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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七零农家母-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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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轻松了。
  谢过了小顾,樊香在领取单上签了字,领到了12元4角钱及5斤云中省粮票。
  小顾告诉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在革委会大院见就走了。
  樊妈妈看看自己的女儿说:“樊香,就是做梦,也不敢做这么好的梦啊,你竟然要到云中省见首长去了。哎,你用力掐我一下,看这是不是真的。“
  樊香真是掐了妈妈胳膊一下,樊妈妈不乐意了,“你个闺女,让你用力掐,你真用那么大力!“
  樊香哈哈笑了起来,她也有点不真实的感觉好吗?就这两个菌种的人工种植,值得省领导来见她?这次会像见杨主任及严主任时那么顺利吗?


第58章 
  晚上一个菜是凉调蘑菇; 另一个菜仍然吃的是槐花,槐花晒干后再用热水泡开,炒了之后吃着有点劲道; 如果放一点猪油炒; 猪油的香全浸进菜里,比肉还要好吃。
  樊妈妈说:“明天我们就换换别的菜。”
  程爱军扭麻花似的; “外婆,我们还要吃嘛。这个最好吃!”
  “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天天吃啊,免得吃伤了。”
  “听你外婆的; 想吃过几天再吃。”
  两人大人决定了未来的菜谱; 几个小的现在只有发言权,没有决定权; 只有听从。
  程爱华及爱红吃完饭去收拾碗筷,樊香去小屋拿出了程伯绍的信来看;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敬爱的樊香同志:
  你好!
  来信已收到。
  ……
  知道你所作的事; 我为你深深地感到骄傲。在组织的关怀下,你和孩子已领到粮票,我为此非常高兴。你不知道; 好多次晚上我不能很好入睡,一直担心你的身体; 很怕再像上一次那样出问题。
  在那次接到电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坚强,反而有些惶恐; 发现这个家完全不能没有你的存在。如果你倒下了,我们家这个小屋也就轰然倒塌,我和孩子的生活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平顺。
  既然你身体已无恙,做的也是自己喜欢的工作,我已和周院长说过,暂时不考虑工作调动的事,这样我们也能在各自工作上发挥自己的优势。
  领袖思想是常学常新,你也给我不同的感受。让我没想到的是,不光你自己做得出色,连孩子们也在你的教育下表现优秀。有这样的孩子,我觉得自己做梦也会笑出声来。
  你一定觉得我这话莫名其妙吧,呵呵,这是有原因的。
  那天爱红画的画不小心被我们周院长的同学叫夏眠的看到了,他是《红太阳画报》的编辑,自己也曾出了一本叫《农场小英雄》的连环画,就想收爱红为徒弟。
  爱红是个善良,温顺的孩子,但她个性腼腆,在表达自己方面不太喜欢发言,这样的性格比起那些天性开朗活泼的孩子要少受关注。但从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观点来看,这个性格也有她的优势,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在我们父母眼里她很出色,但别人并不了解她啊。开始我不想让爱红拜夏眠为师,觉得他人不够成熟,仅仅只看了爱红的一幅画,连她什么性格,品性如何都不了解就要收徒,我觉得这种行为有些轻率,怕万一爱红成了她的徒弟,有什么事会被牵连。
  因此,我专门又问了周院长,也托人去了解了夏眠的情况。他个人品行并没有什么问题,原来一直是《红太阳画报》的编辑,是组建这个画报的元老之一,前几年因为一些原因成为了□□,在劳动改造中触及了灵魂,表现良好,去年从农场下放中回来,并摘掉了□□的帽子。
  情况就是这样,这关系到孩子的未来,要不要拜师,我也有些犹豫,不知道你意见是什么?我非常期待你的见解。
  对了,我是大人,艰苦一点不算什么,孩子们的成长更需要营养。随信寄粮票5斤。请注意查收。
  对于领袖思想你和我有一样的认识我觉得很高兴,让我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努力为共产主义事业的早日实现再增砖添瓦!
