肯定是老烟熗,喜欢好烟丝,送别的可能打动不了人,但送上好的烟丝,他肯定会心动。
  果然,老头看了她两眼,吸了两口烟后,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站了起来,“不要你的烟丝,走,我带你去。”
  有人带路,温馨就不担心了,立即笑呵呵的起身,跟其它几个老人家摆手道别,跟在老头身后往那家姓陈的人家走去。
  陈家正好是温馨看中的那三家之一,是沪大后门正对靠左面那一家。
  大门破破烂烂的,一看家里条件就不太好,都没有重新打个木门,不过虽然门破,但房子看着还好,虽然破烂,骨架犹存。
  房檐上还有造型,左边上翘的地方有点破损,但不妨碍以前这个人家条件不错的样子。
  老头上前,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把门打开,是个四十多岁脸色腊黄的女人。
  “张伯?你怎么过来了?”她看了眼老头,身后还带着个长得特别娇俏的小姑娘,面如桃花,唇似红膏,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
  “我给你们带财神爷来了。”这个张伯看样子在这条巷威严还挺高的样子,他说完,就直接进了门,妇人也不敢拦着,温馨急忙冲那个中年女人微笑,然后跟了进去。
  院子里脏脏的,石板路没有打扫干净,两边东西胡乱摆放,东一堆西一堆。
  温馨仔细看了看这个院子,窄而长,虽然不大,但是墙挺高的,完全可以改一个二进门。
  “陈文德在家?”那女人在后面把门关上,听到老头问了一句。
  “在呢。”她赶忙回了一句,然后就扯着嗓子冲屋子里喊:“德子,德子!张伯找你。”
  三人走进了厅房,在有些昏暗的桌子旁坐了下来,那女人张罗着给两个人倒了点水,过了好一会儿,右面房间才有个男人套了衣服走了出来,看样子刚睡醒,头发都是乱的。
  他一见张伯,就露牙一笑,“哟,张伯来啦,我爸走了之后,您可就不登我们家门儿了,今儿是什么春风把您给吹来了?”他说完就眼晴就滴溜溜的看着老头旁边的那个小姑娘,长得真水灵,他家客厅窗户小,显得昏暗,可这小姑娘往那一坐,白得就像自个发光似的,连客厅的光线都明亮多了。
  “我怕我来了,会忍不住替你爹教训你这败家子,陈家祖业都让你败光了!你真铁了心要卖这房子?你卖了房子去哪住?”张伯拍了下桌子,质问陈文德,这个败家子欠了一屁股债,根本过不下去,只差卖他老头留下的房子了。
  陈文德也没把张伯的训斥放在眼里,随便拉了个椅子,一腿胯过去坐上了,“怎么着,张伯这是带人来买房子啊,这姑娘是买主?哎哟,那我家老头泉下有知,肯定得谢谢您,不过,这房子少了一千二不卖,至于上哪住,就不用你老爷子操心了。”
  刘伯瞪着眼睛,显然是被他气到了,都是眼看着长大的后生,但毕竟不是他亲爹,管不了那么多,他只能拿起烟杆吸了一口,随后对温馨说,“他就这个价,一千二,别的我帮不了你了。”
  温馨以为这边房子最低一千五呢,没想到沪市现在的房价这么低,比她想象中要便宜多了,据刘伯说,这样的房子只有八百块的市价,他这还是贵了四百。
  所以温馨也没有讲价,对别的来买房子的人来说,贵四百那都是道鸿沟,在别的地方八百就够,这里要一千二,傻子才买。
  现在买房的人还是较少的,毕竟有钱都有房子住了,有单位也都国家给分房,平常老百姓谁也没有闲的拿八百去屯房,而农村那边,手里有八百块的人也少,都是年吃年用,没几个存钱的。
  所以这一千二的房子根本卖不出去,温馨喜欢这地点,他肯定要拿下的,而且院子窄长,完全可以盖个面积不小的二进门,分个前院后院,又临近街道,想干点什么都可以。
  “行,你们手续全吧,我东西都带了,我们现在就去过户吧,早上九点房管所正好办公时间。”没想温馨会这么爽快,倒把翘着腿一分钱不讲的陈文德给弄愣了。
  “你真要买?不嫌贵?”
