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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农家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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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吃过饭,虽然郑红梅曾因为自行车呛声,樊香仍让程伯绍去借了,本来就是自家出的钱,也只是这一段借来骑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借回来后,让几个孩子在家,樊香把鸡蛋放进一个竹篮里,也像林大嫂那样用布盖上,坐在后座上被程伯绍带着去了县城。
快春节了,街道上却没有多少人,就是有的,也是面上带着一副严肃的表情,行色匆匆。
大街两边的墙上,随处可见“将无产阶段革命进行到底!”等宣传标语。不少地方还贴有大字报,有的没有粘好,被风一吹哗啦啦地响,就像一面面旗帜似的。
突然,大喇叭开始广播,“在国内外一片大好形势下,我县各条战线上的革命干部群众们,深入开展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运动,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取得了很大成绩,也涌现出了无数的先进人物,积极投入各条战线革命,东方红大队的樊香就是这样一个典型。
樊香她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精神,用了一百二十分力气在农业学大寨中进行劳动,直到累晕倒在挖田地现场前,她还说,‘让我再担一筐土!’……”
“让我再担一筐土!”这句话反复在樊香脑海里回放。不知怎么回事,樊香听着广播,只觉得囧,还有一点点儿羞耻,个中滋味,复杂难言。
不过有了先进的身份在,也是一层保护符,万一她不小心有什么出格的言行,有了先进的身份,别人对待她也会更慎重一些。
程伯绍碰碰她,“在说你的先进事迹呢。”
“不管它了。我们先去王老师家,把书及换来的鸡蛋给她。”
“好咧!”程伯绍身子一拱,加快了骑车速度。
王老师看到他们挺高兴的。更高兴的是陈桦,陈默在一边悄悄对她说:“你不是很喜欢阿姨讲的故事吗?”怂恿妹妹去找樊香阿姨讲故事。他则去给樊香两人倒了两杯水过来,装作听使唤的样子站在了一边。
王老师摇摇头笑道:“这个孩子,你走了之后每天都要问我好几遍,什么时候樊阿姨来我家,真是望穿秋水啊。”她没好意思说孩子要去樊香家,被她阻止了。这年头,谁家的粮食都是紧巴巴的,怎么愿意再多一张嘴。再说,她不认为樊香家的伙食会比他们家更好。
樊香到底给陈桦讲了一段,这才把篮子递给了王老师,“共4尺布票,63个鸡蛋,你数数。”
王老师本来是因为樊香给做了衣服不要钱,才说让她帮助买些吃食,其实是变相补助樊香,随便她买多少,没想到能收到这么多东西。
她接过篮子,揭开盖在上面的蓝色粗布,发现里面满满的一篮鸡蛋,樊香还很细心地在每个鸡蛋周围都垫了麦秸,走这么远,竟没一个烂的。
“这也太多了!”王老师过意不去,在各种吃食这么紧缺的年代,还有樊香这样毫不占便宜的,这让见惯了各种贪婪面孔的王老师很感动。
“其实本来有70个的,因为我是托别人帮忙的,就答应那人每买10就给她1个。”
“我托付了你,你怎么处理都行。给我20个就行了,多的你们拿去吃吧。”王老师捡出来一些后又把篮子递了过来。
樊香怎么也不可能要,两人一番推让,都露出了惺惺相惜的目光,王老师笑了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抢东西呢,谁知我们是在推让呢。”最后她还是收下鸡蛋,把空篮子还给了樊香。
“对了,我家老陈有个同事出差去了天津,老陈就让他把自行车零件帮着捎过来,再有三天他大概就回来了。”
樊香算了下时间,三天后正好过春节,“太感谢了!到时候我过来拿,把钱也带给你们。”
告别王老师一家,两人去了书店。营业员看到两人,和里面一人交待了下就走了出来。示意两人跟上。
第21章
营业员步行; 程伯绍也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这次樊香知道了营业员姓杨。
走了没多远; 杨店员在街道对面小巷子里的一扇门前停了下; “到了。”
樊香发现大门是双扇对开,上面一把有些生锈的大锁; 中间斜着十字交叉贴着封条; 正好把两扇门都封上了。
是这里?这要怎么进去?