  ……
  看到信,樊香第一感觉是惊奇,哇,这封信比上一封长了不少呢,并且程伯绍情绪化的文字多了,除了那熟悉的语录体式的文字,更像与家人在聊天。
  再次感觉是喜悦,爱红能一眼就被人看中,她真为她高兴,有一种我家孩子就是棒的隐秘成就感。
  这种喜悦,与她自己取得了成绩还不一样。自己取得成就,那是付出之后应有的得到。孩子的成就,就像你以为种了一棵普通的树,它却在春天开了满树的花,秋天又结了香甜的果,完全是超出想象的收获。
  所以还是得和程伯绍通信,两人可以好好讨论这个问题,而不管两人怎么说,也不会被别人认为是在炫耀。
  所以,哪怕看到这几个孩子面上,开始她与程伯绍搞好关系的决定也是对的。看,现在他这个当爸的多尽心,还去考察了孩子未来的老师。
  程伯绍不知道,她可是知道,在后世她还听过夏眠的大名,那是漫画界大师一级的人物啊。有智慧,能保全自己,有才能能指导孩子,程伯绍担心的问题并不存在,这个老师一定得拜啊。
  又一次看到5斤粮票,还是被程伯绍换成的全国粮票,估计是为了自己方便换用。樊香有些心虚。她现在真是不缺少吃的,有蘑菇在,能当不少粮食用。
  上次程伯绍回来还从公婆那里要来一些粮食,加上原来的,都差不多够吃近两个月了,然后她转了户口后马上就分到了粮食,何况她还偷偷地从花朵儿那里换面粉加进去,不过她做得小心,一次只是几两几两地加,并不显眼。
  所以他们吃得并不差,不像程伯绍想象的那样艰苦,没看几个孩子明显都长个了,连头发都变得有光泽了许多,爱华的小胸脯也有些发育。哎,该给孩子们做新衣了,樊香想到这里,思维发散了下又收了回来,等从省城回来就着手这件事。
  反而是程伯绍,一个月拿出来5斤粮票,油水又她在家里多,那才是可怜巴巴地。
  樊香刷刷写好了信,把目前的情况都告诉了程伯绍,她要出书了,还有准备去省城受首长接见,孩子们也取得了不小的成绩,爱华跳级,爱红画了不少小叮当的画,爱军吸引人主动让他上好的幼儿园及6月1日表演。
  告诉他,“你问过觉得夏老师为人不错,我相信你的眼光。不过有一点我有小小的意见,你觉得夏教师有些轻率,但他如果从别的地方听说过你呢,比如周院长那里,对你比较认可,又惠及到爱红身上,这就很难说轻率了。
  还有,他既然现在已经无恙,证明生活智慧也不缺少。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我理解你为孩子的担心,但哪有可能只接受而什么都不付出呢?要想更好地成长,没有好的老师太难了。
  所以,既然孩子有这个机会,我倾向于让她拜他为师。你说呢?不过即使要拜师,也得等我有空了带她去燕京才行。”
  想想她又加了一段,“你知道我们搬到新家后什么东西最快坏了吗?你一定想不到。我告诉你,是电灯的拉绳。”
  自从他们搬到县城的新院子,两个大的还好,程爱军对电灯很是稀罕,知道一拉绳子上面的灯会亮,再拉会灭后,他反复拉,灯反复明灭,不小心用力过大,拉绳被从上面的一个黑色的塑料座里拉了出来。
  樊香费了半天劲,把总电源断掉,才把那根尼龙绳又接了上去。这之后程爱军总算能控制自己不再拉来拉去。不过一到晚上要拉亮灯,他就自告奋勇。
  写过信,她让几个孩子也写了要对爸爸说的话,依旧是程爱华写了一页,程爱红把她画的小叮当的画附了一张,又画了一家人捡槐花时的情景。程爱军这次多写了一个字,是爸爸好。
  夸过几个孩子写得不错,樊香把信纸收到一起。想了想不放心,她让花朵儿收了起来。
  第二天天还一片漆黑,樊妈妈就起来叫樊香,“该起床了!”樊香起来看看天色,估算大约是凌晨三点多钟,“妈,您叫我叫得也太早了吧,现在不过三点来钟,让我再睡一会儿!”
  “不早了,我一晚上都没睡着,就怕你迟到了影响与首长的见面怎么办?这才专门看好的时间来叫你的。你起来收拾收拾,再吃点儿饭,时间不就差不多了?”