  “我嫌贵,可你也不给便宜啊,怎么样,你同意卖吗?”温馨有点急,她挺急的,离开学虽然有十多天,但她想尽快买个地方,把行李拿过来自己住,招待所那边一点也不方便,当然她心里也有点赌气,也不知道是在赌气什么,就是想离得远远的,让他着急了才好,谁让他总是一声不吭的就离开,好似她一点都不重要。
  陈文德眼睛一转,“你这么急,是急着用房子?呵呵,你看我这屋子,再看看这格局,看看屋子的摆置,还有这些桌凳,都是老物件,全都送给你,怎么样,再加二百?”
  刘伯铿的一声,把嘴里的烟杆拍在桌子上,“陈德子,你还要不要脸了?我领来的人你也敢坐地抬价,你要敢加二百,我就叫你这房子永远卖不出去……”刘伯觉得陈文德是在打他脸,别看老头不吭声,火气是很大的。
  温馨真的觉得自己答应送的那一斤上好的烟叶,太值了,她幸亏多了个心眼,找了自己觉得说话有点份量的老人,帮她跑这一趟,要真是她自己过来,她想要痛快买下这房子可就难了,搞不好,以这个刘文德的无赖样儿,他能欺负她是个小姑娘,坐地起价好几回。
  刘伯显然有这个能力让他卖不了去房子,所以在他的威胁下,陈文德最后不情不愿的取了房产证和其它证件,跟着温馨和刘伯去了当地房管所。
  陈文德家里一贫如洗,饭都要吃不上了,这时候有人愿意花一千二买他房子,他是求之不得,好比及时雨,他这价格,来了四拨问房子的人,问完就走了,下条街有一家六百就卖,早就抢了,他这是双倍,人都不傻,放着便宜的不买,买他的,本来相买的人就不多了,价格又高,愣是半年多无人问津。
  正是因为急用钱,所以他也就答应了,否则刘伯说话也不好使,当然还有他媳妇在他身后一个劲的拽他衣服,要他赶紧答应。
  一千二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陈文德之前的工作一个月才四十块钱,不吃不喝一千二他得赚三四年,没想到这老房子一千二真有人买,回头他们再花个五六百,买个便宜房子住,白赚好几百。
  至于债,他们俩住在这儿天天被亲戚催债,都快过不下去了,这次卖了房子,两人就准备带着钱一走了之,还不还的还不是他们说得算?
  ……
  温馨把自己的户口本介绍信都放在包里带着呢。
  对方带了证件后,她就跟着刘伯在巷子里七扭八拐的,终于,豁然开朗,走到进了一个三层小楼,里面有不少人,都是来政府这边办事的,房管所在二楼,这个时候办事员很傲气,眼睛都不正眼瞅人,进来了,人家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问什么就得说什么。
  温馨也才知道,这个时候买房子也要严格审查,还要看户籍档案材料,有专门的资料库找,确定身份属实,符合买房条件才能给办理,并不是说看了户口就直接给办理了。
  两个办事员还是看在温馨有沪大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才手脚麻利的当天给办好,毕竟人家一个大学生,也不好拖着人家给人一个坏印象,谁知道将来会分配到哪儿,而且这个年代能考上大学的,走到哪儿都能被人高看一眼,毕竟将来吃国家饭包分配,分配的时候说不定还是管房管所这一块儿呢,也就没有刁难和怠慢。
  否则肯定是没有这么快的,找档案也不会这么麻利,就算给办,也得等。
  最后办事员笑着跟温馨要了产权房税九块钱,就给温馨的这个房产证上盖了公章。
  原来那个陈文德的房契就作废了,被回收销毁。
  大概是失去了房子,陈文德之前卖房子抬价的时候还不可一世,但亲眼见自己的产契作废,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