却见杨店员又向前走了十来步,停在另一扇门前,拿出一串用布条串着的钥匙,从中找出一枚黄色的打开了门,又冲樊香两人招手示意让她进去。
樊香好奇地先走了进去; 程伯绍搬着自行车,迈过高高的门槛; 也跟着进去了。杨店员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 想也知道现在自行车是贵重物品,怎么谨慎也不为过的。
屋子很小,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凳子,再加门后一个梯子。奇怪的是一面墙比较旧,上面有曾经挂东西的痕迹,一面墙只简单砌了一下; 最基本的粉刷都没做; 还露着砖。
杨店员指指那面没粉刷的墙,“墙那边就是书店原来的仓库了。”
“既然是仓库,怎么又用墙隔了起来?”
里面有些书是以前出版的,用造反派的话说是充满了腐朽的封资修思想; 是毒草,必须要销毁。对于写书的人,每一个字都是心血所就,再经过道道程序才得以出版。对于书店的人,每一本书都是经他们运回来,又登记之后贴上标签,实在可惜这些书被一本本烧成灰烬。
杨店员私下推测,书店的店长因此才让人垒了墙,把大门贴上封条,其实这对书也是一种变相保护,免得遭到破坏,好等待有一天这些书能重见天日。
当然,表面上她还是说:“把这些书封存,免得不好的思想影响了大家。”说实话,如果不是家里的孩子太小,天天饿得直哭,她又得了这个年代难得的糖,并且这个东方红大队的社员看起来也是一个爱惜书的人,她也不会把她带到这里来。
她示意程伯绍从门后面把梯子搬过来搭在了墙上,“爬过去就行了。”
樊香抬头看看这面墙,墙只砌到梁那里,梁上面是支撑房顶的檩条,梁离屋顶因此还有不小的空隙,从那里是可以攀墙过去的。
樊香正要往上爬,程伯绍拦住了,却自己顺着梯子向上爬去,“还是我先上去探探路。”
樊香接收了程伯绍的好意,她看着他身手敏捷地向上,很快就到了梯子顶头,这时他离墙顶还有一小段距离。只见他伸手抓住了梁和檩条连接的铁钉,双腿一缩就登了上去。
“上来吧,这墙上还是能站人的。”
原来是怕她有危险,末世里男人和女人都一样要冲锋在前线和变异的动植物斗,没有谁能替代别人,来到这个时代一样是妇女能顶半边天,她没想到程伯绍会想着照顾她,这真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仅仅因为是他的妻子,所以他就这样的付出吗?
樊香恍了一下神,就顺着梯子也向上爬去,程伯绍说:“宁可慢一些,也不要着急。”快到上面的时候,他蹲了下来一手抓着钉子,一只手伸了下来,“拉着我的手!小心些上来!”
樊香把手放了上去,他的手指瘦长却有力,在他帮助下,她轻松就上到了墙上。墙只有一砖厚,站在高处,她觉得像走在平衡木上似的。
不过,看到右边房间里满满的一房间书时,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连花朵也很兴奋,声音都有些破音了,“樊香樊香!好多的信息,你太厉害啦!”