  怎么都感觉妈妈比她兴奋得多,樊香真是不想起来,“妈,我昨天睡得晚,您让我再睡会吧!不然我起来了没精神,万一在给首长汇报时出错了怎么办?”
  这个理由很强大,樊妈妈退让,“哎,那你快睡,再等会儿我叫你。”
  “您也去睡吧,我五点半起来就来得及,东西昨晚已收拾过了,早上洗漱下吃点儿东西就行,来得及。”
  樊香默默把再添个座钟、一个手表的事列入计划。这估算时间的作法太耗费人的精神了。如果不是这两样东西在这个年代难得,怕引人疑窦,她早找花朵儿换了。
  可没到五点半,樊香就听到一声惊叫,那是程爱华发出来的,她忙穿上衣服过去看怎么回事。却见程爱华脸色苍白,“妈,我要死了!”
  樊香过去抱住了她,“怎么了乖,妈妈在这儿!有什么事告诉我,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
  程爱华呜呜哭了起来,“我血流不止,这样下去肯定没命了。妈,万一我死后,每年我生日你得记着给我煮个鸡蛋,别让别人吃掉,专给我。”
  程爱红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不知所措坐在一边。樊妈妈根本睡不着,也过来了看是怎么回事。全家唯一没被吵醒的就是程爱军了。
  明明听着程爱红神清气足,怎么也不像得了重病要死的样子,樊香问:“到底怎么了?哪里流血?”
  程爱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小地说:“我两腿间,尿尿的地方。”
  樊香轻出口气,现在的女孩怎么连这一点生理知识都没有啊,不过以现在的教材,也没有什么生理卫生课,原主又没有专门去教,不知道也正常。
  想笑又怕程爱华尴尬,拍拍她小脑袋,“爱华,不要怕,你这是长大了,要变成大姑娘喽。”
  看着妈妈一脸轻松的样子,外婆也笑着看她,程爱华收住了眼泪,还打了个嗝,一双经泪水浸润格外润的眼睛直直望着樊香,有些不敢置信地说:“真没事?”
  “妈妈怎么会骗你?女孩长大了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这样的情况。”
  樊妈妈也说:“傻孩子,每个女孩都要经历这个的。你肚子疼不疼?有不舒服告诉我们。”
  程爱华摇摇头,想了想说:“不疼,有点酸,肚子还涨涨的。”
  樊香想到原来她有一张月经带票,因为好奇有一次去供销社给换了实物,正好拿出来给爱华用。
  这个月经带布料很少,形状和一般的裤头差不多,不过在裆部是一层柔软的橡胶一样的东西,裆部上下各有一个细圈,可以把卫生纸塞进去固定住。
  “你稍等下啊。”樊香去取了家里最好的卫生纸过来,示范着叠了给程爱华看,“你换上这个裤头。如果纸透了就自己换上新的。”
  程爱红羞得脸通红,拿了月经带看大家还在,小声说:“妈,外婆,爱红,你们先出去。”
  樊香几人出来,等了一会儿才听见程爱华说好了。
  樊香端了一碗红糖水给程爱华喝了,又让她漱过嘴,只当没事人一样,“那你们睡吧,记得这几天最好不要沾凉的东西。”
  几个孩子没起床的时候樊香就要走了,她只好把事情都托付给妈妈。樊妈妈大包大揽,“放心吧,你们几个不全是我带大的?什么事也不会有的。再说,她们现在已经我和你那时强多了,那时候我们用的都是烧的草木灰。说起来,你的月经也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来?”
  樊香没当回事,“吃不好,干得活又重,我的早不准了。”
  樊妈妈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巴。
  这次去省城,只有三个人,小顾开车,余下的就是樊香与严主任。
  上车后樊香说:“昨夜没有睡好,我睡一会儿。”就眯上眼睛养神去了。
  这让一直激动的严主任很是羡慕,同样是晚上没睡好,樊香怎么就一点不紧张呢,他现在全是见了首长怎么样的情景,想睡也睡不着。
  三个多小时后,他们到了省城,从车窗户向外望去,看得出来这里是比县城繁华,最起码两三层的小楼能看到好多。有一个云中商场,大楼外面还贴了红五星及党徽的图案,看着挺气派的。
  不过即使这里,人们的衣服也是黑、灰、蓝居多,就像是进入了电影里的默片时代一样。
  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不再是这个样子,而是五彩缤纷该有多好啊。她的那些服装设计稿,也能一见天日,为这个世界增添更多的色彩。
  又走了一小段距离,就是省革委会的院子了,里面树木林立,使里面的小楼半遮半蔽。大门两侧各挂了一个牌子,一个是云中省人民政府,一个是云中省革命委员会。
  不过车在门口被拦了下来,一个穿着军装的士兵敬了个礼问:“介绍信呢?”