程伯绍小心翼翼让出了他手抓的钉子,“这颗钉子很结实,你抓着它站好,我把梯子拉上来。”
梯子是木头做的,连最细的中间连接的杆也有大人手臂粗,更别说两边的竖直的两根大木头,拉起来的重量不轻,更别说他们站在墙上方,一只手要固定,只有一只手能用力,樊香一向独立习惯了,说:“没事,我们一人抓一边,这样更好拉些,也更保险。”
程伯绍想了想同意了。两人一起用力,下面杨店员也帮忙向上送,很快梯子被拉上去一大截,梯子直来直去,再拉就要顶着屋顶了。
两个人傻眼了,没想到还有这个问题。对视一眼,又都笑了起来。
“我们得把梯子转向才行。”程伯绍吩咐樊香:“你抓紧先别松手,我骑到墙上去,这样两只手都能用上力。”
“放心吧,不过我们可以先让梯子靠墙上一点,可以省我们的力。”
“好主意!另一头还可以别在檩条与梁的中间。”
两人小心翼翼操作,果然这次感觉梯子重量轻多了。程伯绍慢慢骑在了墙上,双手抓住了梯子并使它横了过来。
同样用这个方法,他们两个把梯子竖在了墙的另一边,下去后两人异口同声松了口气,发现这一点后,两人又禁不住笑了起来,有一种会心的感觉。
杨店员打断了两人的交流,“你们两个过去就好了,我就先走了,会在外面把门锁上,两个小时后我再过来帮你们开门。”
“好的。”
程伯绍深吸了口气感叹:“我小时候爱看书,农活做得不好。咱妈总骂我笨,我要上学了,两块钱的学费她不舍得给,还是你妈和姨姥看我可怜,一人给了我一块钱,我这才得以继续学习。可书本费就没钱交,我只好求着同学,在人家不看时我拿来背。又找了个本子,把一时记不住的内容抄上去。”
“晚上看书时,她不让我点灯,怕我费油,我只好去磨房里,就着那里的灯读书。看到这里这么多书,觉得真是幸福。可惜能看的时间太短了。”
没想到程伯绍有这样可怜的童年,樊香这才知道他爱书那股劲来自哪里,安慰他,“最起码这两个小时内我们已有拥有了。”
“你说得不错,那我们抓紧时间多看一些!”
房间四面墙全是书架,书架上满满放的都是书,房间中间搭有一个台子,只在台子和书架中间留了一个能过人的通道,台子上垒得也是书。空气里好像都充满了墨香。
两人一边一个,顺着书架一本本看去。阳光从上方的窗户里透进来,照亮了书山的一角,显得屋内明亮而温暖。
“这里竟然有《静静的顿河》!和鹅国关系破裂后,翻译过来的书都不能看了。”
“哇,《中国历代服饰大观》,还是彩色的,可真漂亮!”
就像寻宝的孩子,两人不时发出惊叹声,并把相中的书单独挑了出来放在了一边。
更让樊香高兴的是,花朵竟然给了《中国历代服饰大观》整整100积分。这是第一次樊香知道原来一本书竟然不全是5分。用花朵的话说,每一副图都值5积分了,这样整个服装史的变迁,反映的不只一个时代。
看程伯绍沉迷在书海中,樊香一本本书都摸了下,以便花朵扫描,并一点点向前走。果然,再看到其他辞典类的书时,积分还是比较高,总积分以眼见的速度在向上涨,如果不是樊香翻有些感兴趣的书用了一些时间,速度还会更快些。
把整个屋里的书都扫描一遍后,她得到了近三千积分。花朵兴奋地感叹,“樊香,再有几个这样的书店就好了,你很快就能收获一万积分啦!”
樊香笑了下,“再有这样的书店,重复的书应该很多,也不会像这样能收获大量积分。”
“哎,真是这样呐!那就尽量找不一样的。”
程伯绍抬头时正看到她的笑,带着一种经岁月沉淀后的宁静。
红袖添香夜读书,虽然现在是白天,可两人相伴共同读书的感觉一样美好。
愉快的时间总是过得快,两人感觉没多久,杨店员打开门走了进来说:“两个小时了,出来吧。”
樊香答应一声,依依不舍地把目光从书上挪了开来,看看程伯绍也是如此。
“把这几本书带走吧,反正也是被封禁的书了。”
樊香指的是几本五十年代出版的初高中课本,革命以后这种版本不能再用,不知道为什么这里还有保存,其他书花朵已经扫描过,课本则可以带出去让程爱华看。
程伯绍看了一眼,“这书不错,现在这个版本外面已经找不到了。”他也拿了几本书准备带出去。“现在中午了,书先放这里,等下午走时再一块带走。”
两人还像过来时一样程伯绍先上墙,又把樊香拉了上去。
已经中午了,两人准备请杨店员吃顿饭。杨店员有些犹豫,“家里还有个正吃奶的孩子。”
“那没事,我们一块吃,你还可以给孩子带回去些。”
这年头吃都吃不饱,何况是去饭店吃呢,杨店员十分高兴。
三人去了县城的饭店,只见一块黑板上写着素汤面8分一碗,三两粮票,肉捞面3毛8分一碗,三两粮票。
“吃啥?”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懒洋洋地问。
杨店员不好意思,“我吃碗素汤面就好了。”中年妇女睢不起地用眼睛斜看了她一眼。樊香想,原来真有斜眼看人的,真是头次见识了。
程伯绍道:“难得来一回,三碗肉捞面,再要一个花生米,一个白菜肉片,三瓶汽水。”中年妇女这才痛快地说,“好,等着!不过你们要的肉面,用不着再要肉菜了,要个烧豆腐怎么样?”