  小顾把车窗摇下,从一边拿过介绍信递了过去,“我们是清水县革委会的,今天和严融秘书约过时间了。”
  士兵看过后递过来,“你们几个人去见严秘书?”
  这次是严主任答的话,他指了指樊香,“两个,我和她。”
  “行,下车来做个登记。”
  小顾要下车去作登记,那名士兵摆摆手,“谁进去谁来登记。”小顾只得停下。
  严主任问:“要两个人都做登记吗?”
  “一个就行。备注上写上是两人。”
  樊香要下去,严主任拦住了她,自己去做登记。樊香听到门岗里有人拔了电话,毫不避讳地大声说:“严秘书吗?这里有清水县革委会的人找您。”
  “让他们进去?好的,请稍等。”
  他们又被拉到旁边一个房间检查一遍,这才被放行。小顾开着车进了院子,找个地方停下说:“我就在车里哪里也不去,等你们回来。”樊香和严主任下了车。
  迎面的是一幢五层的小楼,斑驳的红砖墙带着岁月沉淀的印记,侧面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的藤,就像披了一层绿色的毯子,给这个墙多加了几分宁静。
  他们在门口已经问过要去的是四楼,到的时候,严秘书已在楼梯等着他们了,严主任忙上前一步,“严秘书,还让您出来接我们,太麻烦了。”
  严秘书身材修长,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个性也温和,“你们做出了这么大贡献,首长现在还在和人谈话脱不开身,专门让我来接你们的。”
  樊香想,真是个好秘书啊,把功劳都推给领导。她悄悄打量这个云中省的最高权力机关,却见这里很是简朴,只有走廊两边门上挂的牌子能看出它的地位。
  客气了几句,两人被带到一个接待室先等待。在这里樊香第一次在这个时代见到了沙发。沙发面是布的,两边扶手及后靠的位置各端端正正摆着一条白色的镂空的布巾。
  沙发侧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领袖去安源的油画。沙发旁边,竟然还有一个木头盆架,上面搭着一条白色白巾。一个红色的脸盆坐落在中间位置,上边有鲜红的“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
  对于礼仪,樊香也是知道的,她自然坐了三分之二的位置,两腿两脚自然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一边的严秘书啧啧称奇,原以为这就是个农妇,不知道怎么好运发现了蘑菇的人工种植,但看到本人,更像一个受过良好礼仪培训的外交人员。
  她边上另一个沙发上落座的本家则完全不是这回事,比起来就有些粗俗了。看来并不是本家提醒,那这个樊香是怎么有这么良好的礼仪的呢?
  严秘书也在一边坐下,几人聊了起来,问的都是樊香蘑菇种植的事,樊香把原来对杨主任说的那套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突出了杨主任的大力支持及英明领导,她才又在短时间内发现了花菇的人工种植技术。
  严秘书一直很温和笑着点头。
  在樊香以为这件事就这样时,忽然听他说:“樊香同志,你说的那本蘑菇种植的书,我们怎么哪个书店都没有找到?”
  这句话像一声炸雷炸在樊香心头,连一边的严主任也一脸愕然,想必也不知道严秘书会这么问。
  他们竟然把这书查了一遍,效率好高。樊香心里涌上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这次和上次被薛岭告发还不一样,薛岭地位低,而她是清水县的劳动模范,还有一堆熟人,随便一说就应付过去了。
  可这次她面对的是云中省最大权力机关,如果被认为她在造假,会有什么结果?这一次,她能像以往那样过关吗?
  作者有话要说:  程伯绍在改变。。。作为第二封信,那些套路话就不再写,免得有骗字数的嫌疑。
  樊香有这个小隐患,算是一个伏笔,大家其实早就看出来了吧。


第59章 
  电光火石之间,樊香微微动了动身子; 不用假装; 也不再克制,把心里的不安放大; 站起来低下头。
  “对不起,有一点儿我没有向组织报告清楚,当时我和我爱人为了更加清楚地批判不好地思想,从而更加坚定地走现在的无产阶级道路; 我们去了一个被封起来的仓库查找资料。
  其实我就是在清水县被封禁的书店仓库里找到了一个小册子,那册子里面有一些人工种植的思路,我发现后觉得还有些用,当时我一心想着把人工蘑菇种植成功,好改善大队里社员的生活; 没有多想,就拿回去试了试,很幸运地做成功了。”
  樊香先努力把自己摘干净; 她不是故意欺骗; 只是有些事没有说完全; 出发点还是为了大家; 不是为了谋私利。这样即使行为上有一些不妥; 却不掩本心的好意。
  “小册子是从被封禁的仓库里找到的,我怕影响不好,看过后就把那本书销毁了。对外说的时候就说是从书店里买到的,这件事除了我自己; 我爱人也不知道,更别说我们大队的程支书,公社的杨主任和清水县的严主任了。”
  樊香摆出一副深深忏悔的样子,“我要作自我检讨,思想上还有自私的想法,怕影响我先进的形象,没有及时向组织汇报清楚我的行为,不但有愧于我清水县先进的称号,更有愧于领袖的谆谆教导。”
  “樊香同志,严主任,失陪一会儿,首长的会晤应该快要结束了。”
  严秘书听过她的话并没有表态,抬手看看手表,仍是一脸温和地说后出去了。
  这是过关了吗?樊香惴惴不安,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应该没问题,毕竟你做出了贡献,没看严秘书都很温和吗?另一个说,从一个人脸色上能看出来,就不会有口蜜腹剑的说法了。
  樊香在未来见多了朝不保夕的生命,对生死倒看得开,她只怕她的行为会影响她身边的人。比如这个严主任,比如王婧、刘新珍等帮忙过她的人。
  还有更重要的孩子,及以程伯绍。程爱军知道自己要到省城,昨天还在那里提了一堆好吃的,想让自己回去时给他带回去。如果自己有了麻烦,那几个孩子怎么办?
  而程伯绍呢,到时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搅事精?上次去被封禁的仓库就被人告发,这次更严重,竟然被查出那本书书店根本没售。
  想到这里,即使樊香一向沉得住气,也有些不安地在沙发上移了移位置。会批评她一通轻轻放过呢?还是如暴风疾雨般对她进行□□?
  可如果没有假托那本书,她怎么也不可能知道人工种植蘑菇的种种步骤,里面很多方法不是一次两次能试验成功的。
  没有了人工种植蘑菇,那就不可能这么快改变生活,进而有能力被首长接见。这就是一个无解的圆。
  看出她的不安,严主任反而安慰她,“谁也不能像雷锋同志那样大公无私,所以我们得加强自己的学习,深挖内心深处的小并进而克制。樊香同志,你做出了这么大贡献,组织不会抹灭你的作用的。”
  樊香再一次觉得,严主任真是个好干部,这种情况下不但没有迁怒她,反而还这么说。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心想严秘书应该是去汇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结果。
  严秘书正如樊香所想走进了隔壁办公室,关上门恭敬向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道:“首长。”
  首长看向身边的一名四十多岁的人,“怎么样?”
  “除了说到被禁仓库那段,其余语气不见改变,应该属实。与周围人的关系也很正常,排除了有人刻意接近她,教授了她这些知识的因素。”
  “行,我出去见她。”
  见严秘书陪着一个老人进来,从报纸上也看到过他的照片,樊香和严主任都站了起来。
  严秘书说:“沈首长,这就是清水县樊香及严洪波主任。”
  “首长好。”樊香两人问候。
  “大家都坐。”沈首长很和气,
  他个子不高,有一点点儿富态,态度和蔼,看了蘑菇、花菇及樊香写的书,微微笑下,问她,“你的书很有价值,我想就由我们云中省人民出版社出版,之后先统一发给各个大队,你同意吗?”
  还问自己同意不同意,这就是轻轻放过了那个册子的事?樊香全身一松,自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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