“那行,谢谢您了,就换成烧豆腐吧。”樊香想,没想到这人态度不怎么样,为人倒不是很坏。
先上的油炒花生米,炒得焦黄,上面撒了一些盐,远远的就有一股香味传了过来,夹起一颗尝尝,焦香酥脆。这年代,任何一种东西都是无上美味啊,三人开始吃了起来。
很快三碗肉捞面也上来了,配面的还有一寸宽二寸长的烧肉块,两个炸丸子及带汤的卤,碗非常大,一碗得有半斤面条那么多。樊香听到杨店员发出咕噜咽口水的声音,她也不例外,生理性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
第22章
“这面可真实惠!还好吃!”埋头吃了一口; 樊香伸出大拇指。
中年妇女有些得意; “我家店里的面是远近有名的!就是某某首长下来视察; 也是来我们这里吃的面。”
樊香抬头一看,可真是; 墙面上还有那位领导人的照片呢。穿一身粗布开襟大褂; 头上包着白头巾,露出憨厚的笑。
从书中记载,这位特殊时期上任的领导并不识多少字,有文件让他批阅时,就在要签名的地方画个圈; 有人问他,你不知道里面的内容怎么就画圈呢。这位领导还是很聪明的; “领袖画圈我就画圈。”不过过了这段历史后; 他就不再担任原来的职务。
那些事离自己远得很,樊香看了一眼不再想。这里的面确实好吃,感觉胃就像无底洞一样,一大碗面、两个菜三个人吃得净光,汽水也喝完了。
樊香还多要了一份花生米让杨店员打包走。樊香觉得,这些吃的喝的对别人珍贵; 对她来说只花费几个积分就可以换到; 不算什么。反而那些被封禁的书,很难遇上,既能让花朵收集大量信息,又能给她带来大量积分; 非常难得。
程伯绍去结的帐,樊香听中年妇女说:“三碗面共1。14元,汽水一瓶8分钱,共0。24元,花生米0。28元一盘,两盘0。56元,烧豆腐0。2元,共2。24元,9两粮票。”
杨店员很感激他们,吃过饭主动提出先送他们去仓库。可上午时还好,一大早从家里出来,并没有喝水,她和程伯绍到坚持到从仓库出来后才去了厕所。
中午喝了汽水,樊香怕一会儿就要去厕所,这时候就过去,里面又没有方便的地方,到时被锁在里面就麻烦了。和杨店员说他们先转转,好消消食,等杨店员回家照顾孩子后再回来也来得及。
约好下午大概时间后,两人在县城溜达了一会,又去照相馆取了照片。别说,三个孩子穿着绿色军装,显得很是精神。她和程伯绍表情也很自然,怎么看,这都是一张圆满的全家福。
“这张照片不错,就是这样放在外面容易磨损。”两人又买了个镜框,把照片放在了里面。
这时候和杨店员约好的时间也差不多,两人就又回了仓库那里,被杨店员锁在了里面。
下午没了扫描的任务,樊香也沉浸在的快乐中,直到杨店员来叫他们,两人才从那边攀着梯子过来,还拿了不少看中的书,准备问问杨店员能不能拿走。
还没从梯子上完全下来,樊香听到外面一个谄媚的声音道:“革命干将们,就是这里!”
樊香发现杨店员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嘴唇蠕动了下,想说什么又颓然闭上嘴巴,心里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这时,几个人已冲进了屋子,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一手指着杨店员,唾沫直飞,“李干部,几位革命同志,就是她,领着这几个人来偷偷翻阅毒草,不知有什么阴谋准备对我们革命队伍不利!你看他们手里拿着的书,不,你们看他们手里拿着的毒草,就是证据!”
刚才有些苍白的杨店员激动起来,脸色变得潮红,一下直扑过去,给了那名男子一记耳光,“薛岭!你竟然告发我,你还没有没有良心,还记不记得我是你老婆,记不记得囡囡是你的骨肉!”
“滚你娘的!”男子一把扯开杨店员,“不是受你这个富农的拖累,我怎么会现在也成不了先进,无法进步!”
他还要去打杨店员,樊香拦住了他。看起来这人是杨店员的丈夫,嫌弃杨店员影响了他,不知怎么知道杨店员领他们来看书,睢准时间来抓个正着。
是夫妻两人合起来演的戏?还是真的两人有了裂痕才导致薛岭的告发?樊香倾向于后一种,从杨店员表情看,樊香倾向于后一种。
杨店员的脸色涨红,“呸,我眼睛瞎了才瞧中你,你天天好逸恶劳,怎么可能评上先进?”
薛岭气愤不已,“一派胡言,明明是你出身不好,和你这个被监管对象在一起才影响了我,我要和你划清界线!”
为首的男子李干部严肃地一挥手,“把他们全部带走!”
李干部是什么身份?被带走又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樊香的脑袋飞速转了起来。她甚至还想到,不知道程伯绍会不会和薛岭一样,认为是她害了他呢?
她忍不住朝程伯绍看去。
程伯绍还以为樊香害怕,低声说:“别怕,听我的。”他上前一步把樊香掩在身后,“李干部,我爱人不认识几个字,是我让她陪着我来的。”
樊香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却见程伯绍对她安抚地对她笑了下,“所以我跟你们去,让我爱人回去行不行?”
李干部没理程伯绍,只冷冷重申一遍,“全部都带走!”
樊香有些后悔,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切都很顺利,就是遇上胡兰花的挑衅,她也轻松地反击了回去,这让她觉得现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峻。就是遇上什么情况,她也能应付得来。
这才和程伯绍商量来找些书看,没想到看个书会严重到有人告发。这下人脏俱获,怎么才能脱身呢?
李干部身后的几人上来已围住了他们。
突然,她眼前一亮,从程伯绍身后出来上前道:“同志,我们都是热烈拥护领袖的人,是积极投身革命的干部群众,我被县革委会评为先进,今天早上县广播里还播发我的消息。”
“来这里是想找些东西,从而对坏思想进行更深刻的批判用的,没有任何私心杂念,也不会干任何不利革命的事。”
程伯绍理解了她的想法,也马上说:“同志,我家三世贫农,我今年被评为燕京市劳动模范,燕京市黄市长还为劳动模范们颁奖。”
“像我爱人说的那样,我们是为了深入了解之后能针对性地批判,才来找一些材料的。相信同志您能明察秋毫,绝对不会中了某些不怀好意人的诡计的。”
“这么说你们夫妻一个先进一个劳动模范?”
樊香两人点头。
“你们是哪里的?”
“红旗公社东方红大队。”
“叫什么名字?”李干部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程伯绍。”
“樊香。”
“樊香?”李干部迟疑了下,“就是那个念着‘让我再挑一担土’,晕倒在学大寨工地上的樊香?”
开始听到广播的时候还觉得囧的樊香,这时无比感谢洪秘书,这让人印象多深刻啊。别人可能会不记得她的名字,可一定记得晕倒前还念着再挑一担土这件事。忙冲李干部点头。
“原来樊香就是你!”李干部口气变得和缓,“这样吧,你们跟我回去一趟做个记录,把事情查清楚。”
原本薛岭还很激动,他帮着抓了潜在坏分子,又与老婆划清界限,说不定回头就会被重用。
可眼前这个女人一番话,就让李干部缓和了态度,自己立功的机会很可能要消失,他急了,“李干部,有些人表面一套被后一套,我们不能被坏人蒙蔽啊。”
听得这话,李干部语气有些变冷,“你要来教我怎么查案吗?还是你觉得我姑息了坏人?”
“李干部,我不是那个意思!”薛岭忙否认,“我是说这两人有可能伪装成先进人物。。。。。。”
这个薛岭是怎么回事?不把他拉坑里不罢休吗?这年头,谁会伪装一问就能清楚的人啊!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樊香和程伯绍说慌的可能不大。那么,不管程伯绍,他工作单位远,只樊香自己就是县革委会树立的先进典型。而他,被薛岭怂恿着来抓县里的先进典型,被认为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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